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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恩仇-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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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故人重逢() 
蝶衣武功低微,逐渐不支,落于下风。那个崆峒派弟子逐渐占据上风。崆峒派男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小姑娘,赶快投降吧,投降后交出灵儿,大爷我说不定高兴,看在你姿色貌美的份上上,大爷娶你为老婆,以后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要不然,等待你的将是百般凌辱,最后灵儿还是属于我们。蝶衣被崆峒派男子羞辱,脸色绯红,吐出一口唾沫。那个崆峒派男子那时候正洋洋得意,没有注意到蝶衣的唾沫,被喷了一脸。周围的人群看到崆峒派男子这幅模样,一个个忍俊不禁。那个崆峒派男子向人群大喝一声,吓得四周的人群纷纷后退。正好让林远海和黄瓜走到人群的最前边。那个崆峒派男子余光看到两个男子不退反进,冷笑声说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大爷在这儿调戏姑娘,你们还不赶快滚开。林远海看到那个崆峒派男子欺负两个姑娘,心中一惊怒火中烧,现在又骂他和黄瓜,手拿起大铁锤,准备给他致命一击。黄瓜握住林远海的手,林远海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黄瓜。黄瓜没有言语,只是仍旧默默地看着这番打斗。蝶衣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一双亮瞎眼的刀支取蝶衣的性命。灵儿从斜刺里跑出,用胳膊拽住崆峒派男子的大腿,崆峒派男子转过身,说那我先结果了你,再来享用我的美人儿。黄瓜拔出幽灵刀,如幽灵一样杀到崆峒派男子背后,崆峒派男子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冷风直扑而来,立刻躲闪到一边,受伤的腿没有支撑好,倒在地上,倒在人群前面。崆峒派男子想要起身的时候,幽灵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大哥,大哥,刚才是我出言不逊,是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是我满嘴喷粪,求求大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一命,要钱要这个美人儿你尽管拿去。“崆峒派男子看着黄瓜猥琐的样子,以为黄瓜和林远海看上了蝶衣,才与自己交手。

    ”人,我当然要。“

    ”大爷要尽管拿去。“

    那个崆峒派男子十分高兴,对于他来说,灵儿是最重要的,有了灵儿,他以后就有了地位和金钱,那女人,天下那么多,何必在乎这一个。林远海一只手将崆峒派男子从地上提起,拉着就往前走。崆峒派男子说大爷,大爷,你拉错人了,那位姑娘,不是我,不是我。黄瓜说你刚才不是说要人尽管拿去么,我们要的就是你。周围的人群疯狂大笑,崆峒派男子一脸恐惧,耷拉着脑袋,任由林远海轻松地拖走。黄瓜走到蝶衣的前面,伸出自己的右手。蝶衣看着黄瓜猥琐的样子,心里同样害怕,胆怯慢悠悠地伸出左手,黄瓜右手拉起蝶衣纤纤玉指,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姑娘尽可放心,本人这次说句不谦虚的话,我的确长的像坏人,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姑娘绝对可以放心,我们也不是坏人,我是看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姑娘和一个孩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蝶衣内心的恐惧减少了几分,带着灵儿准备跪下谢谢黄瓜,黄瓜在蝶衣跪下前拦住了他们两个,说举手之劳,不敢受此大礼。

    黄瓜想起一件事情,说姑娘衣服雍容华贵,像一个江湖大家小姐,为何被这样一个歹人欺负。蝶衣说恩公有话询问,不敢隐瞒,但有些事情蝶衣又不能给恩公说,所以蝶衣不能编谎话欺负恩公。黄瓜说我叫黄瓜,不用喊我恩公。黄瓜,蝶衣看下黄瓜细长的身材,真像一个细长的黄瓜,”咯咯“笑了出来。这一笑,蝶衣心中的恐惧全部笑走了。姑娘不愿意说,黄瓜不强求,想问姑娘去哪儿。蝶衣举目四望,黯然神伤。哪儿,哪儿才是她和灵儿的家。天下这么大,已经没她们的容身之地。黄瓜说姑娘是不是处于困境,无处可去。蝶衣点点头。黄瓜说如果姑娘信得过我们,跟着我师父,保证天下没有人敢欺负姑娘。蝶衣抬起头,用疑惑地目光看着黄瓜。黄瓜说我师父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而且武功卓绝。蝶衣说我担心我和灵儿会拖累你们和师父。不会,不会,师父虽然表面冷漠,但内心善良,如果我们能帮助姑娘而未帮助,师父一定会责骂我们,还会终生遗憾。如果眼前只有她一人,无论是生是死,她都无所畏惧,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受此恩情,但灵儿是师父、师娘的命在世间的延续,她怎么能让灵儿与她一起冒险。蝶衣拉起灵儿的手。黄瓜走在前边,三个人一会儿赶上了林远海。黄瓜向蝶衣介绍,这是他的师兄,为人诚实。林远海说姑娘有礼,蝶衣回礼,说我是蝶衣,喊我名字就好。

    三个人走到了客栈,周庆海在窗户中看到蝶衣和黄瓜带来三个人,一个被拖在地上,两个是个姑娘。周庆海看到灵儿,感觉十分面熟。周庆海想了好久,没有想到灵儿是谁。灵儿这个姑娘为什么这么面熟,以灵儿的年龄,我是不可能见过她的,是不是我大脑产生错觉了。周庆海最后说一定是自己产生错觉了,在山谷中过了十年,心中正天想着仇恨,对一个小女孩儿都产生错觉了。周庆海想起自己经历过的往事,心口隐隐作痛。门”吱呀“开门,黄瓜和林远海带着蝶衣、灵儿和崆峒派男子走进周庆海的房间。师父,刚才我们在集市上看到这个男子欺负姑娘和一个孩子,我们就把这个男子抓来了。周庆海没有听黄瓜的话,两眼直直的看着灵儿。蝶衣看着周庆海,心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直直的看着周庆海。灵儿被周庆海直直的目光看的不知所措,低下脑袋。周庆海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崆峒派男子身上。

第九十五章 烟雨羽来风满楼() 
一个尸体躺在路的中央,卢俊亮奔跑到尸体旁,停下来,用手摸下尸体,尸体仍旧温温的,这个人刚死不久。何尽道讽刺地说师弟,我们现在是在追赶灵儿,管这么一个死人干嘛。在江湖上每天都会死人,可别因为这耽误时间。卢俊亮撕开尸体的衣服,查看尸体的伤口。卢俊亮说快追,起身向前飞奔。何尽道暗自奇怪,说卢俊亮见到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尸体,为何如此激动。何尽道下意识地看下尸体的伤口,这是崆峒派的武功。崆峒派武功,何尽道在最近的日子总是大喜大悲去,起起伏伏,现在何尽道的心情犹如过山车迅速下滑。在飞速的滑道上,何尽道感觉到彻骨的冰凉。卢俊亮的徒弟现在身负较重的伤势,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不会与江湖人士交手,而且看这个死人伤口的方向和深度,卢俊亮的徒弟一定是下狠手杀的这个人,那么卢俊亮的徒弟一定是在追灵儿,现在只能祈求上天让卢俊亮的徒弟认错了灵儿。

    最近这些天的希望次次落空,何尽道心里仍旧抱有幻想,但何尽道现在相信,眼前这个五彩斑斓的幻象是个泡影,过不了多久,泡影就会被针、被碎石,被一个小小坚硬的物体刺破,打破,在空中四散飘零。何尽道精神夸了,他的徒弟扶起他,何尽道现在不得不强迫自己重新振作精神。何尽道与卢俊亮不同,如果卢俊亮抓到灵儿,何尽道回去肯定会担一些责任,但不会直接将何尽道置于死地,何尽道以后还有翻身的机会。现在,无论卢俊亮徒弟追杀的那个人是不是灵儿,他都必须去尽力帮助卢俊亮追杀。何尽道平日虽然头脑粗鲁,这个大道理还是懂的。何尽道运用内功,让自己**澎湃的心脏稍稍放松,然后率领徒弟与卢俊亮一起去追杀灵儿。到了市集,蝶衣、灵儿三人已经到了周庆海的客栈。卢俊亮焦急地在人群中打听徒弟和灵儿消息,得知他们两个去了客栈后,不与何尽道商量,率领弟子去客栈。中国人的本性都喜欢看热闹,刚才蝶衣和崆峒派弟子打斗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那儿围观。现在卢俊亮和何尽道带领众多的崆峒派弟子赶往客栈的时候,看见的人看见他们那么多人,带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一个个心惊胆战。小贩在街上收起商铺,街道两旁的居民纷纷关上门和窗户,从门缝和窗户缝中偷偷注视着一切。

    周庆海在屋中踱步,想着灵儿和蝶衣的样子。一阵嘈杂、迅速的脚步声传入周庆海的耳朵。周庆海快走到窗户旁边,在窗户纸中用手指撕开一个小洞。何尽道和卢俊亮从远处的道路上迅速赶到客栈。何尽道和卢俊亮周庆海一时想不起来,但崆峒派的旗帜、衣着是他一辈子难以忘记的。是从崆峒派开始,他开始遭受诸多的冤枉,从此被正派江湖追杀,从此家人、师娘和师兄弟惨遭荼毒,从此周庆海坠入无人谷,从此周庆海开始暗无天日的生活,从此周庆海立下一生的冤枉——诛杀那些仇人。刚刚让王华生和田镇南从眼皮底下逃跑,周庆海心中懊恼不已,现在天赐良机,让这些仇人到了自己面前,这可是大好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客栈住着许多的客人和客栈工作人员,想到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周庆海不想伤及无辜,让林远海和黄瓜拿出刀、大铁锤,将客栈中的客人和客栈工作人员全部赶跑。何尽道和卢俊亮的速度是多么快,周庆海如果让林远海和黄瓜像他们一一做解释,那么在还未解释一半的时候,何尽道和卢俊亮已经率领弟子到了客栈,到时候客栈难免一番血斗,以正派江湖人士的一贯作风,那些无辜的人难免遭受屠杀。自己一生惨遭冤枉痛心疾首,不能让这些无辜的人重走自己的路。林远海和黄瓜一个拿起大铁锤,一个拿起幽灵刀,吓得客栈工作人员和客人扔下包袱,抱头鼠窜。周庆海在屋子的角落里打开一个木箱,让蝶衣抱着灵儿躲进木箱。不知为何,周庆海感觉自己见了灵儿有种亲近的感觉。蝶衣抱着灵儿躲到木箱后,周庆海告诉蝶衣无论外边发生什么事情,你和灵儿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等外边风平浪静后,你再抱着灵儿出来。蝶衣捂着灵儿的嘴说,绝不发出一点动静,让那些人发现灵儿。周庆海武功虽然高强,但是蝶衣和灵儿一个姑娘,一个小孩儿,自己在打斗中未必能时时刻刻顾忌到他们,那些崆峒派人都是有高深武功的人,到时候一个闪失,蝶衣和灵儿就命丧黄泉。灵儿这个姑娘这么可爱,出这意外到时候他冰冷的心会疼的。林远海和黄瓜进到房间,告诉周庆海人全部驱赶到外边。周庆海示意林远海和黄瓜走出屋子,然后顺着走廊,走了二十米后,进了一间大的房间。“烟雨欲来风满楼”,周庆海拿着自己的蛇形剑坐在房屋的中间,用纸轻轻地擦着宝剑。黄瓜躲在门后边的左边,紧紧握住幽灵刀。林远海躲到门后边的右边,一只手拿着铁链,一只手拿着大铁锤。周庆海神情自若,林远海和黄瓜严阵以待。两种不同的情绪都是为了给敌人致命一击,完成周庆海的复仇大业的一小部分。“咚、咚”脚步声从街上传来,从客栈传来。何尽道和卢俊亮站在客栈的中央,看着空空如也的客栈。这个大客栈,如此寂静,一定有鬼。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四手一挥,崆峒派弟子手拿兵器,小心翼翼上楼。崆峒派弟子进了好几个房间,走到蝶衣和灵儿躲藏的房间。一个大木箱,在恐惧、焦急人的眼前,紧紧是一个大木箱。蝶衣捂着灵儿的嘴,听着脚步声一点点接近,听着脚步声在木箱周围徘徊。

第九十六章 进京赶考() 
落魄书生受到周庆海的资助,背着自己的小书楼一步步赶往京师。在前往京师的路上,落魄书生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站着还是躺着,不管是蹲厕所的时候,还是在等待开饭的时候,落魄书生在哪怕一点点闲暇的时间,都会从堆满书籍的书楼里拿出一本书籍,或者是四书五经,或者是古典文集,等等。这一路上,个别的人看到如此用工的落魄书生,心里感到很是敬佩。但是大多数人对此是冷嘲热讽,甚至是侮辱谩骂。落魄书生的耳朵此刻好像失聪了,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在别人赞叹和异样的目光中,仍旧发奋学习。落魄书生名叫田文贺,家中有一老母,父亲在田文贺幼年时便因病去世,田文贺的母亲省吃俭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田文贺拉扯大,供田文贺读书。在读书的时候,田文贺十分用功,希望将来有一天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孝顺母亲。经过了许多的日日夜夜,田文贺终于到了京城。京城十分繁华,田文贺敬仰地看着高耸的城墙,坚固的红木大门,穿着一双早已破烂的草鞋,四处仰望地走进城门。

    城门里边,人声鼎沸,各种做生意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路边的商店林林总总,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田文贺的脚被石子扎了下,田文贺抬起脚。草鞋下边的底子已经磨破一个洞,石子顺着洞口滚进了鞋子。周围人来人往,田文贺不好意思脱鞋倒石子,灵机一动,脚掌在鞋里边摩擦,石子又顺着洞口慢慢滚出来。第一次到繁华的京城,田文贺四处看着稀奇的商品和商铺。田文贺心中一清二楚,身上现在还有周庆海给的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对他来说是笔巨款,但在京城是笔小钱。这笔小钱在京城如何使用,他必须盘算清楚,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池。自京城城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田文贺。田文贺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一缕一缕粘在一起,“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过一段时间就开始科举考试,他必须给自己置办一身可以不贵但必须干净、整洁的衣服,在澡堂里好好泡澡,将身上的泥巴和汗水都洗干净。科举考试的殿堂是读书人的圣地,不能玷污。要不然给人留下一个肮脏、邋遢的形象,会影响自己的仕途。田文贺不舍地花了一点银子,买了一套衣服。

    田文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哪里有澡堂,走到路过的人的身前,拦住了对方的去路。一股刺鼻的味道从田文贺身上传到路人的口腔、喉咙、肺。路人捂上嘴,挥着手说你这个乞丐快走开。连续几次,田文贺问路人,路人都躲开了。田文贺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别人喊你乞丐,喊你精神病,如果对面的人是我,我也会这样看我自己。好了,现在自己在街上慢慢走,看什么时候能找到澡堂。街边的一个小乞丐,嘴中衔着一棵小草,嘴一张一合,小草随着张合的小嘴儿一上一下。小乞丐捡起地上的一个石子,扔到田文贺的脚下。田文贺抬起头,看到了小乞丐。小乞丐浑身上下脏兮兮,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瘦小,个子低低的。小乞丐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哎哟、哎呦”,凄惨的声音让田文贺心里一阵凄凉。曾几何时,自己虽然是个读书人,过着同样艰苦的日子。田文贺走到小乞丐跟前,蹲下身子,问小乞丐是不是生病了。小乞丐睁开眼睛又闭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说几天了他都没有吃饭,现在快要饿死了。田文贺从包袱中拿出一个硬邦邦、黑乎乎的馒头,递给小乞丐。小乞丐放下捂着肚子的手,接过馒头,递到自己的口中。牙齿“咯咯”的咬着馒头,好像咬着一个砖头。小乞丐勉强将馒头嚼碎吃完,做起来对田文贺说,他还饿,这个馒头不够填饱肚子,求求他再给他买些好吃的,要不然他同样会饿死,救人救到底,不能半途而废。

    银子田文贺倒不是舍不得,只是这些都是他进京赶考的银子,母亲的希望、自己的前途全在这银子上了。眼前又是一个宝贵的活人,田文贺最终还是花了一点银子,给小乞丐买了两个烙饼。小乞丐吃完烙饼后,满意地甜甜嘴唇,站了起来。田文贺说你刚吃完烙饼,就站了起来,身体恢复的这么快。小乞丐这才意识到刚才痛苦不堪的样子,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现在吃饱了,当然能站起来。田文贺不去考虑那么多,问小乞丐这里哪儿有卖衣服的,给他们各自买一套衣服。小乞丐一会儿就将田文贺带到衣服店,在田文贺挑选衣服的时候,小乞丐说根据你的身材,你的样貌,你前来进京赶考,穿这件衣服合适。小乞丐说吧,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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