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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下面,不断地跳来跳去。
半晌,胯下的疼痛感减轻了很多,可我也没力气去报复这个狠辣女,只好捂着下面,坐到床边,甚是‘哀怨’地看着她,唉,这臭女人真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那里么?
袁清影见我那‘哀怨’的眼神,脸一红,嗔道:“看什么看,谁叫你想着占人家的便宜……”
“呃……”我打了个哽,道:“这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我不表示下,岂不是太不对起你了么?”
“你……”袁清影为之气结,脸红着,上来又给了我两脚。
我心中那个恨呀,那地方被重重挨了下,全身的力气都似泄完,想躲或还手,却是有心无力,只好老老实实地挨了她两脚。
“哼,再口无遮拦,我会让你好看!”袁清影气哼哼地坐回到椅子上,道:“既然已经被你看到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来取回五行玉碟的,你快点拿出来!”
“玉碟不在我身上,当初你们也看到了,是解语天夺了玉碟逃跑的!”我很不雅地揉着下面,道。
袁清影见我这样,脸一红,伸腿有踢了我下,让我停下动作,才道:“你别装蒜了,我回去之后,查了教内的典籍,这才知道玉碟有二,当初只有你们两个进入阵中,而解语天夺走了一个,那么另一个肯定在你身上了。你应该知道,这五行玉碟具有毁天灭地之能,落在坏人之手,极有可能给华夏带来毁灭之灾,我劝你快点把玉碟交出来,只有玉碟放到本教圣地里,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玉碟真不在我身上……”我双手一摊,道:“要不,你再搜搜?”
“真不在你身上?”袁清影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嗯,比珍珠还真,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想必你也知道‘红蜘蛛’袭击了我家,而且现在还有一大票上头组织的人驻扎在我家呢,美其名曰‘帮我重建家园’,何况我还被某神秘人掳过,就算玉碟在我身上,也被他们夺去了!”
“嗯?你说的是真的?”袁清影双目神光一闪,炯炯有神地盯着我,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想必凭贵教的力量,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我说道,心里却想着,发生这么大的是,我就不信五方教不知道。
“哦……”袁清影‘哦’了声,陷入了沉思。
而我却没有停下来,继续道:“兴许五行玉碟是两个,不过是已合在一起,而解语天夺取之后,为了减轻压力,故散布另一消息,说另一玉碟在我身上,你想想你得到的消息从哪来的呀,或许可以发现些端倪……”
袁清影脸色起了微妙的变化,我心头暗喜,继续加猛料地道:“现在五行玉碟被解语天放在他所投靠的某国家灵异组织总部里,不过呢,他们得到五行玉碟也没用,要想启动五行玉碟里的神秘力量,还得找齐五行玉珠才行……”
“你怎么知道五行玉碟的秘密?”袁清影脸色明显地变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了!”我心中暗笑了一把,而脸上却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道:“不瞒你说,他们抓了我的兄弟,逼着我替他们找五行玉珠,这不,再过几天,我就得进入沙漠一趟啦!”
说着的时候,我掏出了马馨给我的地图,递给了她,说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白沙漠?”袁清影疑惑地摊开地图,脸色瞬间剧变了起来。
“那就是我将要去的地方。”我点点头,正色道:“找到五行玉珠,我们或许就有了资本,以玉珠为诱,说不定可以从他们手中把五行玉碟也夺回来……”
“这是真的!”
也不知袁清影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只见她双目快速地在地图上扫来扫去,似乎在强记地图。
过了半晌,袁清影把地图一合,扔回给我,急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袁清影站起了身,就翻到窗台上,便要跳下去。
“喂喂,等等!”我急喊了起来,道:“你没打算和我合作么,一人力量不够,我还得救我兄弟呢?”
袁清影攀附着窗沿,回头看了我一眼,答非所问地应道:“给你一个忠告,最好打消去那个地方的念头,另外,注意今天跟你会过面的死胖子……”
说后,袁清影便纵身一跃,走了。
“那个……”
呃,其实我是想说门口在那边,既然都让我看穿身份了,就没必要跳窗吧,多失去美女应有的形象啊!
‘忽悠’掉袁清影后,我暗自独笑地躺回床上,心底想着,既然要把这一潭水搅浑,那干脆来得更猛一点,让整个‘挖掘’行业,甚至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佣兵界都知道好了,人多好玩儿,也能趁机浑水摸鱼嘛!
那么,谁比较适合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呢?
毛疯子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另一个嘛,就是超级大脑欧阳晓晴了,凭借她的黑客手段,搞得满世界尽人所知,应该不是问题。
我在勾勒着后面计划的一副幅画像时,下面的兄弟,虽过去了那么久,但依然在隐隐作痛,让我翻来覆去,也不能安静下来。
唉,也不知小弟挨了一脚,会不会连累到下半身的幸福?
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我干脆爬了起来,‘噔噔’地下了楼,挨着冻,拦下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而去。
第278章 把水搅浑()
还好,那狠辣女袁清影还算有点公德心,宝贝没事。
对医生一番感激流涕后,我便出了医院。此际天色已放亮,昨晚被袁清影‘折腾’了一晚,该回去睡个回笼觉才行,可突然想到连袁清影都摸到床上去,毛疯子这‘窝点’不安全啊,于是回去后,把毛疯子藏着的钱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打的找了间酒店,住了下来。
看着金碧辉煌的豪华套间,我忍不住咂舌,这他娘的有钱就是爽,想住多豪华就多豪华,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我咂舌了一番,见偌大的客厅里有部电话,把服务员踢出去之后,便抓起了电话,打给了毛疯子。
“哥,你有怎么了,不是说好三天后我去找你么?”
我都没出声,毛疯子这货咋就知道是我呢?我愣了下,便道:“疯子,计划有变,你帮我把一个消息散布出去,然后你直接到罗布淖尔镇等我就好了,不用到h市来找我……”
说着,我便把心中的计划说给了毛疯子听。
“我滴老大,你他娘的想让整个世界疯起来?”毛疯子在电话那头,吃惊地叫了起来。
“没那么夸张吧?”我倒被毛疯子的惊叫声吓了一跳,道:“疯子,我不过是想着老被人在背后牵着鼻子走,何不把所有人牵涉进入,把水搅浑,也好反客为主而已,我可没你想象得那么阴险……”
“好吧好吧,反正你说了算,到时捅了什么漏子,可别他娘的把我扯进去就行,我还想多活几年!”毛疯子听得很不耐烦,着急地立牌子,好撇清后面的关系。
“呃……放心啦,到时我自然不会把你扯进去,只是,一座古城,也不知到时能不能把里面的‘生货’拿完……”我说道。
“啊?”毛疯子发愣了下,在电话那边道:“扬老大,这话说得……呃,对了,你真确定那座古城存在?”
“废话,地图都在我手上,我还能骗你么?”我故作气哼哼地道:“不过呢,你也知道,自巫宫之后,那些什么五方教、蚩教、‘红蜘蛛’、神秘组织呀等等,全都盯着我们,这次不把水搅浑,我们事铁定捞不住点油水的了,只有如此……如此……我们才有机会独自进入那座古城……”
毛疯子就两点不好,一是嗜‘色’,二是爱财如命,听到我这‘画大饼’的描述,马上连连说‘好好好’把爹娘都抛到后面去了。
“臭飞扬,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和毛疯子正针对着后面的事宜进行‘交流’时,一个女声突然插了进来:“还有,你到了h市,怎么不来找我?”
“欧阳晓晴?”一听到这声音,我愣了起来,这大胸妞和毛疯子在一起?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电话里头又响起了欧阳晓晴的声音。
“疯子,晓晴和你呆在一起?”我没有回答欧阳晓晴的问题,反倒问起毛疯子来。
“没有!”毛疯子在那边甚是郁闷地应道。
“呃……那她怎么……”我大吃一惊,不知这妞怎么就插到我们的谈话中来了。
“喂,臭飞扬,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可就把你们的谈话内容发布到网上了!”欧阳晓晴满口威胁地插嘴道。
“啊?”我惊得愣住了,这才想起这大胸妞除了胸前伟岸厉害外,脑瓜子也超级厉害,肯定她运用她的‘黑客’技术,早把我们两个监视起来了。
“啊什么啊,难道你忘了老娘另外一个身份了么?”欧阳晓晴在另一头,很是不屑地道:“也就你们两个二货敢在电话里大谈特谈自己的计划,幸亏我发现得及时,把那些讨厌的苍蝇屏蔽掉,要不然你们两个可得到牢子里喝茶……”
“呃……”我气闷得想抽自己几记耳光,怎么离开了军营,防泄密意识就淡薄了那么多呢?调整了下心情,我只好找了一堆好话,把欧阳晓晴‘安抚’了下来。
“好吧,算你识相,下次有那么好玩的事情,再不告诉我,哼哼,你们可知后果了吧?”欧阳晓晴在电话另一头,满是威胁地阴笑起来。
“呃……好玩?”我和毛疯子苦笑了起来,感到背后凉嗖嗖的。
“晓晴,此行很危险,你……”
“哼,你再说,信不信我立马告诉我爷爷,派人到丽晶大酒店把你抓过来?”
呃,那个满脸煞气的欧阳老头?
我整张脸都挤出苦水来。
“好吧,你联系毛疯子,你们两个先到罗布淖尔镇等着我!”最后,我只能屈服在这大胸妞的‘淫威’之下,没办法,别人连我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不答应下来,能行吗?
“这还差不多!”欧阳晓晴得意地笑了几下,然后道:“我挂了吓,你们也别再聊,我可挡不住他们多久,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欧阳晓晴说了一串数字,随即便在电话里消失掉,而我和毛疯子刚才已谈得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好再谈的,便都苦笑着挂了电话。
我实在是被欧阳晓晴这‘幽灵’般的手段吓得不轻,挂了电话之后,也没心情再叫点‘服务’来放松放松下,好为两天后的事情准备准备而让自己处于最佳的状态,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两天,整整两天,我就待在酒店里,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再吃,连大门都不迈出一步。
这天一大早,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甚是气恼地起床,打开房门,见一个穿得西装革履的人站在门口外,随即愣了下,便不悦地道:“你敲错门了,滚!”
“安局有请!”那人也不气恼,淡淡地说了一句。
“安局?哪个安局?不认识……”
“安焕,安局长!”
“哦……等等!”
我迷糊的脑袋一下激醒过来,‘嘭’地一声关上房门后,便慢吞吞地走进洗漱间里洗漱了一番,一刻钟后,这才走了出来。
“安焕在哪?”我打着呵欠,问道。
“酒店门口已有专车等着,到了地点你就能见到安局了!”那人不急不慢地道。
“哦,那走吧!”
“请!”
“哦对了,我客房还没退,你去办下手续。”我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扭头看着他,道。
“没问题!”
这人脾气真好!
我摇了下头,便率先向楼下走去。
第279章 出发()
下楼之际,见那西装革履没跟着下来,大概是去把退房手续吧,我趁前后无人之际,拐进了一个房间。
“你要干什么?”房里的一对小年轻突然见我这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吓得抱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地看着我。
“别紧张,我不过是借你们的电话用……”我安抚了下这对小年轻,便拿起电话,拔打了欧阳晓晴之前留下的数字。
电话响了几下,便接通了,我没等欧阳晓晴说话,便告诉她,我该出发了,另外顺便帮我‘check’个人的底细。说着,我便把那死胖子的相貌特征,还有毛疯子那个‘窝点’一些情况都告诉了欧阳晓晴。
袁清影曾说过这个死胖子有问题,我不得不多长个心眼,让欧阳晓晴运用她的大脑查查,好歹让自己心里有个底,免得节外生枝。
待欧阳晓晴听清后,我便挂了电话。
“呃,打扰了,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好了!”跟欧阳晓晴通完电话,正要出去,见那对小年轻还半裸着抱在一起,眼神甚是慌张地看着我,我只好摆出一个自认‘和善’的笑容,道。
“不、不要杀我们,也不要告诉我父母,你、你要什么,我、我们都给你……”那女的小年轻紧抓着被子,挡住外泄的春光,极度惊慌地说道。
呃,现在的小年轻
算了,我摇了摇头,也懒得再理会他们,闪身回到楼道后,便神态自如地继续往楼下走去。
出了酒店大堂,见门口停着一辆奥迪,我二话没说,便上了车:
“带我到该去的地方!”
那司机朝我点了点头,便发动了车子。而我呢,在车子发动后,便紧靠着车座后面,闭目睡了起来,唉,没办法,这大清早的,便被吵醒,精神还有点萎靡,得回笼睡个美容觉才行。
我一路上都在睡美容觉,也不管这车子带我到了哪。
迷迷糊糊之间,耳边传来了司机的声音:“夏先生,已经到了!”
我睁开眼睛,打开车门,便钻了出来,可随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这里居然是个军用机场,那一架架停放在地面上的钢铁怪兽让我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唉,自己离开军营到底多长时间了?
“夏先生,这边请!”
我发愣之际,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来到了我的跟前,向我敬了个军礼后,便一左一右,夹着我向一架早已停放好的夜鹰战机走去。
登上了战机,这钢铁怪兽便轰鸣着蹿进了空中,一路向北飞去。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吧,一个后勤模样的士兵把一个跳伞包塞到我怀里,并向我打出一连串的手势,大概意思是“夏先生,大概你还没忘记跳伞要领吧?三分钟后跳级,安局在下面等着你!”
“靠,还给我玩这招啊!”
我接过跳伞包,忍不住骂了句。
三分钟后,机舱顶那排绿灯不断地闪烁了起来,那是跳机的信号。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想不到时隔一年多,自己还能有机会再体验当初当兵时的滋味。我带好风镜,检查伞包没什么问题后,便朝那勤务兵点了点头,在他打开机舱门后,便一跃而下。
剧烈的风声在耳边不断地呼啸着,让我心情忍不住澎湃起来。待看到下面出现了一堆火焰,我便拉开了背后的伞包,控制着降落伞降落到火堆的旁边。
“想不到夏先生离开军营那么久,这空降的技术一点儿都没生疏,反倒精进了不少!”我刚降落到地上,便见安焕拍着手掌,走了上来。
“别拍马屁了,我的兄弟呢!”看着安焕这细眉长脸的‘奸相’,我就感到一阵恶心,边脱掉身上降落伞的绑带,边说道。
安焕尴尬地笑了笑,便向后招了招手,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押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而另一个士兵手里捧着什么,一齐朝我走来。
“铁胆……”
“飞扬……”
“铁胆,你没事吧?”见到铁胆,我心里始终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重重地捶了他一拳,问道。
“没事!”铁胆闷哼一声,傻笑了起来,道:“就是一帮奇怪的人在我身上检查来检查去的,又插着一堆管子,很不舒服……”
我一听,愣住了,随即又怒起来,马马叉叉的,那帮家伙肯定把我们当了一回小白鼠,这其中肯定有人泄露了我和铁胆身上的秘密,会是谁呢?
我双目几乎喷着怒火地看着安焕。
“夏先生,你不必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你可知为了救你这个兄弟,我折损了十几个手下……”安焕波澜不惊地道:“现在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这是寻找五行玉珠的地图……”我伸手入怀,把地图掏了出来,扔给了安焕,继续道:“以你的手段,要找到玉珠并非什么难事,我们就不陪你玩了。”
说着,我取过那士兵手里的东西,正是我之前的装备,三棱军刺、天蚕宝丝和银针宝囊,便与铁胆往外走,可周围的士兵却抬起了枪,对着我们俩,没安焕的命令,他们不可能放任我们离去。
安焕摊开地图,仅看了一眼,便把地图扔回给我,摇摇头,道:“夏先生,你想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我们的约定可不是这样子的,对吧!”
“有了地图,你自己找就可以了,没必要让我们跟着去碍手碍脚吧?”这躺浑水,说白了,能不去最好不去。
“这张地图,我已经看过千百遍,那个地方也找个数次,可我还是没有找到古城的入口,所以呢……”安焕说着,往后瞄了瞄一直站在后面未吱声的马馨几眼,回头对我说道:“还是麻烦夏先生跟着走一趟才行。”
“好吧,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好了!”安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放弃了坚持,道。
“如此甚好!”安焕赞赏地点点头,可却话锋一转,道:“不过,夏先生的足智多谋确实让我有点不太放心,你说怎么办?”
马叉的,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不过是想彻底控制住我们,绝了我们反水的念头罢了。毒药,也不是没吃过,我见一个士兵捧着个盒子走了出来,便二话没说,把里面的药丸取出,与铁胆一人一粒,一口就吞了下去。
“哈哈,夏先生果然爽快!”安焕笑了起来,道:“不过你放心,我们是国家的人,自然不会用那些卑劣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同胞,你们刚才吞下去的,并非是什么毒药,而是定位仪器,无论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