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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关是大宋年间西北边境的一个重要的关隘,紧紧扼守西夏通往大宋的咽喉要道之上,守关的是一支八百人的部队,他们在一名叫童飞的兵马都监的带领下,一年四季顶着西北的风沙,担负着保卫边关重镇的任务。
武关也是一个有六七千多人口的繁华市镇,出了关则是一片辽阔的原野,穿过原野则就是西夏王国的地域了。
虽说是地处西北,但武还有着北宋年间应该有的繁华,酒店,茶馆,杂货店应有尽有,经过四天的奔波,鲁大一路风尘地来到这里。
踏进武关时,正是午时。走了饥肠辘辘的鲁大迈进了路边的一家酒店。见来了客人店小二走上前道:“这位客官,来点什么?”
鲁大道:“给洒家来二斤熟牛肉,两个烧饼,一壶酒。”
店小二说道:“好咧,客官你稍等。”不一会酒菜就端了上来。
鲁大拿起筷挟了一大块牛肉放在嘴里,一嚼果然味道不一般,一吃就是地道黄牛肉。再喝一口酒也是大有不同,鲁大三下五除二的把桌子上的酒肉,吃喝的一干二净。
鲁大店里出来,沿着大街漫无目标的走着,忽然感觉到后面好象有人在跟踪自己,他怕自己判断错了,就故意急走了几步,又放慢了脚步,他发现他快后面的那三个也快,他慢后面的三个人也慢,哦果然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鲁大想来就来吧,正好吃饱了撑的难受,拿这几个家伙活动活动手脚也好。想到这里鲁大故意朝一个偏僻的胡同走去,那三个家伙也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
进了胡同那三个家伙加快脚步赶了上来,分三面将鲁大围住,为首的一个壮汉说道:“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
哈,遇到强盗了。
鲁大仔细一看,这三个家伙不正是自己刚才吃饭时候,邻桌的那几位吗。一定是自己结账时,露出了银子,他们这才盯上自己的。
鲁大将后背靠在墙上,伸手拍了拍背在背上的包袱道:“银子在这呢,有本事自己过来拿。”
为首的壮汉一努嘴,一个尖嘴猴腮的人上前伸手就向鲁大肩上挎的包袱抓去,鲁大侧身一让,一记勾拳打在那人的下巴,那家伙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为首的壮汉一看对手如此了得,大喊一声:“上!”就与一头黄毛的同伙同时亮出了刀子一左一右的冲了上来。
鲁大向左侧大跨一步,让开了黄毛了一刀,伸出手抓住了壮汉持刀的挺胸,狠狠掰,壮汉一声惨叫,刀子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提起膝盖一顶,那家伙就双手捂着裆部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妈呀,妈呀的叫个停。
黄毛见事不好,回头就跑,鲁大大喝一声:“站住。”那家伙刚跑出两步双腿一屈跪下在地上头如倒蒜般的盍着,一边盍一边求饶的喊道:“好汉饶命,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候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家伙也爬了过来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鲁大轻轻的弹了弹身上的泥土微微一笑道:“还好,你们没有伤到我,为首的壮汉道:“多谢好汉高抬贵手,好汉今后弟兄仨个就跟着你了。”
鲁大道:“你们三位都叫什么名字。”
壮汉道:“我叫薛永,大家看我长的长大都叫我病大虫,这位瘦小的是小人的徒弟叫通臂猿候健,黄头发的叫金毛犬段景柱。”
这时仨人又在说道:好汉,就收下我们吧。鲁大想收几个小弟玩玩也不错,省的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的,于是便说道:“好吧!”
仨人高兴的说道:“多谢大哥。”
几个人正在说道话呢,突然传来了一阵锣声,接着就有人喊叫道:“招兵了,招兵了,都监大人招兵买马了。”
鲁大看了看仨人说道:“走,看看去。”
大街的东头有一个高大的牌坊,牌坊的上面书写着两个大字:武关。上联写着:雄关如铁听风啸,下联写着:儿郎智勇为民安。牌坊的下面竖着一面大宋军旗,上面书写着一个斗大的童字。
大旗的下面放着一张大长条桌子,几名手持刀枪的士兵占在一名书记官的身后,桌子上摆着一个象是花名册的本子,正在大声吆喝:“当兵吃粮,当兵吃粮。”可是喊了好一会仍然没人报名。
鲁大心中一动,对自己刚刚结识的三名兄弟说道:“我去报名投军,你们去不去。”
三人道:“我们听大哥的。”
鲁大分开人群走了过去说道:“我们要投军。”
书记官见有人来报名十分高兴地说道:“好,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那里人氏。”
鲁大道:“长官我叫鲁大,潞洲人。”接着薛永,候健,段景柱也都报了名,围观的群众一看有人报名,不少人也纷纷走上前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招收了十五名壮年男子。
书记官显得很高兴,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鲁大的肩膀道:“小伙子谢谢你起了良好的带头作用,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兵要招到什么时候呢,回头我一定在长官面前替你美言美言,帮你弄个一官半职的当当。”
鲁大看看没人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悄悄塞到书记官的手里抱拳拱手道:“那我在这里先谢谢长官了。”
书记官手里握着白花花的银子,眉开眼笑的道:“好说好说。”
看看天色已晚,书记官告诉一命小队长,将鲁大他们这十五名新兵整队带回了营房。所谓的营地就是在城关下盖了两栋长长的木屋,每个房间里放了七八张床,上面放着简单的行李。鲁大进了房间,挑了一张靠窗户的床放身子重重和放了上去,经过一天的奔波真的感觉到了有些疲劳,他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的躺在那儿。
过了一会就听到有人大声喊叫道:“新来的弟兄们,开饭了。”
当兵第一天的头一顿的伙食还真不错,猪肉炖白菜,还有一些佐餐的小咸菜,主食是白面大饼。折腾了半天,鲁大也真的感觉到饿了,他一连吃了两大碗猪肉炖白菜,还有四大饼,直到吃的肚皮溜圆,才放下饭碗。
再看其他的十几名新兵也都和自己差不多,一个个吃的满嘴是油,一头大汗。
那个通臂猿候健一边吃一边说道:“好香,好香,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残阳、狂风、黄沙。
在这苍茫的大地上先进着一支队伍,这是鲁大所在的队伍。
已经当兵三个多用了,今天是头一次出关执行任务。
鲁大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将十二大车的粮草押回武关。
今天一大早,鲁大他们两队三十人在一名提辖的带领下,押着粮草行走在从华安洲崎岖的山路上。经过了整整一天的行军来到了夹沟,这里距离他们的驻地武器关仅仅只有二十里的路程了,如果加快脚步的话在天黑前是一定能赶回驻地的。
夹沟,顾名思义是两山夹一沟。由于快到驻地了,大家一路上头脑中紧崩的弦都有所放松,尽管提辖官一在提醒,但大家的精神还有松懈下来。车队,人马很快都进入了沟底,沿着沟底的一条巅波的路向前走着,忽然走在前面的五名士兵,发现就在山路中间放着两只描金画凤的箱子,大家停下了脚步,提辖见前面停了下来,急忙打马过来问道:“怎么停了下来了?”
士兵报告道:“提辖,路中间发现了两只箱子。”
提辖下马走上前,抬脚踢的箱子一下,想也没想的命令道:“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两名士兵应声走上去,用手中的刀砸开箱子上面的锁,打开了箱子,十几只鸽子从箱子里飞了出去。提辖这时才反映过来,大喊:“不好,有敌情。”话声未落,就听到山顶上传来了呜呜的牛角号声,紧接着一阵箭雨射来,士兵们一下子就被射倒了十几名,剩下了都躲到了粮草车下了。
两面的山坡上,各冲下了百十来的西夏人,手举着寒光闪闪的弯刀,哇拉哇拉地叫着,扑向了粮草车。提辖喊道:“弟兄们拼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带领着幸存了弟兄们迎了上去。
悲风低号,战马嘶鸣。
枪戟撞击,刀剑碰迸。
一道道刀光,一条条剑影。
撩起一道道血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转眼之间逝去。
杀人者的呐喊声,被杀者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千古旷野。
鲁大他们十几名弟兄,在提辖的带领咬着牙与三百多名西夏王的部队撕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当鲁大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手中的铁枪砸碎了一名西夏百夫长的脑袋后,他那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去
第四章 山村遇救()
小溪奔流,鸟儿轻唱
树枝摇曳,山风吹拂
溪边一个用篱笆围起的院子,院子里有四五间茅草屋。
茅草屋的一张木床上,鲁大疲惫的睁开双眼,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包裹上了药布,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鲁大顺着声音望去,见床边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两只不大的眼睛,笑眯眯的正在看着自己。
鲁大问道:“这是那里呀?”
“这是我家呀,你不知道?那天你受了很重的伤,是我和爷爷把你从战场弄回来的,你的伤好吓人的,直到现在才醒来,知道吗,你可真能睡呀,一觉睡了四天四夜。”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弦儿。别瞎说,他那是昏迷过去了。”
鲁大挣扎着坐起身来对老人说:“谢谢你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老人说:“军爷谢什么啊,你们为了保护我们老百姓拼死拼活的,我们救你也是应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鲁大道:“我没名字,因为在家是长子,所以大家都叫我鲁大,从小就是这么叫的。老人家,我是怎么到了这里。”
弦儿插嘴道:“那天我与爷爷出门回来,正好路过那里,你就躺在死人的堆里,好吓人啊。当时我们已经走了过去,突然飞来了几只乌鸦,在那里里蹦来蹦去了,听到乌鸦叫,我回头一看,发现你突然动了一下,我就招呼爷爷过去,爷爷一摸胸口发现你还有气,我们便把你弄了回来,你可不知道,你好沉啊,我与爷爷两个连拉带拖的用了两个时辰才把你弄回来。”
鲁大说道:“老人家让你受累了。怎么称呼你老啊。”
老人道:“叫我金伯吧。”
弦儿天真的说:“爷爷,那可不行,叫你金伯,我不是比他小一辈儿了,你还是与我一样叫爷爷吧。我看你也比我大不几岁的。”
鲁大说道:“我十八,就和你一样叫爷爷吧。”
金老头用手摸着胡须高兴的道:“好,好,好那就叫爷爷吧。”
弦儿高兴的拍手道:“这下好了,我有哥哥了。”
金老头说:“弦儿赶快把饭端来。你鲁大哥一定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金老头说:“年轻人你这次可伤的不轻,浑身上下有十几道刀枪伤口,多亏了他老人家出手相救,才把你从阎王那儿拉了回来。”
鲁大有些惊讶的问道:“不是你们救的我吗?”
金老头说道:“我们只是把你从战场弄了回来,可是我们无医无药的怎么救,给你治伤救命的人是法然老和尚。”
鲁大问:“他在那,我得当面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大山说道:“他就在这深山老林里,等你伤好利索了再去吧。”
弦儿说道:“那个和尚可是个世外高人啊,大有来头。”
鲁大问道:“什么来头?”
弦儿一边比画一边说道:“那个老和尚胡子,对!就连眼眉都是白,而且长长的,叫我猜呀,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岁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大家都说他是杨五郎。”
鲁大问道:“那个杨五郎?”
弦儿咯咯笑道:“你真笨死了,这世间还有那个杨五郎,就是前朝那个杨家将中的杨五郎啊!”
鲁大道:“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杨五郎吗?”
金老头说道:“大家都这么说的,可是和尚自己却从来没说自己是杨五郎的,可能是已经看破红尘,厌倦世事了。”
弦儿肯定的说道:“我看那个老和尚就是杨五郎。”
鲁大道:“你怎么肯定他就是杨五郎呢。”
弦儿想当然的说道:“当然是杨五郎了,一般人能活那么大的岁数吗?还有那个老和尚老有力气的了。”
金老头打断弦儿的话道:“好了,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你鲁大哥哥的伤还没好,不能过多的说话,该休息了。”
弦儿吵闹道:“爷爷,咱家一年到头也没人来,也没人与我说话,你就不能让我们多聊一会呀。”
鲁大道:“爷爷,我不累。躺着也是躺着,我们就多聊一会吧。”
金老头对弦儿说道:“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好,既然你鲁大哥不累,你们爱聊多久就聊多久。”
时光移转,光阴似箭。
一转眼鲁大已经在这里养了一百多天的伤了,季节已经从夏季转入到了初秋。
经过一百多天的治疗和修养,鲁大了身体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天吃过早饭后,鲁大对金老头说道:“爷爷,我的伤已经好了,今天我想去山里拜谢拜谢法然老和尚。感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金老头说道:“还是不用去了,他救人不图报恩。”
鲁大说道:“那可不行,他老人家施恩不图报,但我不能知恩不谢,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再造之恩呢。”
金老头说道:“那好,那我们走吧。”
鲁大道:“林深路远就不劳动爷爷了,还是你告诉我路,我自己去吧。”
金老头说道:“那好吧,他是世外高人,不喜欢人打扰的,你出门一直向西走,那儿有一条进山了小路,沿着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到一个有一棵大松树的地方,那儿有一座草庵,就是老和尚修行之地了。”
弦儿赶了出来说道:“大哥哥,你拜谢完了老和尚可要回来啊。”
鲁大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回来的。”
林深之处,有一个高高独立的大松树,松树下有一座小小草庵。
离得很远,鲁大就听到了一阵阵有节奏清脆的敲打声,仿佛是钟声,又仿佛是木鱼之声,伴着这清脆的敲打声传来了一声声洪亮的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鲁大来到草庵前,有门前跪下,盍了三个头,然后挺直了身子跪在那儿,过的许久,颂佛的声音才停了下来,接着一个沉沉的声音道:“施主,请回吧。”
鲁大道:“大师,可否一现佛身,让鲁大叩拜。”
老和尚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何况佛主有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鲁大诚恳的道:“大师慈悲,容我一见。”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道:“阿弥陀佛,看来你我有缘,请进庵一述。”
鲁大道:“多谢大师。”站起身来,躬身走了进庵内。
只见草庵的南墙上挂着一幅文殊菩萨的画像,画像下面摆放着一张蒲团,蒲团边放着一只足足有百斤重的铁制木鱼,木鱼旁放着一个也是铁制的锤子,原来刚才那清脆的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在墙角处还放着一根有齐眉高,儿臂粗黑亮亮的铁棒。
老和尚指了指蒲团说道:“施主请坐吧。”
鲁大道:“小子拜谢大师救命之恩。”说着就要屈膝跪下。老和尚伸手轻轻一抚,鲁大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手托起。
老和尚道:“方才你不是在门处跪完了吗,就不要再俗套了。”
鲁大站起身来,跪到蒲团上,向文殊菩萨的画像拜了三拜,然后才盘腿坐在蒲团上。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捻须微微露出了笑容。
老和尚问鲁大道:“我去战场那儿看过,怎么就你们几十个人迎战西夏国的军队呢?”
鲁大说道:“我们是去押运粮草,回来时遇到了埋伏。可恨我武艺不精,没能保护好兄弟们。”说着流下的眼泪。
老和尚道:“这也不能怪你,西夏那是虎狼之兵,你们以三十个人,抵抗三百多人又是突遇埋伏,还杀死了十几个敌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鲁大道:“大师,金爷爷说你是杨家将,是真的吗?”
老和尚道:“杨家将早已时过境迁了,真也罢,假也罢,世事纷争总无休。君王的开疆裂土,受苦的都是平民百姓,将官们封王封候,流血的都是士兵。”
鲁大说道:“那怎么也不能让外族人欺负我们自己的百姓吧。”
老和尚道:“什么外族内族的,都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啊!”
老和尚道:“红尘纷纷乱乱,世人难脱俗网。你不懂,你不懂呀。”
鲁大道:“大师,我是不懂,但我懂得谁是该杀之人,谁是不该杀之人。”
老和尚说道:“谁是该杀之人,谁不是该杀之人,又怎能是你我能定说的呢?”鲁大道:“降魔卫道总没错吧。”
老和尚道:“当今世上谁为魔?谁为道?”
说得鲁大为难的抓了抓头皮道:“这”鲁大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和尚是好,此时他觉得老和尚是那么的高深,又是那么的智慧,他心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于是他站起身来跪在老和尚面前道:“大师你收我为徒吧。”
老和尚推辞道:“施主,请起身我早已不问世事了。再说我有何德何能敢收你为徒。”
鲁大虔诚的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收下我吧。”
老和尚没有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手捻佛珠,打起坐来,鲁大不敢再说话,一声不响的跪在那儿,看着佛像般入定的老和尚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老和尚打了个哈欠猛然睁开双眼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还是尘缘未了呀,阿弥陀佛。你起来吧。”
鲁大不明就里的说:“你老人家答应了。”
老和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鲁大高兴的连盍了三个响头道:“多谢师父。”
老和尚道:“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下了,但有一样,在外人面前你不能说我是你师父。”
鲁大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