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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真好听的名字,让云墨染刹那间感觉,她是属于赫连苍宁的,只有赫连苍宁才有资格叫她〃云儿〃!
〃明白。〃云墨染点了点头,唇角虽然笑意嫣然,眼圈却又开始发红,一双眼眸也变得水润欲滴,〃我是你一个人的‘云儿’,我记住了。〃
〃记住了便好。〃赫连苍宁点头,眸子里却泛起了隐隐的担忧之色,〃只是如今四国已经互相摊牌,只等天净观音一到……〃
〃宁皇叔,其实你真的不必为这件事担心,因为该来的躲不掉,该去的留不住。〃作为处在漩涡最中心的人,云墨染的态度反而始终最淡然,〃所以这件事其实顺其自然便好,其他的根本不必多加考虑。〃
赫连苍宁并未答话,眼眸却不停地闪烁着,显然正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沉吟中,他将云墨染带进了内室,拉着她一起在桌旁坐了下来,才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云儿,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彻底远离这一切是非……〃
〃是吗?〃云墨染一怔,似乎有些不信,〃什么办法?将我藏起来?〃
〃不,比这个方法更有效。〃赫连苍宁摇头,〃因为我这个办法是……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云墨染有些茫然,〃什么意思?你所谓的‘薪’指的是……〃
这话显然不容易说出口,是以赫连苍宁居然咬了咬唇,才接着开口说道:〃你知道的,要想做圣女,必须灵魂完全纯净透明,不染丝毫瑕疵和尘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圣女本身必须是处子方可……〃
云墨染本也是一点就透的伶俐人儿,这话听在耳中,她自然立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
赫连苍宁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圣女必须是处子才可以,只要云墨染已非处子,那么无论她是不是南净初的女儿,岂非都没有资格做圣女了吗?这一招果然称得上釜底抽薪,难为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赫连苍宁还想得出如此……〃馊〃的主意。
〃明白了是吗?〃赫连苍宁目光闪动,紧盯着云墨染渐渐泛起红晕的脸,〃那么,你的意思如何呢?横竖我待你之心可昭日月,早已认定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因此虽然如今我还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但你既然成了我的人,名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绝不会负了你便是……〃
云墨染沉默不语。她并非怀疑赫连苍宁待她之心,更不会误会赫连苍宁只是想以此为借口得到她的身子——并非不能,而是赫连苍宁如玉般的人,他根本不屑做这种龌龊的事。只是……
〃我不要。〃片刻之后,云墨染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宁皇叔,你这个法子的确称得上釜底抽薪,但是我不能这样做。〃
〃你不相信我?〃赫连苍宁眉头轻皱,〃你怕我得到你的人之后,便觉得失了新鲜感,从而弃你如草履?〃
〃自然不是!〃云墨染立刻摇头,〃我只是认为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了,皇上那边你会无法交代!〃
赫连苍宁一怔,登时满心柔情,不由轻轻握住了云墨染的手:〃云儿,为什么你每次考虑问题的时候,总是先将我放在首位?真是令我汗颜……〃
〃这很正常啊!〃云墨染笑了笑,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如何了不起,〃我既倾心于你,自然希望你一切安好,因为你若安好,我才有晴天,你若平安,我才安心,怎能不将你放在首位?
赫连苍宁闻言,越发感动莫名,不由微叹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是?我提出这釜底抽薪之计,何尝不是为了让你安好?你可知若你真的成了圣女,将会面对怎样的风浪……〃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怕。〃云墨染摇头,〃宁皇叔,如今四国皆知我最有可能成为圣女,若我突然已非处子之身,皇上怎么会放过你?我决不能为了保住自己,便自私地将你推出去做挡箭牌……〃
赫连苍宁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们可以告诉皇上,你早已是我的人了……〃
〃那皇上一定会问,你为何不早说?〃云墨染忍不住失笑,想不到一贯冷漠孤傲的赫连苍宁也会有如何可爱的时候,〃你如何回答?〃
〃我便说……〃赫连苍宁轻轻眨了眨眼,〃便说我原先不知道圣女必须是处子才可以,结果……〃
大约也是觉得自己的话着实令人难以信服,赫连苍宁不由住了口,云墨染已经笑出了声:〃你觉得皇上会相信吗?〃
〃不会。〃赫连苍宁吁出一口气,头痛地抚着额头,〃但你若愿意,我总有法子应付……〃
云墨染摇头:〃此事毕竟非同小可,我们若真的那样做了,皇上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若果真连累了你,我又于心何忍?何况你忘了吗?最重要的是……我愿意为了你,去布拉吉尔峰。〃
赫连苍宁手上动作一停,却也看得出云墨染的决心已是不可动摇,终于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是如此!你若果真是圣女,无论如何我定会与你同去布拉吉尔峰,倾我全力保护你便是!若果真护不得,大不了死在一起!〃
云墨染微笑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再不会有任何顾忌!〃
二人正在海誓山盟,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阡陌的声音随即传来:〃王爷,七小姐可在这里?映飞公子到处找她,说有事相告……〃
映飞?云墨染立刻起身,扬声应道:〃我在!告诉映飞,我马上就出来!〃
一边答应着,云墨染简单收拾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衫,开门走了出来。赫连苍宁随后跟上,看看这个一直藏匿在玉王府的东陵皇子究竟有何话说。
神情凝重的东陵飞映正在大厅等候,看到二人出来,他立刻上前见礼:〃见过十九皇叔、姑娘!〃
赫连苍宁点头示意他免礼,云墨染已经上前一步问道:〃映飞,你有事找我?〃
〃是。〃东陵飞映点了点头,犹豫片刻之后终于开了口,〃姑娘,我是来向你辞行的,自今日起我便会离开玉王府,搬到外面去住了!〃
〃为什么?〃云墨染有些吃惊,更感意外,〃你在这里住的不好吗?还是谁得罪了你?或者是我照顾不周……〃
〃不不,我并无此意!〃东陵飞映慌忙摇头,接着转头看着赫连苍宁一声苦笑,〃我只是觉得如今这情势,我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住在此处了。何况就凭我的身份,十九皇叔能够容忍我叨扰至今,我已经感激莫名,岂能那么不知好歹?〃
赫连苍宁淡淡地挑了挑唇角说道:〃你虽是曼陀国皇子,但行事一向很有分寸,并无任何逾矩之处,本王自不会无理取闹。〃
〃什么?〃云墨染更是吃惊不小,忍不住刷的回头看着赫连苍宁,〃你……你居然知道了?映飞,是你告诉宁皇叔的?〃
〃自然不是。〃东陵飞映摇头,〃姑娘也不曾说吧?那就是十九皇叔自己查到的了。我就知道,十九皇叔怎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留在玉王府、留在姑娘你身边?自然早已将我的老底摸得一清二楚了。对十九皇叔来说,这根本并非难事。〃
赫连苍宁不置可否,云墨染已经忍不住暗中苦笑:也是。虽然自己一直对他隐瞒映飞的真实身份,但就凭赫连苍宁的本事,怎么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呢?诚如东陵飞映所言,若非早已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也就不会容许东陵飞映一直留在玉王府了。
点了点头,云墨染接着说道:〃可是映飞,纵然你是曼陀国皇子又如何?我与宁皇叔都知道你秉性纯良,绝不会……〃
〃不,姑娘,话虽是这话,事却已不是这事。〃东陵飞映摇头,〃如今圣女一事闹得尽人皆知,四国联手的表象之下,隐藏着谁也不知走向的暗流。我毕竟是曼陀国人,若继续留在此处,大家岂不都会十分尴尬?因此为今之计,我必须离开。〃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云墨染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没有理由强行挽留,只得叹口气说道:〃可是你离开之后,能去哪里呢?你本就是流浪至此……〃
〃这一点姑娘倒无须担心,莫忘记托姑娘的福,我已不怕与家人团聚。〃东陵飞映温和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感激,〃因此离开玉王府之后,我会去与飞晔会合,待此间事了,我们便一同返回曼陀国。〃
云墨染闻言,登时放下心来,展颜一笑说道:〃那就好,你能与家人团聚,我便无需为你担心了。映飞,我也知道如今圣女之事闹得彼此之间都十分尴尬,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绝不曾想过与你为敌……〃
〃我更没有。〃东陵飞映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姑娘,你待我恩同再造,无论如何,我绝不会与你为敌,更不会伤害你分毫!你总该记得我曾说过,若果真到了仁义与忠孝难两全之际,我宁愿一死,也不会……〃
〃言重了,我并无此意。〃云墨染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何况我瞧如今这局势,应该还不至于糟糕到那样的地步。不过你既执意要走,我也不便强留,保重!〃
〃保重!〃
互道珍重之后,东陵飞映终于转身而去。望着他的背影,云墨染不由有些唏嘘:〃当初在客栈门口救下他之时,我虽看得出他气质不凡,必定非富即贵,却怎么也不曾想到他居然会是曼陀国的皇子,世事还真是无常呢……〃
赫连苍宁目光一凝,突然开口问道:〃你不提我倒还忘了:当初看到映飞昏倒在客栈门口,你出于善心救治于他属正常,但你为何毫不犹豫地将他留在了客栈?你不怕他是大奸大恶之人,或者另有企图吗?〃
云墨染一声苦笑,转身面对着赫连苍宁:〃在不曾确定你对我的心意之前,这本是个不敢被你知道的秘密,不过如今……宁皇叔,你与东陵飞映已经有过几次接触,难道你不曾发现他的眼睛和你的眼睛十分相似吗?〃
〃眼睛?〃赫连苍宁怔了一下,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东陵飞映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竟恍然觉得果然有几丝淡淡的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云墨染点头,〃我一向认为,眼为心之窗,东陵飞映有一双与你既为相似的眼睛,我便认定他绝非大奸大恶之人。而且那个时候我对你已经……可是你对我却始终不屑一顾,看着他的眼睛,多少能解我几分相思苦,便毫不犹豫地收留了他。〃
仅仅是因为一双眼睛,你便可以收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或许直到此时,赫连苍宁才明白云墨染对他的心意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抬手轻抚着她柔嫩的脸,他微微一笑说道:〃我对你,从来没有不屑一顾过。你所看到的不屑一顾,只不过是我一种生硬的掩饰而已。我说过,我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我不敢允许任何人靠近。一般的女子的确可以轻易被我的冷漠吓退,可是唯有你,一出现在我面前便那么与众不同,让我那么狼狈。明里我不敢在你面前出现,只好隐身在暗中……〃
〃原来我有那么厉害?〃云墨染好心情地笑了起来,〃早知如此,我还矜持什么?直接大胆一些就好了……〃
〃你觉得你还不够大胆?〃赫连苍宁哼了一声,〃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对我诸多冒犯,而我对你更是诸多宽容,让你享尽了无人能享的特权,可你却还认为我对你不屑一顾。别的不说,你以为那次你因为初次使用紫气东来而昏倒之时,我为何会那么及时地赶到?〃
云墨染一怔,继而恍然大悟:〃你是说……云来客栈有你的人?〃
〃不错,暗影卫。〃赫连苍宁点头,〃自从你开了云来客栈,我便派暗影卫日夜不停地守在客栈周围保护你,并顺便了解你的一举一动。如今你应该庆幸不曾与任何男子过分亲近,否则……〃
云墨染忍不住失笑:〃怪不得呢!当初你还不曾废我功力之时,我也曾数次听到窗外有异常响动,也曾猜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但当时那些人对我似乎并没有任何不良企图,我也不曾多加留意。原来他们是你的人?宁皇叔,你有心了!〃
〃算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赫连苍宁摇了摇头,〃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圣女之事,只要天净观音一到……〃
〃是尘埃落定还是风起云涌,终将有个最终的分晓。〃云墨染微微一笑,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夜色深沉,闪烁的繁星却偏偏透着几丝隐隐的不安定,宛如一只只闪烁着幽冷光芒的眼睛,静静地俯视着焰之大陆上的一切。
因为天净观音尚在路上,所有的一切暂时平静了下来,包括皇宫,包括玉王府,也包括与此事息息相关的护国公府。
夜色下的护国公府似也沉入了梦乡,除了往来巡视的侍卫,各房的主子们均已熄灯就寝,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正常得很……
苍茫的夜色中,一道黑影突然自墙外飞身而入,无需分辨方向便径直往云来阁飞奔而来。瞧他的样子,分明对护国公府内的地形十分熟悉,莫非他与护国公府有什么关联吗?但若是如此,他怎会不知云墨染已经不在护国公府,云来阁也早已闲置多时了呢?
躲过侍卫的巡逻,黑衣人一路奔到了云来阁。虽已是深秋,窗户却是虚掩的,并不曾关好。对着漆黑的窗口站立了片刻,黑衣人的眼眸中露出了充满迟疑和担忧的目光,口中更是喃喃地说道:〃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居然还是不曾改变,一直都喜欢开着窗子睡觉吗……〃
犹豫再三之后,黑衣人终于下定决心一般轻轻推开了虚掩的窗户,悄无声息地纵身跳入了房中。莫看他身形高大,身材魁梧,落地之时居然不曾发出丝毫声响,显然身手不凡。
站在原地定了定神,黑衣人先往床榻的方向仔细地瞧了几眼,借着暗淡的星光,他发现床上的人正面朝里安静地睡着,只有一头长发披散在枕头上。
几乎屏住了呼吸,黑衣人慢慢走到床前,并轻轻在床前蹲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感觉到了他靠近,床上的人突然微微动了动,口中更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黑衣人吃了一惊,右手飞快地一起一落,瞬间点中了他的昏睡穴,令他重新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之中。
见床上的人没有了动静,黑衣人悄悄松了口气,略一犹豫之后,他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慈爱……不!不对!这肌肤的触感不对!虽然摸上去也足够细滑而富有弹性,但却明显不是属于女子的!难道躺在床上的人竟然并非这云来阁的主人云墨染?!
陡然意识到不对劲,黑衣人立刻警觉,身体一动便要缩手后退!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闪电般地抬起,瞬间铁钳一般捏住了他的脉门,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随即响起:〃尊驾刚来,就想走了吗?若是如此,岂不显得我这做主人的太过失礼?〃
这声音清朗圆润,不是护国公府五公子云玉琅是谁?
黑衣人只来得及感觉到手腕一紧,紧跟着半边身子便完全变得麻木,浑身上下再没有了丝毫力气!这突然的变故令他忍不住大吃一惊,口中更是不自觉地惊呼起来:〃啊!你……〃
云玉琅似乎微微一声冷笑,陡然间出手如风,迅速封了黑衣人胸前几处大穴。黑衣人浑身一僵,登时丝毫动弹不得,声音里更是充满了明显的惊慌之色:〃你……你别……〃
云玉琅冷笑不止,一掀被子起身下了床,不疾不徐地过去点燃了烛火,这才转身走了回来:〃让我来看看,尊驾究竟是何人……〃
〃不……不……〃烛火亮起的刹那,黑衣人眼睛里的惊慌之色更加浓烈,简直已经有了心胆俱裂的感觉。明明急欲逃离,却苦于穴道被制,丝毫动弹不得,这份痛苦却又不是旁人可以体会的了。
几步之间,云玉琅已经走到黑衣人面前毫不犹豫地一伸手,刷的一下将他脸上的蒙面巾扯了下来,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瞬间映入了眼帘!这男子大约四五十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已人到中年却依然俊美不凡,足可称得上人之龙!只可惜满脸掩饰不住的惊慌之色稍稍削减了他的魅力,令此时的他看起来显得无比狼狈。
然而尽管如此,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云玉琅还是因为震惊而连连后退了两步!因为这张脸与现任护国公、也就是他的大哥云白钰出奇地相似,两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由自主地一声惊呼,云玉琅瞬间变了脸色:〃你……你是谁?!〃
四五十岁的年纪,又与云白钰如此相似,这男子的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然而怎么可能呢?他早在十几年前便……
〃快放开我!〃中年男子稍稍镇定了些,他狠狠地瞪着云玉琅,语气却突然变得十分严厉,〃听到没有?!立刻放开我……〃
云玉琅依然万分震惊,盯着这中年男子的脸无法回神,口中下意识地追问:〃你……你到底是谁?难道你真的是……〃
中年男子更加焦躁而愤怒,若不是穴道被制,只怕早已暴跳如雷,怒声吼道:〃我的话你听到没有?!快放开我!你这个不肖子!〃
〃不肖子?〃云玉琅的脸色迅速变得发白,神智却总算因为这三个字稍稍恢复了些,紧盯着男子的脸,他一咬牙说了下去,〃难道你……你真的是……父亲大人?〃
最后四个字云玉琅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了出来,因为他实在觉得此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前任护国公、也就是他的父亲云楚天,明明已经在十几年前暴病而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来阁?!
而云楚天去世之时,云玉琅年龄尚幼,对他本就不可能有太深刻的印象,若不是云楚天的相貌与云白钰太过相似,他根本不可能瞬间联想到一个死人的身上!
〃父亲〃二字同样令中年男子的眼中迅速掠过了一抹浓烈的痛苦之色,却咬牙说道:〃总之你先放开我再说!快些!〃
云玉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要我放开你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你真的是……我的父亲?〃
〃你……〃中年男子越发气急败坏,终究不敢继续耽搁下去,只得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既然知道,还敢对我如此无礼?!快解了我的穴道!〃
真……真的?!竟然是真的?!已经去世十几年的云楚天,真的死而复生了?!
云玉琅只觉自己此刻的心情简直是笔墨难以形容,却果真一伸手解开了云楚天的穴道。一阵极为强烈的不适感之后,云楚天慢慢站起了身,冷冷地看着云玉琅开了口:〃你为何住在云来阁?小七呢?这里本应是她的住处才对,为何不见她的人影?〃
〃你……〃云玉琅根本顾不上理会云墨染的去向,上前几步急急地询问着,〃父亲,真的是您吗?您还活着?您不是已经……这究竟是……〃
〃好了!现在是我问你!〃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云楚天却显得异常不耐烦,而且无比焦躁,〃我问你,小七究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