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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圆满-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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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回去,时不时垂眼扫着在自己臂弯里睡得香沉的她,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虚晃的人生里有了充实。

    轻柔的将她放平在床榻里,他侧身躺在了外面,修长的五指从怀里不知道掏出了一个什么,

    轻轻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花月满,你不是缺心,而是根本就没长心……”他笑得有些无奈,将系在她脖颈上的东西掖进了她的衣领里。

第一百五十章 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

    花月息捂着面颊跑了出来,虽眼泪是止住了,但面颊上的红痕却清晰的凸起,她今儿是面子里子丢了个精光,若是再被路过的下人瞧见了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以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所以,饶是她恨死了花月满,咽不下这口气,也不得不先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从长计议。

    一个人影,匆匆的朝着她迎面而来,花月息一愣,下意识的闪身躲到了树梢后面,侧着面颊偷偷一瞧,只见秦知茹行色匆匆的走过她躲藏的树荫,朝着左侧的院子拐了去。

    住在那个方向的,只有赵婧琳母女俩,这么晚了,秦知茹鬼鬼祟祟的要去做什么?

    花月息望着她的背影,拧了拧眉,好奇的跟了过去。

    月儿明亮,虫儿鸣叫,本是夜深人静,可赵婧琳母女俩的屋子里,却炸开了锅,怒骂声与砸东西的重响声,惊得整个院子里的下人都心慌慌的。

    “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一个野种罢了,装什么金枝玉叶?”

    “不过是被烫了一下,装的跟掉下一块肉似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跟着那狐狸精的娘,学的都是勾搭汉子的不要脸手段!”

    赵婧琳从晚饭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手和嘴就完全没停过,难听的话骂了个遍,屋子里的东西也砸了个遍,却仍旧不解气。

    “那个野种!怎么就这么犯贱!”

    花英梅在一边劝的口干舌燥,瞧了瞧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吩咐着门口的丫鬟:“看着点表小姐,一地的碎片别划了她的脚。”

    “是,三姑奶奶。”

    随着丫鬟们提心吊胆的走进了屋子,花英梅则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走出屋子透气去了。

    月色笼罩的院子里,一个黑影静默不动的站在中间,花英梅冷不丁这么一看,吓得脸都白了,可待她仔细看清了来人,白下去的脸瞬间又红了。

    “怪不得我觉得今儿这院子这么晦气,原来是来了扫把星。”花英梅扭着腰肢走下了台阶,剜了一眼院子里的秦知茹,“怎么?大半夜巴巴的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女儿笑话?”

    秦知茹诺诺的缩着肩膀,讨好的笑:“三姑奶奶说的这是哪里话?我知道今儿错都在阿满的身上,我如今来是特意给三姑奶奶赔不是的。”

    “你赔不是有什么用?”花英梅往地上啐了一口,一把抓住了秦知茹的头发,对着身后的屋子嚷嚷,“你听听,这都把我们婧琳气成什么样了?若是你当真想赔不是也行,让你家那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亲自来!”

    秦知茹疼的头皮发麻,却也不敢闪躲,只是陪着笑脸又道:“三姑奶奶您消消气,阿满是我生出来的,如今惹了您和表小姐的不痛快,谁来赔这个不是还不是一样?”

    花英梅扯着秦知茹的头发来回扯,粗厚的五指死死捏在秦知茹的头皮上:“秦知茹,你自己的女儿不要脸,你跟这装什么好人?你看看你家的那个浪荡蹄子,今儿个都下贱成什么样了?恨不得一刻都不离开人家太子爷的怀抱,怎么着?我们家婧琳不过是沾沾光都不行了?秦知茹你别忘了,你们娘俩可是吃着大司马府的饭才能活到现在!”

    秦知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花英梅拉扯的左右晃:“三姑奶奶,阿满也是受了伤的啊,在说太子爷也是为了照顾阿满才……”

    ‘以我看上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这句话,是花英梅一向的作风,强盗惯了的她,这话自然是不爱听。

    “阿满什么阿满?那就是个不要脸的浪蹄子!”花英梅一巴掌抡了过去,直将秦知茹打倒在地。

    “我告诉你秦知茹,你若是聪明的,就赶紧让你家那浪蹄子给我们婧琳疼个位置,不然的话……”她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秦知茹的手心上,“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再爬上我弟弟的床?”

    这句话是真的戳在了秦知茹的死穴上,她顾不得疼痛,反过来一把搂住了花英梅的大腿,哭求着:“三姑奶奶万事好商量,您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您能让我一直侍奉在老爷的身边。”

    “狐狸精来我的院子做什么?一身的骚气恶心死人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娘!把那骚狐狸给我撵出去!”

    屋子里,再次响起了赵婧琳的大吼声,花英梅一愣,赶紧扯着嗓子安慰:“是是是,小祖宗,娘这就把她打出去。”

    她说着,再次抬脚朝着秦知茹踹了去,可眼看着那脚就要落在秦知茹的面颊上,她却生生的又停了下来。

    “你刚刚说,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秦知茹只怕这花英梅在花锦庭的面前说自己不是,赶忙应着点头:“我哪里敢骗三姑奶奶?”

    花英梅眼珠子一转悠,看了看身后的屋子,又扫了一眼秦知茹,蹲下身子的同时笑了:“那这么说,你赞同我家婧琳能跟着祈天的太子爷回祈天?”

    秦知茹满眼的真诚:“这是自然,若是表小姐也嫁了过去,和阿满就是个伴,在祈天阿满还能照顾表小姐,多好。”

    “这样的话……”花英梅再次拉住了秦知茹的头发,扯着她的耳朵贴在了自己的唇上,“那你就让……然后……懂了么?”

    秦知茹愣了愣:“三姑奶奶,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才刚可算是挤出了一丝笑脸的花英梅,顿时又拉长了脸,伸手拍打在了秦知茹的面颊上,“秦知茹,你别给脸不要脸,把我惹怒了,等你家那浪蹄子前脚离开,我后脚就让我弟弟把你撵出府门!”

    已经完全没有后路的秦知茹能说什么?点了点头:“三姑奶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花英梅满意的哼了哼,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甩在了秦知茹的脸上:“好好做,若是当真办成了,我定寻个机会让我弟弟好好疼疼你。”

    花英梅走了,秦知茹忍着浑身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纸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警惕的瞧了瞧院子里的左右,见四下无人,才慌慌张张的出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花月息恍恍的走出树林的阴暗处,望着秦知茹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了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

    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就连阳光都透着淡淡的清新雾气。

    花月满才睁开眼睛,迷糊劲儿还没过呢,便是被丫鬟通传,花锦庭让她去后花园报道。

    在七巧的服侍下,花月满迷迷糊糊的漱口,睡眼惺忪的洗脸,一刻钟之后,由着七巧搀扶着,要死不活的出了院子。

    从柳园到后花园,还有一段的距离,闲不住的七巧舌燥了起来:“娘娘,其实大司马辰时不到就派人来请了一回了,说是府上来了贵客,不过太子爷和奴婢交代让您睡到自然醒,所以就一个人先去了。”

    “娘娘。”七巧又是羡慕又是感恩,“您现在福星高照,不但太子爷愈发的疼着您了,就连大司马也对您刮目了!”

    花月满敷衍的点了点头,继续闭目养神。

    单纯的孩子……

    先不说刘默是如何良心发现的办了一回人事,就单说花锦庭,那老东西的爱慕虚荣也不是一朝一夕了,说是贵客,估摸着也就是他在朝野上相熟的官僚罢了。

    现在的刘默仅是不同往日,怎么着也是个金枝儿女婿了,花锦庭老东西若是不趁机闹的满城皆知,借着刘默使劲儿的往自己的老脸上贴金,那还真不是他的性格。

    她不用睁眼看,就是用脚趾头想,此时后花园肯定是一大帮朝中的官员,外加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家眷。

    “哎呀呀,姐姐您这衣裳料子真好啊!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这位是瑶蓝的孙锦材孙侍郎,虽年纪轻轻,却在朝中的作为匪浅啊。”

    一路闭着眼睛的花月满,在七巧的搀扶和丫鬟的带路下,刚一迈步进后花园,便是听见了这些比肾还虚的客套话。

    “啊……”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悠悠睁开眼睛,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样,不大不小的后花园里,左边一群的官员,正围着刘默讨好,又边一堆的家眷,正围着孙清雅奉承。

    哦,还有一小帮,均是一些未出阁的官家小姐,正笑里藏刀的互相攀比着。

    在她们之中,就数赵婧琳最为耀眼,朱钗仍旧插了满头,硕大的耳坠垂在双肩,一身的牡丹花开长裙要多艳有多艳,惨白的脸,通红的唇,一笑起来跟要吃人似的。

    花月满被赵婧琳这一身行头,刺眼的当即睡意全无,目瞪口呆且叹为观止,就连一边的七巧都忍不住的吐槽了起来。

    “娘娘,这表小姐怎么穿的跟新娘子似的……”

    花月满咂了咂嘴:“对于她这种扭曲到出神入化的审美观,还真就不是咱们这等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

    “阿满。”难得稍作打扮的秦知茹,从一堆的妇人身边走了出来,拉住了花月满的手,“你过来,娘有话和你说。”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别用你的道德绑架我

    秦知茹拉着花月满远离了人群,拐进了一处假山之中。

    站在官家小姐那边的赵婧琳,和挤在家眷妇人之中的花英梅见此,彼此对望了一眼,无声的扬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得意微笑。

    花月息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赵婧琳和花英梅,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酿起的一抹阴险算计。

    假山之中,秦知茹不但没有松开花月满的手,反倒是握紧了几分,故意将手上的红肿,显露在花月满的眼前。

    “嘶……”秦知茹疼的浑身一颤悠。

    花月满皱了皱眉,反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这手是怎么弄的?谁打你了?”

    秦知茹摇了摇头:“娘没事。”

    她的话虽是这么说,但并没有收回手的动作,不但是如此,反倒是更加把拿着那只受伤的手,在花月满的面前晃。

    “昨儿个三姑奶奶来找我,想让我帮着她,在你的面前说几句婧琳的好话,可娘看得出来你和那祈天的太子爷情投意合,便一口拒绝了,可谁知,谁知……”

    秦知茹掩着面颊低低的抽泣了起来:“三姑奶奶得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其实她下手也没多重,娘只是怕她去你爹的面前告状,阿满,你也是知道的,你爹这几日好不容易正眼看看我,若是因为这事,闹的你爹再不愿见我,我以后可要怎么活下去?”

    花月满看着她那淋漓尽致的演技,苦笑了下:“那么娘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鲜血四溅,疼入骨髓。

    她不傻,她看得出来这是秦知茹和她玩的苦肉计,但她没有力气去揭穿,也不想去揭穿。

    虽然秦知茹打她,骂她,算计她,责备她,但归根结底,是秦知茹给了她生命,无论秦知茹如何对待她,在她的生命里,秦知茹永远是对她有养育之恩的娘亲。

    她可以对任何人残忍,但她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亲娘挥起屠刀。

    “阿满……”秦知茹擦了擦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你也知道这么多年,娘为了你爹付出了多少,娘不想前功尽弃你懂吗?”

    花月满点了点头:“所以呢?”

    秦知茹将昨儿晚上花英梅给她的那个小腰包,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按在了花月满的手上。

    “阿满,今儿晚上三姑奶奶做东,邀请你和祈天的太子爷前去她的院子里用膳,你只要想办法让太子爷服下这药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会帮着三姑奶奶忙活的。”

    连药都准备好了,还真是考虑周到啊!

    花月满垂眼看着手里的小纸包,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娘,你知道刘默是我的什么人?是你的什么人吗?”

    她有的时候真的特别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秦知茹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阿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知茹的脸冷了下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若是婧琳能和你一起服侍太子爷,那就是亲上加亲,这是你的福气,你要知足。”

    秦知茹抬起手指,一下下用力戳在了花月满的肩膀上:“我生你养你我还错了?现在不过是想要找你帮着娘办件事情,怎么就这么难?你现在有太子爷宠着,就不在乎我这个当娘的死活了?花月满,你的心怎么这么狠?非要眼睁睁看着我因为你,被你爹撵出家门吗?”

    花月满静静的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出来,现在的她明明疼的难受,可却找不出任何的言语能形容出来。

    “阿满……”秦知茹忽然握住了她的双手,作势就要跪在她的面前,“算娘求求你,你就当救救娘……”

    一直静默的花月满,猛地握紧了她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不再去看那分不出真假的眼睛,在搀扶起秦知茹的同时,她转身离去。

    秦知茹没见她表态,始终是不放心的:“阿满,你……”

    前行的脚步顿了顿,花月满眨了眨眼里的泪光:“我帮你就是了。”捏紧了手里的小腰包,迈步出了假山。

    如果这是道德绑架,亲情束缚的话,那么她心甘情愿输的一败涂地,别难为她,禽兽不如的事情,她永远做不出来。

    秦知茹瞧着花月满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假山中,松了口气,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发丝,唇角噙起一丝舒雅的微笑,也是走出了假山中。

    后花园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正在和花锦庭等人周旋的刘默,见花月满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狭长的眸子沉了沉。

    凉亭里,赵婧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金雅居的掌柜的给请了过来,眼看着那掌柜的吩咐小厮将一盒盒装满首饰的盒子摊开在了石桌上,笑的得意。

    “今儿我心情好,你们每个人挑一样的东西回去。”

    赵婧琳之所以从不缺银子,是因为她不但有个在大司马府里尽数搜刮的娘,还有一个在朝中当官的爹,虽然她爹的官衔不高,但油水却还是很可观的。

    可其他的官家小姐便没她这么阔绰了,虽然也是衣食不缺,但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添上一两件像样的首饰。

    年轻女子哪个不爱打扮?如今见赵婧琳竟如此的大方,谁不是两眼放光?

    站在湖边的花月满,本是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净化净化大脑,却不想这身后的凉亭炸开了锅,

    那些官家小姐你挑我选,你夺我抢的声音,活脱脱将这后花园变成了菜市场。

    七巧看的两眼发直:“娘娘,表小姐家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吧……”

    这么多的金银首饰,玉佩挂坠,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花月满嗤笑,怪不得这赵婧琳穿的跟新娘子似的,原来是已经做好了晚上被刘默开苞的准备。

    如今她春风得意,花枝乱颤,送些首饰给那些巴巴拍着她马屁的官家小姐又算得了什么?

    靠坐在凉亭的花月息,厌恶的看着那些没有教养的官家小姐,无聊的转头朝着湖面眺望,忽然瞧见了站在湖边的花月满。

    想着自己昨儿个吃的哑巴亏,她眉眼一挑,忽然喊了起来:“既然表妹妹送东西,自然也不能少了二姐姐的份子不是?二姐姐赶紧来!若是晚了可就没了。”

    花月息的声音特别大,不但凉亭里听了个清楚,就连凉亭外那些互相周旋的官员们也是听了个明白。

    花月满是个什么身份,这些官员和家眷自然是心知肚明,如今听闻花月息这般的说,只当花月满嫁给了祈天的太子爷之后,根本不受宠。

    不然这三小姐何苦了几根金叉,也嚷嚷上她?肯定日子过得还那么清贫,寒酸的跟个要饭的是的。

    花月满回头,只见凉亭里花月息正抿唇微笑。

    四目相对,花月息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柔美的笑容里阴损满满。

    算计我?花月满也是笑了,不在乎七巧担忧的眼,转身朝着凉亭里走了去。

    知道什么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烧烈火么?她这正愁一肚子的邪火散不出去,花月息这明目张胆挑衅的就送上了门,真是刚刚好。

    花月息你给我洗睁大眼睛好好瞧着,今儿我若是不草死你大爷,你就不知道谁是你亲大妈!

    花月息从来没瞧见过如此烈火燃烧的花月满,浑身不自觉的一抖,下意识的朝着凉亭的拐角靠了靠,小声在赵婧琳的背后嘀咕。

    “表妹妹,二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开心你先送外人东西,带着气来的?”

    赵婧琳被这么一挑拨,当即来了脾气,眼看着花月满进了凉亭,大嗓门子就嚷嚷了上:“我送东西我乐意,我给谁送是我的自由!但我这个人生平最看不上的就是野种!我就是白白将这些金子给了街上的野狗,也给不了狐狸精生出来的野种!”

    花月满靠在凉亭门口,抠了抠自己的耳朵,明明怒火攻心,却无奈的笑了:“赵婧琳你是不是傻?花月息装枪你就放炮,被人玩了还一脸的大义凛然,缺心眼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不然到时候被骗的给别人舔了屁股,你还要昧着良心夸那粑粑有多香。”

    赵婧琳被噎的脸皮发白,气得浑身直哆嗦了起来。

    花月息瞧了瞧院子里一票听傻了的官员,和花锦庭那黑下来的脸,心里冷冷一哼,面上却对着花月满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二姐姐这是怎么了?若是三妹妹说错了话,二姐姐尽管责骂就是,可二姐姐怎么也要淑女一点,丢了自己的颜面是小,丢了爹爹和大司马府的颜面是大啊!”

    “淑女?”花月满笑了,“淑女就不知道粑粑是啥了?也不知道尿是啥?那我敢问三妹妹一声,你下面那俩窟窿眼莫是被堵死了?”

    花月息当即被说成了个大红脸,瞧着那些在站院子里忍着笑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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