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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水幕中探出头来,整个人便是一机灵,赶忙将脑袋又缩了回去。他娘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有人找这儿来了。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粼白的光芒。
糟糕,白牡丹还在岸上,她又不会游泳,而且刚才匆匆一撇,岸边也没有她,难道。。。。。。林飞心中顿时有一不好的预感,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便潜了下去。
池水随着身体的潜入,越发的冰冷。这池水是流动的,林飞心中最担心的是,白牡丹会随着流动的池水飘走,那样可就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水中能见度极低,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坚持的时候,脚下忽然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瞬间一种巨大的喜悦感充斥脑海,凭借身体传来的触碰感,林飞想也不想扭身游了过去,一把将人搂在怀中,猛的往瀑布的后面游。谁他娘的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岸上,这要是被撞见,就自己现在这身体状态,也不用跑了,直接束手就擒吧。
探出头来后,林飞重重的出了口气。杜胖子和师傅常百草正趴在洞口看着,见林飞终于回来,也是长出一口气。
“白姑娘怎么拉?”
“岸边已经有敌人找过来了,她为了怕对方发现,就自己沉到水里去了。师兄你别看着了,快搭把手,先把人抬上去,我已经没劲儿了,她身上放了石块,太重了!”林飞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番话。
杜胖子搭手将白牡丹拉了上去,林飞自己如同死狗般喘了两口气,拉着杜胖子的手爬上了洞口。
林飞顾不得疲惫,接着洞口光亮,看到白牡丹此时以是面如金纸。常百草伸手翻看眼白,而后又掐了掐人中,依然是半天没有反应。
常百草叹息的道:“白姑娘怕是闭了气了,老夫的梅花针未能带在身边,如此。。。。。。”
此时也不顾不得许多了,林飞跨坐在白牡丹身上,右手反扣左手手背,猛的按下其胸口位置。
杜胖子看的目瞪口呆的道:“师弟你这是有多饥渴,连死人的便宜也占。”
常百草扭头瞪了杜胖子一眼,其表情灿然的赶忙将脑袋低了下来。
林飞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反应,便只能是深吸一口气,张嘴凑了过去。人工呼吸这中事儿,看着简单,但若未接受过专业培训,很多时候是完全不得要领的。比此时的林飞,吹了半天气,对方依然是全无反应。不得以又是反复的按压,但这次似乎有些效果,林飞明显感觉到,其心脏在手按下的瞬间,有一次剧烈的跳动。
这样的发现让林飞欣喜难耐,赶忙用力的再按几下,然而一抬头,看见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中却似乎透着凶光。见人醒了,林飞高兴的忘乎所以,兴奋的道:“我就知道这招有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没事儿,你有事儿了。”林飞一时迟钝,还在想杜胖子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拳头便以然到了眼前。
。。。。。。
距离他们只有一水之隔的岸边,十余人面若寒蝉的矗立当场,个个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恐惧,唯有一个人眼中透着愤怒的火焰。
“废物,都是废物,好不容易找到入口,还能让人给跑了,都******是些废物。”
吴风狰狞的表情,让在场之人都不敢出声。秋横四下看了看,无奈的道:“要怪只能怪那白老头太过狡猾,谁能想到他居然会在一条地道里面修六七条不同的出口。”
“难道这就是让他逃走借口么?”吴风毫不客气的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又一次,又一次让他们从眼皮子底下逃了。你,你,还有你,不是说肯定他们是走这条路么?人呢?难道他们都飞天遁地了不成?”
吴风一连点了身边几人,几名被指到的男子同时吓的匍匐在地:“军主,小的,小的们从植被的踩踏情况看,他们。。。。。。他们确实是走这条路的。”
“那现在人呢?人呢?”
“或许,或许是他们都跳水里去了,顺河水而下,也。。。。。。也是有可能的。”一人如此回答,其余几人便同样附和着。
吴风怒急反笑:“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由你们同样顺着这河水到下游去找吧,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军主,饶命,饶命呀。”
秋横再次站出来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要不还是先留着他们的性命,别忘了,山上还有一股人马,对咱们虎视眈眈呢。”
秋横的话提醒了吴风,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微眯的道:“那些个乌合之众,要不是老子急的找人,当是就灭了他们。也好,先把他们料理了,再一心来应对后面的事情。
第二十三章:各自所想()
白无常身体多处受伤,又被背着颠簸了许久,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血迹浸染透了。常百草帮着从新敷药,又从怀中再次拿出一粒墨绿色的药丸一脸肉疼的帮其服下。
白牡丹的伤势倒是不重,一来由于箭矢本身并没有伤到要害,二来昨天晚上已经敷过金疮药了,所以并无大碍。几人现在完全是被困在这样的地方,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一连两天没吃东西,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咳咳~~!”
躺在地上的白无常忽然醒了过来,目光首先看到的便是一旁的白牡丹。
“爹,你醒拉,太好了,太好了。”所谓父女连心,连着的是时刻关切,时刻牵挂的心。
“放心吧,你爹身体强健着呢,一时死不了。”说着白无常扭头看向一旁的常百草道:“有劳常郎中了,你这可是第二次救我性命了。”
常百草深躬一礼道:“峰主客气了,这都是在下分内之事。”
白无常看了看站在稍远些的林飞一眼,道:“小子,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怎么,不想做我女婿了?”
“唰!”
可谓一言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林飞。
林飞完全没想到这老爷子,都这么个状态了,还有心思说这些。但如此时刻,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认怂。
“这么说,你老是答应了?”林飞厚着脸皮道。
“哼,臭小子,想得到是挺美。我白无常的女儿,岂是那么容易嫁与他人的。”
“嘿,你老昨个儿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刚过夜,怎么就变卦了?”
林飞一边和白无常争论,眼角的余光却是在观察着白牡丹的动静,这姑娘有暴力倾向,一看情况不对,他要第一时间找到好的位置躲藏。林飞最先看到的便是杜胖子的宽厚的臂膀,那里是他安全的港湾。
然而瞄了半天,白牡丹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顿时感觉心下放松不少。
“小子,我有件事儿想托付与你,这事儿你要给我办成了,女儿我就真托付给你了。”说完白无常眼角的余光瞟了眼矗立一旁的白牡丹。
事已至此,林飞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总不能说,其实我并不是真心想娶你闺女,我就是想找你要两样东西,有你就给我,没有咱们就到这儿。
“我需要你帮我下山一趟,到天庆府去,找燕林军的统领韩齐,就说他说的条件,我答应了。”说着白无常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递到林飞面前。
不用想便能猜到这必然就是信物了,接还是不接呢,林飞略作犹豫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心中却一直跟自己说,这绝对不是贪恋美色,这是策略,是策略。
“师弟,带上我一起去吧,这一来天庆府我去过几次,那儿我熟呀;二来这要是万一有什么情况,也能有个人照应着不是。”杜胖子舔着脸说道。
“不行,师兄你要是也走了,这师傅和峰主由谁照顾。白姑娘本身就受了伤,也是需要人照顾的。别的不说,就是光吃饭这一条,就需要一男子来解决。”
“我还没有老到不能动的地步,还是让你杜肥师兄陪你去吧,最少他知道统领府在何处。”林飞本以为常百草会反对,却不曾想,他居然还就同意了。
“如此那你二人天黑后就动身吧,这事儿不能等。”白无常说完后便作闭目养神状。
白牡丹站在一旁默然不语,也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林飞想着的是她身上的那份“黑玉断续膏”,他真的很想看看那东西是否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有着断肢再续的神奇功效。
其实此时林飞还有一个疑问,便是之前那个少年人到哪里去了,但略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凭着短暂的接触,林飞依然能够猜到,那少年人必然是拼死保护白无常,其结果不言而喻了。
夜幕降临,林飞和杜胖子两人在后半夜踏着夜色下了山。最终“黑玉断续膏”的神奇,还是没能看到。但好在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线索,如此也就用太着急,只要把现在白无常交代的事情做好,都是他家女婿了,到时打听个消息,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今天白牡丹的表现,却让林飞完全摸不着头脑。
“师弟,想什么呢?”
“啊!”
林飞反应过来道:“没想什么,这不是想着怎么能见到那位韩统领么。”
“放心吧,统领府我知道在哪儿的,耽误不了你娶亲的大事儿。”杜胖子揶揄的道。
林飞不置可否的一笑,杜胖子接着到:“看不出师弟你年纪轻轻,手段却是老辣,这上山才一个月,居然能娶到白峰主的女儿。师兄我在这儿山上都待了快十年,除了偶尔偷看个女人洗澡,却是连女人手都没碰到一下,想想都。。。。。。唉!”
杜胖子此时的表情过于有趣,林飞忍不住的笑道:“师兄,不是独自下山去过天庆府几次么,想来那里必然是风月无边,又怎么可能未识得女人滋味呢?”
“听师弟如此一说,必然是早就识得那。。。。。。翻滋味了。”杜胖子表情略显急切的道。
对于这种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林飞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他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小年轻的时候,对于女人有着天然的幻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无论这些幻想有多么不堪,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子曰:“食色性也么!”
“额,那滋味无法言说,等师兄自己以后体会,便能知晓了。”
讲**故事这事儿林飞还真不擅长,而且那事儿,也真没法儿去描述。杜胖子对于这个问题却是穷追不舍,接着道:“师弟,跟我说说呗,我自己体会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估计就我这样儿,要是没钱,这辈子能不能体会到都难说了。”
“如此说来,师兄之前每次下山都是没钱的?”林飞接着道:“师兄与我一同下山,本就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所幸师弟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了些银两,此事完结后,咱们去喝个花酒,也放松放松。”
“唉~!”
“师兄,为何叹气?”
“我终于知道,咱俩的差距在哪儿了。”
晌午时分,一堵高约十几米的巨大城墙呈现在林飞的面前,城墙中间门户大开,其中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古时的城墙,林飞是第一次见到,整个气势肃穆庄重,让人不由的心生敬畏。此刻当他真的置身与此的时候,他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眼前所走过的,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同样有血有肉,不同于山寨中人的嗜杀淡漠,这些普通百姓的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安详之感。
“师兄,看来这天庆府百姓生活的不错。”
杜胖子嗤之以鼻的道:“可不是,这周边的村舍都得到天庆府的庇护,能过的不好么。当初我们村庄要是也能得到庇护,我爹娘也。。。。。。”
“伤心的事儿,就不提了。师兄,咱们进去吧。”
。。。。。。
“大哥,兄弟们都分散逃了,只要进了山林,他们铁定是追不上咱们的。”
“老七,别高兴的太早,他们人多,咱们人少,只能是分散而逃,弟兄们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莫扬名的话让身边之人未免沮丧,但却是事实。双方在人数上还是有着一定差距的,而且事实证明,打猎和杀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行当。他的这些兄弟们,虽然个个都是好猎手,但杀人是另一门专业技术,隔行如隔山呐。
“可惜了,那白老头也不知到哪儿去了,希望他还活着吧,不然我只能是以死谢罪了。”
“大哥,这事儿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是想让咱们弟兄能有个出路。怕只怕即便那老小子还活着,事已至此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翻身不成?即便他能够翻身,还会帮我们么?”
莫扬名斜眼看了看身边的老七,冷哼道:“他只要活着,就能翻身,也必然会履行承诺,要是连这点都不能保证,我会带着弟兄冒这个险?”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弟兄们尽可能的逃出去,只有活着,更多的人活着,咱们此时的豪赌才有意义。不然,即便真的赌赢了,也是输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老七点头道:“大哥,我知道的,咱们来之前已经准备很充分了,弟兄们都知道怎么做,再说好日子就在眼前,谁能舍得死呢。”
身后追兵穷追不舍,莫扬名带着老七等人一路往山林之中专。作为优秀的猎手,这里才是他们的主战场,到了这里,他们才是如龙入渊,如虎添翼。
几个人边逃,边做防守反击,几番埋伏下来,双方互有损伤,但总的来说他们在损伤不大的情况下,却将身后的追兵,杀的七八人,以是大赚了。
一路追逃,不觉便已经到了晚上。林中夜色深重,树影婆娑之间,处处都可能隐藏着杀机。从出来时的三十余人,到现在已经折损过半,秋横知道,此时无论他有多么愤怒,都不能再追了,不然,很有可能下一个陷阱,就能让他们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
“停!”
“军主,为什么不追了,我感觉咱们已经逼近他们了,只要一个机会,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哼,咱们这些人有几个是适合夜战的,对方却是林中老手,此消彼长,咱们不能吃这个亏了。”
“军主。。。。。。”
“此时不用再说了,回去!”
秋横目光深远的看了眼被夜幕笼罩的丛林,缓缓的转身离开。
第二十四章:逛花船()
天庆府虽然三面环山,但其南边却是靠海的位置,如此水路便相当发达,如此即保证了其然的地理位置,同时在贸易往来上,又相当繁盛。这样一个退可守,进可攻的地方,不是天府之国,又能是什么?
十里洋场的繁华,林飞自认为也是见识过的人,在他看来,几百年后的夜店,KTV这样的喧嚣和热闹他也赶过。即便这天庆府再繁华,它还能赶的百余年后的灯红酒绿,还能赶的上那响彻夜空的低音炮?然而当林飞真的置身其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这是两种不同的繁华,后世更多的是躁动的喧嚣,而眼前的城市,却是一种优容的繁华。
相信以天庆府水利的发达,城中之人已经知道外面纷扰的世界,然而似乎这些对于城中百姓并无影响。也许在他们看来,这天庆府三面环山,南面却是水利畅通,几乎可以说是高枕无忧。
林飞对于这座繁华的城市并不熟息,只能是跟着杜胖子走。从天明走到天黑,却是连统领府的一砖半瓦都没有见到。
“师兄,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你确定知道统领府的位置么?”
杜胖子很郑重的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在这座城里么,我这不是在找么。”
于是一直到夜色幽深,灯火璀璨,两人依然是在天庆府中转悠。走着走着两人就来到了码头边上,河面上飘荡着大少船只,有些则是停靠在距离岸边不远的位置。船只上花灯缤纷,想都不用想,林飞便知道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花船。
“师弟,你带了多少银两,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下榻一宿,如何?”
“师兄,咱们是来做正事儿的,现在事儿还没办成,你就想着喝花酒,如此未免不太合适吧!”
杜胖子没好气的道:“上半身的事儿要办,下半身的事儿也不能耽误不是。我已经大概知道那个统领府的位置,你相信我,咱们今天潇洒一个晚上,明日我定帮你找到统领府。”
已经是骑虎难下的林飞,如此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着杜胖子往前走。只见他轻车熟路的往码头边上走,抬腿便走上了最近的一艘花船。
“师兄,你真是第一次来么?我怎么看着你这驾轻就熟的样子,似乎是各种老手。”
杜胖子撇了撇嘴道:“师弟我每次来,都会在此驻足半个时辰,对这儿的整个流程,当然熟息。”
“既然师兄有时间在此驻足,怎么当时不进去?”林飞不解的道。
“你说的轻巧,我这囊中羞涩的,怎么敢上去。也怪师傅,每次都给那么二两银子,给他打酒是够了,但喝花酒,那是连打赏都不够。”
船只慢慢的靠近,杜胖子忽然扭头道:“师弟,你银子带够了没有,要是最后没钱,咱俩而是要被丢河里了。”
“师兄,尽管放开了玩就是。但只有一点,明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统领府。”
“有师弟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放心明日我定帮你找到统领府,不会耽误你迎娶娇妻的。”杜胖子猥琐的表情,让林飞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河里去。
花船慢慢的靠岸,杜胖子踏步而上,林飞跟在其身后。船上一名年约三十左右的女子,穿着艳丽,手中摇着牡丹扇,见两人上船,笑脸相迎道:“二位客官面生的很,想必是第一次到咱们小秦淮来吧。”
林飞诧异的道:“这码头上人来人往的多的很,你怎知我们是第一次来呢?”
女子笑道:“这码头上流动的人虽然多,但多是杜慧娘一双眼睛,只要是见过的客人,就没有忘记的。再则,二位客官面嫩的很,想来必是从未来过此等地方。”
林飞暗自心惊,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老鸨似得人物,便能在冲冲一瞥之间,将两人猜的透彻。这天下人当真是不可小觑。
“杜妈妈,既然你以猜到我等是第一次来此处,那就必然更要好生招待我们,如此食髓知味,我们也好下次再来不是。”
“公子说的是,那就跟我进来吧,保证让二位满意。”说着杜慧娘领头往船舱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