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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江湖弈-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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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后,再也没有任何记载,乌亭镇靠山近水,商业不是很发达,不过镇子上的镇民们靠着山上一口泉眼流出的清冽的泉水倒也在周围各地闻名。据说这个不老泉眼在日月相逢之日会有凤凰巡山三万里。

    这座山呢,叫乌山,可不是藏了了一个女神的巫山,那个巫山靠近荆州,相隔这里十万八千里呢。话说到镇民们靠着泉水获得也算滋润。自古以来,乌亭镇的孩童门从出生就要用那口不老泉洗澡,及冠也用柳枝挥洒一二点缀朝气,老了大家都喜欢用那不老泉泡两壶茶,拿着紫砂壶上街,唠着嗑,说得嘴干了,对着茶壶嘴老一口,分外滋润解渴,一年一年下来,也没见泉水干涸,一年一年总是那么洵洵的留着,大家以此为骄傲,但也都在心底里笑话周围镇子的商人没见过好东西,就那么些泉水,用着猪肉的价格买,还是那种倍好的五花肉,见着了,做出一副很是高冷的样子“唉,钱掌柜又来买水啊”,心里面却免不了啐几句傻子。一年年的也就下来了,大家也没有多稀罕这东西…”

    ……

    又总是在一个噩梦间惊醒,那个噩梦,至今让叶文不敢去想,不愿意去触摸。

    有着繁华盛世也忘的一座城市,一群有着鲜衣怒马的所谓“侠客”,而城市外面有着虎豹豺狼的窥视,有着透露出不祥味道的厚重城墙。这些东西看着,望着,颤抖着的充满血腥味道的利爪,被名誉利益冲昏了的头脑,被血色充斥着的眼球,滴答着涎液的血盆大口,缭绕在城墙之上的血雨腥风。

    那城中的小花该如何才能生存下去?叶文不知道。

    但他没有想到,再次回想起那个梦会是这样,会是以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用着血淋淋的事实,用着带着鲜血的狂笑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那远处,那哪里还是可以用来守护用来依托的城墙,分明是匪字当头平民尸骨垒砌而成的残酷京观;那飘摇的旗帜,那里是恬淡自乐的酒旗飘扬,分明是画着人头骷髅的坟冢帐幔;再看看那用鲜血写就的“正义”旗帜,用尸骨累计而成的所谓的共鸣台,用残魂凝结的“诛奸臣,扬侠风”,那上面墨迹还没干,笔迹是那样的端庄正直,那握笔的双手感受是那样的“刚正不阿”!

    可笑!

    一剑行天,扶摇而起,仓皇而下,这哪里还是梦中的乌亭镇,这哪里还是梦中的那个倾世桃园,这哪里还是他藏在心中最深处的那个唯一可以靠岸的港湾?

    我呸!

    横行无忌的混谎称游侠;欺世盗名的无赖佯做员外;那杀人夺财的强盗恶霸也叫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

    我吐!

    何其庆幸,何其高呼,何其笑哉!老虎已死,猴子称王;武林已死,狂徒猖獗。

    蔓延而上,百丈泉水朔回流;倒退而下,七尺之身手扶地;哪里在叫唤,全都在叫唤;浮躁惜乎,浮躁可惜!

    所谓文明发展到今天,猿人不如。

    ……

    乌亭镇,已经人迹罕至。在这尚是太平盛世的武朝九州,叶文竟然看到了一个被战争肆意**过后的城镇。

    徒步沿着记忆中的小道想着记忆中的那个地方攀登而去,沿途树木尽皆被焚毁,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腐烂的烟火味道,沐浴在鲜血中的那些草木再难以抽出新芽,更不用说茁壮成长。

    提着七星龙渊剑慢慢地攀升而去,桃树也依然逃脱不了被砍杀,被焚毁的命运,更不用说桃花盛开,人自归来这种可笑的诺言,让人感到想吐的誓言。

    走着走着,叶文踩着记忆中的路线,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自己走了整整五年,看着新芽抽枝,密布而上的地方,自己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可笑吗?叶文发现自己的脸抽搐了几下,再也笑不出来,好似一个努力想要笑出来的机器人,再怎么想笑也不过是徒劳;也像是一个哀伤的小丑,再怎么哭泣,也只能是逗弄的看众一片一片有一片的大笑,猖獗的笑。你在哭,他们在笑,你再哭,他们仍旧在笑,最不济洒下一片叮当作响的铜币,扔下两张花花绿绿的纸钞。

    钱是个好东西,在于它被看作至高无上的重要性,又在于他的可替代性。

    钱能通神,亦可是的小鬼推磨,甚至可以让金钱赚的舆论导向,蒙蔽众人的眼,磨削众人的心。

    在原本的那一片桃花林下,叶文看到了一个在晨风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却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那朵孱弱的小花,点缀在他胸口那块丝绢的桃花。因为她太美,太过风华绝代,美的好似牡丹,艳压群芳;美的更像是被人细心呵护的昙花,在某个夜晚,在某双眼睛之下,莫名的开放,一闪即逝,留下被扔歌颂的传说,不沾染风尘,却让那个红尘掠起一片喧嚣。

    她的名字,叶文自然是知道的。叫颜如玉,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那个颜如玉,一字不差。当然她的名字也当的起这句话。但,她却不是叶文想要找的那个人。

    “她在后面,自从那些山林草寇涌入乌亭镇,在乌亭镇掠夺完之后,得知她在这乌山之上的时候,她就在这乌山之上未曾下去过,当然也没有被人找到过,你放心。”颜如玉看到叶文的那一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但语气却有了一丝起伏。

    她口中的她,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叶文知道说的是谁,就是他要找的那一朵孱弱的小花。她口中所说的放心,叶文自然也明白。

    但是,无论是谁也好,叶文都希望,谁能够来骂自己一番,甚至是打也好,这样,叶文觉得自己的心或许会好过一些。

    颜如玉的话没有说完,“不过,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免收迫害也好,不想被侮辱也好,这么久以来,她没有换过一次衣服,没有让自己身上的布离开自己哪怕一分一秒。疯也好,癫也好,痴也好,希望你能够…”

    颜如玉的话依旧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叶文的心中。

    希望我能够什么?我还能够什么?

    ……

    (说真的,今天这一章,我真的是写的想要吐,不是难写,也不是卡文,就是想吐,恶心。

    这几天让我想吐的事情真的有很多,赵V,南海,甚至别的我生活上的事情,都很多,但都没有这几天我在网上看到的那些东西让我想吐,什么东西!这一章大概我会在后面找一天抽空全改了,但有些话我真的想说,却说不出口,下面有一篇东西我看过,也给大家看看吧,大致都是我想说的话,也是我想吐的东西。

    昨晚做一噩梦。梦中有城里繁华盛世的野望,有城外虎狼的窥视,有厚重城墙透着的不详腥味,当然也有年轻健壮的键盘斗士和被他所指点的江山。

    键盘斗士脚底下站着的便是城墙,上面数着一面大旗,上书写着: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字迹写的豪气干云,我走上前去细细地瞻仰,未曾想到看到了墨迹未干,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了抗洪抢险的字样!

    我仔仔细细的看上去,又发现了什么“一线战士、馒头”的字样。

    我笑了,这哪里是城墙,这哪里是斗士,分明是匪气当头共产先生尸骨垒砌的京观,再看那站在城墙上的人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小人,拉着森森的铁链杀气腾腾的骂骂咧咧“你这没骨气的文化人!”

    我转身拔腿就跑,不料发现前方有是一座城墙,难以躲避,周而复始。

    试问:悔不与小鬼同道?)

第二百零九(真)章 选择() 
真正的恶魔,真是无限膨胀的所谓的善意,从内心深处相信着自己是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善人,所谓的正确的人。遮住自己的双眼,封闭自己的耳朵,罔顾自己的感觉,无视所有的呼喊,对落入深渊的弱者、野狗进行群殴的,善良的正义的“替身”。

    叶文曾经在梦中梦见过,一次又一次的,一会又一回,一夜又一夜,重复着自己重回乌亭镇的时候,醉人的风,清香的花香以及桃花下那个动人孱弱的身影。

    纵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七秀,怎么向她说着动人的话,再背后欺骗她?纵然叶文让那个自己的心变得再硬,也做不到这些,该如何一边说着谎,又一边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去拥抱那多柔弱的小花。

    一想到这里,叶文就不敢在想下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浮现出昔日的光景,旧时的模样,再勾勒出未来的妄想,拥抱着自己的子女,慢慢的说着过去的事情。

    乌亭镇,已经人迹罕至。在这尚是太平盛世的武朝九州,叶文竟然看到了一个被战争肆意**过后的城镇。

    徒步沿着记忆中的小道想着记忆中的那个地方攀登而去,沿途树木尽皆被焚毁,空气中充斥着一种腐烂的烟火味道,沐浴在鲜血中的那些草木再难以抽出新芽,更不用说茁壮成长。

    提着七星龙渊剑慢慢地攀升而去,桃树也依然逃脱不了被砍杀,被焚毁的命运,更不用说桃花盛开,人自归来这种可笑的诺言,让人感到想吐的誓言。

    走着走着,叶文踩着记忆中的路线,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自己走了整整五年,看着新芽抽枝,密布而上的地方,自己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可笑吗?叶文发现自己的脸抽搐了几下,再也笑不出来,好似一个努力想要笑出来的机器人,再怎么想笑也不过是徒劳;也像是一个哀伤的小丑,再怎么哭泣,也只能是逗弄的看众一片一片有一片的大笑,猖獗的笑。你在哭,他们在笑,你再哭,他们仍旧在笑,最不济洒下一片叮当作响的铜币,扔下两张花花绿绿的纸钞。

    钱是个好东西,在于它被看作至高无上的重要性,又在于他的可替代性。

    钱能通神,亦可是的小鬼推磨,甚至可以让金钱赚的舆论导向,蒙蔽众人的眼,磨削众人的心。

    在原本的那一片桃花林下,叶文看到了一个在晨风中翩翩起舞的女子,却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那朵孱弱的小花,点缀在他胸口那块丝绢的桃花。因为她太美,太过风华绝代,美的好似牡丹,艳压群芳;美的更像是被人细心呵护的昙花,在某个夜晚,在某双眼睛之下,莫名的开放,一闪即逝,留下被扔歌颂的传说,不沾染风尘,却让那个红尘掠起一片喧嚣。

    她的名字,叶文自然是知道的。叫颜如玉,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那个颜如玉,一字不差。当然她的名字也当的起这句话。但,她却不是叶文想要找的那个人。

    叶文看着颜如玉,微微一低头略作示意,自顾自的找到一块突起的石头坐下,冷冷的看着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在后面,自从那些山林草寇涌入乌亭镇,在乌亭镇掠夺完之后,得知她在这乌山之上的时候,她就在这乌山之上未曾下去过,当然也没有被人找到过,你放心。”颜如玉看到叶文的那一刻,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但语气却有了一丝起伏。

    她口中的她,虽然没有说出名字,但叶文知道说的是谁,就是他要找的那一朵孱弱的桃花。她口中所说的放心,叶文自然也明白。

    但是,无论是谁也好,叶文都希望,谁能够来骂自己一番,甚至是打也好,这样,叶文觉得自己的心或许会好过一些。

    “我为她难过,真的,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她,但还是为她很难过。”颜如玉的话没有说完,继续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可不记得她有这让你一见就为之倾倒的魅力,对吗?九品百花花主。”叶文没有抬起脑袋,低声说道,戳破颜如玉一直隐藏着的身份,连楚枭都没能知道的身份。

    “如果揭露我的身份,能够让你心理上觉得在这一场所谓的胜负中占据优势的话,我会很难过的,当然,是为她难过。”不同于以往,不同于九品百花以往怀柔的作风,颜如玉针尖对麦芒的说道。

    “难过?难过些什么?”叶文好似胸口蒙住了一口气,吐不出来,声音沉闷的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她难过的是什么吗?我为她难过做了这么多却还是失去了;我为她难过纵然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胆怯的不敢去见她;我为她难过在此时此刻,你还在为不见她而宁愿和我这个路人之间堆砌起一座可笑的争执。”

    “她怎么样…”叶文的声音茫然了。

    颜如玉接着说道,“不过,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免收迫害也好,不想被侮辱也好,这么久以来,她没有换过一次衣服,没有让自己身上的布离开自己哪怕一分一秒。疯也好,癫也好,痴也好,希望你能够…”

    叶文再难以开口,一次又一次的被别人所希望着,但是自己真的能够做到吗?为父报**儿女私情之间,自己怎样取舍才是最好?或者说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做了取舍。

    “曾经有人给我讲了个故事,你要听一下吗?”颜如玉又开了,摸着桃树干上被焚烧的痕迹,或许是怀念,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没等叶文答应与否,缓缓的道来。

    “曾经有着这么一个人,他很幸福,因为父母在世,儿女绕膝,妻子更是贤惠至极;家里的田地年年丰收,即使卖出去一大部分,也能够足自己一家六口。他,真的很满足。但是,上天偏偏不会给人永远幸福的机会。”

    “风暴,洪水,瘟疫相继侵袭而来,双亲死亡与风暴之中;妻子也在洪水到来,家里仿佛倒塌之际,被压断了双腿,虽然勉强留住一条性命,但却众生残疾了下去;事情还没有完,瘟疫到来,他的一对儿女也侵染上了。”

    “就这样,这个人跑到海边去,大吼大叫,诉说着自己的一切,发泄着自己的愁苦,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所有,他的整片天就这么塌了下来。或许像这么继续下去,过不了多久,也许他们一家六口会成为六堆无名的坟冢。”

    “但,人生就是这么戏剧化,你永远无法知道你的下一个瞬间会发生些什么。或许是她感动了上天,或许是剧本到了演变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神仙,并且神仙允许满足他一个愿望,是让他妻子的双腿恢复还是让他病危的一对儿女病愈?神仙这么让他选择。”

    说到这里,颜如玉不再说话,那个人是怎样的选择,她没有继续下去。

    “故事说完了?”叶文低着头说道。

    “没有。”

    “但是,你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对吗?”叶文仍旧没有抬头,他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一个故事而改变自己的天真少年了。

    “没错。”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是想说这个吧。”终于,叶文抬起头看着颜如玉,“你果然也很残忍啊,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个答案,一个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出选择的答案呢。结果故事就这么完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答案,我有我的答案,而属于你的那个答案在你自己心中,我又何必用我的答案去干扰你的判断,太过天真的选项已经不适合我们了,不是吗。”颜如玉好似早早的将自己的笑荣全都用完了,此刻甘愿做楚文生深闺中的金丝雀,除了楚文生之外不再给他人一丝一毫的笑容。

    “那么,你的答案,你的选择是什么?”颜如玉优雅的端坐在叶文面前,捻起一粒粒沙土在手指之间细细地碾动着。

    “如果你的故事是要告诉我尽早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么很可惜晚了,不论我愿意与否,我都只有一个答案了。”叶文说出了他真正的愿意,不敢去见那个她的真正愿意,就像是故事里的那个人,他该怎样去面对妻子或是儿女,然后说,我放弃了你。

    “故事内容相同,听的人不同,自然想法也不同。想知道我的选择吗?”颜如玉轻叹一口气说道。

    叶文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会去逃避,最起码他们该有自己知道选择结果的权利。逃避的了吗?”颜如玉一对好看的眸子看着叶文,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且,就算是逃避,仅仅只是将视线转移开,可算不得逃避。”

    叶文不再回话,就像是颜如玉说的那般,和颜如玉在这里针尖对麦芒的好似争斗一般的行为,只不过是为自己找一个不去见她的理由,而现在既然决定了去见她,那么…

    七秀,我来了。

    (这一章是静下心来,重新写的209章。昨天的那一章写的很乱,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写的很难受,甚至写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删也删不掉,就只能先把这一张传上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如果自己被发现了,如果自己被抓住了,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人,被那些不听不闻一来直接就将乌亭镇毁了的人,被抓住了,自己该怎么办?

    小和尚,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七秀一边这样想着,仓皇的逃进了乌山之中。也许,也许,也许就这样将自己的一辈子结束在那里,也不错的样子。可是,如果被玷污了怎么办?

    怎么办?玷污?对了,污,脏的人总是会被厌恶的吧。

    ……

    另一边,叶文怀着惴惴的心终于下定决心去见七秀,选择听从颜如玉的劝说,不以七秀对自己的憎恨为结果的前提下,去见七秀。

    “未免以防万一,我还是说一下大致情况吧。”末了,颜如玉还是开了口,这次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担心那个小女孩。或许是和自己的遭遇类似,心疼她不应该和自己有同样的结果。

    “王爷虽然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失,派遣部队前来平乱,但还是晚了一天一夜。来的时候,徐王府的军队已经来不及阻止那些所谓的绿林好汉向乌山抛射火箭。不过好在火势没过多久就被徐王府的军队扑灭,而那个小女孩也被找到。而我也作为一名女眷留在这里便于照顾她,顺便等你。”

    说到这里,颜如玉停顿了一下,看向叶文的背影,想看出他的情绪波动,哪怕一丝一毫;但她失败了,叶文没有转身,因为他害怕转身看到颜如玉怜悯的眼神。

    “小女孩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接受我说的任何话。为了保护自己,她将自己变得又脏又臭,吃喝拉撒全都故意不脱衣;不接受我们送上去的食物,清水;宁愿生吃山上的野蘑菇,树叶,泥土,喝脏水解渴…”颜如玉说到这里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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