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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来了这一年多时间就能混成这样了,看来还是你厉害啊!”王军不得不伸出了大拇指。
李向笑道:“快算了,别夸我了,赶紧想想咱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吧!我知道你一定会想着叫他帮忙找找李承乾吧!”
王军乐道:“然也!”
“你要想让他帮你找李承乾,首先得让他相信,这次大兴弥勒教的覆亡都是李渊一手造成的,让他们不能成为同盟,这才能行呢。”李向瞬间又有了主意。
063交锋(三)()
王军真的佩服李向的急智,瞬间就想到了分裂弥勒教和李渊的合作,从而达到拉拢少主的目的。
不过说来说去,这样做现在是唯一一个可行,并且会有效果的办法了。
不说国师府的事情,尉迟恭带着人马回城,安顿好手下后,便去拜见李渊。
唐国公府中,李渊正和刘文静说着话,喝着茶,悠闲的等着尉迟恭的消息。见他进来,招手道:“来,敬德,坐下也喝一杯,今日累坏了吧!”
李渊收买人心的本事绝对是高超的,虽然心中十分着急外边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先不问这个,开始关心起尉迟恭来。
刘文静抿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黑大汉,手指不断的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
尉迟恭满面羞愧的单膝跪地抱拳道:“国公,某没脸在你面前坐下了,事情没办成!”说完就低着头任凭李渊处置。
李渊愣了一下,脸上寒光一闪而过,忽然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无妨,本就知道李向那小子不好对付,再加上还有弥勒教少主在,敬德能坚持到这会儿已经是超出老夫意料了,快快起来,地上凉。”
说完竟然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扶着尉迟恭要把他拉起来。
这下尉迟恭更加觉得羞愧难当了,死死跪在那里道:“国公,这次事情某办砸了,恳请国公处罚!”
李渊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沉声道:“敬德先起来,慢慢说。”
尉迟恭只得站起身,这才将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李渊一开始只是以为尉迟恭技不如人,被对方的人打败了,这才没有看住代王府和国师府的兵马,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儿了。根本就没有打斗啊,三支人马都被突然出现的那支苗寨兵马给挡在了城中。
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也也算是无心插柳,总之是将对方的人都拦在了城中了。可惜事与愿违,那支苗寨兵马居然将对手全都放出城了,偏偏拦着自己的人不让出城。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支突如其来的人马是对方的后手。
李渊当然不会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就恐惧,他真真恐惧的是对手怎么会算到这般的滴水不漏,连自己何时派兵马阻拦都算到了,还能及时调派援兵救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所以李渊也只能猜想了。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哪知尉迟恭又将少主等人被国师生擒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下李渊坐不住了。
那日晚间他收到少主邀请,悄悄偷会少主,一旦少主被国师拿住,万一少主说出来他们之间的事情,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等尉迟恭讲完后,刘文静也皱着眉头苦思对策,事情完全偏离了轨道,他们预先设想的计策,一点儿都没有实现,相反现在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敬德,你确定被擒住之人果真是弥勒教少主?”李渊还是有些怀疑,按说少主的武功已经非常之高了,这样都能擒住他,难道对手手下还有这样的大将不成?
尉迟恭拉着脸道:“恩,某确定就是少主,那个擒住少主的将领,某也听说过。”
“是谁?”李渊追问。
“秦琼秦叔宝,就是山东历城的那位。”尉迟恭说道。
“秦琼?”李渊和刘文静同时诧异的叫出了声。
尉迟恭不知道他们为何听到秦琼的名号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木木的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文静看看李渊道:“难道李向现在就在大兴城中?”
李渊苦笑道:“看来这小子完了一出金蝉脱壳啊!哈哈,还偏偏将少主和本国公都耍的团团转,输的不冤啊!”
“国公,那这次的事情可就真的不好办了,少主那边许诺咱们的事情,估计是完不成了。”刘文静摸着胡须一字一句的说着,眼睛一直看着李渊。
“哼,我根本就没指望少主说的能够兑现,本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让弥勒教和代王他们斗上一斗,哪知会出现现在的状况。”李渊叹气道:“咱们收到的消息是李向已经离开了大兴,少主那边还说亲眼所见,哈哈,真的是一叶障目了。”
刘文静跟着道:“看来李向此次来大兴,并不像是他们所说的被少主绑来的,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李向只是借着被绑架的口实,来大兴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没错,而且他一定也是为了那弥勒佛像来的。”李渊下了结论。
尉迟恭听的云里雾里的,正说自己没办法阻拦的事情呢,怎么突然说到李向了,站在哪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不尴尬。
“敬德,你先下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只能说李向这小子太狡猾了。有机会老夫还真的要好好和他会会面儿了。”好在李渊给尉迟恭解围了。
尉迟恭赶忙抱拳,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李渊才慢慢喝了一杯茶问道:“文静,现在该如何是好?”
刘文静只能叹口气道:“为今之计,只能是先找到李向的落脚点,监视他一举一动,才能掌握主动。”
“恩,就这样办吧,把手下最好的斥候派出去,好好查查看,李向这几日到底躲在什么地方。”没辙了,李渊也开始想善后的事情。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下人进来报说,府门外有一人说是从洛阳而来,专程拜见国公的。
李渊看看刘文静,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人来了。有心不见面儿,想了想,洛阳如今可是李向的地盘儿,既然有洛阳人来,那就见见,说不定还能问出些自己不知道的李向的事情呢。
想好后,便叫下人去招呼那人进来。
不一会儿从外边进来一个风尘仆仆,满面疲惫之色的中年书生进来。
刘文静定睛一看,笑了,原来他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魏征魏玄成。
“你是玄成兄?”保险起见,刘文静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实在没办法,魏征现在的形象,就像逃荒的难民。
魏征抱拳道:“文静兄,别来无恙啊!魏征有礼了!”朝着刘文静微微弯腰,然后直起身看向李渊。
刘文静喊破魏征的名字,李渊就知道这人是谁了。魏征这个时候还不怎么出名,但他在李向手下做事的情况,只要是有心人绝对是对知道的。
李渊很诧异为何魏征忽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李向这是派人来向自己示威了?不管如何,气势总不能输的。
李渊当下并没有去理会魏征,故意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魏征看。
还以为魏征看到自己眼神不善后,会有所退却,哪知道魏征比他还厉害,眼神更加凌厉的盯着李渊,然后开口道:“这位想必就是唐国公了,在下魏征,见过国公爷。”
李渊轻哼一声,点点头,就当做知道了。
魏征也不计较这些,起身后紧接着道:“难得还能看到唐国公如此镇定,看来人们说唐国公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名不虚传啊!”
“哦?不知你有何说法,倒是跟本国公说说看!”李渊依旧冷冰冰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对魏征的不欢迎来。
魏征却像没事人一样,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李渊右手边的位置上,笑道:“国公的心可是真大啊,难道真的不知道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吗?”说着还苦笑摇头叹气道:“哎,怪不得陛下要亲自下旨,要在下来找国公,给国公出出主意呢!”
“陛下?”李渊一日三惊,现在已经没有心情了,直接道:“你来此见本国公,是陛下的意思?”
“当然!”魏征突然提高声音,义正言辞的道:“唐国公李渊接旨!”
李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魏征身上居然还有圣旨,犹豫了一下,看看刘文静,刘文静可是在龙门就见过李向说拿出圣旨,还就真的能拿出圣旨来,担心李渊要是现在就表现的对圣旨不屑一顾的话,平白又给自己添麻烦。
赶紧道:“国公,接旨了!”
李渊听到刘文静的声音,也知道这个魏征身上或许还真的有圣旨在,只好撩衣襟拜倒在地:“臣李渊接旨!”
“口谕!唐国公李渊夙兴夜寐,不辞辛劳,剿匪有功,特赏银钱五十贯,丝绸百匹,着李渊派人入京领赏!另,李渊劳苦功高,朕不舍其辛劳,特命魏征为唐国公府记室参军,辅佐李渊,做好剿匪事宜。钦此!”
魏征见两人跪倒,也起身,整整衣冠,很郑重的宣布了口谕。
李渊差点儿气死,原来不是圣旨,只是口谕,这把他折腾的。最让他生气的是,杨广口口声声说他如何劳苦功高,最后却安排了一个魏征过来做记室参军,这不明显还是信不过他吗?
没办法,既然已经跪下了,那就只能接旨了,抗旨的后果他现在还承担不起。
李渊一接旨,魏征赶忙弯腰将他扶起来,紧接着给李渊施礼道:“国公,不才魏征见过国公!”
刚刚算是有皇命在身,现在就算是自己正式以属下的身份见礼了。
李渊只能哑巴吃黄连,自己心里苦,脸上还要带着笑容,口中道:“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咱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伸手将魏征扶起来。
064交锋(四)()
魏征起身重新落座,李渊这才问道:“听说玄成之前一直在李都尉手下当差,这次怎么忽然就会被陛下派过来呢?”
李渊笑眯眯的看着魏征,像一个和蔼的领导询问下属的生活状况一般。
魏征叹口气摇摇头,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口气,没有说话。
这下李渊郁闷了,想要探探虚实,人家根本不搭碴儿,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一个不开口人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啊!
刘文静马上道:“玄成兄,在下上次见到你的时候,兄台意气风发,怎的现如今这样落魄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没关系的,既然到了国公这里,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担心,国公会帮你的。”
化解了李渊的尴尬,刘文静又笑眯眯的道:“国公,玄成兄一路辛苦,不如先让他下去休息吧,咱们还要商议一下少主和李向的事情呢。”说话间挤挤眼,似笑非笑。
李渊瞬间明白了刘文静的意思,顺着话头道:“是啊,玄成这一路应该没少受罪啊,看看这风尘仆仆的,来人啊,带着魏大人下去歇息,好好伺候着。”
又对魏征道:“玄成先去休息吧,我们这里还有些棘手的事情要商议,晚饭时我为你接风。”
魏征十分清楚自己来到唐国公这里,就是孤军奋战了,既要赢得李渊的信任,又要不时的暗中帮助李向,所以一开始他非常小心,能不说的绝对不说。
谁知道刚刚听到李渊两人正在商议李向和少主的事情,心里就着忙了,这分明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就看自己说不说话了,一说话,必定会被刨根问底,不说话,自己也就不会弄清楚这段时间李向的情况,果然李渊不是善与之辈啊。
想了一下,魏征赶紧起身抱拳道:“国公言重了,魏征既然已经在唐国公府当差,就不能坏了规矩。国公和文静有要事商议,在下作为记室参军,当然也要出谋划策了。虽说这一路稍有疲惫,但也不急于一时,肯定国公允许我旁听。”
李渊满意的笑笑道:“好啊,好,陛下的眼光真的太厉害了,今后有玄成帮着本国公,还有什么事情完成不了的,既然玄成都说话了,那就留下吧!来人,给魏大人准备些点心。”
魏征谢过,这才再次坐下,等着李渊他们说事情。
刘文静笑呵呵的道:“玄成兄,其实我们要说的事情,还和玄成兄的旧主有些关系的。”眼睛扫了一下李渊,见李渊点头,便又道:“不知玄成兄为何不在李向手下做事了呢?”
魏征知道躲不过这一问的,苦笑道:“一言难尽啊!文静有所不知,在下犯了大错,被李向扫地出门了。”
魏征的回答虽说没有出乎李渊和刘文静的意料,但也让他们有些惊讶。魏征犯错了,还是大错,以至于李向忍痛将他扫地出门!那这个错误就大的不得了了。
刘文静追问道:“玄成兄说笑了,以你的为人,怎么会犯下大错呢?”
魏征苦笑道:“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李渊心里倒是越来越觉得魏征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三番四次要找理由回避问题,就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去。又要张口问,刘文静却先问道:“难道是李向他容不下你?”
魏征仿佛一下被戳中了要害一般,诧异的看看刘文静,张张嘴,又闭上,皱着眉,摇着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表情落在两人眼中,刘文静都诧异了,难道真的被自己说中了?
不会啊!自己是接触过李向的,他可不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看来魏征没有说实话,说不定这家伙还真的是李向派来的呢。李渊虽然不知道李向的为人,但他从李向这段时间办的事情就能明白,如果李向容不下人的话,他的手下就不会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将领和谋士了,魏征在说谎。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决定还是要寻根究底,哪知魏征突然道:“也罢,既然国公和文静都对在下有所怀疑,那在下也就不要脸面了,不过在下还是恳请两位,我说出来后,请两位不要再追问了,实在是丢人的紧啊!”
李渊马上点头道:“玄成放心,你说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分!”
魏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这才缓缓道:“其实,也怪在下眼拙,一直没有看出来李向的意思,所以才弄出了误会,最终只能离开洛阳了。”
李渊两人没有接口,只是神色淡然的等着魏征继续往下说。
魏征知道,现在就看自己编故事的本事了。
“半年前,高士廉高老大人从岭南回来的事情,国公应该知晓吧?”魏征忽然说起了这件事情。
李渊当然知道了,他和高士廉当年还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呢,点头道:“知道,本来说要去见见老友的,哪知道一直没有时间啊!怎么,玄成的事情还是高大人有关吗?”
魏征点头道:“倒是也算有些关系吧。”
接着道:“高大人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江南朱粲造反势猛,控制了大片江南重镇,高大人差点儿就被朱粲的叛军俘获,幸得一支人马相救,这才脱离危险。这支人马不是官府的军队,是当地的一支山民。”
“山民?”刘文静突然插口道:“难道是苗兵?”
李渊马上知道刘文静想到什么了,看向魏征。魏征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他看看刘文静道:“文静难道也知道这件事情?”
“非也,我只是突然想到的,江南之地多是少数蛮族,玄成兄说不是官军,那只有土匪和苗兵了。你继续!”刘文静打个哈哈。
魏征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过现在没时间去想那么多,继续道:“当时这支苗兵救了高大人后,就回到了苗寨。哪知道朱粲居然和当地的官府有勾结,没几日功夫就找到了这支苗兵,官府就带着大队人马要进攻苗寨。”
“高大人知道这次祸端完全就是自己给人家惹来的,就想出去阻止。苗寨头领是个女子,她坚决不同意,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准备和官军对峙。”魏征说着,脸上忽然出现了不经意的笑容,是那种温柔的,甜蜜的笑容。
李渊和刘文静都是人精,当然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刘文静立刻问道:“怎么,玄成兄见过这位女头领?”
魏征好像忽然忘记了现在身在何处,自顾自的点头道:“何止是见过啊,简直是忘记不了啊!”满脸陶醉的表情,分明一副春心荡漾的状态。
这下刘文静明白了,魏征的事情绝对逃不开一个情字。
李渊不动声色的道:“看来玄成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魏征听到李渊的声音好像忽然清醒过来了,脸上一阵发烫,赶紧收敛神色,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哎呀,让两位见笑了,在下还是往下说吧!”
越是这样掩饰,就越说明事情就是这样的,李渊和刘文静不由的自己脑补开了。
魏征继续道:“正在这个时候,朝廷命令李向带兵南下协助来护儿大将军剿匪的队伍也到了江南。国公也清楚高大人是长孙无忌的舅父,李向和无忌的妹妹定有婚约,说起来高大人也算是李向的舅父了。”
“高大人有难,李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便带兵也去了苗寨,正好遇到了双方对峙的事情。因为李向手中有圣旨,那个和朱粲勾结的朝廷败类被李向生擒,这才解了危局。”
说到这里,魏征突然有些沉闷。
刘文静皱皱眉道:“难道高大人出事情了?”
魏征摇头道:“高大人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那个苗寨女首领将李向的队伍都迎进了山中,待了几日,后来来护儿将军的人马也到了,朱粲的手下见官军势大,就退走了。陛下当时圣旨又到了,让李向带着人马回洛阳去。”
“这次回军,不但要带着高大人,还带上了苗寨中的一些人马,李向说江南已乱,苗寨又和当地的官府势同水火,如果大军一撤,说不定苗寨就会有灭顶之灾,还不如让这些苗人都跟着他回洛阳,在龙门给他们安置一片地方,让他们好好生活呢。”
李渊点头道:“李向考虑的很周全,确实如此啊!”
魏征苦笑道:“好事确实是好事,只是对于那个女首领来说就不一定了。”又叹口气道:“等回到了洛阳后,苗寨的人便被安置在了龙门,女首领跟着李向回到了洛阳城中。”
说到这里,魏征摇头道:“事情就发生在女首领在洛阳太守府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