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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我要……”蕾妮的话被白兰的大笑声打断了,她也微微一笑,放弃了争辩,“唉!你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怕崔斯,怕他的个性会把我吞掉,而抹煞了我生存的价值。”
“而你现在终于找到了自己?”
“对。我也知道他说的不错,他的庄园比较适合金妮。那你呢?如果我离开春阳镇的话,你决定怎么样?要不要我找一个帮手来?”
“不要,你不要担心我的事。”白兰往长沙发一坐,“崔斯和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崔斯和你?你是说你……和我的丈夫在我的背后。。。。。。”
“你不是说他不是你的丈夫吗?”白兰嘲谑道,“其实,我早就料到你会跟他走的,因为崔斯那种男人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对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你失踪以后他怎么千辛万苦的找你的?还有,自从你离开以后,他就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
“什么?”蕾妮觉得一阵脸红,“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两天你不肯理他,我倒是和他和金妮谈了不少。因为你不好奇,我可好奇!你要不要知道他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个小时后,蕾妮感动地迈出图书室,准备去找崔斯,向他表示自己的爱意,并同意再次嫁给他。但是她找遍了旅馆,就是看不到崔斯的人影。
当天晚上,当崔斯仍旧没有出现时,她的热情开始消退了;第二天晚上,当她的期盼仍旧落空时,她的世界开始崩溃;而第三天晚上,当崔斯依旧无消无息时,她倒在床上埋头痛哭,为自己、为金妮哭得肝肠寸断。
蕾妮的伤心欲绝在第四天凌晨五点骤然痊愈了,因为崔斯遣人送来了第一朵玫瑰,而且花枝上还绑了一张纸条,“蕾妮,你愿意嫁给我吗?崔斯。”
五点半,崔斯又遣人送来了两朵玫瑰,而且花枝上同样绑了两张求婚的字条。
六点时,崔斯又派人送来了三朵同样绑著字条的玫瑰。
同样的情形继续进行著,每半个钟头,送来的玫瑰便呈等加级数增加著。没有多久,旅馆内便花满为患了;而由于崔斯雇用了镇上每一个孩子负责送花,因此整个镇也为之轰动。当蕾妮深夜十二点呵欠连天地从温牧师手上接过最后一朵,也是最精致的一朵玻璃制玫瑰时,她不禁动容了,也再度回到他们的新婚之夜,崔斯为她捧来一大堆各种花朵的模样。
当晚,她将玻璃玫瑰摆在枕头旁,一边爱不释手的欣赏著,一面飘入了绮丽的梦中。
第二天,春阳镇的镇民起床时,发觉四处都是浅篮色的字条,上面写著,“蕾妮,你愿意嫁给我吗?崔斯。”同样的字条在窗户上有,门上有,台阶上有,墙上也有……似乎有人乘夜用字条席卷了整个春阳镇。
而当蕾妮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床上、抽屉里、皮鞋里、甚至保险箱里也到处可以摸出同样的求婚字条时,她哀叹著,崔斯又展开了字条战术。
“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当蕾妮听完白兰报告字条遍布全镇时,差点为之晕厥。
“你不是说他上次结婚时没有向你求婚吗?我看他八成想补偿你!”白兰解释道,“而且,你一直说他不懂怎么去追求女人,”她展颜一笑,“这下子,他的追求术可以名留青史了吧?”
蕾妮也忍不住绽出笑容,“我只是想有点香槟,有点玫瑰而已。”
白兰睁大眼睛,装出惊恐貌,“你可不能再提到香槟啊!不然这里要闹洪水了。”
蕾妮吃吃地和她笑成了一团。
崔斯兴风作浪,展开大规模追求的第三天,目标转向了他心爱的小女儿。他不但请来了一队马戏团,而且以献给金妮为名,请金妮骑在小马上和马戏团一起游行,使金妮出尽了风头。春阳镇一向平静无波,如今马戏团的来到立即掀起一阵热潮,各业停市,学校停课,一起到近郊看马戏表演了。蕾妮虽然厌倦成为众人注视与谈论的目标,也不得不勉为其难地陪金妮去观赏。
马戏团的表演不但热闹,而且精彩。蕾妮正庆幸崔斯没有再做出令她尴尬的事时,乐队突然停止了演奏,只剩下惊心动魄的鼓声。此时,高空走索人在众所瞩目下放下了手中卷好的布幔,逐一露出了上面先行贴好的字句,“蕾妮,你愿意……”
“……嫁,给,我,吗?崔,斯。”全场观众一起跟著念出他们早已熟悉的字眼。
“我要回去了!”蕾妮终于尴尬无比地吩咐白兰,“你帮我照顾金妮!”她昂首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表演帐篷,而且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招呼意图。
当她回到自己卧室时,在枕头上发现了一张十分精致的请柬,邀请她今晚九点和史崔斯共餐。她颓然坐在床上,觉得自己有种被击垮的感觉。她不知道如果她拒绝赴会的话,崔斯还会想出什么其他花样来!
蕾妮的怨忿之气在见到崔斯的一刹那便化为乌有了。崔斯穿著一套墨绿礼服,风采翩翩,几乎一个星期不见,他似乎更平添了一抹俊逸之气。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崔斯赞赏著,两眼却不住浏览著身穿杏色丝质礼服的蕾妮。
蕾妮有如行走云端一般,扶著他的手臂,然后不由自主地轻晃一下,倚在他壮实的身躯上。
崔斯抬起她的下巴,凝望著她晕然欲醉的眼眸,并甜蜜而温柔地在她唇上吻了片刻,“我很想念你!”他低语著,然后含笑将蕾妮领到旅馆前一辆漂亮的马车。
蕾妮除了“哦,崔斯!”以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轻弛在一个清澈、温暖、而充溢著香气与静谧的月夜里,来到了河畔的青草地。只见草地上已经铺放有一大块天鹅绒的毯子,上面摆有许多蓝色和金色靠垫,还有精致的水晶和细瓷器皿与各式各样的食物。毯子四周还放著蜡烛,烛火罩在粉红色玻璃内,在银白色的世界里渲染出一副柔美而疑幻似真的情景。
“崔斯,”蕾妮让崔斯抱下马车,“这里真是太可爱了!”
崔斯领著她到靠垫上舒舒服服地靠坐好,然后又为她斟了一杯冰凉的香槟,自己才呻吟一声坐了下来,“为了你,我这几天真是累惨了。我希望你不需要我再继续追求下去了!”
蕾妮张口想抗议,但想想又用香槟塞住了嘴巴,“我觉得已经够了!事实上,全镇的人都已经受够了!”
“你不要吹毛求疵!”崔斯警告著,然后又坐舒服一些,“帮我弄点吃的吧!”
蕾妮第一个直觉反应是,他又开始命令我了!不过,她却似乎不再在乎了。她帮崔斯装了一大盘冻鸡肉、烤牛肉、以及米饭、红萝卜等等。
“我在忙的这几天,那个姓贝的势利鬼在干什么?他有没有纠缠你?”
“没有。其实我这几天也在忙著应付你的追求,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崔斯得意地笑了一下,开始将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对了,金妮喜不喜欢马戏团?”
“岂止喜欢!她都快要疯了!”
崔斯的表情立即变得像天使一般,“她该不知道,我为了请这个马戏团真是费尽千辛万苦!尤其那只笨象,差一点赶不来了!那家伙真是能拉,沿途都是它的大粪,足足够六亩田浇肥用的!我本来想带一车回家的,看看效果怎么样!当然,其实鸡粪是最好的,不过鸡粪不多,也许这只大象……”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蕾妮听到这里已然笑不可遏。他眯眯眼,扭过头去,不去看蕾妮。
“哦,崔斯,世界上绝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种人!”
崔斯眨眨眼,咧嘴笑了,“再给我一点派吧!你想,白兰会不会愿意跟我们回去,替我们主厨?”
蕾妮沉思了一下,才替他切一一块派,“白兰有白兰的事。不过,我倒可以找到一个比玫娜更好的厨师!”
崔斯笑著啃了一口派,“她以前替你找了不少麻烦吧?威利也不喜欢她,跟她吵过几次。其实,你早就可以请她走路了!”
“我一定会的!”蕾妮两眼一亮,“我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请她滚蛋!”
崔斯久久没有回答。蕾妮奇怪地往他望去,只见月光下,他两眼有此湿润,似乎含著泪水。“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回去!”他终于有些哽咽地回答,“以后我不在时,威利也会帮你忙的。”
“我想我会应付的。威利是怎么样一个人?他经常待在家里吗?”
“他还不错,只是有时候实在冥顽不灵,不过他现在帮我不少忙。”
蕾妮忍住笑意,“你是说,他也有他的主张,而且敢和你唱反调对不对?你……你们有没有打过驾?”
“你看!”崔斯有些委屈地指著他下巴上一小块疤痕。“这就是我小弟揍的,所以你不要以为都是我欺负他!”
“那如果我以后和你唱反调,你会不会挥拳头揍我呢?”蕾妮讥讽道。
“自从我遇见你以后,你那件事不是和我唱反调的?我有没有揍你?如果你继续给我生像金妮那样的好孩子,那我就高兴了。好了,我们回去吧,我需要睡觉了。”
“你只对我生的孩子有兴趣吗?”蕾妮认真地问道。
崔斯沉吟一声,不知算是回答,还是因为肌肉酸痛的关系,“别收拾了!”他阻止她的动作。“等一等会有人来收拾的。”他把蕾妮推向马车。
“你这几天到底雇用了多少人?还有,我保险箱里怎么也会有字条?”
崔斯粗鲁地把她举到座位上,“一个男人应该有点自己的秘密!我们结婚五十周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了!”他矫健地跳上马车,“五十年后,我们把我们的十二个子女一起召集到面前来,然后告诉他们,他们爸爸当年是怎么把他们妈妈追到手的!”
“那要不要告诉他们大象拉大粪的事?”
在调笑中,他们欣喜地往旅馆轻弛而去。
第十章
崔斯把蕾妮送到门口后,先是打了一个大呵欠,然后才像突然想起来似地,在蕾妮手背上亲了一下,随即一语不发地扬长起去。
蕾妮有些震惊、有些困惑、也有著更多的失望。他们几乎一星期不见,结果崔斯整个晚上都没有什么亲热的表示,连送她到卧房门口也没有任何进房的兴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面更衣,一面猜测了起来,是因为他太累?还是他毕竟上了年纪了?他今年也已经三十八了,也许这种年纪的男人……
当一个小时后,她仍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时,她忿然踢掉了薄被,“管他的太累!”她翻身下床。
她扯掉身上的白棉睡衣,而从衣柜里拿出了白兰前一阵子送她的新睡衣。这是一套白得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衣,柔软贴身,衣领低得令人咋舌;尤其胸下的一道白缎带,更把乳房勾勒得高耸诱人。
“他也许真的累了,不过我怀疑他会死掉!”她望著镜中的自己,得意地一笑。
她披上一件睡袍,自信十足地往崔斯房间走去。
崔斯正站在房间中央,含笑浅啜著一杯葡萄酒时,玛果冲了进来。他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
“出去!”他不带感情地命令道,“我在等蕾妮,她快要来了!”
“那个贱人!”玛果诅咒著,“崔斯,你真令我恶心!你知道你这几天的表现像什么吗?每一个人都在取笑你!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出尽洋相的人!”
“你话说完了吧?滚出去!”崔斯冷冷地命令道。
“我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呢!我这几天听到不少的消息,而根据我听来资料,你根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嫁给你?你知道她可以买下你整个庄园,连眼睛都不需要眨一下吗?她为什么会看中你这个又大、又笨的美国大老粗?”玛果攻击著,希望能挑起崔斯的傲骨与怒气。
崔斯带著嫌恶的眼神望著她,纹风不动地等她把话说完。
“她有好几百万遗产,你知道吗?”玛果又透露道,“而且下礼拜她就可以继承了。她有的是钱,她会看中你这个农夫吗?”
崔斯仍然一语不发,丝毫不为所动。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玛果若有所悟,“难怪你愿意出尽洋相地去追求她!有这么多钱,男人跪在地上当狗爬都会心甘情愿——”她无法再往下说了,因为崔斯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而且用力往后扯。
“出去!”崔斯低吼道,“为了你好,你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他把玛果用力往门上一推。
玛果绝望了,“崔斯!”她冲进崔斯怀里,两臂抱住他的上身,“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从小的时候就一直爱著你了!你一直都是我的!自从你把那个女人带回来,还说她是你太太以后,我就几乎不想活了;而现在……你又为她做了这么多蠢事,我真不明白你!她从来没有爱过你!她以前还离开过你的,你忘了吗?而我一直在你身边,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也总是在附近。我不像她那么有钱,担是我却可以给你更多的爱!崔斯,张开眼睛,看看我吧!只有我才是真正最爱你的人!“
崔斯拉开她围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并且把她推开,“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想要我的庄园而已!我早就知道你负债累累了,我也一直在帮你忙,但是我不会帮到和你结婚的!”他的声音沉静,甚至有些温柔,似乎对玛果人格的缺陷也不无遗憾。
正在此时,蕾妮轻推开了崔斯的房门。她原本想偷偷溜进崔斯的被里的,没有料到却看见崔斯扶著玛果的手臂,正温柔地俯视著她。她旋过身,拔腿便跑。
崔斯把玛果扔在地上,连忙追了出去。
蕾妮知道她绝对跑不过崔斯的,所以在跑过三个房间后,便闯进了法罗的房间。只是崔斯却及时瞥见了她身后的睡袍一闪即逝。
“蕾妮?”法罗吃惊地跳下床,套上长裤,“你怎么了?”
蕾妮两眼圆睁,气喘不已,“玛果和崔斯……”她还没有讲完话,法罗的房间便被用力撞开了。
崔斯怒气腾腾地上前抓住蕾妮的手臂,“我已经玩够了小孩的游戏了!”他吼著,“这一次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听我的!”
“先生,你客气一点!”法罗抓住蕾妮另一只手臂。
崔斯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根本不理他而又转向蕾妮,“你有二十四小时整理行李的时间,然后我们就走!我们回庄园结婚!”
蕾妮迅速抽出自己手臂,并退开几步,“玛果会不会参加我们的婚礼?或者你要她跟你度过新婚之夜?”
“我们回家以后,你可以尽量去嫉妒、去生气,不过现在我已经受够了!如果你再逼我,我会把你绑在我的床上,反正你和我女儿非跟我回去不可!”崔斯又放柔和一些,“蕾妮,我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向你证明你爱我了,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我?”蕾妮惊呼道,“我爱你?我本来就爱你,何必你来证明?问题是你!你一直不确定!我觉得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当初是不得已才娶我的,你……”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崔斯突然泄气地往旁边椅子上一座,而且整个人也像是要晕厥似的。
“我的老天!她说我不爱她!”崔斯喃喃自语著,然后突然抬起头,“蕾妮,我从第一次遇见你以后就爱上你了!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关心你?你那时候那么年轻、那么害怕,而我又害怕失去你,所以我千里迢迢把你带回美国的……这一切,你真的知道吗?”他突然站起身,声音也转为强硬,“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有我孩子的,我不是非娶你不可!”
“但是你说你是娶你孩子的妈妈,我以为……”蕾妮泫然欲泣。
“你那时候又害怕、又生气,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那种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崔斯振振有辞道。
“你……你可以说爱我啊!”
崔斯没辄了,“我已经在上帝面前宣誓我这一生要爱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蕾妮垂头望著自己的手,“那玛果呢?”她轻轻问道。
崔斯咬咬牙,但是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我几年前就可以娶她了,但是我一直不想要她!”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告诉你,你才知道呢?”崔斯拿起她的手,“我爱你!”他低语,“嫁给我好吗?”
“好!”蕾妮嚷著,扑进他的怀里,“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当崔斯以胜利者的姿态把蕾妮抱向她的房间时,法罗砰然把门关上,嘴巴里则一直诅咒著美国、美国人、以及不识抬举的笨女人!
方才那一对狗男女根本无视他的存在,而且当他的面互诉爱意,这种耻辱是他没齿难忘的。而当他想到他为追求蕾妮所浪费的种种时间、金钱与精力时,他更是有如关在笼子里的猛虎一样,愤怒地踱来踱去。
蕾妮是他的!他已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企图染年指蕾妮的财富了,他绝不甘心现在放弃!
突然间,他停住脚步,迅速披上了睡袍。他要去找玛果!他知道玛果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也许他们两个可以想出一个好计谋!
“噢,崔斯!”蕾妮低喃著,并用腿去摩擦崔斯的腿。只见初升的阳光使她的肌肤染上了一抹金色。
“你不要再惹我了!”崔斯警告道,“你昨天晚上已经把我榨干了!”
“你真的干到一点都不剩了吗?”蕾妮娇笑著,并亲吻著崔斯的颈部,身体还不停蠕动著。
“你如果不想表演给你女儿看,你最好规矩一点!”他低语著,然后放大声音,“早啊,小宝贝。”
蕾妮反过身,正好见到她女儿跳到床上,而且毫不客气地往她爸爸肚子上一坐,“你回来啦,爸爸!”金妮欢呼著,“我今天能不能骑马?我们可不可以再去看马戏团?”
“爸爸带你回家好不好?爸爸那里虽然没有大象,但是还有很多其他动物,还有一个小弟。”
“威利知道你这样子讲他吗?”蕾妮笑问道,但是崔斯不理她。
“我们可不可以去?”金妮著急地问她妈妈。
“再两天好不好?”蕾妮望著崔斯,“我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
“来,小宝贝。”崔斯抱起她女儿,“你先到厨房去吃饭,我们等一下就去。我先跟你妈妈谈谈话。”
“谈话?”蕾妮等金妮掩门而去后,立即又用身体摩擦著崔斯,“我最喜欢这种‘谈话’了!”
崔斯把她推开一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