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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撞击异次元世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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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自己对水淋波没有什么感觉,此前参加比武招亲完全是为了配合姐姐的心愿。

    第三,水淋波对自己也没有感觉,她有自己的心上人,她举行比武招亲也是为了避开水浚涵。

    海汐对长辈们明确表示,一旦姐姐的婚姻稳定了,或是水淋波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自己将立刻与水淋波解除订婚关系。

    长辈们还是有些遗憾,海汐使出了绝招。他拍拍身后的赤龙斩,说自己人生的最大理想是修炼甚至成为长老。

    这是水部落的最高教育理念,谁都挡不住。

    新婚之夜,虽然没有盛大的宴会,但是每个家庭内部聚会还是有的。尤其水浚涵家,虽然老族长不在,但水氏与海氏的重量级人物全被请到家里来喝酒,场面也是相当隆重。水浚涵与海潮敬了老的敬小的,只是敬酒就费了很多千金光阴,使大家很抱歉,在点到为此后,就闹轰着把二位新人送进了洞房。

    海汐只是稍稍喝一点酒,其实就是新人敬酒不能不喝而已。海汐见水淋波没来,就匆匆吃了点东西来到水淋波家。进门一看水淋波在整装。

    看到海汐来了,水淋波问:“你怎么来了?这日子你没去喝喜酒?”

    海汐笑了笑:“你是我的新娘子,我和别人喝有意思吗?”

    水淋波一撇嘴:“你还有这心思呢?”

    海汐看了看水淋波的装备:“你这是在干什么?”

    水淋波继续整装:“你说呢?”

    海汐想了想:“你这是要去打仗啊?”

    水淋波说:“我训练不行吗?”

    海汐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水淋波“切”了一声:“大半夜的咱俩?你以后还想娶媳妇吗?”

    海汐一改往常的痞性,拍了拍手:“不瞒你讲,我总有不安的感觉。”

    水淋波继续整装:“你姐姐都如愿以偿了,你还有什么不安?”

    海汐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皱着眉头说:“我今晚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问题是,我觉得赤龙斩也有反应,它也似乎没有平常那么安稳。”

    水淋波瞟了海汐一眼:“你去参加婚礼背着剑?”

    海汐走上前一步,急切地问:“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才做这些?”

    水淋波说:“如果今晚有敌人来攻,就是我们最薄弱的时候。”

    海汐握紧的拳头:“那当然了!”

    水淋波看海汐着急了,回头指着墙上的地图:“那敌人可能从哪个方向上来?”

    海汐走过去,焦急地扫视地图,半天没看出来。

    水淋波说:“最可能就是南方拒兵关。”

    海汐说:“拒兵关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从来没经受过大的威胁,不可能。”

    水淋波说:“问题就在这儿。其它东、西、北三个方向,虽然没有拒兵关这种天险,但每个方向都有好几道防线。如果敌人从这三个方向进攻,从边关打到部落中心,至少要过三道以上的防线。南方防线只有两道,敌人要是从南方打过来,突破边关防线就到了拒兵关,再突破拒兵关就直接打到我们老巢来了。”

    海汐紧张起来,不过他说:“南方是火族,水克火,火族从来都是很怕我们的,他们会主动打过来?”

    水淋波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历史上我们和火族摩擦过很多次,他们都吃亏了,你敢说他们心里没有仇恨?”

    海汐还是不信:“夏天一起打龙族时合作还挺好,现在他们就敢和我们翻脸?”

    水淋波耐心地说:“海汐你想,我们俩在这儿讨论这些,只是凭直觉感觉今晚可能有事儿,也可能没事儿。你这么想,如果今晚没事儿,那是更好了。如果有事儿,假设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有敌人来,即使边关防线首先被突破,那后面还有三、四道防线,把这些防线都突破,至少也到了明天上午,那我们就有准备了。可是如果敌人从南面来攻,一旦突破了拒兵关,今晚就会打到我们的老巢,不是吗?”

    海汐开始警醒,他努力思考着。

    水淋波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今晚有事儿,只是凭直觉,说出去别人不信,而且还会打扰你姐姐的新婚之夜,还有那么多人的新婚之夜。很多部队都放假了,只留少量的警卫部队值班,这些人是否在岗还两说。所以,今晚没事儿最好,有事儿,可能就是大事儿。”

    海汐点点头。

    水淋波接着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想去巡逻,我们最好去哪儿呢?东、西、北三个方向,走不全地方不说,关键没有意义,刚才我说了,即使有敌人来攻,进度也不会那么快。那么我们就去拒兵关,因为拒兵关出事儿了,那才是大事儿,我们才能发挥作用。明白吗?”

    海汐明白了:“我们去加强最薄弱的地方,去其他地方意义不大。”

    水淋波点点头,二人转身出门向南消失在夜色中。

    拒兵关处两个山尖的中间,四周全是悬崖,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过这只是南方通向部落中心的唯一通道,要想到水部落的中心来,必须开这道关。

    夜色中的拒兵关,借着关上几堆篝火的掩映,更加巍峨、雄壮。

    本来拒兵关城关上有守军,城下里面也有守军。可是等水淋波和海汐赶过来时,里面守军不见了,里城门自己开着。最要命的,是外城门也开着,相当于一条无人值守的通途。

    二人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们知道守军肯定在上面喝酒,海汐想上去,被水淋波给拦住了。

    水淋波说:“我们是私自行动,他们不会听我们的。我原来还担心他们不会放我们出关,现在好了,我们到前面去埋伏更好。”

    海汐想了想,点点头。二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关,在半山腰找了个地方埋伏起来。

    等到下半夜天最黑的时候,二人回头一看,城关上的篝火已经熄灭了,边说明上边的守军都睡着了,连添火的人都没有。

    二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国为果然有大队人马从山下悄悄摸了上来!

027、城关的较量() 
水淋波与海汐同时看到了山下有大队人马悄悄摸上来。海汐指了指水淋波背后的响箭,意思提示她发出警报。

    水淋波摆摆手,往回指了指开着的城关外门,小声说:“我们回去。”

    海汐一下明白过来:如果现在发出警报,后面一关外门,他俩也就回不去了。

    二人起身迅速回到城关内,先把外门关上上了锁,里门关上也上了锁。然后才上了城上。

    城上几堆篝火尚没有完全熄灭,借着微弱的火光,二人看见很多士兵东倒西歪地睡着,没有一个值勤。

    海汐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催促水淋波快发出警报。

    水淋波并没有太慌张,她看了看周围的形势,指着远处对海汐小声说:“别慌。你看到那是什么了吗?”

    海汐也小声回答:“你是说烽火台吗?”

    水淋波点点头:“我现在放箭效果不好,你先去把烽火点着,我再放箭,要不天太黑看不清。”

    海汐捡起一根带火的木柴,跑到烽火台边扔进去,烽火“忽”地一下就着起来,迅速照亮了城关。海汐很庆幸这些士兵把烽火台维护得非常好,关键时候能起到作用。

    海汐跑回来时,踩到了几名睡觉的士兵,他们都没有觉察。

    水淋波小声说:“我放箭以后,咱俩退到后面先藏起来。”

    海汐刚要问为什么,水淋波又摆摆手,示意他快从台阶退下去,海汐只好先下去,刚到关下,就听“嗖”地一声尖厉的呼啸划破长空,随后“叭”地一声巨响在夜色中更加突出。

    水淋波也快速退下来,二人赶紧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这时城关上已经响起此起彼伏的嘈杂声,这说明士兵们醒了。

    不一会儿,另一处烽火台也烧起来了,这说明,城关上的士兵已经发现了关外有人马摸上来。

    二人对视了一眼,继续潜伏。

    拒兵关守将也是水氏,叫水沣,四十多岁,正是胡吃海喊的阶段,多喝了几杯,昏昏沉沉爬起来,趴在城墙上向外看。

    拒兵关还配一名副将,是江氏,叫江淇,五十多岁,正是成熟稳重的阶段。

    江淇比水沣先起来,最先发现关下的情况,他大声冲下面喊:“什么人?干什么的?”

    下面的人马已经上到城关下,为首一人冲上面大声喊:“有急事回去!赶快开城!”

    江淇看了一眼水沣,又冲下面喊:“你们是什么人?”

    下面人大声喊:“我们是边关驻军,有要事回去!赶快开门!”

    江淇摸到水沣身边,说:“他们是边防军。”

    水沣揉了揉一双醉眼,吧唧了几下嘴,半天没出声。

    江淇等了一会儿,见水沣没表态,就试探着说:“放他们进来?”

    水沣象没听见一样,把脸从外转回,靠在城墙上坐下来,继续吧唧嘴。

    江淇一看这是没醒酒的意思,就对几个士兵挥了一下手,说:“下去开门。”

    这几个士兵刚要下城,听水沣说了一句“慢着”,又赶紧转过来和江淇一起听水沣的吩咐。

    哪曾想水沣又连打几个哈欠,又不说话了。

    江淇问:“怎么办?不开门哪?”

    水沣又连打几个哈欠,才嘟哝了几个字:“妈的,这是谁他妈半夜不叫人睡觉老子刚喝了几杯”

    这时城关下又有人催喊开门。

    江淇着急地说:“我就说叫你最后那大杯别喝了你不听!这不误事儿吗?”

    水沣使劲瞪了几下眼睛,努力振作精神。

    江淇索性回身挥挥手,招过来几个士兵,吩咐他们说:“守将喊多了,你们几个去开城门。”

    “等一会儿!”水沣把他们喊住,“再喝多也不能坏了规矩!按规矩城门得老子亲自开,你们有钥匙吗?”

    江淇一愣:“那快把钥匙拿出来吧?”

    水沣又打了几个哈欠,吧唧了几下嘴:“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江淇说:“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是边防军。”

    水沣反倒不急:“谁他妈知道他们是哪的?”

    江淇只好又趴到城墙上,冲下面喊:“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城下有人喊:“我们是边防军,有急事要回去!快点开门!”

    江淇回身对水沣说:“边防军,有急事要回去。”

    水沣又吧唧了几下嘴:“妈的,大半夜的有个屁事儿?让他们等天亮再说吧。”

    江淇咽了口唾沫,转身冲城下喊:“天太黑了,等天亮吧!”

    城下有人喊:“不行!我们有急事!要不也不能大半夜赶路,谁不想睡觉?”

    江淇又回身对水沣说:“有急事,要不就不大半夜赶路了。”

    水沣似乎清醒了点儿,说:“问他们什么事儿。”

    江淇又转身冲下面喊:“你们有什么事儿?”

    城下有人喊:“这是军事机密,不能告诉你们!”

    江淇又回身对水沣说:“他们说是军事机密。”

    水沣“呸”一口:“狗屁!不说不给开,等天亮吧。”

    江淇又转身冲下面喊:“不说什么事不给开门!”

    城下有人喊:“这是军事机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有通关的兵符,赶紧开门!”

    江淇又回身对水沣说:“他们有兵符!开吧!”

    然后又冲几个士兵挥了挥手。

    几个士兵慢腾腾不知道开还是不开,十分犹豫。

    水沣不耐烦地拍拍身上:“你们有钥匙吗?开开的,开什么开?你们谁有钥匙啊?”

    江淇对几个士兵说:“你们下去看看,要是门没锁就直接打开。”

    “回来!”水沣突然大喝了一声,吓得几个士兵又停住了脚,回头看江淇。

    江淇无奈地说:“那怎么办?我说不让你喝了你偏贪杯,这影响多不好?你还年青,又是水氏,将来前途无量,不能喝酒误事儿啊?”

    水沣精神头又掉下去了,又连打几个哈欠,吧唧了几下嘴:“慌什么慌?天塌了?喝点酒算个屁呀?”

    江淇只好耐心地说:“喝酒是不算什么,不过你不能影响工作!你先把他们放走,咱们再接着喝也无所谓。你把他们卡在这儿,他们肯定回去说,一说出去,那影响多不好?”

    他又对周围的士兵说:“你们也都喝酒了,你们说是不是?”

    好几个士兵附和说是是。

    “是个屁呀是!”水沣又不耐烦地说,“喝点酒算个屁?要是把敌人放进去了那是死罪!大半夜的,谁能有什么事儿非要过去?”

    江淇着急地说:“他们有兵符,举着呢,你没看见?”

    “有兵符怎么了?有兵符怎么了?老子还有钥匙呢!再说了,谁知道那兵符是真的假的,黑灯瞎火的,看不清,等天亮老子看清了再说。”

    江淇咬了咬牙,转身冲下面喊:“把兵符拿上来我们看一下!”

    下面有人喊:“我手上举着的就是!”

    江淇喊:“看不清!”

    下面有人喊:“你们怎么那么多事儿?我们进去了当面不就看清了?”

    江淇回头看了一眼水沣,见水沣没说话,就又冲下面喊:“我们得先看兵符!”

    下面有人喊:“你放个篮子下来,把兵符吊上去!”

    江淇回头看了一眼水沣,见水沣还不说话,就冲几个士兵一挥手。

    几个士兵放下去一个篮子,把兵符吊上来。

    江淇拿过来一看:“我看是真的,你看看?”

    水沣接过兵符掂了掂:“好久没看见这玩意儿了怎么不认识了?”

    江淇着急地说:“你玩够了没有?把他们放走你再玩好不好?”

    水沣瞪了一眼江淇,把兵符揣进兜里:“现在他们没有兵符了,不准过!”

    江淇跳起来,暴怒显现,挥动双拳,怒吼道:“你纯是喝多了!你想犯错,我们还不想呢!你是水氏,出了错大不了换个地方当官,我们能行吗?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得为大伙想想啊?”

    水沣歪头看了一眼江淇,“嗤”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是你逼我的。”江淇话音刚落,已经拔出剑,抵在了水沣的脖子上。

    水沣一动不动,斜眼看着江淇:“老江,你想造反吗?”

    江淇挥了挥手,又围过来更多的士兵。他激动地大声说:“我在拒兵关守了三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大家也都看到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三十年来,我见过六任守将,没有一位象现在这位这样无能,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你是水氏,犯了错无所谓,会有人帮你!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谁来帮?现在城下有人拿着兵符来通关,见兵符如见族长,你喝多了酒耍酒疯,拿军事行动开玩笑,这就不要怪我!等这事儿过了,我会主动回去请罪,与诸位兄弟无关!”

    水淋波小声对海汐说:“你听清了吗?”

    海汐点点头。

    水淋波看着他,问:“你有这么好的听力?”

    海汐说:“你要没听清我给你讲一遍。”

    水淋波笑了一下:“功力不错么。”

    海汐说:“看来事情要坏呀。”

    水淋波说:“再听听,不行我就再放一箭吓吓他们,只要能拖延时间就行。”

    海汐点点头。

028、真的兵符() 
水沣虽然没动,但提高了嗓门:“弟兄们,我没有喝多!我的酒量你们还不知道吗?喝酒归喝酒,正事儿不能误!他们是有兵符,但族长不见了你们都知道,现在我们部落已经不用兵符了!我们现在用的是签名,这我也跟你们讲过了,不是吗?他们现在要拿出签名文件,我立马放他们进来,但他们没有!没有签名文件,任何人放进来,就是杀头的罪过,这才是真严重!老江是老糊涂了,不要听他的,我才是正守将!”

    江淇突然笑了一下:“这些话,留待明天再讲吧。去人,看看能不能打开城门!”

    有几个士兵快速跑下去,不一会儿又跑上来,说:“门锁着,没有钥匙打不开。”

    江淇似乎愣了一下。

    水沣说:“历来的规矩都是守将把钥匙,钥匙在我这儿,我不给开谁也开不开!“

    江淇狠下心说:“那就请你把钥匙拿出来吧?”

    水沣说:“老江你这是在造反!弟兄们,老江造反是死罪,大家不要听他蛊惑!我们已经点了烽火,天一亮族里就会派人来,那样就真相大白了!我们只要等到天亮就可以!“

    士兵中开始躁动起来,说什么的都有了。

    江淇突然一瞪眼,咬着牙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在江淇要动手时,只听关后“嗖”的一声,一枝响箭冲向天空,随后“叭”一声炸开,吓了大家一跳。

    江淇停住手,犹豫了一下。

    这时外城下有人喊:“族里遇到紧急情况了!我们是去增援的,快开门,晚了就来不及了!”

    江淇对士兵们说:“听见没有?这是族里报警,我们必须把他们放进去!”

    士兵们正要附和,只听内城下高声传来一句话:“谁说是族里报警?”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海汐和水淋波从后面台阶走上来。

    江淇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海汐径直走到江淇和水沣身边,说:“老江,你想造反吗?”

    江淇大声喝斥道:“你个小毛孩子是哪里来的?军国大事你懂什么?来人,把他拿下!”

    话音未落,海汐“唰”地抽出鸳鸯刀,架到江淇的脖子上。

    江淇心中一凛:这小子手法这么快!

    “动一动就要你的命!”海汐回身对大家说:“大家听好了,见兵符如见族长是对的!但是族长失踪了,他的儿子代理族长,就是我的姐夫,他今天结婚,这大家是知道的!族长没回来之前,以签名文件为印信,相信你们收到这个消息了!”

    士兵们又开始嘈杂起来。

    海汐接着说:“族长在时见兵符如见族长,现在族长不见了,兵符也不见了,谁知道是被哪个坏人偷去了?在没见到族长之前,兵符是不可靠的!可靠的只有元老们集体签名,集体签名是造不了假的!”

    这时突然有士兵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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