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定远侯班超-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我往,剑花翻飞,煞是好看。众酒客则在围观鼓噪,旁边人不断下注,呐喊助威声此起彼伏。班超瞅了一眼,台上两名剑士不过尔尔,花拳绣腿,图个热热闹闹而已。

    酒保很快端上酒、菽,拉着脸“咚”地一声置于案上。肆内众客多侧目而视,旁案两个世族少年,燔炙(注:即各类烤肉)满案,臑鳖(注:即烧鳖肉)脍鲤(注:即烧鲤鱼),饮清香清酒(注:即经过过滤的无色清酒),不时瞅一眼班超和他身前案上的宝锏,眉头皱着,脸上却露出讥笑之色。

    班超自知寒碜,但他不以为意。咸咸的盐,香香的菽,淡淡的酒,对五陵原农夫班老二来说,这已经好享受了,便索性自斟自饮起来。

    “请问公子,有世子愿出二千钱,是否愿比试一场?”

    忽然酒保跪到班超案前,带着轻蔑的口吻问道。到底酒能乱性,原来见班超寒酸至极,却身携宝锏,邻席有人开始挑事了。

    班超闭着眼,头都没抬,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酒保还要再啰嗦,窦府的两个高大威武的“小厮”,已经抱剑步入酒肆,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盯着酒保。这小二这才吓得不敢多言,战战兢兢地作了一揖,慌忙躬身退下。

    两个“小厮”又退出肆外,肆内众人,再不敢恬噪、蔑视。

    众世子和富家子弟们这才回过味儿来,看着寒酸,原来人家这是故意吃素呢。就瞅案上这把七星宝锏,两个高大威猛的随从,或许这是那个大世家的公子啊,可惜无人相识。而此时的班超,此刻正被身旁木板墙另一面传来的轻微声音震惊、吸引,根本无暇顾及肆内众客的侧目、轻视或惊疑。

    事有凑巧,肆内外虽然人声吵杂,但班超屏息凝气,饮酒食菽,忽然隐约听到隔壁帘内传出几个男人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可分明听到有“权鱼”二字。班超大惊,便贴耳于帘上细听起来。

    此时身后围栏内一场击剑刚完,酒肆内声音稍小一些,班超只听到一个操河西口音的男人小声说道,“……公子……权鱼……太史桥……鱼宅……”

    接着,帘后忽然响起“咚”地一声,另一人似乎豪饮后掷掉手中爵,说道,“今夜……三更……梆响……杀……”

    酒肆内又一轮击剑比武即将开始,下注声山呼海啸。里间声音本就不大,后面的声音,为厅内噪杂嚣声盖住,再也听不明白了。但就这几句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话,还是让班超听懂了,误打误撞,自己要寻找的这伙歹人,让自己撞着了。

    他悄悄拿起案上钢锏,犹豫了一下又轻轻放下。你要干吗,人家都什么还没做呢,此时把他们拿下,你有什么理由?

    班超有点迷惑不解,凭感觉,这些人与十余天前那个晚上在权鱼府内树梢顶上之人,绝不是一伙人。他的感觉不会错,这些人没有人家那么大的气场。真是风马牛不相及也,这是哪儿对哪儿啊?狗日的权鱼,汝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怎么谁都惦记着汝?

    心里虽然骂着,不管是一群什么人,班超也决定要管了。他想起了杨大人的号令,“权氏遭厄,太史桥坊”,说的正是一个地方。他感到很不解地独自摇了摇头,这么一伙歹徒在雒阳为祸,雒阳令手下的求盗们就足以拿下他们,还用调动他一个曾经的“大汉第一剑客”,用牛刀来杀鸡吗?

    不管了,既来之,就宰了这一伙贼,也算出一口恶气!

    况且,宰杀了这一帮歹人,可以震慑一下那晚的树梢顶上之人,可以为权鱼立威。因为,一旦发生大命案,江湖上人不难知道是他班超在罩着权家。以他班超大汉第一剑士的名头,一般小贼人就不敢再打权家的主意。

    心里正在合计着,哗啦一声响,帘后隔间内分头走出五人,有四人襦袍屋帻,足蹬胡靴,均是汉胡混搭。他们身材高大,深鼻高目,腰下悬着长长的重剑。

    班超俯首吃着盐菽,举壶闭着眼痛痛快快地畅饮一口浊酒。

第二十七章 名坊深处() 
“公子您慢走!”酒保殷勤送客。

    最后出来一人身着亮丽襜褕,头戴鹖冠,貂尾蝉珰,腰悬一柄宝剑,手扶剑柄,方步踱出,很有气场,分明是北营胡骑营(注:北军编有鲜卑重骑营)军卒装扮。五人气势威严,震得肆内诸客瞬间噤声,围栏内的两个剑客也停下了手。“公子”昂首挺胸,目不斜视,顾自走出门去。

    等他们全部走出门去,肆内众客才敢小声嘀咕,“这些胡人肯定又是冲着权大人来的,非要抢了人家的钱财、生意和女人……”

    “假扮胡骑营为祸,朝廷为什么不管?简直无法无天了,天子脚下,皇城跟上……”

    “听说权大人乃河西市尉之后,前些年又在酒泉得了小鱼儿姐妹俩,西域胡女,金发碧眼,肤白如雪,臀肥乳丰,妩媚无比。据说犹擅房中术,系女中尤品,只需看上一眼,能让男人骨酥肉麻,盯上的人自然不会少……”

    “管个屁,胡人相杀,都杀尽才好,碍我大汉什么事,何必多管闲事?”

    “汝才是屁,西域原本就是大汉的地域好不好!况且,吾大汉祖先原亦是游牧部落……”

    “是朝里有人,收了好处,自然不想管胡人之间的事了……”

    众人七嘴八舌,差点动了拳头,却莫衷一是,但班超却忽然端起酒斝一饮而尽,又举起陶壶对嘴而饮,咕噜咕噜饮毕放下,抹一把嘴上的河水,再将陶盘内余菽尽皆倾入囊中。最后,他在酒客们目瞪口呆中,掏出三枚钱扔到案上,迈步走出肆外。

    出了酒肆,班超抱着锏,一边咀嚼着盐菽,一边穿过密集的商铺摊位和拥挤的人群,步行穿越南市,慢慢向太史桥方向走去。

    太史桥位于雒水南岸的谷门外大街,属于雒阳城的西南郊。虽然位于城外,但因临近雒阳最大的商业中心-南市,是豪商巨贾们的驻地,因此太史桥与城内的津门大街一样,也是雒阳城极显贵的街区之一。

    临近雒水岸边的这片高阜,一条很小的岔流叫太史溪。太史溪东岸的一大片建筑,便是东汉帝国的中心驿站-都亭驿。都亭驿在前汉之前又叫周南驿,所谓周南,顾名思义,便是周王城洛邑之南的意思。《诗经》即有“周南”篇,且为《国风》之首。如著名的《关雎》,便是“周南”中的重要篇章。

    太史桥,即为太史溪上的一座石桥。太史桥和太史桥坊,因前汉司马迁而得名。前汉武帝年间时,汉武帝前往泰山封禅,司马迁父司马谈随行。至雒阳时病,便留在雒阳周南驿(注:东汉时改名都亭驿)。

    司马迁按武帝令至西南诸夷定夺设置西南各郡归来,从长安赶到雒阳,在雒阳周南驿见到了生命垂危的父亲司马谈。司马谈执儿子手嘱咐其要继承自己的史家传统,著述史书,记述自孔子《春秋》之后四百余年历史。

    司马迁俯首流涕,在病危险的父亲病榻前,立下宏愿,“儿子虽愚,不敢有负父命。”司马谈闻言,溘然长逝。后来,司马迁继任太史令,并开始编撰《史记》。

    汉武帝天汉二年(公元前99年),司马迁因“李陵事件”触怒了汉武帝,认为他是在为李陵辩护,遂遭受宫刑。他忍受奇耻大辱,拚得一口气,就为了自己未竞的事业。出狱后先任中书令,直到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完成全书,共得130篇,52万余言。

    在南市与都亭驿之间的这片广大街区,东汉年间也因司马迁父子而名为太史坊。

    太史溪西岸,是鳞次栉比、层层叠叠的豪商府第,掩藏在茂盛的树影之中。这里角灯笼闪烁其间,清风徐吹,恬静安详,与繁闹的南市形成鲜明对照。巷道内都是青石铺路,两边都是高墙深院。此时天已二更,有的院落依然灯火通明,隐隐有丝竹歌舞之声传出。

    班超顺着巷道百无聊赖地走了一回,一时感觉有点茫然。西域人说的“鱼府”在哪?杨大人只说是“太史桥坊”,这里住宅密集,巷道重重叠叠,那几个西域人却不见踪影,又不好找人问道,这上哪去找“鱼府”?

    没办法,只好用最笨的办法。反正时间尚早,现在歹人断然不敢动手,定然躲在某个安全地方等着呢,那就干脆一条一条里弄找吧。所谓功夫不负苦心人,找到第七条街巷时,走了不多远,竟然还真的看到了一个稍小的叫“鱼府”的小小院落。

    院落很小很小,夹在相邻的深宅大院之间,小的让人难以置信。这里住的都是商贾,寻常商贾院落,最少也有三进院子。雒阳城流行重重叠叠风格,即便是普通人家的宅院,一般三进,最少也有二进。即便是世族大户的外室居处,再简朴也得是二进院子,否则根本说不过去。

    但这个小院,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小院。小院虽小,但却并不寒怆,依然是深墙高院。门楼高耸,石狮静卧,中间是车马进出的大门,两侧有小门,该有的一样不少。让人一看,便知是朝廷大官或雒阳大贾的藏娇之地,或隐秘私会之所。

    高墙内露出飞檐枓栱,影影绰绰,小则小矣,却甚是气派,绝非寻常人家住宅。轻轻跃上墙头小看,只见里面人已歇息,仅有院内窗上仍透出一点晦暗的光亮。细看门楼下,贴近了细瞅,晦暗的光线下,门楣上影影绰绰,果然写着“鱼宅”二字。

    两条看院犬,静静地坐在院中,对跃上墙头的班超竟然一点未发觉。

    班超哑然,躲得再深,西域人照样找得到。这定然是权鱼的一处秘宅,如此隐蔽,必是藏娇之所。小鱼儿和曼陀叶如此美貌,风情更摄人心魄,据适才酒肆内酒客所言,还有闺阁秘技,可权鱼这混蛋还不知足,班超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瞅瞅四下无人,巷道内风飕飕地刮着,仅有两个窦府“小厮”,鬼影一般远远贴在围墙根下,动作还很专业。班超突然纵身而起,翻上丈把高的墙头,象猫一样悄声走过厢房瓦面,到正房房顶高隆的枓栱下面的瓦面上隐藏起来。

第二十八章 后街亵声() 
这是大户人家的住宅,正房为二层雕花木楼,楼顶为双层复顶和三重飞檐。

    这种枓栱三重飞檐木质结构,从东汉年代开始流行,兴在两晋,可谓极尽奢华。而这种二层雕花木楼顶,充分体现了崇尚奢华的理念,实则就是一幢平房。房顶正中的二层雕花木顶,工匠们下足了功夫,其实仅仅是装饰用。

    多重枓栱下的屋顶,覆有琉璃弓瓦,筒瓦或瓦当下有雀窝。班超陡然闯入鸟儿领地,几只麻雀扑闪着翅膀,惊慌逃进夜空中。屋顶之下,则隐隐传来阵阵女人娇弱的嘻笑声、**声和打情骂俏声,在静谧晦暗的夜晚,让元阳之身的班超有身临其境之感,瞬间即血脉贲张。

    房顶的些微动静,还是惊动了院内的狗和人。

    两条狗这才狂吠起来,虽然迟钝了些,总算尽职地报了警。闻犬吠声起,迅即有两人飕飕跃上房顶,又有两人腾身而上,直接窜上了墙头。他们持剑静伏于楼顶、墙头,未发现什么动静,过一会儿又起身警惕地检查着房顶和院墙外的巷道内。

    班超大惊,他没想到这小院内的仆婢中隐藏着四名有如此手段的好手。汉人尚武,举国世子士人习击剑,身手好的人到处都有。但这四个镖师非同一般,班超不敢大意了。他手指和脚尖并用,手指抓着圆圆的瓦当,无声地滑到房顶的枓栱下,将身体悬在飞檐下,与瓦当紧紧贴在一起。

    这难度也太高了点,勤学苦练了三十载的班二公子游刃有余。檐下无处落脚,瓦当承重力有限,护院们是断然想不到这轻轻的瓦当下面,能悬垂、藏匿着这么大一个大活人。

    “难道是猫?”

    “一只馋涎欲滴的淫猫,和汝一样,哈哈哈,吃不着鱼儿,闻不着骚味儿,便喜欢听淫……”

    这是一个持河西口音的壮年男子声音,虽然刻意压抑着声音,或许是惊了正房内主人的好事,但中气十足。

    “汝是俗物,只会偷看鱼儿更衣、如厕,全不知听淫之妙处,真可谓妙不可言哪……”

    此人操的是雒阳本地口音,能说出“听淫”是多么“妙不可言”,也算是有文化的镖师了。他们巡视一番,什么也未发现,便打打闹闹、骂骂咧咧地从房顶的枓栱旁走过,班超屏息静气,都能闻到两人身上的浊酒味儿,但到底未被发现。

    “不行了,今晚……老子得好好疼疼荷花!”

    “荷花今晚归吾,敢抢杀了汝……”

    四人一无所获,这才又跃下院内。楼顶二人呼哧呼哧地喘息着,就这一会功夫就受不了了。下楼前还嘀咕着谈好了交易,便跃下屋隐进厢房内。此时,院内厢房内的仆人、仆婢进进出出,主人未眠,他们仍在忙碌着。看了一下,两侧门庑(注:即后世的厢房)内的仆婢来来去去的足有十余人。

    班超滑出飞檐,在屋顶飞檐下的筒瓦上舒舒服服地躺下,捏了两只盐菽扔进嘴里,一边骨崩骨崩地咀嚼着,一边心里坏笑着等着看窦府两个“小厮”的笑话。可人家并未被难住,在仆婢们进出的间歇,竟然也纵身无声跃上屋顶,在离班超两丈远的斗檐下隐藏起来。

    刚才护院检查墙外巷道时就未被发现,此时,跃上屋顶竟然也未惊动院内人。但院内的两条狗却又狂吠了一阵,有两名护院闻狗吠声,便又悄然冲出厢房,利索地跃上墙头检查一番,自然一无所获,又懒散地缩进厢房。

    “呵呵,还挺有默契!”

    班超一边咀嚼着盐菽,一边心里乐呵开了。但同时,他又为权鱼这个小院主人感到担忧。鱼邸内有上千人,高手定然不少。可这四名护院,手段不可谓不高强。可他们似乎更向往其主母小鱼儿的美艳,其行房声、如厕声均为他们津津乐道,全不知鱼邸即将有大难。一旦有事,实在难保无虞。

    夜渐渐深了,夜里屋顶还有点冷。房顶下女人的**声和****无休无止,越发清晰。似乎到了关键时刻,一浪高过一浪。班超不想听,可又躲不掉,忽然听出,声音竟然还真有点象小鱼儿和曼陀叶姊妹二人。

    班超明白了,这是权鱼的藏身地之一。人家夫妻行房事,天经地义,你气愤个屁啊。所谓非礼勿视,听人夫妻之事也为不雅,他无聊地闭上眼睛,打了一回盹。一只野猫窜上房顶,懒散地走过屋顶枓栱前,或许才发现三层重檐下竟然还有人,吓得“吱呀”惊叫一声,飕地没了身影。

    院内忽然又隐隐有些动静,细看,只见厢房内门轻轻开了,有四名侍婢鬼鬼祟祟地走出厢房,又偷偷摸摸地推开护院所住厢房房屋的门,攸地钻进不见了。

    班超无声是哼了一声,主人忙行乐,仆婢也不甘落后。

    四周的宅院,俱已安静下来。右侧遥远处的雒水河畔,灯火辉煌,色彩呈现很有诱惑力的粉红色。彩灯霓虹闪烁照耀下,车流不息。不时有宾客告辞乘车离去,又不时有宝马豪车,络绎到来。那是南市有名的太史桥青水芙蓉会馆区,伎户们的脂粉生意正渐入**。

    青水芙蓉是与城北邙山下闻名雒阳的瘦北湖畔齐名的青楼区,一南一北,是雒阳最著名的脂粉盛地,青楼林立,歌坊、舞坊、茶苑、书坊遍地,美女娇娃云集。每到夜深,便华盖如云,人来车往,吃花酒,泡美伎,观艳舞,一掷千金,是王公贵族、富商大贾的逍遥地、销金窝。

    雒阳是大汉帝都,是人文荟萃之地。楚姬艳舞,吴姝情歌,越女鼓瑟,秦娥泛筝,天下艳姝,俱纷至沓来。雒阳不仅宫婢、官婢和歌伎、舞伎、肆伎、书伎、伎户盛行,甚至军中都有营伎,自前汉武帝时始即配备有有营婢、营伎。这些宫婢、官婢、艺伎和营婢,其实就是妓女。

    豪强世族,功臣武将,文人儒士,以风花雪月为时尚,以蓄私婢亵玩歌妓舞伎婢女为荣。

第二十九章 活色生香() 
此时不远处这个青水芙蓉街区,华灯闪烁,已渐渐进入每天夜生活的**时刻。

    权鱼真有战斗力啊,身下屋内的欢爱声经久不熄。不知又过了多久,大战终于接近尾声,能隐隐听到女人的调笑声、话语声、打闹声。班超清晰地听出,除了小鱼儿、曼陀叶姊妹俩,似乎还有一二个年**人的声音,娇柔、撒娇、奉承的语调儿,分明是帮忙的婢女。

    两汉时代的豪强大户,婢女陪淫、伴淫、帮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儿。

    忽然,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丫鬟走进院子,厢房内走出一婢,端了一盆水递给丫鬟。丫鬟又返回正屋,正屋门又“吱呀”一声重新关上。

    夜渐渐深了,天上有乌云,遮挡住了月光。从邙山顶上刮过来的一阵旋风,掠过气象万千的雒阳城,又刮过太史桥鱼宅屋顶,周边大树的树梢一阵簌簌作响,班超打了一个寒颤。他将襦衣裹紧了一点,再一次闭上眼睛,小睡了一会。

    远处伎户人家院内的狗突然叫了几声,于是,各家各户的护门犬此起彼伏,竟相狂吠了几声。可这个小院内的两条狗却没有凑热闹,班超先是一怔,继而大惊,知道两条狗已经挂了。他赶紧轻轻揭开瓦,拽出苫顶的芦苇束,轻轻抽出芦苇束下的两块木板,又轻轻盖在房顶洞上。此时约四更天,风大了一点,呼呼作响。

    突然,鱼宅的围墙上,露出两个黑影。很快,便轻轻地跳入院内。又有三个人,跟着也无声跃入院内。

    班超轻轻直起身,但犹豫了一下,又伏下身子。此时,院内有两人分别轻轻撬开两边厢房的门,不一会厢房内就响起了轻微的挣扎、打斗的声音。但很快就安静下来,两人又走了出来。

    “狗日的胡狗,下手真狠哪!”

    眨眼间,这几个江洋大盗已杀尽了厢房内的仆人婢女。而四名护院,未尽职守,定然是被人击杀在榻上。

    班超心里懊恼,要是自己刚才早点行动,这些仆婢就不会冤死了。贼人即将进入主人正屋,他不敢等了,便轻轻地推开盖着屋顶洞口的木板,象鱼儿一样滑了下去,从房顶无声飘落在室内黑暗的地面上。

    到底是商贾人家,正屋内地面竟然铺着厚厚的翻毛地毯。

    室内漆黑一团,班超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中间是厅,西头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