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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好的茶叶,老衲与刘师弟不知还能再品尝几次了?”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刘志杰看着外边的狂风暴雨。
“我们的年龄都这么大了,这把老骨头还能度过几次风雨?也许这一次风雨就会要了我们的姓名。”
各派掌门人听到释俊亮与刘志杰的这番话语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内心好像涌入一股冷流。他们知道他们说的事实,但出于对两位老者的尊重,他们纷纷说师伯、师叔经历过多少的大风大浪,这点风雨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他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释俊亮、刘志杰对武林豪杰的这番安慰的话没有做任何回答,对他们来说,如何商议即将发生的武林浩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武林的天也许像刚才的天空一样有明媚变为乌云密布,我们现在必须商量如何对付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让正义武林免遭荼毒,让老百姓安稳过日子。”
张玉华作为华山派掌门人及东道主,主持了下午的议事。
“从鬼手门突然消失来看,应该是一个绝世武功高手所为,我们单个人或单个门派也许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这个可能出现的**武功高手,才有可能击败这个武林高手,我提议我们武林正派应该共同推举一个德高望重的武林高手任武林盟主,统一调度武林资源,将正派武林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在尽可能减少伤亡、损失的情况下赢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派掌门人徐中玉的提议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十年前,他们就是靠着这个方法赢得那场战争的最后胜利的,今天他们将再次采用这个法宝重新让武林回归正义、回归平静。张玉华心扭过头去眨下眼睛,让那颗泪珠立刻粉身碎骨。
“今天虽然有些英雄豪杰没有来到华山参加这次议事,但是我看来无论那些来的还是没有来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明确了那个武林盟主由谁来做。释师伯、刘师叔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都是我们正义武林的泰斗,毫无疑问当今的武林梦中应该从释师伯、刘师叔这两个人当中选出一位或者共同担当这个武林盟主了。”
梅花拳掌门人孙静冉大约四十来岁,一副男人气概,说出的话语铿锵有力,巾帼不让须眉。释俊亮与刘志杰相视一笑,摇头拒绝。
“如果师伯、师叔不愿意出面做这个武林盟主,当今武林谁还有这个资格做这个武林盟主,也只有师伯、师叔坐这个武林盟主才能让所有正派武林人士心服口服听从调遣,否则,换成另外的人坐武林盟主,不知道他能不能调动各武林门派,那些被调动的武林门派是否是阳奉阴违,到时候就是我们正派武林的浩劫了,而且师伯师叔做这个武林盟主,可以震慑那邪门教派,师伯、师叔一定要答应孙师姐的提议。”
各门派掌门人全部抱着拳、躬腰同意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晓彤的分析,请他们一个或两个坐这个武林盟主。释俊亮与刘志杰同时站起来,让他们坐下说,等看到各派掌门均已坐下后,刘志杰示意释俊亮对在坐的各派掌门人说。
“老衲今年九十了,刘师弟八十了,我们两个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说不定都躲不过这场风雨了,我们哪儿还有资格做这个武林盟主了。”
“两位师叔以常人的年纪可以说的确是高龄了,但对于像你们这样的绝世高手来说,虽然说不上年轻,但年龄也断然说不上年纪太大。请两位师叔不要再推辞。”
“请师叔、师伯不要再推辞。”
余下的掌门人重复着泰山派掌门人王建宇的请求。
“刚才释师兄已经说过了,我们两个年纪太大了,一旦出现武林浩劫我们老骨头应付不来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两个断然不会做这个武林盟主,以避免耽误出现的各种危险情况。刚才孙掌门说的对,其他人坐这个武林盟主可能会出现一些门派的不服气,贫道在这儿有一个提议,明天由华山派派出弟子向江湖上所有的正派高手广发英雄帖,邀请他们前来华山比武论剑,最后胜出的高手做这个武林盟主,号令正派武林,共同对抗即将出现的邪恶强敌,这样公平选举出的武林盟主就不会有人不服气了。”
“如论天下武功,谁人能可以与师叔、师伯相比。”
张玉华说,其他人都附和着点头。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今正派武林青年、中年才俊辈出,是我们正派武林的中流砥柱,是我们战胜这场暴风雨的希望与关键所在。在他们当中也许蕴藏着武功远胜于我们的武林高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么?’我们两个老家伙年龄确实太大了,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情况到时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担当整个武林的重任了。”
“别说当今武林不会有超过师伯、师叔的武林高手,即使假如有超过师伯、师叔的武林高手,他们也没有师伯、师叔这样德高望重的声誉,难以号令正派武林,到时候会天下大乱的。”
“为了正派武林的安危,我们刚才已经说明过了我们不能做这个武林盟主的原因了,各位掌门不要在强迫老衲与刘师弟了。至于你们说的威信,你们没有经受过他们的领导,你们怎么知道他不会树立德高望重的威信,就像三国时的陆逊,刚做都督的时候不也是没有威信么?等那个武功高手夺得最后的胜利的时候,其余那些被他打败的人怎么能不心服呢?到时候,我们两个老骨头主持不了大局,但我们仍然发挥自己身上残存的这点光与热,为我们正义武林做出我么必须做的微不足道的力量。”
无论在做的各派掌门如何邀请、恳求,释俊亮与刘志杰断然不肯做这个武林盟主。最后各派掌门最终同意刘志杰提出的华山比武论剑的提议,由华山派派出弟子通知江湖实力较大的正义门派掌门前来争夺这个武林盟主。做事宜早不宜迟,更何况是在江湖如此凶险的时候。张玉华一边让门派中字写的漂亮的弟子写请帖,一边将众多弟子召集到大厅,吩咐他们各自去不同的门派送华山比武论剑请帖,为了整个正义武林的安危,要求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些门派的高手请到华山来。请帖写好之后,各个弟子分拣出他们的请帖,立刻轻装上阵发放请帖。
第六章 九死一生()
夜静的可怕,一条小溪“淙淙”的流淌着,这是一条两米宽、脚脖子深、清澈见底的小溪。一只青蛙蹲在溪流边的岩石上,鼓着腮帮子,发出“呱呱”的叫声。小溪的周围长满了高大的树木,一个个大石头形态各异地散落在周围,一堆堆圆形的鹅卵石铺在小溪下与小溪边。几个刚刚断去的树木的枝干还长着新鲜的叶子,散落在小溪边或者小溪里。一根指头,轻轻地动了下,一双疲劳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这个黑漆漆的世界。周庆海躺在凉凉的溪水里,几点星光、月光透过浓密的树林点缀在他的身上、溪流、岩石及周边的杂草上。周庆海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在冰凉溪水的刺激下,周庆海的意识慢慢清醒了,周庆海咧开干渴的嘴唇轻轻**着。周庆海的胳膊、腿动了动,但躯干由于过度的疲劳血流遍体的身体遭受了严重的外伤与内伤,周庆海的躯干并没有动,让溪水冲刷着身体仍然残存的血迹。
“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我蒙受如此大的屈辱与折磨,让我遭受了常人难以想想的痛苦,却没有让我死,老天爷一定是看见我受过的屈辱、折磨与被陷害,听到了我从悬崖上掉下来复仇的声音,才让我掉在这片茂密的树木上,才让我不至于粉身碎骨,老天爷带我如此厚恩,我一定不辜负老天爷对我的期望,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走出这个无人谷,我要活着走出无人谷去找到我的仇人,我要活着走出无人谷找到我的仇人并杀了他们,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愤怒的声音在周庆海脆弱、快速跳动着的心脏上如滔天海浪翻滚着,将这个溪流彻底埋没。
一阵沙沙的声音从溪流南边的杂草传来,周庆海扭过来身体没有动看了看那杂草的方向。沙沙声音越来越重了,周庆海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周庆海感觉到危险来了。周庆海眼睛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沙沙声音。一只蛇,一只毒蛇,一只剧毒的眼镜蛇,在草丛中慢慢的埋伏着身子,慢慢靠近周庆海。周庆海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周庆海已经彻底清醒的眼睛看到坠落在一米外岩石下的宝剑,周庆海的腿虽然可以动,但仍然不能站起来哪怕坐起来,周庆海只能躺在这个溪流中等着逐渐昂起的眼镜蛇朝他一步步爬来。
“我以为老天爷真正开眼了,现在才知道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场幻想罢了,如果这世间真有老天爷,他看到我以前受到那些被陷害的委屈与痛苦,他就断然不会让我有坠落悬崖之事了,在坠入悬崖之前他都让我沉冤昭雪了。”
眼镜蛇在靠近周庆海的时候将高昂的头贴着地面爬行,然后慢慢地从周庆海的腰部爬向周庆海的头部。
“你这个恶魔也要像我的仇人那样在我临死前戏弄我一下么,我都已经看到你了,你却还匍匐着身子,有哪个必要么,你直接朝我脸上或着身体上直接张开你那小型的血盆大口就可以弄死我了,却还这样调戏我,哈哈。你是不是想先将毒液轻微地注入我的眼睛,再注入我的嘴唇、我的躯干、我的四肢,让我饱受折磨后死去,看着我这个世间的大魔头痛苦的死去,让我尝尝别人因受我杀害而死去的人尝尝那种通入骨髓的滋味儿,你是那些被我冤死的人的鬼混吧,哈哈。”
周庆海苍白、阴郁的脸上透出一股惨淡的笑容。眼镜蛇在周庆海的肚子上朝他的脸上爬去,周庆海心彻底放弃了,睁着眼睛看着这个死神慢慢夺走自己的性命。眼镜蛇已经爬到了周庆海的脖子上,一种久违的温暖从周庆海脖子传递到全身。眼镜蛇虽然属于冷血动物,但由于在冰凉溪水中浸泡了太长的时间,自身受了较重的伤,身体已经冰凉了。眼镜蛇爬上了周庆海的脸上,在鼻子上停下来。周庆海看着这个眼镜蛇,内心涌起一阵冷笑。
“你是想看看我恐惧的眼神么,你胜利了,我周庆海本来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身上还背负着许多的冤仇,我求生的**有多强烈,我内心的恐惧就有多少。但是我仍然要睁开眼睛,看看你怎么折磨我。”
眼镜蛇贴着地面的脑袋突然高昂着头吐着蛇信扑过去,周庆海闭上了眼睛。一只青蛙痛苦的“呱呱”叫声痛苦的响着。那只青蛙被眼镜蛇注入了痛苦的毒液,眼镜蛇迅速地将青蛙勒起来,慢慢的让青蛙窒息。青蛙死了,眼镜蛇张开血盆大口将其慢慢吞下,心满意足地扛着肚子慢慢爬走了。过了几秒钟,周庆海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看到了正在吞食青蛙的眼镜蛇。
“上天待我不薄,我定不辜负上天对我的期望,我要活下去就要先填报我的肚子,恢复我的体力。让我重新站起来寻找这无人谷的出口。”
周玉海知道无人谷四边均是千仞峭壁,自古以来从来就没有人进过这个山谷。但周庆海知道现在自己就活在这无人谷中,不也是改变了没有人进过无人谷的前例么,那么现在他要再次打破这个记录,成为第一个走出无人谷的人。眼镜蛇吞食青蛙给了周庆海灵感。周庆海在眼睛蛇走后不久,就又看到一些青蛙在溪水里快活地叫着。周庆海扭过来,直接在溪水里喝带着血腥的甘甜的溪水。溪水滋润了周庆海的嘴唇、滋润了周庆海的心脏,滋润了周庆海全身,让奄奄一息的身体恢复一点力量。周庆海虽然依旧十分疼痛、虚荣的四肢可以比较自如的活动了,胳膊可以拿起溪水中的鹅卵石。周庆海脑海中浮现出眼镜蛇捕食青蛙的画面。周庆海闭上眼睛,四肢一动不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青蛙的一举一动。青蛙往周庆海这边跳了两下,然后又相反的方向跳走了。周庆海失望的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再次浮脑海,出于对复仇的渴望,周庆海在绝望中怀抱着希望,等待着到他口中的食物。一只青蛙逃走了,另一只青蛙逃走了。周庆海闭眼睛十次,终于一只拳头大的青蛙放松了警惕,一步步跳向那个毫无威胁的死尸。周庆海的余光看到那个给予他生命的食物在给予他越来越大的希望。忍耐忍耐,青蛙距离他还很遥远,他的体力现在还抓不到它,他必须等它靠的更近。青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停止了跳跃,呱呱地叫着,好像在嘲笑着虽然庞大却毫无生命力的愚蠢生物。周庆海想起刚才那一只只离去的青蛙,绝望再次占据大脑。在要放弃的时候,青蛙跳到了距离周庆海手臂二十公分的地方。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只伤痕累累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那只青蛙。周庆海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完,再次昏倒在溪水里。半个时辰后,周庆海苏醒了,绝望地叹气,在低头叹气的时候,一道亮光从那绝望、抑郁的双眼中发射出光芒。青蛙,青蛙,青蛙被他捏死了。他有食物了,他能活下去了。周庆海闭上眼睛,用牙齿恶心地咬着青蛙。过了好长时间,青蛙才被精疲力竭的周庆海吃完。嘴上、脸上、眉毛上沾满了青蛙血,才被溪水冲刷比较干净的苍白脸庞又是血迹斑斑。周庆海在半个时辰后感觉身体开始有了一定的力量,坐到溪水中想起刚才生吞青蛙的,恶心的弯腰想吐。周庆海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做在宝剑旁边的石头上休息。周庆海看看四周,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周庆海在那颗折断树枝的树下跪下磕头。
“谢谢你忍受着疼痛折断了你的身体挽救了我的性命,让我日后能报仇雪恨,周庆海一辈子视您为我的大恩人。”
周庆海感觉到一双寒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恐惧地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恐怖的动物。周庆海以为自己受了重伤产生了幻觉,继续跪在地上看着这棵救命之树磕头。背后寒冷的目光快要射穿他的身体。两只发着幽兰的光从杂草中一步步靠近他。狼,是狼,是饥饿的狼。周庆海赶紧奋力去拿自己破损不堪的宝剑。狼已经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尖尖的牙齿朝他扑来。一声惨叫,周庆海倒地,流下一滩鲜红的血液。狼,尸首周庆海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周庆海喝狼血,吃狼肉,让自己的体力恢复的更快。在吃狼肉的时候,一只金钱豹出现了。
“完了,彻底完了,刚才的一剑已经耗费了我几乎全部力气,现在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对付这头金钱豹了。”
周庆海看着地上的狼肉,心中升起一股希望,将剩下的狼肉扔到豹子前边金钱豹撕咬着狼肉,大口大口咀嚼。
第七章 收到争夺武林盟主争霸赛请帖()
下个月十五的时候将进行武林盟主争霸赛,各门派掌门人及其弟子人数众多,长久在华山住宿不方便,便提出要回各自门派打理积攒下来的门派事物。张玉华一再挽留,释俊亮、刘志杰及各门派掌门人都不肯在华山居住。张玉华无奈只能让各门派掌门人带领他们的弟子回各自门派。罗君安、柴志恒两人是张玉华的师兄,因根据张玉华的安排,前半个月带领华山部分弟子在外探听关于鬼手门失踪的原因及失踪后的消息,在江南丛林一带带领部分华山弟子在闹市、丛林、山坳搜寻信息。在这样搜索了几日后,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鬼手门的消息,感觉这样搜寻下去不会有任何消息,十日后是灵儿的十岁生日,有些门派掌门人及弟子必然会向灵儿庆祝生日,这个时候作为师伯的他们应该回去恭贺灵儿生日和迎接客人。在这几天的搜寻中,他们遇到了包括邪门教派在内的许多门派的搜寻活动。鬼手门突然的消失表面风平浪静,下边却波涛汹涌,各门派都嗅到了危机到来。一些正义门派必然会借灵儿的生日共聚当今武林影响力很大的华山派商议此事,共同应对这次可能出现的危机。罗君安、柴志恒两人决定回华山。但由于路途遥远,中间发生了一些江湖小事情,他们在灵儿生日后第一天下午才到了华山。这个时候在华山的各个掌门已经决定好了推选武林盟主领导各正派武林,共同对付马上到来的血雨腥风。
“来华山的各派掌门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君子,是这次武林盟主争霸赛的有力竞争者和最佳竞争者之一,各位一定不能只记得自己君子的身份而忘记了正义江湖的安危,必须在一个月后举行的武林大会中施展全部精妙高深武功,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释师兄说的对,各位都是武林中的君子,为人慷慨大方,但对于武林盟主不能慷慨,否则很可能会导致我们整个正派武林遭受灭顶之灾。”
各个门派掌门人带领自己的门派的弟子向张玉华夫妇、罗君安、柴志恒告别,并相互告别后,各自走向了回去自己门派的道路。
没有多长时间,华山将要举行武林盟主争霸赛的消息迅速传遍武林。武林中的各个正义门派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夺取这个武林盟主,让自己的门派一统天下。
一股寒气吹进宫殿,一个五十岁,头发略白长着胡须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大厅里边来回地踱步,不停地看着大厅的门口。五十岁男子是昆仑派掌门人季尚礼,季尚礼东西两边各站着十数名弟子。宫殿坐落在昆仑山山腰中,宽二十米,深十米,中间用松木做成的柱子支撑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周围的弟子随着季尚礼的目光与脚步同步转动着。一阵迅疾的脚步声从宫殿外传来,季尚礼往宫殿门口走了几步,目光焦急地等待着弟子的到来。一个三十岁的弟子,没有带任何武器,大气喘喘地飞奔上宫殿,在宫殿门口猛地收住步伐,小步快走地走向季尚礼。季尚礼一阵喜悦瞬间被弟子失望的脸给阴郁了。果不其然,弟子告诉他目前为止没有收到武林盟主争霸赛请帖。
“掌门师父请不要灰心,昆仑派虽然地处偏僻的西域,平时与中原武林联系不多,但昆仑派行侠仗义,武功卓绝,名满天下武林,面对这次正派武林的未来浩劫,无论是中原还是西域的武林门派,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