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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江湖弈-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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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如同武素问自己所说那样,就算失去自我,放弃一切,你的本能肯定也还存在着的吧。作为一个活着的生物,就算失去放弃了一切,那么它的本能,求生的本能一定还会存在的。

    本能,是的,本能。如果一个人,将另一个人的存在用来几乎形成了自己情绪波动的一种本能,那么,这该是多么大的破绽啊。

    爱也好,温柔也好,尊严也好,这些全都舍弃了也没关系,只要能留下生命,就能将所有失去的东西寻找回来。

    爱也好,温柔也好,尊严也好,这些全都被舍弃了,那么,武素问的那个想要寻找回来的丢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

    是啊,那个想要寻找回来的丢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叶文提着七星龙渊剑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重新将七星龙渊剑背负在背上,叶文将因为武素问的出现而萦绕在自己心间的愁绪暂且搁置。这或许也是一种本能,一种逃避的本能。

    那么,现在开始,从长计议。毫无疑问,隶属于叶冲的血色兄弟会肯定出了问题,自从捕蜓郎的出走,也就是顾亭朗的离开,引发血色兄弟会内部矛盾,再到叶冲以血腥手段清洗,再建立新的秩序。然而只有暴力是难以形成新秩序的。

    所以,又出问题了,血色兄弟会。要不然,自己在龙都之时,也不会消息比楚文生还得知得晚,甚至于,如果没有楚文生自己会功败垂成。如果血色兄弟会没有出问题,那么叶冲也不会才出龙都,就近匆匆的离开。

    呼!吾等行走于黑暗之中,服务并渴望着光明,当其他人疯狂渴求真相和真实的时候,记住,万事皆虚;当其他人收到法律和道德的舒服的时候,万事皆允。

    叶文在心底呢喃着这句话,打定了一个注意,或许,到了自己以大参议的身份寻求自己想要的万事皆允,万事皆虚了。

    想到这里,叶文也不避讳身后的武启和守拙二人,在周围的数目上留下自己的几号,通知血色兄弟会的人来找自己。反正之后这两人会做为复兴社的首领,和血色兄弟会合作也是迟早的事情。

    天边,划过一道流星。

    “咻!”这一声急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几乎快要到达震耳欲聋的地步,叶文的耳朵微动,本能的一偏头,手一抓,右手之中赫然握着一根箭矢,褐色的箭身极为平凡,深色的箭头上并没有锐利的铁器,反而是一团已经熄灭的漆黑东西。

    “信号箭矢!”叶文的眼眶几乎快要炸裂,几乎在他抬头看向夜空的同时,漆黑的夜空中升腾起一片壮美瑰丽的流星雨,将这片才刚刚入夜的夜空照的比白天还要明亮,其中还夹杂着无数泛着金属光泽的箭矢。

    “躲—避!武朝箭阵!”叶文脱口而出的声音感觉要把自己的声带嗓音撕裂。不过这不用他提醒,骤然照亮的夜晚,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到,更不用说天边那一片密密麻麻,让人心惊胆寒的“流星雨”。

    四下望去,躲避的地方?没有,一片旷野!阻挡的东西?没有,墨家战车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那么?有了!战马,披着甲胄的战马,在武素问出现就仿佛失去生命力的铁甲战马,聚成一堆,死死地围绕着自己!

    几乎在一瞬间,守拙和叶文就作出了判断。而这二人也有了自己自己的分工合作,守拙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武启身边;而叶文则是,双臂的肌肉如同虬筋鼓起,毛细血管炸裂,双臂周围的空气甚至爆炸开来一片血雾。

    强行用蛮力将八匹铁块一般的铁甲战马聚集在自己三人的身边,叶文还来不及感概一句话,无数的流星雨就仿佛乌云盖顶一般倾洒而下。

    匍匐在战马地下的叶文额头地留下一缕一缕的汗水,在此刻他没有别的想法,只能默默地祈祷,祈祷这这墨家的名声是名副其实的,这墨家的甲胄能撑多久撑多久。

    外面的声音仿佛冰雹下落一般,击打在战马的甲胄上,一声声声音仿佛是射击在三人的心上,让守拙的身体跟随着战马躯体的抖动而抖动。但很快,守拙的身体就不在抖动了,因为外面箭矢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再也没有空闲的声音。

    “让开。”伴随着金铁嗡鸣的震颤,武启的声音是冰冷的,而他的眼神更是让人身处于寒冬之中。

    叶文看着武启青鬼面具上唯一露出来的一对眼睛,寒冷似冰,无情却有神。判断出武启不是想出去送死,叶文只能默不作声的退让开一块空地,好在铁甲战马堆积出来的空间不小。

    青鬼面具上的一对眸子微微一合一开,武启的双手插入到地面之中,叶文三人所处的这块“碉堡”下层,开始猛烈的蠕动,然后涌动。

    翻云手!叶文的眼睛一亮。

    ……

    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箭雨终于落下了帷幕,这片诺大的空地再难看到之前的任何模样,没有任何树木能够在那样密集猛烈的箭雨中得以生存下来。

    这曾经的一望无际的狂野好似经过恶魔**之后的末日焦土,散发着无声的**。背负千里,上面箭矢林立,地面满目疮痍。

    而上面最为吐出的是那个隆起的山丘,不对,应该说是箭丘,箭矢的箭。无数的箭雨坠落在此地,一层一层的堆积上去,将原本刚刚一人高矮的铁甲战马累成的碉堡,硬生生的提高了两倍有余。

    这块几乎快要被箭矢贯穿的土地上,终于来了人。而且慢慢的聚集起越来越多的人,相同的制服,背负着的长弓利剑,是武朝的军队,隶属于武朝天家的卫队。

    最后,终于有人占到了这个箭丘的面前,仰头看着高高的箭丘,来人挥挥手示意上来一队人将这里挖开。不见人只见尸,这是上面传来的令符。

    而他们也相信,在自己这一片齐射之后,也只能见到尸体。不对,或许连尸体也能以看到。不过带两块碎肉回去应该也能算吧。

    终于,有人的手触摸到了这箭丘上的断箭上,随后,箭丘炸裂了,三个黑色的身影从里面跃出,还未看清他们的面孔,靠近箭丘三十米左右的所有人就已经化作箭下亡魂。是的,箭下亡魂,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三十米内,一望无人;三十米外,人多如蝼蚁。

    是了,就是他动的手。看着那个站在最中央的男子,有人终于认清楚了,复兴社叛贼首领,叶武!

    “冬天刚过,这可不是杀人的时候啊。”武启的声音带着金铁的冰冷,响彻在这片夜空中,手指从自己的青鬼面具中一划而过,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人,好似一堆一堆腐烂的尸体。

    但,他还没动手,武朝军阵便已经乱了起来,一东一西,两边而来。

    东边一人,黑衣红枪,仿若战神势不可挡。西边,黑色的头发飘扬在他的眼前,挡住眼角的那一枚黑痣。

    随后,叶文一剑横空,扶摇而起。

第二百零八章 无题() 
桃花树下,东风弥漫,青石难在;红叶庵中,妾心君难知,难为七秀难琉璃。

    ……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完全正确的正确,也就是没有纯粹的正确,真正意义上的白,字面意义上的正义;相对应的,自然是也没有纯粹的错误,字面意义上的邪恶。

    无七是这样认为的,非黑非白,则是灰色地带。介乎在允许和不允许之间,甚至在于不被允许却被默认的态度;好了,说道这里,估计大家都有些乱了。

    实际上来说,无七自己觉得都很难评判别人,更难以说自己。像是本该为天之骄子的他,却因为自己父亲,自己亲生父亲的缘故,自己还未品尝过站在云端的美妙,就已经坠落在尘埃中去舔舐低微的冰冷和酸苦。

    又比如说,在自己想要知道为什么,想要去质问的时候。自己又恰巧看到了那个几乎取代了自己原本一切的弟弟,夺取了自己一切的弟弟,仿佛是陷入了比自己更惨的地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天家无情的原因,但无七却知道自己的问题不用再说出口了。

    看到那个披挂着九州皇族天家外衣的龙都,无七由衷的感觉到让人恶心,所以他离开了,连夜得离开了,不想听到一丝一毫消息,马不停蹄得消失在了龙都,抹去了自己曾在这里存在的痕迹。

    无七不存在了,不是还有小七吗?那个小小的山小小的镇小小的客栈里,那个小小的店小二。既然无七没有了归宿吗,没有了生存的意义,那么小七一定有。

    无七这么想着,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归途。归途,是的,至少在他心中是这么想的。

    无七如同在荒漠之中迷路的旅人,饥渴的困境围绕着他,焦躁,不安,无力,绝望充斥着的他,想起那个小小的客栈,那个有着怪异名字的客栈,就好似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一般,狂喜之情涌上心头。

    他怀念整天唠唠叨叨的掌柜的;想念有些尖酸刻薄的老板娘;更加想念那窝棚中,菜圃中逐渐茁壮起来的黄瓜,青椒…他想念小镇里的山,小镇里的水,小镇里的每一个人…

    那么,问题来了。

    要怎么才能表现出一个归乡游子的欣喜,而又能让掌柜的骂骂咧咧几句之后再次让自己住到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呢?

    只能再演一次戏了。无七这般想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开始思考着自己要从那里开始诉说,每一句台词,每一句表情,每一个动作,然后不卑不亢的让掌柜的再次将自己收入客栈之中,当一个没出息的店小二。

    嗯…或许,可以表现的卑微一点…

    就这样,无七踏上了归乡的旅途。

    很可惜,就在他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的在脑海了排练着见面之时欣喜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小小的山,小小的镇。

    什么,都没了。

    ……

    新春未到,大雪飘飞之时,不知从何时起,龙州之中逐渐有了前任暗衣卫大统领罗虎成的消息。然后消息像初春的草芽开始发疯了一般的生长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九州之中几乎还怀揣着武林梦的人都得到了消息。

    前任暗衣卫罗虎成,那个朝廷制约江湖最锋利,也是最血腥的那一刻獠牙,消失了数年之久,仍让众人不能忘记的那个疯狗罗虎成,死了。是的,罗虎成死了。天降正义也好,因果报应也好,但他死亡的消息确确实实的传达到了众人的心中。

    武林中残存的人开始邀朋相庆,好似人生三大喜事那般庆祝。酒肆畅快,浆液横流。酒醒之后,他们开始想了,开始思考起来,在没了罗虎成的乌云重压之下,他们回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卑微,自己的胆颤心惊,自己的瑟瑟发抖。

    于是乎,他们愤怒了,报仇!江湖子女,快意恩仇!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但是,罗虎成死了,如何报仇?就连他尸体都找不到,连鞭尸都做不到,怎么办?没关系,父债子偿!罗虎成的女儿就在那里,那个疯狗的子嗣就在那里,那个虽然无名无姓,但的的确确是罗虎成余孽的人,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她,就在乌亭镇!

    江湖豪侠,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瑕疵必报的无赖,混混!披着正义外衣的“正义联盟”,雄赳赳气昂昂的聚集了起来。

    ……

    叶文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黑衣黑发男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杨宗保会出现在这里,他毫不疑问的大致能够猜到是为什么。但,无七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武启面前。他可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魅力让无七折服。

    人生,就是人生,不是小说,该有的残酷就在那里,避不开,让不了。

    “小镇出事了。”短短五个字,无七脱口而出,甚至没用掉一个呼吸的时间,没说名字,没说是谁。但却让叶文的胸口开始发烫,烈焰灼烧一般的发烫,然后阵阵难以言喻的痛苦插入心中。

    “锵!”长剑出窍,如龙似渊,划过叶文的手腕,鲜血迅速在剑身上弥漫开来,一片青光恢宏绽放,一道剑光扶摇而起,直上九天。

    ……

    龙都城西城门之下。

    才过正月的龙都还是依旧十分寒冷的,甚至能够听到风飒飒的声音,吹在楚文生的刺金蟒服之上,引得楚文生衣袂翻飞,发出呼啦呼啦的扑打声音。

    春风清冷,但更冷的是那道阴冷的目光。好似在十万大山之中被毒蛇冷冷的盯住,阴森,让人满身起鸡皮疙瘩,不敢多呼出一口气,后脑勺不停地有阴风再吹。

    刘瑾刘貂寺给楚文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蛇,毒性异常的蛇。到了此时,楚文生不得不感慨,叶文的算计和自己的有恃无恐好像要栽了。

    有楚文生这种感觉的明显不止一个,最先最早嗅到这种熟悉味道的人,自然是现场跟刘瑾关系最为亲密的刘卓。

    挥袖、弯腰、低眉、顺首、缩肩、媚笑,几个动作一气呵成。那个在龙都西城墙上指挥神机营的狂暴独狼瞬间化作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吉娃娃。不对,是一条路边乞食的土狗,还是断了四肢,没了牙齿的那种。

    “呼!”楚文生大力吐出一口从刘瑾出现就憋咋胸口的那一口浊气,嘴角的笑容咧到了耳根,“呦,打了只小阉狗,出来只老阉狗,怎么,咬我啊。”

    说到底,刘瑾出现时毒蛇般的气场虽然在一瞬间镇住了楚文生,但也只是让楚文生回想起了记忆中那不敢再想的画面,记忆中的画面,仅此而已。

    那么,刘瑾是来为刘卓撑腰的吗?显然不是,龙蟒不是土狗可以触碰的。

    还是那句话,阉宦之奴的义子,纵然那个阉宦站在龙椅之侧,那也是奴才;刺金龙蟒,就算站在海角天边,那也是主子。

    但是,楚文生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二人是武朝天家的狗,而打狗,要看主人。

    “见过徐王世子!”这是刘瑾的第一句话,然后他就打开了他手上捧着的东西。

    明黄色的绢布,墨迹未干的字迹,赤红泛金的大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剥徐王楚氏子孙文生刺金蟒服,交付少府内库处置。

    没有缘由,没有借口,没有理由,一绢皇诏,就剥夺了楚文生的刺金蟒服,下如少府内库的牢狱之中。

    刘卓的脸上惊喜高高挂上,加上媚笑,谦卑,低微,整个脸庞好似鬼畜了一般。但他的手却是不慢,朝着楚文生的衣襟抓了上去。刺金蟒服,他定要感受一番。

    “滚开!”楚文生冷着脸斥到,一脚狠狠的揣在刘卓的肚子上,夸张也好,事实也罢,刘卓到飞出去五六米,然后像一只残疾狗一样爬到了刘瑾身边,但他没敢用自己沾染泥土的双手触碰刘瑾。

    刘瑾缩着肩膀,不去理会脚边的刘卓,眼睑开合之间便将厌恶隐藏开来,双手将明黄色绢布摊开,呈到楚文生面前,用意十分明显。

    “哼!”楚文生现在十分想用二世祖十足的表演痛揍刘卓一番,但他看着眼前明黄色的绢布,只能作罢,演戏,也不能太过。

    随后楚文生自己解开自己身穿着的刺金蟒服,工工整整的叠好放在刘瑾双手捧着的诏书之上。然后身穿一身素衣的跟在刘瑾身后,向着龙都走去。

    回头望望天边,心中突然涌出一个期盼,期盼着自己的父亲楚枭不要来龙都。不过想想自己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好在刺金蟒服虽然被剥夺了,但却是将自己提交给少府内库,而不是刑狱大牢,更不是宗人府那种专门处置王子王孙的部门。

    少府内库,隶属于太子加上的部门。希望,希望吧。

    看着一身素衣的楚文生被关入少府内库的刑狱之中,刘瑾捧着刺金蟒服转身看到了在自己背后亦步亦趋的刘卓,脚步稍一停顿,淡淡的开口,

    “明儿个,去少府报道吧。”

    刘卓稍一迟疑,然后大喜,嘴角夹杂着嗜血的光芒,连忙跪倒在地上就要去舔刘瑾的鞋子,却只能看着刘瑾的脚后跟远去。

    “谢干爹!”

    重重的磕头声音掩盖住了刘瑾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

    写在这里,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想说的是,自己一个人摸索叙事手法,空间转换,是真的真的好难啊。好与差,来个人说一下呗。

第二百零九章 要被查水表兮呼?() 
真正的恶魔,真是无限膨胀的所谓的善意,从内心深处相信着自己是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善人,所谓的正确的人。遮住自己的双眼,封闭自己的耳朵,罔顾自己的感觉,无视所有的呼喊,对落入深渊的弱者、野狗进行群殴的,善良的正义的“替身”。

    叶文曾经在梦中梦见过,一次又一次的,一会又一回,一夜又一夜,重复着自己重回乌亭镇的时候,醉人的风,清香的花香以及桃花下那个动人孱弱的身影。

    纵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七秀,怎么向她说着动人的话,再背后欺骗她?纵然叶文让那个自己的心变得再硬,也做不到这些,该如何一边说着谎,又一边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去拥抱那多柔弱的小花。

    一想到这里,叶文就不敢在想下去,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浮现出昔日的光景,旧时的模样,再勾勒出未来的妄想,拥抱着自己的子女,慢慢的说着过去的事情。

    “天下九州,剩下海外悬挂着星星点点的岛屿,还有西边梁州外的号称万座丘陵的十万大山,北边广袤草原和南边的幽幽深林,九州全部归于当今武朝,大陆中心自然是冀州,龙都高悬于世,皇权加身,地位崇高自不可说,此外其余各州各有其不同,我们暂且不说,将目光聚焦在徐州边陲位置的一个小镇。

    这个小镇名字很普通,乌亭镇。起名于早些年间的一位乌亭侯,乌亭侯的名字大家都记不得了,事迹也少有人知,连镇子里的老人也不知道分毫,唯有其中一座香火不是很鼎盛的一座叫红叶庵的尼姑庵有一些记载,传记乌亭侯身长八尺,身材魁梧有力,背负寇马大刀,世间称其千人不可敌,东晋时候的侯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知道,这座叫红叶庵的尼姑庵是乌亭侯的女儿所建立,往事大家不可知,也不再提。

    自后,再也没有任何记载,乌亭镇靠山近水,商业不是很发达,不过镇子上的镇民们靠着山上一口泉眼流出的清冽的泉水倒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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