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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刊 2007年第3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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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极度迷恋自己,决不放弃爱与被爱的权利 
   
  它抬高了生存的门槛 
  带领桑麻的乡村起飞 
  历经雷火和风雨的锤炼,它内心赤裸、纯洁 
  它的名字叫青枝,身后的家乡是绿叶 
  失去最后的水分,它是缅怀的起点,热爱的 
  浓缩 
  在远方,像一支青青的俊火焰 
  不停照耀着 
  一个外省人的旅行和睡眠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王志国作品·牧歌的尾音(组诗)
  月光下的牧场 
   
  月光下雪山怀抱自己的影子 
  在夜色里静坐,冰凉的身后 
  藏着牧人忧伤的歌谣 
  如果不是风的撕扯.如果不是雪山脚下闪烁 
  的灯光 
  我宁愿相信世界的孤独,在一瞬间被聚拢在 
  这里 
  如果上苍有一双凝望的眼睛,那如钩的弯月 
  就是神 
  睡梦里投向人间的柔波 
   
  月光如银,而风如水 
  我听到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像一条恬静的河流,小声的淌过来 
   
  经过牧场就安静下来,露出月光下安详的黑 
  帐篷 
  这样的夜晚,如果风孤独 
  整个草原都为之震撼,而微微晃动的青草 
  更像世界的孤独,在一瞬间 
  动摇了天地 
   
  悲 伤 
   
  已经很多年了,痛一直躲在暗处 
  仿佛阴影追随光亮的后尘 
  我已经筋疲力尽,无力躲闪 
  为了忘却,我不断地变换自己 
  仿佛一棵秋天的树,为了变得更轻 
  扔下往事的叶片,赤身走向春天 
  但一段伤心的旧事并没有走远,依然在我 
  身边 
  一会儿在左边,一会儿在右边 
  仿佛一出悲剧里煽情的泪水 
  躲在我们的眼眶,不时溢出一两颗 
  不仅仅是因为瞬间的悲伤,而是生活还在 
  继续 
   
  瘦风吹 
   
  珠帘不动,风动 
  从霜降到大雪 
  廊檐下八瓦的路灯 
  安眠于微风的吹拂 
  而腊月的老屋,习惯干在瘦冷的寒风中 
  保持破旧的沉默 
   
  门前的小路,寂静、弯来弯去 
  仿佛一个人缠绵的乡愁 
  正从千里之外的异乡望过来 
  看母亲手扶门扉的身影 
  突然有了细微的颤动 
  那一定是她.眺望的眼睛 
  再一次被风所伤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周启垠作品·回乡笔记(组诗)
  风暴中的孩子 
   
  在村庄上奔跑 
  抓住闪电的尾巴 
  他有些恐惧 也有些兴奋 
   
  踩住一声又一声惊雷 
  他的脚步 
  乌云里不太稳 
  但比风暴的速度快 
   
  他进入家门 
  一只鸡在门口睁着眼睛 
  咯咯直叫 
   
  他转过身 
  门窗晃动的背景上 
  昂着小小头颅 
  望得很远 
   
  倾盆的大雨 
  就要来了 
   
  河边上的蜂箱 装满了 
  春天的乐曲 
   
  轻轻一碰 亲切的回声深入灵魂 
  翻飞的影子 像一粒粒 
  被滤尽黑暗的符号 
  渐渐进入梦乡 半浑浊 半透明 
  酝酿甜蜜的精神 
  寻遍所有花丛 
   
  一群入围着蜂箱 
  走来走去 
  就像世界 
  允许人来来去去 
  (也必须要有人来来去去) 
  那些人在大地上 
  只留下偶尔相同 
  偶尔又不同的背影 
   
  用目光穿越蜂箱 
  直到最后时刻才能听见 
  所有翻飞或不翻飞的小小身体 
  究竟能把什么粉碎 
  究竟能把什么带走 
  阳光从肩膀上照过来 
  手掌一般卷开 
  群山 江河和搬不走的沙砾…… 
   
  活着 变老 
   
  一个人在网上 
  一个人的手在鼠标上 
  一个人的眼睛在屏幕上 
   
  一个人说 你很老吗 
  一个人说 还不至于很老 
  一个人说 那有多老啊 
  一个人说 头发未白 但有点儿白 
  一个人说 牙齿未脱 那有点儿脱吗 
  一个人说 每天还喜欢吃蘸着海水的虾排 
  一个人说那眼睛还亮吗 
  一个人说 十米之外还能看到自己的家 
  百米之外还能看到移动的跫音卷起点点尘土 
  千米之外还能看到灵魂的村庄飘扬着风旗 
  万米之外啊 
  是心的故土煮沸滚开的水…… 
  一个人说 那百万米之外 还能看到我吗 
  一个人说 看到了 活着 变老 
  也许我们一样 
  最后是混浊的目光 
  在墙角的某一个黄昏 
  垂着头 晒晒最后一点太阳…… 
   
  一个人在网上 
  一个人的手在鼠标上 
  一个人的眼睛在屏幕上 
   
  深 夜 
   
  睡不着 亮着灯 昏着窗户 
  玻璃上的蒸汽缀下一滴滴的往事 
  猛抽烟 翕到嘴唇 
  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长时间地望 长时间地想 
  手在动 脚也在动 
  仿佛沿着新买的地图把大地走上一遍 
  从安徽到北京 
  从云南到新疆 
  从山西到内蒙古的每一个煤场 
  喏 多远的距离只是一瞬 
  比乘飞机要快多了 
  然而 夜晚在深入 
  黑 到了最后还是黑 
  夜 到了最后还是夜 
  所有的妄想 恐怖 魔鬼的嘴唇 
  说话的颤动的气流 
  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寂静中的汽车声统统汇集…… 
  还有什么呢 
  窗外 夜的深处是孤零零的一夜芳邻 
  渐渐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一个单独走着的人无比镇静 
  听听吧 她说 
  都到了这个时间了 
  到底还要折腾什么!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彭凯雷作品·北京生活(组诗)
  怀孕的妇女在刷墙 
   
  我的同事祝丽, 
  她的镜头里 
  怀孕的妇女在刷墙。 
   
  祝丽在惊呼, 
  “危险啊” 
  大肚子贴着雪白的墙 
  在脚手架上陡然上升。 
   
  怀孕的妇女缓慢地跳下来, 
  她对祝丽说, 
  “我教孩子刷墙呢, 
  能赚这么多钱, 
  真的很幸福!”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有一瞬间, 
  我触摸到了, 
  摩天楼上弥漫着的爱, 
  这是繁华的北京, 
  以它特有的方式 
  爱着贫穷的省份, 
  爱着一个幸福母亲的命运! 
   
  亚运村遇到北京第一粒雪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 
   
  走到亚运村 
  雪先跌下来厚厚的衣服 
   
  这其中有迎着寒风的超短裙 
  那一定是雪出自故意 
   
  雪还砸下凉风 
  所有的人都发出声音 
   
  而我的沉默,就这样被一粒雪击破 
  我终于说出“雪” 
   
  我倾斜的眼镜和脸构成一个容器 
  一颗雪粒就这样跌进我的眼睛 
   
  它脱了衣服,脱了血和泪 
  它留下赤裸裸的心 
  在今天 
  交给我的眼睛 
  我忍住泪,融入一粒雪中 
   
  这好像来的太早 
  这让我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 
  一粒雪被污浊洗干净 
  又回到天上流泪的地方 
   
  就像我心里期盼的那样 
  用尽我的一生,直到暮年 
  等回了那个早年迷路时 
  被尘世劫走的人 
   
  面 汤 
   
  能喝上一碗面汤的地方 
  越来越少。 
   
  我在摩天楼上一阵晕眩。 
  这需要牛大碗的面汤解救。 
   
  我喊了几声 
  “姑娘,哎,姑娘,来一碗面汤!” 
   
  这个平凉妹子不理我。 
  她忙前忙后传递着可乐。 
   
  有时我愤怒, 
  有时我原谅了。 
   
  其实,我们都背叛了故乡。 
   
  只要最后你不耐烦的送上面汤。 
  那里的大地的味道 
  一瞬间就熔化了. 
  我们这些出门在外 
  装洋气,装老大的孩子! 
   
  咳嗽的人 
   
  (这是我在京宝大厦的底层看到的一幕,这歌厅里面包含着多少人世的默默承受耻辱的爱与传说!) 
   
  咳嗽不停的人 
  经过我身旁 
  招引我目光的是挽着他的姑娘 
   
  咳嗽的人虚弱 尖脸 
  不停地弓腰他像一个即将变坏的人 
  他们挽着 像开在地坛西门安外大街上的纸 
  花与枯花 
  好像幸福很短暂 
  他们旁若无人 不知羞涩 
  她一直挽他到歌厅门下 
   
  我看到他的鞋子破了 
  我看到他的舞鞋闪耀尖锐 
  我看到台阶上那些不羁的皮鞋像星星 
   
  踢蹋着暗淡的夜空 
  我们一定是天上咳嗽出来的孩子 
  天空看着我们这些孩子 闪着悲悯的光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陈美华作品·无人喝彩的舞台(组诗)
  童 戏 
   
  风 从脑海里掠过 
  带走了踟躇的睡意 
  一声梦呓 抽丝剥茧 
  让思绪直达事物的核心 
   
  在童年居住过的戏院 
  舞台 数不清的座位 
  小伙伴捉迷藏的倒数 
  惊醒盛夏的蝉鸣 
  木制的楼道咯吱作响 
  暴露时光慵懒的行踪 
   
  我只想一个人躲在最顶层的座位 
  发呆 幻想 
   
  窗下 街市人声鼎沸 
  一只猫被惊起 
  直指邻居男孩的头顶 
  听说男孩后来当了司机 
  或者与那只猫有关 
   
  舞台的光芒耀眼 弦歌婉转 
  笙 鼓 锣 钹 
  演绎才子佳人老掉牙的爱情 
  戏迷们如痴如醉 点头击节 
  侧幕的追光 何时才会聚焦在 
  我的身上 
  小小心眼里满是大胆的狂想 
   
  当灯火渐次熄灭 人散曲终 
  铁栅栏哗地拉上 
  寂寥的廊道有陆续的回声 
  一个剪着齐崭崭圆盖头的女孩 
  站在无人喝彩的舞台 发一声喊 
  梦 像梦一样辽阔 
   
  祖 屋 
   
  新会 荷塘 高边 
  贡元巷 
  小洋楼 
  当镜头拉近 
  我大惊失色 
   
  你是如此荒芜 
  仿佛从不曾有人 
  关怀你衰老的外形 
  疲惫的内心 
   
  一块石头 
  直坠下不再清澈的禁地 
  一百年前 
  你是全县的骄傲 
  贡元巷因曾祖父而命名 
  报喜的鞭炮烧红了满地的杜鹃 
  小洋楼像新嫁娘 
  撩起娇羞的红盖头 
  袅娜玉立 
  村人奔走相告 
  传说祖宗的福荫 
   
  十二扇满洲窗 
  见证爷爷的降生 
  精美的雕花栏杆 倚过 
  奶奶纤美的手臂 臂上 
  有一只翡翠玉镯 
   
  生日宴 满月酒 红白喜事 
  院子里摆开无数的人生盛宴 
  如今 
  野草在合唱 疯长 
  粗壮的洋芋撑起翠绿的大伞 
  占据了百分之八十 
  啊不 是百分之九十的天空 
   
  披荆斩棘 
  才能看到你自卑的真容 
  手持砍刀开出路来 
  像拓荒者靠近了丰收的季节 
  靠近你古老而丰腴的土地 
   
  满月的拱门该有簪花少女在聊天吧 
  八角井边该有美艳的少妇在打水吧 
  青麻石条凳上该有孩童在嬉戏吧 
  小楼的花窗该传出爷爷诵读诗经的声音吧 
   
  如果不是战争 天灾 人祸 
  这儿该结出更多缱绻的果实吧 
  如果用颠沛流离 
  做你一生的注脚 
  还有什么词 
  更适合评价你无数的子孙 
   
  一缕温情在你的注视中 
  慢慢滋长 
  尽管 我们拥有同样难以言说的 
  悲凉 
   
  母亲,我愿成为你的眼睛 
   
  母亲,我愿成为你的眼睛 
  当苍老的云雾遮蔽曾经明媚的窗口 
  远山 
  不是山 
  近水 
  不是水 
   
  天空 
  还像海水一样蔚蓝 
  写满你爱情的蔚蓝 
  海堤很长 
  也很短 
  你从西走到东 
  从黑夜走到黎明 
  牵着你曾柔美的手逛花街 
  一如回到牵你衣角的小时候 
  听你讲述过去的事情 
  季节的红晕 
  将倾情的眼眸 
  刹那点亮 
   
  母亲,我愿成为你的眼睛 
  当阴霾意欲闯入晴朗的夜空 
  拂去星星的记忆 
  你的心 
  将不再蒙尘 
  远山 
  是温暖的山 
  近水 
  是柔软的水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马累作品·在人间(三首)
  四月的诗 
   
  我写下这些词语,是因为 
  内心深深的哀戚和羞惭。 
  我仿佛愧对了四月的一切。 
  我没有在合适的时刻, 
  将阴雨中的乌儿请进我的客厅; 
  我没有时间宴请劳累的蚂蚁; 
  那些在寂静的早晨出生的虫子, 
  我甚至没有馈赠它们世上 
  最干净的露水。 
   
  但我爱你,以自己的方式 
  爱着一切。我相信灵魂的存在, 
  就像相信大地深处的黑暗。 
  我只是担心,我们的记忆, 
  是否终究会被遗忘…… 
  那些异端、理想主义、 
  美和新鲜的希望。 
   
  我在四月之末回到北方, 
  看见黄昏过后,月下的大地 
  如此接近人的心灵。 
  我温习着月下的国家,并 
  情愿做一个心怀愧疚的人。 
   
  祖国炊烟 
   
  采一朵花,我要献给 
  那些温暖、缓慢的祖国炊烟。 
   
  在这个清冷的冬天, 
  北中国的冰凌像细小的银针, 
  让我的心渐渐收紧。 
  能让天幕低垂的永远都是 
  那些安静的人民, 
  他们不谙真理,却在真理中活着。 
  采一朵花.我要献给 
  那些正在消失的祖国炊烟。 
   
  像那些热爱祖国的人一样, 
  我热爱着大地和村庄。 
  当我目送那些炊烟穿过 
  大片的丘陵、溪流和树林, 
  像我穿过北中国的方式, 
  我享有它,也享有早已被 
  万物攫走的灵魂。 
   
  生 活 
   
  我像往常一样路过这里, 
  就在昨天,卖菜的老李死了, 
  听说喝了点酒,走得也算安详。 
  属于他的摊位如今空着, 
  在喧嚣的菜市场,那块 
  沾满菜渍的水泥板像一个 
  孤零零的隐喻。 
   
  当我们必须去生活, 
  或者,必须去适应神秘的死亡, 
  那些像老李一样的人, 
  他们的村庄和菜园, 
  我热爱。却代替不了其中的悲苦。 
   
  或者。伤悲于这些不相干的人, 
  我知道。我同时也被他们 
  伤悲着。有一天,我们 
  一定会相遇,在某个街口, 
  为了生活,我们淡淡的一笑。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      
郭晓琦作品·在崆峒腹地穿行(组诗)
  四 月 
   
  ——四月亮了 
  油菜花照耀的黑渠口土塬亮了 
   
  那个从油菜花地里慢慢慢慢飞出来的人 
  粘满了金黄色的花粉 
  她比原来稍微胖了一些。她的素蓝花花衬衣上 
  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四月亮了 
  蹲在风口子上的堡子屯也亮了 
   
  细细的南风吹 
  细细的南风,把细细的绿草 
  和油菜花的蜜 
  从旷远的河谷一直推送到母亲的篱笆小院 
  2005。4。3 
   
  两个人的冰草梁 
   
  冰草梁上只有两个人。像酷夏划伤的土地 
  在秋天结出的两片黑痂 
   
  用刃镰割糜子,铁镰砍玉米,夹镰刮黄蒿 
  冰草梁矮了一尺,天空高了一丈 
   
  整个秋天,矮了的冰草梁上只有两个人 
  两个抡圆铁锹的人,弯成两张弓的人 
   
  低头劳作。昨天穿蓝布衫,今天套上黑夹袄 
  一顶草帽子,沙来遮沙,雨来挡雨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下来,霜冷已迫近眉睫 
  羊皮袄风吼叫着步步逼近。在封冻之前 
   
  他们要按计划,把整个潦草的冰草梁 
  再深深地翻上一遍 
   
  2005。10。21 
   
  一个人吼着秦腔从山上下来 
   
  远远的,一个人吼着秦腔从山上下来 
  声音沙哑、沉闷 
  像是有人故意向他的嗓子里 
  扬了一把沙子 
   
  经过一片杂乱的坟地时 
  他停了下来,肯定和某个未曾见面的长辈 
  打招呼。或者怕吵醒那些沉睡的人 
  大约一袋烟的功夫,他又吼起来 
  吊在谷穗上荡秋千的麻雀 
  忽地一下惊飞,落到了更远的田埂上 
  荒草丛中竖起耳朵的野兔 
  机警的注意着他提在手里的镰刀和麻绳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这些,只顾吼秦腔 
  他的声音将身体里堆积起来的疲乏 
  一点一点卸在了路上—— 
   
  而一只隐藏在树阴间的蝉 
  突然加入,使他的声音更加沙哑粗糙 
  像两张相互较劲的沙纸,擦伤了 
  这个格外寂静的正午 
王文海作品·塞北散章(组诗)
  古长城上看落日 
   
  四面的沙粒都安静下来 
  落日 像佛陀的慧眼 
  感召着世俗的尘埃 
   
  我仿佛长了两千岁 
  立在秦汉时的边关上 
  呼吸着硕大的落日的余晖 
   
  时间像入了定的高僧 
  落日在凝固 落日在融化 
  直至四野开始变黑 
   
  我像从中世纪返回来的战士 
  一脸怅惘 一脸感慨 
  长城上 劲风正吹 
  晋北 晋北 
   
  长城横亘 雄鹰出没 
  野草在手舞足蹈中结下联盟 
  金戈 弃甲 千年的尸骨冷眼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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