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是好了的话,众人反倒会把矛头指向我。”
“小玖,那些人是你的兄弟,怎么就那样看不得你好呢?”章小鱼忍不住问道,同室操戈,骨肉相残,竟然连与世无争的小玖都要波及。
“皇权让人的眼睛蒙蔽,让人的心躁动。”夜玖魅的笑容越发苦涩。
“小玖,你想过当皇上吗?”章小鱼抬起头来,下巴抵住他的胸膛,声音低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当皇上有什么好?连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都没有。”即使有,也会慢慢被时光消磨掉,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当皇上,其实,这么许多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东西任何人,是小鱼改变了他。
“我只要有你,和我们的孩子就好。”夜玖魅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
是小鱼给了他希望。
“小玖,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等你医治好了身体,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章小鱼依恋的靠着他的胸口,这话虽然矫情,可是,句句发自肺腑。
皇家倾轧,他们才不要。
“好,到时候,我们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别说隐居,无论什么他都答应她。
“那我岂不成了母猪?”章小鱼不依地撅嘴。
“这世上有这么美艳的猪,我都不想做人了。”夜玖魅怜爱的顺着她脸上的轮廓画着。
“讨厌。”章小鱼伸手握着发梢,在他的胸膛画着画。
☆、布局(5)
夜玖魅觉得痒痒的,想躲又舍不得,他怅然的叹了一口气,“小鱼,嫁给了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人,真的不觉得委屈吗?”
“你好烦。”章小鱼皱皱鼻头,能不能不老说这样的话呀。
“难道你更年期提前了吗?”
“神马更年期?”跟小鱼在一起久了,竟然也满嘴里跑新名词了。
“更年期……”更年期不难解释,只是,后果她不能承受,章小鱼转转眼珠。
“更年期说的就是你说话很有深度。”
“哦,小鱼你更年期也到了。”夜玖魅一本正经地道。
章小鱼晕。
不要欺负古人,古人比你要有文化,不要以为自己很能,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拍拍翅膀回来找你的。
“小鱼,你累了吗?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夜玖魅拍拍她,哎,她怎么不说话了,他有好多话要跟她说的。
“小玖,你没喝酒吧。”怎么那么多酒话呢。
“我不喝酒的。”夜玖魅认真的答道。
章小鱼内牛满面,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认真呢,为毛她觉得自己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呢,难道她们根本就不用等到七年之痒,现在就已经开始痒一痒了?
章小鱼努力的抬起头来,却见到夜玖魅双眼微眯,笑的耐人寻味。
“好呀,你竟然敢取笑我。”章小鱼看着他那个样子不依不饶道。
“谁让你敷衍我?”夜玖魅笑道。
“我哪有?”章小鱼说我的时候还觉得挺仗义,等说道有的时候,几不可闻。
“真的没有?”夜玖魅怀疑的问她。
章小鱼默然不语,以夜玖魅对她的了解,她这是心虚了,他刚想进一步追击,管她要点福利,门上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九王爷,金铃郡主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谁也没有规定他必须对她负责不是,其实,夜玖魅要说无情的时候也挺无情的,尤其,他想着章小鱼曾经说过的话,更要避避嫌,免得她一气之下真的不理他了。
“不会有什么事吧?派人找找吧。”章小鱼伸手推了他一下,虽然她气恨金铃郡主差点害了她和孩子,可是,她要失踪了她们却不得不管,不然,很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你们找找看吧。”夜玖魅顺手推舟,金铃郡主虽然很麻烦,他现在甚至有些讨厌她,想想章小鱼失踪的时候,他那锥心的痛,将心比心,他不愿意尝受的,也不想让别人尝受,哪怕是睿亲王,哪怕他很讨厌睿亲王。
金铃郡主没有想到夜玖魅竟然会对她这么残忍,竟然不肯听她的话,听闻十二说是章小鱼的吩咐,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声她的意见。
她怒气冲冲的冲出去,都怪那个狐狸精,她有什么好?
“金铃郡主。”旁边传来低声而恭谨的声音。
金铃郡主转过身去,一股烟喷向她的脸,她眼睛一翻,身体软软的向后就倒。
一个身影抱住她,金铃郡主努力地要抬起眼皮,却只看到一个身影抱起她,却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
☆、阴谋(1)
“你们把她弄回来做什么?”夜琅魅看着属下带回金铃郡主,微蹙好看的眉头。
“十王爷,我们能不能成就大业,都在这个女人身上。”他的谋士摇着羽毛扇,胸有成竹。
又是一天的蒸汽驱毒的时间,章小鱼的肚子已经有了一些痕迹,可是,没有办法,除了她,别的人碰都碰不了蒸汽室中的夜玖魅,药倾城虽然年少的时候有过奇遇,百毒不侵,可是,却也无法做到和男子肌肤相触。
十五走上前去,要点住夜玖魅的穴位护住他的心脉,他忽然伸出手去拦住十五,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定定地看着药倾城,“我现在不点住穴位还会有事吗?”
药倾城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
要知道,这是最安全的法子了。
夜玖魅看向章小鱼,“她太辛苦了。”
章小鱼愣住,连忙开口,“没事,一点都不辛苦。”
夜玖魅看着她,嘴角微微上勾,在脸上形成一个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潮,慢慢浸湿进眼中,在眼里留下痕迹,开始只是很浅很浅,却在慢慢的加深……
他伸出手去,小鱼走到他身边,他握住了她的手,“可是,我心疼。”
可是,我心疼。
明明就是一句很普通的话,章小鱼忍不住湿了眼眶,其实,照顾他,侍候他,连她自己都觉得理所当然了,可是他并没有认为一切是理所当然,他心疼她。
章小鱼慢慢的蹲下身子,微仰着头看着他,“小玖,不可以任性,我不觉得辛苦,你知道吗,为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等我们老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们的孩子,当年他爸爸生病的时候,他和妈妈一起为治好爸爸努力呢。”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不用在封穴道了,既然他不想封,就不要封好了。”药倾城声音缓慢地开口,眼中闪过恶劣的光芒,她一向不相信男人所谓的感情,所谓的爱情,基本都是女人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章小鱼听了,脸色变了,“师傅……”
药倾城果断的打断她接下去要说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要是不封他的穴位的话,他就能听见看见她们用什么法子给他驱毒,她就是要他看见,看见章小鱼为了他,克服了怎么样的困难,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那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发自于心灵的。
章小鱼可怜兮兮的看着药倾城,她知道药倾城宠爱她,可是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药倾城抢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布袋子扔给章小鱼,径直推着夜玖魅就进入蒸汽室。
向夜玖魅这样久病的人的身体都是发虚的,所以,刚一进去,他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就见陆续跟进来的女子们开始脱衣服,他的脸升起可疑的红,连忙垂下眼睑。
一身火红的缁衣飘到他的轮椅下,药倾城冷冷地道:“是不是觉得心里躁动,想要女人?这就受不了了?”
夜玖魅有些恼怒的抬起头来,看到药倾城那几近裸着的身体,连忙转过头去,怒道:“不要把别人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觉得……”
☆、阴谋(2)
觉得怎么样,他却说不出来,在他的眼里,除了小鱼,他看别的女人,根本就是行尸走肉,只不过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想必你这么纯洁的人,脱衣服是会自己来的,不会用到我们这些思想龌龊的人,脱吧。”药倾城意味深长的道。
夜玖魅虽然不知道她要怎样给自己治病,可是,十来年了,他什么样的治病法子没有经历过?向他这样心思灵透的人,一转脑筋,就已经想明白了,他脸色微红,早知道是这样子,他还不如被点了穴位了呢,可是,他真的不能再辛苦小鱼了,万一动了胎气,他会后悔的。
他缓缓的伸手褪下身上的衣物,药倾城那宛若九幽恶魔的声音幽幽的想起,“快点,裤子。”
夜玖魅只觉得浑身犹如放在炭火之中焚烤,怎么,还要脱裤子?
药倾城看着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嗤之以鼻,“你那瘦得没有人样的身材你以为很好看吗?没得倒人胃口。”
她一个出家人都脱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纠结。
“师傅,小玖是你的徒女婿,要是都喜欢看他的身材,我会嫉妒的喝下二斤老陈醋的。”
章小鱼傻呆呆的站在蒸汽室外面,小玖这样神智清明的进去,他会不会被吓死,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袋子,这袋子可不是一个两个的毒虫,而是成千个,想起她就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
“夫人。”十二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章小鱼醒过神来,连忙进入蒸汽室,正好见到药倾城为难夜玖魅,她马上开口。
药倾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真是女大外向,她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
章小鱼阿谀的走到药倾城的旁边,“师傅,徒弟的孩子的爹可是他,他只能是个专情的人,要是被师傅你训练出的妹子们诱拐成功,徒弟我就……”章小鱼哼哼两声,表示对薄情男人磨刀霍霍的心情,可是话语却对夜玖魅很是偏心。
药倾城不以为然,敢背叛她的徒弟,就算他贵为皇亲国戚,也逃脱不了她的报复,十年的身体折磨算什么?她能让他坚持的更久。
“就你知道心疼,好了,扶他过去吧。”药倾城溺爱的看了一眼章小鱼,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章小鱼冲着药倾城做了个鬼脸,走到夜玖魅身边,“小玖……”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小玖,一会你看见什么,都不要害怕,其实,没有那么可怕的,这么多回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师父很厉害的,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这么多年,为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没见过,放心吧。”夜玖魅反倒安慰章小鱼。
章小鱼扶着他做下,忧心忡忡的跪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小鱼,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药倾城不耐烦地招呼着小鱼。
“师傅。”章小鱼苦兮兮地回过头去看着药倾城,以前夜玖魅昏迷不醒,做那些她还能狠下心去,可是,要她面对着清醒的夜玖魅放出那些毒物,她竟然退缩了。
☆、阴谋(3)
此时的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爱着丈夫的女人而已,她心心念念着夜玖魅要是看到那么多的毒虫爬到他身上,他会不会吓死过去?这可不是挑战极限的节目,心心念念着这件事,章小鱼反倒提不起精神来吃醋了。
药倾城瞪了她一眼,章小鱼不甘的闭上嘴巴。
药倾城看着夜玖魅,冷然一笑,“记住,你就是一个死人。”
不容夜玖魅反应过来,药倾城把手里的袋子袋口的绳子一抽,袋口向下一抖,夜玖魅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一瞬他只觉得胃痉挛,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药倾城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道:“是不是觉得很恶心,这种恶心的事我们每天都要经受一回,甚至还要在完事的时候,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抓回袋子里,每天都有大批量的小东西死去,为了能达到效果,小鱼每天都要忍着内心的恐惧害怕恶心,去抓足够数量的小东西,你只不过只见这么一回就觉得难以忍受吗?”
夜玖魅的手已经放在了地上,身子后倾,听了药倾城的话,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章小鱼的脸上,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见他望向她,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小玖,不要动,它们不会伤害你的,千万不要动。”
夜玖魅愣愣的看着章小鱼,他从来没有看见章小鱼这样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忘了那些向他爬过来的“小东西”,忘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有章小鱼那盈盈秋水般的眸,她是在为他流泪吗?身子痒痒的,他知道是那些“小东西”爬上他的身体,他想起药倾城的话,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死了。
药倾城看着夜玖魅原本胸部剧烈的起伏,想必看到这么多五彩斑斓的小东西受得惊吓不轻,在看到章小鱼之后,面部表情慢慢变得柔和,呼吸也不乱了,药倾城眼神一闪,看着他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波澜起伏,他竟然做到了物我两忘。
章小鱼忍不住想要哭的冲动,他是谁呀,天之骄子,上苍怎么这么不公,让他遭受这些不平?他应该被花痴们远远地倾慕,应该接受众人爱恋的目光,而不是接受跨物种恋,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小东西们争先恐后的爬向夜玖魅,她第一次表现出愤慨。
可是她却只能看着那些小东西“迷恋”地爬向夜玖魅,擦干净泪水,密切地注视着夜玖魅,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漫长,长的让她有一种错觉,她会不会站成了雕塑。
终于度日如年的等到了药倾城吁了一口气,章小鱼猛地站起身来。
药倾城连忙收回夜玖魅身上的小东西,当最后一个小东西爬下夜玖魅的身体,章小鱼忽然觉得恶心,她连忙扯过地上湿嗒嗒的衣物,也不管是谁的,披在身上就向外奔去。
夜玖魅见了,眼里流露出焦急,小鱼她怎么了?
药倾城却完全不予理睬,扔过一方大棉布,“你自己收拾好了在出去。”
☆、阴谋(4)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献殷勤的,即使药倾城选的那些个姑娘知道夜玖魅身份尊贵,心中想着日后从良就要找一个如他一般俊俏,如他一般尊贵的男子就好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打他的主意,只因为,她们每天都看着章小鱼默默地付出,实在是为她所感动,在一点,这个男人再好,可是却要命,没有人会不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一溜排好了铜盆,每个盆上都搭好了赶紧的棉布,众人退了出去,药倾城简略的说了该怎样弄,就赶紧走了,剩下夜玖魅一个人对着那一溜的铜盆发呆,小鱼每天都要这样给他擦拭身体?虽然脑海里质疑,却选择了深信,要不是她每天不厌其烦,他的身体恐怕再也没有好起来的时候了。
夜玖魅有些着急,想要随便糊弄一下,赶紧去看看小鱼到底怎么了,她那苍白的脸,让他担忧。
“小玖,我来吧。”旁边伸过来一只芊芊玉手,接过他手中的棉布,仔细的为他擦拭着。
“小鱼。”夜玖魅没有想到她会回来,抬眼看着她,她的脸色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没有了刚刚的灰败。
“你刚刚怎么了?”夜玖魅忍不住问道。
章小鱼一边给他擦着身子,一边回答,“没事,你儿子不乖。”
夜玖魅恍然,听说女人有喜都会有一些不适的,看来,小鱼是害喜了,原本的担心变成了眉开眼笑,他连忙抢过棉布,“我自己来。”
章小鱼看了一会难得勤力的夜玖魅,最后忍无可忍,他这哪里是擦身呀,她抢过棉布,狠狠的瞪了夜玖魅一眼,糊弄谁呢?
想象和亲眼看着不是一回事的。
夜玖魅没有想到,擦拭个身体会这么麻烦,他都有些不耐烦了,实在想象不出来章小鱼怎么就能坚持这么久呢?
夜玖魅看着一丝不苟的为他擦拭身体的章小鱼,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章小鱼一惊,抬起眼来望着他,他早就转过头去,章小鱼只能看到他脖颈后面嫣红的一片,她轻吐一口气,这个别扭的小玖。
章小鱼凑上前去,回了他一吻,恍惚想起她刚刚冲出去的时候,门前做乌鸟散的侍卫,她摇摇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她要是在这里无所顾虑的吐了,小玖嫌弃不嫌弃不说,最起码那些小东西会发狂,小玖就危险了。
“还好,没有被咬。”章小鱼终于替他擦遍全身,提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扶着他坐在轮椅上走向外间,那里有早就准备好的衣物,章小鱼扔下身上裹着的衣服,帮夜玖魅穿好衣服,自己才收拾着换衣。
转过身来,见到夜玖魅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她低头看了看装扮,没有什么不对呀。
“怎么了?”章小鱼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可以了吗?”夜玖魅避开她的问题,每一天,她都要如此吗?王府的丫鬟都没有这么辛苦过,她不觉的苦吗?
出了门,呼吸到外面自然清新的空气,夜玖魅不由得深吸了两口,回过头去又看了章小鱼一眼,想着她不停地把用凉水浸过的棉布捂在他口鼻的情景,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阴谋(5)
他故作无意的抬起手来挡住眼睛,别人只会当他是为了遮挡阳光,他等眼睛那阵酸痛过去,缓缓的放下手,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茫然四顾,“人呢?”
章小鱼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大概尿遁了吧。”
尿遁?就算是尿遁也不会都去吧,夜玖魅的双眼里分明就是大大的问号。
章小鱼又忍不住开始咳嗽,原本就白里透粉的面颊更加红了,她微侧过脸,心虚地解释,“那个……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尿遁了。”
刚刚?
夜玖魅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你怎么能那样子就跑出去呢?”
他阴沉着脸道。
章小鱼一愣,转过头认真的看着他,心里觉得委屈,脸上却不动声色,“跑都跑出来了,在说什么也晚了。”
“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夜玖魅一想起她的身子竟然几乎可能被他的侍卫看光,觉得面子都丢光了,一番话不经考虑就说出口。
章小鱼猛地打断他,“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从来就不是。”她猛地一推轮椅,气冲冲的离开,他从来就没有接受她吧,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愿意为丈夫和孩子做任何事的女人。
刚拐过墙角,和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在了一起,章小鱼本来就生气,走起路来嚯嚯生风,这一下撞得不轻,她直接摔倒在地上。
夜玖魅这头正生着气呢,没想到章小鱼比他气还大,他也恼了,怎么她还有理了?爱走就走吧。
刚刚还在心里说要对她好的,可是,也不能毫无原则的对她好,正想着要晾一晾她,没想到她摔倒了,他慌忙摇着轮椅过去。
药蒙尘没想到散个步也会遭遇飞来横祸,他虽然是男人,也被她撞倒在地上,这谁呀,踩着风火轮似的冲过来,抬起头一看,竟然是章小鱼,吓得他跌跌撞撞的爬过去。
“章姑娘,你怎么样?”药蒙尘伸出左手来切在她的脉搏上。
“你还傻愣的呆在那做什么?”药蒙尘看着不远处不知所措的夜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