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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境是安全的,仍旧慢慢地向前走。那个崆峒派弟子扭过头,看到蝶衣和灵儿并未有异样,扔下手中的苹果,在后边仍旧保持十米的距离,慢慢地跟着蝶衣和灵儿。蝶衣和灵儿每走百米左右,都找路边的人打探柴志恒的消息,他们都说没有见到过这样一个人。在蝶衣和灵儿打探消息的时候,那个崆峒派弟子都故意躲到人群多或者角落等偏僻的地方。柴志恒是在晚上逃走的,蝶衣和灵儿在市集转悠一圈儿,未打探到任何关于柴志恒有价值的信息。在他们的前边,有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山路,蝶衣回头看看身后的市集,告诉灵儿说师叔现在不在这里,回这里的可能性不大,我们不如在其他地方打探下师叔的消息,兴许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别说我现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即使完全好了,我未必能抓到她们两个姑娘。以我的武功,完全可以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抓到他们,但如果路上遇到其他武林人士,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难免会引起那些武林人士的同情心,到时候我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刚才我都说了,我现在不能在出现任何差池,否则。那个崆峒派弟子走到出市集的路口的时候,心中想起一件事情。在客栈和在这个市集中,卢俊亮很容易找到他,找到蝶衣和灵儿,但出了这个市集,天下这么大,师父去哪里找我们,一旦找错方向,自己的小命难保。山路的右边长着一颗大树,他走到大树旁,想用剑在树上刻上崆峒派的标志,但是这么小的字,师父能看到么。在树的南边五十米远,有一个小石壁,他走到石壁前,用剑尖在石壁上刻下崆峒山的形状。剑尖雕刻石壁,发出的声音吸引了蝶衣和灵儿的注意。一个大男人拿着剑在石壁上平白无辜地画什么,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在即将扭回头的时候,蝶衣看着这个人的脸庞十分面熟,然后想起了这个人曾经在客栈遇到过,在集市里一直跟着她。不详的预感在蝶衣的心中升起。蝶衣抱起灵儿,迅速地往前跑。那个崆峒派弟子看到蝶衣和灵儿逃跑,知道他的身份暴漏了。但他的崆峒山形状还未画完,如果不画完,师父到时候无法看出他做这个标记的信息,只能让蝶抱着灵儿逃跑。在写完字后,蝶衣抱着灵儿跑到山路的拐弯口,马上消失不见。那个崆峒派弟子顾不得自己的腿痛,施展轻功,在后边飞快地追蝶衣和灵儿。
逃向哪里,周围都是高山。山上虽然隐蔽,但上山的速度太慢,容易被他追杀,何况说不定在山上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悬崖前,到时候就是自投罗网。向前跑,说不定能遇到其他的人,我们两个都是小姑娘,看起来面善,到时候说不定能博得他人的同情,拔刀相助,救了我们两个。想到这里,蝶衣停止左顾右盼的脑袋,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尽可能的向前狂奔。一个农妇扛着锄头从前边走来,蝶衣张开嘴,又闭上。蝶衣想向这个农妇求助,但看着他农民的打扮,怎么可能是后边那个人的敌手,只能白白丢了性命,只好做罢。那个崆峒派弟子虽然武功比蝶衣高,但双腿毕竟受伤,不能完全施展轻功,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在身后追踪蝶衣和灵儿。
前边的山路在周围的高山中一会儿出现,一会儿隐藏。蝶衣心中凉飕飕的,看看怀抱中的灵儿。灵儿在经历过这许多事情后,内心已经变的很将强。灵儿的脸上不再有恐慌,更没有泪珠。即使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灵儿遭受不测,那样他如何去见张玉华夫妇。眼前的绝境让她不得不接受现实,逃跑,跑到哪儿,这里连人都没有,她怎么可能是后边那个人的敌手,到时候,到时候。想到恐怖的后果,蝶衣不敢向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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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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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亮马不停蹄地带领自己的徒弟向客栈赶去,何尽道则不慌不忙地率领自己的弟子向客栈跑去。毕竟是崆峒派的重要事情,何况灵儿怎么可能会在客栈,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么?他们刚从客栈走开,除非灵儿是个傻傻的姑娘,否则灵儿断然不可能在客栈。在何尽道再次在心里这样想的时候,何尽道的内心有一点不安,心脏再想到这儿的时候会猛的快速跳动下。何尽道在后边保持一定距离的跟着卢俊亮。路上,尘土漫天;人群,汗流浃背。崆峒派弟子们都一个个喘大气,想要停下在一家酒店喝口酒水,补充些食物。卢俊亮的生死存亡同样关系到他徒弟未来在崆峒派的地位,他们都逼不得已跟着卢俊亮一会儿都不休息的赶路。何尽道的徒弟虽然不敢公开给卢俊亮提这个意见,但私下的在后边告诉何尽道,天气这么炎热,师兄弟一路十分辛苦,暂且不说灵儿在不在客栈,假使灵儿在客栈,一个十岁的姑娘,有必要让师父、师叔如此心急,疲惫么?我们不如在前边一家酒店喝口酒水,吃点肉,回去在去抓不迟。何尽道内心的悸动让他下意识地同意弟子们的意见,赶上几步,拦住卢俊亮的飞快的脚步。卢俊亮恼怒地看着何尽道,说师兄,灵儿是崆峒派要抓的重要人物之一,你为何拦着我的去路。何尽道指着卢俊亮的徒弟,说你看看他们一个满脸泥水,口干舌燥,腹中空空,前边有一个酒店,我们去那儿迅速地喝口酒水,吃肉,然后赶路不迟。柴志恒从客栈逃走了,短时间不可能知道灵儿的下落,更不会自投罗网到客栈来,所以师弟大可不必着急。何况你那个徒弟。何尽道本想说你那个徒弟是个蠢货,碍于师兄弟的表面关系,话到一半儿,不再说。何尽道的徒弟不必说,卢俊亮自己的徒弟虽然没有说一句累的话,但一个个祈求的眼巴巴的眼神告诉卢俊亮,我们真的不想走了,在前边的酒店喝口酒水吧。卢俊亮闭上眼睛,心里对上天说,苍天啊,你真是要灭我卢俊亮么?卢俊亮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的,只是这愤怒只能压抑在他的胸中,找不到任何喷发的理由。
酒保将上好的酒端到桌子上,何尽道给卢俊亮端起一杯酒。按师兄弟年长来说,这本应该由卢俊亮给何尽道倒酒。此刻,卢俊亮对何尽道的愤怒虽然没有如火山一样爆发,但也如涓涓细流从脸上流过,那神色告诉何尽道,你这个伪君子,你明明希望我抓不到灵儿,却在这儿假惺惺地装作为我好,处处为我着想,真虚伪。假如一般的人如此看自己,那么内心是充满了愤。何尽道那张老脸上却挂满了假装安慰卢俊亮却是毫不掩饰内心高兴的情绪,卢俊亮为什么如此看自己,是因为他看到了未来掌派师兄对他的惩罚,看到了自己未来悲惨的下场。高兴的情绪暂时缓解了内心轻微的心悸,何尽道从酒保手中接过酒壶,拿起杯子,倒满两杯酒,端起一杯递给卢俊亮。师弟,天气这么炎热,路途辛劳,喝杯水酒解解渴。卢俊亮想要吐何尽道一脸唾沫。卢俊亮的唾沫到了喉咙中,又强硬的咽下去,卢俊亮结果就被,恶狠狠地瞪下何尽道,毫无言语,一杯酒如水“咕咚”进了肚子。喝完酒后,菜都已经端上了桌子。何尽道又为卢俊亮倒酒。你想把我灌醉,想让我抓不到灵儿,我管你还是不是我的二师兄,如果我抓到灵儿了,喝不喝这杯酒掌派师兄都不会介意,如果我抓不到灵儿,掌派师兄即使不会严厉惩罚我,到你做掌派人那天,我还是逃脱不了死的命运,所以,只要不是重大或者严重的事情,我不会搭理你如何看我、待我。卢俊亮毫不给何尽道的面子,从桌子上拿起筷子,看都不堪眼前的酒杯,快速地往嘴里扒拉着肉和菜。师父这么吃,做徒弟的不敢不照做,一个个狼吞虎咽。这么多人喝酒的“咕咚”声和吃肉、菜的“扒拉”声传到整个酒店。酒店的掌柜、小二、酒保和其他的客人都一个个看着他们的吃相。何尽道用手轻轻拍下卢俊亮,指着酒店的其他人说,你看看他们看你和你徒弟吃饭、喝酒的样子,有失我们崆峒派的颜面。
卢俊亮是崆峒派的掌门人之一,他如果再众人面前丢了颜面,在一定程度上丢了崆峒派的颜面。丢了崆峒派的颜面,掌派师兄同样会严重惩罚他。卢俊亮只得放慢筷子,大声呵斥徒弟,说刚才我是在演示你们吃饭的样子,成何体统,你们看到这种吃相丢不丢师父我和崆峒派的脸面,你们现在还不知道悔改,仍然狼吞虎咽。卢俊亮将筷子狠狠地拍子啊桌子上,怒目圆睁地看着他的徒弟。本来卢俊亮的心中就充满了怒火,不得宣泄。现在何尽道又在众人面前让他颜面尽失。卢俊亮的胸中已经装不下更多的怒火了,只得拿他的弟子发泄,让卢俊亮自己不至于发疯,那样他会更丢人,何尽道会更得意,自己一辈子也彻底玩儿完。
师父的委屈,卢俊亮的弟子看得见。卢俊亮训斥他们几句后,慢慢地方下筷子,装作知错就改的样子,有吃相地吃饭。时间就一点一点在文雅的吃相中流失。不能再这样吃下去了,否则即使灵儿在客栈的消息是真的,灵儿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卢俊亮在吃了半饱后,从桌子上拿起剑,让他的弟子与他迅速去客栈。何尽道说师弟吃饱饭更好上路。卢俊亮说我们已经吃饱了,二师兄没有吃饱在这儿继续慢慢吃,我们先行一步。何尽道听得出卢俊亮的讽刺,放下筷子,说咱们都是师兄弟,都是为掌派师兄喝崆峒派服务的,肚子受些委屈不算啥,二师兄与你一起去客栈。
第九十三章 市集打斗()
蝶衣身上本来就不多的真气慢慢消耗殆尽,蝶衣的速度慢慢缓下来。身后的那个崆峒派弟子腿虽然受伤,但内功并没有损耗,依旧保持刚才追赶的速度。那个崆峒派弟子一米一米的慢慢赶上了蝶衣。蝶衣听着身后崆峒派弟子奔跑造成的风声,感觉大事不妙。蝶衣回头看下身后的人,心中一惊,暂时慌乱下脚步,又被那个崆峒派弟子在这瞬间追上了五六米。现在与蝶衣的距离只有五六十米远,那个崆峒派弟子内心中升起越来越大的希望,看眼前的情况,那个怀抱中的小女孩儿一定是灵儿,否则,那个姑娘为什么见了他抱着灵儿拼命逃跑。灵儿,灵儿,荣耀,荣耀,前途,前途。前边,一个小门派的江湖人士,正值青春年少,带着刀路过此地。眼前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青春正茂的带刀江湖人士看到有个人在追这个漂亮姑娘。一个美丽的画面在年轻带刀江湖人士慢慢浮现,年轻带刀男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了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姑娘含情脉脉,以身相许。年轻带刀男子流下了涎水。蝶衣看到眼前来了一个江湖人士,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灵儿,不得已在快要带刀年轻男子身前的时候,大声喊“哥哥、哥哥救命,救命。”甜美的哥哥声让年轻带刀男子沉醉其中,年轻男子微微一笑,拔出身上的刀,站在路的中央。那个崆峒派弟子看到一个毛头小子挡住了他的去路,根据毛头小子的服饰,看出这个毛头小子是个小派江湖人士。“不知好歹”,那个崆峒派弟子还未到年轻带刀男子身前的时候,喊出了这句话。喊完这句话后,那个崆峒派弟子的刀已经拔出来,向年轻带刀男子头上劈去。年轻带刀男子闪到一边,手中的刀向崆峒派弟子腰部砍去,崆峒派弟子一个鲤鱼跳龙门,高高跃起,从空中向年轻带到男子劈去。年轻带刀男子就势一滑,从崆峒派弟子脚下画过,身后一转,刀锋直逼崆峒派弟子。崆峒派弟子早料到年轻带刀男子会有这一招,在身子还未落地的时候,在空中翻一个跟头,两把刀在空中碰撞出许多的火花。两个人在打斗了二十回合后,崆峒派男子一刀劈在年轻带到男子肩上,年轻带刀男子的刀掉在了地上。蝶衣在年轻带刀男子拔刀相助的时候,带着灵儿飞快地向前跑了。崆峒派弟子和年轻带刀男子看着蝶衣逃跑的方向,一个露出怒容,一个露出沉醉在爱情中的幸福笑容。崆峒派男子心中的愤怒和恐惧涌到脑袋,一刀结果了年轻带刀男子的性命。崆峒派男子提着血淋淋的刀,顾不得将刀插到刀鞘,就飞快地向前追赶蝶衣。我一定要追上灵儿,一定要追上灵儿,崆峒派男子运足内功,完全顾不上自己受伤的腿骨,尽自己最快速度的向前追去。
炊烟,炊烟,蝶衣高兴的从一个山头的另一边升起炊烟,而且不止一个炊烟。前边至少是一个村子甚至是一个市集,在前边兴许能得到别人的帮助。那个崆峒派弟子又慢慢地追上来了,蝶衣抱着灵儿硬撑着向前边的炊烟跑去。前边果然是一个市集,蝶衣抱着灵儿迅速地跑向市集,那个崆峒派弟子稍后也到了市集。那个崆峒派弟子认为,在这个山区的市集中,不会再遇到武林人士,刚才那个愣头青的毛头小伙子正好是路过这里,为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有谁阻拦他,他一定会在这里大开杀戒,直到杀光这些人为止。两个人在集市人眼中如一阵风略过,在市集的中央,崆峒派弟子追上了灵儿。崆峒派弟子拔出自己的刀,灵儿握住自己的剑,灵儿站在一旁。周围的人都站在一边,目睹即将来临的一场恶战。两个人不做调整,刀剑在空中一次次碰撞,闪出一个个小小火焰。蝶衣渐渐在这场打斗中落了下风,双脚从空中着地的时候,有一个踉跄,向后方倒去。崆峒派弟子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刀直逼蝶衣的胸口。蝶衣下意识地满眼泪花地看下灵儿。灵儿在山中和客栈中与蝶衣学过一些武功,在这紧要关头,灵儿拿起旁边的一个香蕉,向崆峒派弟子双脚落地的地方扔去。崆峒派弟子右脚落在了香蕉上,一个趔趄,身体向一边歪去,他的刀从蝶衣的肩膀旁刺去。灵儿救了蝶衣的性命,蝶衣收好脚步,崆峒派弟子也从地上站起来。两个人又开始了一番恶斗。
按照师父的吩咐,黄瓜带着林远海在市集中买些物品,打探江湖中的各种消息。黄瓜和林远海在市集中逛的时候,看到市集中央聚集了很多人。黄瓜拉着林远海的手说师兄,那边那么多人,肯定有什么热闹,说不定是演把戏,我们去看看。林远海说,师父让我们打探江湖中的消息,我们不能去。黄瓜说师兄为人耿直、实在是良好的品格,只是师兄少一些变通。前边那么多人在围观,说不定聚集了一些江湖中的人,我们正好可以打探江湖中的消息,这不是一举两得么?林远海觉得黄瓜说的有道理,与黄瓜一起向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人群围了许多圈儿,外边的人虽然看不到里边的打斗,但这么精彩的场面,谁都不愿意错过,在后边够着脑袋,看着看不见的打斗。刚才我不就说了么,说不定能遇到江湖人士,现在你看被我说中了。林远海点头说是。黄瓜说不过现在需要师兄帮忙,我们才能看到那两个江湖人士。林远海说怎么帮忙,黄瓜指着林远海壮实的身子说,前边那么多人,我们又不能靠武力跳到前边,只能由你靠着身体挤进去,我在后边跟着师兄进去。林远海壮实的身子挤开了拥挤的人群,黄瓜瘦小的身体迅速地跟着迅速合拢在一起的缝隙中进了圈子的前边。
第九十三章 卢俊亮自刎()
酒足饭饱,何尽道再找不到拖延的理由。客栈,终于看到客栈了。卢俊亮两只眼睛放射出明亮的光芒。希望,希望全在这里。希望越大,伤心越大。卢俊亮两只眼睛又灰暗下去。千万,千万,我的那个傻徒弟说的是真的;千万,千万,灵儿还在客栈。卢俊亮是聪明的人,他刚升起希望,立刻想到了希望落空的后果。希望一旦落空,以前的责任必须受惩罚,现在耽误几天时间,不去追杀柴志恒,自己还要担责。柴志恒旋风一样到了客栈门口,一般情况下,卢俊亮到某个地方都是由徒弟先打探消息,徒弟无功而返,自己才会亲自出马。灵儿毕竟不是无足轻重之人,自己的性命系在她手上。卢俊亮推开准备问店小二的徒弟,描述下那个崆峒派弟子的样子,问店小二那个人现在还在不在客栈。店小二说那个徒弟早上出去了。卢俊亮的头轰然炸开,希望落空了,那个徒弟果真不靠谱,回去我一定先杀了他,让他谎报军情。何尽道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店小二的这句话,心里十分得意,对卢俊亮说,我刚才说了你那个徒弟是个蠢货,师弟怎么能听那个蠢货的意见。那个蠢货说不定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与灵儿相仿的女孩儿,就认为是灵儿,天下这么多十岁的姑娘,回去师弟要好好惩罚那个蠢货,然后开除出崆峒派。讽刺,又是讽刺,卢俊亮又被何尽道讽刺的话说的哑口无语。卢俊亮垂头丧气的转过身,猛的又转过来,问店小二那个人去哪儿了,为什么离开这里。那个徒弟的伤势比较严重,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应该不会离开这里。店小二说,那个人很奇怪,早上正在洗脸,扔下脸盆、毛巾就跑出去了,我把他的脸盆、毛巾收起来了,你看放在这儿。卢俊亮根本不在乎一个脸盆、毛巾,他在乎的是灵儿,问店小二那个人去哪个方向了。店小二指着那个崆峒派弟子跟踪灵儿的方向。卢俊亮没有说一句谢谢的话,转过身施展轻功向店小二指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卢俊亮和徒弟打探追踪灵儿的徒弟的路线,按着蝶衣和灵儿的路线在市集饶一圈儿,走到了蝶衣抱着灵儿逃跑的路口。在市集饶了一圈儿一无所获,卢俊亮本来心中残存的希望破灭。未来,未来一片黑暗,卢俊亮,卢俊亮正追向无底的深渊。在那个深渊里,有着奇形怪状的猛兽,一口一口地吞噬掉他的身体。卢俊亮高喊“救命,救命”,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猛兽口中拔出自己的双腿。猛兽不仅没有松口,反而一口一口将卢俊亮的身体吞下。地上,鲜血横流。眼前,猛兽血盆大口。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的痛快,死的有颜面。卢俊亮拔出宝剑,向山坡跳去,宝剑一点一点接近卢俊亮的脖子。“砰”的一声,卢俊亮的手腕一阵剧痛。何尽道看到卢俊亮想自刎,拿起眼前一个石头上的小石子,打向卢俊亮的手腕。卢俊亮压抑了许久的痛苦猛然爆发,哭泣着说二师兄,我没有脸面再回崆峒派,再回华山,你为何要救我。说吧,卢俊亮头向石头上撞去。卢俊亮用足内功,双掌地主岩壁,身子终于安全地停在了大石块儿前的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