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阳看着司马宣,“司马神捕,本王知道你是一心想要救回你的女儿,但是,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你可千万不要义气用事啊。虽然本王的武功不及司马神捕你,但是本王相信,以本王手中的兵力,去追捕区区一个小贼,应该也是胜任有余的。”南宫阳一脸的关切,但字字讥讽,可是语气却是十足的贴心。
南宫正宇没觉得有何不妥,只当南宫阳是在真心关心司马宣,“司马神捕,下一步你做何打算?”
司马宣正要问南宫正宇有关当年棋家一案时,千莫上前两步,“皇上,今日义父身受重伤,虽经得药王调理,但仍需两日尚能复原,这两日时间,卑职正好与义父一同商量对策娘子骗进房。”
南宫正宇轻轻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照顾司马神捕。”
司马宣看了一眼千莫,两人齐齐退下。
“刚才你为何阻止我问皇上?”
“义父,只是因为有一次青青无意中给我提过一些事情,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衙门有个叫程风的捕头,他无意中听到有关八皇爷联合朝臣密谋篡位的事。虽然此事毫无根据,甚至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恶意中伤,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刚才孩儿才会阻止义父在八皇爷面前提起此事。皇上对八皇爷一向信任有加,如果八皇爷真的要造反,我们又没有任何的证据,现在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真有此事?”司马宣倒吸了一口冷气,“丫头的嘴里一向藏不住事,这次她倒是没跟我这个爹提过半个字。”
“青青也是不想在没有证据之前先给你造成困扰。这次的刺客与采花贼之间到底有没有任何的联系,我们也不清楚,要查起来,或许会比想象中的困难。”千莫眉头紧锁,看着司马宣。
司马宣淡淡一笑,“只要有一丝的发现,都可以理清楚整个案件,再难的事也有解决的办法。”说完,轻轻的咳了咳,“我们一起去户部查一些东西。”
在路上,司马宣将当年棋家的事全数说给千莫,“这次这个杀手我可以很肯定就是当年棋家的后人。”
千莫一惊,“怪不得之前义父你一直在问药王有关眼睛被放了水还能不能恢复,既然如此,那个棋家后人的眼睛为何可以完好无损?”
“就是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现在时间不多,我们也不能再在这件事情之上多费时间,丫头在他手上一天,我的心就揪着生疼娘子骗进房。”
两人一起走进户部,翻查了四十多年前的卷宗,上面所记载的,与司马宣所知道的差不多,但是唯一让两人觉得奇怪的是,记载的册子上面居然少了两页,司马宣与千莫对视了一眼,司马宣紧皱着眉头,“看来,我们有必要去会会这个户部尚书了。不过,我所指的是,上一任的。千莫,看来你要先去向皇上请旨,不然的话,这些老臣子们根本就不会与我们合作。”
“孩儿知道。”千莫说完转身便走。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老尚书一问三不知。故意以老糊涂来掩饰一切的事情。”司马宣冷冷一笑,“千莫,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义父,其实你早就知道老尚书不会给你答案,我们来此一趟,是不是有些多余?”千莫对于刚才老尚书那一问三不知,很是不耐烦的样子气得不行,义父他客气有礼的向他询问,他反而还摆起了官架子,尽管他们手里有皇上的文书在手,他仍旧用老了,记性不好,以前的事情哪里还记得等等这些话来搪塞。
司马宣听到身后的声音作势让千莫不要出声,转头,看着紧随而来的下人,下人跑得满头是汗,“司马神捕,我家老爷说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请二位大人再回去一趟。”
千莫有些疑惑的看着司马宣,司马宣但笑不语,看着下人道,“你先行一步,本官立刻便去。”
下人点了点头,慌忙回去复命,刚才老爷还嘱咐他,一定要叫这两位大人回去,他见之前老爷对这二位大人冷脸相待,还真怕他们不回去。
“义父……”
“我走的时候,故意落下了一张纸,上面记录着棋家死亡的名单,这只是一张附本,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棋家上下共三十六口全都列在其中,但是,刚才我问他的都是当年的一些小事,并未更多的提及棋家,他如果看到那张单子,便知你我二人正在调查棋家一案,如果他心里有鬼,怎么敢轻易让我们走?”司马宣笑了笑,“与其逼他开口,倒不如让他自动交待来得好娘子骗进房。”
*
从老尚书家里出来时,天色已黑,司马宣体力有些不支,千莫便搀扶着他回到住处,“义父,刚才老尚书所说的话里,并无不妥,莫非,他真的不知道内情?”
“真想不到,原来他早就知道被人暗中扯下了两张纸,还好他仍然记得那两张纸的内容,千莫,准备纸笔,把他刚才说的有关那两张纸的内容写下来,我想仔细看看。”说完,司马宣便紧闭着眼睛休息,脑子里不停的转着,想着之前老尚书所说的话。
虽然前后因由加起来并无不妥,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再加上一天的奔波与受伤,他现在确实已经有些难以负荷,千莫见状,上前轻声说道,“义父,尚有二十天的时间,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若是连你也病倒了,谁来救青青?”
司马宣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每每空闲下来想到青青,他的心就一阵痛,这才多长点时间,青青已经数次陷入了绝境,这次更是生死未卜,按照青青给他留下的线索,应该是她在可以逃的情况下却故意失手人前,被人给抓了去,她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看来,他明天必须再回去那个小树林,看能不能再多发现些什么。他司马宣这辈子都不愿意当一个被动的人,如今他在明,敌人在暗,手里还有他最重要的宝贝,案子,他会查,可是,却不想让人把青青当成是人质。
*
司马宣天刚亮就已经站在树林里,这里平时较少人经过,之前青青与人纠缠的印记还很是清楚,他先是仔细的看了好几遍,这才缓缓的闭上眼睛,耳朵里似乎能听到当日的刀剑相击声娘子骗进房。
可是,后来青青将剑斜刺入树枝,一来,是想给他暗示,二来,想必那人用剑不易对付,因为司马家的家传武功,向来都是双拳为上。他顺着青青的步伐一步步的走着,有几个姿势颇为奇怪,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看来,丫头是在找那人的死穴。
后来,他按照青青的步子重新演练了一次,终于被他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到此,司马宣立刻跳上马便向皇宫奔去。
今日他已经吩咐千莫去向皇上暗中说了有关棋家的事,并让皇上千万不能说出去半句,以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必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要知道,若是有半点差池,都会连累先皇,这个罪,是任何人都背不起的。就当是为了先皇,司马宣也一定要查清楚这件案子。
当年司马宣的爹曾经给他说过,因为当年在棋家受害当时,司马宣的爹也同样身为金刀捕快,当时他还记得爹那段时间特别的容易发火,似乎棋家一案确实错综复杂。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案子就那样判了。爹当时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不过,对于平日查案,却渐渐有些不上心了。
司马宣记得爹与那棋家老爷棋三淾有些交情,想他必定是因为朋友全家抄斩一事而有些难过,便没做多想。
但是,在棋家被抄斩之后,爹当时无意中说过一句话,说当今的皇上是个明君,这句话就像是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当时司马宣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因为做为一个臣子,说这句话本属正常,现在想想,爹当时那么说,似乎也是一种暗示。
既然爹说过这种话,是不是表示棋家确实是罪无可恕?既然如此,他在力证棋家清白的同时,也可以直接找到棋家当年确实谋反的证据。只要有证据指证,棋家后人也无法再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上去。
司马宣回宫之后并未惊动皇上,而是直接去找了张虎,张虎的武功虽然平平,但是为人忠诚,而且反应较快娘子骗进房。“张虎,你立刻去替我办一件事,记住,一定要暗中进行,千万不可被第二个人知道。”在得到张虎的肯定之后,司马宣将任务小心的交给了张虎,“记住,一定要在三日之内查出个结果。”
“放心吧司马神捕,属下一定会在三日之内赶回来。”张虎听完司马宣的话,显得有些激动,甚至是手足无措,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让他去办,表示司马神捕很信任自己,他立刻觉得自己的个子也高了不少,很有自信的挺了挺胸,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028—
司马宣看着张虎的背影,心里的一块大石隐隐落了地,之前由于张虎的表现,他曾经了解过这个人,张虎在进衙门之前,本是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后来家道中落,便沦落为地痞,结交了各个道上的朋友无数。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想尽一切办法当上了衙差,而且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凶狠、无赖,似乎是真心想要悔改。
司马宣看人向来不会有错,包括这个张虎在内,由他去办这件事,一定会有结果。
三日之后
司马宣这三天除了吃饭之外,基本上都在床上躺着睡觉,对于他这突然的变化,千莫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以为义父是上次的重伤未愈,也一直不敢多加打扰,一直守在房门外面,不敢合眼。
今天,司马宣意外的走出门,一身崭新的捕快服,有神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别样的光彩,他这个样子千莫曾经见过,上次在朝堂之上,他重新回复神捕身份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很是安心。
“义父。”
“嗯,我要先出去等一个人,说不定,一切都在今日有个结果。”
司马宣的语气很是肯定,看着千莫淡淡一笑娘子骗进房。
千莫一征,以前义父在一个月之内保证破案,无论大小案件皆是,这次的案子牵连甚多,居然只不过短短四日便破了案?但是义父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他的原因,千莫也没再多问,但仍是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只要能快些救回青青,怎么都好。“义父,这是上次老尚书的证词,孩儿已经整理出来了。”
司马宣笑着接过,没给千莫详说便已经走了出去。
……
“属下参见司马神捕,这些是你要的东西。”张虎恭敬的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司马宣。
“做得好,本官果然没有看错人。”说完,司马宣打开小册子,仔细的看了好几次之后,点了点头,“果然如此。张虎,你带一队人去一趟半山崖,看看能不能有何发现,记住,万事不可轻举妄动,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巡查便是。”
捕快要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全,平日里四处走动也并不出奇,半山崖靠近京城,以前捕快们也经常会去那边的茶寮喝喝茶,吃两个包子,因为那里地处偏僻,会在很长一段时间才去巡查一番,所以他们就算去那里,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张虎领命离开。司马宣看着册子上记载着的一个个的名字,终于,食指敲在了一处,冷声道,“就是你了。”
*
时间一晃又是五天,这天,司马宣领着刚刚从城外回来的千莫一起进宫面圣,这次除了南宫阳之外,就连南宫雪月也在场,他看起来也比较崇拜司马宣,每逢司马宣的案子有了新进展,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哪怕在司马宣讲述的过程中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在坚持。
南宫正宇高坐高上,司马宣二人参拜完之后,司马宣便命千莫将他近日所查的事向南宫正宇详细的汇报。
“皇上,卑职奉义父之命,前去调查一个江湖中人,此人擅长邪术,武功阴毒,义父怀疑此人与四十年前的一件命案有关,待到卑职前去调查时,发现有人已经早我等一步,将所有的证据都毁灭干净娘子骗进房。而那个江湖中人,也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南宫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千莫,“第一,一件四十年前的命案,如今再来调查,本王甚是费解,如今京城采花贼一案已经哄动天下,所有人都闻花色变,你们应该抓紧时间,将所有的人力物力皆投放于此案之上。第二,既然那个什么江湖中人已经死了,证据也已经全都消失,再调查下去也没有意义。司马神捕,本王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不尊重你之嫌,但是你千万不要多虑了,本王也只是为了京城的百姓着想而已。”
“王爷说得甚是,一件四十年前的命案确实没有必要再查,而且人已经死了,再查下去也没任何的意义。不过,卑职敢问王爷,若是这件四十年前的命案,牵连到如今京城万万百姓的性命,还有没有意义?”司马宣不卑不亢的说道。
南宫正宇听了司马宣的话,神色一变,“司马神捕,你赶紧将案情说清楚。”
“皇上,并非卑职不说,是王爷有事怀疑才打断了千莫的陈述。”司马宣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南宫阳,示意千莫继续往下说。
千莫微一颔首,“皇上,之前花府采花贼袭击当晚,青青与义父分散,青青本是追义父而去,依青青的功夫而言,纵然是追不上义父,但也不至于跟丢了,可是事后,青青一直没来与我们会合,所以,依卑职与义父二人推断,青青应该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另一个刺客。后来的判断也证实了我们这一推论。只不过,当时卑职与义父所想的,是这两伙刺客是不是同一个伙人,都与采花贼有关?
前几日,义父再次去过青青当日遇袭的小树林,仔细的查看过,证实这两个刺客一定是同一伙人。”
“这也能证实?司马神捕虽然破案无数,但是这些所谓的证实可有根据?”南宫阳再次疑惑出声娘子骗进房。
“自然能证实。”千莫淡淡一笑,举止优雅得体,“青青的武功是义父所传,青青的武功路数与所想自然只有义父一清二楚。义父顺着青青的痕迹,发现青青一直想要找到对方的死穴,这种办法,武林中人都应该清楚,在对付一个强大的敌人时,若是强取不成,便要想办法夺他的死穴。青青之前一直在暗中查看,直到,她找到了对方的死穴。她用自己的身体放空,给对方机会打伤她,而她可以趁机去伤对方的后背。说明,青青找准了对方的后背才是死穴。这种以本伤人的方法,也是青青惯常所用的。只要能将敌人打倒,她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
本来这里也证实不了两人是一伙人,直到,义父发现了青青的另一个举动……”千莫微一停顿,义父仅凭青青在树林里打斗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便可发现这么多的事,可见义父的心与他对青青的了解。“青青似乎认为之前的后背只不过是一个假象,她连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都用过了,仍然没找到对方的死穴,却突然往那人的头顶袭击……义父大胆推断,其实许多学武之人的死穴都在后背,因为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近得了他的身,但是这人无论上盘下盘还是后背,皆无从下手,青青却选择了上方。说明,此人一定是一个有眼疾的人。”
“荒谬,就凭这么一点,就能推断出对方有眼疾?”南宫阳一阵冷笑,“皇兄,臣弟认为,因为司马青青被掳,司马神捕在案件的判断上有了一定的误区,这样的话,可能会影响破案的速度,不如,将此案交由臣弟负责,臣弟保证,一定会尽快查明此案。”
“八皇弟,你是不是太武断了点?人家司马神捕开始查案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南宫雪月淡淡的笑了笑,他的比喻虽然有些老土,但这也是事实,他们从小在宫里所学的,跟司马神捕比起来,确实有天壤之别。“既然司马神捕敢做这样的猜测,必然是有一定根据的,你能不能听人家先把话说完?我正听得高兴呢。”
听了南宫雪月的话,南宫阳寒着脸,但也没再多说。
“八皇爷,卑职斗胆,问八皇爷一个问题娘子骗进房。”千莫微一拱手,恭敬的看着南宫阳。
“嗯,你说。”
千莫上前一步,“八皇爷,若是你与一个武林高手过招,对方是个齐齐整整的人,而你无论从哪方面着手,对方的拳法却将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纵然你也会像青青丫头一样,连命也不要去试探对方的虚实,你能想象得出他的死穴在他的眼睛吗?当时那种情况,青青应该连还手都有些困难,能够保住自己平安无事已属难得,她却一再的挑战,往对方的上方袭击,除了那人真的有眼疾之外,还有什么理由?”
千莫的话让南宫阳彻底的没有还击之力,只见南宫阳在思索了片刻之后,轻轻一笑,“神捕果然是神捕,只不过通过一些痕迹,便可发现如此多的线索。不过,本王尚有一事不明。就算这两个杀手是同一伙人,也只能证明他们都跟采花贼有关,而且是武功高强的贼人,你又是如何能证明他们与那件四十年前的案子有关?”
南宫阳的话问出了正题,司马宣与千莫对视了一眼,千莫躬身退下,司马宣给一边的张虎使了个眼色,张虎出列,下去带上了一个人来,此人,正是四十年前官任尚书一职的户部尚书耿文书。
南宫正宇看着他有些眼生,直到司马宣提起,耿文书参拜完南宫正宇之后,司马宣才沉声问道,“耿尚书,你只需要将当日你给在下说的话,再说一次给皇上听,便可。”
耿文书打了个冷颤,颤声说道,“皇上,四十年前,老夫身为户部尚书,平日里对待公务认真处理,从未出过差池,但就在那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放公文的房里突然掉了一些东西。当时,老夫担心先皇会怪罪,再加上那件案子已经破了许久,而且那家人已经被全家抄斩,纵然这件案子事后会有什么波折,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老夫将那件事给瞒了下来。皇上,老夫当时那么做,确实是不得已的。”
听完耿文书的话,南宫正宇更觉得惊奇,他根本就是一头雾水。
“皇上,事情发生应该是在三十多年前,有一件案子在当时哄动天下,便是棋三淾一案娘子骗进房。当时皇上与卑职都才几岁大,没有印象也属平常。当时棋三淾一案有许多官员找到了铁证,证实了棋三淾与外国来使勾结,通敌叛国,所以,先皇命其全家抄斩。有一件应该皇上你能记得很清楚的事,皇上,你可记得二十年前。那时候朝廷的官员被人暗杀,将其头颅挂于城门示众。当时卑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