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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高将军意下如何?”刘忠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好整以暇地问道。拜月教在整个北齐北部根基十分身后,势力庞大,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无孔不入,若是能得到他们的帮助,高兴若要统一北齐来说应该是事半功倍。
“我会考虑!”
“多谢,老夫就恭候将军佳音了。”虽然没有得到肯定地答复,但高兴亦没有拒绝,刘忠不由微微一笑道:“后会有期,老夫告辞!”说着,刘忠便转身向着丛林深处行去,很快消失不见。
第四百九十七章 趁人之危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踽踽独行,淡淡的影子落在荒凉的大地上,使冬日的天地更显寂寥萧瑟。这身影自然便是高兴,拜月教太上长老刘忠离去后,高兴也未久留,慢慢地踱步向着洛阳城走去。
方才一战,虽然只有一刻钟的功夫,但高兴却攻出了二百余招,其中的凶险更是常人难以想象。虽然后来刘忠再三表示善意,甚至透露出合作的意向,但高兴毫不怀疑,如果可能,他绝对会出手斩杀自己。
刘忠的武功很高,高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可以说是前世今生高兴所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而这一战也可以说是他重生后最危险,最辛苦的一战。高兴手段尽出,最后更是不惜以命相搏才勉强打破僵局,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如果刘忠有萧凌一般的心智,高兴确信此战自己必死无疑。
每当想起面对刘忠那浩瀚如海,无边无际的攻势,高兴的心情便十分沉重,直到现在他才幡然醒悟,发现是自己小觑了天下人,因为往日的胜利而有些得意忘形。
论功力,刘忠数十年的修为远比高兴深厚,论战斗经验,前者也自是不差,尤其是一身武功更是已入化境,这是高兴无可弥补的劣势。若非修习《长生诀》,高兴的气脉和六识超人一等,恐怕就算他有与刘忠同归于尽的决心也是枉然。
拜月教太上长老已有如此功力,不知道其他势力又该如何呢?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都踩在脚下!
望着中天的一抹月牙,高兴俊秀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那深邃的眸子中却掀起滔天的巨lang,那灼灼的战意如同火焰一般剧烈地燃烧着,与此同时,高兴体内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凌厉无匹,充满了霸气。
连生死都能漠视,区区失败,高兴又怎会一蹶不振,恰恰相反,失败只会激起他内心深处的骄傲,属于武者的骄傲。
随着高兴内心的低语,他体内本来温和流淌,缓慢修复着身体的长生真气突然一滞,似乎生生被人扼住,下一刻再次流淌起来,速度依旧,但其中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长生真气的颜色似乎浓郁了一分,但却不是那种葱翠欲滴的颜色,反而像是掺杂了墨汁,看上去缺失了一分生机。这些变化很是玄妙,高兴心情激荡,却并未有所留意。
少顷,高兴眼中再次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身上的气势消弭不见,嘴角浮上一层淡淡的笑容,温暖而让人亲近。尽管此时他的衣衫凌乱不堪,染上了许多污垢,但他身上却自由一股卓然的气势,大步前行,长发飘飘,甚为潇洒。
行了一阵,高兴突然站定脚步,双目静静地平视着远方洛阳城的轮廓,口中淡淡地道:“朋友,出来吧,藏头露尾有什么意思?”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语音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嗤”
回答高兴的却是一声利刃撕裂空气的厉啸,与此同时,一道雪亮的剑芒挟着凌厉的劲风向着高兴的后背刺去,那森冷的杀机即便隔着很远高兴也能清晰地察觉。
“找死!”
高兴眼中闪过一抹戾色,衣袍无风自动,怒喝声中,身子猛地一矮,诡异地扭曲成一个骇人的弧度,而紧握的右拳则挟着风雷般的巨力快逾闪电地向着偷袭者击去。
“呀!”
偷袭者显然未料到高兴竟有如此快的反应速度,不由惊呼一声,眼见着高兴那刚猛的右拳就要击中自家不由连忙收了刺出的长剑,脚尖轻点地面,身子向后飘开半步,手中长剑同时瞬时向下斩去,竟似要将高兴的右臂斩断。
“哼!”
高兴冷哼一声,浑身煞气大盛,双足飞速移动,整个人快如鬼魅一般,避过偷袭者的攻击,右手屈指成爪,带着森寒的杀意直奔偷袭者的面门抓去。高兴这一击乃是含忿而出,速度绝伦,力道更是足以开碑裂石,抓在人身上,轻的皮开肉绽,面目全非,重的怕是要骨断筋折,一命呜呼。
偷袭者一身黑衣,披头散发,遮住了面容,但从身形却依稀能看出这是一个窈窕的女子,手中一柄长剑散发着森冷的寒气,一如她那漆黑明亮的眸子一般,摄人心魄。
“嗤嗤”
眼见高兴凌厉的杀招来到近前,黑衣女子眼中不由闪过浓浓的惊色,然而她却虽惊不乱,莲步轻踏地面,身子如同蹁跹蝴蝶,姿态甚是优美。然而此时此刻,这靓丽的倩影却是透着森寒的杀机,手中长剑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声急促而凄厉的尖啸。
高兴和黑衣女子之间的交手并未直接触碰,但其中却是杀机四伏,眨眼间三十多招便过。高兴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低斥一声,浑身煞气更盛,而他的速度也在刹那间提升到极致,如闪电般闪过黑衣女子的长剑,欺上前去,一掌狠狠向黑衣女子胸口拍去。
女子想要以长剑阻敌显然已是不能,不得已挥掌与高兴相对,“碰”的一声,两人的身子同时一晃,各自向后退出七八步远方才站稳身形。
高兴眉头一扬,强自压下有些翻腾的气血,双目紧紧地盯着二十余米开外的黑衣女子,似是惊诧又似是疑惑地道:“武照?”方才高兴便觉得偷袭者身形有些眼熟,如今与他过了几十招,基本上便确定了她的身份。
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释然,然后伸出纤细修长的左手撩开挡在额头前的青丝,露出一张倾城倾国的脸颊,不是武照还有谁来。
“怎么?刘忠后悔了,派你来试探我,或者杀我?”高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不无嘲讽地道。
武照答非所问,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惊讶:“没想到你的武功居然如此厉害,居然能在我师尊手下全身而退。”
高兴闻言皱了皱眉头道:“看来你依旧对晋阳败于我手耿耿于怀啊,不过如此趁人之危的行径倒实在令人失望。”说着,高兴眼神陡然一冷,话锋一转道:“看在你姐姐的份上,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即便是你师尊我也同样可以斩杀,更何况是你!”
“你”字还未落下,高兴的身子突然毫无征兆地移动起来,如同一道幻影般,眨眼便来到武照的面前。
武照正为高兴那冷酷无情的言语而惊诧,待反应过来时高兴便已到了面前三尺处,她心中惊骇欲绝,瞳孔骤然放大,身子竭力向后退去,然而这却是徒劳。武照虽然武功不弱慧轮和尚,但战斗经验和心智却远远不如高兴这尸山血海中历练的人。
“嗤!”
一声轻响,就在武照心中绝望地想要惊呼时,高兴却在她面前一闪而过,她的生命依旧存在,只是脸上隐隐传来的刺痛感证明着刚才的那一切并非幻觉。
一缕青丝飘飘向地面坠落,远远地传来高兴淡淡的声音:“明日早饭后继续赶路,相信你姐姐见到你会很高兴。”
望着高兴那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武照眼中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神采,似是惊惧,似是愤怒,似是不甘,抑或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天资聪颖,志比天高,奈何却为女子之身,这让她坚强而孤傲的她很是不忿。
四年前,姐姐武顺屈从权贵,被选入皇宫,之后险些远嫁突厥,然却为人掳走,从此无影无踪。武照心中既是悲伤又是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助与不甘,她恨自己不能光耀门楣,不能找到姐姐。而就在这时,武照遇到了刘忠,因为惊才绝艳的资质成为了刘忠的亲传弟子,更是成为了少教主。
武照本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可以让高延宗统御北周,并将其控制在鼓掌之间,却哪里想到高兴竟技高一筹,不仅武功超人,智谋之深沉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胆寒。
高傲的武照如何甘心就此失败,但她也知道自己与高兴正面相抗绝无胜算可言。而今日,武照终于找到了一雪前耻的机会。她方才亲眼目睹了高兴与刘忠全部的争斗,清楚地知道高兴受了不轻的伤,只是却未曾料到受伤的高兴居然依旧如此恐怖。
高兴,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良久,武照的双眸再次恢复了平静坚定,她收了长剑,精致的嘴唇抿成一道坚毅的弧度。
……
他果然如弟弟所说与众不同呢,竟然击败了周国的君主宇文邕。按照师尊的说法,他将来应该是要做皇帝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率兵来攻打我们梁国?也许不会吧!
后梁国,江陵境内,长江之畔的一处青山上,一个身姿窈窕的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滚滚向东奔流的长江水,清亮的眸子有些恍惚,心中暗自思忖。
她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身上穿着质地华贵的大红色衣衫,衣衫样式繁复而华美,衣襟上更是点缀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高贵而雍容,明艳无比,一如她清丽绝伦的容颜,尤其是她身上那股雍容华贵,包容天地,让众生忍不住亲近却又敬畏的气质,更是与大红色衣衫相映成辉,让天地都不禁失色。
第四百九十八章 嫁人
“唉”
想到心底那个挺拔而潇洒的身影,不知为何,红装少女的心头竟不自禁地有些怅然若失,心湖便会泛起一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秀眉轻蹙,愁上眉梢,天地似乎也在刹那间暗淡下来,因为佳人心绪的低落而笼上一层淡淡的阴霾,让这冬日更多了一分潇洒阴郁。
红装少女怔怔地看着远方,任由寒风掠起鬓角的发丝,将衣衫吹的猎猎作响,更衬得她娇躯窈窕柔婉,凹凸有致,只是她身上那股雍容的气质,稍显清冷怅然的神色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意念。
“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红装少女却依旧纹丝不动,似乎未有所闻,或者是听到了却不愿意有所动作。
“师妹,我到处寻你,却不想你竟在此处!”身后传来一个女声,语气中三分嗔怪,三分欢喜,声音糯软而柔婉,透着丝丝媚惑的气息,让人不自禁便有些心旌摇曳。
“师姐。”
红装少女微微侧了侧身子,便看见一个穿着单薄纱衣的绝美女子正袅袅娉婷地向自己走来。山上风大,她那纤薄的纱衣紧紧绷在身上,将其妖娆的身姿显露无遗,尤其是被红色抹胸束缚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更使得抹胸上那一朵罂粟花栩栩如生,诱人至极。
笑靥如花,烟视媚行,如此独一无二的大胆装扮,除了百花宫六大特使的罂粟花还有谁来?
走上前来,罂粟花见红装少女怏怏不乐的模样,心下奇怪,不由扬起眉头道:“好师妹,你这是怎的了,情绪如许低落,可是有人欺负了你,告诉师姐,师姐帮你教训他!”
红装少女轻摇螓首,无声地叹息一声,然后收拾心情,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这笑容虽淡,但却如雨后的彩虹、百花绽放一般耀眼夺目,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说的可不就是她吗?罂粟花微微呆了呆,心中涌上一股不知是嫉妒抑或是其它的情绪。
“师姐,不知你寻我有何要事?”红装少女的声音甚是轻柔,如春风雨露,似是人间天籁,蕴含着奇异的力量,总让人不自禁亲近。
罂粟花醒过神来,笑着握住面前红装少女的小手,晶莹细腻,温润如水的触觉即便她一个女子也有些爱不释手,想要好好把玩一番。略略收拾心绪,罂粟花笑着道:“今日宫里有贵客光临,宫主特让我来寻你,让我们一同前去迎接。”
“哦?”红装少女有些诧异地看着罂粟花道:“什么客人,身份如此尊贵?”
百花宫虽然表面上只是个江湖帮派,然在后梁及周边州郡却有着甚是庞大的势力,纵然是如今的后梁皇帝萧岿也要礼让三分。能让百花宫特使和下一任宫主的继承人亲自迎接,身份想来一定是不同凡响。
“听说是梁国萧氏皇族中人。”罂粟花笑着说道。
红装少女心中轻轻一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却是一闪而过,“师姐,既然如此,我们这边回宫吧,免得误了时辰,怠慢了贵客,让师父不喜。”
“好!”罂粟花答一声,便与少女联袂向山下行去。山风虽烈,山路虽陡,然两女却是如闲庭信步,如履平地,那玲珑的身段随风而动,便如蹁跹的蝴蝶般美丽。
下得小山,罂粟花与红装少女一路疾行,约莫半刻钟后便来到一幢院落。
院落位于一座山脚下,从外面来看并不大,不过大门却是古色古香,尤其是门楣上“百花争艳”的四个大字透着一股古拙沉凝的气息,若非数十上百年的沉淀积累绝不会如此。
罂粟花与红装少女刚到门口,大门便从内里缓缓开启,门内立着两名年轻的女郎,穿着青衣,容貌虽远不如红装少女与罂粟花两人,但皮肤白净,气质安静纯粹,如同邻家少女,只是背刀挎剑,让人不敢等闲视之。
“参见两位特使大人!”门内的两名少女恭敬地向罂粟花二人行礼,一脸敬畏之色。
罂粟花轻轻“哼”了一声,并不废话,迈步变向院内走去,倒是红装少女温和地笑着道:“两位姐姐无须多礼,快起来吧!”
对于红妆女子的表现,罂粟花不置可否,径自向前走去。院落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怪石,花草树木甚为雅致,让寒冷的冬季多了几分暖意。不过罂粟花和红妆女子却是沿着小径一直走去,直到院子深处,穿过一道藏在葱郁草木间的,造型清雅的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出现在红妆女子面前的是一处甚为宽敞,不下百米方圆广场,地面铺就着青石,形状大小俱是相等规则,而在广场四周,屋舍楼宇鳞次栉比,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与身后的外院相比,这里的景物更是精致,更显华贵,唯“大气磅礴,富丽堂皇”八字得以形容,这里便是百花宫的核心驻地,数百年的积累可见一般。
“两位护法,宫主吩咐,让你们直接去大殿。”门内同样立着两位女郎,身着蓝衣,模样比之外院的两人稍胜一筹,气质也沉凝不少。
“好。”罂粟花与红装少女对视一眼,便迈步向着广场尽头最为雄伟的一处楼宇行去。
百花宫的议事大殿称得上是金碧辉煌,奢华至极,就算比之真正的皇宫也不遑多让,由此也能看出百花宫所积累的实力之雄厚。
当两人联袂来到大殿中时,大殿上方已经坐着一人。此人一身红色衣裙,衣襟上穿金丝走银线,绣着锦簇的花团,样式极尽繁复,高高再上,显得贵不可言。
女子约莫三十年华,样貌也是极美,尤其是眉宇间那一抹成熟慵懒的韵致与威严的气度更是动人心魄,是罂粟花与红装少女所难企及的。这女子便是百花宫如今的宫主,亦是凌素华。
“属下(徒儿)拜见宫主(师父)!”罂粟花与红装少女一进门便向坐在上方的凌素华拜倒。
“起来吧!”凌素华轻轻挥手,缓缓道:“韵儿,不知你对周国当今天子有何看法?”
红装少女一脸惊愕,疑惑不解地看着凌素华,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倒不是她害怕因妄论天子而获罪,实在是不明白凌素华为何会如此想问。
“放心大胆地说。”凌素华离座起身,慢慢走下来,在红装少女面前一米外站定,脸上露出温暖而慈和的笑容道。
红装少女蹙了蹙眉头,沉吟片刻后认真地答道:“回师父的话,徒儿以为周国天子无论是品性德行,抑或是才能学识都远不及高祖皇帝。”
百花宫作为当世最大的几股势力之一,在这乱世自不会毫无动作。虽然红装少女才入宫不久,但对宫中事物倒也有所了解。凌素华如此问自然不是无的放矢,很可能关乎百花宫日后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气运发展,她自然回答地很客观认真。
“你说的不错。”凌素华笑着点头,继而话锋突然一转道:“韵儿,若是让你嫁给周国天子为妻,你又该当如何?”
“啊!”
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却是红装少女与罂粟花所出,前者是为凌素华的话而震惊,后者则是惊诧。
“师父,您的意思是让诗韵师妹嫁给周国天子?”罂粟花眉头轻皱,一脸奇怪的表情。
早在一年以前,百花宫便打算与齐国隋王之子、北平郡公高兴联合,只是却被高兴拒绝。之后因为《长生诀》下卷以及藏宝图的风波,此事便暂时搁置起来,但凌素华也一直未曾说过要另选他人。更何况,当时将萧诗韵带入百花宫,便是希望以此修复与高兴的关系,毕竟无论是萧诗韵还是她弟弟萧都和高兴关系不错。
红妆少女即萧诗韵呆呆地看着凌素华,神情依旧恍惚,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惶恐,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委屈。
几个月前才出狼窝,免去嫁给士绅的恶劣儿子,如今却又再入虎穴,嫁给更为暴虐的昏君。命运总是以戏耍凡人为乐,给了你希望,却又让你失望,甚至是绝望。
一想到将来要在深宫大院,忍受昏君的蹂躏,萧诗韵便不由悲从心来,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便如凋零的牡丹花一般,凄艳而悲凉,让人好不心痛。
萧诗韵脸上神采的变化凌素华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抹痛惜之色,忙上前握住萧诗韵有些冰凉的小手道:“韵儿,为师绝没有逼你嫁给天子的意思,此中另有缘由,且听为师慢慢道来。”
萧诗韵浑身微微一怔,终于醒过神来,没有言语,只是目露凄然的看着凌素华。纵然幼年的经历让她心性甚是坚强,但她也不过只是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当自身命运如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