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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道:“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但有一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说我是你师父。”
鲁大连连点头称是道:“我不说,我不说的。”
老和尚又说道:“徒弟是收下了,可你的名字得改一改,鲁大只是个排行。”
鲁大憨厚的说道:“一切都凭师父做主。”
老和尚低头沉思的片刻道:“我看就取一个大的谐音吧,叫鲁达,不求闻达之义。”
鲁达听了后,又跪在地上谢道:“谢谢师父为我赐名。”
老和尚道:“起来吧。今天天已晚,再说你的伤刚好,不易劳累,今天就早点安歇吧。”
第五章节 深山拜师()
鲁大说道:“老人家让你受累了。怎么称呼你老啊。”
老人道:“叫我金伯吧。”
弦儿天真的说:“爷爷,那可不行,叫你金伯,我不是比他小一辈儿了,你还是与我一样叫爷爷吧。我看你也比我大不几岁的。”
鲁大说道:“我十八,就和你一样叫爷爷吧。”
金老头用手摸着胡须高兴的道:“好,好,好那就叫爷爷吧。”
弦儿高兴的拍手道:“这下好了,我有哥哥了。”
金老头说:“弦儿赶快把饭端来。你鲁大哥一定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金老头说:“年轻人你这次可伤的不轻,浑身上下有十几道刀枪伤口,多亏了他老人家出手相救,才把你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
鲁大有些惊讶的问道:“不是你们救的我吗?”
金老头说道:“我们只是把你从战场弄了回来,可是我们无医无药的怎么救,给你治伤救命的人是法然老和尚。”
鲁大问:“他在那,我得当面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大山说道:“他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你伤好利索了再去吧。”
弦儿说道:“那个和尚可是个世外高人啊,大有来头。”
鲁大问道:“什么来头?”
弦儿一边比画一边说道:“那个老和尚胡子,对!就连眼眉都是白,而且长长的,叫我猜呀,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岁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大家都说他是杨五郎。”
鲁大问道:“那个杨五郎?”
弦儿咯咯笑道:“你真笨死了,这世间还有那个杨五郎,就是前朝那个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啊!”
鲁大道:“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杨五郎吗?”
金老头说道:“大家都这么说的,可是和尚自己却从来没说自己是杨五郎的,可能是已经看破红尘,厌倦世事了。”
弦儿肯定的说道:“我看那个老和尚就是杨五郎。”
鲁大道:“你怎么肯定他就是杨五郎呢。”
弦儿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杨五郎了,一般人能活那么大的岁数吗?还有那个老和尚老有力气的了。”
金老头打断弦儿的话道:“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你鲁大哥哥的伤还没好,不能过多的说话,该休息了。”
弦儿吵闹道:“爷爷,咱家一年到头也没人来,也没人与我说话,你就不能让我们多聊一会呀。”
鲁大道:“爷爷,我不累。躺着也是躺着,我们就多聊一会吧。”
金老头对弦儿说道:“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好,既然你鲁大哥不累,你们爱聊多久就聊多久。”
时光移转,光阴似箭。
一转眼鲁大已经在这里养了一百多天的伤了,季节已经从夏季转入到了初秋。
经过一百多天的治疗和修养,鲁大了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天吃过早饭后,鲁大对金老头说道:“爷爷,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我想去山里拜谢拜谢法然老和尚。感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说道:“还是不用去了,他救人不图报恩。”
鲁大说道:“那可不行,他老人家施恩不图报,但我不能知恩不谢,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再造之恩呢。”
金老头说道:“那好,那我们走吧。”
鲁大道:“林深路远就不劳动爷爷了,还是你告诉我路,我自己去吧。”
金老头说道:“那好吧,他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人打扰的,你出门一直向西走,那儿有一条进山了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有一棵大松树的地方,那儿有一座草庵,就是老和尚修行之地了。”
弦儿赶了出来说道:“大哥哥,你拜谢完了老和尚可要回来啊。”
鲁大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回来的。”
林深之处,有一个高高独立的大松树,松树下有一座小小草庵。
离得很远,鲁大就听到了一阵阵有节奏清脆的敲打声,仿佛是钟声,又仿佛是木鱼之声,伴着这清脆的敲打声传来了一声声洪亮的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鲁大来到草庵前,在门前跪下,嗑了三个头,然后挺直了身子跪在那儿,过的许久,颂佛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接着一个沉沉的声音道:“施主,请回吧。”
鲁大道:“大师,可否一现佛身,让鲁大叩拜。”
老和尚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况佛主有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鲁大诚恳的道:“大师慈悲,容我一见。”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道:“阿弥陀佛,看来你我有缘,请进庵一述。”
鲁大道:“多谢大师。”站起身来,躬身走了进庵内。
只见草庵的南墙上挂着一幅文殊菩萨的画像,画像下面摆放着一张蒲团,蒲团边放着一只足足有百斤重的铁制木鱼,木鱼旁放着一个也是铁制的锤子,原来刚才那清脆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在墙角处还放着一根有齐眉高,儿臂粗黑亮亮的铁棒。
老和尚指了指蒲团说道:“施主请坐吧。”
鲁大道:“小子拜谢大师救命之恩。”说着就要屈膝跪下。老和尚伸手轻轻一抚,鲁大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手托起。
老和尚道:“方才你不是在门处跪完了吗,就不要再俗套了。”
鲁大站起身来,跪到蒲团上,向文殊菩萨的画像拜了三拜,然后才盘腿坐在蒲团上。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捻须微微露出了笑容。
老和尚问鲁大道:“我去战场那儿看过,怎么就你们几十个人迎战西夏国的军队呢?”
鲁大说道:“我们是去押运粮草,回来时遇到了埋伏。可恨我武艺不精,没能保护好兄弟们。”说着流下的眼泪。
老和尚道:“这也不能怪你,西夏那是虎狼之兵,你们以三十个人,抵抗三百多人又是突遇埋伏,还杀死了十几个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鲁大道:“大师,金爷爷说你是杨家将,是真的吗?”
老和尚道:“杨家将早已时过境迁了,真也罢,假也罢,世事纷争总无休。君王的开疆裂土,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将官们封王封候,流血的都是士兵。”
鲁大说道:“那怎么也不能让外族人欺负我们自己的百姓吧。”
老和尚道:“什么外族内族的,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啊!”
老和尚道:“红尘纷纷乱乱,世人难脱俗网。你不懂,你不懂呀。”
鲁大道:“大师,我是不懂,但我懂得谁是该杀之人,谁是不该杀之人。”
老和尚说道:“谁是该杀之人,谁不是该杀之人,又怎能是你我能定说的呢?”鲁大道:“降魔卫道总没错吧。”
老和尚道:“当今世上谁为魔?谁为道?”
说得鲁大为难的抓了抓头皮道:“这”鲁大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和尚是好,此时他觉得老和尚是那么的高深,又是那么的智慧,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于是他站起身来跪在老和尚面前道:“大师你收我为徒吧。”
老和尚推辞道:“施主,请起身我早已不问世事了。再说我有何德何能敢收你为徒。”
鲁大虔诚的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收下我吧。”
老和尚没有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手捻佛珠,打起坐来,鲁大不敢再说话,一声不响的跪在那儿,看着佛像般入定的老和尚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老和尚打了个哈欠猛然睁开双眼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还是尘缘未了呀,阿弥陀佛。你起来吧。”
鲁大不明就里的说:“你老人家答应了。”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鲁大高兴的连盍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
老和尚道:“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但有一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说我是你师父。”
鲁大连连点头称是道:“我不说,我不说的。”
老和尚又说道:“徒弟是收下了,可你的名字得改一改,鲁大只是个排行。”
鲁大憨厚的说道:“一切都凭师父做主。”
老和尚低头沉思的片刻道:“我看就取一个大的谐音吧,叫鲁达,不求闻达之义。”
鲁达听了后,又跪在地上谢道:“谢谢师父为我赐名。”
老和尚道:“起来吧。今天天已晚,再说你的伤刚好,不易劳累,今天就早点安歇吧。”
第六章节 苦练本领()
第六章节苦练本领
天刚刚蒙蒙亮,鲁达就被木鱼,应该说是铁制的木鱼声惊醒。他睁眼一看,老和尚正坐在蒲团上敲打着木鱼,他急忙穿衣起来跪到老和尚面前说道:“请师父恕罪,弟子起晚了。”
老和尚说道:“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练武之人就要有三更灯火五更鸡的精神。”
鲁达恭敬的道:“多谢师父赐教。”
老和尚说道:“起来吧,我们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爷俩来到后面的院子了,老和尚递给的鲁达一根木棍说道:“来你先演练一下以前所学的武功给为师看看。”
鲁达双手接过了棍子。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吐了个门户,前撩后扫,左打右挑了演练起来,接着双演练了一套拳术。老和尚看了一会说道:“停下来吧。你这着数其实只是花拳绣腿,好看不实用,不过加上你的天生神力,一般的武人还真不是你的敌手,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可就要吃大亏了。”
说得鲁达连连点头称是。
老和尚继续说道:“从今天你要把过去所学的一切都忘记了,要从头学起。练武先练力,练力先练气,要做到以气驭力,以力驭艺,这样才能达到境界。虽然你已据神力,但力气还不够大,还得加以苦练,才能更上一层楼。”
然后老和尚让鲁达面朝东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吸气吐气,将肚子里的浊气吐出,再吸进早晨的清新空气,这叫吐故纳新。这样一坐就是半天,下午则在举动两只大而重的石锁练力,晚间则用老和尚配制的中药水浸泡身子两个时辰,每天都是周而复始的,往复循环,天天如此,鲁达感觉着自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更加壮实,身体里面仿佛有一种力量随时要暴发出来似的。
不知不觉的,一百天过去了,山中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凋谢,秋天将已逝去,冬天来临了。
这天早晨鲁达仍如往常一样身着单衣面朝东方,盘膝坐在地上聚精会神的吐气纳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林里开始下起雪来,开始还是慢慢下着小雪,渐渐的飘起了漫天的鹅毛大雪,鲁达却浑然不觉,身上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一种气浪鼓了起来,如铁塔般的坐在那儿纹丝不动。这一切都被站在茅檐下的老和尚看在眼里,他捻须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高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徒儿起来吧,为师有话要说。”
鲁达站起身来,走过来躬身道:“师父,你老人家有何嘱咐。”
老和尚微笑道:“徒儿,我看你的气功已经有所成,从今天开始练武功套路和兵器。”
鲁达诧异的道:“师父,我能行吗?”
老和尚返身走进草庵内,手里拿着一根绳子走出来指着院子里两棵间距有一丈远的树对鲁达说道:“去,把这根绳子一面一头绑在那两棵树上,要绑一人多高。”
鲁达接过绳子,来到树下踮着脚将绳子绑在了两棵树上。老和尚指了指绳子说道:“来,徒儿你从那上面跳过去。”
鲁大睁大眼睛说道:“这能行吗,师父我能跳过去吗。”
老和尚道:“不试你怎么知道自己跳不过去呢。来,你向后退出八步远,然后跑起来再跳。”
鲁达按照师父的嘱咐,向后退了八步,然后跑起来,纵身一跳竟然一下子跃身而过,落地后,鲁达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喜的说道:“师父,我跳过来了,真的跳过来了。”
老和尚微笑道:“成了,成了。”转身又走进庵内,拿出了一根铁棍,鲁达一看这不正是立在墙角那根铁棍吗。
只见老和尚双手摩娑着铁棍,两眼噙着泪水说道:“为师已经几十年没有动这根铁棍了。它跟了我一生,可以说是与我血肉相连的。只根铁棍重达**七十二斤,是用千年寒铁冶炼而成的,是降魔卫道的护法兵器。当年为师父手持这根铁棍,恶战大辽战将萧天佐,大破天门阵,保护了我大宋朝国泰民安。”
鲁达问道:“师父,你真的是当年的杨家将吗?”
老和尚说道:“往事如烟,已经过去了,还提干什么,为师不过是看到这根铁棍,想起的当年的时光,有些感慨而已。”
虽然老和尚没有说自己是否就是杨五郎,但此时此景无疑证明了他就是昔日的杨五郎。鲁达的心里油然而生一个崇拜之情和敬佩之意。此时鲁达的眼前闪过的当年师父金戈铁马的英雄本色,驰骋疆域,奋勇杀敌的身影。
鲁达不敢在多问,只有静静的听着。
老和尚长叹一声道:“唉,看来我的修行还没到啊!对过去的事情仍然是难以忘怀。”接着摇摇头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你看好了,为师父先练一套棍法你看看。”说着挥舞着铁棍练了起来,大铁棍抡的呼呼风响,象车轮一般,猛然只听得老和尚大喝一声:“嗨!”铁棍重重的打在了一块三尺见方的石头上,把那坚硬的石头打的四分五裂。紧接着收式而立,只见老人家面不改色,心不跳,如一棵苍松般的挺直着身姿。
鲁达感觉到大开眼界,看师父静如处子,动如矫兔,龙腾虎跃般。
鲁达于内心深处真正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能得他老人家教诲,真是此生有幸,三生有福。
老和尚看了看入神般的鲁达,轻咳一声说道:“这套棍法结合杨家枪法与少林棍法,是为师自创的棍术,叫降魔棍法,为师把它传授于你,希望你能发扬光大,造福江湖。”
鲁达跪谢了师父。
在这以后,鲁达每天都在练习这套棍术,同时按着师父的要求,操练了刀,枪,剑,戟。斧,铖,钩,叉。锤,鞭,弓,箭等十八般武艺,经过师父的精心教诲与鲁达的勤学苦练,如今的鲁达与当初的鲁大相比,简直是叛若两人。
是的,经过如此的磨练鲁达已经今非昔比,从一个莽鲁的青年,脱胎换骨成了一腔热血,一身好武艺的壮汉。他就象一条出海的蛟龙,于千军万马中厮杀会成为一会勇往直前的勇士,在江湖傲游会成为一名行侠仗义的豪杰。
第七章节别师下山
时光如流水般的逝去,不知不觉中冬去春来,鲁达在这大山里整整苦练的半年之久,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老和尚不但将自己的一身武艺,毫无保留的悉数传给了他,并且还传授他了一些文韬武略和一些作人的道理,使鲁达这块未曾雕刻的璞玉,得到了磨砺与雕琢。
又是一个崭新的春天来了
相聚时日虽长但总是意味着分别,
这天一早起来,吃罢早饭,老和尚拉着鲁达的手说道:“徒儿,你该下山了。”
鲁达说道:“师父,我还没学完呢。”
老和尚说道:“艺无止境,永远是学不完的。”
鲁达说道“那我也不走,我走了你一个人孤孤孤单单的,我不走了,我就为你颐养天年,为你养老送终”
老和尚说道:“傻徒儿,为师一个人早已经习惯了,心中有佛,我不孤单。再说你听说过那个出家人让人养老送终的。”
鲁达眼泪汪汪的说道:“那我也不走。”
老和尚伸出手慈爱的抚摸着鲁达的头说道:“你的志向不是保境安民吗,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你怎么保境安民。听话,好孩子下山去吧!常言说的好,学的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下山去吧!”
见老和尚如此坚决,鲁达只好含泪点头道:“是师父,我听你的。”
老和尚说道:“这就对了,不过临时下山时师父还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一定要把师父告诉你的话记在心里。”
鲁达说道:“师父你说吧,徒儿一定记住师父的话。”
老和尚说道:“第一,下山后如果遇到尼姑,道士,和尚与你交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可大意。”
鲁达连连点头称是。
老和尚接着嘱咐道:“第二,如果有一天遇到与你使同一种兵器的人,交战时千万要手下留情,不可下伤其性命。”
鲁达摸着脑袋莫名其妙的道:“兵器,师父你老人家也没有给我兵器啊!”
老和尚沉下脸道:“阿弥陀佛,一切都是定数,到时候就知道了,休要多问,只有把为师的话牢牢记住就没错的。”
鲁达不敢再多问只好说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老和尚有些难过的挥了挥手道:“你走吧!”说罢扭头回到了茅草庵内。
鲁达跪在庵前声音哽咽道:“师父,你老人家保重啊?”
相见时难别亦难,鲁达心如刀割般的难受,他心里十分清楚,师父已经是年近双百之人,在这世上还能多少年寿。
鲁达不知道,自己这一走,那年那月才能回来,回到这深山老林的茅庵,再聆听他老人家的谆谆教导。
鲁达依依不舍,一步一回头了下山去了。
山中传来了清脆的木鱼声,
山中传来了一声高过一声颂佛之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是师父在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