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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晓蓉原想立刻打电话通知郑翼晨,可一看他来回蹦跶的专注姿态,从中琢磨出了几分风采,运动中的男性,身上总会散发出让女性心动的荷尔蒙,好巧不巧,郭晓蓉的心弦就在这个时候被撩拨动了。
于是乎,她以手枕着下巴,足足欣赏了郑翼晨大汗淋漓的旋转,跳跃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看出他有气力不济的迹象后,才不情不愿的打电话给他。
感受到裤兜传来的手机振动,郑翼晨一个闪身躲在暗处,掏出手机一看是郭晓蓉的来电,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四肢朝天,躺在地上。
“喂,到现在才搞定那个狙击手,你的功力未免退步太厉害了,实在是有违你当年杀手榜的排名啊!”
“你别小看我,半个小时前,我就制服了他,还严刑拷打了一番。”
“厉害厉害,咦,不对,既然你早就搞定了,干嘛不快点通知我,我两条腿都快抽筋了,脚底板都磨出了几个水泡,你于心何忍,告诉我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跳来跳去的样子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一个不留神,忘记了先通知你,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是苦衷?”
郑翼晨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悲声怒吼:“算条毛的苦衷啊!分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眼福,毫不留情的把我一脚踢进满是岩浆的火山口!你怎么不干脆说天气太闷热,你需要我来回跳几下,搅动气流,形成上升气旋,让乌云聚集,下一场凉快的暴雨!”
郭晓蓉饶有兴趣的道:“原来你还自带祈雨的神奇属性,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别躺地上了,赶紧给我继续起来蹦哒。”
郑翼晨叫苦不迭:“你别把我的吐槽当真啊,我就随口一说,真让我蹦哒我也蹦不起,你就不怕我过劳死,自己背上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吗?”
郭晓蓉冷哼一声:“那就少给我贫嘴,赶紧过来和我集合。”
她三言两语说明了自己所在的方位和楼层,郑翼晨这才起身,拍拍一身的尘埃,和郭晓蓉会合去了。
一进门,郑翼晨就看到了那个遍体鳞伤的狙击手,随意一扫视,也能看出这人身上遭受过多大的痛楚,处于身为一个医生的道德操守,他一开始难免泛起一丝同情心,暗暗埋怨郭晓蓉下手太重,可转念一想,这人可是来要自己命的,更有可能在杀他之余,顺带着连郭晓蓉也一并解决掉,心也一下子硬起来,抑制住那股要为那狙击手治疗的本能,再不看他一眼,径直朝着倚靠窗台的郭晓蓉走去。
“问出是谁派他来杀我吗?”
郭晓蓉皱起眉头:“问不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京都的那些人派来的。”
郑翼晨大感意外:“你把他折磨成这样,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铁人一个,也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的破事都挖出来,居然会问不出?”
“也许他真的招供了,不过我没听懂。”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说的是火星语么?”
“对我来说,的确跟火星语差不多,他说的是韩语。”
“韩语?”
郑翼晨一下子恍然大悟,难怪郭晓蓉问不出雇主是谁,却能肯定这个狙击手不是京都派来的,这班军部大佬,若是真要派人,总不会下作到假手于一个韩国人,这要是搁在封建时代,可就是通番的罪名了。
解决了一个谜团,另一个谜团又接踵而来:为什么会是一个韩国人来杀他?他跟韩国人也没啥交集啊,虽说当年**国愤青的那段青葱岁月中,他也曾作为一个键盘侠在互联网上大肆抨击过韩国在窃取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无耻行径,可他一直是匿名评论,而且还留有后手,用的还是李轩的账号,就算是这点陈年旧账被翻出来,也应该是李轩倒霉才对,不可能会是他暴露于枪口上。
他把这番分析说给郭晓蓉听,成功的收获了一个白眼:“要是韩国人真因为某个华夏人在互联网诋毁他们国家,就要派杀手杀人泄恨,那他们倾全国之力也不可能杀的完啊!你还不如想一下,自己有没有无意中得罪什么韩国的权贵,搞到他要来个跨国买凶杀人,这还比较靠谱点。”
经她一提醒,郑翼晨一下子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想到了那段和卫生局局长去给珊星的少总裁李俊熙治病的经历,当初他可是揭破了李俊熙装病的假象,还霸王硬上弓的脱了他的衣服,闹了好大的一个不愉快。
李俊熙身为堂堂珊星集团的少总裁,自然是韩国权贵中的权贵,而他当日的行为,也确实有得罪人的嫌疑,可郑翼晨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会是李俊熙派人来杀他的。
就因为脱了他的衣服,就因此惹来了杀生之祸?
开什么玩笑!
难道这个名门财阀的霸道总裁,就没有半点容人之量,跟网络小说上那些中二到没朋友的主角一样,走的也是那种“你看我一眼,我就杀你全家,”的套路?
郑翼晨不由自主的摇摇头,若要让他相信李俊熙会因这个幼稚的理由杀他,他宁可相信自己刚刚胡乱揣测的那个原因,两者虽是一般的荒唐,可相比较之下,还是做键盘侠惹祸的可能性高一点。
郭晓蓉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可疑的人选?”
郑翼晨已经被郭晓蓉鄙视了一回,自然不会再自取其辱:“没有,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当务之急,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感受到郭晓蓉瞥来的冷峻眼神,那个狙击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郑翼晨挠挠头:“医人我在行,处置人还真没经验。”
“需不需要我这个前专业人士给你提供点意见?”
“好啊,说出来参考参考。”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作风,就直接一枪爆头了事,来个扬长而去。又或者迁就你们民间的做法,准备水泥,砖块,在厨房砌个灶头,来个灶底藏尸,起码可以掩藏三五七年……”
“打住打住!”郑翼晨越听越是胆战心惊,“你这哪里是在处置人,分明是在商量处置尸体,你压根就把他当死人啦!”
郭晓蓉道:“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早知道以前落在我手上的人,都是没有活口的,唉,你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处置活人没有半点的经验,你们……我们普通百姓平时是怎么处置坏人的?”
郑翼晨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对她进行一下普通百姓的思维方式的科普,意气风发的道:“很简单,有困难,找警察!”
第724章 顾此失彼
听到郑翼晨说出报警这个烂大街的答案,郭晓蓉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切!”
她在原鲲鹏手下办事时,处理的都是常规法律手段无法解决的事务,对于“警察无用论”有着根深蒂固的看法,对于郑翼晨的提议,自是不以为然。
郑翼晨知她不悦,赶紧好言相劝,做了一番思想品德的教育,让她要相信政府,相信警察,坏人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
这番话有了成效,郭晓蓉松口同意了他去报警,不过并不是被郑翼晨说服了,而是不想再听他啰嗦这些只会出现在新闻联播的思想汇报。
“你再不闭嘴的话,就会变成灶底藏的那条尸体。”
郑翼晨联系到了刘宫熙,简单说明了自己险些被人暗杀的经历,刘宫熙一听之下,火冒三丈,问清楚郑翼晨所在的地理位置后,带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赶来,扬言要让那个不长眼的狙击手知道妄图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伤害他刘某人的师叔的人,会有怎样可悲的下场!
“你等着,我立刻就到!”
十分钟后,当刘宫熙和一班同仇敌忾的手下破门而入,见到那个狙击手以后,他满腔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换上了一脸的难色。
跟随他来的手下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也有点手足无措,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道:“刘队,这家伙已经被收拾的那么惨了,估计也挨不了几下重的,我怕会闹出人命。”
刘宫熙面无表情的挥挥手:“不用你们动手,我自有分寸。”
他口中说着有分寸,心里却在暗暗埋怨出手惩戒那个狙击手的人太没分寸,刘宫熙在警界被称为“魔鬼副队”,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可他见到这个狙击手伤的那么惨烈时,也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
他知道郑翼晨做不来这种狠事,将目光对准了郭晓蓉,心下一寒,难以想象这个娇滴滴的女子,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郑翼晨表情尴尬:“宫熙啊,你就不用想着为我出头,让他受苦了,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刘宫熙身后四个下属深以为然,齐齐郑重点头,这要是再下手,可就有虐俘的嫌疑,有违人道啊!
刘宫熙苦笑道:“这事暂且不提,我现在苦恼的是报告怎么写,你们不如跟我回去录口供吧。”
郭晓蓉一口回绝:“不去,我们还赶着回家煮饭呢!”
她怒瞪了郑翼晨一眼,明显是怪他出了报警这个馊主意。
郑翼晨附和道:“对对对,回家煮饭这种大事,怎么能因为去警局录口供这种小事耽误呢,宫熙啊,师叔对你有信心,就算没有我们两个的口供,你也一定能写好这份报告。”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俩就先走了,今天我受的惊吓太多,要回去多吃两碗饭压压惊才行。”
郑翼晨说完,一把拽着郭晓蓉的手,往门口走去,把烂摊子留给了刘宫熙处理,未了还不忘吩咐一句:“要问清楚他究竟是谁派来杀我的,知道的话,就第一时间通知我。”
接下来的几天里,郑翼晨出门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唯恐一时不慎,就被某个躲在暗处放冷枪杀了,天知道除了那个狙击手之外,那个神秘的雇主,还安排了多少个杀手要取他的性命,小心谨慎一些为好,毕竟人命只有一条。
郭晓蓉原本要跟着他一同进出,须臾不离身侧,可郑翼晨用罕见的强硬态度拒绝了,毕竟杀手是冲着他来的,要是郭晓蓉跟他跟的太紧,可能也会被视为必须除掉的目标,要是郭晓蓉因他的缘故,受了不必要的伤害,就算让他死上千万次,也无法弥补这份愧疚。
郭晓蓉知他心意,只好答应不跟在他身旁,并提出了一个条件:“答应我,绝不能死!”
郑翼晨哈哈大笑:“还没娶你过门,生几个大胖小子,我哪里舍得死!”
幸好,自从那次的暗杀之后,郑翼晨一直在警惕的新一轮暗杀并没有发生,他无惊无险的度过了好几天,身边的一切都照常运作,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要不是刘宫熙打电话来告诉他幕后雇主的消息,他都快以为那次暗杀其实并未存在,仅仅是存在于自己脑中的臆想。
刘宫熙的来电,比想象中的更晚了一些,足足过了一个星期之久,这倒不是警队的办事效率太差,实在是那狙击手的伤势太过严重,需要送去医院进行系统治疗,等到病情稳定之后,才能开始进行常规的审讯流程。
许是被郭晓蓉收拾的怕了,审讯的人员仅仅是威逼利诱了几句,狙击手就将雇主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刘宫熙一班人顺藤摸瓜,很快将目标锁定为一个跨国企业的高层。
而这家跨国企业,正好是一个韩国的民企,这个高层,也是个土生土长的韩国人。
当刑侦大队的人找上门时,这个高层并未进行任何的抵抗,十分配合的伸出双手,拷上了冰冷的手铐。
郑翼晨问道:“他为什么要买凶杀我?我跟他什么仇什么怨?”
“据他说,是因为他的母亲生重病来找你治疗,没治好,耽误了病情,半个月前刚刚去世,他这人是个孝子,觉得你是害他母亲身亡的罪魁祸首,就把怒气撒在你身上,这才买通了一个韩国杀手杀你来给他母亲偿命。”
郑翼晨一下子沉默下来,胸臆如堵,很是难受,前一段时间他先后因白祺威与沈止戈之事,四处奔波,根本就没时间在医院给病人治疗,若是因此耽误了某个病人的病情,导致病重身亡,也是有可能的事。
人力有时而穷,顾此就难免失彼,本就是难以避免的。
他涩声说道:“看来这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刘宫熙不以为然,正声说道:“生死有命,又有谁能包治百病,保人寿终正寝?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紧张,就是这班思想变态的鸟人弄的,这种人就应该重刑责罚,杀一儆百,免得让你们这些救死扶伤的医生心寒。”
郑翼晨小声道:“他毕竟死了母亲,思想一时起了偏差,情有可原,轻判即可,如果需要打官司,我可以为他向法官求情。”
刘宫熙无奈的道:“你是当事人,听你的就是。”
第725章 神之一手
就在郑翼晨与刘宫熙通话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韩国,首尔,江南区某处私人住宅内。
正中摆放着三个棋盘,有人正在对弈。
三个棋盘,四个人,这是一场以一对三,同时进行的棋局。
除了对弈的四人,还有一人坐在一边旁观,说是旁观,也不准确,他大部分的世界,都埋首于双手捧着的一本书,久而久之,才抬起头来,简单的瞥视一眼棋局,估摸着局势的优劣,就继续看书去了。
面对着三个棋手的年轻人,采取的是传统的跪姿,膝盖跪在木质的地板,臀部压在双足,这无疑是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年轻人却腰杆挺直,不动如山。
他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不住的半开半合,发出嘶啦嘶啦的轻响,仿佛两军厮杀的战场上,轰隆助威的战鼓。
对于他来说,棋局对弈,与战场厮杀,并没有什么不同,棋场便是战场。
而战场之上,擂鼓代表进攻,鸣金则是收兵,他的棋路向来有进无退,一味进攻,从不防守,他向来视进攻为最好的防守。
仔细一看,摆在他面前的三个棋盘上的棋子,也有些古怪,除了正中一个棋盘上的棋子是传统的黑白二色,左侧的棋盘上全是黑色棋子,而右侧的棋盘,却全是白色棋子!
这种仅有一色的围棋下法,带走很大的迷惑性,要求双方棋手牢牢记住自己所下的棋路,简直比下盲棋还困难,古话有云:五色使人目盲,棋手下这种棋,要注意不把对方的棋子当成自己的棋子,否则一时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一刻也不能恍惚,一刻也不能分神。
在这以一对三的棋局中,年轻人下了两盘的一色棋,自然不可能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某一局中,事实上,对于常规棋手来说,需要全身贯注的一色棋,占据的不过是他心神的二三分而已。
左右两侧的两位棋手,棋力和他相差过大,他是主动提出下一色棋,让两人以精神弥补棋力的不足,才有一点对弈的乐趣,可也仅仅是一点点罢了。
他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中间那盘的棋局之上,坐在他对面那个年近三十五的男子,据说是和韩国仅有一水之隔的倭国棋坛的超一流棋手,未到二十三岁,就接连获得过名人,本因坊,棋圣,天元,十段等头衔,一手大雪崩式的独特棋路,一度被称作无解之题,击败过同时代所有的一流棋手,上一个十年,开创了以自己命名的围棋时代:近藤亮时代!
伴随着年岁的增长,精力的衰退,近藤亮的实力,早已不复当年,巅峰已过,可他依旧不比寻常的一流棋手,毕竟是曾经统治了倭国棋坛长达十年的男人,面对着这样一个对手,任何人都不敢小看,可这个年轻人却是个例外。
他竟然在和近藤亮对弈的同时,还敢分出心神,与另外两名棋手下起一色棋,这是何等的目中无人,何等的嚣张跋扈!
这无疑是一种羞辱,近藤亮的脸色,却没有被轻视的愤怒,棋至中局,他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显然心神正在遭受着强大的冲击。
他独创的大雪崩式的围棋下法,时至今日,仍旧被棋坛公认为进攻第一的下法,棋路之犀利,就如千仞雪岭,大雪崩落,覆灭雪岭下的一切,十分的霸道,十分的蛮不讲理。
即便他现在棋力已弱,胜少负多,也从未有棋手敢与他正面对垒,比起进攻,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近十年来第一个敢和他对比进攻的人。
这个年轻人在进攻方面,竟比他还霸道,还毫无保留,执着于进攻,简直到了癫狂的地步,让近藤亮想起自己年轻时看过的一部华夏人写的武侠小说中,那个叫做独孤求败的剑客,用剑天下无敌,剑招只有攻势,没有守势,从来没有佪剑自护的时候。
而独孤求败终其一生,但求一败,却未尝一败。
面对着这种咄咄逼人,让人喘不过气的棋路,近藤亮竟有些力有未逮,招架不住,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以往只有他能给人这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他终于能够体会与他对弈的棋手的感受了。
如果说近藤亮的攻势恰如高峰雪崩,那这个年轻人的棋路,无疑就是天崩,降下灭世的洪水,吞噬掉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仿佛在自杀一般,可洪水退去之后,他却一定能活下来!
近藤亮心下暗道:“唉,老了,老了,如果倒退十年,我定能……我能么?”
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的巅峰时期,能否胜的过这个年轻人,竟是给不出确切的答案,不由得心下一寒。
近藤亮将视线从棋盘移到年轻人的身上,自己开始心神动摇了,可年轻人目光澄澈通透,如古井不波,身子也一动不动。
“该你下了。”
年轻人开口提醒,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如同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敲击声一般。
近藤亮面上一红,身为一个棋手,竟要对手提醒自己下棋,这可是只有新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他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物,虽是心神出现了刹那的失守,很快就调整好了,食指在下,中指在上,中间夹持着一颗黑亮如墨的棋子,“啪”一声落在上星位,下了绝妙的一步棋。
年轻人双眼一亮,赞道:“好棋!”
近藤亮微微一笑:“就算是年迈的狮子,也有利爪和獠牙,你可不要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