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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的功夫,马车缓缓停靠在了金雅居的门外,正在屋子里算账的掌柜的,一瞧见是大司马府的马车,赶忙带着伙计出来迎着。
“哎呦!这不是大司马府的表小姐么,您这人贵连老天爷都照顾,这不……”掌柜的指了指
身后的屋子,“小店刚来了一批新货,您就来了。”
赵婧琳“恩”了一声,下了马车,为了显示自己高贵的身份,不忘喊了花月满一声:“野种!还不赶紧下车?”
野,野种?
掌柜的一愣,抬眼见花月满走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是有了些许的印象。
好像曾经那个被大司马府表小姐骂的那个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吧?几年不见,好像并没有攀上什么高枝,身上一件首饰没有不说,就连穿着的裙子也不值几个子。
有了思量,掌柜的将所有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赵婧琳的身上,哄着她往里面走:“这人比人还是真是比死人,我看所有人之中,就数大司马府的表小姐最会穿戴打扮。”
赵婧琳听着这话终于舒服了,哼哼唧唧大摇大摆的进了铺子,由着掌柜的像是献宝一样的,将一件件的首饰吩咐小厮端上了桌子。
花月满本来就不是摆谱的,更不是来败家的,再加上对掌柜的势利眼也是早有见识,所以任由掌柜的在一边对着赵婧琳口若悬河的奉承着,她倒是乐得清静的在一边闲赏着其他首饰。
当年那块吸引她目光的玉佩,还静静地摆放在柜台上的锦盒里,外显玲珑透光彩,内有虹光莹萦绕,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晃照的满室皆辉。
她并不是一个好玉之人,却独独对它情有独钟,因为它让她觉得是那样的熟悉……
伸手,不自觉的想要摸一摸,却被一把戒尺打了手臂,抬眼,只见势利眼的掌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
“这虹光璃玉可是我镇店之宝,摸脏了你拿什么赔?”掌柜的双眼不屑,下巴高台,用鼻子孔看人。
花月满看了看自己起了红痕的手背,翻过来又瞧了瞧自己干净的手心:“你刚刚可是在打我?”
她这手虽谈不上什么华美柔荑,却也白皙的不见一丝灰尘,若说真的脏,这老板的一双污眼才是真的脏。
掌柜的自知花月满是个穷苦货,自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打你又如何?是你自己好高骛远,惦记不应该惦记的东西。”
他说着,扯着嗓子瞄了一眼另一边试金试银的赵婧琳:“哪里能与大司马府的表小姐比?”
这话赵婧琳倒是乐意听,扫了一眼花月满,不耐烦的开了口:“野种,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呢?少给我丢人现眼,赶紧过来给我选首饰!”
掌柜的浓眉一扬,满眼的打你活该,打死你应该:“去去去,赶紧滚过去。”
一个小小的野种,也敢在他的店里东摸西碰?
花月满揉了揉自己泛疼的手背,瞧着掌柜的那一脸雷打不动的势力相,蓦地笑了,转身朝着赵婧琳走了去。
掌柜的暗自啐了一口,这人是肯定是傻,被打被骂还在笑,怪不得被大司马府表小姐一口一个野种的叫着,也不羞不燥的。
瞧着赵婧琳举起了一个八宝金簪,他赶紧小跑了去:“表小姐真是好眼光,看上这八宝簪的人不可不少,但真正能戴出贵重感的,除了表小姐可再无二人了。”
赵婧琳的审美观完全是建立在别人的奉承之上,如今听了掌柜的这话,自然是自得的一笑:“那是,这瑶蓝有几个能和我比的?”
她说着,作势将那八宝簪扔给了花月满:“这个我要了,拿好了野种!”
掌柜的见此,心里是狠狠地松了口气,话说这八宝簪已经是他这铺子里压箱底的东西了,又俗又艳,又厚又笨,别说是一般人了,就是暴发户都看不上眼,不过好在赵婧琳这冤大头禁不住忽悠。
“这金叉虽好,却太过艳俗。”
掌柜的正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听闻有人拆他的台。
不乐意的扬起面颊,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竟敢和自己过不去,却见接过八宝簪的花月满,笑着对赵婧琳又道:“表妹妹若是戴着如此粗俗不堪的东西在街上晃一圈,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掌柜的一愣,赶忙和赵婧琳解释:“表小姐莫要听奸人胡说。”
“胡说?”花月满笑了,“这簪子又笨又沉,插于鬓间像是脑袋上长了个金瘤子,不过若是拿来当压秤的秤砣话,那倒是刚刚好。”
掌柜的是真的变了脸色:“你信口雌黄!我这簪子可是上等的好,不知道有多少官家小姐来寻!”
花月满咂咂了嘴:“这八宝簪厚重的花叶虽是每天被擦的光亮,但花蕊却暗淡失去了原本的光泽,瞧着这花蕊上的污浊,怎么看也要放置得有三五个月了吧,还好金子不长毛,不然现在这金钗还不得根绿毛龟似的?”
掌柜的被噎得上气不接下气,脚下一晃,差点没被过气去,指着花月满:“你,你你……”个不停。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妮子,竟然出口长了一张如此厉害的嘴皮子,字字往他的门面上戳刀子,又准又狠,这简直是要把他给直接就地正法了啊!
赵婧琳虽然不知道花月满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想着花月满的眼光就是太子爷的眼光,自也是弃了那八宝簪。
“我再去那边瞧瞧。”她说着,起身朝着另一边的首饰走了去。
掌柜的见此,更是心里的呕血难受,好不容易忽悠出去的簪子又被退了回来,他哪里又那么好命,还能遇上另外一个冤大头?
一杯茶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掌柜的看也没看接过来就喝,然就在他仰头将茶水尽数倒进口中的同时,一个不轻不重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响起在了耳边。
“掌柜的真是好口福,这茶我才刚吐了口吐沫进去,不知道我的口水滋味如何?”
“噗——”掌柜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股浓浓的恶心顺着心口直涌上了喉咙,“咳咳咳……咳咳……”
转眼朝着一边噙着笑意的花月满看去,恨不能撕烂了她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花月满像是没看见他眼里的恨意,笑着走近了几步:“掌柜的可有兴趣谈个买卖?”
掌柜的想也没想:“没空!”
刚给他捅完刀子,现在又想和他谈买卖?搁这跟他玩呢?拿谁当二百五呢?
“那就算了。”花月满用手扇风,“我本想着刚刚那几句话说的过分了些,打算帮着掌柜的出手几件箱底货,既然现在掌柜的不想谈,那就不谈了吧,我带着表妹妹去别家金店瞧瞧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就去找赵婧琳,却被掌柜的一把挡了回来:“你,你想怎么谈?”
他是真不想和她谈,但他是个商人,哪里有眼睁睁看着客人跑的道理?况且想着刚刚花月满那杀人不偿命的嘴皮子,他更怕赵婧琳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光顾了。
“简单。”花月满伸出十指,简单的比划了一下,“所有卖给我表妹妹的东西,三七分。”
“你怎么不去抢?”掌柜的差点没跳起来。
“好,那我这就带着我的表妹妹抢别家去。”花月满无所谓。
“你……”
“少赚总比没得赚好,有银子不赚是傻叉。”
这话倒是没说错,掌柜也懂,就算他给了花月满三,他也能赚不少的,他现在不甘心的是,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套里了。
花月满瞧着他那阴阳怪气变化莫测的老脸,心里发笑,他让她手疼,她就让他心疼。
掌柜的知道,她和自己这么过不去,是记恨了自己刚刚的失言和势力,可他现在就算后悔了又怎样?
咬了咬牙,他只能认栽:“好,三七就三七。”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人报仇一秒都不晚
协议一经达成,花月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十分敬业的一直站在赵婧琳的身边,上下嘴皮子一开一合,口沫横飞外加搜肠刮肚的忽悠着,两柱香之后,赵婧琳彻底被洗脑成功,买了十根金钗和一堆的挂坠耳环。
眼看着那些在金雅居压箱底的物件,都被赵婧琳给捣腾走了,掌柜的是又惊又喜,悄悄将一袋银子塞进了花月满的手里。
花月满随着赵婧琳出了金雅居,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满意的笑了。
“野种!我这马车装了太多的东西,挤不下你了,你自己走着回去吧。”已经坐上了马车的赵婧琳,透过车窗一脸的理所应当。
这还真是过河就拆桥,卸磨就杀驴,吃完饭就骂厨子啊!
瞧着带起一溜烟豁然远去的马车,花月满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掂着手里的银子又返回到了金雅居。
铺子里,掌柜的正眉开眼笑的数着银子,见花月满去而复返,以为她是觉得三七分少了,赶紧起身圈住了自己面前的银子。
“开始可是你自己说三七的,这东西都卖了,可再没有反悔的余地。”
花月满摇了摇头,迈步走到那虹光璃玉前:“这玉怎么卖的?”
掌柜的一愣,随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些许的讥讽和轻蔑:“这玉佩无论多少银子,都不是你能买走的。”
花月满瞧着他脸上那碍眼的笑容,也是笑了,总有那么一些人,被虐千遍都不厌倦。
她松散开了自己的长发,又把脖领的扣子解开了几颗,悠哉哉的走到门口,忽然扯着嗓子的嚎了起来。
“快来人看看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金雅居的掌柜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说什么给他摸一摸就白送我一个金钗,天子脚下竟有如此不耻之徒,这还有王法吗?!”
她像是疯了似的在门口大喊大叫,连蹦带跳,惹得那些个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往里面张望。
店铺里的伙计们看的呆若木鸡的如泥塑木雕,掌柜的吓得连手里的银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滴个乖乖,这么个喊法,以后他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姑奶奶呦,您真是我亲姑奶奶!”掌柜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蹿到花月满的身边,一把将她拉回到了铺子里。
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这辈子遇上这种祖坟上冒青烟的难缠小人。
“打眼一瞧您没七十也有六十了,姑奶奶这称呼我可不敢当。”花月满一个仰头,将散落的长发甩在了身后,不紧不慢的系上了衣服的扣子,“我只想要那玉。”
掌柜的犹犹豫豫的看了她好一会,才吭哧道:“这玉佩真不是您能买的……”
“虹光璃玉在哪,我要了。”一个纤瘦的人影走了进来,打断了掌柜的接下去的话。
这声音……有点熟啊?
花月满回头看去,只见苏缨络独自一人走到了柜台前,伸手抚摸上锦盒里的虹光璃玉,眼露喜色,爱不释手。
掌柜的叹了口气,又走到了苏缨络的身边:“实不相瞒姑娘,这玉佩您买不走。”
今儿都是怎么了,这么多人瞧着这玉佩眼红。
苏缨络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宣纸,递给了掌柜的,又将手里拎着的荷包打开,拿出了几个金锭子放在了柜台上。
“不知道这些都加起来……可是能买走这玉?”
掌柜的倒是没看向那些金锭子,而是打开了那宣纸,仔细的看了看,脸色微变,随后赶紧将装着玉佩的锦盒,推到了苏缨络的面前。
“姑娘可以将这玉带走了。”
苏缨络得意的一笑,细心的将那玉从锦盒里拿了出来,又放进了一个上好的丝袋里,转身的同时,终于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花月满。
她自是没想到花月满也会在这里,不过瞧着花月满那披散的长发和几天没换的衣裙,眼里倒是多了一抹讥讽。
“……”她本是想称呼花月满的头衔,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在瑶蓝,又是在外面,索性眉眼一转换了个称呼,“真是巧啊,姐姐也在。”
花月满面对苏璎珞的打量,倒是一派的淡定,她算是发现了,只要她一丢人,准就被某些人看了笑话,反正老天爷也不是瞎了一天两天了,她不习惯也习惯了。
只是听这一声的‘姐姐’,她可有些吃不消啊,怎么看这妖精都比她大吧?那这‘姐姐’又是从哪国论过来的?
掌柜的本来还担心这玉被别人取走了,花月满再作妖,如今见苏璎珞和花月满认识,赶紧笑着打圆场。
“原来两位姑娘是认识啊?怪不得都要这玉。”
苏璎珞一愣,摸了摸丝袋里的玉,本就夹杂着讥讽的眼,更是笑的得意了起来:“姐姐这眼界还真是高,不过这玉却并不是姐姐可以攀上的。”
花月满实在想不通,为啥这妖精在哪都要插一杠子,正想开口噎死她,却听闻身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璎珞,好了没有?”
花月满身子一僵,感觉到来人缓缓朝着自己走来,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
刘默瞧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背影感觉很熟悉,路过的时候特意扫了一眼,当认出是花月满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了。
要不是眼下瞧见了她,他倒是忘记了昨儿赵婧琳说的话。
花月满俩眼冒火的瞪着他,却和他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昨儿个赵婧琳扯着个嗓子说让她来陪着买首饰,他除非是聋了,不然又怎么听不见?
如今这笔账她自然是要算到刘默的脑袋上,不然苏璎珞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金子去买那玉佩?
好你个阴人默,老娘帮你明面挡枪,你却在老娘的背后放炮,你的心还真是被狗啃了!
苏璎珞匆匆而来,笑着将玉佩举起给刘默看:“让爷久等了,本来璎珞早就好了,是姐姐也看上了这玉,璎珞便想和姐姐解释一下,以免姐姐误会什么。”
解释?解释什么了?误会?该误会的都误会了!
花月满懒得和这一个阴人一个贱人浪费功夫,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刘默喊住。
“你喜欢这玉?”
花月满站停脚步,吸了口气猛地回身,对着苏璎珞扬起满脸灿烂的笑:“妹妹何时见我喜欢这玉佩了?”
苏璎珞怔了怔,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我是听闻……”
花月满一听她说话就消化不良,赶紧开口打断:“既然没亲眼看见,就别说的跟真事似的,让别人误会了可是不好。”
苏璎珞被噎的有些难受,可是碍于刘默在场也不好发作,只能拉着刘默的袖子佯装可怜:“爷……璎珞不是这个意思,璎珞是不是惹姐姐不开心了?”
刘默并没有看向苏璎珞,而是仍旧笑看着花月满:“当真不喜欢?”
“爷误会了,我不过是瞧见这玉丑的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研究这要不要买下来砸碎了为民除害。”花月满笑的愈发咬牙切齿,“不过现在看来也用不着我操心了,爷您慢慢挑慢慢看,我就不打搅了。”
语落,转身“噌噌”几个大步的走出了金雅居,潇洒的不留一片云彩。
瞧着她愤然离去的身影,刘默瞬间敛起面颊上的笑容,忽而上前走了几步,看着柜台里的掌柜的,声音骤然变冷。
“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掌柜的赶紧绕出了柜台,对着刘默微微弯曲了身子:“是,老板……”
花月满出了金雅居,一眼就瞧见了刘默停在不远处的马车,本来她是想要绕道走的,可越想越是怒火中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朝着马车走了去。
守在马车边的福禄,瞧见花月满过来那是格外的亲切,压着声音小声道:“太子妃真是巧,爷还说晚上去看您呢,没想到在这碰见了,您可是见着爷了?”
花月满现在一个小心脏燃烧的正旺,哪里有功夫和福禄闲聊?指了指他身后的马车:“刘默的车?”
福禄一愣,不明所以的点头:“是啊。”
“很好!”花月满点了点头,猛地抬脚直朝着那轮子踹了去。
“咣当!”的一声巨响,吓得福禄一跳退三步。
“踩死你丫个不守信用的,踹死你丫个生活不能自理……”
“太,太子妃……您稍安勿躁……”
花月满现在是安不了,躁的很,踹完了马车又觉得不解气,对着福禄道:“有没有扳子,斧子,砍刀之类的东西?”
福禄:“……太子妃您就和奴才说,您到底要干嘛……奴才也要有个心理准备。”
花月满嘿嘿一笑,一手揽住了他的脖子:“不干嘛,我忽然觉得天气凉爽,闲来无事,打算锻炼锻炼身体。”
福禄苦着脸,仰头瞧了瞧天上那又圆又热的日头,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金雅居里。
刘默和掌柜的在里屋聊着,苏缨络一个人被晾在正厅难受的不自在,她不知道刘默为何要背着她说话,但她显然受了冷落。
瞧着店里小厮那时不时扫过来的眼色,苏缨络实在是站不住了,转身迈出了台阶,想要上马车去等着。
“马车呢?我要上车坐回,爷还要等一会。”苏缨络顶着硕大的日头,走到了福禄的身边。
福禄哭丧着脸后退一步:“马车出了点问题,已经变成板车了。”他指着旁边那被卸了顶,拆了壁的马车,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过奴才已经吩咐人去贾府取其他的马车了,苏姑娘若是着急的话,不如先上来坐坐?”
敢破坏祈天太子爷马车的能有谁?能事后让福禄如此隐瞒吞吐的又能有谁?
瞧着那零碎马车上斑驳的斧痕和参差不齐的锯齿印子,苏缨络气得面颊飙红,几欲中暑,差点没咬碎了满口的银牙:“花!月!满!”
第一百四十二章 盛开在回忆的奇葩花
酉时不到,大司马府的门外已经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头黑压压的一片,要是现在从天下掉下一张大饼,能拍死一片。
不过最为显眼的,还要数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赵婧琳了,满头的金钗插的跟孔雀开屏一样,简直晃瞎众人眼。
花月满带着七巧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瞧着前面金光闪闪的赵婧琳,直吧嗒嘴,不得不说,赵婧琳炫富似的审美观,再一次刷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