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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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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挨了王子玉的刺以后,李文德也觉得尴尬,就自个找台阶下,“这个周洪露,俺是最知道的,重义气,有本事,”

    李文德见王子玉着急了,连忙把身子坐起来,他可不想得罪这个降过来的国民党特务,也得罪不起这个钦差大臣,至从兆向龙蹽了蹶子后,他就成了邓老四的“廖化”李文德虽然土,但却不死憨,知道,四老虎之所以提着礼物的来看他,还跟他磕头、拜仁兄弟,其实,就是看中了他手里的这帮子杆子兵,不然,他就是死了,沤成肥,也上不了四老虎的三分田里去。

    所以,得罪王子玉,就是得罪四老虎。

    这帐,老不死的,算得清楚。

    于是,李文德话语,说得斟酌着,“为长远之计,依老愚之见,王先生,还是以礼相待,屈尊降驾,走一趟为佳。”

    老小子,不死憨,芋头瓜子被虫咬,还有一两个心眼儿,他这是以退为进,想把这个外来户,往坑里引。

    “李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请他出山?”

    李文德点点头,“刘备,刘皇叔,要不是三到卧龙岗,能请得来诸葛丞相来?周洪露,虽然不是诸葛亮,但可是邓司令亲自点的名,据说,连日本的太君,都看上他了,怎么说,都是有点来头的,这样有来头的人,想当然的,还是有您王副官,亲自登门,为好,对吧?”

    李文德显然的,要把这块没煮熟的老牛肉,让给王子玉啃,请得来请不来,来了能是真李逵,还是假李鬼,都是你们皇协军的事,将来要是你们后悔,翻小肠,都是你们自己的事,狗屎,怎么着,也糊不到咱头上。

    王子玉顺着李文德的话,想了一阵子,最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我是皇军要员,轻易出马,影响皇军在湖西的威信。”

    王子玉坐起来,对着李文德说,“这样吧,既然李先生,这样看重姓周的,可以先封他个队长加乡长,我再派国辛去那里坐诊,你负全责,如果他干出名堂来,再重用不迟。”

    小子这样说,是给老芋头,老土鳖耍官腔,想镇镇他这个地头蛇,老不死的,想溜?现在你在我的手心里攥着,没那么容易。一个“你负全责”就不会让你站在干沿上。

    说真的,王子玉对这个周洪露,没见过,也不知道,他是黑脸的老包,还是白脸的曹操,万一是山口看走了眼,咱费力拉巴的弄来个绣花麻袋片子,将来四老虎怪罪下来,也好留一个后手和退路。

    他在国民党堆里,混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的应对未知的事情。

    其实,暗下里,他已经有了主意。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让这些土鳖们,当杆子会的头儿,显然不行,他们当个乡长、镇长的还凑合,本乡本土的,怎么折腾,也出不了圈儿,但是,让他们带这些杆子会,只会在将来,成祸害,将来,要将这个杆子兵,让周洪露,训练成正规军,带到天南海北的,给四老虎打江山的。

    他得把这个设想,带给四老虎,他们好好地坐在一起,仔细地商量商量。

    还要怎么的给四老虎灌一碗醒酒的汤,从把李连璧的二闺女,送给高桥后,这阵子,四老虎越发地离不开山口了,什么事情,两个人都在一起商量。

    和小鬼子有什么好商量的?

    他们,眼看着,就要完了。

    将来的湖西,还是咱们中国人的。

    王子玉先前也是国民党的军统,叫兆向龙拱出来,被四老虎逮捕,按在老虎凳上,挨了一顿饱揍后,和兆向龙一起投降过来的,他可不想在湖西,继续着栽面子,尤其是兆向龙卷了包逃了后,四老虎现在已经把他当军师,当近臣用,行市正长的时候。

    李文德到底的是芋头,愚蠢,一见王子玉给台阶,就赶快地填缝儿,“这个周洪露,和别人不一样,轻官场,重义气,典型的微山湖人的泖子性格,你见了,一定和他能交上的,他一定听您的使唤的。”

    李文德继续上竿子撵,纵容王子玉,用他的大面子,请周洪露。

    在难事面前,他明白这理儿,触霉头的事,粘的人越多越好,黄连喝的人多了,苦的价格才上去。

    王子玉却定下了盘子,“那这样?明天,先叫国辛,去请一趟。”然后的转脸看徐振山,“振山呀,您明天,继续的辛苦一趟,给国大队长,带个路?”

    国辛是他的手下,就像贴身的丫环,从国民党地下组织的娘家,随嫁到汉奸婆家的。

    徐振山咧咧嘴,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这带路的活儿,事成了,功劳,与他没一点点的牵连,而要是坏了,全部的过错,全在他的身上了。

    就周洪露的那个脾气,去了,一定又会碰一鼻子的灰。

    但是,坐在床上的李文德却一口答应了,他还是没有办法的。

    查阅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资料,最后的感觉是,当年,无论何种身份的国民党人,他们的普遍心态,就是以正统自居,以君临**。

    蒋介石被赶到台湾,痛心疾首,立文著书,怨这怨那,其实,真正怨的是他自己,未让手下人,学会弄懂“天下为公”的真正含义,其实,真正打败国民党的,是他们国民党人自己,是他们的思想意识。

    思想意识,才是决定行为的重要因素。

    纵观国共争斗史,正是这一缺憾,从南昌起义那天起,国民党处处劣势于共产党。

    抗战尚未完结时,美国总统罗斯福说过一句公道话:在中国,共产党最懂得得民心的道理,也最会赢得战争。

第十三节、国辛起坏心里打了小九九() 
第十三节、去请周洪露的国辛心里打了小九九

    第二天一早,国辛按照王子玉的安排,踩着泥泞的街路,跟着徐振山,冒着细细的秋雨,去见周洪露。

    国辛是个能豆子,这会儿欣然允命,不光是积极追随王子玉,在心里也有小九九:既然现在得到了四老虎的信任,既然他这个将在外,就要借着王子玉的旗帜,多拉几个亲信,多带一些队伍,到时候一脚把他踹开,真正甩掉“外来户”的帽子,踏踏实实地踩在湖西的地皮上。

    在跟着兆向龙前后跑的这几年,尤其是兆向龙坑了四老虎后,他可是喝足了黄连水,也更明白了,凡事,只有靠自己,自己的江山,做起来才会稳,别人,再亲,都不会白送麦子面的窝窝头。

    麦子面的窝窝头,在眼下,极其普通的一种面食,但在那时候的湖西,民生凋敝,经济崩溃,别说一般的老百姓,就是国辛他们,也一年到头的,难得的,吃上这么一回儿。

    他们咧咧歪歪地来到周洪露的家。

    周洪露的家,在满洞村的村西头,那叫一个气派。

    九阶石砌的台阶,两边列着两个咧着大嘴的石狮子,高大的石头砌的大院墙,那叫一个威风和敞亮。红瓦飞檐的高门楼子,挂着两只大红灯笼,在前后左右低矮破烂的草房子的衬托下,真叫一个气派。

    徐振山走在前面,上得台阶,把住大门上的大铁环,足足叩了十八下,大门才“吱呀呀”地开启。

    一个背上长枪的家丁,带他们走进院子,一行人,绕过团龙祥云的迎门墙,转到了内宅,内宅里,青石板铺面,四周房屋,构建相连,成了一个严谨的四合院的格局,显示出风水正旺、霸王十足的镇邪之气,让人顿感威严。

    他们径直地走上北屋的正堂。

    正堂里,敞开着房门,迎着太阳光,一个麻将桌子,摆在正中央,周洪露正和几个乡绅打麻将。

    国辛抬头一看,就从四个人中间,一眼认出了谁是周洪露。

    周洪露端平头发,四方大脸,络腮胡子,眉宇间,一股英武之气,举手抬脚,将其他的三个人,比得一塌糊涂。

    国辛暗暗佩服,毕竟是南拳北腿之王,毕竟是带兵打仗之人,先声就是夺人。

    国辛见四个人正埋头打牌,没有注意他们的到来,就故意地弄动静,咳了一声。

    闻着咳嗦的声音,周洪露抬起头来,见徐振山,带一个生面孔的中年人,缓步地走进来,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分了。

    在前,周洪露之所以再三拒绝徐振山,主要是摸摸对方的准信,再就是吊吊他们的胃口。

    这也是他从心里盼望来的。

    腿子,都是从来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为了自己的那点yuwang,就象狗似的,巴巴的,向被求的人摇尾巴,抓耳挠腮的往前靠。

    结果,事与愿反,叫人家更看不起,更讨厌。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你越是不理不睬,不即不离,他越巴巴地往圈里钻。

    这,就是心理上的暗自较量。

    周洪露的眼睛盯在牌上,心里却暗暗定了主意:不管你来的是猴还是狗,一概的佯装不知,以守为攻,逼他们把底牌,自己掏出来。

    “叔,打牌来着?”徐振山见周洪露抬起头来,看他们一眼,正要龇牙,周洪露的眼睑,又垂下去,看自己的牌,顿觉出来尴尬,连忙的上前招呼,腰,不自觉地,躬到了九十度。

    他要在国辛面前,留下自己在这里,分量重、能说上话的第一感觉。

    最起码,在马上要到来的杆子会的好事上,他也能分一杯羹,显显能。将来也是能当个什么队长、村长的什么的官,也算是光宗耀祖,让几辈子、几几辈子的先人们,阳间阴间里的憋屈这么久年代,也感到要翻身,给阎王爷每年每节的送的礼,出的礼,也有了回头钱。

    毕竟,刚才,国辛的那一声咳嗦,没起作用,人家周洪露,把头抬起来,看一眼,然后的又低下去了。

    徐振山心里正把望的时候,好事儿来啦。

    周洪露这才、仿佛,看得见了来人,手指头夹着牌,朝着徐振山回他的话,“呦,振山来了,来,来来,帮俺看看牌,这会儿,手气真不错,连坐了三把庄,待会儿,你拿钱,到街上,买一些下酒的菜,中午,俺哥几个,好好喝几盅。”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眼光,从国辛那狗舔的分头上滑过去,好像啥都没看见,转到牌上来,“红中!”

    周洪露随着吆喝,把牌拍在桌子上。

    “周先生,这……”徐振山尴尬,窘迫,热脸蹭了个冷屁股,麻爪了。转过脸去,求助地看一眼国辛。

    倒是国辛大度,他把手,朝徐振山轻轻一摇,而后,轻轻地站在周洪露的身后面,一眼不语地看牌。

    观棋不语真君子。

    在心理上,国辛觉得,自己赢了。

    周洪露在心里有了判断。

    哼!来着可能是个茬子,是把角儿。

    屋里的气氛凝重,其他三位牌友分明感觉到。

    一把牌,终于,终了。

    徐振山是跑腿的,觉得,这样的僵持下去,毕竟的不是个办法,就趁洗牌的功夫,凑到周洪露的耳根,小心翼翼地说:“周先生,这位先生,从邓司令那里来,是邓司令的特派员,有要紧事哩,找您商量。”

    他故意把邓司令说得重,好让周洪露重视这个人。

    在徐振山眼里,邓老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能攀上,最起码,在嘴巴子上能攀上,也是一件能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周洪露却没领情,是大嗓门子一声喝,“你大声说吧,啥事?这里没外人。”

    周洪露,两手满场子洗牌,一幅赢牌了的喜气洋洋、大大咧咧。

    “这……”

    徐振山见状;知道梯子没搭好,慌忙看一眼国辛;有些不知所措。

    国辛毕竟从大地方来的,见过世面,知道怎么应付,把手掌,朝徐振山一摇晃,显得大度,“不忙不忙,振山呐,别言语,别冲了周先生的手气,我还想多看几把,跟着好好学几手呢。”

    国辛嘴里给自己找梯子,心里,其实,也有些恼怒,这会儿,他在心里,真把自己当成了特派员,在威风凛凛的特派员面前,你一个耍武的,土鳖,丘八,有什么能,可以充的?还不赶快地跪下,原地,磕头,谢恩。

    要在皇宫里,要在国民党的省党部里,还不立刻地拔出来大刀,推到午门外,斩首?

    但是,现在,物异人非,沦落到应该受这土鳖的奚落,毕竟,他是王子玉亲自安排的来请的人,他的会耍武,就是他现在的耀武扬威的资本。

    同时,国辛也暗暗地想:嗯,这是个骇脚,够扎手的,往后,得花点时间,费些气力,把他规整好,像如来佛对孙悟空,给他戴上一个紧箍咒,让他乖乖地听他使唤,成为自己的马前卒,像刘备跟前的张飞关云长。

    这样一想,国辛心里,就不想把这个武夫、土鳖,推到午门外了,但凡真龙天子,要有大肚能容制度,要是使唤好了,这个周洪露,可就是樊哙、张飞、李逵了。

    樊哙、张飞、李逵之类的鲁莽之将,是哪个皇上都喜欢和放心的。

    官场,历来,讲究的是上智下愚。

    这样的僵局,连另外的三个人,也明显地感觉到了什么,他们能和周洪露打牌,说明,他们也是有身份的人,也是明白人。

    人以群居,物以类分嘛。

    于是,三个人,草草胡撸了几把,借个前列腺,哄孩子,给媳妇做饭之类的让人轻松、笑话的理由,各自散了去。

    现在这年月,人,最明白的是,最不能趟的,就是这官场上的浑水。

    中国几千年的文化教育,浑水,分得最清楚。

第十四节、周洪露等的就是这一请() 
第十四节、周洪露等的就是这一请

    麻将桌子一撤,正堂里,显得立刻的宽大了许多,阳光也将正堂,照得满堂的光彩,在这样渐冷的氛围里,让人感到温温地暖和。

    现在,正堂里,只剩下了周洪露、国辛和徐振山三个人了。

    周洪露是这房子里的主家,应该的主事,他把国辛让到上手椅子上坐下来。

    这一下,国辛的脸色,马上好看了。

    在湖西,北屋,正堂,上手椅子,是这个家庭里,身份最贵重的人,才能落座的。

    这是风俗,文化。

    人家说,到哪个山,要唱哪个山的山歌。

    到湖西,要是不讲究湖西的规矩,那他,就只好的自己走出去湖西。

    国辛知道湖西的风俗文化,所以,使劲地,客气了一番,才半个屁股坐上去,显出了他对这个家庭,这个家庭的主人的尊重。

    周洪露却没有注意这些繁缛的礼节,全然的一副武夫的大大咧咧,等国辛坐好后,便转头,支使徐振山倒茶。

    徐振山见他们的“桥”,终于在自己大智大勇的操作之下,大成功了,自然地分外高兴,慌忙着倒水、续茶,向两头,显示出自己在另一头特别重的分量。

    周洪露等徐振山忙活完了后,才在八仙桌子的另一头的椅子上坐下来,捋一捋油亮的大背头,再转过身子,底音十足地向国辛拱手,然后,在转过脸来,故意地问徐振山,“振山呀,这位先生?是?”

    他现在,才入正题儿。

    国辛知道他的想压人气势的用意,就干脆,好人做到底,顺坡下驴,甘当衙役,抢过徐振山的话茬,从上手的椅子上站起来,前来一步,腰身微微一弓,两手一拱一送,“久闻周先生大名,不胜敬慕,今日登门相扰,实在冒昧得很。”

    大丈夫嘛,能伸能屈。想当初,韩信胯下之辱,别人嘲笑他的懦弱,但又怎样?照样的统兵,多多益善,当了大大的将军,等拔出腿来,再看两腿上的泥,才真正的不晚。

    徐振山那明白这里面的深刻的道理?甘心当狗,赶紧接茬,向周洪露隆重推荐,“这位是国辛,国先生,受皇协军,邓总司令的委派,专门从金乡城里,专门来的,现任皇协军嘉祥联络团长,代替邓司令,全权,处理咱这一带的事务。”

    徐振山吹乎完了国辛,他又转过身子,再次的朝向国辛的上手,满是仰慕和激动的表情,“特派员,这位是周先生,俺多回向您介绍的,文能治国,武功盖世。”

    徐振山这差,当得够辛苦的。

    周洪露耐心地听完徐振山的介绍完,“噢,”拉着唱腔的突然的明白,“是国先生呀,怠慢怠慢!”

    然后的,周洪露朝着国辛再拱手,“国先生,别听振山的,秀才嘴儿,油腔滑调的,他哪知道微山湖,有几只老鳖王八蛋。”

    国辛脸一红,他当然听出周洪露的话外话,心里很是恼火,这微山湖里的老鳖王八蛋里,当然的,有自己的一份儿。

    国辛想发作,但是,站在人家的屋檐下,又是带命令的来请人家,自然的,身份矮一截。

    大丈夫,能伸能屈,真金不怕火来炼。想那王朗被诸葛亮骂死,是那王朗王司徒的道行不深,能被人骂死,跟能被大风刮跑,有什么两样?都不能成大器。

    想到这里,国辛,只得将两拳重新拱起,故意制造轻松的气氛,“周先生的嘴,就像大日本国的军舰,犁‘海’(厉害)了。在下,是大日本皇军金乡宪兵高桥司令的特派员,奉邓总司令之命,特来请周先生出山的。”

    国辛到底的有几分道行,见自己嘴巴上交往,不是周洪露的对手,就干脆的单刀直入,来个变被动为主动。

    周洪露果然中招,“请出山”显然的意外,神色,明显的失措,话音儿,明显的没有了章法,“国先生,国先生,言重了,言重了,您是国亲,贵族,哪能让您来请?”

    周洪露故意把国辛,念成“国亲”,他的这一念错,让国辛猜到了歪道上了。

    国辛嘿嘿一笑,也拱手,“周先生,我的这个‘国’字,是咱湖西长治久安的‘国’,是咱湖西王者风范的‘国’,和周先生是一个的道理,就是为咱湖西,多出力,做贡献。”

    周洪露把手一摆,显然的对他的咬文嚼字不耐烦,“俺老周是个粗人,就知道好狗护三村,谁欺负咱,咱就叫他俩眼皮子肿!不过,邓司令请我出山,不怕我……”

    周洪露说完“不怕我……”故意的停下,让国辛猜。

    国辛却错怪了周洪露的本意,见周洪露话说到半截,停下来,就认为,在自己的突然打击下,没了定力,就赶紧地乘胜直扑,一下子把说话的主动权抢过去,“周先生,你说的你是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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