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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花月满笑了,“淑女就不知道粑粑是啥了?也不知道尿是啥?那我敢问三妹妹一声,你下面那俩窟窿眼莫是被堵死了?”
花月息当即被说成了个大红脸,瞧着那些在站院子里忍着笑意的人,怄气的结结巴巴:“你,你……”
“我很好,也很健全。”花月满吹了吹额前的刘海,“不像是三妹妹,生的跟貔貅似的,只知道吃不知道拉。”
几句话的功夫,赵婧琳和花月息都被噎的半死不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看其中的哪个都跟去了半条命似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天动地的聘礼
孙清雅和花英梅本是想去和花月满理论的,但碍于花锦庭不停的用眼神警告她俩,她俩也只能不甘心的狠狠瞪着身边的秦知茹。
“你生出来的好女儿,这嘴巴都敢赶刀子了!”
“野种就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秦知茹站在原地两头为难:“三姑奶奶,大夫人莫要和阿满一般见识,都是阿满的错,阿满的错……”
另一边的官员们,瞄着气定神闲站在人群之中的刘默,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着,生生是憋出了内伤。
凉亭里,那些才刚收了赵婧琳首饰的官家小姐,到底是那人家手软,如今见赵婧琳和花月息双双没了气焰,不禁帮腔的嚷嚷了起来。
“还什么太子妃,连个聘礼都没有就过门了,我听闻如今回来省亲也是两手空空,这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撒野来了?撑死就是个窝里横,欺负自己家的姐妹算什么能耐?”
“说好听是联婚去了,说难听点就是代替咱们瑶蓝舔人家祈天的脚尖去了,咱们皇上英明,知道这野种留下来也是个丢人的货,还不如早些送到祈天去眼不见心不烦。”
花月满看着这些七嘴八舌,一副想要帮赵婧琳和花月息出头的官家小姐,笑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姐今儿就好好和你们喷喷吐沫星子,看到底谁能把谁骂成重伤。
直起身子上前一步,正要敞了怀的开喷,却见一直在猫在人群之后的金雅居掌柜的,匆匆上前了几步。
花月满挑了挑眉:“怎么?大叔,你也想插一脚?”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不敢,小的只是过来和老板打个招呼。”
老,老板?
这句话一出,不但是花月满愣住了,就连凉亭里外的人野都跟着一愣,他们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金雅居的名号在瑶蓝还是响当当的,奇珍异品应有尽有,能工巧匠的雕工也很是精美,粗略算下来这金雅居在瑶蓝开了也有些许的年头了,可没少赚官僚和富甲的银子。
如今的金雅居也是老字号了,地段好,口碑足,先不说人家的库存有多少,单单指人家那店面,就万金难求。
“掌柜的,你没睡醒?”花月满挑了挑眉,这大叔该不会是上次被她虐傻了吧?
掌柜的陪着笑脸,不敢有一丁点的不乐意:“老板说笑了,别说小的没睡醒,就是小的瞎了,小的还是要认识自己家的老板的。”
这,这这……
花月满挠了挠头,等会,她得捋捋,有点乱……
冷冽的香气,慢慢在身后蔓延,在凉亭里官家小姐们,和赵婧琳与花月息的齐齐注视下,刘默欣然走了进来。
“喜欢么?”众目睽睽之下,刘默伸手将花月满搂在了怀里。
花月满病态的看着他:“喜欢什么?”
“送你的聘礼。”刘默好看唇角却扬起宠溺的微笑,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虽然贵重了一些,但你值得。”
花月满试探的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买下了金雅居?”
刘默微微颔首:“你喜欢就好。”
后花园的人一片哗然,跟在花锦庭身边的官员们,均是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孙清雅和花英梅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至于赵婧琳和花月息,早已嫉妒的望眼欲穿,恨不得现在就脱光了将刘默拐上床。
在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唯独花月满心在滴血,刘默你特么也太败家了,你要是真钱多烧得慌,直接给我银票多经济实惠?
刘默一眼洞悉出了她的心里所想,施施然的扫了掌柜的一眼:“将刚刚大司马府表小姐买下来的首饰清算一下。”
掌柜的不敢耽搁,转身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算盘,“啪啪”的敲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掌柜的却清楚的很,这铺子原本就是刘默的。
那个时候的刘默从瑶蓝返回祈天之前,从贾政那里借了一些的银子,开了这间金雅居,而他这个贾政身边的管家,便被派去帮刘默经管起了金雅居。
这么多年,刘默虽不曾来过铺子,但每一笔账目,都是贾政亲先亲自审对一遍,再派人送往祈天给刘默过目,而刘默也会将整顿铺子的构思和方案反派人送给贾政。
这么多年,金雅居从默默无闻到风生水起,有他自己的汗水,也有贾政的精心,更有刘默的心思。
如今这金山就被刘默这么轻松的送了出去,他都疼得慌。
不过,相对于掌柜的内心流泪,刘默却是淡然的很。
那个时候他在瑶蓝一呆就是几年,回到祈天想要东山再起必须要有银两去扩充人脉,在祈天
经营的话,难免会被人察觉,经过再三的思量,他一不做二不休,找贾政借了些银子,在瑶蓝开了这么一间金雅居。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他在祈天的地位早已稳固,但金雅居毕竟是他付出了心思,又愧了贾政的情打理起来的这么一间铺子,他也就没想着变卖。
对他来说,于金雅居确实有几分的不舍,但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谁叫她喜欢呢?
“刘默,这铺子你真送给我了?”虽然震惊过了有一会了,但她仍旧感觉不太相信。
刘默抽回思绪,垂眸看着她:“一会待他将银子算出来,亲自送到你的手里,你摸着银子,就知道是真的了。”
花月满看着那掌柜的“霹雳啪嗒”的敲着算盘:“能有多少银子?”
刘默粗略的心算了一下:“虽没有太多,但几千两还是有的。”
几千两……
花月满吧嗒吧嗒了嘴皮子,本来是想感慨一下她也要变成富婆了,可当她瞧见那死死盯着她的赵婧琳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是不是我是老板我最大?”她用手戳了戳身边的刘默。
刘默点了点头:“自然。”
很好!
花月满上前一步,站定在了掌柜的身边,指着那些官家小姐脑袋上面带着的金钗,和耳朵上挂着的耳坠。
“无论这些东西分别都是多少银子,统统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再添一百两。”
掌柜的没脾气,点了点:“是。”
一边的赵婧琳被这坐地起价砸的回了神,不干了:“野种你什么意思?明抢?”
花月满无聊的坐在石桌上,看着赵婧琳悠悠发笑:“送货上门自然是要加银子的,况且刚刚你们墨迹了那么半天,害的我家掌柜陪着你们一起晒太阳,这等待费自然也是要加的,再者金雅居里就这么一位掌柜的,若是这会子有其他的客人上铺子里买东西,岂不是就这么错过了?所以这损失费也是要加一些的。”
正敲着算盘的掌柜的,听得那叫一个呆若木鸡,暗暗赞叹,他当初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祈天的太子妃,果然是能说会道,冰雪聪明,抢钱都不用刀。
赵婧琳肚子里本来就没啥墨水,只懂得耍蛮撒泼,如今被花月满这么一算,自是哑口无言,可她又不愿吃这哑巴亏,索性双手一摊:“这东西我不要了。”
不要了?好说。
花月满又扫了一眼那些官家小姐们身上戴着的首饰,笑容里透着不可估量的精明。
“不要了可以,但是这些首饰既然戴了,难免会磨损,所以再添一条磨损费,至于等待费,送货费,损失费,该给的也一份不能差,三妹妹不要是不要的,但我家掌柜的该做的可是都做了。”
花月满说着,朝着已经敲完算盘的掌柜的看了去:“可有算出多少银子?”
掌柜的恭敬回:“若是这些首饰都要的话,一共是三千八百四十七两三文。”
“若是不要的话……刚刚这些官家小姐一共挑选了十样首饰,所有的费用加一起……一样一百五十两,十样加起来就是一千五百两。”
花月满这次直接看向了赵婧琳:“表妹妹买不买都可以,但账面上的银子一文钱都不能少了我的,不过我奉劝表妹妹还是买了的好,不然白白花了一千五百两,可是连个毛都没落下。”
赵婧琳现在是骑虎难下,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了,一个着急之下,竟然嗷咾一嗓子的哭了出来:“哇哇哇……娘,这野种欺负人!”
早就看不下去的花英梅,赶紧匆匆的走了过来:“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婧琳别哭,娘给你做主……”
花英梅嚷嚷着上了凉亭的台阶,可还没等她走进来,刘默便是转过了身子,挡在了她的面前。
“我不管花月满曾经如何,但眼下她既然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太子妃,她和自家的表妹谈心,我倒是不好多插手。”他声音淡淡,但酝酿在眼底的狂风暴雨却一触即发,“但若是你执意要帮忙的话,那咱么索性就把账一并都算算好了。”
“什,什么账……”花英梅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我的太子妃何以是野种?这野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的?”刘默谦逊的笑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自作孽不可活
在整个后花园的鸦雀无声下,刘默俊朗的面颊却挂着淡笑。
“如果要是从我陪着她省亲回来之前,那我就要找瑶蓝帝好好的问问,何以将身份卑微的女子嫁予我祈天?若是从我陪着她省亲之后,那我倒是真好奇,你的女儿一口一个野种的喊着我的太子妃,可是在质疑我的权威?”
花英梅被刘默天生高贵的气息,和迫人的气势给彻底震慑的没了言语。
花锦庭见这事情都牵扯到了瑶蓝帝,生怕刘默真一招把这事捅出去,赶忙上来打圆场:“祈天太子爷说笑了,都是婧琳不懂事。”
刘默连看都不曾看花锦庭一眼,等了半晌,见花英梅彻底没了脾气,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花月满施施然一笑,极是好看:“你可以继续了。”
这就是身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这就是仗势欺人有靠山的感觉?
爽!
花月满转头对着赵婧琳又道:“表妹妹若是想哭,麻烦把账结了之后再继续,多耽搁我家掌柜的一秒,你便是要多给一秒的银子。”
她说着,拍了拍身边掌柜的肩膀:“给她计好时间,一会继续加银子。”
还没等掌柜的点头,赵婧琳愕然停止了哭声,她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是不给银子,这事是没完了。
不甘心的从怀里把银票掏出来,刚要往桌子上摔过去,却听花月满笑着警告:“麻烦表妹妹态度好一些,不然这耍泼的银子也是要算一算的。”
我是老板我最大,就是你想放个屁都给我忍着憋回去。
赵婧琳现在拿花月满是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忍着将银票甩她一脸的冲动,将银票轻慢的放在了掌柜的面前。
“野……这样总可以了吧?”
花月满满意的点了点头,赵婧琳气不过,一个跺脚转身朝着凉亭外跑了去,速度快的连眼泪都飞了起来。
其他的官家小姐见花月满终于放人了,讪讪的摘下了自己的首饰,悄悄揣在了袖子里,纷纷走出了凉亭。
一直坐在最后面的花月息,见事不好,起身垂着面颊,混迹在了那些官家小姐之中,想要浑水摸鱼的溜出去。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双鞋,花月息一愣,下意识的扬起面颊,只见坐在石桌上的花月满,横出了一条腿,挡住了她的去路。
“二姐姐……”花月息笑的柔美动人。
花月满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刚刚二妹妹说让表妹妹送我一物件,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得,可是如今表妹妹提都没提的就这么跑了,这事要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花月息是真的没怎么听懂。
花月满从刻着‘金雅居’的锦盒里,随意拿出了一支朱钗,晃在她眼前:“爹爹从小就教育我们,要说得出,做得到,我其实收不收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但三妹妹肯定不忍心打爹爹的脸不是?所以……既然表妹妹没送,那这物件就由三妹妹送好了。”
她说着,将手中的朱钗往花月息的手里一塞:“我这人从不在乎礼物的贵重,就这支好了。”她跳下石桌,很是体谅的拍了拍花月息的肩膀,“我这是小本买卖,拒绝赊账,三妹妹可是要记得当面结算。”
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掌柜的已经对花月满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完全不用花月满眼神,主动站起了身子,算盘一敲,价格报了出来。
“三小姐,这钗头以上等翡翠打造,三百八十两纹银,钗身纯金构造,四百六十两纹银,手工费二十六两八钱纹银,一共是八百八十六银八钱,请问您是要付银票?还是直接点银子?”
八百多的白银,就这么进了狼肚……
花月息捏着手中的朱钗,小脸不是一般二般的难看,可饶是她怄的几欲吐血,这单还是要买的,她不可不想像赵婧琳似的,被人强买强卖的丢人现眼。
花月满随着刘默出了凉亭,本是心情大好,可余光却忽然瞄到了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秦知茹,猛地想起刚刚秦知茹和她说过的话,她不由得捏了捏袖子里的那个小药包。
花锦庭跟在刘默的身边奉承着:“眼看着就要到晌午,我已让下人在前厅准备好了膳食,还请祈天太子爷前去前厅一坐。”
刘默淡雅一笑:“不劳烦大司马,我会带着她出去吃。”
一直等不到机会的花英梅,终于抓到了这个机会,赶紧屁颠颠的插了过来:“既然来大司马府上做客,又哪里有出去吃的道理?太子爷若是嫌正厅人多,不如去我的小院坐坐?”
刘默倒是不想和这种三姑六婆打交道,不过他却没有一口回绝,而是朝着花月满看了去,似是在征询花月满的意见。
花英梅眼尖,见刘默看向花月满,赶紧一把挽住了花月满的手臂:“刚刚是婧琳那丫头犯浑,阿满你是当太子妃的人,可千万别和她一个毛丫头一般见识,婧琳也是知道错了,所以才走之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请你这个姐姐,和太子爷一起去院子里坐坐。”
她话是这么说,但却在紧紧握着的花月满手心里写道:若是不想让你娘被扫地出门,赶紧乖乖的和我走。
花月满真的是特别特别想以圈削花英梅个乌眼青,非常非常想一脚踹她个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
她不能。
秦知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挽住了花月满的另一条手臂:“阿满,咱们到底是一家人,既然婧琳都知道错了,你若还是不消气,未免有些太不懂事了。”
人家是左青龙右白虎,她则是威逼利诱胁右道德绑架,花月满觉得,人生最悲哀的时刻也就莫过于此了吧……
猛然,对上刘默投的疑问目光,她竟第一次不敢直视的避开了,转身随着花英梅和秦知茹,朝着赵婧琳的院子走了去。
如果说,刘默要还是开始的那个刘默,花月满祸害他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可是现在,面对全力配合他演戏装恩爱的刘默,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良心不安吧。
赵婧琳的院子,俨然经过了精心收拾和布置,院子里的丫鬟早早的守在门口,见花英梅拉着花月满,与刘默姗姗而来,均是请安带路。
前厅的饭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丰盛的佳肴,刘默扫了一眼那已然不再冒着热气的饭食,微微蹙了下眉头。
“坐,太子爷请坐。”
花英梅一进屋子,便是松开了花月满,直奔着刘默走了过去,但还顾忌着刘默在凉亭时那散着寒气的模样,又有些不太敢太过靠近。
刘默扫了一眼花月满,什么都没说,施施然的坐在了正位上,秦知茹见此,拉着花月满坐在了他的对面。
“婧琳,太子爷来了,赶紧出来!”花英梅见刘默坐下了,松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将赵婧琳挽了出来,并推坐在了刘默的身边。
赵婧琳狠狠的剜了花月满一眼,本着过了今日,明日自己就是刘默妃子的心态,更是靠近了刘默几分。
花月满假装什么都看不见,低头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饭席上,花英梅的嘴就没闲着过,不停的说她家的婧琳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善解人意,怎么怎么熟得女红。
刘默全程淡然,并没有动一筷子,只是端着茶杯小酌。
秦知茹瞧了瞧刘默和赵婧琳,又看了看在一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花英梅,笑着对花月满道:“阿满,你看婧琳和祈天的太子爷多般配啊。”
她的声音虽轻,但却足以让桌子上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楚。
花英梅自是爱听这话,一张老脸笑开了花:“那是,我们婧琳这般优秀,若说与祈天的太子爷不是天作之合的话,老天爷听了都要不开心的。”
赵婧琳挑衅的朝着花月满扫了一眼,野种,就算你再能耐,到头来你娘不还是帮着我说话?
花月满本是想要假装听不见的,奈何身边的秦知茹一直在拉着她的袖子,无奈之下,她抬起面颊,正要敷衍着点头,却对上了刘默的眼。
四目相对,刘默长眸微微眯着,声音很是淡淡然:“你觉得,配么?”
本到了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花月满愣愣的看着他,‘配’这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别人发现不了,但她不能感觉不到,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已经透出了危险信号,她发誓,如果她现在敢点头,他就敢直接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屋子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古怪,倒是花英梅干巴巴的一笑:“太子爷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啊!”
赵婧琳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