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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外国文我会八种。
乙 哪八种?
甲 古文是希腊、拉丁、希伯来文、梵文;近代文是俄文、德文、法文、英文。
乙 那你就该到外交界作事去呀。
甲 我到过外交部。
乙 把你留下了?
甲 掏出来了。
乙 怎么?
甲 我说的外国话跟中国话一个样!
乙 那还不吐出来!
甲 我直说,我还会念洋月份牌哪!
乙 就别提月份牌啦!
甲 说真的,我到欧洲留过学。别看我不穿西服,我还是巴黎大学的博士哪!
乙 哲学博士,还是医学博士?
甲 都不是!相声博士。
乙 还有相声博士?
甲 你井底之蛙,所见者小,知道什么!巴黎大学文学院有相声学系,我读了四年;博士论文我写的是“相声与化学之关系”,洋洋二百万言。
乙 相声会跟化学有关系?
甲 反正是瞎扯吧。得了博士学位,我就载誉归来,择日登台。
乙 还是说相声呀?
甲 那时候正赶上蒋匪当权,贪污昏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作官的贿赂公行,接收的金钱中饱。良善公民,无法生存,土豪劣绅,横行霸道。他又甘心卖国,借来美国枪炮,发动内战,杀人如草。我见此情形,心中怒恼。
乃利用相声,斗争昏暴,每逢登台,讽刺讥笑,笑中含泪,向人民报告。我把蒋介石叫作“蒋介屎”,不拉人屎专撒狗尿,把宋子文叫作“宋子瘟”,瘟神下界谁也活不了。喝!我掉三寸不烂之舌,暗骂明嘲,借千百听众之口,家传户晓。后来,蒋匪的特务,暴徒的牙爪,注意了我的行为,立刻作了报告。半夜三更,我正睡觉,一辆大卡车,十杆盒子炮,把我五花大绑,手足砸铐,押往集中营,毒刑炮烙。我不含糊,挺胸高叫,粉身碎骨,我要把害国殃民的匪徒打倒!
乙 真有两下子!
甲 末末了,判了我死刑,大年初一在天桥枪毙。
乙 这可糟了!
甲 我视死如归,哈哈大笑。我告诉他们,等解放军来到,你们狼群狗党,谁也跑不了!
乙 对!
甲 我正写遗嘱,准备殉难,北京解放了。
乙 你真不该死。
甲 由狱里出来,我直奔天桥而去。
乙 自己枪毙自己去?
甲 拉个场子,我又说上相声了。
乙 真有瘾!
甲 后来全国文艺工作者开代表大会,通知相声界选举代表,出席参加。众望所归,我当选为代表。
乙 你的名誉不错。
甲 挂上纪念章,拿着会议日程,我进了会场。看各代表这给我鼓掌啊,直拍了十分钟!以前,在国民党统治之下,我几乎被枪毙了,今天,在新政府之下,我居然受全国文学家们的欢迎,感动得泪如雨下。哭了一阵,我赶紧问,这里什么时候开饭?
乙 还没改变旧作风。
甲 大家请我讲演。
乙 这下子可糟了。当着那么多位文学家,你可说什么呢?
甲 别忘了我是相声博士,会念月份牌。
乙 还没忘了月份牌哪!
甲 我安安稳稳上了讲台:主席,诸位先生,诸位同志,诸位来宾。
乙 真有一套!
甲 (嗽)咳,咳,咳……
乙 打这儿就没词儿啦!
甲 没词儿?我这等着鼓掌哪!
乙 要采!
甲 主席,诸位先生,诸位……
乙 怎么又回来啦?大概是没的可说。
甲 你太小看人了!我就说啦:主席……
乙 够了!往下说!
甲 自从北京解放,穷人翻身,我快慰之余,努力学习,不单研究政治经济,也博读文学作品;小说,话剧,电影剧本,新曲艺,都手不释卷,念得飞熟。不信,你听这套:《李国瑞》带领着《王秀鸾》、《刘胡兰》、《白毛女》,唱着《红旗歌》,《在英雄的十月》,《逼上梁山》,《要报穷人恨》,《血泪仇》。路过《赤叶河》,看见《兄妹开荒》。《过关》,到《桑乾河上》,真是《八千里路云和月》,《一江春水向东流》。忽然,《暴风骤雨》,《大雷雨》,《三勇士推船渡江》,《风雨过去》,《晴天》、《日出》,碰见了《老赵下乡》,《王贵与李香香》,《喜相逢》,《大家喜欢》。众人去到《英雄沟》,找《李有才板话》。他说的是《虾球传》,《吕梁英雄传》,《新儿女英雄传》,《地覆天翻记》,《一个女人翻身的故事》,跟《洋铁桶的故事》。说完,又讨论了《俄罗斯问题》,《莫斯科性格》,决定《团结成功》,先去《三打祝家庄》。这时节,《万家灯火》,去找《夜店》;没有吃的,先去《打黄狼》。第二天,《鸡鸣早看天》,过《野猪林》,遇见《林冲夜奔》,一同摆下《地雷阵》,《红灯记》住,旁挂《双红旗》。这才一声《呐喊》,《无敌三勇士》擒住穿《九件衣》的《红娘子》,外号叫《九尾狐》。大家说,《把眼光放远点》,《不要杀他》,教他《改变旧作风》,《大转变》,别再作《人尽可夫》的《美人鱼》。《没有弦的炸弹》,教《牛永贵挂彩》,大家给他擦去《袄袖上的血》。他是《钢铁战士》,《保卫和平》,带着伤再去当《青年近卫军》。这才《东方红》,《百鸟朝凤》,《气盖山河》,《永庆升平》。我报告完,台下掌声如雷,送给我红缎子锦旗一面,上绣四个大字。
乙 哪四个大字?
甲 胡说八道。
载一九五○年四月十九日《光明日报》
控诉搂包的…大鼓书词
搂包的恶霸花样多,东一帮来西一窝。
个个心毒胳臂壮,(“壮”读第三声)
横眉立目花脑壳。
二十年前称了霸,
各带打手小喽啰。
敌伪时期勾结特务,
欺软怕硬向日寇把头磕。
国民党的军警包庇恶霸,狼狈为奸好缺德。
这些流氓什么样?
一言难尽慢慢说:
有一种搂包的盘据在火车站,剥削脚行敲诈旅客真是两头蛇。
行李货物他们包揽,
旅客摇头就甭想上火车;忽然瞪眼忽然笑,
忽软忽硬敲的钱多。
恶霸无言脚行们不敢动,听了吩咐才敢去干活;自己的力气不能自主,钱上吃亏也不敢说。
若要是嘟嘟囔囔不服气,拳头嘴巴捅了马蜂窝。
恶霸们真是土皇帝,
敲诈剥削得吃又得喝。
有一种搂包的另出花样,专欺负骡车排子车。
装运货物他们包办,
自称“板头”赛阎罗。
教谁装运谁就走,
不准谁运谁就愣着。
工钱多少随他赏,
有理没理拳头替他说。
工人“孝敬”大头目,“孝敬”少了准得受折磨。
头目开局工人得去赌,弄得工人无可奈何;
头目输了不算账,
头目赢了工钱扣得多。
他们怕工人团结起,
各霸一方划开了辙,
南路的不到北路去,
东城不见西城的车。
货物流通受了阻碍,
工人分散无法结合。
坐地分赃大瓢把,
打死工人算什么!
“锣车”是搂包的另一种,假充劳动蹬着三轮车;火车站外他们高坐,
看哪个旅客行李多;
一拥而上连拉带扯,
集体作贼偷偷摸摸。
也有的本来空着手,
临时拉起别人的车;
拐弯抹角没有多远,
停下车来把人讹;
三千五千他不要,
张嘴就是一万多;
破坏了工人好名誉,
一马杓儿坏一锅。
搂包的名堂还有几样,都是流氓不必说。
解放之后工人觉悟,
组织工会斗争恶魔。
政府宽大好好劝导,
劝恶汉改邪归正莫耽搁。
那知道恶习不改还照旧,见缝下蛆主意多;
威胁工人不要入工会,任凭他们去宰割;
有的把打手组织起,
也开大会闹的热活;
要挟工会来承认,
他们敲诈勒索合法又合格;文的不成武的干,
要砸行李房子你死我活。
他们也没饶了汽车站,砸毁票房把财讹。
反动流氓无理可讲,
劳苦人民依法把冤说;这才有控诉大会斗争恶霸,多年的委屈开了河;
恶霸们一个个都带到,罪恶多端不敢抬脑壳。
诉说了一件又一件,
件件悲酸酸到心窝。
工人愤怒齐声喊:
严惩恶霸罪有应得!
政府答应惩恶霸,
工人心平气又和。
这真是穷人翻身了,
打倒恶霸不再受折磨。
要谢应谢共产党,
领导革命人民快活。
从此后车站的秩序一定好,没有了暗抢与明夺。
从此后装运工人爱服务,没人敢欺负骡车排子车;货物流通生产的快,
齐心努力地利人和。
从此后工人团结的好,出些位劳动英雄名满全国。
载《过新年》,上海晨光出版公司一九五一年二月二十五日出版
乱形容
甲 说相声不容易!相声演员须是语言运用的艺术家!
乙 是呀!你看我,我就是尖端的,灵感的,响亮的,不仅天才的,而且是天地人三才的艺术家!
甲 凭你这一大串“的”,就不象个语言艺术家!
乙 为什么呢?亲爱的!敬爱的!博爱的!
甲 嘿!又是一串“的”!告诉你:说话,作文章,都不该乱形容。有恰当的形容就形容,没有恰当的形容就干脆不形容;不该形容的更用不着形容!
乙 你这是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胡扯!一个天才的,出色的崇高的相声演员必须七窍流血……
甲 呕尽心血!
乙 对!呕尽心血去形容,字字要形容,句句要形容,这才有文艺性!
甲 我看不然!比如说:你下班回家,见着老母亲,该说什么?
乙 我就扼要地,明朗地,热诚地高叫:我的最亲爱的,不折不扣的,名副其实的,再好没有的妈妈!
甲 这象话吗?见着母亲,我们都叫一声妈!这比什么都更亲切,用不着形容!
乙 那是因为你们的文化水平低,不懂修辞,语言贫乏,想象枯窘,缺乏创造!
甲 是呀?那么,你见了父亲呢?
乙 那更得努力地形容了!
甲 你怎么形容?
乙 你听着!我的最亲爱的,男性的,分割不开的,光辉灿烂的爸爸!
甲 你天天这么叫吗?
乙 当然喽!毫无疑问地这么叫!刚才,我由家里出来,还这么叫过呢!
甲 真的呀?
乙 难道我还说假话吗?不信,请你,最亲爱的朋友,看看这儿!
(指脸)
甲 哟!红了一块!怎么啦?
乙 我则那么一叫:我的最亲爱的,男性的,分割不开的,光辉灿烂的爸爸,只听得一声巨响,如雷贯耳,波澜壮阔,眼中熊熊的火光,乱冒金星!
甲 什么呀?
乙 最亲爱的爸爸伸出英勇的魔掌,给了我一个关键性的大嘴巴!
甲 该!谁叫你乱形容呢!
乙 可是,然而,我很兴奋,自豪!
甲 脸都揍红了,还兴奋,自豪哪?
乙 当然喽!挨了嘴巴,恰足以雄辩地证明,我形容得百分之百的正确!
甲 怎么正确?
乙 证明爸爸千真万确是男性的,揍的真疼!
载一九六一年《曲艺》第二期
女儿经
太平年,贵温贤,在乱世,重健全。
身为女,心似男,知爱国,不苟安。
多作事,不偷闲,不搽粉,省下钱。
献政府,救国捐,织毛袜,送营盘。
前线上,士兵寒,到医院,救伤残。
到乡下,去宣传,手不懒,口会言。
为国事,身当先,甘吃苦,不畏难。
有胆量,把枪肩,女中杰,“花木兰”。
跳舞场,影戏园,全不去,志气坚。
不挑吃,不讲穿,慢恋爱,快自全。
贪快乐,国难安,国不保,家也完。
莫胆小,莫心酸,胆要壮,心要宽。
新女子,手托天,女豪杰,美名传。
载一九三八年四月《抗战画刊》第十期
陪都赞
兴邦抗战此中心,重庆威名天下闻。
太平洋上风云紧,巴山蜀水倍精神。
敌人南进侵犯荷印,我们统帅出兵缅甸指挥远征军。
民主同盟四重镇,莫斯科、华盛顿、重庆与伦敦。
表的是寒来暑往,山城如锦。
复兴关下,扬子江滨,精神堡垒,高入青云,东亚我为尊。
这陪都春来雾散,人人兴奋。
无限晴光山水新,嘉陵碧绿轻帆恋村镇。
田园工厂鸡犬相闻,后方生产,抗战之本。
地利人和,自力图存。
坡儿上麦浪随风山色润,片片菜花片片金。
古庙公园风景俊,改成学校育才树人。
春服既成,进修学问,
读书运动,健心又强身,
真乃是讲武修文,宏开国运,猛抬日暖风和。
大地回春,山城气象新。
到夏来山田水满稻秧嫩,小麦登场菜子新。
雨过天晴,蛙声阵阵。
石榴红艳,万里无云。
疏散下乡,有条不紊。
陪都城恰好是靠近山林,温泉水好流不尽。
歌乐山中花木深,磁器口、沙坪坝,歌声清韵,青年的乐土,教育中心。
公路四通,迁建城镇。
北碚山洞,都好安身。
敌机肆虐,激起义愤。
愈炸愈强,绝不灰心。
一见红球,切齿把敌恨。
通过炮声怒吼,打散敌机群。
救护队忠勇服务尽责任,赴汤蹈火,何惧那烈日如焚,那倭寇屡施狂暴何足论。
众市民随炸随修,楼房日日新。
市容美观、街宽房俊,更显出坚决抗战大无畏精神。
自助者天助,古有明训。
国际地位,举世同钦,
小倭寇枉费了心机,赔账舍本,气坏了日本鬼,就乐坏了重庆人。
到秋来同庆丰收,谷粮入屯,一番秋雨秋色新。
教师节,敬师尊,仁义礼智信。
国庆日万众欢腾,争献救国金。
皓月中秋,重阳菊似锦。
西风吹冷,挂念出征人。
闺中翠袖,寒衣缝纫,送往前方,慰劳大军。
紧跟着云浓雾重,冬来秋尽,无风无雪暖如春。
喝!好大雾,青天不见青山隐,树影儿迷离灯影儿昏。
大雾里,金鸡报晓。歌声远近,原来是公民受训,操练在清晨。
大雾里,锣声鼓声,舟船隐隐。
远来的白米如雪,桔柑似金。
大雾里,青菜新鲜豌豆嫩。
天府之国,四季皆春。
大雾里,水仙香远,茶花冷隽,红梅绿梅,山腰水滨。
这时节千人合唱春雷震,话剧登场演古说今,歌声话声,广播到伦敦华盛顿。
中华之消息是胜利之音,复兴节、圣诞节,共时并进,红灯翠柏,灿烂欢忻。
腊月将残,白日青云,兴邦有道唯自信。
伟大山城胜利之根,说不尽形形色色重庆公民。
四季往还天道远,山明水秀锦乾坤。
江波不断流滚滚,地久天长国运新。
陪都雄立军心奋,精忠报国仰仗诸君。
这一回陪都巡礼,风光无尽,
预祝那艾华西地同盟众友军,早日扫灭轴心。
载一九四二年五月九日《新蜀报》
扫荡五气
乙 批评和自我批评极可贵!
甲 (没有好气地)啊!(突然而来)你弟弟呢?
乙 我弟弟?
甲 啊!我要批评批评他!
乙 这可巧咧,我弟弟正要批评批评你呢!
甲 批评我?
乙 (还敬了一个)啊!昨天我弟弟看你去了。
甲 我没错招待了他!
乙 你?把我弟弟的鼻子都气歪了!
甲 他的鼻子本来长的不正!
乙 到了你家门口,我弟弟啪啪一拍门。小顺子出来了。
甲 小顺子?哼!
乙 我弟弟说:小顺子,你好啊?小顺子一翻白眼,冷冰冰地问:见谁?请登记!
甲 小顺子?那是我家里的登记处长!
乙 正说着,大嫂出来了。我弟弟说:大嫂,您好啊?老×在家吗?
甲 大嫂?老×?哼!
乙 大嫂也一翻白眼,冷冰冰地说:访问家长啊?得由我批准。
甲 大嫂?那是副家长!
乙 我弟弟真火儿啦!本来嘛,一家三口人,三个长:家长、副家长、处长,谁受得了!
甲 你弟弟受不了,我还更受不了呢!我们副家长批准了他见我,他一进屋门就喊老×!
乙 多年的朋友,不喊老×,难道喊家长?我弟弟又不是你家的人!
甲 叫部长!
乙 部长?您作了部长?没见政府发布命令啊!您不是还在东城饭店小卖部工作呢吗?您的工作既不比谁高,也不比谁低!
甲 这不结啦!小卖部是一部不是?我负责任,是部长不是?
连你带你弟弟,可以打听打听去,东城饭店里里外外,前后左右,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叫我部长,你买什么,我给拿什么。
乙 多新鲜!
甲 要是差三分两分的,没关系,部长不含糊,给垫上。不叫部长啊,你就是在柜台前面站三天三夜,我要理你才怪!部长有部长的气派!
乙 这是什么作风啊!
甲 你说你弟弟是我的老朋友了,好,不叫部长也行,自己人嘛!可是,为透着亲切,总得称呼我一声×老吧?
乙 ×老?你多大岁数了?
甲 二十九!
乙 二十九岁?那么,我怎么称呼你爸爸呢?
甲 老老!
乙 没有这样的称呼!
甲 有!京戏《青风亭》里,老头儿不是管老太太叫妈妈,老太太不是管老头儿叫老老吗?
乙 原来典故出在这儿!
甲 是呀!我打算明年,三十而立,就留下小黑胡子,等小顺子处长高小毕业,娶上小媳妇,我就跟副家长告老还乡,隐居山林,饮酒赋诗,以慰晚年矣!
乙 那不太早点吗?
甲 一点不早!我十岁的时候就想入山修道。
乙 怎么没去呢?
甲 家里说给我娶媳妇,我改变了计划。
乙 这点出息!
甲 出息?比你强点!论学问,不敢说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可也幼读诗书,博闻强记,下笔万言,倚马可待!要不怎么东城饭店上自经理,下至勤杂,都对我敬如神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