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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鹰耷拉着脑袋,两只手不安的攥紧又松开。
何默琛的每一个字萦绕在耳畔,不停朝他诉说当年的故事;萧鹰唯一能感谢的,是家给了他一处成长的尺寸之地,才会有今天的死神。他灼热的心面对家人一张张冷脸、一次次无情的忽略与抛弃二渐渐冷却。他不想用单纯的为家人复仇解释整个计划,家庭的地位很高却没高到让萧鹰乱了方寸,家庭的多情与绝情他都体会过,孤独浸透的躯体与形单影只的心的确容易被热烈融化,也对任何敢于靠近的人竖起了一道道隔绝的冰墙。
萧鹰努力去想象萧道森对同事谈论子女时自豪的脸庞,洋溢着盛开的笑容;从脑海中浮现的每一张脸都是冰冷彻骨,从毫无血色的嘴唇中飞出来的不是几句敷衍了事的话语就是粗鄙之词,萧鹰甚至想不起来有没有一次对自己笑过。
每一次出现都会把热闹的气氛变得极为尴尬和古怪的萧鹰选择了逃避,用天选之子安慰,也只能用自欺欺人的解释安慰自己,在萧道森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萧玉枫的位置,这个家里只有两个孩子,萧玉圣和萧玉飞。
至于萧玉枫,都不记得有这个人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本来低头陷入悲痛的萧鹰突然爆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缓缓抬起头,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你的故事讲完了吗,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项吗?”
望着冷笑不止的萧鹰,何默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干枯的手指指着萧鹰,脚下一阵踉跄,幸好被天狼扶住才勉强没有倒下。
“你说再多的话依然掩盖不了你是凶手的事实,对于凶手,我只有一个字送给你,死!”萧鹰发出一声低吼,直击何默琛的心窝。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开始杀戮,一旦开始没有办法停止。你要把自己推进深渊啊,孩子,你难道看不到你的尽头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放下吧,我可以赎罪,我死而无憾,可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何默琛感觉到一阵绝望,仇恨把萧玉枫变成了恶魔,他在仇恨的驱使下迈入地狱。何默琛心痛不已,按住心口连连叹息。
“黑暗降临赐予的力量,我用来寻找正义。很讽刺,对吗?你能想象我苦苦追寻的世界一瞬间崩塌吗,你能体会到我在战场上恐惧无助的心情吗?”萧鹰怒目圆睁,厉声质问道,“这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我要加倍的偿还回去。用一句道歉就像抹去我的仇恨,你觉得现实吗,何先生?难道用道歉就能唤醒死去的人吗?如果可以还要复仇两个字做什么!”萧鹰怒火滔天,背后突然爆开一股肃杀之意,身后的百叶窗哗哗作响摇个不停。“你犯下的罪过祈求我的原谅,我凭什么原谅你。我要你血债血偿!”
“放肆!”天狼毫无畏惧萧鹰渐渐变作血色的眼睛,义无反顾的挡在何默琛的身前大声呵斥,“萧玉枫你不要欺人太甚!”
“天狼,你不过是上面的一颗棋子,有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啪!
一把手枪被拍在桌子上。
第五百九十六章 惊喜()
萧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轻松的说道:“你说的,自裁谢罪,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不过以你的性格,必要时刻软弱一下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不介意,你可以把枪收好,总有一天我会亲自登门,把枪里的子弹射入你的头颅,脑浆和血液以及骨头的碎渣喷溅到墙壁上。”
“萧玉枫,我杀了你!”天狼再也忍不住萧玉枫的无理行径,要是他再不出手,恐怕他真有可能杀了老师。
“慢!”何默琛拉住了即将暴走的天狼。
“老师,你——”天狼十分不理解,难道老师真的要按照萧玉枫所说自杀吗,一股惶恐的情绪开始在胸口蔓延。
萧鹰得意的一笑,指了指拉住天狼的何默琛,其意为嘲讽天狼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他说的不错,有些人的确该死。”
“老师。”万般哀求都化作老师二字吐露出口,天狼垂首站在何默琛的身边。
“我想知道,你不是去寻找元凶,将元凶绳之以法,而是斩草除根,杀死所有人,我可以把你的复仇行为定义为行凶犯罪,并不是一场正义的追寻正义的行动。萧先生,我这样理解,没有错吧。”
“没错。不过谁会在乎呢,当初杀害我家人谁的脑海中人权和法律一闪而过呢?总要有人站出来对此买单,我的要求不止于此,所有人,都要死。”
“那你想过你去肆无忌惮的杀人,道义上能够容忍,那么法理上呢?到头来躲不过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你穷极一生的正义会在你的复仇行动下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有预谋谋杀,政府有理由相信你会是一个杀人狂魔,心理扭曲,丧失了人伦与道德,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何默琛缓缓叹了一口气,“不如就此收手,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错,相反躲藏在暗处的帮凶也会对此忌惮,政府也会发布一道声明,还给你一个清白。这会是最好的结果,如何?”
萧鹰听完何默琛的劝说,只是笑笑一言不发。
“孩子,你要清楚,一个人是不可能对抗一个国家的。趁现在还没有激怒休息的狮子,见好收手吧。”
萧鹰笑着摇摇头,何默琛的游说好像不怎么起作用。
“孩子,我不希望看到你一步步走错。黑暗给你强大的力量,却不能常伴你身,一个人总不能终日活在黑暗中。你不想活在阳光下做堂堂正正的人吗,摆在你面前就有一个机会,收手吧,做回萧玉枫,回家吧。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死之后,不会有任何人找你的麻烦,你能过上期望的平淡的生活。孩子,放手吧,不要被以前的罪孽吞噬你心中最后一处纯洁,不要让仇恨充斥你的大脑,去看看大好河山,这里是家乡,归来吧,远去的游子。”
“哈哈哈哈哈哈!”萧鹰突然爆出大笑,用力拍打桌子,似乎笑得肚子疼,“你说的我全都不需要。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强。我会担心死亡吗,还是想一想绝望笼罩下的你们吧。我从来都是萧玉枫,我为了复仇而来,不管主犯从犯,都要死。”萧鹰并没有受到何默琛言语的蛊惑,声泪俱下的劝说感人至深,萧鹰只差一点被何默琛说动放下屠刀。
正义与邪恶正是手的正反两面,无正义,便没有邪恶。
萧鹰缓缓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何默琛:“狼牙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我没有对顾冥行动,无非是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狼牙有牵连,你们不过是棋子,坐在谈判桌上得到老大允许吗?身在何位,自谋其政,这件事情还真不是棋子该做的。萧玉枫从五年前开始,已经死了,飘荡在这片土地上的恐怖幽灵,将恐惧的种子播洒在每个人的大脑中,吸食脑髓,摄取精力。”萧鹰坐下来,从口袋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和比,写下一句话,说道:“结束之前,我想送给顾冥先生一份礼物。不管这件案子归不归狼牙管,我相信顾冥先生都会找到对应的人处理。”
顾冥此时哪有心情接受萧鹰的礼物,怒目瞪了萧鹰一眼后就要搀扶起何默琛离开。
“别着急啊,这份礼物一定要收下。”萧鹰主动站起身把折起的纸条塞到顾冥的手掌心,“那是一个地址,最好多一点人过去,要不然忙得不可开交。顺便多说一句,游戏已经开始很久了,别傻站着了,动起来,我还会继续的。”
耳边依旧回响萧鹰在走廊里爽朗的大笑,顾冥狐疑的打开纸条。
距离此处不远的一处货物仓库究竟埋藏怎样的秘密?
顾冥猛然想起上一次西安案件也是一处空旷且不起眼的地方,堆积上百具死人的尸体,难道这一次也是?
最近几天,突然有一批官员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部在同一时间失踪,还是在狼牙的监控之下被人掳走。这让顾冥大为恼火,事后做了努力搜寻,特意与叶天正交换了信息依然没有线索;让萧鹰差点气坏脑子的顾冥暂时忘记,被纸条的提示重新思索。
“老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如果那些人问起,就说我有秘密的任务需要完成。”容不得顾冥多想,匆匆和何默琛交代几句快速从后门离开了。
上海虹口体育场,苏紫嫣的演唱会如期举行,年前最后一次大型的演唱会,粉丝们尽情享受这一夜的狂欢。苏紫嫣尽可能卖力的演出,把一年来最后的力量全部用尽,只是期待的人没有如约到场,还是让她有一点点小失落。
苏紫嫣已经尽可能的掩饰自己,她对第一排不停搜索的眼神还是被萧慧雅一行人看在眼底。
萧鹰早已向她解释过,今天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总不能为了看演唱会这样一件小事坏了萧鹰的大事。虽然脸上看不出苦闷,实则心中还是对萧鹰心存芥蒂,为什么不能来,哪怕最后入场都行,只要见上一面苏紫嫣就知足了。
为了筹备演唱会,苏紫嫣每一天都会忙到很晚,她总是会在睡前,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朝着毗邻的建筑内张望,哪怕漆黑一片早已万籁俱寂也要看上一眼,否则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与自己的助理和后台的工作人员一块庆祝完演唱会的圆满成功后,苏紫嫣一个人低着头进入了化妆间。
“surprise!”苏紫嫣被一声惊呼吓了一跳,一抬头猛地撞向一束鲜艳的花。
“萧鹰!”苏紫嫣定睛一看,花束的后面正是满脸笑意的萧鹰。苏紫嫣又惊又喜,一扫几小时之前的郁闷,欢天喜地的接过萧鹰递来的话,拉着萧鹰坐到椅子上,急忙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赶不回来吗?”
“事情解决的很顺利,所以我就回来了。可是入场的时候保安告诉我说已经禁止入场了,所以我只能来到后台等你了。不过我要吐槽一句,一个演唱会能开好几个小时,你不觉得累吗?要不是我害怕被人发现,我就出去找你了。”
苏紫嫣望着萧鹰满脸的五彩颜料笑的花枝乱颤,一张帅气的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好像一张脸谱,身上还有更多,只是黑衣服衬托显得颜色浅一点。“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画的妆,难道你还要登台表演吗?”
“我也不想,我偷偷溜进来,本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着,被你们的化妆师看到了,以为我是舞蹈演员,给我一阵乱抹,趁他不留神我溜了出来但是一不小心打翻了颜料,所以身上就是这种鬼样子。”萧鹰无奈的挠挠头,“这颜料为什么洗不下去,我弄了好久都不行。”
苏紫嫣忍住笑意扶住萧鹰的头,看了好久才看出来有一首歌需要一群舞蹈演员脸上涂抹花色,本来挺好看的妆容被萧鹰一阵乱洗,真的成了一只大花猫。“需要在清水中加一种特殊的东西,要不然很难去掉的。”苏紫嫣看着萧鹰一张委屈巴巴的连笑个不停。
“今天真的是太惨了。想给你买一大束花,卖花的店主看我很着急直接一口价要两千块,还好我货比三家;没想到被化妆师整了一顿,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都不敢照镜子了。”萧鹰一边洗脸一边给苏紫嫣诉苦,洗完之后准备直接用袖子擦脸。
“哎,等一下。”苏紫嫣急忙拉住萧鹰,“袖口多脏啊,用毛巾。”苏紫嫣细心的叠起毛巾轻轻的擦拭萧鹰脸上的水珠,确认整张脸没有一点水渍之后才停下手。
“我们出去玩吧,现在时间还早。”苏紫嫣狡黠的一笑,挽上萧鹰的胳膊撒娇道,“我们偷偷出去怎么样?”
“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全场的焦点,外面全是人你一出去估计全都是粉丝找你要签名要合影,怎么出去啊。”萧鹰特意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堵在一起,门口的保安都快要堵不住狂热的粉丝了。
“不是还有你吗,你带我出去。”
“你就穿着这身出去?”萧鹰一看苏紫嫣还是一身舞台装,浑身上下闪闪发亮,“隔着八条街都能认出你。”
“我马上就换。你可一定要保证我能溜出去。”
第五百九十七章 安全局()
“你看看我们,一转眼又变成了别人的陪衬。从安全局一出现我就猜到了,军方一定会插手此事。这原本就是一场普通的谋杀案,只不过与萧玉枫有所牵连而已,并不是他们所说的恐怖主义的萌芽。”叶天正刚准备下班回家突然接到了天狼打来的电话,天狼告诉他又有一批牵连的官员被杀了,连同他们的家人一同被灭口,行凶地点就在天津的一所仓库内;天狼以为万无一失,还是被萧玉枫找到了纰漏,的确是狼牙的失误,可是如今两人却不能对此事插手了,安全局突然杀出来宣布要接管此事,并对此进行调查。
狼牙的属性与职责上只听命于他的长官,属于政府名下的特殊行动小组,负责对潜在的危险进行定点的清除。军方的安全局则要对一切潜在的恐怖主义以及国际逃犯进行监控与追捕,在狼牙的看护下还能被杀,明显狼牙力不从心了,安全局决定对此事进行介入。
面对一号签署的文件,天狼纵然有天大的本领也只能干瞪眼。
还好狼牙与龙组有协助调查的权利,对接下来的行动提供意见,然而最后的决定权却不在自己手中了。
天狼紧锁眉头,不满的说道:“这是命令,我必须执行。另外对此事还会有一次联合会议需要你出席,时间另行通知。”
天龙愤恨的骂了一句,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怪只能怪自己监管不力被敌人钻了空子。无可置否的是,萧玉枫的恐怖计划已经运转,下一批要死的人也已经浮出了水面,下一场战斗即将打响,如果再次失利,两人必然要以死谢罪了。“你特意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告诉我这件事吧。”
“当然不会,安全局只对此事进行调查,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料十分欠缺,要想打开突破口还要得到你我二人的支持。”天狼突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是说我们要从中阻挠不能被安全局抢先?”
“我们应该让安全局帮我们。”
天狼的话耐人寻味,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天龙心生疑惑。当初二人合力推翻上峰的控制,许下的承诺就是处理好萧玉枫的案子,还国家一片安宁。按理说,安全局抢了天狼的风头还夺走了本来属于二人的权利,天狼该恼羞成怒从中作梗才是,怎么反倒替安全局说起好话来?
“此话怎讲?你莫非是想要祸水东引?”天龙尝试猜测道,萧玉枫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在做助力,只凭狼牙和龙组对付萧玉枫都有些吃力,万一死神和上面达成了某种协议,二人白忙活一场不说,赔了夫人又折兵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如今龙组和狼牙都面临很大的压力,安全局的出现可能会吸引萧玉枫的注意力。
“天龙就是天龙。萧玉枫的本事你我都见过,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不能把他抓住,何况如何去制造他手中的兵器更是一件难事。不如让安全局全面接手,我们在后面看戏,等两方打得差不多了,等我们打扫战场。”
谈起前些日子两方的联合行动,叶天正心中一阵疼痛。死在迷雾丛林的,是龙组多年来培养出来的精英,白白损失几个小组,让龙组本来就捉襟见肘的战斗小组更显得雪上加霜。“具体的行动你我还需要好好商议。不过我可以和你保证,安全局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萧玉枫是一颗钉子,没有老虎钳还是不要随便碰。”叶天正的目光变得阴冷,在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光亮的照耀下活脱脱像一只幽灵。
“萧玉枫已经和安全局碰过面了。”
“真的吗?”叶天正的心中掠过一阵狂喜,惊喜来的猝不及防。
“今天我的老师和萧玉枫进行一次会面,离开之际萧玉枫撞上了安全局的人,杀了几个之后匆忙的离开了。安全局和萧玉枫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天狼出乎意料的发出了冷笑,这一笑笑的对面的天龙后背一阵发凉。
眼前的光明磊落都是装出来的,都在燕京大染缸里,谁还能洁身自好?多年深藏不漏,可能是自控能力有些弱,稍有点惊喜就会露出马脚。
“天龙,你说,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怎么样?那可是死神,萧玉枫背后有死神在撑腰,所以他才能肆无忌惮。死神啊,死神。”天狼收起笑容,惆怅的望着天空。
“死神怎么了,又不是在国外,我们还用得着怕他们。萧玉枫是我们国家的人,该怎么处置我们说了算,还轮得着他们?”
“死神的基地在洛杉矶,连M国都承认死神的存在,他们的老大连国防部长都不放在眼中,还会怕谁呢?他们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外国,我们不也是外国中的一个吗?我有些担心。”
“你在担心什么,睿智果断的天狼什么时候也学会多愁善感了。”天龙笑着说道,由于萧玉枫的出现,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也只有处在同一个高度才能体会对方的孤独。
“对于萧玉枫你有多少了解呢?今天我见到了他,他变了好多,把资料上的很多定义全部推翻。我见到一个无比陌生的人,疯狂,残忍,不可理喻。他尝试用自己的规则改变这个世界,把他所在的世界的模式,强加到这个世界中来。我对他有一些畏惧了,他是一个纯粹的复仇者,如果不是,他更深层的目标一定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那将会是一个笼罩在祖国大地上的恐惧计划;亲情和过往已经唤不醒被仇恨麻痹的心,他彻彻底底的在这条路上走远了。我有时候在想,他真的很优秀,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让人惋惜。”天狼走在路上,情不自禁的说出这些话。
“如今我们已成为对手,说再多的话都不能挽回。除非他有一锤定音的底牌,要不然这场仗还要打下去。”
“真的是一场漫长的战争。”天狼长叹一口气。
上海午夜的海边广场上,依然有不少人在皎洁月光洒下一片银白色的地面上慢慢踱步,粗壮的铁索前一步就是宽阔的黄浦江面,倒影着江对面一片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