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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策,素手天下-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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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中,大多借花献佛,明里暗中,无不是对袁皇后拍尽马屁,说尽恭维美话。

到颜家公子时,他神秘的将一卷轴奉上。

刘茂德将其恭敬的送到祁云澈的面前,两个小太监将画卷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拉开时,却只见里面不过画了一个稀松平常的美人。

堂堂祁国第一富,奴隶生意风生水起,莫说进皇宫得礼待,就是去到蒙国的王城,也能得到女皇的亲自召见。

他竟只送了一张美人图?

算什么东西!

把他们皇上置于何地?

有人正欲质问,颜莫歌已主动起身,来到阁中,笑呵呵的对祁云澈抱拳道,“草民敢问吾皇,对此礼物可曾满意?”

玩世不恭的脸皮上都是放荡不羁的笑。

他居然还敢问,居然还有脸问?!

祁云澈不闹不怒,反与他调侃起来,“你所指的是这画,还是画中之人?”

颜莫歌道,“既然人在画中,画便是人,人便是这画,人和画,都是草民对皇上的一片心意。”

闻言,素来寡淡的云昭皇帝离开了龙椅,亲自走到画前细细端详。

眼角眉梢间慢慢流露出一丝不难与人察觉的兴趣。

众商家均是默不作声。

总算搞清楚颜莫歌的用意,不禁又佩服起他的胆量。

皇后娘娘还坐在这里,他敢大张旗鼓的向皇上献美人,可要说到美吧……离得近得一看,都觉得姿色算不得什么倾国倾城。

如此寻常,大街上随便抓一把,都能从其中挑出这样一个来。

再用绫罗绸缎,珠钗珍宝妆扮,平庸也能变富贵。

罢了,纷纷叹起这颜家公子眼光实在一般。

但好像皇上又不是这么认为的。

在众人的映像里,云昭年间国泰民安,可是他们的皇上却性情寡淡,生人勿进。

或许这与他神秘的身世有关,谁敢多加揣测呢?

但他这天似乎对那画中女子真的起了兴趣。

这就有意思了。

莫非颜莫歌真的能窥探龙心?

看了一会儿,祁云澈忽然回身笑着对袁洛星的招手道,“皇后,你过来。”

袁洛星本就不喜颜莫歌,对他此举更恼火不已。

得爹爹暗中相告,他很可能是皇上母家的表亲兄弟,便是一年中也会入宫三两次的,从前也见过,但都限于表面上的客套话。

保持着假意端庄的笑容,她走到画前,将将把画里的人仔细看清,霎时变了脸色!

结局篇(六):此生执一念(第三更)

画中的女子袁洛星认得,那是——

“皇后。爱睍莼璩”身旁的祁云澈温淡的唤她,问,“你觉得如何?”

这声轻唤极尽柔情,极尽呵护。

世间的所有爱都付诸在她一人身上了,单是语调都和之前祁云澈与其他人有明显的不同。

他问得云淡风轻,音色令人如沐春风,就好像是在让他最心爱的女人来拿主意榛。

而袁洛星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她开始轻颤,心跳骤然加快。

望着画那张熟悉的脸孔,犹如来对她索命的冤魂,更可怕的是,将她带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她的天义!

——是皇上!!

冷不防,她的手被祁云澈抓住,掌心淡淡的温度传递与她,她胆战心惊,连呼吸都差点屏住。

无意识的转头看去,祁云澈正满目温软的看着她,深邃的眸里无数繁星陨落其中,将那些光华毫无保留的统统给了她。

太抢眼,太沉重,压得她透不过气。

“皇后的手怎这样凉?”他关切的问,眉梢再一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面颊,“为何连脸色都不好了?”

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皇后体贴,言罢就要宣御医来,又是引得众人心思暗涌。

看来颜莫歌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

类似情深款款的画面,伴驾左右的宫女太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说来也稀奇,皇上一个人时总不大爱言语,常常一个人坐在榻前,摆上一盘棋,命人上两盏雨前龙井,一呆就是小半日。

他也不下棋,亦不邀哪个一起下。

他就自己坐在一旁,或者躺在侧边的软榻上,手捧书卷出神。

不时回神来,就会向棋盘那处看去,然后露出一个谁也看不懂的表情,好似在笑,又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手里的书卷,往往个把时辰都不见翻页。

或许帝王向来都是高深莫测的吧。

在祁云澈看似情深款款的注视下,袁洛星勉强挤出笑,应道,“许是,许是昨夜着了风,不得大碍的,不用宣御医了。”

祁云澈轻微颔首,复再看向那副画。

这次袁洛星比他想象中表现更好,虽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颤得越发厉害,她极力控制着,说,“臣妾觉得这个美人儿虽乍看相貌寻常,可娟眉和鼻眼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越看越觉得亲切。”

“皇后也这样认为?”

祁云澈用了一个‘也’字,就是说他对画中女子感到亲切?

颜莫歌面上忽闪出狡黠之色,盯住袁洛星道,“皇后娘娘觉得此女眼熟,并非巧合。”

她倒是会做顺水人情,约莫都是顺着祁云澈的心思说的话。

如何她而今都是皇后了,谁能动摇她的地位?

况且,这画里的女子,从前不过是她手下败将的婢女,身份卑贱非常,怎入得了她的眼?

可她不会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在做着一件怎样可怕的事。

闻他一说,袁洛星强忍心中不快,和对祁云澈那份难以揣摩的忐忑,道,“听颜公子说来,莫非本宫和画中人还有渊源?”

片刻功夫里,她心虽慌,却未停下思绪。

她想的是,都过了这么久了,粉乔消失得突然,出现得更突然。

或许皇上有心维护,毕竟是慕汐瑶身边的人,睹人思人?还是依旧念及着往日的情分?

这些她无从得知,也可以不去计较。

反正宫里女人那么多,容粉乔那命硬的贱婢回来也不得大碍。

故而,她才会有那一番说话。

颜莫歌像是对她的回答早有所料,于是笑意更深。

他忽然弯膝跪地,向帝后俯身大拜了去,“草民斗胆向吾皇进言,两个月前,皇上南巡,途中至烟雨城,留宿颜府,使得草民府上蓬荜生辉,可是皇上可否还记得,那夜您宠幸了一名女子?”

言毕,有哗然声随之而起。

莫非被宠幸的就是画里的女子了?

“朕记得。”祁云澈轻飘飘的道。

平缓的语气,难辨情绪。

埋首的颜莫歌勾起薄唇,“此女正是草民的妹妹——颜莫情,如今她已有两个月身孕!”

此话一出,四下响起的就不是压抑的哗然,而是由心而发的惊叹!

竟然有女人怀了龙种,这可是云昭帝的第一子,就算生下来是个小公主,那也是尊贵无比的!

颜莫歌话罢了,弓着身向阁外看去,只见画中女子盈盈迈着莲步走来,不卑不亢,更无矫揉造作,丝毫不惧阁中众人眼光,还有正中帝后的威严。

她身上穿的和画卷上的一模一样,当真人在画中,人从画中走来!

而她的表情冷若冰霜,静若止水,真人要更加鲜活,又更与人一种难以接近的高不可攀。

众目下,她来到颜莫歌的身旁,举止端正的跪拜下去,“民女颜莫情,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一时无声。

袁洛星的眼睛眨都不眨下,犹如利箭般丝丝钉在粉乔的身上。

她美目轻垂,浓密的婕羽如同蝶翅,遮住她眸中光华。

她面色无漾,竟是让片刻失神的袁洛星望见几分与慕汐瑶相似的……那种不可一世,自觉拥有了谁无尽宠爱的高傲神情!

这绝对狠狠的刺激了袁皇后!

连其他人都察觉出她眼底有近乎毁灭的恨意在流转。

两个月前的南巡,去到烟雨城时,皇上刻意没有选沈家,当时袁洛星还暗自窃喜,没想到就是那夜……

她翻江倒海,心潮翻涌不止,倏的,只觉小手一凉,祁云澈放开了她,亲自走上前去。

她就这样被生生的忽视!!

许久没有尝到过的滋味了?

怎的只要与慕汐瑶有关,都能让祁云澈不断的开先例,连一个贱婢都比她还重要?!!

他只是向把人留在身边,她都是皇后了,做得大方得体以此博得美名何乐而不为?

可是啊可是……

粉乔居然怀了龙种!!

眼睁睁看着祁云澈走去将粉乔扶起,边道,“听说,你有了朕的骨肉?”

声音还是凉的,虽有疑问,却听不出到底是质疑还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询问。

因他背对的身形完全将粉乔挡住,袁洛星根本看不到她此刻是何表情。窒息的沉默中,放佛那人儿将头轻点,祁云澈忽的大笑,十分愉悦,连连道了三个‘好’,一声赛过一声的高昂,众人无不惶恐。

谁见过皇上如此大喜?!

回身,他唤刘茂德,“传朕旨意,封颜氏女为淑妃,回宫后即刻行册封之礼。”

说完也不及哪个缓释,更不顾谁人不同的眼光,拉着那女子的手就走出了争辉阁,将身后的所有抛到九霄云外,包括僵滞得不能言的皇后。

眨眼工夫,刘茂德见皇上已经走远了。

他便才转回身,招来他的两个徒弟耳语吩咐。

商贾宴还没结束,皇上突然封了一位妃子,还是身怀有孕的……如此雷厉风行。

袁洛星藏在广袖里的双手忍无可忍的握紧,周身更是颤抖得停不下来。

淑妃,淑妃……

四妃之一,尊贵无比!

他竟然封慕汐瑶的婢女做淑妃!!!

……

半个时辰后,又回到璞麟殿。

祁云澈坐在龙椅之上,俊庞没有丝毫的情绪,还是那副冰冷得谁靠近不得的之姿。

颜莫歌找了机会离了酒宴,人是刚刚才来,兀自寻了把椅子坐下,眼眸里含着不怀好意的笑,盯着跪在殿中的那双人看。

哎呀呀……

刚才一场好戏,此刻又一场好戏,今儿个可真是看得痛快。

反正他只是负责在这一年里教导粉乔。

那些京城里的贵女会的,她都会,贵女们不会的,她也会。

不过他也没想到就在这一年里,她会和轸宿暗生情愫,还……有了孩子。

所以他将计就计,在争辉阁时,本照原来只是以画献人,他那么信口胡诌,岂料澈哥一不做二不休就封粉乔做了淑妃。

比原先的昭仪要好吧?

算起来这还是他灵机一动,不小心立功一件。

实在是有趣极了!

来了这里后,像是前因后果皆被跪在地上的二人说完。

剩下的,便只有鸦雀无声的死寂。

此时殿中只有他和朱雀死士,阿鬼抱剑站在一旁,肃然望着轸宿,鲜少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只要龙椅上的男子一个眼神,他定当场将有了私情的两人斩杀!

默然许久,粉乔实在忍不住了,目光灼灼的望着祁云澈求道,“是奴婢有负皇上所托,请皇上赐奴婢一死!”

她刚说完,轸宿也接道,“七爷要斩就斩小的,还请七爷念在小的追随您这么多年的份上……”

那话语里没有求饶,是他一贯的性子。

未说完,暗中忽的飞来一暗器,瞬间穿破他左臂,鲜血顺势而流。

那是井宿的三寸钉!

他也知道这番话实在该死,井宿向他掷暗器是为他好。

可事已至此,他跪得纹丝不动,继续道,“求七爷放过粉乔和她腹中孩儿!!”

至于他,随便将他怎么样都行!

粉乔眼泪汨汨,扯了扯他的袖子,求他别再说了。

他回望了她一眼,觉出那眼神里的意思:要死一起死!

两人无声对望着,其他死士看在眼中,叹在心底。

他们虽为死士,命都是主子的,可……毕竟是血肉之躯!怎可能真正杜绝情爱?

气氛怪觉又压抑,颜莫歌见进度缓慢,便假惺惺的叹了口气,看向祁云澈道,“眼下,你说怎么办?”

他是皇帝,是他们这些死士的主子,他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这时,刘茂德从殿外行了进来。

他抬起垂着脑袋,匆匆把众人一瞥,无视僵局,兀自走近,向祁云澈道,“皇上,诸位大臣在殿外跪请皇上收回封颜氏女为淑妃的圣旨。”

说罢,他眯起的老眼斜斜向跪着的人看去。

心里是道,活不活得过今日都难说,苦了那些不知情的大人们,顶着酷热的天在外面受罪。

祁云澈问,“哪些?”

刘茂德回首去,淡定的报了一长串的名字,当中以左相袁正觉和吏部尚书纳兰易为首。

他说完,颜莫歌就嘲讽起来,“这个袁正觉该不会觉得自家出了位皇后,就忘记早先时候他那祸国殃民的奸妃长姐,还有那造反不成的外甥了?还有那纳兰家来掺和什么?莫不是惦记着选秀时把自家的女子送来?”

只怕此生澈哥是不会在有孩子了。

当然,除了远在北境的那一个。

刘茂德转向他意味不明道,“看来小公子对祁国朝堂之事颇有见解。”

颜莫歌冷笑,眼睛学着他的老眼眯成一条缝,懒得接话!

早就知道让粉乔顶着他曾经的女子身份入宫不是件易事。

三大家族里,只有冷家可信。

这几年祁云澈一直利用纳兰家和袁家相互牵制,他把袁洛星抬得越高,纳兰皇太后就越是不快,这两家就斗得越凶狠。

突然杀来一个身怀龙种的女子,把那两大家族联合在一起了,莫说皇长子了,再出一个长公主,不知道是要便宜哪家!

良久,祁云澈凝着粉乔和轸宿,像是做了思索,才道,“既然有了孩子,莫要在地上跪了,起来吧。”

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当中的关切之意举世罕见!

殿中的人诧异至极,颜莫歌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

再听祁云澈自若的吩咐,“无论是男是女,朕会收你腹中孩儿为义子,为你家主子报仇之后,你便随轸宿出宫去吧。”

天大的恩泽!!!

他说完了,不等他们任何一个反映过来,起身向偏殿行去。

酉时到了,每每从前晚膳前,他都要与汐瑶对弈一盘。

这个时候是谁也打扰不得的。

见他要走,刘茂德忙追问,“那外面那些大臣……”

“让他们跪着吧。”

此言一罢,人是真的走远去了。

颜莫歌乐和的站起来,击响双掌,对面色僵滞的轸宿和粉乔道,“皆大欢喜了?可喜可贺!”

毫无心意的道喜罢了,悠闲转身找其他乐子去。

空落落的大殿中只剩下几人。

翼宿他们从各个暗出走了出来,看着还跪地不起的两个人,皆是一阵默然。没杀粉乔,那是看在慕汐瑶的份上。

便是如此,她哭得更加汹涌了,不住的喃喃,怨自己有负姑娘,有负皇上所托。

鬼宿来到他们跟前,注视了一会儿,说,“无需自责,七爷根本不在意,你们若心中有愧,接下来好好办事便可。”

粉乔一个劲的点头,“奴婢一定会谨遵皇上的所望……”

把那些该死的人折磨得体无完肤,把他们给姑娘受过的苦楚百倍千倍的奉还!

“没想到七爷竟然还允我们离开。”这会儿轸宿顿失底气,直到今日之前,他都觉得此事上自己和粉乔是没有做错任何的。

鬼宿看出他那点儿心思,苦笑了下,摇了摇头,道,“我若是你们,最好祈求自己永远都离不开。如今七爷心里只剩下这一件,此事一了……”

祁云澈再无生念!

结局篇(七):鱼目混龙珠

跪在璞麟殿外的群臣到底没有让祁云澈收回成命,这一跪,太阳都快落山了。爱睍莼璩

红霞将忘忧山的行宫染得红彤彤的,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早昏厥了好几个,剩下的,亦是看在纳兰和袁家的面子上梗着脖子死撑。

便在这时,袁皇后现了身。

她道自己虽身为皇后,入宫多年没能为皇家育得一儿半女,未起到六宫表率之用,已是失职。

再道南巡时,皇上与淑妃妹妹相互钟情彼此,更有了龙嗣,这是天大的喜事芸芸…辂…

一番含着眼泪的苦口婆心,终于把诸位大臣劝了回去。

颜家女颜莫情被封淑妃,并且身怀有孕一事,便是很快就传开,传远,穿回燕皇的皇宫里去。

…妪…

是夜。

璞麟殿内静悄悄的,孤灯将偏殿一方角落照亮。

祁云澈沐浴之后,换了寝袍,闲适的靠坐在长榻上,在他左侧四方的小几案上堆了厚厚一摞折子,他逐一翻阅,之后放在一旁。

刘茂德如尊石雕,勾腰,低首,候在他的旁侧,连呼吸都听不见。

阿鬼抱着剑倚在偏殿和正殿相连的门的一端,早已习惯安寂得令人压抑的沉默。

空落落的殿中只有偶尔会发出的纸张声,以此证明这处是有人的。

十年如一日都是如此。

自来云昭皇帝就喜静,不管去何处身边只得一个老太监还有一个侍卫军统领跟着。

那些暗卫死士总在看不见的地方,便也不为外人知,便也……被祁云澈都忽略了。

很快他就将这几日群臣上奏的折子看得一半,整个过程中不见喜怒情绪,也没有任何能引起他丁点儿兴趣。

罢了,他拿过茶盏,刘茂德适时的转脸对他恭敬道,“皇上……”

话还没出口,祁云澈已说,“不必了。”

言罢揭开茶盖,随意饮了两口早就凉透的茶。

喝了茶后,继续翻阅奏折。

虽他此刻做的事都是他职责所在,可是不经意的,帝王孤寂,由是在他身上可见得淋漓尽致。

这一天,殿中还多了一个人。

粉乔坐在祁云澈对面的椅子上,说是对面,这中间至少隔着三十步。

无疑,她也被生生忽略得彻底。

这夜对她来说十分难熬。

先她想得简单,就算是做皇上的妃子,那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在她的心里,皇上还是主子,更是姑娘的夫君!

她一心想着报仇,这一年她在颜家的藏秀山庄接受了严苛的训练,不管文的武的,她能不能的,都咬牙坚持走过来了。

又回到皇室里,这次,她定要那些曾经伤害过姑娘的人血债血偿!

可是——

从晚膳后就坐到此刻,皇上竟然还在看那小山似的折子。

她天性好动,哪怕是从前姑娘还在生时,她也没这样在圣驾左右做过石头人呀!

那鬼大人和刘公公一看就是各种高手,她得多学习学习。

让她干坐着也不是不可,但她有孕在身,小解频繁,都三个时辰了,再憋怕是要憋出毛病来……

又想早先皇上得知此事后不但没有为难她和轸宿,竟还愿意收她腹中的孩儿做义子,天大的恩德,她无以为报……

心中一阵坚定,轻轻松松被内急打败了。

这不是用陪着静坐就能报的,虽然她也很想!

粉乔实在不得办法,对着自己一通暗骂,后,愁眉苦脸的看向房梁某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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