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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抗战走廊-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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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二还是麻愣眼,“辣椒子是辣,可是,这法子,能行?”

    李晓一个劲儿的鸡叨米,“能行能行,二哥,你看,这下着小雨,天这样的潮湿,那烟,一定很浓,很稠,很黏,飘到据点里,准不会轻易地散,那样,鬼子就在炮楼里,使劲儿的咳嗽呗,不把他们的肝呀肺呀的大肠头的咳嗽断,算咱们心慈心软投敌当汉奸!”

    “嘿,嘿嘿,嘿嘿嘿,”张老二这才真明白,恍然大悟地大笑着,“对对对,这是一个好办法,咱湖西,一年四季的潮湿,咱一年四季的吃辣椒,抗寒气的,所以呀,咱湖西,就是种辣椒的多,越种越辣,要是外乡人来了,一不小心碰一下,能辣的打哆嗦,就别说被浓烟熏啦,哈哈哈,那小鬼子,还不被熏得站不起来个?”

    张老二越说越兴奋,连着的竖大拇指,“二位小爷,这主意,管!行!”

    萧易更高兴,“咱,到时候,再往火堆里,倒些硫磺,才管乎哩,哈哈!”萧易笑说着,转向张老二,“二哥,咱的辣椒子兵,家里,有多少呀?”

    张老二,腰一掐,大大咧咧,“小爷,你的辣椒子兵,咱最多,你忘啦?咱在湖西,是贩辣椒子的,越辣越干的辣椒子,周遭几十里,就数咱的多。放心,够用,管够!”

    萧易原地里,一个二踢脚旋起,接着,大声大气地喝喊,“咱,现在,走嘞!”说着,就抬腿往外走。

    张老二也豪气,往锅腔子里添一大把柴禾,就对萧易喊,“小队长,等等我,我跟你们去。”

    “你去?”李晓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张老二,“二哥,我没听错吧?这是要受伤,甚至要牺牲的事儿,你去?你不怕?”

    这些天的,公安小分队,在张老二家里的住着,时间一长,全分队里的人,都认为,张老二,软吧,是一个走在道上,怕树叶子砸脑袋,下河洗澡,怕褂头被狗叼跑的主儿。

    就说这做饭,在湖西,就从《水浒传》里看得到,男人都有点大男人主义,这做饭的事儿,基本上,都是女人干,,所以,叫女人,这是,是叫做家里人的。

    但是,张老二就做饭,不仅做饭,还能坐在地上缝被子,还能下到河边洗衣裳。

    村里人家,多多少少地背后头笑话他,说他上辈子是女人托生的。

    每逢人们这样说他,笑话他,张老二都是蔫巴巴地笑一笑,继续地做着女人应该做的事儿。

    这会儿,张老二,又嘿嘿地,蔫巴巴地,腼腆地一笑,“我做饭的时间长,会烧火;我常年的贩辣椒,知道啥样的辣椒辣,啥样的辣椒让啥样的柴禾烧出辣味来。”

    萧易高兴,高兴的萧易,挤兑起来了张老二,“二哥,你不怕?”说着话,嘴角儿,朝外面努一努,接着,又一声坏笑响起来。

    在湖西,怕老婆,是被人嘲笑的行为。

    萧易这是在笑话他的节奏呀。

    张老二当然知道他的努嘴的意思,嘿嘿地一笑,接着的蔫巴,“打鬼子,是正经事儿,你二嫂懂得袄面滑,袄里涩,放心吧。”说着,张老二一个高音儿,“娃他娘,俺跟萧易兄弟打鬼子去啦。”

    堂屋里,立即穿过来一个女人的清脆,干脆,利利索索的应声儿,“哎,去吧去吧,打鬼子是好事儿,咱就该出这把力,尽这份心。只是要长点眼,看着点脚底下,这路,滑叉着哩。”

    张老二见女人这么通情达理,觉得在萧易面前露了脸,很是高兴,那四方大脸,就像笑开了的一个秋后的大石榴,,再跟着,更高的声儿传回堂屋里,“哎,知道了。”张老二答着话,正要走,突然地,又想起来什么,跟着的又高音儿,“娃他娘,刚才忘了跟你说啦,咱拉上柴房里的,那六袋子的望天椒啦,打鬼子,有用!”

    “行呀!”屋里,跟着响起来二嫂的清脆的说笑声,“你看看,就会在八路军兄弟面前显本事,好像你在家,就像一个小媳妇,就好像俺当家似的,让萧易兄弟笑话。”

    “哈哈哈!”

    堂屋里外,男人女人,笑成了一团麻线。

    张老二更得意,他得意的是他的媳妇,懂事,明白,这是知道礼数,继续着给他张脸呢。

    萧易一声高喊,“同志们,集合喽,跑买卖的干活!”说到后面,他来了一句日本腔。

    屋里的战士们,鱼贯着跑出来。

    张老二跑到最前面,站到柴禾门前面,从裤腰带上解下来圆头大钥匙,去投那双挺子锁。

    萧易从住到这里,就觉得张老二蹊跷,那柴禾门,值得上锁?在湖西,不说民风醇厚,淳朴,饿死不偷人,就单单的这柴禾,在湖西,到处的是苇子,蒲草,秫秸,高粱秆,柴禾最丰厚,最不值钱。

    但是,他们是八路军,严格执行的是爱民纪律,所以,他和他的兄弟们,没有一个过问的,当然,也没有一个人去打探。

    张老二小心翼翼地打开、推开柴禾门,没向任何人打招呼,自个的钻进去。

    黑乎乎的柴禾门里,立即隐去了张老二的身子。

    战士们全都站在门外头,他们知道,张老二没邀请,是不想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不一会儿,柴禾门里,传出来一个大麻袋。

    萧易上前去接,突然的,一股强烈的辣椒味儿,呛得他鼻子发出奇痒,连着打出来一长串的喷嚏。

    身后,战士们的喷嚏,响成一片。

    这辣椒,是够辣的。

    萧易连忙,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接过来麻袋。

    战士们全学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传接麻袋,然后,麻袋,放在木**车上。

    六个大麻袋,装了满满一大车。

    战士们,忙着用蓑衣,盖严了麻袋。然后,用绳子,竖道横道的交叉着绑好。

    另一辆大车,装上的就是蒲草、豆秸。

    蒲草易燃,豆秸火实,顶时候,尤其的,被这毛毛的细雨淋不灭。

    你看,他们考虑的,多仔细。

    电影电视的抗战肥皂剧,看多了,在印象里,可能有了这样的想法,打仗,就好像游戏,鬼子多狡猾,只要有美女,再加上有几只装着望远镜的最好的枪,早晚的,八路军都能胜。

    其实,那都是瞎编,打仗,就是人和人,智慧、毅力、装备的较量,生死博弈,哪有儿戏一说?

    尤其在智慧上,谁能借助得多天时地利人多,谁就能多一份胜算,谁就能在这阳光明媚或者是阴雨霏霏的阳世间,多站一会儿。

    战争,就这样的残酷、无情,现实。

第四十八节辣椒兵,派到了鬼子据点前() 
48、辣椒兵,派到了鬼子据点前

    因为细雨纷纷,由于乌云笼罩,野外的天气,满湖西的黝黑。

    黝黑的氛围里,不远处的鬼子的据点,黑黝黝的环境里,视觉下,就像一大截子枯木桩子,杵在那里,认风吹雨浇,毫无生机,任虫蛀狗咬,没有人声;又像一座野地、荒原上的大的坟茔,里面,静静地,埋葬着十几个鬼子兵。

    萧易带着战士们,静悄悄地蛰伏在壕沟的外面,仔细地观察着前面的一切。

    据点里,空旷的操场,任风吹雨刷,没有一个鬼子的走动。

    碉堡的前门,关闭得严实,没有一丝光线露出来。

    倒是三层、四层的射击孔,探出来昏黄的光,那是里面点了油灯的结果。昏黄的光线中间,无不例外的,夹杂着一点的黝黑,饱经战事的人都知道,那黝黑的黑点,其实,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碉堡的顶上,蔫巴的,被雨淋的鬼子的旗儿,就像屋檐下,挂着的那把枯树叶子,猥琐在旗杆上。

    李晓对着张老二笑笑,“二哥,你看,鬼子可是怕死咱们了,一层二层的枪口,全被堵死了,没有一丝的缝隙儿,是怕蛤蟆、长虫什么的咱们的兵,爬进去,吃了他们。”

    “呵呵,”萧易也跟着笑了,“这就是心理战,威震敌胆,彭队长,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咱彭队长呀,泖子耕地——大大的厉(犁)害。”

    张老二一翻往常,战场上一站,腰也挺得笔直,眼光里喷出来炯炯的光彩,举手投足,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

    李晓、萧易,看的有点傻。

    这样的蔫巴人,咋就一下子母鸡变凤凰。

    说不定,他身上,藏着什么大秘密。

    只是,张老二对自己的身世,掩饰的实实的,住他家里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探出来一丝的风声,看出来一点儿的破绽。

    要是有什么秘密,也一定是天大的秘密。

    萧易知道,这湖西,能人荟萃,藏龙卧虎。

    只是,在这样战乱的年月,即使有什么秘密藏身,在没到瓜熟蒂落的时候,谁也不会轻易地泄露半句。

    那是杀身大祸。

    战乱时候,再没有比死更容易的事情了。

    萧易是明白人,没有点破。

    张老二掐着腰,来回的走,眯着眼的左右的瞄。

    他们知道,这是张老二在确定烧火的地方。

    乘着张老二选择烧火地点的时候,萧易,半弓着身子,卧到了壕沟前,把嘴巴子一捂,学了一声山楂子的鸟叫。

    接着,左前面的草丛里,传来同样的一声山楂子的鸟叫,要是没有特殊的安排,要在不知道内情的别人,只是感觉到,那丛蒿草里,藏着一只或者几只的山楂子鸟。

    旋刻,草丛里,冒出来一个大的草包,草包立刻地动,朝着这边的移。

    原来是一个人,提着枪的战士。

    那战士,头上戴着草帽子,身上披着蓑衣,草帽上和蓑衣上,都插着青草,伪装的很是精细,外面,就是走到眼前,也不会轻易地发现的。

    那战士,移走到萧易的近前,低低着声音里,明白的传出来颤音。

    萧易当然地听出来,那是冻的,虽然,现在是初秋,天气很是合意,但是,在微山湖,在这样的阴雨天气里,气温确实的下降,长久地趴在湿地里,确实是会挨冻的。

    萧易从身上摸出来一个铝制的小酒壶,递过去。

    那战士,也不客气,更不推辞,接过来酒壶,拧开盖儿,朝着发白的嘴唇里,就是一个猛灌,凸出来的喉结,快节奏的蠕动。

    看来,这战士,冻的不轻。

    战士猛灌完酒,心满意足,才把酒壶递回去。

    萧易结果酒壶,也朝着自己的嘴巴子里灌一口。

    那战士,用手掌,擦一把嘴唇,才说话。

    明显地得到了温暖。

    战士说话的声音,很是自如了,他低低着声音,向萧易汇报,“队长,小鬼子,今儿,比昨天还老实,就像一个小媳妇似的,天都到这时辰了,还没有一个出门的,看来,确实被咱们八路军,吓趴下了,嘻嘻。”

    萧易也嘻嘻,“小的动静,有哪些?”

    那战士听到队长也嬉笑,更是得意,“队长,这个据点里的小鬼子,真是得到了石楞子他们打碉堡的事儿了,更害怕,这阴雨天的,明知道,咱八路军看管的他们不严了,还是害怕,每隔一个时辰,就出来一个小鬼子,提着布兜子,沿着壕沟的里边,撒硫磺。”

    李晓也凑近,接上话茬,“看来,小鬼子里面,也有明白人呀,知道硫磺的味儿冲,蛤蟆、长虫不敢碰,这样,用硫磺,就打成了一个硬坝子。”

    “就是,”那战士也接过话茬,杭州西湖里的《白蛇传》,里面的法海,就是撒硫磺,才逼的青蛇现原形,才使得白蛇翻江倒海的疼,才发起疯来,鼓捣大水,淹了金山寺。”

    萧易拍了一下那战士的肩膀,“咦嗬,家伙儿,在我武夫子关公面前耍起来大刀了,知道的不少呀。”

    “嘿嘿,在三孔桥上,听说书的说的呗。”

    萧易望望前面,“是呀,小鬼子确实叫石楞子们吓怕啦,他一个时辰,撒一次硫磺,是怕雨水冲跑了硫磺的味儿,够小心的。”

    那战士赶紧着补充,“队长,小鬼子,还有更小心的哩,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往壕沟里,打机枪,壕沟里,多少鱼,青蛙,都翻了白肚皮了。那子弹,啧啧,水泼似的,真心疼,真是他娘的败家子,要是我,打死我也不舍的,这么些的子弹,要给我,三天不吃饭都成。”说着话,那战士,还是的紧咧嘴。

    萧易满是歉意地笑,他和他的战士们,子弹基本上靠缴获,金贵着哩,可不舍得多开一枪,“没事的,一会儿,那鬼子水泼似的子弹,就是咱的啦。”

    战士顿时惊喜,“队长,你也像石楞子小队长?今儿,咱端炮楼?!”

    萧易一下子把头扭过去。

    这小子,不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今儿的,萧易最犯酸的就是石楞子?

    萧易的脸,僵了一会儿,才回过色儿,不理那战士,把头转到李晓,“看看,我就觉得石楞子的法子,就像诸葛亮的空城计,只能使一回,别人还不能跟他学,你蛤蟆兵,水蛇将,再厉害,人家一把硫磺,就止住了你的咳嗦,嘿嘿,怎么说?还是咱的烟熏战,古往没有,往世也学不了,小鬼子,不管他娘的再小心,再用探照灯照,用硫磺撒,不顶事儿,照样的给咱小爷作揖来磕头。”

    李晓笑笑,摇摇头。

    这萧易,醋吃得,太酸了吧,呵呵。

    萧易见到李晓的点头认可,顿时心满意足了,朝着那战士的肩膀,又拍一下,“家伙儿,他石楞子算个啥,也就是个打猎的,他能端鬼子的碉堡,算他命好,一会儿,看小爷咱的,保准,你的子弹袋里,给你装满子弹,嘻嘻,三八大盖的,个个黄澄澄的黄。”

    “是吗?”那战士的嘴巴子里,顿时流出口水来,“好嘞,咱今儿个可是发大财喽!”然后,转身,向他的伏击点儿爬着去。

第四十九节烤火中,烤出来了极其的沮丧() 
49、烤火中,烤出来了极其的沮丧

    萧易再不敢动手了,刚才的他,那样的牙硬,是不想让张老二小瞧,硬充着自己厉害。

    练武的人,尤其是有点名气的,大抵,都有点这样的毛病。

    其实,现在,萧易的手指头,还火辣辣的钻心地疼,要不是那芨芨草,及时的敷上,还不知道,会辣成什么样子呢。

    那芨芨草,遍地都是,极其寻常,但是,作用确实不要小瞧呦。

    张老二,小心地从麻袋里,捧出来干辣椒,小心地往就要着的柴禾上放。

    即刻,三大堆的柴禾里,燃起来了熊熊的火,橘红色的火苗,被淋淋的细雨一激,冒出来大股的浓烟。

    浓烟上到半空,就被风,吹歪了方向,向着鬼子据点的方向,慢慢,慢慢地扩散,如同秋末的雾霾,向着空旷的野地蔓延。

    那悠然,又像几滴黑墨,在清水里娑染。

    只是,这里面,可没有艺术的成分,也没有温馨的浪漫,这如缎带的浓雾里,蕴含着死亡,蕴含着深仇,蕴含着大恨。

    张老二挨个火堆里加上辣椒后,又往每个火堆里,加一把硫磺。

    只要这有干辣椒夹裹着硫磺的烟雾,飘进鬼子的炮楼里,它就会变成极其可怕的霾,这霾,在雨的加湿下,可是有粘劲的,会黏在炮楼的各个角落、圪垃,赖着不走,没多少天的清除,那味儿,就像得理的癞子,赖着不动,非把鬼子赶跑撵净不可。

    这藏着刀、含着剑的浓烟,慢悠悠地飘渺着,像一位妙龄的少女,婀娜多姿,在秋的雨中曼舞,浪漫,惬意。

    据点里的鬼子,可没有欣赏这门艺术的细胞,也没多在意这人造的雾霾中,待会儿,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劫难。

    鬼子打了好久的机关枪,见,火堆的距离,确实处在了他们的射程之内,打出去的子弹,泼出去的水,没有任何的价值。又在看,八路军,除了升了这三堆火之外,啥动静也没有,怎么想,怎么看,就没发现对他们,能构成啥样子的威胁。

    是呀,火堆,烧得再熊熊,只能在那个小小的圆圈里,不能变成蛇,爬过来,对他们的肉体,撕咬,也不能变成蛤蟆,装神弄鬼,吓得他们屙绿屎。

    据点里的鬼子,见八路军,点这三堆篝火,实在没有道理,于是,心里活泛起来。

    他们八路军,下雨天的,在这里,给他们看门,大野地的,没遮没挡,实在的寒冷,升堆火,烤烤,算是对他们鬼子,尽好心。

    鬼子,怪不得,中国人叫他们小鬼子,他们久居那四面环海的小岛子,养成了小心眼,小算计,所以,中国人身上虽然遭受到他们的戕害,但是,在内心,得到的永远是鄙视。

    你看,中国人叫俄国人,毛子,是从他们身上毛多、皮慥说起的,算是幽默,叫美国人,美国大鼻子,美国人的鼻子确实、实在大,中国人造的瓷杯子,喝水,水没到嘴唇,鼻子先喝上,得专门为他们造那种带豁的杯子,也是从一点,看一般,从鼻子窥“全豹”,也是幽默。

    小鬼子心眼小,就是因为吃了水蛇,吃了蛤蟆的亏,就全想着怎么预防水蛇和蛤蟆,好像整个湖西,除了水蛇和蛤蟆,其他的,都偏向着他们。

    这样的想法,能不马上的,就要吃大亏?

    烟熏鬼子,就像煎中药,是要熬一会儿,等药性子发了,才有效。

    萧易几个人,见三大堆的火,已经着起来,硬柴禾的豆秸,烧出来旺劲儿,噼噼啵啵,成了横的竖的金条。

    他们都是穷出身,从小,都烧过锅,知道,这样的火的成色,是不会灭了的。

    于是,他们放心地看辣椒,那辣椒,一个个的烧成卷煎,老远地,发出刺鼻的辣气,还有硫磺,那味儿,与辣味儿,搅合在一起,就像熬药的罐子里,随着一个个泡沫的升腾,药性子发挥出极佳的药效,成为了浅浅的橘黄色,融合进乳白色的草木灰的青烟里,在半空中,搅成了一个个翻滚的龙身子,或者,准确地形容,像一个个蛇的身子,翻滚着,吐出来那橘红色的芯子,向着远处的鬼子,舔去,将那里面的药性,钻进鬼子的呼吸气道里,再到他们的神经里,将他们置于死地。

    于是,萧易,安排三个战士,守在火堆旁,不时的添加柴禾和辣椒,其余的,撤到了那棵老榆树下,避雨,躲风。

    看着那喊着杀机的烟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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