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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叹了口气,看了看门外,只是问道:“太子来了吗?”
宣华明了事情缘由,摇摇头道:“儿臣进来时并未看见殿下的人。”
女皇一时沉默,宣华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心里都明白,派去请太子的人也许已被当场斩杀了。太子若有顾虑,便会来,若决心已定,便会直接杀了女皇派去的人,带兵按原计划从北宫门杀入宫中。
见女皇按额头,宣华小声问道:“母皇怎么了,又头疼了吗?”此时看着她,心里微有不忍。马上,便是母子兵戎相见,在这皇家并不少见,可真正面对,却又是一番感觉。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的兄长,而这一切的成因,她占了一半责任。。
坐在书桌旁的女皇躺上椅背,将头搁在靠背上闭了眼,轻轻摇头。
宣华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或者是等女皇开口,或者是等人来通传有人闯宫门的消息。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只是女皇一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意识到时,她心中一惊,忙喊道:“母皇?”
女皇没声音也没动静,宣华立刻走上前去推推她的肩膀,加大了音量又叫道:“母皇,母皇你睡着了吗?”
女皇昏迷
女皇依然躺在椅背上,一动也不动,呼吸仍是绵长均匀,如睡着了一般。爱酯駡簟宣华早已面色苍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样的情形下,怎么会睡得着?就算睡着了,浅眠的母皇被她这样又叫又推也会醒的,所以这只说明一点,母皇不是正常的睡着了,可能……可能是晕迷或是其他,也许是被人下药了,而下药的人,正是她曾怀疑过的沈凝之!
太子即将进攻,她要母皇亲自镇压将太子拿下,这种时候怎能出事?
情急之下,宣华将手帕在水壶中倒水打湿了来擦女皇的脸,希望能用水将她弄醒,可是不顶用,她依然安然睡着。这下再不能耽搁,宣华立刻喊道:“紫菀,快,快传梁太医!”
梁太医急步而来,还未站稳脚步就问皇上如何,宣华立刻一边让他到书桌旁给女皇把脉,一边说道:“母皇似乎是昏迷了,怎样都不醒。”
梁太医探切一番,摇摇头:“脉象无异常,皇上身体似乎无恙,为何会昏迷?”
“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宣华问,“母皇刚才还好好的,只是看上去有些倦怠,之后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梁太医点头:“这是最大的可能。”
“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母皇醒来?”宣华立刻问。
梁太医看向她道:“只能等着。”
“那怎么行!你快想办法让母皇醒来,母皇一定不能睡着的!”情急之下,宣华脱口而出,引来梁太医探究的目光。他是太医院的“神医”,又是女皇唯一宠信的太医,除了女皇,对其他人倒是不那么尊敬热络,此时被宣华如此命令,却像是有些不习惯了。宣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急切,便缓过气,放平了语气说道:“梁太医,刚才母皇好像正在处理一项朝中急事,正等着结果便睡着了,我怕如此睡着会误事。而且太医您也说母皇很可能是被人下了药,这下药之人若是下毒药什么的我倒是能理解,可他下这让人沉睡的药又是什么目的?母皇若不醒,不是正让奸人的计谋得逞了吗?别人在谋划着什么,我们可是什么也不知道。”
梁太医听后点点头,说道:“臣可以施针试试。”
“那赶快!”宣华说着就让人过来将女皇移到床上去。
一会儿,房中帘子拉上,没过多久,帘子又被拉开,紫菀与梁太医一同出来。
“怎么样?母皇醒了没?”宣华立刻问。
梁太医摇头:“不是普通的药,施针皇上也没醒过来。”
“那解药呢?”宣华忙问道:“是药就有解药,梁太医知道解药么?”
梁太医仍是摇头:“单凭昏睡的症状,实在无法知道是被下了什么药。”
一时焦急不已,看看天色,已是夜深,去请太子的人也去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宣华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开口道:“快,去将沈凝之押来!”。
旁人愣住,宣华马上接着说道:“母皇的药除了一直端药的宫女便是沈凝之碰过,下药的极有可能是他,快去将他押来,若有事本公主担着!”
她这样作下保证,宫中太监太告退,匆匆出去找沈凝之。
看着昏迷不醒的女皇,宣华心中是从未经历过的焦急如焚。自母皇病后她日日陪在身旁,眼见着母皇一天天好转,以母皇的能力、威信、实权,再加上事先部署好军队的北宫门,太子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比拟的,她只担心太子不反,还从未担心太子夺位成功,却没想到,他竟还有这一手。为怕太医立刻诊治,他们甚至不下毒,只是下了不影响脉象的**,如此情况,他们攻进宫来时母皇不能调兵遣将,甚至连人都不能出现,那他们便是胜了一大半了。
着急着,一时手心都出遍了冷汗。
女医能他。“公主,老奴不曾见到沈大人,找遍了太乐署也没找到。”此时,太监回来禀报道。
“继续找,翻遍宫中也要找到!”宣华立刻下令,哪怕知道此时沈凝之一定会躲得谁也找不到,甚至说不定已经出宫了。她话音才落,门外似有急促的跑步声传来,甚至有盔甲上甲片相碰撞的声音,宣华一惊,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如等待地狱之声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门外。
受她的影响,其余人也不解地朝门外看去。那跑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终于急急进来个兵士,头也没抬就倏地跪下道:“皇上,大事不好,太子已率兵攻进皇宫!”
“什么?”宣华猛然一惊,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脑中轰鸣一声,好久才反应过来,立刻又开口道:“你说攻进皇宫?太子攻进皇宫?”
“是,卑职与将军还没反应过来东宫之部就已从丹阳门长趋直入,瞬间就到了面前,往清心宫杀来!”兵士急喘着气,却努力不停顿地快速说着情况。
“丹阳门!不是北……”宣华失声一呼,意识到自己失言,马上改口道:“太子,从丹阳门攻进?已经进来了?”
兵士立刻答道:“正是,丹阳门不知为何,似乎是开了大门放太子部下进来的。”
他不说,宣华已料到是这样了,要不然哪里会这么快。可据她所知,丹阳门守将杨宽与太子是没有什么牵连的,怎么突然……如今,如今该怎么办?大部分人都被调到了北宫门,其他地方防守定是十分薄弱,太子既已攻进皇宫,那攻到这里来也是不费吹灰之力,母皇又昏迷着,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皇上,皇上,皇上你醒醒啊!”旁边传来紫菀急切的声音,宣华往后退了几步扶住书桌桌角撑住自己的身体,转眼往床边看去,只见紫菀几乎是爬着到床边,着急推着女皇。再看旁人,个个都是惊慌失措,甚至有先前站在里面的小宫女已悄悄出门去往外逃命去了,梁太医倒是还站着,额上却是明显的冷汗淋漓。
急中之策
没有母皇,没有大臣,没有大将军,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紧张的场面,甚至没有钟离陌,她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爱酯駡簟然而此时,能作出决定的只有她了。要么生,要么死,总是她也是自鬼门关走过一趟的!宣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看着眼前又一个自门前跑过离开清心宫的小太监,意识到此时的清心宫是最危险的地方,便立刻说道:“此处危险,带皇上去北宫门,那里防守严密!”
旁人早已六神无主,听什么便是什么,更何况此时宫时似乎哪里都比清心宫好,立刻便动手去扶女皇。
出宫来,外面果然是杀声震天,夜再不复宁静。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关键的地方,宣华不禁要想她坚持的逼太子起事是不是太过无知。也许就因为她的推波助澜,就将太子推上了皇位,太子才能平平,郑铎党羽众多又权大势大还是功臣,若是使皇权旁落或是王氏江山不保,那她便是王氏的千古罪人了。
喊杀声再次传来,宣华回过神,知道此时想这些也是无益,便扶着女皇的轿子,咬牙快步往前跑去。
北宫门因有女皇先前的调派,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宣华一声令下,从清心宫出来的人一起登上北宫门门楼。
此时,远方的杀喊声清晰可闻,在那声音中却有个别的声音,宣华站在外面细细听了一会儿,这才辨清那声音竟是:“皇上已驾崩,宣华公主胁皇上圣体图谋不轨,斩宣华,除逆贼!”
万万没想到,太子竟能打出这样的旗号!宣华想想,母皇连日来病重,也不曾上朝,也不曾出清心宫,自己又的确常在清心宫,最可怕的是,母皇今晚根本出现不了,这旗号竟是极为致命!旁边守卫宫门守卫已朝她投来怀疑的目光,他们刚才看到皇上的轿子,却没看到皇上的人,而这种逃命的时候明明行路最快,连她这个公主也是从清心宫徒步跑过来的,皇上为什么偏偏要坐在轿子上?
意识到情势严峻,宣华立刻跑到门楼上去看女皇,女皇仍在轿中静静躺着,她叫了好几声也不曾醒来。
不一会儿,喊杀声由远及近,显然她们上北宫门来的消息已被太子得知,正杀过来。
“公主,皇上到底如何了?为何在轿中不出来?”说话的正是值守在北宫门的禁军统领周德。宣华知道他在傍晚时受过皇上召见,所以对太子那边的谣言并不相信。
看着神情急切的周德,宣华实话说道:“周统领,母皇昏迷了,今夜恐怕是醒不了了。”
“什么?”周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久久才说道:“这,这怎么办?”
宣华看着宫门下黑压压的兵士,问道:“周统领,若皇上在这门楼之上,北宫门能坚持多久?有没有时间向宫外求援?”
周德立刻摇头,“区区一个北宫门,区区卑职一人之部,如何能长时间抵抗?再说皇上若不出现,恐怕所有人都要听了太子的话,助太子来攻北宫门除公主你啊!”
宣华脑中一会儿是乱轰轰的,一会儿又是空白一片,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身旁所有人都骚动着,甚至有一起逃过来的宫女哭了起来,一低头,就亲眼见着大片的队伍从远处袭来,直攻向这边。
周德也看见,立刻喊道:“太子谋反,所有人戒备,誓死保住北宫门,保住皇上!”
没想到下面却有个声音道:“皇上在哪里?”
德声了就。周德一时发怔,随后又立刻喊道:“皇上就在北宫门,只是圣体欠安……”
“周德与宣华公主勾结,隐匿皇上驾崩消息,意图谋反!”下面立刻又传来一阵喊声,周德当即拿过身旁弓箭手的弓箭,两臂一开,只听一声弓响便见箭只飞出,喊话的那人胸口中箭倒地。
“犯上作乱,制造谣言者罪当死!”周德大喊一声,本是威严万分,然而这一箭却似是欲盖弥彰般,引来底下守门军士一阵骚动与议论。
“皇上已驾崩,宣华公主胁皇上圣体图谋不轨,斩宣华,除逆贼!”正在这时,太子之部冲杀而来,门楼底下本该誓死顽抗的精锐之队竟节节败退,全无抵抗之力。很显然,他们已相信太子的话:皇上已驾崩。若是皇上驾崩,那太子就是天子,就算他们还将信将疑,又如何敢全力抵挡?
看着天上被云彩遮得明一下暗一下的月光与稀稀疏疏的星辰,又看看下面岌岌可危的北宫门,宣华突然转身进了女皇所在的轿子。
“公主……”周德不明就里,要去问她该如何,却见下面情况紧迫,再也顾不得她,立刻去作部署。
“紫菀。”
紫菀此时也看着宫门之下,盯着离宫门越来越近的太子部下,看着原本守门的军士或打也没打就败退,或被杀倒地,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神情呆滞,已经完完全全绝望,连害怕恐惧也不再有。那一阵在她身后的喊声也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紫菀。”喊声又起,紫菀此时才一惊,随后猛地一怔,狂喜地回过头去,大叫道:“皇上!”
“皇上,皇上,你醒……”紫菀慌不迭地往轿旁跑,才跑出两步就看清了站在轿旁那一人的脸,立刻呆住,“公主……”。
宣华稍稍沉着声音,开口道:“扶我去前面。”
紫菀再次让自己得已移动脚步,走上前眼也不眨地看着面前一身雕纹紫袍的女皇常服,片刻之后立即明白宣华的意思,忙在她身侧扶住了她,往门楼最中间走去。
宣华公主虽是皇上亲生女儿,长得却并不太像女皇,但任何人穿这样一身衣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皇上驾到。从来没有人敢正视皇上的脸,这月光若隐若现,气氛极其紧张之夜本就难以分辨容貌,更何况是隔着高高门楼的距离,更何况是那些根本不清楚皇上长什么样子的守门军士!
定局
“皇上在此,何人敢犯上作乱!”紫菀在门楼之上大喊一声,底下立刻就有人抬起来,一见到身穿紫服的人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爱酯駡簟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甚至在刚才已经倒戈的军士也跪了下来,山呼万岁。
宣华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刻,再次努力调整着嗓音,模仿女皇的语气道:“太子谋反,罪无可恕,取太子人头者重赏!东宫之部,此时若能助朕除反贼,前面所犯之罪赦免……”
这话一出,底下又是一阵骚动,东宫部下中已有为数不少的人左顾右盼,开始动摇起来。原本守在北宫门的人更是信心大增,立刻举刀向对面杀去。
郑铎坐于马上,此时紧接着大喝道:“皇上已驾崩,上面的皇上是假的!”说时,已招呼身后人拉弓,宣华站在门楼之上,瞬时便见一只银头利箭朝自己射来。
那一刻,已没有时间来供她躲闪、求救,或是思考。脑中只闪出一个念头来:她此次是要死了。
那箭越来越近,甚至连她自己都能肯定这一箭定能正中自己喉咙,让自己瞬间毙命。一时间,脑中闪出许多人影来。母亲,父亲,那个只梦到过一次的小女孩,还有钟楚……或者,是钟离陌。
钟离陌的样子是最为清晰的,他穿一身耀眼的窄袖红衣,衣摆处金织的流云图案充斥着她的眼眸,仿佛认成他是踏云而来;一头黑发随着风、随着他翻飞的身姿在空中飘散,一瞬间她手上都有了缠住他发丝的感觉;她看着他,第一次没有受他脸上面具的遮挡而透过面具看到了他的脸。
他以极快的速度凌穿掠来,在离她一丈远时手一挥,一只绑了飞刀的丝线从袖中飞出,缠上她面前的银头利箭,一带,箭便被带离她面前,他的人影也继续向前,落在了她身旁。
紧接着,底下又有人飞过,同样的银面卫打扮,只是手持短刀,只听得“咔嚓”一声,他手上便提了个东西,落在了北宫门前。
“太子已死,皇上在此,谁还敢犯上作乱!”那人手举着太子还在滴血的头颅,面前众人喊。正面立刻沸腾起来,有人跪,有人叫“皇上万岁”,有人更勇猛地拼杀,又有更多的人朝郑铎杀去,形势几乎立刻逆转。
大道宣下。宣华转头看向钟离陌,只见他也正看向自己。
原来,他不是死前的幻象,是真的。门楼之下正热闹,所有人都舒了口气士气大震,只有他们站在最高处,相对看着一动不动。
……
蓝天白云,分外晴朗,她脚下空虚飘渺,似乎是踩在空中,低头去看,却是一大片的绿草地,草地前是悬崖,却并不可怕,因为飘散着浓浓的雾气,像传说中仙山才有的仙气。
“宣华……”
她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心情忽然大好,回过头去,只见有人自身后同样飘着雾气的草地上走来,红色流云服穿在他身上,英挺而俊美。
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他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到她面前,揭下脸上的面具,又朝她叫道:“宣华。”
她一笑,转头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他自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与她一起望向前方。
睁眼时,玉竹正看着她,脸上泛着笑。
“公主很少会笑了,不知刚才梦到什么,竟让公主这么开心。”
“我……”宣华看看房顶,又看看身上的被子,这才知道自己竟是才自睡梦中醒来。笑?没想到自己会笑,而梦,现在想来,竟是朦朦胧胧的十分模糊,只依稀是有心情很好的感觉。
“公主好些了没?”玉竹又问了一声,回头朝宫女说道:“去把公主的粥端来吧。”
宣华这才想起了十一月十八,北宫门,太子,在北宫门恢复宁静,她自门楼上下去时晕倒了。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现在外面正是阳光灿烂。
“我怎么了?”宣华问。
玉竹一边将宫女端来的瘦肉粥舀了喂向她,一边说道:“公主连日疲惫,昨天夜里又是异常紧张,以致体力不支,昏睡到了现在。”
宣华点点头,自己接了粥过来喝,又问道:“那皇上醒了吗?现在宫中是什么情形?”
“公主昏迷不久皇上就醒了,此刻正惩处所有与太子叛乱相关的人呢,单单东宫与郑府,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获罪。”
宣华又喝了几口粥后停下,从床上起身:“我得去清心宫看看。”
“可是公主才醒呢,大医说了要好好休息的。”玉竹拦住她。
宣华一边自己去拿衣服,一边说道:“睡了这么久,我没事了,再说我只是去看看,很快就会回来。”
玉竹知道劝不了,也知道她是有事才如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立刻帮她梳妆,又将粥碗递到她手上,让她快点多吃些。
会急着去清心宫,是因为想起了钟离陌,急切地想知道他的状况。宣华不知道女皇的愤怒会到什么地步,但这件事,钟离陌是绝对失职的,不只在十八日才上报消息,还是有误的消息,致使丹阳门猝不及防。她想应该是太子不知出于何种考虑突然换了宫门,禁卫府并非万能,消息有误也是正常,然而就不该十八日才得到消息还是错误的消息,两项只犯一项倒还情有可缘,两项一起犯,还导致了重大损失,便是错上加错。
让宣华没想到的是,还未至清心宫,便看见了一人,走进了一看,才知是含柔。她已是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大得十分明显,此时正跪在清心宫门前的大理石上,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宣华走过去,在含柔面前蹲下道:“含柔,你还怀着孩子,怎能这样跪着?不怕累了自己,也不要伤了孩子呀。”
含柔抬眼看向她,眼中泪已干,脸上泪痕却还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