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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赵善谦忽然道,“兹事体大,臣无法裁夺,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赵善谦说罢,殿下一片轰然,没想到赵善谦竟敢公然违拗圣上的意思的,不过细细想来尚书自杀,可不是什么小事,这个烫手的山芋换做是谁也不敢接吧!
汉帝颇有些不悦,“那依你说,谁人来善后合适啊!”
太子刘衍此时出班施礼道:“陛下,夏敬营是由孙儿举荐,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孙儿愿意毛遂自荐。”
汉帝微微点头,“那此事就交由太子来办吧!”
就在汉帝说话之机,宁王刘询向大理寺卿杨佑显眼神示意,杨佑显微微一笑心领神会,紧接着也站出班道:“陛下,臣虽然身为大理寺卿,但是常有耳闻,宿州如今是治理得井井有条,物产丰饶,百姓对圣上之德津津乐道。”
“哦”汉帝呵呵一笑,一扫方才之阴霾,“此事朕倒是有些耳闻,宿州刺史做得不错!”
杨佑显笑道:“宿州刺史做得固然很好,但是宿州通判却也功不可没!”
“宿州通判?”汉帝反应了一下,一时间想不起此人系谁,但是好像又很熟悉,“这宿州通判是谁?”
“正是今年科考的状元鄯州陆仁襄,听说他在当地政绩斐然,百姓极为拥戴。”
汉帝恍然大悟,“就是那个谏议大夫的弟弟陆仁襄?”
崔皓此时也出班奏道:“陛下正是,当初因为他哥哥的事情,而被贬谪道宿州,如今陆大人已经免罪且为国立功,官至谏议大夫,那么他的弟弟却还因此贬谪在外,岂不是”崔皓欲言又止,接着又道,“据说陆通判在宿州将当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如果不加以封赏,实在难以令当地百姓信服。”
汉帝捋着花白的胡子道:“那以诸位大臣的意见,你们觉得是让陆仁襄回京?还是升任他州呢?”
高筠就在殿下武班之列,自从下半年历经那么多官场阴暗龌蹉之事后,他就已经不想参与此类事情,上朝的时候鲜有发言,偶有皇帝问他意见时,高筠也不过两头不得罪,说得极为中庸,不过刚才听他们一说陆仁襄,不觉间有些兴奋,毕竟陆仁襄不仅是陆大哥的弟弟,也是自己的好友,如今好友终于有机会翻身,替他开心之余,也有心拉他一把,于是站出班道:“陛下,陆通判在当地民生斐然,理应嘉奖,一来以示皇恩浩荡,二来也可作为百官楷模,依臣下之见,应当调任京城,予以重任,岂不是更好。”
汉帝不动声色的看着高筠,没想到想来沉默寡言的高筠,竟然会替陆仁襄说话,高筠如今是汉帝的得力干将,所以他忽然有这番言论,心里自然也是受用,于是问道:“那依高将军的意思任何职位合适呢?”
此刻太子刘衍却一头雾水了,高筠怎么会替陆仁襄说话?平时想让他帮着自己说句话都不行,今天是怎么了?刘衍皱眉思索着,陆仁襄可是劲敌陆佐的弟弟啊,把他调任回京,那宁王他们岂不是如虎添翼了?高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高筠也有所思虑,毕竟举荐谁来负责某一个职位是要负责的,于是颇为注意的道:“陛下是一国之主,臣不敢妄言,只是陆仁襄确实是个人才,陛下应当不拘一格。至于如何任能,当然是陛下乾纲独断。”
汉帝沉吟不语,似乎在思索着怎么安排陆仁襄合适。就在汉帝思考之际,刘衍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会提到一个贬官,而且还是高翰的弟弟高筠提出让陆仁襄回京,他们可都是太子的人,所以徐秉德、荀昱、权师道等人都很难以理解,难道是太子的意思?不可能啊,毕竟陆仁襄一旦回京,那可就是一大祸患了,可是一想难道这是要先引狼入室,然后再关门打狗吗?所以一个个都没有说话,而刘衍则左顾右盼,见自己的人一个个都低头不语,不禁有些干着急,自己想站出来反对,但是又太引人注目,况且自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拒绝陆仁襄回京的理由来。
汉帝突然轻咳一声,“陆仁襄在宿州任通判期间勤勤恳恳,勤政爱民,政绩斐然,深得百姓爱戴,传朕旨意,陆仁襄行户部尚书事,即刻命人拟旨,着其回京到户部报到,不得延误。”
殿下的人听罢,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说话,户部的职位在夏敬营之前一直空着,如今竟然接二连三的换人,这皇上的心思着实让人猜不透。站在武班中的荀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是夏敬营自杀在前,再是陆仁襄补缺户部,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如果事情真的如此,那么陆佐肯定有最大的嫌疑,难道说这次真的是陆佐设计的,荀谋越觉细思极恐。
第二百章故人归来()
忙碌完一天的事情之后,陆佐却不似往日的那般疲倦,他约好了今日和妻子安静若一起去岳父大人的府上赴晚宴,此时妻子大概已经在娘家了,他脸上少有的浮现出了笑容,从门下省出来,见殷季和老潘已经引着马车在门口等候了。殷季见师父步履轻盈,笑得很是从容,于是问道:“师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一早出门到现在,都见您神采奕奕的!”
“哈哈走上车再说!”
殷季一把将师父拉上马车,二人坐进车内。
“老爷坐好了!”老潘一拉马缰绳,马车缓缓前行。
陆佐将帘幔缓缓掀起,看着街市上人流如织,却没有半点厌烦,反而道:“马上就要过年了,这街市的热闹景象也是难得一见啊!晚上咱们好好逛一逛,置办一些年货,好好过年。”
殷季不解的问:“为何不让家丁们去买呢?”
“他们哪里知道你仁襄哥哥爱吃什么?”
“什么?”殷季目瞪口呆的看着师父,“师父,您的意思是仁襄哥哥他会回来?他不是在宿州任职吗?”
陆佐的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哈哈很快就能回来了!”
伯爵府许久的平静之后,终于迎来了一次欢声笑语。安远山坐在中堂上正在和侍立在身旁的女儿安静若说笑,父女两有些日子没见了,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让站在一旁的儿子安世禄都有些吃醋了。安世禄半是玩笑半是揶揄的道:“爹,难道孩儿就不是您亲生的了?从下午回来就和妹妹说个没完,握着肚子都快饿瘪了,还是先吃饭吧!”
安远山和蔼一笑,“诶!还是得先等你妹夫回来!”
安世禄一听到妹夫陆佐的名字,似乎有些不悦,冷笑一声,“等他作甚,咱们吃咱们的!”
安远山瞪了儿子一眼,“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待会儿人来了,你要是再耍脾气,仔细你的皮!”
安静若知道二哥的心事,笑着给父亲捶肩边道:“爹,二哥他口是心非,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安世禄轻哼一声,悻悻的仰头看着堂外,“山野村夫有什么”
“还说!”安远山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感的叹息一声,“哎你要是能像你哥哥一样,何至于现在还游手好闲飞鹰走狗的?”
此时恰巧下人来到滴水檐下禀告说是姑爷回来了,安远山赶紧吩咐让人进来。
寒来暑往,进入新春却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离京城五十里的小镇上又下起了一阵小雪,一夜之间大地白茫茫一片。黎明破晓时,天边碧空如洗,大地雾气蔼蔼,处处是大雪压树的声音。就在前往京都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往京都行去,马车夫扬着柳鞭,唱着山歌在山间回响,声音嘹亮,而马车内亦传出阵阵的欢声笑语。
赶车的车夫年纪并不算大,一抹浓黑的八字须,看样子三十有余。他对着车内喊道:“二爷,京城马上就要到了!”
车内一个浑厚的声音应了一声,“嗯!老李,再快一点。”此时车内又有一个女眷的声音嗔怪道,“急什么!反正都快到了。”
“夫人,我看是你着急了吧!”
“哼!我急什么?”
车夫老李笑着插话道:“夫人,您也不必担心,我们家大爷好相处的很!”
车内的男子道:“我哥哥是极好的人,想来你也一定觉得不错。”那女子再次发问道:“只是不知大哥的夫人如何?听说是平远伯的女儿,而且还是当朝的郡主?仁襄,你说你哥哥和嫂子他们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弟媳妇?”
陆仁襄笑道:“你想太多了,我们嫂子是书香门第,将门世家,哪里会那么不明事理。况且你是我陆仁襄三媒六聘迎娶回来的,他们怎么可能会难为你?”
“夫人,您不知道,我们家大爷是出了名的大好人,虽然有时候不大爱说话,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冷面心善的人,对待下人也是平易近人,更不会端架子。而且和我们二爷一样,都是个大孝子。”老李边说边抽打着马鞭。
“这些早就耳闻了,只是”女子的眉梢皱起,似乎有些担忧。
陆仁襄挽过她的双手,安慰道:“相信我!大哥他一定很欢迎你的!”
京都渐渐的近了,郊外已是一片祥和景象,看来时隔一年,京城的变化并不大,还是和大哥一起来时的一样。官道的垂柳,排成两行,似乎在欢迎故人的归来。柳梢在黄昏夕阳的映射下,隐约可见一抹嫩绿破出枝杈,徐徐在寒风中婀娜多姿。陆仁襄掀起帐幔,向车窗外望去,向着夫人道:“真是经不起折腾。夫人您瞧,京城到了。”
陆仁襄的妻子年方二十,虽然谈不上貌美如花,却看着端庄温婉,瞧着实在可人,陆仁襄每次都看个不够,这一次回京见哥哥,在他看来有三桩大事,一个就是回京任职,第二就是兄弟久别重逢,这最后一桩就是向哥哥介绍自己的夫人何氏。
何氏虽然是个娴静温婉的女子,但是这一次来京,着实按捺不住想见识一番京都的繁华,于是也掀起帐幔向外多瞧了几眼,虽然还未到城内,外面却已经人流如织了,哪里是藩镇州府可比得。往来行客形形*、沿岸商铺鳞次栉比,吆喝之声不绝于耳,不时还有鞭炮之声,再往远处看时,竟然还有人在青天白日放起了烟花来,不禁忍不住笑道:“相公你看,那边竟然有人在大白天放烟花,真可笑。”
陆仁襄缓缓回头,笑道:“这京都哪里是宿州能比的,富贾巨商,名门世族多如牛毛,在大白天放烟花,不过就是为了彰显家中巨资耳!”
此时老李也在车外道:“二爷,咱们已经到郊外了,要不要下马车休息一下?我看着马儿也有些疲乏了,怎么抽都懒得动,想是跑了一天累了!”
“嗯!天色也还早!那就下马车休息一下再进城不迟!”
第二百零一章有口难言()
傍晚时分,天边的夕阳眼看着就要西坠,陆佐躺在院子里,身上盖着一件氅子,口里念念有词,“应该到了吧?”
殷季侍立在一旁,疑惑的问:“师父,您是说仁襄哥哥他们吗?”
陆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何还没有消息?”说罢,忽然焦急的站起身,“陈退之回来了吗?”
“没有!”殷季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陆佐眉头一皱,低下头,喃喃道:“算着日子应该到了才对!陈退之这小子办事情越来越不爽利了!”
忽然抄手游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边传来一阵叫喊声,“大师兄!回来啦”
陆佐回头一看,果然是陈退之。陆佐的眉心瞬间像开了花一般,三两步地上前迎接陈退之,忙问:“到哪里了?”
“已经在城外了!”陈退之气喘吁吁地道,“仁襄还”
“还什么?”陆佐见他神色不对,知道必定有什么事情瞒着,遂放下脸问。
“他”陈退之脸色暗沉,欲言又止。
“到底什么事情?”陆佐不容置辩的问,“快说!”
“他”陈退之鼓足勇气答道,“他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女人?”陆佐极其敏锐的察觉出了其中端倪,“什么女人?”
“是仁襄的妻子。”
陆佐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已经料定这个女子必定有问题,但还是淡淡一笑,“哦?这不是好事吗?不过他何时成家的?如何以往在信中怎么都没有提起过?”
“我也奇怪呢!昨日我去接仁襄的时候,遇到他时,仁襄真真切切的跟我介绍的,那女子就是他的妻子。我还私下向仁襄的随从老李打听了,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提起,是因为”陈退之说时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
陆佐压低声音问:“怎么?那女人什么来历?”
“那女人是宿州刺史何右年的长女”
“何右年”陆佐皱起眉头,低头呢喃,“是他的女儿?怎么会”
此时就连殷季也激动的凑上前道:“何右年不是*的么?仁襄哥哥怎么会娶何右年的女儿?难道他会不知道这一层的关系么?”
陆佐的眼中闪过一丝绿光,忽而淡淡地道:“此事还是等仁襄回来之后再问他。走我们到城外去接他们。”
巍峨高大的城门楼,看上去似乎又加高了,城楼上的岗哨也多了,城门口的卫士雄赳赳气昂昂的!每个进出城的百姓都会经过一番仔细的盘查之后,才会被放行,看来汉帝经过鄯兰一战之后,已经有所戒备了。城楼下茶摊店铺林立,叫卖之声不绝于耳。由于已经黄昏,出城的人渐渐稀少,大部分是赶着进城的,此时来往的客商都会选择在城门外歇脚盘桓之后再进城。陆仁襄和何氏坐在一间茅草铺就的茶竂内品茶闲谈。
何氏坐在陆仁襄的对面,此时有些坐立不安,眉梢隐隐有所担忧。
“夫人”陆仁襄叫住了何氏,“不必太过紧张!”
“你怎地就知道我紧张了?”何氏娇嗔道。
其实何氏并不是紧张,而是有些害怕。
“全都写在脸上了!”陆仁襄像是安慰的说道,“我哥哥他确实是个开明的人,不会拒人千里之外的,夫人尽管放心。”陆仁襄说罢,抬头看看远山的天色,此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也有些不安起来,看看时间,哥哥此时应该已经出城来迎接自己才对,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陈退之那小子回去之后,将事情都告诉哥哥了?然后哥哥真的生气了?
“仁襄仁襄”
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没错!这个声音肯定就是自己的哥哥,陆仁襄一听声音,已经眼含热泪了,站起身眼神开始四处搜寻,害得何氏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来跟着茫然四顾。
陆仁襄抬眼看时,终于注意到,就在城门前停靠着一辆马车,车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看上去面色苍白、身形枯瘦。那人正冲仁襄激动的招手叫着,“仁襄”然后推开车夫的搀扶,兀自跳下马车。
此刻的陆仁襄已经楞在那里惊慌失措,心头一闪,此人难道会是自己的哥哥?固然哥哥早在信中提及他因为荀谋而变得面目全非,不得不依靠水月先生的医治而失去原有的容貌,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改变得如此彻底,可是再细看时,哥哥那双锐利的眼神依然在,陆仁襄已热泪盈眶冲上前去。
兄弟二人相拥而泣,虽然分别还不到一年时间,但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不得不让人痛哭流涕。
天色已黑,皎洁的新月挂在城楼上空;目空着凡间一切悲欢离合。城楼下两个长长的身影紧抱在一起,兄弟二人泪水满目,似有诉不完的衷肠。许久,陆佐才握着弟弟温暖的双手,终于停止住了眼泪,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亲弟弟,猛然发现他却黑了许多,也胖了许多。
陆仁襄眼里满是痛惜的泪水,“哥哥,没想到你已经变成这般”话未说完,眼泪已扑簌簌的流下来了。
陆佐拭去眼角的泪水,满不在乎的道:“没什么大不了!”话语轻描淡写间,眼里却饱含风霜。
殷季不知何时从陆佐的背后突然蹿出,嘴巴都快咧开了,笑道:“仁襄哥哥,你可回来了”说罢径直钻进陆仁襄的怀抱里。众人看他都已经成年了还这般孩子气,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此时陆佐目光冷然,已经注意到了仁襄身后站着的那名女子,看来她应该就是陈退之口中的何氏了,看模样举止优雅,含羞带怯,月光下那白皙的脸,竟让陆佐有些反感。陆佐的眼神在何氏身上也就一扫而过,却仍然装作没有看到,笑着对弟弟道:“仁襄天色都已经黑了,家里已经为你备下了酒宴,我们回去好好叙叙”
“哥哥”陆仁襄打断了哥哥的话,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哥哥,竟然又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尴尬的回转头,将目光落在了身后的妻子身上。
陆佐和殷季面面相觑,也将眼神聚在了月光下的那名女子身上。
第二百零二章诚惶诚恐()
陆佐见弟弟仁襄欲言又止,再一看杵在一旁的何氏脸色尴尬,现在若是假装没看见,似乎太不给面子了,于是笑着向何氏拱手施礼,问弟弟道:“仁襄,这位是你还没介绍过呢?”
“她是”陆仁襄见哥哥发问,原本的信誓旦旦,突然变得有些胆怯,转头又看了看何氏,见妻子此时半是焦急半是幽怨的看着自己,于是硬着头皮道,“她是我的结发妻子”
“哦?”陆佐故作惊讶,继而爽朗地笑将起来,然后拍拍陆仁襄的肩膀,满是欣慰的道,“哈哈这可是喜是一桩啊!为兄实在是为你高兴!”
话刚说完,何氏赶紧向陆佐道福施礼,“见过哥哥”
“免礼免礼!”陆佐打量了一眼何氏,满意的点点头,“嗯!一看便知是大家闺秀,我们家仁襄能娶到你,可真是委屈你了!”
何氏见这位大伯子和蔼可亲的样子,心下胆子便大了许多,笑道:“大哥玩笑了,仁襄体贴入微,能嫁给他,是妾身的福分!”
陆佐突然话锋一转,有些玩笑的责问弟弟道:“我兄弟二人书信往来半年多,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已经成家了?”
刹那间陆仁襄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从何说起。还是何氏帮着解围道:“仁襄被调任宿州,一心都把功夫花在治理宿州上,再者娶我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家人的知晓,所以一直不敢开口。今日妾身在这先给大哥您请罪了!”
何氏说罢就要往地上跪下,陆佐慌忙道:“弟妹误解了,愚兄不是问罪,是怪仁襄娶了这么贤惠的媳妇儿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赶紧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