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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师兄指了指洞口后又指了指山顶。中年男子将紧绷的嘴唇微微张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等我的内功再修炼高一些,我们可以逃出这个千仞悬崖的。到时候我的仇恨,你们的仇恨我们一起报了,让那些负我们的天下人全部去死或者生不如死。”
两师兄弟都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十年了,十年了,他们在这儿鬼见愁的山谷生不如死地生存了十年了,终于看到出谷的阳光了。十年中,他问师父什么时候能出无人谷,但师父只是告诉他们修炼好武功,从来没有给他们提过出谷的事情。他们知道这个千仞悬崖在世的顶尖高手恐怕都难出去,所以他们以为他们只能在这儿生活一辈子了。师徒三人修炼武功只是逃避内心的痛苦罢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出去,还能去见他们早想千刀万剐的仇人。
“天不灭我们,是老天爷看到了我们所遭受到种种迫害与磨难,是为了给我们报仇雪恨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回报上天给予我们的恩情。”瘦师弟说。
“十年了,十年了,复仇的阳光离我已经无限接近了。十年了,师弟,师妹还有那些迫害我的仇人,你们还记得这个师兄么,你们以为你们这个师兄已经死了吧。可老天垂爱,山下的那颗大树怜惜,师父大恩,我不仅没有死,我还练就了绝世神功五毒神掌,我快要出谷了,我们快要见面了,快了,快了,快了——”
最后一声“快了”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师兄弟两人因前次经验,这次已经有了准备,虽然被振的耳朵“嗡嗡”响。山洞外边却是死一般的寂静,那些鸟兽都逃跑的很远很远了。
第三章 华山议事()
夜色渐渐退去,暗淡的阳光透过薄雾照耀着华山。黎明快要来临了,张玉华、林晓彤夫妇、华山派弟子及仆役、婢女都早走的起床,打扫卫生、做早饭,为各武林豪杰及贵宾准备洗脸水、早饭等。黎明的华山别有一番风韵,阳光沐浴在尚未完全苏醒的华山之上,鸟儿刚刚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绿色的树木青翠欲滴的随风摇摆,越来越明亮的阳光照耀在树叶、花草的枝叶上,晶莹剔透,微凉的风吹走了署夏的炎热。张玉华目光注视着遥远的南方,回忆着往事。林晓彤站在张玉华的旁边,脉脉含情地观察着张玉华。夜色渐渐褪去,大大圆圆的太阳好像没有睡醒一样,发出昏黄的光芒,照耀在围绕在华山山腰的云彩,发出金色的光芒。
“自古以来,华山以其险峻之美闻名天下,山势俊俏、壁立千仞、群峰挺秀、雄伟奇险,有着奇险天下第一的美誉,殊不知,在这阳刚之美之外,还有夜晚的如诗如画,早晨的清香扑鼻,让人在惊心动魄之余又恬淡自然,心旷神怡。”
张玉华与林晓彤夫妇听到释俊亮的声音,急忙转过身去,向释俊亮与刘志杰两位老前辈鞠躬问好。
“五岳之中,嵩山居中。不仅山峰似剑戟罗列,身为壮观,而且泉水秀美,再加上武林宗师起源于少林寺,所以与嵩山比起,华山、衡山、恒山、泰山宛如一颗围在皎洁明月的小星星,断断承受不起师伯的美誉。”
“师侄自幼在段林文师兄的教导之下,武功高强又饱读诗书,真是武林中少有的青年才俊。但玉华师侄也不必过谦,华山虽不能说独秀于华夏大地,但也不逊色于其他五岳,五岳其他山峰也是如此,毕竟各个风景有各个风景的美之所在,如果天下的山峰都一样,倒也显示不出它的美了。”
“玉华师侄不用在谦让了,师弟刚才说的十分正确。我们今天找玉华师侄是想要商量商量武林中的一件奇怪的事情。”
张玉华想起了前一个月时间发生的奇怪的事情,鬼手门,一个势力颇为庞大,在邪门教派中拥有较高地位的门派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鬼手门的空城在诉说着发生的神秘事情。
张玉华、林晓彤夫妇请释俊亮、刘志杰先走,他们走在左边稍靠后的地方带路。天色已经大亮,太阳昏黄的光芒已经变为略微刺眼的白光,云层也变得洁白如雪了,各大门派武林人士及贵客都已经起床,在遇到释俊亮、刘志杰与张玉华夫妇的时候,都作揖问好,四人均纷纷回礼。在华山派的正北房屋大厅中门口,张玉华夫妇见到了其他门派的掌门人纷纷恭候在门前的走廊上,等待着释俊亮、刘志杰与张玉华夫妇的到来。各门派掌门人首先致敬释俊亮与刘志杰武林中的泰斗,然后与张玉华夫妇互相致礼。大多数武林人士都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简单的礼节之后在张玉华夫妇邀请下,请释俊亮、刘志杰先进大厅,其他人则稍后并无辈分的没有次序走进大厅。释俊亮、刘志杰简单谦让几句便在各门派掌门人的要求下做在了正北边,刘志杰在左,释俊亮在右。张玉华夫妇坐在东边,其他人则有的坐在东边,有的坐在西边。这座房子雕梁画栋,宽敞明亮,大厅的中央放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正上方是华山的风景画,八仙桌下边是两张太师椅,在八仙桌的正前方分成两列摆着九个椅子,边空着一个椅子。张玉华在东边右手第一,林晓彤第二,夏雨雪、郑莹莹稍后。西边肖宇阳第一、王建宇第二、秦华生第三,孙静冉第四,徐中玉第五。虽然入座的时候这些人没有讲究,但多年来的习惯还是让他们按照江湖规矩和人间礼节来自动排座。
“刚才在华山断崖边的时候,释师伯说有些事情与我们商议,今天我们坐在这里,请师伯、师叔两位前辈指教。”
“昨天灵儿的生日刚过去,老衲就与在坐掌门商议这件事情,让老衲与众掌门内心有愧,但是由于这件事情重大,老衲便不得不提这件事情了。十年前,令师兄周庆海在断肠崖坠入无人谷后,天下仍有鬼手门、莲花派、凌霄宫、昆仑派等邪门教派,这些门派虽然实力强大且行事不如我们正派光明磊落,但由于其并未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我们正派武林也并未与他们发生重大冲突,江湖风平浪静。一个月前,鬼手门一夜之间在江湖中消失,老衲身为震惊,心底觉得江湖将要再兴起腥风血雨了。”
“刚才俊亮师兄谈到了这件事情,想必我们所有人都与俊亮师兄一样甚为震惊。故俊亮师兄与贫道在天下英豪齐聚华山之时,来商量下我们该如何对待可能到来的狂风暴雨。”
“鬼手门活跃在江南的深山老林,门徒众多且他们武功高强,轻功十分了得,他们的掌门人林苍海鬼手功更是威力非凡,在邪派中有着很高的地位,这么厉害的掌门人,这么大的门派怎么会一夜之间消失在江湖中呢,更何况深山老林地广人稀,更是想要一个门派突然消失那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丐帮门徒众多,为了了解详细原因,我派出了鬼手门活动地方的众多弟子去查询他们的下落,结果是人找不见,尸体也找不见,而且我的人全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肖宇阳略带恐惧地说。
“肖师兄说的更加令我迷惑了,听到鬼手门一夜消失之后,我想到鬼手门是不是被那个邪门教派给消灭或者吞并了,可后来听到其他邪门教派也都胆战心惊,终日惶恐,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了,刚才听到肖师兄说的找不见尸首的时候,就觉得这种情形是不可能的,那么多的人死了不可能留不下一点痕迹,而如果说鬼手门中的人没有死,可他们去哪儿了?”
霍家派掌门人秦华生满脸疑惑。
“华生师兄言之有理,一个这么大的门派死不见尸,活不见首,突然间从人间蒸发了,甚是奇怪。”
夏雨雪附和着。
“鬼手门的活动地区在江南的森林之中,地广人稀,会不会他们躲藏在某个山洞或者山谷之中。不,不对,他们躲在那儿干什么,修炼武功?不可能那么多人同时修炼武功。商量什么秘密之事?那么多人突然间从江湖中消失,太引人注目了,秘密都快成为不了秘密了?他们去哪儿了?”
郑莹莹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江湖真是江湖啊,即使在风平浪静的时候,水面下依然波涛汹涌,暗流涌动,也许这十年的平静都是假象,危险可怕的情形可能快要来临了。”
孙静冉长滩一口气。
大厅中的各武林掌门都紧绷着脸,他们虽然都在用其他想象证明这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可怕,但在他们这些即使年纪较轻的人当中,都经历过武林中的许多或大或小的风雨,知道这件事情绝不是偶然事情,一定蕴藏着可怕的秘密。恐惧、疑惑、神秘在他们每个人的或豪迈或秀丽或儒雅的脸上闪烁着。死亡对于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恐惧,但他们更为担心的是整个武林和黎民百姓的安慰。每次武林浩劫都会夺取许多武林人士甚至普通老百姓的生命,造成了数不清的孤儿寡母,门派凋零。他们经历过十年前的那场浩劫,释俊亮、刘志杰更是经历过三四次的浩劫,他们不想再见到那样灭失人性的情形了。
“对于鬼手门消失一事,我们包括江湖中未到的其他正义门派,无论大小,都应该团结一致,商议对策,共同对付这个可能出现的武林浩劫。”
“师伯说的非常正确,我们必须团结一心,才有可能对付这个可能到来的浩劫,如果是我们多心了,我们江湖中的各正义门派也可借此机会多多交流,加深感情。”
张玉华慷慨激昂地说。
“首先我们应该弄清楚鬼手门为什么会突然消息,鬼手门或者制造鬼手门突然消失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然后我们才好制定更加具体的部署。丐帮是天下第一大派,人数众多武功又高强,老衲想请肖掌门负责打关于鬼手门的消息及其他可能出现的事情的消息。”
“丐帮义不容辞。”
“到目前为止丐帮弟子打探消息并未出现人员伤亡,但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丐帮弟子在打探消息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减少、避免人员伤亡。”
刘志杰与其他掌门心理都清楚,虽然丐帮弟子在打探消息的时候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谁都知道,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或许是可能的,避免人员伤亡只是个美好的想法,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已。
第四章 坠落无人谷()
凛冽的剑风吹起地上已经枯黄的干草、尘土在空中乱舞,十来个武功高手在断肠崖上激烈的搏杀,漫天的剑光惊走了周围的鸟儿与野兽。一个身高八尺,披头散发的青年男子挥舞着一个满身剑口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白光,其他十来个武功高手将他半包围着,使出了浑身解数招招指向中年男子要害,中年男子体力渐渐不支,一步步向后退缩。一声惨叫,中年男子倒在了地上,这些武林高手停止了攻击,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庆海口吐鲜血。周庆海的衣服成了一块儿一块儿的红布条,鲜血染红了周庆海的身子,周庆海弓着右腿,受严重剑伤的左腿却始终无法站起来。周庆海左手按在左膝上,右手将虽破损但依旧剑光闪闪的剑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身体。周庆海虚弱的身体却在眼睛中喷射出万丈高的火焰,周庆海看着这一个个将要取他姓名的武林高手。
“你这个作恶多端的恶人,你曾经杀了多少无辜的江湖侠义之士,让他们的门派,他们的家人陷入万分悲痛,那个时候,你可曾看到有那么一双双你看见或看不见的眼睛对你喷射出万丈怒火么?现在,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你体会到了他们当初的那种伤痛了么?现在到了血债血偿的时候了,你必须为你犯下的罪恶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且我们不仅要你死,还要你死的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让你的鬼魂看着你残破的尸首痛心长叹。”
在场的武林高手看着这个终于走向死亡的恶魔,一个个露出平日少见的狰狞面孔,想要一剑一剑刺死他,活剥他,生吞他,让他体验下当初他们家人,他们师父,师兄师弟,门徒被害时所经历的痛苦。痛苦在他们的脚底生根发芽,已经长满了他们的身体,钻进了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光明为人,处处行善的脑袋生出一股杀人云气。再往前一步就是深不见底、云雾缭绕、恐怖的无人谷,他们要他活着的时候粉身碎骨,让他的灵魂魂飞魄散,再也不能危害武林,危害百姓。
无人谷四面都是千仞悬崖峭壁,从来无人再次居住生活。在无人谷周围,经常可以听到动物被撕裂痛苦的吼叫,夜晚时那一阵凄厉的狼嚎声更是让人冷入骨髓。周围居住的老百姓早已被这惊魂之声吓得搬迁走了。在世世代代的人传说中,这个无人谷生活着一个大恶魔和一群小恶魔,他们不管是小动物还是人,只要看见了就断然逃不了他们的魔口。现在只有那些武林人士还有胆量从这儿路过,平常的老百姓包括那些见过无数死尸的将军都不敢在此路过。
凛冽的狂吹突然刮气来,明媚的天空迅速阴暗下来,尘土、树叶、杂草让狂风卷着,明亮的天空成了一个混沌的世界。这些武林高手任凭风吹着他们的眼睛,树叶刀割着他们脸庞,石子击打着他们的身体,仍然一动不动,他们要看这个真正的恶魔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这么多年来,想尽办法迫害我,杀了我,今天你们终于如愿了。我知道无论是被你们杀了还是坠入无人谷,我周庆海都将含冤九泉,但是你们说我会魂飞魄散,但我告诉你们,我人可以被你们杀了,但我的鬼魂不会散,我的鬼魂会在夜里报复你们的,你们给我记着,我做鬼也要杀了你们——”
周庆海用右手拔出剑,纵身跳入无人谷。周庆海的血液在石壁上撒下了一点点红色的斑迹,消失在雾气腾腾的无人谷中。在场的武林高手有的狂笑,有的满脸泪水,有的跪在地上磕头。狂笑中带着无限的仇怨,泪水中夹杂着幸福的眼泪。人群中,两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者,眼眶湿润的看着深不见底的无人谷,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搀扶着老者,同样伤心地看着这个无人谷底。周围的武林高手在将内心的怒火或怨恨发泄大部分之后,又恢复了平日的端庄言行,一个个前去安慰老者。老者转过身,示意不用轻轻下山了。山顶是一个三四百平方米的平地,只生长着茂盛的杂草,没有任何树木。在山的西边,有一条蜿蜒崎岖的长满荆棘、快要看不见的小路。谷中传来一只动物被撕裂的惨叫声,除了那一老一少,其余的人都回头朝本来就看不见,现在更隔着山顶的无人谷望去,看见了散落在地的头颅、躯干、四肢被野兽分食。这些武林高手虽然内功深厚,可在一番恶战之后,都一个个身疲力竭,灰头土脸,完全没有了掌门或武林高手的精神面貌,衣服沾上的尘土都懒得去掸去。在走到距离无人谷三四十里地的一条道路上,他们才看到一个两层小楼,上边飞扬的红旗上写着顺风酒店,意思是祝过路的旅客一路顺风。这些武林高手恨不得马上飞奔到这个酒店,但碍于被少年搀扶着的德高望重的老者,一个个都逼迫着自己放慢了脚步。店小二看见朝酒店方向来了这么多的人,估计他们是既要吃饭又要住宿,是他的大财主,直接从柜台上跳出来,跑到酒店门口弓着身子迎接贵客。武林高手进了酒店,立刻精神焕发,一边大声吆喝着“快上酒”“快上肉”,一边将两个小桌子凑在一起。少年扶着老者坐在一边并不言语。店小二立刻示意厨房将酒菜先上一部分,然后询问武林高手都吃些什么晚饭。
“店中的好酒好菜尽管上,钱自然少给不老了你。”
武林高手看着一脸痛苦的老者与少年,请老者早会房间休息,让少年好好照顾老者,并示意店小二将一些饭菜端上屋子。少年扶着老者走进屋子,武林高手立刻尽量压低着声音开怀畅饮,酒杯声、夹菜声此起彼伏,以庆祝这个大喜的日子。
第五章 拒做武林盟主()
下午阳光明媚,天空中飞翔着多种多样、自由活泼的小鸟。一只雄鹰扑棱着翅膀从西边的山顶直窜云霄。然后迅速地朝华山上空鸟儿汇聚的华山俯冲下来。这是一只成年的雄鹰,全身长满了黑色的羽毛,伸开翅膀将近两米,在空中追逐着逃窜的鸟儿,安静、恬淡、惬意的天空被这只大雕给搅乱了。一只只瘦小的鸟儿被这个庞然大物追逐的四处逃窜。夏天的日子说变就变,突然的狂风吹起飞沙走石,落叶杂草在空中狂舞着。张玉华、林晓彤让弟子们带领其他武林人士、贵客各自进自己的休息房间,自己带领各派掌门人走进上午议事的大厅。张玉华夫妇与宾客刚刚吃完午饭,想在华山外边让讨论一上午的大脑看看美丽的风景,缓解下大脑的疲劳、苦闷、恐惧、焦虑与忧愁。可不曾想到还不到半个时辰,阳光明媚的天空就乌云密布,飞沙走石。让刚得到缓解的心情又给压抑下去。天上的老鹰已经看不到了,小鸟也看不到了。在场的人都在思考这这些小鸟的命运问题,内心的焦虑、恐惧等刚刚释放一些的情绪又充斥了他们的脑海。
既然早晚都要去面对这儿随时可能突然刮起的狂风暴雨,还不如现在直接像海燕那样去迎接它,挑战他。各武林掌门相视一惨笑,彼此的心意都互相明了。一个衣着华丽,颇有几分姿色的婢女端着一个檀香木做的端茶用具,上边精致地摆着一个红色的紫砂壶,紫砂壶的周围摆着九个紫砂茶杯。婢女在释俊亮、刘志杰道了声万福,在张玉华夫妇的示意下,将紫砂壶刚刚泡好的茶水从释俊亮依次端到各派掌门人手中。在婢女端着茶水刚进大厅的时候,淡淡的茶香就飘满了整个大厅,各派掌门的精神稍加振作。茶水由婢女轻轻地倒入茶杯,茶香瞬间沁入大厅每个人的心脾。在场的人都轻轻、深深地呼吸下鼻子,让这茶香沁入脑子。
“我们刚刚吃过午饭,释师伯、刘师叔与各派掌门应该都有些口渴了。我们先来品尝下这采自福建安溪的正宗铁观音。”张玉华夫妇与在场的各派掌门都在细细地品尝着茶水润润喉咙。一会儿他们将继续讨论对于狂风暴雨的应对之策。
“多么好的茶叶,老衲与刘师弟不知还能再品尝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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