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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沈飞拎枪就往外走,刘洁等他出了门,才呲牙咧嘴地跳着脚用力揉着两块臀大肌,皱着眉头哀叫:“疼死我了!”
诶?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呀!
她放在屁股上的手揉了两下,拿开再放上,感觉很熟悉,好像,好像刚才掉下床之前屁股上也是这个感觉!
她一下子想到了沈飞,可是并没抓他个现行,现在跑去问,肯定一问三不知,百分之百还会倒打一耙,再说了,她一个女的,质问一个男的偷着摸过自己屁股没有?
她的脸腾地红了,可是,难道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算了?
刘洁柳眉倒竖差点咬碎银牙,哪有这么便宜,这笔账先记上,等东窗事发咱们一起算总账!
偷笑的沈飞一点儿也不知道自个儿被人惦记上了,出门刚想往楼下跑,一道黑暗突然在他眼角闪过,吓得他赶紧举起枪:“谁?”
走廊里静悄悄的,除了回音再没有任何声响。
昨天晚上就发现隔壁有人,是因为所有的钥匙全在沈飞手里才放任不管,更重要的是他自信不会眼花看错。
他立即退回房间:“快,有人,不是感染者!”这个人发现沈飞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进攻,而是躲避,显然是个普通人!
“怎么?”刘洁顿时把羞恼抛在脑后,“不是感染者?”
“对,跟我来!”沈飞一把抓起钥匙串,飞一般地跑出去。
刘洁抄起步枪紧随其后,积累了数天的疲惫一扫而光——洗完澡美美地睡上一觉感觉就是不一样,整个人神清气爽,要是能换一身干净衣服就更好了。
沈飞一溜烟跑到走廊尽头,可什么也没有发现,发疑惑地走回来抖抖钥匙串:“要不挨个打开看看?”
“还是算了吧,”刘洁建议道:“人家不愿意出来有自己的理由,换成你,看见两个没穿军装还拎枪的你躲不躲开?”
沈飞一愣,苦笑道:“你说得对,我还真没想那么多。算了,别管闲事,咱们走!”对面的枪还在响,沈飞不想再拿热脸贴冷屁股,更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最好搞清楚车队出了什么事!
刘洁点头同意,两人立即向楼梯走去,可刚走出几步,就听到楼上一声惊恐到了极点的号叫,就像恐怖电影里的配音那个令人毛骨耸然!
沈飞瞪大眼睛:“会不会是姜逸?”
“有可能!”
“上去看看!”沈飞三步并做两步冲上三楼,左侧一个房门大开的房间里传来少年持续不断的惊叫和挣扎声,他心底一颤,冲进门去大吼一声:“不许动!”
这是个两张床的双人标间,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蹲在地上,极力安慰着绑在椅子上的大男孩儿。
她头发乱的像鸟窝,脸上不知道在哪里蹭得全是泥污,但没被污渍掩盖的皮肤白皙细嫩,大大的眼睛惊惧地睁大到极限,看得出是个相貌出众的女人,而且身材也不错。身上穿着又脏又破的及膝套裙职业装,质料似乎十分高档,腿上的丝袜全是破洞,裸露的小腿上到处是血痕和擦伤,脚上穿了一双不知道是主动掰掉了根还是磕掉了根的的高根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儿烈焰般火红的宝石耳钉!
这身打扮放在感染大爆发之前,不是某家大公司的高层主管也是主管包养的小三,总之是个衣食无忧,不必为生计而奔波的人,可现在,她就像一个可怜的老鼠一样被沈飞吓得傻傻地发愣。
那个少年被沈飞的吼声吓得死死缩在椅子里,眼睛里全是惊慌和恐惧。
少年的挣扎惊醒了女人,她一个箭步挡在少年和沈飞中间,惊恐万状地猛烈摇头,连前胸走光了不在意。
她想保护这个少年?
沈飞的枪口正对着她的前胸,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她的脸上只有乞求和慌乱,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也不动,把身后的少年挡得严严实实。
“别,求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什么都愿意做,求你放过他吧,他还小……”女人求饶不止。
沈飞的枪口慢慢垂下——他当然不是对这个女人动了心,后面还有个母老虎呢。
可女人不这样认为,她的样貌不知道打动过多少男人的心,甚至可以说,这是她现在剩下的唯一的武器,她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动这个男人。
见沈飞垂下枪口,她悄悄松了口气,抚媚地捋了捋凌乱的发梢,刚露出讨好的笑容,慢了一拍的刘洁就从外面走进来,她的表情顿时一僵。
对她来说一个带着漂亮女人的男人,和一个单身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下她又慌了。
“求,求求你们……”她除了求饶,再也不知道该怎样做。
刘洁斜了沈飞一眼:“怎么?动心了?她挺漂亮的是吧?”
这话说得沈飞一愣:“咋了,这么大的醋味儿,你不是吃醋了吧?放心吧,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趁人之危的混账事做不出来!”从女人毫不犹豫地用胸膛挡住枪口那一刻起,他的心中便生起一股沉重的敬重之情!
一个为了保护孩子而愿意付出身体和生命代价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尊重吗?
“哼,趁人之危的混账哪个不是男人!”刘洁不屑地把嘴巴撇着老高。
这是什么情况?女人愣在当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似乎把她忘到了脑后!
“你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沈飞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心中却小有得意。
把保险关掉枪背到身后,他尽量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冷静,我们俩对你没恶意。我承认你长得挺漂亮,但是她不比你差。”说着他很自然地搂住刘洁的肩,以证明两人的关系亲密。
刘洁哪里想得到沈飞会玩这一手,一愣神的工夫已然被沈飞得逞,沈飞装做亲吻她的脸颊,飞快地在她耳边说:“拜托,配合一下做做样子!”
刘洁拧了拧肩膀没甩开他的胳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什么,看在女人的眼里,就像两个人打情骂俏,实际上刘洁说的是:“回头再和你算总账!”
总账?沈飞心头忐忑,不会是东窗事发了吧?
听到刘洁的保证,女人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一点儿,可还是不放心地恳求:“你们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全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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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退,明明没什么违禁内容,昨天费牛劲才传上一章,今天竟然把没传上的全给我解了禁……
56 晨乱
刘洁不着痕迹地挑开沈飞的胳膊:“我们不要你什么东西,放心吧,他是你什么人?”她用下巴点点女人身后的少年。
女人神情黯然,回头看看少年说:“他是我弟弟。”
“感染了?”刘洁顿时爱心泛滥,“别担心,非脑不是绝症,我们碰到过痊愈的感染者。”
沈飞心说:确实不是绝症,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治!
女人苦笑,黯然神伤:“他没感染非脑……”
“什么?”沈飞和刘洁异口同声,刘洁惊愕万分:“怎么会?”
沈飞一肚子的疑惑:“那他怎么这副……样子?”他差点说成了鬼样子。
女人满脸的哀婉忧虑:“我弟弟有非常严重的自闭症,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他惧怕任何接近的陌生人,原本我是要带他去治病的,可是走到这里的时候爆发了感染。”她泪流满面,“我们出了车祸,幸亏离这儿不远,我才能把他带过来,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也感染了非脑,为了不伤到他,每次发病前我都得把他一个人锁在这儿,再把自己锁到隔壁……”
“怎么?”沈飞差点没咬了舌头,“你说你感染了非脑?”
“对,对啊!”女人慌张地回答。她不明白他这么惊讶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要对感染者赶尽杀绝?
刘洁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已经碰上一个强雷了,再碰上另一个痊愈病倒的几率是小一点,可又不是完全没有!
“怎么还每次发病前?你经常清醒,然后又失去控制吗?”沈飞难以置信地追问。
女人满心忐忑,艰涩地说:“对,是这样……”
刘洁蓦然瞪大眼睛,整个人险些跳起来。
这玩笑可开大了!
一个共同的猜想不约而同地在两个人心里浮现:难道说……感染者发病是间歇性的,每隔一段时间会清醒一阵子?
沈刘二人面面相觑,刘洁茫然地看着沈飞:“怎么会这样?”
沈飞吓了一跳,这个消息对刘洁有多刺激啊?她不像这么脆弱的人啊!他不敢怠慢,赶紧抓住她的肩膀一通猛摇:“醒醒,不可能的,她肯定是特例,全世界都在研究非脑,到现在哪有一个消息说非脑是间歇性的了?”
女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低声说:“我确实是个特例,我们一共四个人,除了我弟弟没感染,剩下的两个整天像疯子一样见谁打谁,见什么摔什么,只有我好一阵坏一阵……”
“所以你用清醒的时间照顾他们,是吗?”刘洁十分同情女人的遭遇,“不过你的情况独一无二,我怀疑你得不是非脑。”
“不是非脑又是什么呢?”女人蹲下,尽力安抚不安的男孩,“所有的症状都和电视上说的一样。”
“那也不能证明是非脑,听我说,我们要离开失控区,带上你弟弟和我们一起走吧,离开之后不光有机会治疗你弟弟,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刘洁柔声安慰道。
在她看来,这女人得的肯定是某种间歇性的精神病,狂燥的精神病人和非典型脑炎的发病症状确实十分类似,却不像非脑那样无计可施。
“谢谢,不用了。”女人勉强给刘洁一个微笑,“我失控的时候砸碎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了,我不想在发病时死得莫名其妙。”
刘洁沉默了,诚然,她和沈飞知道女人的情况,可不代表路上碰到的其他人也觉得女人有救,不管是谁一时冲动,受伤害的只能是这个可怜的女人。
沈飞拽了拽刘洁的衣服,冲她使个眼色,二人退出了房间:“算了,她不愿意就别勉强了。”即使只有他和刘洁两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离开失控区,他打心眼儿里不想带上这两个累赘。
“你嫌她俩麻烦就直说!”刘洁毫无感情地轻声道,“其实我刚说完就后悔了,她是看出我的不情愿才拒绝的。”
沈飞默然:“别想了,咱们没那个实力,强行带他们走又护不住他们怎么行?帮人也得量力而行。”
刘洁点点头说:“放心吧,我明白的。对了,枪怎么不响了?”她把话茬从这个沉重的话题中转了出来。
沈飞一愣,对面的枪声确实停了,他马上说:“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也去!”
二人直奔顶楼,沈飞将刘洁留在楼梯间里,自己一个人跑到天台上,趴下慢慢爬到天台边缘,掏出望远镜往对面看。
客车仍然停在院子里,除了天台上站的两个持枪的士兵看不到第三个人影,他们两个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下里乱转,一会跑到左边往下瞅瞅,一会跑到右边往下看看,显然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飞仔细地瞅了一遍所有的窗户,但是一点发现也没有。
到底出了什么事?感染者?还是想报仇的队长等人被一网打尽,冒牌兵追着来报复?算了,甭管怎么闹腾,波及不到他这儿就成——双方的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要是这么远的距离还能被流弹打中,买彩票肯定能中五百万!
他悄悄地后退,无意中向楼下扫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SUV呢?难道是姜逸惹出来的?
沈飞大惊失色,这岂不是躺着也中枪?他飞也似地跑下楼,一把从刘洁腰上抢到对讲机:“姜逸姜逸,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刘洁不满地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使劲儿瞪着沈飞,是不是混熟了,动手动脚的一点也不见外是不!
“我是姜逸,请讲!”对讲机里竟然意外地出现了姜逸的回话,只是音质非常差,嘶啦啦的干扰声频繁隐现。
“你在哪里。”
对讲机里沉默了片刻,姜逸用沉重的声音说:“沈飞,你和刘洁人不错,但是咱们缘尽于此。实话和你说吧,路路是我们老大的女儿,我不过是老大的手下,要不是感染暴发,我永远也没有接近她的机会,从现在起她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不管她病也好闹也好,我都要陪着她一起……”
刘洁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有心问清楚怎么一回事,可沈飞这时候哪有工夫理她?
“你要去哪儿?”沈飞恼怒异常,你爱走就走谁也不是非得留你,但是你把对讲机拿走了算什么事儿?而且还是拿走一只!
“抱歉,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再见面的可能很小。”对讲机的信号越来越差,姜逸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分辨人,“你也知道我是混黑社会的,随时准备被专政跑路的那种,这台车就是我们老大为了跑路准备的,去的肯定是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俩要么在那里躲到感染结束,要么躲在那里终老,谢谢你们帮我救路路,可惜没什么报答你们的……”
对讲机里一片沙沙声,再也收不到信号了。
“到底怎么回事?”刘洁总算插上了话。
沈飞颓然放下对讲机:“他走了,这玩艺儿的有效距离大概五公里,差不多是对面开始打枪的时候走的。”
“他怎么这样啊!”刘洁气急败坏,“早知道就不应该管他!”
沈飞摇摇头:“算了,别提他了,人各有志,他救回路路之后心思就全放在那女人身上了,带着一个感染非脑的累赘,换成我一样谁都不敢相信。再说咱们也不是一路人,我估摸着他一开始就没想和咱们一起离开失控区。”
刘洁沉默了,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明白沈飞的意思,昨天没人知道姜逸带着一个感染者,否则的话那些军人很可能会直接将路路击毙,姜逸的离开,未尝不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沈飞抿了抿嘴,“对面好像没出什么乱子,也没看见火并,咱们过去看看还是走自己的?”
刘洁想了想说:“等等看吧,如果还是昨天那些人出来,就过去看看,怎么说也是一起来的。”
沈飞点头同意,两人人轮流用望远镜观察情况,很快就看到几个士兵垂头丧气地提着枪从楼里走出来,十几个平民扶老携幼地跟在后面。
两个人没开车,提着枪横穿公路跑到对面的服务站,士兵们发现两个人之后不不约而同地停住,目光复杂地看着沈飞。
沈飞被这么多人的眼光看得直发愣,不明所以地问:“吴迪呢?”
领头的士兵面无表情地瞅了一眼服务站:“在里面。”
刘洁觉得双方的语气都不善,赶紧拽了沈飞一下说:“我们没别的意思,刚才听这边开枪……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美女说话就是不一样,领头的士兵语气缓和下来,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有四个人感染非脑,吴迪就是其中的一个,这回可麻烦了。”
沈飞眉毛一挑,虽说和吴迪有一点不对付,可矛盾毕竟没到你死我活那么深,听说他变成了感染者,心底顿时升起一股不胜唏嘘之感。
刘洁一呆:“四个感染者?”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其中半数人的眼睛通红,果然有哭过的痕迹。
沈飞却一拍额头:“不对呀,才四个感染者,怎么响了那么久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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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差到家,自我感觉质量勉勉强强。
57 潜藏危机
士兵神色黯然:“吴迪感染了,而且还带着枪……都是他开的。”他用极端复杂的眼神转头看了看住了一夜的服务站,似乎是被他感染,所有的战士不约而同地回头,每个人脸上都现出异常纠结的表情。
沈飞咧嘴暗暗发喙,他们的表情和干燥时想排排不出堵塞直肠的纠结如出一辙!
刘洁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好好的人,一夜工夫竟然感染了非脑,然而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立时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们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个军人还能站在这儿的只剩下四个,随车的普通人也只有一半儿不到,一夜之间减员超过一半儿!
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睡了一夜,又不是在战场上挨了一宿的炮弹!
人群中有个大概十六七岁,两眼红肿小姑娘突然带着哭腔厉声指责:“要不是他们乱开枪,哪能死这么多人……”
几个士兵闻言同时低下了头,其中一个悔恨而又无奈地说:“我们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但是谁成想一晚上就有四个犯病?”
“就是!”另一个战士也嚷嚷道,“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犯了病的人六亲不认,谁想得到吴迪犯病之后还会开枪?”
“可不,还有这楼也是豆腐渣工程,墙薄得像纸一样,一枪能打穿两层……”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把所有的客观理由讲了一遍,人群中的哭声更响了。
沈飞和刘洁沉默不语,深深地感觉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二人一不是士兵的上级,二不是拥有执法权的官员,既不能帮士兵们摆脱责任,也不能帮平民百姓主持公道,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别说了!”唯一一个不曾开口的战士厉声怒吼,“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该保护平民百姓,我们的任务是护送大伙离开失控区,现在任务目标没了,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我们失职。说得再多死人也不能复活,别说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把剩下的人安全带出去吧!”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沈飞看得清楚,现在的情况十分微妙,即使因为士兵的失职导致了亲人的死亡,除了那个小姑娘之外也没人肯开口指责,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大伙确实理解战士们的苦衷,另外不乏闭紧嘴巴不得罪人的想法——剩下的路还要靠战士们护送,得罪得狠了,万一有哪个在半路上偷偷下手,大伙就别想活着离开失控区!
他侧头看发刘洁一眼,突然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如果新闻里说的没错,那么现在两个世界的人类都已经被病毒侵入,没发病的也是携带者。
他和刘洁还有所有看起来十分正常的人身上都带着非脑病毒,只是病毒仍然处于潜伏阶段,尚未引发非脑症状。
那么问题来了,强雷是发病后意外痊愈,按常规来讲,今后再次发病的可能性为零,而他和刘洁都没有发过病,如此一来有两种截然相反的可能,一是他们的免疫系统在病毒大量繁殖前产生了非脑病毒的抗体,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会发病;二是病毒已在二人体内落地生根,正处于发病前的潜伏期内,随时有可能因为病毒的入侵而丧失理智!
答案呼之欲出,目前还没有明确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