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纵横图-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起来吧!”

    “谢过大哥!”何氏冲着仁襄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

    接着陆佐继续问:“弟妹是哪家的姑娘啊?想必一定是出身名门之后吧?”

    何氏的脸上原本挂着地笑容,此刻被大哥一问,突然变得僵硬起来,她扭头直愣愣地看着仁襄,奈何仁襄却默默的低下头,没有准备帮忙开解的意思,何氏心里一咬牙,向着大哥点头笑道:“妾身是宿州刺史大人的长女。在宿州之时,家父见仁襄勤勉奉公,故而将自己”

    陆佐的心里嘀咕,没想到这个何氏也真是个能言善辩之人,如果说何右年将女儿许配给仁襄仅仅是因为他勤勉奉公,那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过牵强附会了,看她如此机敏,定非善辈啊!可是仁襄难道就不知她父亲是太子的人?从仁襄刚才种种的表现看来,显然他也知道何氏背后的身份,可他既然会娶何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陆佐心里想着,脸上依然浮现出受宠若惊之状,笑道:“哦?能娶到刺史大人的千金,那我家仁襄简直是三生有幸啊!也不知我们陆家祖上修了几世的福分!哈哈”

    何氏此刻才眉头一松,她知道陆佐是太子的宿敌,既然他对自己没有防备之心,说明自己是宿州刺史女儿的身份并没有影响到陆佐对自己的信任。何氏满心欢喜的笑道:“大哥说笑了!”

    陆仁襄原本悬着的心,此时也终于落了地,也跟着笑道:“怎么不见嫂子也出来呢?”

    殷季抢白道:“师娘已经在家里备下酒菜,就等着给你们接风洗尘呢!”

    陆佐身后的老潘此时也突然冒出来,笑呵呵的道:“恭喜大爷和二爷久别重逢。今天是大年初二,二爷回来刚好也不算晚,不过现在已经快辰时了,咱们还是回府上再叙旧吧!”

    陆府门口今日张灯结彩,就是算好了陆仁襄回来的日子,准备好好的过一个年,安静若也早早的就将酒菜安排好,然后站在垂花门前等候。

    待到陆佐领着陆仁襄等人回来的时候,安静若赶紧命令下人再放一次鞭炮,以示驱邪除祟。陆仁襄和安静若叔嫂二人再次相见,不免又是一番痛哭。陆仁襄赶紧又拉着何氏就要给嫂子磕头,安静若慌忙拦住,领着他们一起到饭堂用晚饭。

    一家人齐聚,开怀畅饮之后,整个院落之内一片欢声笑语。夜已更深,陆佐和陆仁襄已经喝得酩酊大醉,陈退之也有些微醺了,只有殷季不会喝酒一直前前后后的帮忙照看着醉酒者。安静若见时候也不早了,于是让殷季和陈退之帮忙将陆佐兄弟二人扶至主卧休息,自己则和何氏一同在耳房住下。

    皓月当空,屋外朔风野大,时断时续的拍着窗棂。屋内依然漆黑一片,但是床上一双明亮的眼眸正仰望思索着。许久,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之后,边问道:“仁襄,你也没睡啊?”

    “哥哥,你怎地还没睡?”

    听陆仁襄的话音似乎有些惊讶。陆佐却不慌不忙的呵呵一笑,“睡不着!我看你不像是喝醉,倒像是”

    黑夜里,陆仁襄听哥哥这番话后,瞬间觉得两颊发烫,哥哥果然还是如此的精明,终究还是瞒不过他,今晚兄嫂二人盛情款待,全然没有问起何氏任何情况,对待何氏也是礼数有加,这让陆仁襄愈加诚惶诚恐,他知道哥哥事后必定还会再问及此事的,所以席间只能佯装大醉,等大睡到第二日的时候,再到户部报到,那时候安排好住处暂时离开这里,那么哥哥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再过问了,只是没想到哥哥竟然没有喝醉,更让陆仁襄惊讶的是他同样也没有睡着。现在这个被哥哥一问,陆仁襄有些局促不安,他睡在哥哥的床尾,此时他翻了一下身,干咳了一声,故意迷迷糊糊的答道:“哥哥说什么呢?睡吧!”

    陆佐的眼睛此时不知为何,竟然感觉有些干涩,他颇感苦涩的闭上双眼,鼻息间微微能感觉像是在叹息,他虽然不明白弟弟为什么不说,但其中一定有难言之隐,现在看来想说服让弟弟休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小心提防着何氏才对。今夜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陆佐在被窝里直挣扎到五更,耳边时不时的响起新年鞭炮声的时候,才缓缓睡去。

第二百零三章蓬荜生辉() 
时下正是年节假日期间,朝廷官员大多已经休假在家与家人团圆,只留下衙门小吏值班,而陆仁襄也还是早早的就去户部报到了。

    今日正值正月初三,朝中官员少不了迎来送往,趁此机会互相交好,而其中门庭最为热闹的莫过于高筠的将军府,一来去年戡夷得胜还朝,正是皇上倚重的左膀右臂,二来他的亲哥哥高翰又是太子身边的股肱心膂,如此两重关系,怎能不让人高看几分,谁不知如今满朝上下就他兄弟二人最是得宠的,正当如日中天!也正因为如此,高筠近日也开始有些小心翼翼,和义兄陆佐的往来也少了些。高筠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在官场历练了近一年来,让他破明白了一些为官之道,朝局复杂,同僚间明争暗斗,稍有一些把柄在对方手里,就会相互攻讦发难,试图将绊脚石击打得粉碎。再者自从官升镇军大将军以来,让高筠不甚惶恐,毕竟有朝以来,没有哪一位官员可以在一年之间连升数级,一跃成为从二品的武官,虽然上任兵马元帅是因为在特别时期行的特别之事,但一个人升迁如此之快,并不一定就是好事,所以太子那边的人得躲着点,宁王那边的人也得避着点,高筠也深深清楚正因如此,皇帝才会如此重用自己。可即使如此,别人又怎么可能不拉你下水呢!已经忙碌了一个早上的高筠,正准备吃午饭的时候,下人来报说太子殿下召见,让高筠颇感无奈,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躲片刻清净实在太难了。

    高筠正准备出门迎接呢,谁知太子刘衍已经信步来到院中了。刘衍从远处走来,边走边拱手笑道:“高将军,新年好啊!叨扰啦”说罢呵呵笑着。

    “殿下驾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高筠说罢,躬身行礼,疾步上前,“下官见过太子殿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高将军客气啦!”刘衍笑呵呵的拉住高筠的手,示意他不必行礼,“不必多礼。本宫来得唐突,还请高将军见谅啊!”

    “殿下能来,下官实是三生有幸!”高筠笑着一抱拳,“如蒙不弃,殿下可否愿意留下来吃一顿粗饭否?”

    “不必,今天年初三,在别人家吃饭可不成规矩。本宫此次是专门来看望高将军的,还是等下次一定来讨杯水酒喝。”

    “那请殿下里面请”

    后堂内,刘衍和高筠分主次坐定之后,于是喝茶闲聊,做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刘衍就有些坐不住了,他今日一早就来,为的就是想试探一下高筠对朝局的态度,见高筠总是几句不冷不热的寒暄,让刘衍有些摸不着头脑,越呆越觉得尴尬,索性咬着牙直接问道:“高将军,这一年来你也算得上是平步青云了,我朝能在一年之间连升数级,一跃而成为从二品的将军,依本宫看,好像没有第二位了。”说罢又怪腔怪调地道,“高将军可知道其中缘由?”

    高筠略感尴尬的一笑,接着向北一拱手,“这全仰仗皇上信任,才有下官今日之福泽,下官定当鞠躬尽瘁报答皇恩”

    “诶”刘衍一招手打断他的话,显得有些不以为然,“皇恩浩荡固然不假,高将军一身武艺也是真!”接着又故意放低声音故弄玄虚,“但是还有一个原因”

    “哦!”高筠有些诧异的看向太子,见他低声如是说,于是也低声问,“下官洗耳恭听!”

    刘衍笑着低声道:“这其中周旋,本宫也是费了许多周章啊”

    高筠心里暗笑,却又不得不站起身向太子抱拳作揖以示感激。高筠千恩万谢后,刘衍似乎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得意洋洋的举起茶盏,小心翼翼的呷了一口,笑道:“嗯好茶!”

    “殿下要是喜欢,一会儿下官就命人给您送去!”

    “这可是明前采摘的首日茶吧?”

    “正是!”

    “殊为难得啊!此物产自吴越之地永嘉东南三百里处白茶山,在京城能喝到此物,今日不虚此行啊!”刘衍道,“此茶本宫那里可都没有,就连宫里还是前几年吴越进贡了一些才有,不过也是屈指可数啊!”

    “此茶正是陛下赏赐,既然殿下喜欢,定当奉上。”高筠甚是恭敬。

    刘衍见他毕恭毕敬,不失礼数,于是有心再探一下口风,继续道:“怪道,原来是圣上恩赐,看来圣上对待高将军,还真是恩宠有加呀!”

    高筠并不明白刘衍的意思,只微微一笑略一点头。

    刘衍见高筠没有反应,笑道:“本宫即为一国储君,他日也一定效仿皇爷爷他老人家”刘衍说到老人家三字之时,故意加重语气,“待高将军为股肱之臣”

    “这”高筠刹那脸色大变,虽然刘衍身为一国储君不错,但是方才所言实在是大不敬,如若旁人听到,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是要酿成大祸的,太子如何敢这般肆无忌惮?太子到底居心何在?莫不是有心试探自己?原本并不擅拐弯抹角的高筠,此刻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思索着,如若此时装作没听清,似乎牵强了些,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被太子察觉,反而得罪了他,难道要感激太子“知遇之恩”?那岂不是向太子亮出了自己的立场?

    正当高筠犹豫之时,刘衍似乎也有所察觉,见高筠没有说话,太子刘衍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信誓旦旦道:“如今朝局纷繁复杂,不知高将军对此有何评价?”

    “这”高筠再次哑然,须臾笑道,“殿下现在不早了,要不就留下来吃个便饭罢!”

    刘衍见他再次顾左右而言他,便失去了兴趣,这个高筠要么是个老奸巨猾,要么就是不识好歹,没想到他一介武夫,行事会如此小心谨慎,这分明和他哥哥所说的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他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想罢,刘衍冷然将茶盏往桌上一放,腾地站起身,然后不冷不热的向高筠笑道:“不必了,本宫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刘衍不由分说,径直的就往院外走去,院子里等候的下人上前伺候时,却被刘衍没好气的一把推开,“滚开,本王自己会走。”

    高筠被太子突如其来的无名之火惊住,反应片刻之后,赶紧冲上前去送行。

第二百零四章时日无多() 
寒风凛冽,屋檐上渐渐聚拢的乌云,看来这两天的天气又要变冷了。独自在亭子里赏梅的老元帅周仲望,眉头紧皱,似乎心事重重,是啊!按照往年来说,此时正是朝中文武前来拜年之时,可是如今朝局变幻,自己已然成为朝廷的边缘人物,皇上对自己似乎也有所芥蒂,否则以自己几十年的老资历,征讨大蕃的重任怎么会让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牛犊高筠呢!哎!周仲望接连沉痛地叹息数声,再想想这些年身边的故友,似乎除了自己没几个活着的了,其他的同袍要么战死,要么就是被屈死,或者说是被皇上剪除,如今也只留下了卫国公荀昱和平远伯安远山了,不过好歹他们还得了个爵位,自己呢?边关走马数十载,用得上时委以重担,用不上时便弃之如敝履。

    “老爷!”

    周仲望许久终于回过神来,回头看时,原来是自己的管家,“何事?”

    管家躬身答道:“荀将军求见!”

    周仲望听罢,脸颊微微抖动,他?这个高徒自己还算没有看走眼,现在要是想重新回到朝廷当中,看来还得自己这个好徒儿才行。周仲望点点头,示意管家请他进来。

    庭院外一个青色的身影飘然而来,来人正是荀谋,他银冠青衣,从梅花树下蹿出,笑着喊道:“师父”接连两声,才将正在发呆的师父唤过神来。

    周仲望冲着荀谋微微一笑,笑中有苦涩,有欣喜。

    荀谋来到亭子里向师父行礼,“徒儿许久没来给师父请安了,还望师父见谅!”

    周仲望点点头,兀自又歪过头去,看着院子里的几株瘦梅开的红艳艳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荀谋见师父闷闷不乐,于是便问:“师父心事重重,莫不是有何烦心事么?”

    周仲望沉默不语,略一皱眉,转身走下凉亭下的石阶,脚踩着满是花瓣的石径,沉重的步伐散乱而虚弱。荀谋隐隐觉察到不对,师父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多年来依然精神矍铄,从未见他如此之凄然,恍然间一副风烛残年之相,再定睛细看师父那散乱的鬓角时,几缕银丝在寒风中呜咽扬起,凌乱的银须微微颤动着。荀谋愣愣地看着师父径直向院中走去,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轻唤了两声,可师父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想理会?竟兀自朝前面的堂屋走着,几步之隔的堂屋,仿佛海天之隔,蹒跚的步履竟许久不能走到。当周仲望吃力的走到滴水檐时,一个高高的石阶,让他抬脚时愈加吃力。荀谋见状慌忙上前搀扶,可他的手还未伸到师父的手臂,就被师父一把推开。就在荀谋楞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但听得“噗通”一声,周仲望刹那间晕厥在地,一时间不省人事。

    “来人呐”荀谋手抱着师父,大声呼喝着。

    少顷,管家慌忙赶来,见荀将军坐在地上抱着老爷,心知一定出了大事,赶紧飞奔而来询问。

    荀谋赶紧吩咐管家,“快去请御医,我抱师父去堂屋。”

    傍晚,大宅外一片新年的热闹景象,大街小巷灯火阑珊,孩童手拿着泥人追逐嬉戏,大人们背着手在街市上边逛边闲聊,家家户户的门前不时地燃放起烟花爆竹。唯独这座大宅院,一日之间,似乎变了个模样,从上到下每个人的面容紧绷,时刻都有大厦将倾之感,就连院子里的梅树也忽然之间掉光了花瓣。

    “哎”一个身穿常服模样的老者,边给周仲望诊脉,边摇着头长声叹息,一副欲言又止之状。

    堂屋内挤满了周仲望的家属,个个神色慌张,七嘴八舌的问:“太医,老爷他怎么样了”

    太医抬起头扫了一眼屋内的人,然后眼皮下垂,耷拉着脑袋,“老夫也无能为力了!听人事顺天命吧!”

    荀谋不解的问:“太医这怎么可能?我师父一向身体康健,上次我来找他老人家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这次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太医问周夫人道:“老夫人,老元帅近日是否整日心绪不宁,夜间难以入眠?”

    周夫人边揩拭着眼泪,边呜咽着道:“这还算是小,这几日老爷他总是茶饭不下,吃个饭也总是唉声叹气的。”

    太医摇着头对荀谋道:“看来老元帅胸中郁结已久,再加上天寒地冻,才会突发如此症状。”

    “那可还有什么办法?能开一个方子么?”

    太医再次摇头,“心病还需心药,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太医一语说罢,屋内顿时哭成一片。

    夜已更深,窗外寒风呼啸,不是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一更天了,周老元帅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荀谋由于担心师父会有什么三长两短,所以不敢离开半刻,反而让师父的家人先放宽心,让他们都下去歇息了,只留下自己和管家两人守在房间里等着师父醒来。

    荀谋和管家二人正坐在圆桌旁喝着茶闲聊,忽然听得耳后有人低吟,转头看时,周仲望已经半睁着眼睛手指着荀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荀谋赶紧来到床边,坐在床沿,拉着师父的左手,激动的道:“师父您终于醒来啦!”

    “谋儿”周仲望翻着白眼,强撑着轻唤荀谋。

    荀谋紧握了一下师父的手,“徒儿在,徒儿在,师父您还是好好休息,要不要吃点点心,一会儿好吃药!”

    周仲望嘴角微微一笑,容颜似乎有所回转,“不必麻烦了,为师自知时日无多了”

    “师父您戎马半生,哪能那么快就倒下呢!这大汉的江山还指着您老来守着呢!”

    周仲望摆摆手冷然一笑,荀谋见师父起色好转了许多,于是笑道:“师父,徒儿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哼”周仲望笑着轻哼一声,“为师这几日也想的明白,如果这个江山还需要我这样的老臣扛着,那么亡国之日也就不远了!”

    荀谋听罢一怔,“师父”

    周仲望微笑着摆手道:“为师没有糊涂!为师也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告诉你”

第二百零五章一举拿下() 
周府的堂屋内,烛影摇曳,窗外凄冷的北风呼号着,似乎是勾魂的地狱使者。昏黄的床榻上,周仲望蜡黄的脸上透着一丝苍白,他颤抖的手紧紧的握着荀谋的左手,语重心长地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谋儿啊!你是为师毕生心力所教导的关门弟子,一直以来为师以你为傲”

    “师父”荀谋双眼湿润,“徒儿知道,知道!一直以来徒儿也以您为荣,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等您好了,弟子还要听您的教诲呢!”

    周仲望欣然一笑,“为师自知命不久矣!你早已出师,不必哀恸。为师有两件事要托付于你,你能答应否?”

    “师父莫说是两件,就算一百件一万件,徒儿也依得,也应当照办的!”

    “嗯”周仲望欣慰地点点头,“为师的几个儿子都是不成器的,为师走后”

    “师父,您的几位子女,徒儿一直视若自家长兄长姐一般,徒儿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师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荀谋鼻头一酸,兀自压抑着眼泪。

    周仲望继续说着,“你能这么说为师就放心了。还有一件与你有关!”

    “何事?”

    “如今朝局,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太子和宁王暗中争斗,对皇位虎视眈眈,朝廷中上下官员很多人都各自站队!”周仲望嗓音沙哑的道,“谋儿啊!”

    荀谋一怔,接着应道:“徒儿听着呢!您说!”

    “说实话,你真的要站在太子一边吗?”

    荀谋低头不语,地上黑黢黢的影子在灯光的掩映下摇摇晃晃,荀谋的脑中嗡嗡作响,这个问题实在太尖锐,与太子长久的相处下来,发现太子虽然野心勃勃,能力在诸位皇子中也算是个中翘楚,但是太子刘衍有时心胸狭隘,难以容人,这一点性格和他的爷爷当今的圣上倒是极为相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