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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凝银什。沈凝之莞尔,说道:“在丹阳门还好么?每天站岗是不是很累?”
程有银立刻摇头:“不累不累,就站一下,能累到哪里去?而且我这不会那不会,只有做这事最好了!只是含柔她……不太高兴,想我在府上陪她,父亲,我也在想,如今含柔都好几个月了,我是不是得放下事到府上来陪她?”
沈凝之回道:“不用,她就是任性娇气,巴不得事事都依着她。你虽为驸马,不愁荣华富贵,可男儿志在四方,若是一辈子就待在这方寸大的公主府上陪着她,那莫说别人的看法,就是你自己也是待不下去的。当如何就如何吧,她有身旁那么多丫环仆人侍候着,又不缺人照顾。”
“这……嘿嘿……”程有银摸着头笑。觉得他说的再对不过,男子汉的确不能天天待在房里转来转去,可含柔……自己不在,她当然是无聊的,所以就算他坚持着没听她的话回来陪她,心里也是歉疚的。
“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对面的沈凝之如此说,他便“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喝起来,喝下一口,放杯时,沈凝之又说道:“杨校尉平日待你如何?”
杨校尉是他在丹阳门的上司,程有银立刻道:“杨校尉对我自然是好的,前几日还请了我喝酒呢!”
“我找杨校尉有些事,你替我约下他可好?”沈凝之说道。。
程有银想也不想就忙点头,答应着“好。”随即却想到父亲是有什么事要约杨校尉,他们看上去好像一点关联也不会有的样子。他向来尊重沈凝之,也不好意思去问,便只说道:“父亲与杨校尉还认识么?我要什么时候约他?”
沈凝之说道:“我不认识他,所以不能直接约他,你也不用说是我要见他,只替我安排一场巧遇就好。”
程有银疑惑了起来,沈凝之便说道:“下面我说的你详细记着,一定要清楚。”
程有银缓缓点头,等着他交待,却又忍不住道:“是什么事如此神秘?父亲……”
“事后我会告诉你。”沈凝之说道。
第二日,丹阳门值守将领杨宽与程有银一起站到了一座气派豪华的酒楼前,杨宽看看上面“醉千日”的大字招牌,不禁眉开眼笑道:“驸马就是驸马,随便一请就是醉千日这样的大酒楼,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酒楼偶见
“好好,进去,驸马可把银两准备好了,既然进来了我可不客气,定要把最好的酒喝它个十坛八坛!”
“还是叫我有银吧,杨校尉随便喝,随便喝!”两人说着,一起迈步进去。爱酯駡簟
进去,才找了张桌子坐下,程有银正要叫小二,却听坐在对面的杨宽说道:“你看那边那人……怎么看着眼熟?”。
程有银心中知道他看见了谁,却装作疑惑地回过头去:“谁?”
“就是那个,穿着月白色衣服,一个人,正喝酒的……那,不是沈大人吗?”
“父亲?他怎么在这里?”程有银开口。
杨宽眼也不眨地看着独自饮酒的沈凝之,喃喃道:“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说着,已起身走了过去,到沈凝之桌前弯腰行礼,小声道:“沈大人。”
沈凝之停了酒杯,缓缓抬头,一张脸白若雪铺,脸颊带着几分酒后酡红,眼神迷离,脸色寂寥萧索,带了些惆怅,让程有银看着滞了一下脚步,杨宽更是愣住。
沈凝之又缓缓低下头去,长睫往下一垂,眼睛又看向酒杯:“你们是谁,沈大人又是谁?”
“父亲,您不是在家里么?怎么一个在这儿喝酒?您是不是醉了?”程有银开口问,沈凝之却不答他,仍低着头,提起酒壶往空酒杯中倒酒。杨宽看着他的黑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手,甚至是他手上的酒壶,一动不动,眼也不愿眨一下。
“驸马,驸马……”正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个小厮,一下子急步跑到程有银面前:“驸马,快,快回去,公主刚才说是肚子疼!”
“什么?”心中一紧,冷汗都几乎流了出来,程有银直到问出这话才想起来这是事先安排好的说辞,含柔什么事也没有,甚至不知道父亲托他的事。
“那……”程有银回头看看沈凝之,一时竟忘了该怎么办,倒是杨宽开口道:“既是公主有事,你快回去吧,沈大人我来看着,不会有事。”
“那……父亲,我先走了。”
沈凝之继续喝着酒,似乎一切与己无关。
程有银便又看向杨宽,杨宽朝他点点头,他也点点头,转身出去。出了酒楼,又忍不住频频回头,心里总是不安。做了驸马,结识了以前抬高了下巴也仰望不到的有钱人、尊贵之人,这才知道原来男人不只可以喜欢女人,还可以喜欢男人,甚至男人与男人,还能做那种事。他闹不明白,只是想:有钱人就是喜欢玩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做些与众不同的事。
闲暇时,一起在丹阳门站岗的人免不了要坐在一起说笑聊天,而男人们聊得最多就是女人,有时聊够了女人,顺带着也聊男人,于是连他也知道:太子竟喜欢男人;以前的钟驸马受很多男人的爱慕;什么李大人,张大人,还有京城里出名的富户王元宝竟都在府里养了娈童;而杨校尉,平时也是喜欢去逛南风馆的。他原本觉得不敢相信,可刚才杨校尉盯着父亲看的样子却让他怀疑起来。
不知道父亲要找杨校尉做什么,又知不知道他好男色,心里明白父亲肯定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可看刚才逼真的样子又不放心,万一父亲把握不住酒量,真的喝醉了呢,杨校尉该不会……
这样一想,程有银又觉得自己多想,父亲是皇上的人,就算现在失宠,那也是皇上的人,杨校尉怎么敢有那样的胆子?而且父亲做事向来有分寸,肯定不会出意外的。想到这儿,程有银才舒了口气,径直往府上走去。
醉千日里,杨宽已坐在了沈凝之对面,与他一起饮酒。
“其实沈大人的苦,我都明白。”他看着沈凝之说道。
沈凝之抬起头来看他,冷笑一下,又低下头去喝酒。杨宽又立刻说道:“沈大人不用着急,皇上还会回心转意的。那个什么岑霏,听说他只是投皇上所好,急着学了几天琴,弹得一塌糊涂,又怎与沈大人相比?皇上对他只是一时迷恋,他一个小人,靠投机取巧赢得皇上宠爱,又怎敌沈大人与皇上十几载恩情?沈大人您就等着,皇上她一定会回头的,这就像我们平日吃饭,吃饭吃多了,会偶尔吃吃面,吃吃饼,这是人之常情,可您见着有人离得了饭的么?您不吃饭,就吃三天大饼,保管您从此再也不想吃大饼,只想吃饭!”
沈凝之终于笑了起来:“杨校尉的意思是,我是饭?”
“比喻,只是比喻,沈大人不要介意。”杨宽说道。
沈凝之又笑道:“这比喻倒是有趣。可再好的米,若放十多年成了烂米,拿来煮饭也是食不下咽。”
“沈大人是新米,又怎么可能是烂米!”杨宽一着急,竟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就说上我。沈凝之看看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就在杨宽一边恋恋不舍不边想强迫自己松手以免惹他不快时,沈凝之喃喃道:“新米……”
杨宽将手紧了紧,认真道:“是,别说是十多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沈大人也依然是新米,粒粒饱满,香喷可口。”
沈凝之又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杨校尉一个练武之人,竟也能说出这样有意思的话。”
杨宽低头笑道:“我平时也是笨嘴笨舌的,今天,应该是像别人说的:发自肺腑吧。”
“发自肺腑……发自肺腑……”沈凝之一边含糊地重复着,一边又将杯中的酒喝下。杨宽松了他的手,拦下他再次提起的酒壶,劝道:“沈大人喝多了,今天就别喝了吧?”
“杨校尉没听说过我酒量好吗?我喝多少都不算多,杨校尉若要劝我,就请坐到别桌去吧。”
“不劝不劝!”听了这话,杨宽立刻说道上:“我不劝,我陪沈大人一起喝!”说着,拿了他手上的酒壶先给他满上,又在自己面前摆了只杯子,倒满酒。
太子的局
“酒……”沈凝之闭着眼嘟囔道。爱酯駡簟
杨宽很容易地扶着他上楼去,到客房,将他放到床上,要起身,却看着他的脸失神起来。沈大人……沈大人……以前只知道他温柔笑着的样子好看,却没想到他醉酒的样子也这般好看,甚至比笑着的样子还吸引人。
这样的人,竟然都失宠……都会有这样借酒销愁的时候。
忍不住,伸出手来想触触他的脸,心想若是能碰触一下,哪怕死都甘愿了。杨宽回头看看关好的房门,这才将手缓缓靠近沈凝之的脸,到只离半寸距离时,又紧张地停下,轻轻唤道:“沈大人,沈大人?”
沈凝之没有反应,他心便放松了一些,可只是一瞬,又紧张起来,正要鼓足勇气贴上他的脸,沈凝之却突然拉住他的手,低唤道:“皇上……”
杨宽一愣,直直看着他握着的自己的手,心中那根弦紧得似乎随时都要断开一样。
“皇上……”沈凝之半睁了眼,一只手拉住他,一只手缓缓抬起来去抚他的脸,低低道:“让我侍寝……好么?”说着,抚着他的脸垂下,到了他颈上,抚得他几乎颤栗起来,额上冒着汗,紧张得结巴道:“我,我不是皇上,我……”
“皇上……”沈凝之一只纤细的手在他领口滑了进去,沿他胸口摸索。
“沈大人……”杨宽只觉得双腿再也不是自己的,连知觉都没有了,一软,就跌在了床上,正好压在了沈凝之身上。沈凝之抬起头来吻向他的下巴,一只手也自他肩头慢慢往背上移。
杨宽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他。
……
日暮时分,沈凝之已熟睡。
杨宽将他搂在怀中,抚着他如女人般光滑却又比女人结实的背脊,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竟然得到了沈凝之,难怪沈凝之能在皇上身旁十多年盛宠不衰,真真是销魂,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只是不知道,他这细腰,做起男人的事来是不是也能得心应手。想起来,那被宣华公主嫌弃的钟驸马似乎也是这身段呢!不过沈凝之能为皇上所喜,应该不会太差,而且他倒也不如钟驸马那般娇弱。
晚霞的红光从窗子照进来,杨宽看着沈凝之沉睡的脸,想着之前的种种,不禁欲念又起,当下便再次将手往他身下抚去。
他已想过,今天的事虽然是罪大恶极,可他不说沈凝之不说却也无事,而沈凝之犯傻了才会去告诉皇上。况且,沈凝之如今落寞孤寂,自己对他确实是喜欢得不得了,说不定他不仅愿意,还巴不得今后继续下去,那可真是神仙一样的美事。这样一想,全无后顾之忧,杨宽将他抚弄几下,听见他迷糊地哼了几声,让他趴在床上,自腰腹处将他托起。
门突然被撞开时,杨宽正酣畅得几乎要吼出来。直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声门响,这才赶紧回过头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沈大人不敬 !”
这一声厉喝,让杨宽呆滞了好半晌才得已开口,怔怔看着眼前站着的人,口吃道:“殿……殿下……”说话时,手中无力,被他托着的沈凝之身体垂下去,再次趴在了床上。
杨宽一下子回过神来,顾不得赤身裸体,立刻从床上滚落下来,“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太子冷哼道:“本王刚才去看四公主,驸马对本王说沈大人在这儿喝酒,恐怕喝醉,便让本王回府时来看看,没想到你这小小校尉竟敢对沈大人做出这等禽兽之事!本王定要告诉皇上,将你满门抄斩!”。
“不要……殿下不要!”杨宽一下子爬过去抓住他衣袍,猛地磕头:“殿下不要,求殿下不要,只要殿下不说,无论让小人做什么都愿意,小人愿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为牛为马,求殿下饶小人一命……”此刻他早已是面如土色,浑身颤抖,死死拽着太子的衣服就如拽着救命稻草一般。
太子看了他半晌才开口道:“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见事情有转机,杨宽立刻点头道:“是,是,什么愿意,什么都愿意!”
从醉千日出来时,天已全黑,北风一阵接着一阵呼啸而来。杨宽踉跄着一步一步往外走,看着前方,不敢相信几个时辰前还兴致冲冲来喝酒的自己突然之间就无奈地要与人一起谋反,前途正如眼前路途一样黑茫茫不见曙光。
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巧,不会程有银刚说请自己喝酒就在酒楼碰见沈凝之,又刚好公主有事要程有银回去,然后沈凝之又醉酒拉着他喊他皇上,然后在他沉溺时被太子撞见,而刚好,太子又要起事,对他以全家性命要胁……这一切,就像是个计划好的局一样。然而,就算真是个局,他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是真的碰了沈凝之,真的犯了死罪。前面没有相似的案例供参考,可男主天下时与妃子有染的事情却是有过的,那时的罪人差一点被灭九族。
他是不敢谋反,可他更不敢让皇上知道今天的事。如今,只有向天乞求太子能成功了。到道宽起。
十八日下午,宣华才上到清心宫门口,紫菀便迎了过来:“公主。”
自女皇生病以来,宣华几乎日日都来探望,这几天已与紫菀十分熟稔,问道:“母皇今天怎么样?”
紫菀轻轻一笑,说道:“皇上这几天一天比一天好,今天心情也不错,也有精力,已经在赶着批以前堆下来的奏章了。”
宣华神色也放松了些,点头道:“那就好,病了这些日子,终于是要好了。”当初只想母皇病情拖延一下,让太子心里的紧迫感加深,没想到竟弄出这么大的事,宣华一直心有余悸,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母皇也好起来,她心里担心的,就只有今晚了。只是钟离陌……竟还没有消息,他是死了心的要受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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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重口味,不知道大家受不受得住……
事出心惊夜
“沈凝之在里面?”宣华里面看看。爱酯駡簟
紫菀点点头,“正是。”到里头之。
“那我等等再进去吧。”宣华一边说着一边站到了一边,想到沈凝之此时突然回来,又突然上清心宫,出于谨慎,心里又有些不安起来。太子与沈凝之是串通的,今晚太子的计划沈凝之会不会也知情?太子有郑铎那个老狐狸在身旁,会不会想出什么法子来里应外合,做出出乎她与钟离陌意料的安排?
正凝神想着,前面有宫女端了药过来,在门外,紫菀按例将银针插进去等待片刻后拿出,见银针亮白如新,才点点头,让她送进去。
宣华看着宫女的背影,想到里面的沈凝之,想到太子,突然说道:“紫菀,还是麻烦你替我进去通传一声吧。”
“是,公主稍等。”紫菀说着进去。看见她缓步往里面走,宣华又开始着急起来,后悔自己没有在宫女端来药之前就进去。
一会儿,紫菀出来让她进去,她才快步进去,到里面时,沈凝之正坐于床边,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
“我来吧……”宣华立刻说道:“母皇,让儿臣来吧。”
女皇却愠声道:“来什么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当朕要倒下了吗?朕早好了,自己会喝。”
沈凝之也回头道:“公主与我一样着急皇上,我是有说给皇上喂药,却让皇上生气了,所以只是将药递给皇上。”他如今对她的态度又温和起来,让宣华心里的不安更甚。却只是笑道:“母皇莫生气,刚才紫菀还在给儿臣说,母皇今天比昨天又好了许多,几乎和生病前一样精神了。儿臣只是习惯地以为母皇还在生病罢了。再好的身子也有生病的时候,母皇以后可要小心些,再不能不注意。”
“行了,知道了,你年纪轻轻,倒是比长你一倍的朕还要啰嗦。”女皇看她一眼便笑了起来,从沈凝之手中接过药碗。
宣华也笑道:“儿臣自然是如普通女人一样的嘴,哪里能与母皇相比。”
“普通女人十几二十岁时倒也没你这样啰嗦呢!”
宣华又笑了笑,看着女皇喝药,沈凝之朝她投来目光,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意味。从小到大,母皇都没这样和她说过话,会笑,还会玩笑一样地和她说话,从来没有过。以至于现在,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话,只知道站着轻轻笑。
“皇上,那凝之先告退了。”这时沈凝之从床上站起身来。
女皇点点头,沈凝之便往门外退去,到宣华身旁时,也朝她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女皇的药刚好喝完,宣华看着药碗,突然开口道:“母皇,再让梁太医过来给您把把脉吧。”
女皇摇摇头:“不用,早上才把过。”
“那是早上,母皇刚才不是才喝过药吗?”宣华停了停,又说道:“儿臣是看天已要黑了,母皇再让梁太医看看,若身体安好,晚上就寝也安心。”
女皇奇怪地看她半晌,终于还是点点头。
宣华放下心来,忙让人去叫传梁太医。她担心的,只是那一碗经了沈凝之手的药而已,怕他在里面下药或是做了其他手脚。虽说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可下药的方式有千千万万种,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些顾虑几乎能算是杞人忧天、捕风捉影,然而在这最紧要的时候,她还是不敢大意。
直到梁太医过来把脉,确认女皇身体十分康健后宣华才放下心来,女皇要继续批奏章,她便自请在一旁磨墨。一边磨,一边等着钟离陌。
直等了半个多时辰,女皇都有些疲倦时,紫菀才从外面进来,在女皇身边耳语了一句。宣华心中已明白,是钟离陌来了。
“宣华,暂且先退下吧。”
宣华自清心宫中退出,与以往一样站在了门外。
钟离陌才来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一阵响动,似乎是女皇气极而拍了下桌子,随后紫菀被传进去,很快就出来,喊了人过来传话说传太子觐见,且是务必要传来太子。
钟离陌也很快出来,在她面前走过时极快地看向她,朝她点了点头。宣华也点头,告诉他一下进展顺利。
接下来,女皇又传见禁军统领,迅速作出调动,换下今晚北宫门的守门兵士,且将北宫门牢牢守住。
等一切平静时,宣华才再次进去,着急道:“母皇,出了什么事?”
抬头见到她,女皇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宣华回道:“本是要向母皇告退的,可见母皇在见了禁卫府的人后就连番召见数人,好像要出什么大事一样,儿臣心里担心,便等到现在来问问。”
女皇叹了口气,看了看门外,只是问道:“太子来了吗?”
宣华明了事情缘由,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