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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翼晨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对谢倾城道:“倾城姐,你今天过来捧场,我很开心。”
谢倾城道:“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当然不能错过,可惜啊,我都备好了一大段的台词,准备和你的老婆吵上一吵,闹上一闹,她居然躲在房间里不见客,连话都不能说。”
郑翼晨道:“有机会的,有机会的,改天你们俩约个时间,好好交流。”
谢倾城道:“哦,你还真的敢放心让我和她见面吗?”
郑翼晨知她意有所指,心下咯噔一跳,险些奔出了嗓子眼:“哈,哈哈,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我光明磊落,一身正气……”
“还语无伦次呢。”
谢倾城媚然一笑,郑翼晨的这幅囧样,可真是久违了。
郑翼晨定了定神:“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晚上,我们究竟有没有……那个?”
“哪个啊?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郑翼晨道:“我那晚醉的不省人事,一点都不记得,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谢倾城脸上浮现两抹红晕:“我只怕告诉了你,你这婚都结不成了。”
郑翼晨方寸大乱:“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八章围城
那天晚上,他与谢倾城真的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了么?
谢倾城又挑逗道:“你真想让我说吗?我可以说的很详细,包括你的动作,你的神态,还有……”
郑翼晨结结巴巴的道:“不需要那么详细,你还是大概说一下就行。”
谢倾城收敛笑容,说道:“哦,那我告诉你,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醉的跟一滩烂泥似的,连“起立”都做不到,还怎么办事?”
郑翼晨心里依旧没底:“你说的是真的?”
谢倾城严肃的道:“真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郑翼晨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言语的真伪,谢倾城的眼神那叫一个清澈见底,纯洁的跟小白兔差不多,郑翼晨却知她能成为一个跨国公司的总裁,自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灰狼本性,睁着眼睛说瞎话本就是这类人的看家本领,要想辨别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难度不亚于登天。
谢倾城又道:“哦,我知道了,这个答案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你没办法接受对不对,我明白了,你一直希望那天晚上能和我发生点什么事,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姐姐的一席之地的,对不对?”
她连环逼问,让郑翼晨根本就招架不住,只好道:“我相信你,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
他嘴上说着相信,心中依旧是疑窦丛生,谢倾城的话模棱两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看来这个答案,他是没办法从谢倾城的口中套出来,只能自己寻找了。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郑翼晨的家门口,李轩打量一眼这间外观简朴的平房,说道:“这就是你家?”
“是啊,都抵不上你们家一个厕所的面积,你别太嫌弃。”
“你也太谦虚了,我家厕所哪里有那么大,你家至少抵的上我家一个半的厕所。”
四个人进了屋,郑翼晨向父母介绍了李轩他们三人,郑华茹只是盯着李丽珊,吃惊的道:“哦,我想起来了,你……你是那个大明星,演鬼片的。”
李丽珊道:“没错,阿姨也有看过我的电影吗?”
“看过,看过。”
郑华茹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的道:“我前不久刚刚看过你的电影,一直都在屏幕上看明星,没想到今天看到真人了,你真人可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李丽珊客气的道:“原来你们村子也有电影院,谢谢阿姨的支持。”
郑华茹大咧咧的道:“不客气!我们村子哪来的电影院?我是在村口的录像店买的DVD,两块钱一张,有七八部电影。”
郑翼晨额头冒出一滴冷汗,这妈也特让人尴尬了,当着主演的面,说自己看了盗版的光盘,对电影票房没半点贡献,还能说的那么豪气干云,也是没谁了。
李丽珊有些哭笑不得,李轩也是很同情的望着她,要不是怀里抱着个罗宾,早就去抱一下娇妻,温言安慰几句了。
谢倾城将手中提着的礼盒递给了郑华茹,说是送给她的护肤品,郑华茹喜得眉开眼笑,瞬间就将谢倾城的地位拔高到李丽珊的等级,也就是郑翼晨只能高高仰望的等级。
她左手拉着李丽珊,右手拉着谢倾城,三人在一张红木长沙发坐下,谈论一下电影和护肤的心得,显得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李轩也没闲着,凑到郑双木跟前套近乎,言语间旁敲侧击,不时使着眼色,郑双木何许人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开口对罗宾说话,让它陪自己出去散步,罗宾虽是不情不愿,也只能听从,悲伤的叫唤两声,就脱离了李轩的怀抱,垂头丧气的站在郑双木的身边。
那副幽怨的模样,让郑双木很是愧疚,感觉自己就像是强行划了条银河,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对李轩嘱咐道:“我从没见过它这幅样子,等我带它散步回来,你还是要接着抱它。”
李轩笑道:“没问题,你们去吧。”
目送郑双木和罗宾出门后,李轩一看那三个女性聊的不亦乐乎,话题也不适合男人插入,干脆就让郑翼晨带自己在这个家里打转参观一下,其实这个家哪有参观的余地,一眼扫过去,就是一间大厅和三间房间,其中最大的主卧室已经改成了婚房,门户禁闭,门上贴着一个红通通的囍字,郭晓蓉一个人在里面,要待上一整天,直到晚上拜天地才出来。
郑翼晨搬来两张椅子,和李轩在天井旁坐,问道:“你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比我先进入这座围城,有没有什么心得体会要跟我交流一下?”
“以前我一直恐惧婚姻,现在才知道,婚姻是一个人活在世上的基本,当两个人是因为勇气,而不是因为恐惧而结婚时,这座围城,你进去了,就没打算要出来。想要出来的,无非是因恐惧而结婚导致的后遗症。”
郑翼晨惊奇的道:“你小子行啊,说话那么有深度,看来结了婚之后,你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李轩道:“我也这么认为,时间倒退个一年,我还在迷恋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还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呢。”
他拍拍郑翼晨的肩膀:“所以呢,哥的心得就是没有心得,一切自然就会水到渠成,在这方面,你一定能做的比我好。”
“你不损我,改夸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我以前也不是故意要损你,实在是没发现你有什么闪光点,现在夸你,是觉得你这种逆来顺受的废材精神,很适合做一个妻管严……”
“你妹的,那么快就损上了。”
郑翼晨气的给了李轩一记拳头,认真的道:“结婚让你赶在了前头,生孩子我一定要比你快,不能样样都落在你后面。”
李轩憋着笑,说道:“你已经输了。”
郑翼晨望了屋内的李丽珊一眼,不敢置信的道:“珊姐她已经怀孕了?”
李轩道:“是啊,我很快就升级做爸爸了。”
“妹的,又让你抢先一步!”
他又露出了笑容,说道:“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怀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现在还不知道。”
“要不我们比试谁先生个儿子,我才有一丝获胜的希望。”
“免了,你这话有重男轻女的嫌疑,对我来说,男女都一样。”
“那要不比试生女儿……”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间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眼角都泌出了眼泪。
当初大学毕业的他们,又怎么会料到,短短几年之后,两人竟会聚在一起聊婚姻子女这种当时看上去遥不可及的话题呢?
人生啊,真是奇妙。(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九章又被李轩阴了
郑翼晨家只有一间客房,没办法让李轩三个人住,他们又想着住在同一个屋子,相互之间有个照应,所以就决定不住在郑翼晨家,改住在村长家里。
安顿好三人后,郑翼晨也没空招呼他们,要开始为今夜的婚礼忙碌,匆匆忙忙离开了。
李轩让李丽珊和谢倾城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拉着村长,客气的问道:“村长,我听翼晨说,村里的规矩,婚礼时,要请辈分高的长辈主持证婚,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晚上就是您做证婚人是吧?”
他一顶德高望重的高帽子戴在村长头上,顿时让他红光满面:“那还用说,除了我,还能有谁?”
“嗯,那个……证婚的台词,都准备好了吗?”
村长拍拍胸口:“还用得着准备?我这些年主持过的婚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台词都是那一套,没变过,倒着背我都能背出来。”
“呵呵,我当然相信您老人家的记忆力,只不过……老是那么一套台词重复重复再重复,您不觉得太枯燥了吗?”
“是啊,别说我说腻了,村里人估计也都听腻了,可是改词是个技术活,我没这能耐。”
他只是德高望重,记忆超越,改婚庆台词这种创作能力,却是一点也没有。
他见李轩露出了笑容,心下一动,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建议?”
李轩掏出几张纸,塞到村长手中:“台词嘛,早就给您准备好了,这是我们夏海市最流行的婚庆台词,您可以试着在今晚的婚礼用上,就当是跟一线城市接轨看清,念的好了,以后您就是村子里婚庆改革的第一人啊!”
村长大概看了几眼,面露难色:“夏海市的新人,都是听这些台词结婚的?”
李轩郑重的道:“我结婚的时候,也是在听这套词完成仪式。”
“好吧,还有几个小时时间,我先背一下这些词。”
李轩道:“您老肯定行,记忆超群,德高望重……”
他借口不打扰村长背词,转身返回了自己房间,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阴笑。
那一边的郑翼晨,也在谋划着如何让李轩出丑,以牙还牙,将自己当初在李轩婚礼上所受的屈辱,变本加厉的还回去。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占了天时之利。
这里是他的家乡,占了地利之便。
村里的人,都是他的熟人,李轩只认识几人而已,人和这方面,他也是压倒性的优势。
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他这边,整蛊区区一个李轩,还不是手到擒来?
郑翼晨酝酿了许久,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甚至请了好几个村民作为群众演员,还定制了一些特别的道具,李轩将会遭遇一连串仿佛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恶作剧,一环扣一环,避无可避。
“李轩,希望你的心理素质好一些,别让我整哭了。”
郑翼晨露出了一丝奸笑,复仇的时刻终于到了,他的刀,已饥渴难耐。
傍晚时分,婚礼即将开始的半个小时前,郑翼晨见到李轩之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李轩,你……你说什么?”
李轩抱着罗宾,摸了摸它的头,淡淡的道:“我说,你要是有什么针对我的阴谋,最好还是别使出来,今天这个婚礼,罗宾和我寸步不离,你要是整我的时候顺便整到了它,分分钟婚礼就变葬礼,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啊。”
郑翼晨咬牙切齿的道:“你真为我着想,现在就不会把罗宾当护身符抱的那么紧。”
李轩故作无辜的道:“瞎说,我这是履行我的承诺,我刚刚已经答应你爸,等罗宾散步回来,我就会抱着它。”
“难怪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早就有这个打算,就算我爸没说,你今晚也一定抱着罗宾不放吧?”
李轩笑道:“我结婚的时候把你整的那么惨,你心眼那么小,肯定会变本加厉的回报我,这里是你的地头,人都是你的,我可以依靠的只是一只猫咪而已,已经是弱势群体了。”
“这只猫咪,可抵千军万马啊!”
郑翼晨顿时感到绝望,他终于能够体会到原鲲鹏当日被罗宾骑在头上的那种心情了。
风水轮流转啊,当初用来对付别人的最强武器,现在成了掣肘他的手段。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算上了,唯独算漏了一只猫。
在这只猫面前,什么天时地利人和?都是浮云而已。
这时,村长乐呵呵的走过来,对郑翼晨道:“翼晨,婚礼快要开始了,你可别乱走,免得待会儿找不到你。”
李轩道:“要开始了是吧?那我也要入席了,村长,您的证婚词准备的怎么样?”
村长冲李轩得意一笑:“你放心,等一下就看我的表现。”
“哈哈哈,不愧是德高望重,记忆超群。”
村长拉着郑翼晨走开了,郑翼晨扭头一看,李轩一手捧着罗宾,另一手高举,正在和他挥手道别。
郑翼晨被他的笑容弄得胆战心惊:“村长在笑什么,他又在笑什么?我又落入他的圈套了吗?喂喂喂,别玩啊,我的大喜之日,不能悲剧收场……”
他心里是那么的无助,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屠刀都落在脖子上还茫然不知。
在礼堂布置成的婚礼会场上,每个位置上都有一个牌子写上每个人的名字,可以对号入座,已经有将近八成的位子坐上了人,场内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李轩找到了自己的位子,这张桌子离高台很近,是个绝佳的看戏的好位。
酒席上坐着的都是郑翼晨的至亲和至交,有他父母,还有一些亲戚,女方的亲戚,就来了一个,李轩看了下牌子,那个男子叫白仇飞,一脸与世无争的笑,正和郑双木亲切交流,光看外形,就令人心折,有这样的亲戚,看来郭晓蓉的婆家不简单。
李丽珊坐他右侧,坐在左手边的是谢倾城,而紧挨着谢倾城的男子,油头粉面,一副痴汉表情盯着谢倾城,李轩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这人是郑翼晨的师弟袁浩滨。
当初在学校招聘时他有见过这人,印象深刻,不过是不好的印象。
以袁浩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安排在这个位置,李轩一开始有些疑惑不解,再一看他望着谢倾城的模样,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让他接近谢倾城,才安排他坐这儿,这小子不止做哥们靠谱,做领导也是极好的,居然还假公济私,举办婚礼还不忘给自己的下属安排机会接近女神。”
音乐适时响起,居然还是现场几个穿着长袍的清瘦老人有模有样的用乐器在演奏,有吹唢呐的,有吹横笛的,有拉二胡的,好不热闹。
欢庆的乐声中,郑翼晨手挽着身穿红色喜服的郭晓蓉出现了,李轩对郭晓蓉并不陌生,算起来自己被绑架时,也是她去解救,算是有过救命之恩,只不过他那次见到的是中了傀人蛊的郭晓蓉,毫无生气,冷若冰霜,此时一见,却是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丝毫不逊色于李丽珊和谢倾城两大美女。
李轩不由得暗叹道:“这小子挑老婆的眼光虽是差我那么一点,倒也是蛮高的。”
新人登场,郑双木,郑华茹,白仇飞这三个作为男女方家长,也开始起身移位,走阶梯登上高台的喜堂,分坐在左右的桃木方椅。
当一切准备就绪,村长清了清喉咙,宣布新人仪式正式开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郑翼晨整个人都僵住了。
“郑翼晨,你是爱兄弟还是爱老婆?”
不止是郑翼晨,台下也是一片哗然,几乎怀疑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爱兄弟还是爱老婆?这算哪门子的结婚誓词?
只有一身黑色西装的李轩,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一手抚摸着坐在他大腿上温顺无比的罗宾,另一只手在暗处,偷偷冲着郑翼晨翘起了大拇指。
果然,一切都是这个家伙策划的!
“你妹的,还跟我扮起教父来了!”
要不是念着今天大喜之日,台下众目睽睽,郑翼晨真想冲下去掰断他的那根大拇指。
村长第一句话,就弄的满座寂然,心里顿时觉得没有底气,偷偷瞥向李轩,只见这个小伙子暗暗点了一下头,无声的开合着嘴型,村长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说的是“德高望重,记忆超群”。
是啊,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需要勇气,承受非议,村长胸臆顿时充满了豪情,提醒道:“翼晨,请回答,你是爱兄弟,还是爱老婆?”
郑翼晨怒视台下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兄弟,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爱老婆!”
李轩捂着心口,表示兄弟听了这话很受伤。
他一答话,台下众人也开始躁动起来,还以为这些别具一格的台词是郑翼晨要求准备的,也觉得新鲜有趣,听他当众说自己爱老婆,不约而同的笑着拍手叫好。
郭晓蓉小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郑翼晨道:“我们被李轩阴了,乖乖听村长的词,照答就是了。”
村长又发话了:“郭晓蓉,你爱黄金还是爱老公。”
“我……爱老公。”
台下又是一阵大笑,气氛十分热烈。
村长一看,这氛围可比自己平时念那些老掉牙的婚庆台词好多了,心知李轩介绍的果然没错,嗓音也提高了好几度。
“郭晓蓉,现在轮到你宣誓,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
郭晓蓉点点头:“嗯。”
“我嫁入你郑家门后,你父母即是我父母,家里事务,尊卑分明,如果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是背誓,五雷诛灭。”
郭晓蓉心平气和,照着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念了一遍,当听到她念到最后那句“五雷诛灭”时,郑翼晨感觉真的有五个雷对准自己的天灵盖一直轰,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是哪门子的结婚誓词,将几个人称换一下,直接用来给社会人士拜堂口,纳投名状也毫无违和感。
台上拜堂的是哪位?油麻地大B哥?还是铜锣湾陈浩南?
郑翼晨心下不安,不知道给他安排的誓词,又会是怎么个“五雷诛灭”法?
台下已是笑倒了一大片,还有人赞叹郑翼晨实在是太有才了,结个婚都那么与众不同。
村长又道:“郑翼晨,轮到你发誓了。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