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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又道:“郑翼晨,轮到你发誓了。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知道。”
“我郑翼晨,与郭晓蓉,心存情谊,虽不同生,死愿同死,今日同床共枕,终身举案齐眉,倘若心有二意,有始无终,必受三刀六眼,五雷轰顶……”
郑翼晨也照着念了,初时还怀着一种将就的心情,越念越是严肃,句句发自肺腑,誓言虽是毒辣,越显得情真意切。
台下,有小朋友疑惑的问身边的家长:“爸,什么叫做三刀六眼啊?”
那家长也是没文化的人,又想维护自己在儿子心中全知全能的形象,迟疑的答道:“就是把一个人的两只眼珠子挖出来,每一只眼珠切三刀,就变成六只眼,这就叫三刀六眼。”
孩子比划了几下,又疑惑的道:“不对啊,爸爸,一只眼珠切三刀,就变成了四只,应该是三刀八眼。”
“哈哈,哈哈,大概是那个叔叔数学不好,算错了。”
还有一些情感丰富的已婚女性,听这段誓词听的热泪盈眶,埋怨身边的丈夫道:“你当初娶我的时候,就只会说对我怎么怎么好,后来也没做到,还不如学翼晨发毒誓真诚呢!”
一些未婚的年轻女性,也开始琢磨着以后结婚也要请村长来证婚,让未来老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上同一套誓词,作为日后的见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仪式结束后,郭晓蓉又返回了婚房,留下郑翼晨一人招呼宾客,郑翼晨喝了没几杯,就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有人大声说破了他的意图:“各位,翼晨故意装醉,赶着进洞房,我们就放他先走,好不好?”
众人哈哈大笑,连声说好。
郑翼晨也不装醉了,一下子清醒过来,摸着脑袋尴尬一笑:“大家继续喝,我去陪老婆了。”
郑华茹道:“你们别笑他。孩子,去吧,我等着抱孙子呢,你要加油啊。”
郑翼晨也不知如何回答这句话,在母亲饱含期待的目光注视中,离开了礼堂,往家里去了。
等待他的,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洞房花烛夜。(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章**一刻
梳妆台前,镜面上贴着一个红色心型剪纸,正中是一个金色囍字,囍字两边都写着两个小字,合起来念,是“永结同心”四字。
火光闪烁,一对龙凤蜡烛已经烧了大半,不住下滴,堆在崭新的烛台。
郭晓蓉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拆下长发上的头饰,就准备上床休息,等待郑翼晨的到来,心情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房间门打开了,一身酒气的郑翼晨进屋后,轻轻关门,反锁。
郭晓蓉吃惊的道:“你怎么那么快就来了,不用招呼客人吗?”
郑翼晨凑到她面前,嘴对嘴亲了一口,这才回答道:“哦,妈下了任务,要我争取早点生小孩,所以就放我先来了。”
“妈也真是的,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儿。”
郑翼晨一本正经的道:“你不急,我可急着要洞房。”
他说完,弯腰抱起了郭晓蓉,将她的身子轻放在床上,正要进行下一个步骤,郭晓蓉坐直了身,手在枕头下掏啊掏的,掏出一件又长又硬又冷的物体,“夺”的一声,插在床头柜上,竟是一把闪着寒芒的尖刀。
“卧槽!你从哪里找来的刀?”
“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违背誓言,三刀六眼,知道吗?”
郑翼晨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险些不举,赶紧举手道:“我对着灯火发誓,结婚之后,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违背誓言的话,不止三刀六眼,还千刀万剐,被一万个雷轰成焦炭……”
他誓还没发完,那对龙凤蜡烛竟在不到五秒的时间内,先后熄灭了。
郑翼晨叹道:“蜡炬成灰泪始干……”
郭晓蓉踹了他一脚:“你还有心思吟诗作对!”
“所以这个故事……哦不,应该是事故,教育我们,以后宁可对着电灯发誓,也不能对着灯火发誓,会灭的。”
郭晓蓉一声不吭,伸手把房间的电灯也关了,屋子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以后我发誓会对着太阳公公发的,天色已晚,灯都关了,我们睡吧。”
郑翼晨认准方位,一个饿虎扑食飞扑过去,牢牢抱住了郭晓蓉,郭晓蓉一把推开他,说道:“话还没说完,没到洞房的时候,你刚刚发的誓有瑕疵。”
郑翼晨委屈的道:“有什么瑕疵,我都千刀万剐,万雷轰顶了,你还嫌我发的誓不够毒?”
“你只是发誓婚后对我一条心,那么婚前呢?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郑翼晨脑中顿时涌现起谢倾城一丝不挂的完美躯体,竟没有矢口否认的勇气,沮丧的道:“我不知道。”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干嘛说不知道?”
郭晓蓉又道:“我也就是问问,别以为我真那么小心眼,婚前的事,我也不会计较,婚后的话,你要是敢对别的女人动心,我直接三刀六眼伺候之!”
她补充道:“我说的是伺候那个女的。”
郑翼晨从身后搂住她,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起来,口中埋怨道:“**一刻值千金,你看看你说那么多话,浪费了多少钱?”
说完,还恶作剧的轻轻一咬她的耳垂,郭晓蓉发出一声娇喘,只觉整个人都软了,不由自主的用自己的嘴唇,四肢,躯干,去迎合郑翼晨的爱抚。
当郑翼晨腰一挺,进入她体内,两人密合无间的那一刻,郭晓蓉皱着眉头,痛苦的唤了一声。
郑翼晨停下动作:“弄疼你了吗?”
郭晓蓉点点头,又摇摇头,只回答了一个字。
“烫。”
郑翼晨下腹的那一团火也被这一回答彻底的点燃,红滚发烫。
“继续,不要停。”
“嗯。”
房间内,无限的春光旖旎。
第二日,郑翼晨率先起床,掀开被子,只见床单脏乱不堪,面上一红,又回忆起昨晚的癫狂与放纵,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不住的升高,再升高,直到到达喷薄的巅峰。
放纵的代价,就是……腰有一点点的酸。
郭晓蓉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打量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郑翼晨,一脸的嫌恶:“你在想什么呢?又有反应了。”
郑翼晨尴尬的道:“这是我们男性早晨起床特有的生理现象,你别想歪了。”
郭晓蓉张开双臂:“老公,我要你抱我。”
“好的,老婆。”
这句老公让郑翼晨很是受用,不但满足了郭晓蓉一个爱的抱抱,还赠送了一记缠绵的热吻。
郑翼晨起床穿衣服,等一下吃完早餐,就要去送那些参加婚礼的客人,不容他赖在床上休息,郭晓蓉本也要跟着起床,可身子动的大力了,下体就一阵火辣疼痛,十分不舒服,只能躺着不乱动,开始埋怨郑翼晨昨晚不知节制,不懂得怜惜。
郑翼晨不敢反驳,只让她好好休息,自己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房间。
“老婆,我走了,你再多睡一会儿。”
郑翼晨关上门,一扭头就见到一张人脸凑在面前,距离不足五公分,原来竟是望孙心切的郑华茹。
“妈,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吓我一跳!”
郑华茹笑道:“妈在等你的好消息,等的太心急了。”
“你到底几点就过来蹲点啊?”
郑华茹两眼满是血丝,打了个哈欠,说道:“昨晚婚宴结束之后,我都没去睡,一回家就在你门口等了。”
“你至于那么兴奋吗?不就结个婚,洞个房,还影响你这个当妈的睡眠了。”
“反正我昨晚躺床上也睡不着,干脆就在你门外守着了。”
她见郑翼晨似是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事,脸色发青,知道自己要说几句话宽他的心:“咱家的房屋质量你又不是不清楚,隔音做的很好,我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郑翼晨压根不想跟她讨论隔音好不好这类的话题,烦躁的道:“妈,我尿急!”说完再不理会,直奔厕所去了。
郑华茹骂道:“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尿遁,跟你爸一个德行。”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厕所里的郑翼晨,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一直困扰他的谜底,终于解开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一章无邪出关
郑华茹一脸的不屑:“撒泡尿而已,至于那么开心吗?难不成真的被尿憋坏了膀胱?”
她摇了摇头,走进厨房张罗早餐。
郑华茹自然是不知道,初试**之后的郑翼晨,在撒这一泡尿的工夫里,发现了一个人生的真谛,而这个真谛也祝他解开了一个心结。
原来,当一个男人做了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后,尿尿的感觉跟平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会有灼热感,颜色也会比较深,甚至还会分叉,控制不住方向。
而他和谢倾城共度一宿的第二天早上的那泡尿,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也就意味着,那天晚上,他和谢倾城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
本来以为一辈子都解不开的谜团,竟然让他撒一泡尿就解开了。
那晚发生的事,对郑翼晨来说,是一个污点,他一直心存愧疚,好几次想对郭晓蓉说出真相,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郭晓蓉知道以后,又会再一次离开他,毕竟这个女子,他等了十多年,又经历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又怎能轻易放手。
就算是自私,不地道,有欺瞒的嫌疑,违背了郑双木一贯的教诲,他也认了,反正他从来也没有标榜自己为圣人,只要能和郭晓蓉在一起,他愿意承受这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
现在,污点抹干净了,心结解开了,对于郑翼晨来说,不亚于一次涅槃重生,吃郑华茹煮的早餐时,他还多吃了一碗,破天荒的称赞起郑华茹的厨艺,让郑华茹十分欢喜,说他终于开了窍,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跟郑双木一样,懂得欣赏她的厨艺了。
郑翼晨正处于一种梦幻的境界,看什么东西都像是经过了美颜相机PS过,听什么话语都自动过滤成天籁之音,罕见的没有反驳,只是痴痴的笑。
正当郑翼晨为自己解开了心结而振奋不已时,遥远的异国,江南区的国医馆内,也迎来了一个重要的时刻。
将自己关在房间多日的朴无邪,在这一天,终于走出了房门,重见天日。
多日不见阳光,让他的神色有些憔悴和苍白,眼神却是熠熠生辉,亮如星辰。
数十个人都满怀殷切的望着他,这些人都是他的师兄,许镐的弟子。
每一个人放在外界行医,不出半年,必定都是名动一时的医者,可是在韩国却没有半点的名气。
许镐因材施教,这些人虽是同门的师兄弟,所学医术,各有千秋,有人擅伤寒,有人擅补土,有人擅滋阴,有人擅攻下。
像是朴无邪和朴东健,最擅长的是针灸。
而位列医圣一门首徒的金振恩,则是一个全能型的医者,内科外科,针灸推拿都擅长,毫无短板。
这几人自从医术大成以后,除了金振恩与朴无邪留在韩国本土的国医馆内,其他人都派遣到华夏各地蛰伏,搜集关于中医的情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有些人甚至好几年都没回韩国,就算回来了,也是错开日期,分批回国,因此,近十年来,这班人,从未在国医馆内聚的这么齐整。
医圣一门,汇聚一堂。
许镐曾说过,当他们再一次集体相聚时,就是向外界公开他们是自己弟子的时刻,也是他们齐心挑战中医的时刻。
早在三天前,这班人就聚集在一起,什么事都没做,只是静候他们最强一个助力的回归。
朴无邪,回归。
金振恩道:“无邪,快过来见过各位师兄。”
朴无邪道:“是,张师兄好,李师兄好,蔡师姐好……”
唯一一个女弟子,蔡英爱道:“无邪,不用多礼,我们可没大师兄那么好的涵养,你赶紧告诉我们,你的医术经过这段时间的闭关,有没有什么突破和领悟。”
金振恩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急着知道,只是强忍好奇,无邪,你跟大家说说吧。”
朴无邪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多亏有大师兄安排,让我和近藤亮下那盘棋,我不止破了棋道上的迷障,触摸到了神之一手的门户,也参透了医道上的许多不解之处,原本以为只要五天时间就能消化的东西,竟多用了一倍。”
金振恩双目发出亮光,朴无邪用的时间过长,不是他悟性差,而是医道上的突破比他预想的更多。
“无邪,你觉得自己的医术,比十天前厉害多少?”
朴无邪道:“我比十天前的自己强多了!”
他皱了皱眉:“不过,光是和之前的我相比,没有意义,我的对手,是那个叫郑翼晨的中医,不知我跟他相比,是谁更厉害。”
金振恩笑道:“很简单,东健,把那个华夏人带过来。”
朴东健应了一声是,推门而出,过了半分钟,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众人打量着那个男子,只见他年纪不到三十,一脸的忠厚老实,没什么出奇之处,不禁暗自奇怪,金振恩叫这人进来,有何用意?
朴东健将人带来后,就退到了蔡英爱身边,女人的天性是好奇,蔡英爱自也不能免俗,一拉朴东健的衣衫,小声问道:“这个华夏人,什么来历?”
朴东健露出鄙夷又厌恶的表情,淡淡的道:“他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人。”
蔡英爱生平最尊敬的人,就是师父许镐,一听到欺师灭祖四字,登时柳眉倒竖,一脸凶相:“这样的人,怎么能带到国医馆来?”
朴东健道:“那是因为他背叛的人,也就是他的老师,就是郑翼晨,小师弟最大的对手。”
金振恩用熟练的华夏语道:“庄先生,你曾经跟着郑翼晨学习针灸的医术,是他的学生之一。想必对他的医术高低,能有一个大概的评估吧?”
一听到郑翼晨的名字,男子的面容顿时扭曲,双目射出刻骨的仇恨,狠狠的道:“他将我赶出医院,又让我在G市无法行医,没有立足之地,我庄喜钦跟他早就恩断义绝!”
那个面貌忠厚的华夏男子,赫然正是已被郑翼晨扫地出门的庄喜钦!(未完待续。)
第七百五十二章绝望与生机
庄喜钦为什么会出现在异国他乡,说起来,自然和郑翼晨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那日,他被郑翼晨一班人暴打一顿,赶出科室后,又气又恼,却也未曾丧失信心,认为以自己的医术,就算不在三甲医院工作,在一些大的社区,开个小门诊,另起炉灶,也是财源滚滚,不愁吃喝。
更重要的是,他是最大的那个,没有人会压在他头上。
他为人坚忍,要做的事,从不拖着,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找到了一个地理位置很好的门店,还找财务公司借了一笔钱,预交了半年的租金,装饰好店面后,这间针灸门诊就开始营业。
刚开业的头两天,生意不好不坏,可就在第三天时,有关部门的人员就找上门来,说他属于无证经营,勒令停业。
所谓的有关部门,其实就是华夏针灸协会,私人开针灸门诊,不止需要卫生部门的批准,华夏针灸协会的批文也必不可少,而郑翼晨从未试过如此痛恨一人,首次利用手中特权来针对庄喜钦。
郑翼晨是个讲信用的人,开除庄喜钦时,他当着科室那班下属的面,说了要让G市无法继续行医,自然要言出必践。
利用他在华夏针灸协会的身份,还有骆华凤对他的看重,做到这一点,只是一句话的事,易如反掌。
庄喜钦的门诊,只开业三天,就贴上了惨白的封条,宣告他的第一次自主创业彻底流产。
而他也没有本事再进行第二次的创业了,因为他在G市的人脉,几乎都与郑翼晨有交集,他陷害郑翼晨一事,早已在朋友圈内传开,得到了一边倒的谴责,朋友们纷纷与他决裂,他在G市再没有一个朋友。
他找财务公司借钱,也是因为没有朋友肯借钱给他,更不想找亲戚借钱,因为在亲戚的心目中,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还等着靠他救济生活呢。
将仁义视作无物,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不惜背叛师友的人,无论成败与否,都要承受众叛亲离的代价。
门诊开不成了,他只能找房东要回预付的半年租金,一贯和颜悦色的房东变了嘴脸,拿出他签的合同,说他这种行为属于违约,要赔偿一半的租金,不然他就只能乖乖的守着这个已无用处的店面,直到已满半年的租期。
店都开不成了,还守着这里做什么?庄喜钦只有认倒霉,拿着只剩一半的钱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财务公司的人找上门来了,庄喜钦付了首期的利息后,来收债的几个壮汉客气的道,一个星期后的同一时间和地点,他们会再来,让庄喜钦尽量别外出,还把他的身份证也收了做抵押。
下一次,当他们没有收到钱时,还会那么客气吗?
庄喜钦害怕了,不再浑噩下去,他出门去找工作,无法行医的他,只能做一些毫无技术含量的苦力活:在马路派传单,在餐厅洗碗碟,在工地搬砖……
累的腰酸背痛,钱也挣了一些,可是三下五除二这么一算,庄喜钦脸色煞白:按照这个进度算下去,连利息的一半都交不起!
他连自己租的房子也不敢回了,也不敢去打工赚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丧家犬一般的生活。
有些时候,他饿的不行,身上又没钱,就只能蹲在马路上行乞,有时也会遭人指指点点,这个年轻人有手有脚,怎么不去找工作,却在做乞丐,不过还是得到了一些施舍,解决了温饱问题。
这种街边行乞,毫无尊严的生活,与他在医院做医生,受到病人的尊敬爱戴的日子,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不打算承认失败,返回家乡,想要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