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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果不其然,没有射中红星,失落之感也就那么一刹那,第二局可算是输了。
徐秉德手搭凉棚,看的真切,只等侍卫上前禀报道:“徐大人,庞蛊没有射中红心!”
此时众人也都知道了结果,有的惋惜,有的嘲笑,个个指指点点。
徐秉德甚为满意的高喊:“第二局骑射,高筠胜!”
汉帝呵呵一笑,向着一旁的内监张岑道:“这高筠本事确实不小,不愧是今科的武举状元啊!”
徐秉德小步快走来到汉帝的阶前,请示道:“陛下,接下来策问是不是该叫他二人上前来问呢?”
汉帝点点头,“让他们上来吧!朕也等不及想见见他二人。”
庞蛊和高筠拾级而上,高筠信誓旦旦的走在跟前,反倒是庞蛊有些紧张起来。
汉帝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位爱将,不禁现在就想封他们为帅,但还是极力的克制住心底的激动,只略笑道:“二位请起,方才看了你们的比试,果然让人大开眼界啊!能有二位爱卿这样的人才实在是我大汉的洪福啊!”
“谢陛下!”
“好!现在时辰不早了,朕也就不废话了,那就直接出题了!”汉帝道,“你们谁先答啊!”
庞蛊和高筠对视了一眼,道:“草民先来吧!”
汉帝问高筠道:“高爱卿你说呢?你看要不要抽签决定?”
“不必了!”高筠呵然一笑,“就让庞兄先来吧!”
“好!”汉帝捋须思忖道,“如今大蕃国占领鄯州,庞爱卿你可有何解救之策啊?”
庞蛊怔了一下,回头想搜索着陆佐可在身后,却只看到一群大臣身穿朝服,背对着校军场,脸朝着圣上,然后盯着自己看,这可急坏了庞蛊,虽然说现在的情景正如陆大哥所预料,第三局也没有吩咐自己该说什么,但是好歹告诉自己几句对策,自己也不至于会在这里出丑不是!想到这里庞蛊的汗珠便开始从额头冒出,这用脑子的事情,庞蛊从小就觉得费劲,想那么多作甚,打一架不就得了。如此许久,庞蛊才不得不支支吾吾的道:“陛下,草民觉得额觉得这大蕃国实在可恶,以我天朝之威严,莫说是一个大蕃国了,就算是周围的其他小国联合起来,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大蕃国既然占了我们的鄯州,那么草民就带兵去把大蕃给踏平了,看他们横行到几时!”
庞蛊边说,旁边听到他说话的大臣们纷纷摇头,看来这庞蛊也不过是有勇无谋的匹夫罢了,这回答的水平除了一些空话,就是套话,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汉帝也心下纳闷,看来毕竟还只是个人才,人无完人,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这天下并没有十全十美的全才,“好了!”汉帝忍不住打断了庞蛊的话,“庞爱卿说得不错,朕还想听听高爱卿对此事怎么看?”
高筠心下暗喜,幸而前两日与陆大哥聊到过此事,否则自己也会像庞蛊一眼哑口无言了,接着定了定神,道:“属下觉得,大蕃国以来是我大汉的劲敌,仅从这两年的发展势态来看,大有一举进攻京都之念,如今又联合北边的乞塔国,虽然说不说不上是远交近攻,但必定是野心不小。前番接连占领我朝鄯州和兰州,之所以能够一鼓作做起连下数十城,一定是做足了数年的准备。可是我大汉军队一到,兰州之围即解,这其中固然有荀将军和各位将士的功劳,但是其中原因,有可能是大蕃国和乞塔国利益分配不均所。”
汉帝眯着眼,听得很是喜欢,继续问:“那高爱卿,你可有破敌良策!”
“自在心中!”高筠学着陆佐的模样,故作神秘,“现在还不可说!”
“哦?”汉帝疑惑道,“为何不可说啊?”
“耳目众多!”
第一百二十一章胜负已定()
日暮西垂,天边的晚霞都将校军场映红了,天也开始慢慢转凉了。
经过一天激烈的争夺之后,汉帝心里也有数了,听完高筠的一番高论之后,结果也就高下立判了,这样的结果自己也甚为满意,于是笑道:“好,方才高爱卿和庞爱卿所说的大家也都听到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那我们就选出今日第三局的获胜者,由三品以上的官员一同选票,大家觉得哪一个说得好,就将名字写在木牌上,票高者即为第三局的获胜者。”
汉帝示意内监张岑将木牌和毛笔发到每一位三品大员手中。徐秉德接过木牌之后,心中暗喜,抬眼和太子等人对视了一下,拿起的手中的毛笔便在木牌上奋笔疾书。
“都写好了吗?”汉帝高声问道。
“臣已写好!”大臣们三三两两的回答道。
底下没机会写名字的大臣,以及场下看热的人们也都踮起脚尖,屏气凝息的侧耳倾听上面在说些什么,耳力好的听到上面的讲话之后,都会跟后面耳力不好的人高声重复一遍。
“快快,刚才陛下说什么呢?”
“等一下等一下,陛下刚才在问那些三品以上的大员们名字写好了没”
汉帝捋着胡须,神情中也有些期待,“张公公,收上来吧!”
张岑手捧着木托盘,来到官员的身前,边走边道:“各位大人们,请把木牌倒放,名字朝下。”张岑走了一圈,托盘内又放叠慢了木牌。来到汉帝的跟前,双手呈上,“陛下,一共三十七张票,请陛下御览!”
汉帝道:“不必了,就交由你来唱票吧!”
“遵旨!”张岑用尖锐的声音回答道。
张岑又叫了以为小太监上来,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他,然后开始翻牌唱票,“庞蛊一票,高筠一票高筠十票,庞蛊两票”唱票完毕,张岑启禀道,“陛下,唱票完毕,高筠三十一票,庞蛊六票!”
汉帝如愿以偿的呵呵一笑,“那这么说第三局的胜者就是高筠高爱卿咯!”
庞蛊虽然心有一丝不服,却也无话可说,毕竟陆大哥派自己来不是为帅位而来,所以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并没有感到意外,神情也没甚不满。高筠心中却五味杂陈,方才比武都没什么感觉,现在赢了比赛,反倒是觉得压力倍增,征讨大蕃国,收复鄯州,这可不是儿戏,凭借自己这半斤的兵法战阵,如何能敌得过狡诈圆滑的蛮夷呢?陆佐见太子等人正面带笑容的和他身旁的大臣说着话,便猜到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陆佐紧咬牙关才得以克制住嘴角的笑意。
在场的诸位大臣大部分哈哈大笑,也都心满意足,毕竟高筠是科举出身,赢得桂冠确实可贺,庞蛊不过是一介草莽,就凭他方才的那一番言论,若真的让他上阵带兵不带乱了套了!
汉帝兴致冲冲,一拍桌案,笑道:“好!那朕就宣布,此番征西行军大元帅就由高筠担任!”
诸位大臣和场外的看客们听罢,全跪拜在地,高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大家都起来吧!”汉帝朗声道,“此次比武收获颇丰,诸位考生以及大臣们也都辛苦了,今日不仅我们选出了征西的大元帅,还收获了一位稀世之才”
汉帝说罢,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向了庞蛊,汉帝继续道:“庞蛊今日的表现大家也有目共睹,所以朕决定,特封庞蛊为怀化司阶,此次亦随同出征大蕃国!”
庞蛊听罢跪伏在地,可是心内却五味杂陈,自己本无意功名,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时光,哪里受得住这种束缚,“陛下的厚爱庞蛊不胜感激,但是”
“好了!”汉帝神色略显疲倦,微微扬手,“朕也疲乏了,今日比武就到此为止吧!”
暮色深沉,荀昱父子行色匆匆的下马之后,二人也不搭话,表情肃然,径直往府门内走去,几个门子见状也不敢上前搭话,只有管家随在其后伺候着。
父子二人走至堂屋前时,荀昱见管家尾随其后,便厉色吩咐道:“好了,你去备下晚膳,好了再来叫我们!”
堂屋内明亮的灯光,晃得荀谋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桌案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去。
荀昱也不好相劝,坐在正中,也跟着一拍桌子,怒道:“圣上实在是不给情面!咱们荀家为了他刘家江山守了多少年,如今竟然宁愿相信一个江湖莽汉!”
“这个庞蛊看来来头不小!”荀谋凝眉深思道,“半路杀出这么个程咬金来,原本算好的事情现在也不对,我们现在也不算是输,毕竟高筠现在不是他们的人!”
荀昱也略感安慰,“可是你说庞蛊真的会是陆佐的人吗?高翰说他是陆佐的人,可靠吗?”
“太子那边有关于他的消息吗?”
“太子还没说!”
这时门外有人轻叩房门,“老爷,太子殿下在院外等您呢!”
荀昱喃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继而朗声应道,“我们马上就来!”
荀昱父子出门将太子迎回之后,将茶奉上,三人在堂屋内分主仆坐定。太子刘衍的神色似乎和荀昱父子相反,荀谋心里也清楚,现在对于他而言,无论是自己还是高筠,谁拿到帅位都不紧要,关键是夺得帅位的那个人是不是自己的人,换言之,只要夺得帅位的那个人只要不是宁王刘询的人便可。当然,在刘衍看来,荀谋夺得帅位当然最好。
“殿下,您吃了吗?要不一起在我府上用膳吧?”荀昱和蔼的拱手问道。
刘衍挥挥手,“不必了,方才已经草草吃过了,所以马上就赶过来了!”
“什么事还能殿下大驾?”荀谋问道。
刘衍看了堂屋紧关的大门,低声道:“荀国公,荀将军,高翰猜得不错,据邓灼回报,那个叫庞蛊的人,果然和陆佐有关系,前几日还去过陆佐的府上!”
荀谋点头思忖道:“看来我和我师父都没猜错,陆佐之所以会向皇上进谏比武选帅,就是为了安插自己的人夺得帅位!”
刘衍却拍案哈哈大笑!
第一百二十三章嘘寒问暖()
荀昱一脸困惑的看着儿子,不利?怎么会说是不利呢?即使输了和荀家也毫无干系呀!荀昱便问:“此事与我们何干,为父怎么看怎么感觉对我们有利呢?”
荀谋坐在父亲的旁边,不安的摩挲着扶手,“前番兵败在我,圣上不怪罪于我,依然是皇恩浩荡。此番圣上再次派高翰挂帅西征,如果再败,只怕彼时圣上会新账旧账一起算。而且此去西征必然不能再败,如若不然国库空虚,兵源不足,只怕会有倾国之危啊!”
说罢,屋内一片沉寂,荀昱站起身在屋内往来踱步,看来势态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太子刘衍做马车,来至高府门前,府门上悬挂的大红灯笼,映照出刘衍嘴角的笑意,几个门子见是太子爷的车驾,一个小厮一溜烟的就跑到府内报告,另外几个门子见太子爷心情不错,于是前呼后拥的上前笑脸迎候。刘衍心情不错,对于几个门子的热情也毫不推却,还笑着向他们拱手问好,“大家辛苦了,今晚你们的宵夜就由本宫来请了,一会儿我让我的随从给你们买京城最好吃的那家潘记汤饼!”
“谢谢太子殿下,谢谢”
这时候高翰不知何时从院子内闪出,将几个门子喝止住,“你们怎么如此无礼啊!还不都退下!”
门子回头见是大老爷,又都低着头回门房去了。高翰赶紧上前向太子作揖行礼,“家奴无礼冲撞,让殿下您见笑了!”
刘衍笑着一摆手,“诶高大人啊,你客气了!这些奴才也够辛苦的,帮忙慰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高翰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外面说话不方便,您里面请!小的已经在堂屋内备下薄酒,就等您来了!”
“哦?”刘衍略感惊讶,“你怎地知道本宫会来?”
高翰哈哈一笑,“当然!下官早上一起来就听见院子里喜鹊叫喳喳,当时就想着今天肯定会有贵客临门,下官再细想,也就殿下您当得起‘贵客’二字了!”
刘衍听罢哈哈大笑,“好好好!那就叨扰了!”
二人进到堂屋坐定之后,刘衍看着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于是拿着筷子指着那么多菜,笑道:“这十几样菜做的不错,看着令人食欲大增啊!高大人让您破费啦!”
高翰摆手笑道:“诶,殿下您客气了,这些菜就是专门为您请的京城名厨来做的,这味道更是绝了。请的那位名厨做的这道槐叶冷淘更是一绝,这是以槐叶汁和面,夏天吃这个最是消夏解暑、清爽可口了。”边说着边给太子的碗中夹了一些面,“您尝尝看”
刘衍吃了一口之后连连点头,“果然名不虚传啊!这道菜本宫也很久没吃了,确实不错,今日能重新品尝到,还得感谢高大人啊!”刘衍四处看了看,问道,“高大人令弟呢?怎么不见他?”
“舍弟比武完了之后,圣上后来又传旨说在宫中摆下了琼林宴,宴请他和庞蛊,所以这才又入宫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
“高将军看来很忙嘛!”刘衍笑道,“本宫来多次都没见着他!”
高翰道:“劳殿下您惦记,改日下官定当带着舍弟一同到太子府请安谢恩!”
“谢恩?”刘衍呵呵笑道,“谢本宫什么恩?”
高翰谄媚一笑,“舍弟能有今日的帅位,若不是殿下您照顾,他哪有这样的福分啊!”
刘衍看他这么拍自己马屁,心下暗笑,向高翰一摆手,“高大人此言差矣,这都是高将军凭自己的真本事得来的,本宫并无寸尺之功,若说福分,还得是本宫占你高侍郎的福分啊!”
高翰笑着欠身道:“殿下说笑了,我们高家还得多多仰仗您的厚爱!”
“好说好说!”刘衍笑道,“本宫自那日在朝堂上听过高大人对黄河水患的一番高见之后,一直觉得你在工部当一个侍郎,呵呵实在是屈才啊!”
高翰眼前一亮,站起身向太子作了一个深揖,“今后下官兄弟二人还得仰仗殿下您的提携啊!”
晚风习习,八月以来天气渐渐凉爽,虽然今日比武陆佐等人看得血脉喷张,但是心里却如暖风熏过。陆佐和徒弟殷季正在堂屋内吃的有说有笑,陆佐不时的给殷季的碗中夹菜,边笑着夸奖道:“季儿,你今日发挥得着实厉害,你看在座的众人无不被你这个小孩给镇住”
殷季咽下一口饭菜之后,不等师父说完,便不耐烦的道:“师父您都夸了好几遍了,还说!”
陆佐欣慰道:“为师这是为你高兴啊!你跟我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后还希”
“老爷,老爷”老潘匆忙的敲着房门,“杏花酒楼的代爷找您!”
“人呢?”
“在院子外边儿呢!”
“请他进来吧!”陆佐淡淡地道。
“他说有急事儿,让您跟着去一趟,您看”老潘有些为难的道。
殷季埋怨道:“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这什么时”
陆佐按了一下殷季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对殷季低声道:“想来有什么事情吧!”说罢继续冲房门外朗声道,“那你去说一声,我换一身衣服这就来。”
殷季听着院子外的脚步声渐远,便低声问道:“师父,您说这是庞大哥还是宁王差他来叫我们的?”
陆佐冷笑道:“你说呢?还能有谁能请得动代恒亲自来叫我们!”
师徒二人换了一身青衣,来到院前,相互拱手施礼毕,代恒又躬身赔礼道:“听管家说陆先生正在吃饭,在下实在是打扰了。”
“代先生客气了,不妨事的!”陆佐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就走吧!”
三人来到杏花酒楼,殷季拉着师父想要他一起去找庞大哥,陆佐见代恒为难的脸色,知道宁王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儿,于是严词拒绝道:“现在先算了,等我们办完事儿再回来看他不迟。”
殷季这才讪讪的跟着陆佐后面,进了柴房的密道,来到宁王府。还是和之前一样,来到宁王府的柴房之时,又有人接应,代恒送到这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欲进先退()
宁王府的堂屋内,宁王刘询手拿着剪刀,正沾沾自喜地侍弄着多宝阁上的盆栽,嘴角笑意从方才回府到现在,一直久久不能褪去,是啊!刘询已经很久没有找到这样的感觉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精心救出陆佐还是很正确的决定,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冒险行事,可是如今回头细想,这简直就是从太子虎口中捡了一个大便宜,自从有了陆佐这一个智囊,好像在短短一个月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而太子还晃然不知自己的处境,这就是高手啊!可是?刘询眉头皱,转念一想,又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对啊!短短一个月间,陆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他究竟是什么人?现在不得不对他的身世再打一个疑问,据他所说自己不过是鄯州一个小地方的山野村夫,可是从他的言谈举止,还有眼界襟怀,乃至于人脉朋友,简直可以说是手眼通天,试想一个山野村夫怎么可能让那么多的英雄豪杰听命于他,又怎么可能结识当年的股肱之臣故知禅师呢?而且还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要知道故知禅师早已出家不问俗世了!这一切的一切,还得亲自问他才能明白。
刘询正思索着,被院外的脚步声惊醒,抬起头来,看着院子外闪动的人影,刘询嘴角的微笑又挂了起来,他疾步冲到廊檐下,向陆佐深深地一鞠躬,极尽礼数。
陆佐也赶忙深鞠一躬回礼,“王爷这是折煞在下啊!我怎敢受此大礼啊!”
刘询哈哈一笑,“陆先生客气啦!这是理所应当!来来来”刘询上前挽住陆佐的手,向殷季微笑示意,然后眼神示意管家退下,继而领着他二人大踏步走进堂屋。
分宾主落座之后,殷季依然站在师父的身后不说话。陆佐则拱手客气的问:“不知王爷传唤在下前来,有何要紧事啊?”
刘询笑道:“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有几件事有些不明白,想请教陆先生您!”
陆佐也猜到了八九分,但仍然客气道:“王爷不必客气,您是主,我是臣,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
“今日那个叫庞蛊的人,是不是陆先生您请来的?”
陆佐微微一笑,也不想过多隐瞒,估计老潘早就在暗中告诉他了,于是点头道:“正是!”
刘询见陆佐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