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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夫妻档老板很勤快,没一刻钟,就把我要点的菜全端了上来,每道菜的分量很足,还真是童叟无欺。
之前也不知被关在地堡里多长时间,那带眼镜的大白褂在我身上做了什么,而昨晚又折腾了一大晚,我实在是有点饿坏了,顾不上其他,埋头就大剁特剁起来。
‘苦战’了一番,总算‘战果’丰硕,肚子撑得圆圆的。
饭饱酒足,我剔着牙,叫唤着老板结账,可当我的手伸入衣兜里,脸色不禁剧变起来,这、这
兜兜里没钱!
老实巴交的老板见我脸上的神色,顿显得有点慌张起来,结巴着道:“小哥,我这是小本生意……”
“呃,老板,莫急,我带着钱的,你等等!”
“那是那是,小哥一表人才,也不至于坑我老张头一顿饭钱……”
老板在‘恭维’着,而我却急得满头大汗,把全身上下的衣兜都翻遍了,居然连个钢镚儿都没有。日,倒忘了自己从古墓里出来,莫名其妙地被绑了去,全身装备早就被没收掉了,而马馨这妞似乎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给我的衣服里居然也没装点钱。
他娘的,这不是要我吃霸王餐?
“圈圈你个叉叉!”
我问候了几遍马馨,顺带也问候了几下安焕,累了,这才垂头丧气对老板说我没带钱,改天补上行不行?
老板见我身上真没钱,脸色变了又变,一直“这这……”说个不停,愣是没敢撂狠话。
“老板,我真忘了带钱,这样吧,我写个欠条,改天双倍还上饭钱,好吗?”自己本就理亏,可看到自称为‘老张头’的老板如此老实,反倒让人觉得他理亏似的,我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太他娘的丢脸了!
“小哥,这……”老张头为难起来。
而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极度嚣张的吆喝“老张头”,老板一听到这个声音,脸色立马变了起来,一把把我往门外推:“你快走吧,这顿饭钱我不要了,就当我请你好了,快走!”
“老板,这是咋的了,怎么你听到那个声音就怕成这样?”我心一动,站在原地,问道。
“你这人咋的了,我都不要你的饭钱了,还不走呀?”老板老张头不悦起来,急道:“快走,他们穷凶极恶,万一把你伤着了,我可没钱赔你医药费……”
“老板,你有麻烦?”我见老板这样子,心中有所了然,便道:“既然遇上了,我就帮你解决了吧,算还你一饭之恩!”
“你?”这年头,躲麻烦还来不及,居然还有主动揽麻烦上身的人?老板很吃惊地看着我。
“孩子他爹,他们又来了?”穿着朴素的老板娘神色慌张地从厨房跑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嘭’一声,门被蛮横地推开,一群打扮得‘五颜六色’的混混走了进来,一下就把小小的饭馆塞得满满的,显得很拥挤。
老板老张头见到最前面的那个把头理得跟个鸡冠头的人,脸色变了又变,随即上前点头哈腰地道:“山鸡哥,你看我这段时间生意不好,能不能宽限几日?”
“宽限你马勒戈壁,我手下那么多兄弟,不用吃饭发工资了?”
那鸡冠头怒骂着,一个大扇子就下来,把老板老张头扇得打圈。而老板娘见自家男人被打,心急起来,上前扶住老张头,怒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前天刚来,今天又来,我们哪存有什么闲钱?”
“咦,还跟我谈法呢,哈哈”那鸡冠头嚣张地笑起来,下面一群小弟也跟着笑起来,半晌,那鸡冠头突然语气冷了下来:“今天你们不把月钱交出来,别怪我山鸡哥不给面子,这店嘛,哼哼……”
鸡冠头的意思很明显了,不给钱,就一个字,砸!
“不过呢……”鸡冠头哼哼之后,却是话锋一转,道:“你们乖乖地把这店让出来,我还是可以考虑给你们一笔小费回家养猪去!”
原来,这鸡冠头目的是这间店。
也难怪,这店前后都是商业街,生意不至于如此冷清,原来是这帮混混看着眼红,三天两头就来闹事,要逼走老板他们。
“不行,这店是我儿子上学的费用来源,你不能这样没良心……”老板娘一口否决,态度也坚定起来。
“马勒戈壁,还死鸭子嘴硬,给我砸!”鸡冠头嚣张地叫嚣起来。
“不要……”老板夫妇慌张地惊叫起来。
我看不下去了,上前就对着那个鸡冠头当胸踢了一脚。
嘭
“你……”
鸡冠头猝不及防下,受了我一脚,身子打飞着,跌到门外。
“山鸡哥、山鸡哥……”
那群混混见到自己的老大飞了出去,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七手八脚地扶起鸡冠头,甚是关切地‘问东问西’。
“嗯,正好,外面地宽,省得砸烂里面的东西!”
我自语了一句,快步跟着跨了出去。
“小哥,不可……”
第275章 窝点()
我没理会老板的喊话,跨步出去后,二话没说,如狼如羊群,瞬间闪入那群混混中,拳打脚踢。一时之间,鬼哭狼嚎,那些混混都没搞清楚状况,便痛哼着倒在地上。
一刻钟后,地上躺满了混混。
我拍拍手,上前,一脚踏在那鸡冠头的胸膛上,蹲了下来,笑眯眯地问道:“山鸡哥是吧?”
“不敢不敢……”鸡冠头见我的笑容,宛如见到恶魔般,额上挂满了豆大的汗水,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战战赫赫地问道:“不知兄弟混哪条道的?你和那对夫妇是什么关系?”
鸡冠头还没省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没晕了头,知道先探路子先。
“你还没资格知道!”我拍拍鸡冠头的脸,道:“你说这条数怎么计?”
“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私法?”我扇了他一巴掌,恶狠狠地问道。
“这……”鸡冠头一时懵逼,可看到我那凶煞的眼神,忙道:“我明白、我明白,以后我们绝不再来了,我保证!”
“把身上的钱掏出来,然后滚!”我放开了鸡冠头,下令道。
“呃……”
那鸡冠头爬起来,听到我的话,发愣起来,可接触到我身上的气势,忙对着身边的混混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
鸡冠头把一堆皱巴巴的钱交到我手上,得到我的默许后,便带着一众混混,飞快地离开这里。
我把那一叠从那些混混身上打劫而来的钱,足有上万块,全部塞到老板老张头怀里,道:“老板,这是我的饭钱,还有以前你的损失,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板老张头唯唯诺诺,似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变,急道:“小哥,你快走吧,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也该关门了……”
“老板,放心啦,他们绝对不敢再来,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见老板老张头那神情,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信誓旦旦地道:“你也不用担心,以后安安稳稳地做生意就好了,你们做的饭菜很好吃,有空我还会过来搓上一顿的!”
“真的?”老板老张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感激地道:“一定一定,下次我让婆娘炒几个最拿手的菜……不收钱的,呵呵……”
“对了,老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突然觉得这里不像是杨镇,问了起来。
“h市!”老板老张头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如实地应道。
“h市?”我愣了起来,他娘的,自己居然被‘掳’到h市来,到底自己从古墓里出来后,昏迷了多长时间啊?
“圈圈你个叉叉!”
这回我真得骂娘了,半晌后,才苦笑着,问老板,这里是否有电话?
“有!”老板老张头很爽快地把我带着里屋。
凭着记忆,我拔打了当初毛疯子扔给我的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便传来了毛疯子的声音。我没废话,直接把自己现在面临的窘况告诉了毛疯子。毛疯子听完,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足足笑了一刻钟。
“笑够没,笑够了,赶紧滚过来!”我甚是气闷地道。
“不行,现在我抽不开身,三天后,我去找你就行,这样吓!”毛疯子说着,就要挂电话。
“等等!”这货是故意的,我急忙叫住了他,道:“他娘的,我可不是打电话让你笑话的,我现在身无分文,快给我订个最豪华的酒店,顺便打个十万八万,让人捎带过来给我!”
嗯,这么点小事,对毛家还不是举手之劳?哪知
“噗”一声,毛疯子骂了起来:“靠,你当我现在在h市啊……算了,我在h市x区x街有个老窝,里屋的床脚下有块活动的地板,还有点小钱,你先到那里窝几天吧!”
说完,毛疯子就挂了电话。
“操,居然挂我的电话?”
我心底堵得跟揣块大石似的,不过现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把电话放好,向那对夫妇辞别。
辞别之际,见老板老张头脸上那为褪去的忧虑之色,我暗自摇摇头,,既然已帮了他们,那就帮到底吧,那些混混的‘保证’并不靠谱,得再找他们上上‘政治课’才行。
追踪,那可是当兵时的基本科目,我很快就找到那鸡冠头的老窝。
那鸡冠头见我怎么又找上门来,整个人哭丧着要撞墙,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拳脚再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后,见他发誓再发誓,把爹娘都抬出来,我这才放过了他们,扬长而去。
解决掉这鸡冠头的麻烦后,我乱逛了一通,熟悉周围的环境后,便向毛疯子所说的‘老窝’走去。
看到毛疯子的‘窝点’所在的地方,我忍不住就要骂娘,这他娘的是人住的地方么,是猪窝吧?且不说这个地方在又脏又乱,似贫民窟的‘城中村’,且说这个一室一厅的房子,也不知毛疯子这货多长时间没来过,整个房间一股浓重的霉臭味,乱得跟猪窝一样。
我气不往一处打,不过这三天总不能露宿街头吧,且现在已开始入夜,我只好无奈地自己动手收拾一番。
幸好当了几年兵,对住的地方倒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收拾一番后,还算可以应付一段时间。
我又到里屋去,找到毛疯子说的地方,地板之下,还真有一叠钱,估计是毛疯子为了应付‘特发’事件而特意留着的吧。
嗯,还算毛疯子这货有点良心,这私藏的钱足有上万块,够我‘随便’应付三天了,我抽取了部分钱,揣到怀里,便出了门。
我先到餐馆饱餐了一顿,然后再去超市大肆地采购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大包小包拎着回来。
讲真的,毛疯子这个地方真不是人住的,阴暗潮湿不说,这他娘的楼道走廊的路灯还一闪一灭的,看着就怪耍嘧〖溉账挡欢ǘ寄芟懦雒±础�
我摇了摇头,腾出一只手,朝门锁插进钥匙拧开后,手便搭在门把上,正要推开门时,心中却突然泛起了警戒……
第276章 美女半夜摸上床()
嗯?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觉得周围环境暗藏着某种危机。
我蓦然回头,却发现周围好像变得死寂死寂的,昏暗老旧的走廊,发黄的电灯一闪一灭的,看不清。
靠,这业主周扒皮呀,路灯也不换换?
我在骂骂咧咧,而神经却绷紧起来,身体也悄然地往右挪了挪,那里是一个死角,毛疯子租的房子正好在走廊尽头,拐角出去正好是露天阳台,闪进入,走在走廊的人在阴暗的视线下还真不容易发现,且遇到突然情况,还可以跳阳台而逃。
等了半晌,并未见出现什么异常,我心情松了下来,想着大概是自己神经太敏感了,便要推门而入。
而这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一阵’嗒、嗒、嗒’声,在这死寂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
我心脏激烈地一收缩,手上的东西朝外就抛了出去,身形同时猛地转过来,朝前蹿了出去。
“啊……你干嘛打我?”
“你是谁?”
听到声音,我收回了腿,定睛一看,马叉的,居然是个死胖子。
那王胖子似乎被我踹得不轻,一屁股蹲到地上,现在正捂着屁股喊疼呢。
“你谁呀,像鬼一样杵在这里,还无缘无故地踹了我一脚……”这个死胖子费力地站了起来,揉着自己屁股上的肥肉,抱怨起来。
什么像鬼一样杵在这里,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居然没看到?还害我把刚买的东西扔了一地。
我心里窝着火,冷冷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死胖子一愣,随即提高了分贝,指了指我身后的房门,道:“我叫王胖,一直住在这里,顺带替朋友看看屋子,你又是谁,怎么会在我朋友的屋子里?”
“你朋友?”我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死胖子,这货不会是认识毛疯子的吧?
“对呀,这可是我朋友毛仁峰的屋子……”死胖子扶了扶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突然凶恶起来,道:“你最好交待清楚,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这死胖子果真认识毛疯子,既然认识,那就好办,我便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也是毛爷的朋友?好说好说,所谓不打不相识,哈哈……”这死胖子大笑了起来,笑了半天,突然低声对我道:“这位兄弟,其实呢,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傍晚时突然看见毛爷这空了快一年的房子亮了起来,以为毛爷又回来,这才过来看看,顺带……嘿嘿……”
我一听,愣了起来,心底忍不住骂了起来:靠,这疯子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呀?一看这死脖子脸上的神色,便知以前疯子给过这货不少票票,这货大概上了瘾,见屋子突然亮了起来,习惯地过来伸手要钱了。
我脸黑了下来,幸好毛疯子留着的钱不少,见他是疯子的朋友,也不好发作,伸手入怀,甩给他几张毛爷爷。
“你真是我亲哥!”
死胖子眉开眼笑,亲了亲手里的票票,便屁颠屁颠地离开,连招呼都不打声。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收拾好地上的东西,便推门而去,关上了门,摸索着打开电灯,可按了几次都没亮,估计是坏了。
“操!”
我骂了句,郁闷地把东西扔到一旁,便躺到床上去,连灯泡都懒得去换。
这样躺着,不知不觉间,我竟睡着了,大概是昨天折腾得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到有人在身边摸索着什么,我一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却见一个黑影几乎趴在我身上,一只手正伸到我枕头底下,像在寻找着某东西。
“啊!”
一声压抑的低沉,那人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惊醒吧,受到了惊吓,把手抽了回来,反倒朝我脖子掐来。
操
我骂了声,眼见着自己就被掐上,情急之下,双手横挡,收腿倒回来,嵌着黑影的腰际,把他甩了出去。
那黑影腰肢一挺,一个鲤鱼翻身,落到地上,居然停都没停下,便向窗户跃去。
“想逃?”
我一骨碌跳了起来,飞腿就朝那黑影的头颅踢去。那黑影感到脑后生风,便一侧身,轻巧地地躲过了我一脚。
咦?
我吃了一惊,可知我自己身手算是很不错的,寻常三五个粗汉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人不是个普通人,我眼神一冷,攻击凌厉了起来。
那黑影见自己已暴露了身份,又一时脱不开身,也没再隐藏实力,身手也十分敏捷地与我对打了起来。
我们两人或许都刻意避免引起附近住客的注意,拳脚间尽量放轻,但两人不弱,狭小的房间里到处去劲风。
那黑影似是害怕我揭穿他的身份,急于逃跑,狠狠踢了一脚,把我逼退后,跳跃着再度到了窗边,双手攀上窗沿,便要往下跳。
我哪能让他得逞,一个饿虎扑食,恰好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掀,把他掀飞了回来,摔到床上。
黑影吃疼,惊呼了一声,身子刚沾着床,便要弹起来,而我哪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未等他跳起来,再度扑了上去,紧紧地压着他。
“放开我!”
靠,居然是个女的?
压着身下的柔软,我忍不住骂了声。
一个女人,大半夜不仅溜进我的房里,还爬上我的床,除了不是那个,肯定不怀好意,我脑里可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如八爪鱼般紧紧压着她,伸手就扯下了她的面巾。
“啊,怎么是你?”看着眼前这张熟脸,我惊住了。
不错,眼下这个有着林志玲一样姣好面孔的女人,正是小别后再见面的袁清影。
“臭流氓,放开我……”袁清影脸红了起来,凶道。
“咦,都成为我胯下之物了,还这么凶?”我制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反而让自己紧紧地贴着她,忽想着恶作剧起来,道:“嗨,美女,你可别再挣扎了,惹得我把持不住,我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不要……”
袁清影大概感到我胯下的反应,吓得不敢再动一下,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直视于我。
我嗤笑一声,依然紧紧地压着她,道:“美女,你大半夜的摸上我的床,究竟为了什么?”
说着,我把头往下一凑,闻了闻,忍不住地叫着“好香”。
第277章 嫁祸()
“臭流氓,你……”袁清影把头一正,怒气满脸,可见到我那‘色眯眯’的眼神,吓得又别到一边,颤抖着道:“放开我……我是来找五行玉碟的!”
“五行玉碟?”
我愣住了,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啥子人都认为真的玉碟在我身上呀?
“哎哟!”
我就这么一发愣,胯下突然传来一阵巨疼。
胯下传来的剧疼,让我忍不住松开了她,捂着下面,身如虾米,滑到地上,跪着跳来跳去,以求减轻痛苦。
“活该!”
袁清影翻身跳了起来,反倒不再想着逃跑了,坐到这屋子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甚是看好戏地看着我。
“你……这是要断我子孙啊,疼死我了!”
我捂着下面,不断地跳来跳去。
半晌,胯下的疼痛感减轻了很多,可我也没力气去报复这个狠辣女,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