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魏征摇头道:“事情就发生在女首领在洛阳太守府这段时间里。”
刘文静忽然笑道:“不会是李向和这个女首领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魏征忽然眼睛瞪起来,盯着刘文静道:“我是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生的,哎,也怪我,没有看清楚李向的为人啊!”
065交锋(五)()
魏征说着说着突然间义愤填膺起来,低吼道:“李向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明明知道我和罗溪女情投意合,还偏偏要将罗溪女收在身边,频频骚扰。后来实在是怕高大人和长孙无忌反感,这才有所收敛。”
魏征说着话又咬牙切齿道:“本以为他这次算是回归正常了,哪知道没过几日,我却发现李向竟然在背地里还在偷偷骚扰罗溪女,这次我没有忍住,直接去找他谈了。”
李渊听着,心里却波澜起伏,如果魏征说的是真的话,那李向的为人还真的不像是他办事情那样果决机智。难道李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李渊有些不相信。
同样不相信的还有刘文静,而且他根本就认为魏征说的就是假话。很简单,李向他可是见过的,当时李向给罗成和谢映登定亲,四方枭雄聚首龙门,那种情况下,李向都没有乱了方寸,举手投足间便化解了危机。
难道这样的李向还能倒在温柔乡中吗?
不可能!
魏征没有去管他们是怎么想的,继续道:“李向在其他事情上,绝对是个慷慨的人,但涉及到女人的事情,他可是寸步不让,最后我们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不欢而散了。”
说到这里,魏征停了下来,没有再说话,而是不断的倒茶喝茶,像是一辈子都没有喝过一样。
李渊也不说话了,细细回味这魏征说的事情,只有刘文静依旧不怎么相信,可他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该从何处反驳魏征。
一阵沉默后,李渊先开口道:“原来玄成也是倒在了石榴裙下啊,哈哈,算啦,离开李向那里,老夫这里照样给玄成一个好的前程,来来来,老夫以茶代酒,欢迎玄成的到来。”
这也算是李渊正式接受魏征了,魏征当下起身,自己倒了杯茶,微微弯腰,双手举过头顶,大声道:“魏征多谢唐国公收留,从今后唯国公马首是瞻!”
说完后扬脖儿饮下那杯茶,将杯底露出,给李渊看看,这才放下,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等待着李渊说话。
李渊笑眯眯的也饮下茶道:“好啊,能得到魏玄成这样的贤才,也是我唐国公府的大喜事啊,文静,你去吩咐下去,今日府中要给玄成接风,打摆酒席,去吧柴绍,尉迟恭那些人都喊来,让大家见见。”
刘文静虽然满肚子的疑惑,脸上却笑的灿烂道:“谨遵国公吩咐,恭喜国公又得一高才,也恭喜玄成兄弃暗投明,前途一片光明啊!你先和国公说话,在下去去就来。”然后倒退着出去,准备酒席去了。
魏征再次谢过李渊后问道:“不知国公刚刚和文静虽说的是何事?”
李渊笑道:“其实也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难道玄成从李向那里出来时并没有得知吗?”
魏征茫然的摇摇头道:“还真的不清楚啊,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请国公明言,在下如果清楚的话,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玄成可曾知道李向前段时间失踪的事情?”李渊打量这魏征缓缓问道。
“失踪?”魏征诧异的反问一句道:“失踪的事情并不知情,不过倒是听高大人说李向是来大兴办事情的,怎么是失踪呢?”
李渊还真的没想到魏征一张嘴就直接道出了这么重要的信息,紧接着道:“哦?玄成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征眨眨眼,随即道:“是。其实当时在下已经和李向交恶了,他做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了。只是当时长孙无忌也多少和他有些离心了,从他那里我才得知好几日不见的李向是到了大兴,说是来办事情的。”
说着苦笑道:“可惜了,我并不知道他要办什么事情,只是好像一开始大家都说他是被武林高手绑走的,后来高大人专门让无忌在城中张贴告示,说李向是来了大兴,这才让百姓们安定下来。”
说着又叹口气道:“李向其实很有本事的,除了在女人这件事情上有些失德外,其他的还真的挑不出毛病来。他几日没有在洛阳城中露面,百姓们居然自罚的去太守府询问,得知李向被绑走后,还纷纷捐资希望官府派兵去剿匪呢。”
魏征说着说着,话题好像被扯远了,李渊一开始还真的指望从魏征这里得到点儿李向的内幕消息,可是越听越不对劲儿,这哪里是透露消息啊,根本就是换了个方式守口如瓶了。
不过李渊也不急于一时,笑道:“看来玄成也是被李向这家伙瞒过了,其实他还真的是来大兴办事了,只不过来大兴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乐意的,一开始确实是被弥勒教的少主绑来的。”
“弥勒教!”魏征忽然眼睛挣的大大的慌张道。
“怎么?玄成为何听到弥勒教有如此反应?”李渊看到魏征的表情,也发问道。
魏征皱着眉头道:“弥勒教不是当年宋子贤的那个邪教吗?听说专门用妖法蛊惑人心,组织百姓造反的。不是陛下派了好多军队去消灭吗?怎么,现在忽然又有了什么少主了,难道弥勒教又死灰复燃了?”
李渊再次憋气道:“看来玄成对现如今的天下还是了解的很少啊!算了,不提弥勒教了,还是说说李向吧。”
魏征也不说话,点点头等着李渊继续说。
李渊又道:“可以说李向也确实是被绑来大兴的,只是这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从弥勒教少主手中逃脱,一路上竟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平平安安的到了大兴,还和少主玩了一个漂亮的金蝉脱壳之计,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今日突然出现在城外,还调用了好多兵士,将少主他们一网打尽了。”
魏征听到这些,心下大定,看来李向没有什么危险,那就好,继续问道:“弥勒教少主被擒,那李向不是自找麻烦吗?就我知道的在北方各地,弥勒教的残余绝对可以组成一支万人大军。虽说没有朝廷养活的军队厉害,但他们的手段却不得不令人佩服。”
“哦?玄成指的是?”李渊不明白魏征所说何事。
“国公,你想想看,为何这几年朝廷派去了多少队伍去剿伐,总是收效甚微,甚至可以说是越剿越多呢?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弥勒教的妖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这样下去,他们就不会缺少那些根本不知道疼痛和死亡是什么东西的愚民们为他效力。”
魏征说出了弥勒教兴盛的根本原因。
李渊也不得不承认,魏征说的是实情。想想弥勒教从无到有,又被剿灭,现在又死灰复燃,其实根本就不是宋子贤多有本事,而是他能百姓的心。想到这里,李渊顿时对李向又有所警惕了。
他记得非常清楚,李向曾经说过一句话,得民心者的天下。
不管你有多大权力,最终没有老百姓的支持,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被朝中的那些权臣出卖,官府和你过不去,最终被打败,身首异处。
二是被老百姓推翻,直接死无葬身之地。
像宋子贤和他的弥勒教,现在选择的就是跟老百姓合作,所以才会越剿越多,很明显,不管官府什么时候来,他们一定会出现,并且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的。
与其这样不行的话,宋子贤居然很聪明选择起了在官府中找一个稳定的靠山。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唐国公李渊。
弥勒教其实现在在各个大一些的城池中,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代言人,这些人拿着弥勒教给的钱,帮着弥勒教躲避着官府的一次次的围剿,让弥勒教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身披着杨广授予的官服,暗地里却做着背叛杨广的勾当,这样的官匪勾结,才是弥勒教为何能够躲过一次次的围剿,相反越来越多的主要原因。
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玄成,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大兴?”李渊听出来,如果魏征说的是真话,那么他这段时间绝对就不在洛阳城中的。
魏征笑道:“李向失踪后的第三日,在下就和罗溪女商量好了,我直接来投奔国公,她就在洛阳待着,如果那边有什么事情,也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当然了,一开始我从洛阳出发是去了晋阳的,在下以为国公一直都在晋阳呢。哪知道到了扑了个空,国公府中的管家说国公在霍邑剿灭毋端儿的反贼呢。在下想了一下,就没有停脚,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霍邑。谁知道到了霍邑后又恰好遇到了二公子,说国公刚刚从霍邑出发,来大兴了。这不,我这才追着国公来到的大兴。”
魏征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行程,苦笑道:“古人的话真的是字字珠玑啊!好事多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现在好了,见到了国公,在下也算是放心了。”
李渊再一次郁闷了,怎么每次想要询问些重要的消息,这个魏征就会有各种合适的理由来搪塞他,难道自己真的从魏征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吗?
李渊开始愁苦了,当然他还不知道,比起现在这个说话还有板有眼的魏征来,几年后的魏征才是他和他的二儿子最为忌惮和敬仰的人。
066交锋(六)()
李渊和魏征来回几回合的对话,没有得到一点儿有用的信息,只能作罢。先问问魏征眼下李向在大兴,又抓住了少主,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魏征心中也在盘算着,到底怎么给出意见才能帮到李向。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找机会给李向送个信息,听听李向有什么意见再说,便摇头表示自己这几日太累了,不敢随便给出意见,先休息一下,仔细想想再说。
李渊也没打算正经和他商议,点头叫人带魏征去休息,待会儿宴席开始后,再去叫魏征。
少主住在国师府中的贵宾屋中,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其他的都是贵宾待遇,李向倒也没有委屈他。
他也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阶下囚,人家李向给足了他面子,他也不好不领情,告知下人,向李向表示了感谢。
夜深人静,少主躺在那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想想自己这次一败涂地,实在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是自己始终不如李向,还是李向技高一筹,料敌于先,总之自己这次是败了。
而且他现在还真的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命再去筹划下一次了。
睡不着觉,往往就会胡思乱想,正在想着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李向的声音传来:“宋公子,睡下了吗?”
少主猛然翻身坐起,眼睛盯着屋门,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忽然自己失笑的低喃道:“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害怕李向,真是可笑!”然后大声道:“李大人,稍待。”起身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李向手中端着托盘笑眯眯的看着他,“宋公子,还没有休息吧,我准备了点儿小菜,拿了一壶我酿的烧酒,咱们再喝点儿?”一边说话,一边迈步进屋。
少主诧异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关上屋门,跟着李向进屋中。
李向放好东西,坐在圆凳上看着少主。少主同样坐下盯着李向看了一会儿,突然道:“李大人,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哦?怎么说?”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少主面露狰狞的冷笑着。
李向跟着就哈哈大笑道:“宋公子,这句话你可是说错了。虽说你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并不知道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但我李向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你也不用表现的好像很凶残的样子,其实你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并不是占山为王的恶徒。”
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两个杯子斟酒。
“宋公子总是表现出让人畏惧的样子,其实内心却渴望成为一个忠肝义胆,号令群雄的大侠,你所有表现出来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这其中并不包括我,因为我能感受到你的感受。”李向很平静的说完,递了一杯酒给少主,示意道:“尝尝,很烈的,适合你喝。”
少主就像被李向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他内心突然间汹涌澎湃起来,这么多年来,忽然发现,原来最了解自己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眼前这个从一开始就成为敌人的人。
“怎么,是我说的不对,还是宋公子还打算杀人灭口啊!”李向开玩笑的道。
少主这才缓慢的摇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杀人如麻,根本不会在乎人命吗?难道你不清楚以我的武功,根本都不需要动手,你就可以横式在这里吗?李向,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哈哈,宋公子的玩笑实在太好笑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凭着我大晚上的亲自过来给你送好酒,和你谈心的份儿上,你也不会加害与我的,何况,咱们难道现在还不是朋友吗?”李向笑着反问。
少主突然重重点头道:“没错,咱们是朋友了!”说完接过李向递来的酒杯,一扬脖就灌了进去,然后瞬间脸红脖子粗的开始剧烈咳嗽,差点把李向笑的岔过气去。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少主才哑着嗓子道:“你,你这是什么酒啊!辣死某了。”
李向一边笑,一边道:“都说了这是我自己酿的烈酒,谁叫你那样喝的,这酒得品。”说着端起杯子,慢慢的呷了一口,轻轻的咽下去,然后张开嘴呼出一股酒气,满脸的享受。
少主看看李向的动作和表情,发现人家喝酒的姿态实在是太优雅了,那是一种气度,边学着李向的样子又倒了一杯,慢慢的品了起来。
两人之后谁也没有说话,你一杯,我一杯,一会儿就把那壶酒喝干了。
“李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可是屡次都要置你于死地的对手啊!”少主喝干最后一口酒,接着问道。
“没有原因,我的心告诉我,你很无奈,也很压抑,你需要找到事情来做,甚至是杀人,这样你可以让自己觉得自己还活着。所以我不怪你,因为你很可怜。”李向脸色也泛红了。
少主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怒目看着李向道:“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儿,说我可怜,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哈哈,你不是不敢,而是不舍得!”李向很是嚣张的笑道:“因为你清楚,杀了我之后,恐怕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像我这样了解你的人了,你想想看,世上没有一个人懂你,那你该是多寂寞啊!”
少主终于气馁了,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已经被李向猜到了,李向不是人,这是妖怪,或者说是神仙,这样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有酒没了?”少主问道。
“酒还有,不过今日不能喝了。”李向很明确的道。
“不,我要喝,取酒来!”少主就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身处何地,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李向是谁,只知道这里坐着的是两人喝酒的人。
“真的还要喝吗?”李向又问了一句。
“喝,为什么不喝?”少主酒意上头,呵呵笑道:“难得有这样的知己,难得有这样的美酒,今晚我要大醉一场!”
“好,舍命陪君子,我和你喝。”李向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起身推开门大声道:“再来两坛子烈酒。”
声音传了出去,几息之间,就见有个黑影瞬间就移动了过来,手中恰好抱着两坛子酒,正是暗影之一。
“哈哈哈,李向,你真的是个妙人啊!连我还要喝酒都计算好了,不得不说,这辈子我遇到你,是幸事,也是灾难啊!”少主在李向身后哈哈大笑起来。
李向接过两个坛子,示意暗影退下后关住门,转身笑着道:“怎么,这还需要算计吗?我习惯了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看问题,所以按照我的想法,你一定还会继续要酒喝的,那么干脆我提前叫人准备好,在外边等着,这不,也省事了不是?”
少主彻底无语了,这也太邪乎了,好在自己现在不用去想怎么对付李向了,那就当做朋友一样,慢慢喝酒吧。
一人一坛子老酒,也不用杯子了,互相一碰坛子,端起来,就往口中倒了下去。
李向酿出来的高度酒可不是这个时代那些酒可以比的,随便喝了几口后,少主就坚持不住了,只好重重的将酒坛子放下,大口出着酒气道:“痛,痛快!李向,我,我要不是和你是敌人的话,这辈子估计都,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坐在,一起喝酒吧。”
李向也有些晕了,傻笑道:“放,放屁!要不是我来到这里,别,别说你了,就,就连他们也见不到,我的,哈哈哈!”
少主醉了,也听不懂李向说的是什么,只是跟着哈哈大笑,也骂道:“他娘的,今晚是我这么多年最痛快的一天了,这,这么,多年了,还是今日最松快啊!来来来,喝,喝起来。”
“干了!”李向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重重的和少主的坛子碰了一下,两人再起仰起头,往下灌酒。
一个不注意,少主的手没有了力气,酒坛子摔在了地上,变得粉碎,吓得李向的酒坛子也跟着摔碎了。
两人都是一怔,随即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少主还搂着李向的脖子道:“你,你真是知己啊!”
“彼此,彼此!”李向也搂着他的肩膀大笑。
不明所以的人哪里能看出来,这两位人精,之前会是有你没我的敌人呢,这比一般的朋友都要好许多。
没有酒了,两人也醉的可以了,李向和少主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李向,我这次还有命或者回去吗?”大概是因为地上很凉吧,少主的酒意明显减少了许多,说话也连贯起来,只是舌头还有些大。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在你眼中,我李向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或者说我对你就恨到这种程度吗?”李向满脸不屑的看着少主。
“不是,你想多了,我知道你不会杀我,只是我觉得,你怎么着都应该给你手下那些人一个交待吧,或者你的家人。”少主非常理智的说道。
“哈哈哈,你想多了,我定下的事情,不需要别人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