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尸块,断骨,雨点一般,落到壕沟里。
这可省了水里老大的事儿,好多的水蛇,转过头来,埋身的朵颐,快乐地撕咬。
这才是,真真的,天上掉馅饼。
其实,这些老大们,没必要心急,这样的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会紧接着的下来,蓝蓝的晴空里,对他们,是多么的慷慨,多么的心慈,多么的垂怜,不仅掉馅饼,就像久围孤城的上级,用飞机,空投,不仅馅饼,还有肉包子,肉骨头,总之,凡是带肉的,都投。
什么叫做纷至沓来?什么叫做福从天降?
这都是。
这样的幸运,对这些老大们,估计,也就这么一会儿。
那些个鬼子,根本不顾忌岸上有地雷,树林里有枪口,就像没头的蚂蚱,只顾自地往壕沟里跳,在壕沟里游,落水狗似的爬,再接着的是地雷爆炸,是长枪爆头,是大刀的猛砍,是长矛的劲刺。
但是,小鬼子,这时候的小鬼子,跑掉的,蛇叼的,铁蒺藜拉走的,那裆的那块遮羞的白布条,全都没有了,全都光着屁股了。
临死前的鬼子,真是丢人丢到阎王殿里了。
要是阎王爷也讲究脸面,准得羞得脸红,窘得够呛,你看看,他,新招的这批子鬼子的鬼儿兵,一个个的赤条条地来,又赤条条地走。
显得老阎王,家底儿薄,不厚道。
但是,这会儿的小鬼子,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犀牛的迁移,不管怎么的前面死和亡,都一门心劲儿的往上冲。
小鬼子,真执着,真执拗。
不过,也别光怪鬼子兵,那诺大的操场上,全是肉乎乎的水蛇,水蛇不站立,没法子跟他们一般见识,只好夺命地逃到阎王爷那里躲灾难。
竟然,岸上的地雷,不够炸的了。嗞嗞。
蜂拥着爬上岸来的小鬼子,不管被炸伤还是被打伤还是被刺伤、砍伤,只要有一口气儿,就是爬,也要盲目地往高粱地、豆子地里爬。
那种对活着的渴望,那种对生的冀求,真是感天动地。
只是,早干嘛的?干嘛这样的远涉山水的到湖西来送死?
要想好好地活,要想悠哉地享受生活,那就在你们的那个小岛子上呀,那里的海风毒,海浪大,土地贫瘠,人情薄劣,可是,在那里,能放心地活,能安心地生。
只是,现在,对他们说这些,已经毫无用处了。
因为,满湖西的坡地、壕沟,田野里,全是了呐喊着的人群。
那是全湖西的中国的老百姓,赤着脚,光脊梁,手挥着镰刀,肩扛着锄头,呐喊着,冲击着,四处里围截,扑捉,擒拿跑上岸来的,侥幸漏网的鬼子兵。
现在,这时候了,那还有什么悬念?
太阳每到头顶的时候,晌午饭还没到做的时候,据点里的鬼子全部全的没有了。
八路军,石楞子的公安小分队,如此薄弱的小队伍,借用天时地利人和,把几十名小鬼子,屠个干净。
第四十五节萧易也妒嫉起来石楞子了()
45、萧易也妒嫉起来石楞子了
秋天是多雨的季节。
多雨的季节的各个区域和地方,也是不相同的。
譬如山区,一秋、一夏的久旱,到了秋季,就冷不丁的一场暴雨,电闪雷鸣,劈天盖地,恣意汪洋,但是,很快地就雨后彩虹,高的地方,甚至仅仅的地皮被打湿,而低的地方,山洪暴发,道路冲毁,作物尽淹,过后不久,照样的干旱,照样的贫瘠和山岩的裸露,植被的贫乏。
微山湖的区域,就不一样,这里的秋季,就像一盆水到盆沿的木盆,微风吹来,新水再添,就会溢出,洒落人间。
因而,微山湖的秋季,就是雨水的季节,湛蓝的天空,一块浓云渐来,一阵小风儿吹佛,雨水,就会接着的飘落。
那飘落的雨水,如牛毛,像晨露,筋筋道道,不大不小,飘飘洒洒,像是永无的尽头。
这些,都是因为微山湖。
微山湖无边无际,汪洋无尽,丰富的水蒸气,如同一个硕大的面盆,随时随刻地泼洒着雨水,滋润着秋天的庄稼,于是,满地的谷子,长成了狼尾巴;到处的高粱,挺着火红的脑袋,还有豆荚,就像结出了一串棒槌。
湖西人,最喜欢这时候的湖西,到处的风景,到处的飘香,到处的希冀,到处的笑声朗朗。
萧易却与众不同,独独地不喜欢,郁闷,发傻,撒火。
好像他不是湖西人,或者不吃湖西的粮食。
其实,这里面,有误会了。
萧易,生的是自己的闷气,心里,对石楞子充满了醋意,是妒嫉,眼红石楞子。
现在,石楞子,已经结结实实地超过他了。
在公安队的会场上,石楞子那样的兴奋,一个这么几个人的小分队,再加上附近村的民兵,再加上附近几个村的村民,没有大炮,没用炸药,就靠黑夜里的蛤蟆的装神弄鬼,就用几须笼的水蛇,就端掉了这么坚硬的大碉堡,就杀死了那么凶悍的,几十人的鬼子兵,自个损失的,仅仅几个铁蛋子地雷,还有那么几十发,根本多余的子弹,兵力毫无伤亡。
这样的智取,算得上了经典的战斗了。
萧易从公安队里回来,就直接地蹲在了房东的厨房里。
哦,湖西人,叫锅屋。
准确地讲,还是叫做锅屋好,形象,具体,那屋里,就是有锅嘛,有锅,就有饭吃,还富有联想。
萧易蹲在房东的锅屋里,拿一根木棍儿,时不时,恨恨地抽打在地上,好像地下面的土地爷,欠他的酒钱不还。
萧易恨恨地抽打着地儿,眼前,满是石楞子得意洋洋的灿烂的笑,那笑,笑满了满脸的褶子,把他那熊眼珠子都笑没了,浑身飘得,就像驾了云,走路,那腿儿迈得,就像喝了二两。
简直让他萧易嫉妒,发狂了。
也难怪石楞子发狂,得意洋洋。
那样的功绩,不是谁都能立的。
确实是智慧加本事,加大胆儿。
你看,还有彭队长,对他的那阵子表扬,简直把他吹上了天,上次,奖励给他一块瑞士手表还不算,这回儿,把他身上戴着指南针,当着这么多的人,奖励给了他石楞子手心上。
萧易可是知道,那指南针,可是有来头,可是金贵着。
那是彭队长在平型关大战后,立下头功,周健民处长,硬硬地从罗荣桓政委手里把他要到自己的侦察科,而后,在太原保卫战,大胆心细的彭队长,长驱百里出奇兵,端掉炸毁了鬼子的炮兵阵地,终于解下了太原城鬼子的疯狂包围,使得战场态势急转而下,数十万国民党军队,能够抽身,从日寇的铁桶包围圈里撤出来。
这场战役,数万大军的能够从容撤出来,对往后的抗战,影响实在大,意义极其的深远。
国民党方面,最高统帅蒋介石,亲自批示,予以嘉奖。
共产党方面,延安窑洞里的毛泽东,高瞻远瞩,写下《太原失陷与今后的抗战局势》光辉篇章,为防御阶段的抗战道路,指明了方向,尤其写进了《论持久战》,为八年抗战,铺平了道路。
为此,地方,最高军政长官阎锡山,接见八路军最高指挥人员时,掏出来自己在日本留学时候,军校奖励给他的指南针,阎锡山的心爱之物,赠送给了罗荣桓,作为他的表彰之情。
罗荣桓回到115师,也举行了隆重的庆功大会,会上,罗荣桓,也像现在,当着千万将士的面儿,把这指南针,奖励给了彭队长。
从那时到现在,彭队长,这个指南针,随身不离。
今儿,这样的宝贝,竟然奖励给了石楞子。
萧易,心里那个急,恨不能上前,一把,给他夺过来。
但是,萧易知道,论功劳,石楞子确实应该得到这个奖励,而他,确实,论功劳,不该上前去夺那指南针。
萧易,在锅屋里,在自个自的生闷气。
嘴里止不住的嘟噜,熊楞子,就知道个会打枪,咱还会打拳呢,六合铁臂,满湖西的,打听打听,你个光会打兔子的楞子,咱,辉煌,给彭队长当警卫,单刀赴会,赴鸿门宴,把个挡路的路井,一脚踢断那拐子腿,还身缠炸药,把那不知道自己喝几两的侯方成,连着他的炮楼,削个底儿翻。
还有,咱辉煌,你楞子啥没有的抱着长枪瞎转悠的时候,咱已经端了一小队的鬼子的窝,捏了鬼子的巡视团,缴了鬼子的巡逻船。
但是,现在,楞子,确实的功劳比自己的大。
萧易又转回来了,公正的评价石楞子。
但是,又紧接着的,他又转过来了。你石楞子,有嘛呀,就是命好,摊上一个点子多的哥,说到底,你那功劳,一多半的,是人家葛世源立下的,你就是沾个队长的光吧了。
萧易想到这里,脑袋瓜儿一亮荡。
对呀,咱也有“葛世源”呀。
那个随身小跟班儿,李晓,本事大,能耐强,关键时刻,可是没少给咱出了好点子。
“李晓!”
萧易直着嗓子,朝外面,一声喝喊。
“到!”
一声应答,就在门外,紧跟着,锅屋的门一黑,李晓,猴子似的,钻进来了。
第四十六节郁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46、郁闷的气儿,闷出来天大的好主意
像猴子一样灵敏的李晓,一下子窜到萧易的眼前,坐在了他面前的地上,满身的寒气,一下子扑到萧易的鼻子尖上。
显然,小子,也知道了萧易的吃了醋了的嫉妒心,等候在门外面,听他的动静,随时的听从他召唤。
看着李晓的麻利,萧易心里才缓过劲儿来,黑的脸,才算勉强的挂上点笑容。
“队长,来日方长,咱们现在就刻巴点子,把您的面子挣回来,咱也从彭队长身上顺来点好东西。”
萧易撇撇嘴巴子,“啥呀?你觉得我妒嫉那熊楞子?我才不妒忌他呢,他一个打猎的,能有咱六合铁臂的名气大?咱端碉堡,杀鬼子,缴汽艇的时候,你是没看见,那时候,那熊楞子,那黑脸,那黑的,对咱,嫉妒,眼红,”
李晓知道,练武的人,好面子,这会儿,被石楞子比下去了,心里正犯醋,于是,赶紧地往他嘴里塞甜枣儿,“就是,他石楞子,那本事,就是给咱萧队长,萧易哥,提鞋,都嫌他手指头粗,哥,一时胖,不算胖,好酒好饭才能撑衣裳,往后,看咱的,咱这就的弄个样儿,比过他!”说着,李晓站起来身子,就要拉他的胳膊,拉他站起来。
李晓说的这些话,是劝慰他,但是,却没有领会到萧易的意思,萧易更被激起来火气,胳膊一甩,挣脱了李晓,“他,熊楞子,能得到彭队长的宝物,本事不在他,在人家身边的军师,葛世源,人家葛世源,才是诸葛亮,有经天纬地之才,才成就了石楞子的霸业。”说着话,萧易,斜着眼,恨恨地剜了李晓一下子。
李晓一下子蔫了,跟着蹲在地上,不言语。
李晓听出来了萧易的话里话儿,是说,他,不行,不是梁山上的吴学究,不是汉刘邦的张子房。
萧易根本没看见李晓的蔫巴,把嘴,撅到了房梁上。
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的,都不说话。
萧易再拿李晓出气。
其实,还有激李晓火儿的份儿。
两个人,从小就玩在一块儿,知道李晓的脾气,家伙儿,怕激不怕捧。
果然,李晓好面子,上了当,脸噌得,通红,伸出巴掌,朝地下,“啪!”,一拍,“哥,没事儿,咱这就出去,到炮楼,咱逮蛤蟆,抓水蛇,往鬼子那里紧招呼!”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嗞嗞嗞,”萧易又瘪开嘴巴子,“还不服气?打小,白读了那么多的《水浒传》、《三国演义》、《孙子兵法》,往后,别在我面前再吹你是神算子,你是地上仙儿了,逮蛤蟆,抓长虫,还用你的脑袋瓜子想?咱再战果辉煌,人家石楞子照样的不服气,张口就说吃的他的饭,咱再啥样子说?”萧易盘上腿,坐舒服,语重心长地教训开了李晓,“咱得来鲜的,一招鲜,吃遍天,老古语,吃人家嚼过的馍馍,不香!快挠挠你的头皮,想法子呀,真是的!”
他到先急了。
李晓乖乖地听话,挠来了自己的头皮。
但是,就是挠不出来好法子。
正在他们这样僵着的时候。
房东,张二哥,挎着一篮子豆秸进了来,快到做午饭的时间了。
张老二,一见锅屋里坐着的这么两个八路军,裂开嘴,“噗哧”,笑了。
“两位小爷,咋在这里猫着?今儿咋不到鬼子的炮楼前面转悠了?是不是因为下雨,没有了看西洋景儿的兴致啦?”说着,他笑呵呵地走进来,先摘下来头上戴着的草帽,再放下篮子,往灶前,掏柴禾。
这段时间的住着,他们之间的感情,深着呐,因此,说话,很是轻松的随便。
萧易看见张老二草帽上滴下来的雨水,满是惊奇,“咦?又下大啦?这雨,啥时候是个头呢。”
看来,萧易蹲在这锅屋的时间是够长的,连外面下雨的大小也没觉出来。
“是呀,好雨呀,这时候的庄稼,正是喝水的时候,这时辰的,把水喝饱啦,到抽穗的时候,能有力气哩。”张老二一边欣喜地说着话,一边从锅盖上,拿起大瓢,弯腰,从大缸里舀水,然后,倒在锅里。
他要烧水,烧汤。
萧易没有理会张老二的高兴。继续着自己的愁眉苦脸,嘴里嘟囔着,“这雨,滴滴答答,下起来没完啦,弄给浑身湿漉漉,快要发霉啦。”
张老二这才感觉到了萧易心里的不高兴,赶忙地转移话题,顺着萧易的意思和情绪说话,“就是,这雨,下起来,就像小孩子的尿,没个完,你看这豆秸,还是用草苫子苫着呢,都洇得半湿啦。”
萧易、李晓知道,张老二往锅里添完水,就要烧锅了,就赶紧地抬屁股,把锅门前的空地儿,让给张老二。
张老二添完水,盖上锅盖,就一腚坐在地上,先把一捧撕碎的苇花儿放在锅腔里,然后拿出来火石,“砰砰砰”地磕,火石磕出的火花,溅在苇花儿上,苇花儿燃点低,见到火儿,就冒着蓝烟儿的着起来了蓝色的火苗。
火苗儿渐渐大了,也旺了,张老二这才抓一把豆秸,放进锅腔里,然后,左手,拉起来了风箱。
看来,豆秸,确实是湿,张老二这样的生火高手,还在风箱添风的配合着,锅腔里的豆秸,就是不好好地着火,倒从锅门,倒出来浓浓的烟。
“咳咳咳”,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咳嗽起来了。
张老二好意,往外面撵萧易和李晓,“二位小爷,你们的军机大事,还是到堂屋里商议吧,这锅屋里,净烟,看把你们熏得,咳嗽了不是?再一会儿,烧起辣椒棵子来,能把你们的眼泪熏出来,到时候,就是让你们在这锅屋里待,你们也被熏得,呆不下去了。”
萧易怏怏地,听话,就爬起来,直着身子,就要往外走。
李晓也直起来身子,就要往外走,突然,身子一僵,跟着,身子猛地朝着张老二一转,眼睛,唰,雪亮,对着张老二,直着嗓门子的喊,“啥?二哥?你说啥?熏得俺,就是让咱们呆,我们也在这里呆不下去?!”
张老二猛听见李晓这样的问,一下子,也怔了,他的意识还没有因为李晓的突然的陡腔而明白,“怎,怎么啦?俺,俺哪里,没说对付?”
李晓见张老二魔症,接着的明白,“噗哧”一笑,接着的轻声和缓和,“是这样的,二哥,我问的意思,是问,为什么,烧辣椒棵子,能熏得咱们在这里呆不下去?”
萧易也转过身子来,他,似乎,明白了,李晓,为什么突然地发魔症。
张老二憨厚,实在,还是没听明白李晓问话的含义,“你憨呀,那辣椒棵子,不是结过了辣椒子了吗?咱吃的辣椒子,那么辣,那,辣椒棵子,就能不辣?一烧,不就把辣椒子的辣味烧出来?不就把你们的眼睛辣模糊?不就把你们辣的跑出去?”
“嗨!”李晓这回真魔症了,扑上前,朝着张老二的肩膀子猛一抱,大喊一声,“二哥好,好二哥,还是咱的二哥人好!”
第四十七节端上来的辣椒好计策()
47、端上来的辣椒好计策
张老二猛不丁地被亲切,一时的脑袋没转弯。
“哎哎哎,腰腰腰,咱的腰,”张老二赶紧地躲闪,“你这家伙,秤砣似的,死沉,要是你小子压断了咱的腰,看你二嫂你活抹了你。”张老二嗔怪。
李晓赶紧地松下来身子,改用嘴巴结,“二哥,你的本事可是真的大,咱住这儿这些天,就觉得咱二哥,最有本事,最有大能耐,我最佩服咱二哥了。”
张老二被李晓拍的直咧嘴。
魔症完张老二,李晓转过身子,对萧易,“伙家儿,咱,在咱的公安小分队里,吴用萧何张子房,咱当定啦!”
萧易拍了一下李晓的脑袋瓜子,气囔囔,“你小子,让二哥的豆秸,把你烧迷糊啦?净说这些不着五六的魔症话?”
李晓没理会萧易的木纳,“小队长,你这会儿,嫉妒、眼红得心迷糊啦,现成的好主意,你没发觉呀?”
萧易迷糊,“啥?啥好主意?”
“哈哈哈!”李晓得意忘形,洋洋得意,“哈哈,好主意呀,烟熏,小时候,咱捉螃蟹,玩过。”
萧易眨巴眨巴眼皮子,“你的意思,是说,烟熏?!”
“对!烟熏!”
张老二看着两个小爷,突然地神经,怔怔地发呆了,“你二位?吃饱撑得?”
李晓喜滋滋地对着张老二,“二哥,咱找到怎么招呼据点里的鬼子了,烟熏。”
“烟熏?”
张老二还是迷糊,他对烟熏和打据点里的凶恶的鬼子,一时的还真没拉扯上。
“二哥,你咋还没明白?”倒是萧易明白了,自报奋勇地向张老二做解释,“李晓的意思,是用辣椒,找个顺风的时候,上风口的地方,倒到火里烧,让那辣椒的烟儿,把鬼子熏出来,然后的往地雷堆里赶,这一下子,不就打鬼子了吗?”
张老二还是麻愣眼,“辣椒子是辣,可是,这法子,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