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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姑娘,你怎么样?”药蒙尘伸出左手来切在她的脉搏上。
“你还傻愣的呆在那做什么?”药蒙尘看着不远处不知所措的夜玖魅,怒吼一声。
男人在女子有喜的时候,虽然大多很喜悦,可是却不晓得这时候的女人脾气都有点大,该让着一些。
药蒙尘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来,寻出其中一个,倒出一粒药丸在右手,右手因为没有手指头,所以看着很别扭,可是,此时没有谁有心思注意,他把手放到章小鱼的唇边,“吞下去。”
药蒙尘也不废话。
章小鱼脸色灰白,双手捂住肚子,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听到药蒙尘的话,看到递到唇边的药丸,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肚子翻江倒海一般,章小鱼记得以前看孙悟空在铁扇公主肚子里玩耍的时候,只觉得兴奋,现在才知道那种痛是怎样的揪心,除了揪心,还有恐惧和不安,她捂着肚子,脸上是明显的害怕,那里的疼痛让她崩溃,她的孩子,就要离开她了,这个念头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着她,让她喘不上来气。
☆、风起云涌(1)
“别紧张,没事的,放松。”药蒙尘很明白这些女人紧张的心情,似乎把男人的那一份都加诸在女人一人身上了似的。
夜玖魅这时候才警醒过来,他慌乱的从轮椅上下来,扑在章小鱼的身边,“小鱼,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生气。”
刚刚要树立自己男人雄风的某人就这样没有了半点脾气。
刚刚发觉有了这个孩子的时候,章小鱼不是没有想过不要,毕竟,她那时候整天帮夜玖魅驱毒,在这个过程中,她本身吸入了多少毒谁知道,可是,想是一回事,要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的没事吗?”章小鱼满脸希翼的看着药蒙尘。
“不会有事的。”回答她的是两道声音,一道来自于药蒙尘,一道来自于夜玖魅。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很痛。”章小鱼无助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你只是太紧张太在意这个孩子了。”药蒙尘抚慰着她的情绪。
夜玖魅听了药蒙尘的话,不由自主的抬眼看了药蒙尘一眼,他说的都是真的么?小鱼很在意很紧张这个孩子?
夜玖魅总觉得小鱼对这个孩子的反应有些古怪,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他想不通,最后归诸为她太累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直到此刻听了药蒙尘的话,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真的没事?”章小鱼再次确定。
没有人嫌弃她啰嗦,即使他们是男人,体会不了做母亲的心情。
“真的没事。”药蒙尘断然道。
章小鱼终于放松情绪,感觉肚子没有那么痛了,也许,真的是她太过紧张了。
“放心吧,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夜玖魅画蛇添足地开口。
章小鱼这才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忽然就觉得心中的委屈被无限制的扩大,都是他,都怪他。
这么想着,她也就喊了出来,“你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就算这个孩子生下来会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可是她都没有嫌弃,所以,别人更不能嫌弃,夜玖魅差一点就害死了她的孩子。
要说女人发起火来是真的不可理喻。
夜玖魅的身子一僵,药蒙尘忙里偷闲地看了一眼他,“女人有喜的时候说的话都当不得真的。”
夜玖魅一听,身子慢慢放松。
药蒙尘无语,虽然女人有喜的时候,性格迥异,和往常的性子相左,可是也没有多少会这般对待自己的相公的,这个章小鱼还真是极品。
药倾城左等章小鱼不来,右等她还是不来,药倾城心里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章小鱼坐在地上,旁边蹲着药蒙尘和夜玖魅,她心中一惊,“小鱼,你怎么了?”
药倾城抢上前去,给章小鱼把了一下脉,双手都把过,她抬头看了药蒙尘一眼,若无其事道:“坐地上很舒服吗?”药倾城站起身子伸出手。
章小鱼见师父这个样子,一颗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把手递给药倾城,慢慢的站起身来。
夜玖魅见了,眼中闪过落寞,假如,他的腿没有残疾,他就能扶起章小鱼了,而不是别的人扶起她,而他只能在一旁视而不见。
章小鱼竟然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直接跟着药倾城走了。
☆、风起云涌(2)
夜玖魅心中失落,更多的还是觉得委屈,他只不过说她一句,难道还说错了不成?虽然这里依旧是青楼,可是,她不再是青楼里面的姑娘,穿着肚兜亵裤出现在人前,她就算不为他考虑,也要为他们的孩子考虑吧。
他想的挺远的,可是他完全忽略了一点,章小鱼要是在蒸汽室里面呕吐的话,垢物的味道冲击毒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到时候他、章小鱼、药倾城、还有里面的姑娘们很可能都成为毒物的盘中餐,而那些毒物才吸食了他身上的毒,毒性正是浓烈的时候,在爬出蒸汽室,后果不堪设想;她已经尽力了,还披了见衣服出去。
药蒙尘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离开,你看他一张脸阴沉的那个样,就知道这人还没有想通,他可不想找晦气。
到了药倾城的药室,章小鱼坐在那里耍赖,她觉得好累好累。
药倾城看了她一眼,“怎么?闹矛盾了?”
看她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就知道了。
“师傅,我不要在在这里呆下去了,我要笑傲江湖。”章小鱼悲愤地道。
药倾城难得的抬起眼正眼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杯不知什么玩意的液体,示意她喝下去。
“好呀,我早就觉得你活的窝囊,我药倾城的徒弟怎么能跟个百求百应的女婢似的,没得丢我的脸,就让他等死好了。”药倾城抓出一条花斑蛇,扔给章小鱼,让她把毒素弄出来。
章小鱼手忙脚乱的接住,差一点就被那花斑蛇给咬住,惊得一身冷汗,娇嗔地开口,“师傅,你就不能跟我招呼一声,会吓死人的。”
药倾城冷冷地开口,“分明是你走神,咬死你活该。”
章小鱼无语,自己这是拜了什么师傅呀,出家人竟然不肯慈悲为怀,她只是稍微走了一下神而已,她竟然就要谋杀亲徒。
“师傅,我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而已,我不是还披着衣服吗?他干嘛一副我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的样子?”章小鱼一想起来,就觉得愤愤不平。
药倾城看了章小鱼一眼,披衣?哦,她想起来了。
“我要是男人,你那样子衣冠不整的从青楼里跑出去,懒得冲你发火,我会直接休了你。”
药倾城平淡淡的一句话,迅速浇灭了章小鱼胸中的滔滔怒火。
章小鱼冷静下来,虽然都说没什么,可是你在大街上还是看不到穿泳衣的人,都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有着特定的衣着,要不是情势所逼,她也绝不会穿着湿衣服出去吧,不行,她绝不会妥协。
夜玖魅在地上坐了很久,他觉得自己没错,他没错,那就是章小鱼错了,错了还不行他说吗?说两句就耍脾气,看来是他太宠着她了,要是侍卫们总是被她这么一吓躲出去,被窥觊他们的人利用这个空档杀进来怎么办?夜琅魅无故失踪,他总觉得是个隐患。
那边十五他们听到动静,觉得躲着也不是办法,一个个都出现了,只不过,神情都有些不自然,虽然吧,他们是在青楼里面,可是没见到青楼里的姑娘袒胸露背的,反倒是自家的王妃衣冠不整,这这这实在是太考验他们了,他们做乌鸟散开,心情很是郁闷,虽然王爷不是一个多么好面子的人,可是,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女人以这样的造型出现在别人的面前,你让他们情何以堪?他们是无辜的。
☆、风起云涌(3)
夜玖魅看着磨磨蹭蹭的众人,越发觉得章小鱼做的太过分了,竟然让他和侍卫那种鱼水般的关系有了隔阂,这是不可原谅的。
十二见坐在地上的夜玖魅,连忙走上前去作势要扶起他,夜玖魅抬起一只手制止住他的举动,“我自己来。”
十二不做声,慢慢地退向一边,夜玖魅一直是那样执拗的性子,明明双腿不便,可是却不愿意以此为由,让众人对其行使便利。
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抓着轮椅慢慢的站起,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只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那样一个认准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夜玖魅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众人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不由得都瞪大,九王爷刚刚……竟然走了一步?
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花了,夜玖魅缠绵病榻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十年,从来就没有一个御医说过夜玖魅可以走路,而他也从来没有在站起来。
感受到那古怪的目光,夜玖魅缓缓的抬起头,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的双腿,他不由得也低下头去,这一看,就觉得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头撞在轮椅上,起了一个大包,他咬咬牙,慢慢的又爬起来,试着想要迈腿,不想又倒了下去……
药倾城手疾眼快的一把拍死章小鱼手中的蜈蚣,无奈的冲着她挥挥手,“得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就你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看了没得生气。”
“师傅……”章小鱼觉得委屈,哎,她刚跟夜玖魅吵完架,所以,坚决的不回去,可是,除了那里就是师傅这里,她没有别的地可去。
药倾城扔给她一个分叉的木棍,“在不你就去后山抓蛇去,最近这几条蛇毒性都不怎么大。”
章小鱼脸色一白,抓蛇?她最害怕的就是蛇了,谁知道拜的师傅这么变态,明知道她害怕,还让她去。
药倾城一拍脑袋,“你刚才似乎受了惊吓,怎么说肚子里也有了个小东西,算了算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虽然章小鱼不想回去,可是她今天的这个状况,更加的不适合捕蛇,权衡利弊,章小鱼决定两害取其轻,而显而易见的,她就算回去,也可以生小玖的气,蛇那种生物是不会管你的情绪好歹的。
这么想着,章小鱼释然了,“师傅,我走了。”
章小鱼那边说着,这边人已经走出老远了,药倾城摇摇头,这孩子,好歹也嫁做人妇了,怎么这心智还跟孩子似的?
她当然不知道,这只能怪章小鱼的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想要把从小所受的教育全盘推翻,全盘接收这个社会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她能接受这里的思想,已经不错了。
章小鱼站在院门口,纠结着进不进去,她不知道,夜玖魅还在群芳楼的后院里跟自己过不去呢。
“王妃,王爷还没有回来。”不然怎么不见别的侍卫呢?
“啊,还没回来?”章小鱼心不在焉的回答,没回来好,她现在很累,好想念床呀。
☆、风起云涌(4)
管他因为什么没回来,好困,章小鱼觉得上下眼皮的恋情,她是怎么分也分不开,其实是药倾城给她喝的那杯药汁,原本就是宁定安神的。
她有气无力的推开卧室,看到□□早她一步睡着个美人,连忙一脸歉意地道:“啊,走错了。”
出门,左转,推开一间房的门,直奔大床,撂倒,闭目,一气呵成,只是,睡梦中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夜玖魅终于迈出了两步,跌倒在轮椅上,脸上满是灰尘,可是笑容却无论怎样都掩饰不住,小鱼,我真的能走了。
“回府。”
回到府中,见到派去跟着章小鱼的人回来了,一颗心落回到肚子里,看来不管她再怎样的不满,还是心系自己的,“吩咐厨房,这两天王妃胃口不好,花点心思。”
手下人答应着。
夜玖魅一个人回房,看着紧闭的房门,手伸出去了半天,迟迟不敢推开,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毕竟,他答应了她,要对她三从四德,这才没有过多久,他就出尔反尔,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可是,他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和孩子?若是他死了,她这特立独行的性子,怎么会在这里安然的生存?
“小鱼。”狠狠心推开门,夜玖魅决定跟章小鱼深谈一次,最近两个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的,连谈心都省了。
躺在□□的女人背对着门,听到门声,抬起手臂来挡住耳朵。
夜玖魅无奈的摇着轮椅上前,“你怎么这么大的气性,乖,起来,我们说说话。”
夜玖魅说着,把手伸向女子的面颊,女子嘤咛一声挥开他的手。
夜玖魅的手忽然僵住,他瞪大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的那个女人。
被人那么盯着,□□的女人觉得有些不自在,翻了个身,身上的锦被掉落在地上,被上一片妖娆的血色桃花,夜玖魅脸色一白——金铃郡主。
她不是离开了吗?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此处,为什么都没有人跟他说?
夜玖魅转动轮椅,他根本就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一个针对他的圈套。
“九哥哥。”轮椅的动静终于惊醒了□□的人。
金铃郡主星眸微启,看着轮椅上心仪的男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刚要坐起,一低头,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惊呼一声,双手慌乱的扯着什么遮住身子。
金铃郡主遮挡住身子,娇羞的低下头,九哥哥好坏。
夜玖魅摇着轮椅的手一顿,背对着金铃郡主,深呼吸了几次,“金铃,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还在这里?”
金铃郡主眼中闪过迷茫,“九哥哥,不是你舍不得我,求我留下来的吗?”
夜玖魅的手指甲陷进手心,好恶毒的计谋。
“来人呀。”夜玖魅猛地一声怒喝,他现在最恐惧的是小鱼呢?小鱼在哪里?边喊他边摇着轮椅到了门前。
六斤几乎是转瞬就到了,“王爷王……”妃被他生生的咽回肚子里去,不大的眼睛瞪的溜圆。
见鬼了,王妃呢?怎么会变成了金铃郡主?还披着王爷的袍子?
☆、风起云涌(5)
“王妃呢?”夜玖魅抓狂,小鱼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不然,怎么会任由这么个女人躺在他们的房间里。
六斤听了,这回可出大事了,想起王妃那古怪的性子,六斤就觉得头疼,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事?”章小鱼刚要睡着,就听见夜玖魅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她揉着朦胧的双眼开了房门。
夜玖魅忽然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六斤连忙挪动了一下身体,挡住了章小鱼的视线。
章小鱼的眼皮根本就没有挑起来,“想要训人是不?等我睡醒的。”
说完,也不等这些人什么反应,闭着眼睛跌跌撞撞的回身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夜玖魅和六斤面面相觑,其实这主仆两个在第一眼看到金铃郡主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章小鱼凶多吉少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不但没事,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个诡异的事情。
“六斤,你叫人进去侍候金铃郡主起来。”反正六斤是个太监。
夜玖魅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不管怎样,也得先让金铃郡主先穿上衣服。
夜玖魅摇着轮椅进入章小鱼的房间。
章小鱼早就想要睡了,可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事情,所以强自撑着没有睡,神智早就觉得不清了,终于撑到夜玖魅回来,她放下一桩心事,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哪里知道外面风起云涌?
六斤自然是信九王爷的,不说别的,就九王爷的那身体,刚刚跟自己过不去,已经透支了体力,哪里还会动一个原本就不喜欢的金铃郡主,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
他去叫来章小鱼的梳头丫鬟,自打上次的事之后,梳头丫鬟就被夜玖魅打发出去,每日里给章小鱼梳头的艰巨任务落在六斤的身上,还好,六斤是万能的,梳的头别有一番风情。
梳头丫鬟进去,看见□□的人,吓得捂住嘴巴,慌忙从衣橱里找出章小鱼的衣裳,帮金铃郡主收拾了一下,赶紧穿上,一双眼睛不敢抬起。
金铃郡主穿好衣服,眼中溢着甜蜜,“九王爷呢。”
六斤在外面答话,“金铃郡主,主子吩咐,郡主收拾好了,请上大厅等他。”
金铃郡主眼中闪过疑惑,平常九王爷和她温存过后,都会留在她身边的,今天是怎么了?她也不多想,嘴角微微上翘,泄露出心底的甜蜜。
梳头丫鬟心中惊涛巨浪,想起九王爷那残疾的双腿,越发觉得事情诡异,九王爷明明才回府里,怎么会和金铃郡主好上呢,要是别人,那毋庸置疑,可是,要是九王爷,这其中的事情,就值得推敲了。
“走吧。”
金铃郡主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满意,放下铜镜站起身子。
“哎哟。”金铃郡主的头发被梳头丫鬟给扯了一下,不由得叫出声来。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梳头丫鬟吓得连忙跪倒地上,连连磕头,她刚才竟然想得出了神。
金铃郡主最近心情一直很好,她以为章小鱼撵她离开,是九哥哥在后面撑腰,所以很伤心。
☆、风起云涌(6)
没想到她醒过来的时候,九哥哥一脸关心的看着她,后来的日子是温馨甜蜜的,原来,九哥哥和章小鱼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他喜欢的其实是自己,只是,他答应了章小鱼,不能做言而无信的小人,所以,他就自苦着……
金铃郡主嘴角浮着幸福的笑,既然九哥哥叫她去大厅,她就去吧,也许是叫她见什么客人吧。
梳头丫鬟眼见金铃郡主不再让她跟着,径直向大厅走去,吓得瘫软在地上。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了?”六斤恭送金铃郡主出了二门,回来见到坐到地上的丫鬟,呵斥道。
“六斤公公,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六斤看着被吓傻的丫鬟,叹了一口气,“你起来,赶紧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没有你什么事。”
梳头丫鬟虽然不是多机灵的丫鬟,可是也不笨,所以,才会有那天在蒸汽室外面的争执,听了六斤的这番话,连忙擦了眼泪,赶紧收拾。
夜玖魅久久的凝视着章小鱼,吕御医一早就被鲍御医拉着出去,此时才回来,听闻了王爷和“师傅”回来了,连忙赶了过来,被六斤请到偏房。
一想到章小鱼曾经摔倒,虽然得两位以药为姓的神医看过,可是他们都没有说什么,夜玖魅让吕御医再给小鱼把把脉。
平常都是先给九王爷把完脉才给“师傅”把脉的,今天规矩怎么变了?吕御医也不敢问,伸出手去调息好了,才把手搭在章小鱼的脉搏上。
吕御医手一搭上章小鱼的脉搏,脸色变了一变,诊了许久,换了一只手。
“怎么样?”夜玖魅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问道。
吕御医吁了一口气,“王妃似乎动了胎气,还好救治及时,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日,不能太过劳累。”
夜玖魅心中咯噔一声,到底还是动了胎气,原本还想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