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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江湖弈-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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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平明刚过,鸡鸣炸响。

    宣武殿内殿宫门大开,两列身穿甲胄的黑衣武士自殿内鱼贯而出,而后一连串地在天子御阶前齐齐跪下。刘瑾手持武律站出来,明明是侵占了三公士大夫的权益却没有任何人敢反抗,而后整个大殿就禁声了。

    暗衣卫当前,貂寺出列,谁还敢出声,莫不是以为当今天子成化帝五年不动刀,那把天子之剑就生锈了不成。

    随后钟鸣声响起,天子玉撵稍作停顿,而后以一个带有韵律的节奏行动起来,在他身后先是三公手持玉璧上前叩拜,起身跟随着皇帝御辇进入殿内,然后九卿六部众人跟随加入到成化帝的天子玉撵之后。

    一路上,天子玉撵所过之处,无数臣子屈膝叩拜,再然后起身跟在后面,就好似一条贪吃蛇一般,天子玉撵后的队伍逐渐壮大起来。最后成化帝抬脚走出天子玉撵,站在御用台阶之前,转身,虎视群臣,良久之后这才坐上了自己许久不再触碰的龙椅之上。

    这时候,刘瑾适时的来到成化帝面前,叩首请道,“陛下,吉时已到,天子登临。”

    成化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右手微抬,微微张口,“可。”

    刘瑾离开转身,中气十足的大声传话:“陛下制曰:可!”

    群臣叩首:“恭迎天子!”

    三公传唱,九卿传唱,随后百官奇颂,使得天下百姓可闻。

    天边的曙光绽放,随后三公带头,向天子献上贺礼,一块块翡翠玉璧被呈上去…

    整个仪式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天色渐明,太阳彻底出现在众生头顶。

    原本天子仪式过后还有东宫仪式,这也是叶文觉得武朝法制制约颇为类似汉朝的愿意。武朝同汉朝一样,也是两宫执政,皇帝的乾民宫以及太后皇太后未央宫。

    但成化帝却是免了被未央宫东宫分权的地步,一切都在先帝杀母存子之后,武朝的军政权利全都集中在成化帝手中,如果没有五年前成化帝昏头之后九州分治的话。

    整个宣武殿沉寂了许久,落针可闻,安静的让人感到可怕,儒生低眉顺眼,心脏悸动;武将却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口,众多高门贵族也都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不敢多看台阶之上的成化帝一眼。整个场景就好似前世课堂上老师将要向学生提问之时的样子,全都在躲避着成化帝的眼神。

    在最前排的几位侯爵眼中却闪过莫名的意味,他们知道,正戏来了。自五年前成化帝下诏书签订万名血令以来,成化帝第一次出现在大朝仪之上,沉寂许久的成化帝此刻到底是睡狮醒来还是獠牙皆断呢,他们呢,很好奇。

    特别是在成化帝隐匿后代替成化帝组织各种庆典的赵皇后今天没有出现。

    整个宣武殿寂寥无声,伴随着成化帝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龙椅扶手上,成化帝终于开口了。

    “众卿家,这金缕衣玉腰带,着实让朕看花了眼啊,何不披麻穿白?”

    “臣有罪!”

    成化帝话音刚刚落下,宣武殿殿内一片衣衫哗啦,齐齐跪倒一片,文武百官包括三公九卿,以及御阶之上宦官五人,齐齐匍匐在地上。

    众人想过事情的发展,天子最宠爱的二皇子死于非命,并且是天子亲口承认在这次大朝仪上会立之为家上的二皇子武启,在大朝仪前在武朝政治中心龙都死于非命,这要是在五年年前,恐怕龙都内的高门贵族,上上下下的大小官员,在菜市口少说也要腰斩一半;各个庭狱之中恐怕塞人都塞不下。千年武朝,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无所事事的贵族子弟以及闲散官员。

    众人都想过此次大朝仪上会有龙颜大怒,而事情的开始也正如他们所想,时隔五年,成化帝首次参加大朝仪,乘骑天子辇车,着玄黄龙袍,暗衣卫开道。众多官员甚至已打好了腹稿怎么向自己的政敌泼脏水,顺手将自己洗的一干二净。这样的事情,只要沾染上了,不死也再不能够在庙堂崛起。

    然而他们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发展。他们预料到了天子会震怒,但没有预料到成化帝会是这般开门见山。何为披麻穿白?武朝宗人府规定,除亲属家人外,还有一种人要披麻戴孝,那就是凶手!

    成化帝这句话的意思,是准备将这大朝仪上大大小小数百的官员都当作自己儿子武子谦的陪葬人。就差没有说,二皇子之死,就是你们的缘故,你们都给朕去死!

    宣武殿内跪倒一片,但如果有人胆敢悄悄的抬起头看的话,就会发现在百官的最后,有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的束手站立,苍白的鬓角并没有因为今天大朝仪的日子而梳理整齐,几缕白发随意的耷拉着,就连身上的官府都显得那么邋遢,甚至能看到几团油污。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在成化帝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敢一动不动的站着,甚至连那“臣有罪!”的三个字都不曾说出口。只因为他的名字叫宋知命。

    宋知命,当今武朝除了九州藩王之外惟一一个获得“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荣誉的人。按理说,这么一个人,最少也会位列三公九卿,不说死后福荫子子孙孙,但在他生前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但,就是这么一个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的人,看他身上油污团团的官府,却只是一个黄门侍郎,年俸禄堪堪三百石,只论官职,连这大朝仪都不得参见,在一个上街随随便便都能碰到食俸千石的龙都,这么一个三百石的黄门侍郎真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站在宣武殿的角落里,在文武百官的最后,甚至再退几步,就要退出宣武殿的殿门。

    宋知命就这么束手站着,好似面对的是自己的弟子一般,不咸不淡,眼皮甚至在上下打着架。在这一片跪倒的文武百官面前,鹤立鸡群。

    成化帝却好似早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似得,在群臣齐齐叩首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文武百官的最后,也就只有百官叩首,他才能看到那个苍老的身影。

    “宋侍郎,为何不跪?”天子十二旒后面看不清成化帝的模样,只能略微感受到成化帝的视线在扫视着,空荡的宣武殿响起了成化帝的声音。

    群臣百官这才知道有一个人没有跪下叩首,而这个人是食俸三百石的黄门侍郎,而宣武殿内的黄门侍郎是有一个,那就是前任太傅宋知命。

    “下臣无罪。”宋知命不咸不淡的说道,而后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堂而皇之的在宣武殿内,天子面前打着瞌睡。

    宋知命这四个字一说出口,不少人心中一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特立独行的一套,宋知命的意思是自己又没有犯罪,为什么要下跪,换句话说跪下的都是自己心中有鬼的人。这就让所有人尴尬了。

    不过转念一想,恐怕也就只有宋知命一个人敢这么说,有命这么说,别的人恐怕刚刚说出口,就会得到成化帝一个“难道是朕错了吗?”而人头落地。

    天子会错了?自然不会,那么肯定就是你错了。

    他敢说,他是宋知命啊。

    “那何人有错?”宋知命和成化帝的交谈还没有结束,成化帝声音近乎冷清的说道。这句话一出,如果对象不是宋知命的话,那么就有些诛心了。天子这是认定了你有错!

    “皇子陨命,错在叛贼!叛贼兴起,错在百官!百官无能,天下纷乱。”然而宋知命一副不死不罢休的样子,张口就来,所有跪下的人手里都捏了一把汗,只等龙颜大怒,第一个冲出来将这个乱说话的宋知命砍死。

    可惜,他是宋知命,即使只是一个小小黄门侍郎,他的名字叫宋知命。

    “哦,朕的天下已经乱了吗?”不得不说,成化帝和宋知命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想到哪里就是哪里,“那么就宣藩王进京面圣,让朕看看朕交给他们的天下,乱成什么样了。”

    “另外,宣武素问。”

    “都散了吧。”

    大朝仪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留下了茫然的大皇子武明。本来,今日他准备近乎逼宫登上太子东宫位置,然而武明回头看看那些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官员,咬紧了牙。

    这天下,终究还是成化帝的天下。

第二百章 混乱之始() 
大朝仪前几日。

    龙都依旧天气阴沉的让人感到可怕,就好似那久违的天子之怒一般。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橹。

    乌云低沉的仿佛要覆盖在龙都百姓的心中一般,更不用说每一日看着巷府直道来来往往的龙都六卫。森寒的刀刃,沁骨的冰冷;锃亮的甲胄,明晃晃不带任何掩饰的杀意。龙都九市关闭了六座,烟波小夜淮罕见的例行了宵禁,隐藏许久属于天家皇室的铁链再一次出现在龙都人面前,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排场,还是先帝驾崩,当今圣上登上帝位的前一天夜里。

    龙都百姓只记得,那天夜里刀斧剑戟声音通宵没有消停过,第二天清晨通往紫禁城的道路上,充斥了浓重的血腥味,墙角缝隙甚至能看到残留的血迹。那天之后,宗室皇子十去其三,纷纷抱病就藩,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皇权之地。

    那天龙都的天空,也是这般乌云压城城欲摧。

    一天的时间终于在龙都百姓恍惚间度过去,属于夜晚的寒潮和漆黑就快要降临。叶文推开房门,抬头看看头顶的天空,最后一抹光明也彻底从西边撤去,浓重的乌云将月亮遮盖得不露一丝一毫,龙都内也逐渐亮起来一盏一盏灯火,在这片凄冷中飘零。

    自从正月以来,天就没有放晴过啊。

    叶文低头叹息一声,心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霾。不只是因为天气的不好,更多的是因为旁的事情。万事不顺,可以这么说,正月以来,叶文可以说上万事不顺。虽说一切他都有计划,但事情的发展都是在偏离了他第一计划之后的第二方案。

    这段时间,唉!

    想到这里,叶文偏头看了看武启院子的方向,心中忍不住有一些焦急。知道武启的性子会很倔强,但没想到这么倔强。从楚文生来之后已经过去有十来天了。武启也果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在离开龙都之前,他不会有任何配合的地方。十天,整整十天,武启就绝食了十天,滴米不食,滴水不沾,若不是他本身的修为底子在那里,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叶文也有点担心。

    然后让叶文在意的是,楚文生从那天夜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虽然叶文一直都知道楚文生的情况,的的确确没有离开龙都,但却没有任何动静。

    离开龙都啊。

    叶文吐出一口气,强行打起精神从新开始计算起来,但结论确确实实只有一个,带着不配合的武启离开龙都的办法,离开这个被武朝经营了千年的龙都。除了借助身为藩王之首楚枭暗地里的门路没有别的安全方法了。

    但问题就在于,一旦用了楚枭的门路,那么楚枭隐藏这么多年的不知就将毁于一旦。所以,叶文不止自己对楚枭用了感情牌,还利用了武启对楚文生的感情牌。

    但,事情好像有点偏离自己最初的想法啊。还差在哪里,到底还差在哪里?

    一想到这里,叶文就有些心烦,要不就让守拙去楚文生那里稍微提点一下?这个想法刚刚在叶文的脑海里出现,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楚文生不可能不知道叶文的打算,现在就在于他的取舍,让守拙去,不只是自己对守拙有了劣势,更怕的是会引起相反的效果,这就很不妙了。

    只能旁敲侧击啊,难!

    忽然,叶文将自己将要他出院门的脚收了回来,用眼睛的余光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平平淡淡地,气息不带任何起伏的又退回自己的房间内。

    夜已经黑了,叶文的房间内没有点亮任何一盏灯火,他也不打算点灯,在这个时间还是不要引起任何其他人的好奇是最好的了。

    将案几上扣着的杯子翻过两枚起来,叶文就这么对着空荡无人的房间倒上两杯清水并且说道,“你办完事情了?冲弟!”

    “嗯,已经将马如龙送到地方了。”屋内的黑暗中诡异的蠕动一番,从中分离出一团,然后站到叶文的身后,恭恭敬敬,没有一丝气息。

    “杨宗保呢?”叶文一皱眉,没有纠结叶冲的做法,几乎一瞬间就注意到,只有马如龙一个人送到地方了,那另一个人呢。

    “他不愿离开,他的行踪在掌握之中。”叶冲毕恭毕敬的说道。

    “他在城外。”叶文肯定的说道,看来自己虽然和杨家的老太君达成了某种交易,但是杨宗保显然由他自己的想法。

    “说吧,从小你就藏不了心事,不管是在老师的坟冢前还是在那个破庙里。”叶文将一杯清水摆在一个位置面前,示意叶冲坐下。

    公事谈完了,自然懂啊了两兄弟的时间。便如他口中所说,在看到叶冲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叶冲有事,叶冲瞒不过他。

    “为什么?”叶冲没有像之前在破庙里那般满是不满,只是带着疑惑的问道,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叶文却知道了他想问什么。

    “冲弟,其实我们三兄弟都有表字的,你知道吗。”叶文抬抬手打断了叶冲想要继续说下的话,突然说道别的事情。

    “啊?”叶冲如他所想那般先是十分惊讶,再是沉默了下来。

    叶文没有理会这些,拿起手中的茶杯浅尝一口,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我名文,字凤雏。表字却是取自于三国鼎立的卧龙凤雏二者其中之一。文臣凤雏,他们的好意我算是明白了。但现在凤雏是不成了,只能是表字黄天了。”

    说完这些,叶文就看着叶冲,没有其他的任何言语。他相信叶冲能明白他口中的意思。而叶冲所要问的事情,他也知道,无非就是为什么要将复兴社交给武启和杨宗保。

    而叶文的意思就是知道自己的斤两,就好似他的名字和表字。文官可达凤雏之名,虽然现在叶文只能是个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叛贼,但对于行军打仗这种事情来说,是不行的。

    自古表字就不是乱取乱名的,名和字只见要有相互联系,相互牵挂。像叶文,表字凤雏,文官凤雏取自三国卧龙凤雏;赵云,字子龙,就是取自于云从龙的典故;而曹操则是操行望有孟德之意,可惜他没做到;再有则是,张飞,张翼德,没有翅膀,怎么飞!

    叶冲略作思考,就明白了叶文的意思。对于叶文他向来是没有任何保留的相信的,叶文说他对于复兴社的军事难以做到他可以相信,但他又怎么杨宗保和武启能够做到。

    叶冲向来不隐瞒,直接对着叶文问道。

    见叶冲如此认真,叶文索性慢慢解释,“杨宗保尚未成年就被杨家放在南疆,北莽,甚至十万大山都历练过,如果不是杨家刻意压住,恐怕以他的军功劳,再加上杨家的后盾,少说一个冠军侯是少不了。至于你也不用怕他去了复兴社威望压不住。一则不说复兴社叶家军向来终于我;第二,武启就是为了那些这些年叶武拉住的派系而做的准备,他会以叶武的身份出现在复兴社。”

    得到叶文充分的解释后,叶冲理解了就不再多言了,他的性子向来是这样,忠心耿耿,藏不住话,以死效忠。对于叶文在龙都的计划,他就算知道的不完全,也没有任何怨言。

    叶文突然想到些什么,皱着眉头说道,“再者,有武素问的消息吗?”

    叶文这两天一直忧心牵挂,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致命的东西,此刻突然想起来,最为致命的武素问,不管是正月里出现任何事情,都不曾见过他出面。

    武素问的武道修为向来是叶文较为忌惮的。虽然他自己因为某种愿意练体不练气,但对于从小在武道称帝的父亲和已经剑道几乎成仙的母亲面前长大的他来说,他有理由相信武帝城下的那个火山之前不爆发的原因是他父母两人的镇压。

    不要最后勉强让楚文生捏着鼻子协助自己将武启送出武帝城,却毁在武素问手上,他可不认为武素问会给自己一分面子。

    这样想着,叶文用手指站着清水在案几上写下武素问的名字,再在他之上写下武朝成化帝,再将复兴社写上,用一根直线连起来。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两个势力,直到手指上的水干了都没能写下第三个势力,能够让自己可以喘息一下。

    楚枭是不用想了,南疆也是,北莽联系不上,这些势力都不可能站出来直面成化帝的武朝。那么怎么办呢!

    叶文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忽然他,眼前一亮,眉宇间的忧愁也散开了一部分,手指沾了沾水,嘴里喃喃着话语,边说边写下第三方势力。

    “看看这武朝九州到底是还能够连成一个巨兽还是九州已经各自分离,难以联系!”

    就这样,叶文在案几上写下了“藩王”两个字。

    “众多藩王,武朝的血脉子孙好像许久没有入朝觐见了,那么,就让这个龙都再乱一点?”叶文的眼睛熠熠生辉。

    “要不,再戳穿成化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血脉子嗣的事实?皇位之争啊,想想就好刺激啊,呵呵!”

第二百零一章() 
“众多藩王,武朝的血脉子孙好像许久没有入朝觐见了,那么,就让这个龙都再乱一点?”叶文的眼睛熠熠生辉。

    “要不,再戳穿成化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血脉子嗣的事实?皇位之争啊,想想就好刺激啊,呵呵!”

    想到这里,叶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微微颌首,垂下眼睑,隐藏这一某黑暗中的寒冷。随手将自己写在桌上的三个势力擦去,接过叶冲递过来的绢布将手掌上的水渍擦去,脑海里从头开始计算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将九州藩王拉扯进这场和武朝以及自己之间的混乱之争中,那么一切都要巨细无遗的考虑清楚。九州藩王之中,除了个别像是徐王楚枭这种连王位都是在自己父亲辅佐上去的,在自己和武朝之间算是骑墙观望,甚至是倾向于自己。这样的人寥寥无几;至于其余的人,再怎么说,身上也是流淌着天家武朝的血脉。

    叶文之前没有考虑到藩王的原因就在于这里,一方面自己的父亲本身身为一字并肩王,而且对武朝算得上忠心耿耿,不可能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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