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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山乱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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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心正享受着这一片寂静,突然传来梅叔焦急的声音,“你们不能就这么闯进来,得等老夫通报。”

    杨心扭头过去就见了这么一幕,前头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后头跟着三个妖娆的女子,像四只花蝴蝶一样,将寒冷的冬日点缀的像春天一样。

    她起身走过去,刚想斥责两句,前头的公子已经躺在了躺椅上,“还是师兄会享受,瞧这里的视野多开阔”,而那三个女子则一个帮他捶腿,一个帮他捏肩,还有一个帮他端茶倒水。

    杨心见了这一幕,只能在原地干瞪眼,这是哪里来的厚脸皮?却一想他刚说“师兄”,难道是皇甫诸生的师弟?于是忍着怒意上前问道,“请问公子是何人?可是师父的师弟?”

    那公子只是眯眼躺着,也不看杨心,话却是对她说的,“是你师叔。”

    杨心一惊,“师叔?!”

    那男子这才看向杨心,“自是师叔,你师父的师弟不是师叔是什么?”

    杨心可真不想把这么个无礼的人当做自己的师叔,况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可目前国师府能用的人一个也没有,只能忍气吞声说,“是,师叔,敢问师叔到此来有何贵干?”

    “先去做顿好吃的给师叔接风,待会儿饭桌上再好好聊聊。”

    杨心气得更厉害了,当自己是他的小丫鬟呢,于是脸一沉,斥声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还敢自称是本官的师叔,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一甩袖子,跟梅叔交待道,“梅叔拿着本官的手谕去京兆尹那里请人过来,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那男子一听,知道自己玩笑开得差不多了,于是起身说道,“师侄莫气,不过玩笑而已”,然后挥手屏退了三个小妾,“来此自是有事。”

    “何事?”

    “师侄可能不知,这国师府师兄也留给了你师叔我。”

    杨心吓了一跳,“你是来要房子的?”

    那公子一摆手,“不,不,你我算是师出同门,这点地儿就送给师侄了,只是师叔我如今在此有事,自是要住在这里。”

    杨心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个女子,刚才他们举止暧昧关系自然不一般,杨心可不想这么个风流的人跟自己住在一起,于是铁着脸又问,“师叔不能住客栈吗?”

    那男子邪魅一笑,又躺下了,“你瞧着师叔像是住客栈的人?”

    杨心无奈,只好使出了杀手锏,“那师叔可有地契,没有地契本官可是不认的。”

    谁料那男子一伸手,旁边一女子便拿出了一张牛皮纸递给了他。

    他看着那纸啧啧两声,然后远远地抻开了摊在杨心面前,“瞧瞧这是什么?”

    杨心往前几步正要接过细看,不想他一把又拿远了,“你看看就好,可不能落在你手里,师叔我有这东西在手,你就是请了京兆尹我也不怕的。”

    杨心没想到这么轻易地自己又成了寄人篱下的那一个,只好灰头土脸地走了,可还没两步,身后又传来声音,“师侄记得做饭。”

    杨心侧身回头瞪了他一眼,接着步履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咣当一声合上了门。

    而那男子见她走了,起身进了屋里,留三个女子在外看门,却不过半刻钟又灰头土脸地出来了,这里竟然不能住人!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杨心彻底见识了什么叫鸠占鹊巢,每次她出门前和出门后国师府都不一样,不是多了个花园子就是换了狐裘做的华贵亭缦,要么就是又添了些模样漂亮的女仆,折腾得国师府乌烟瘴气,后来不知道又出了什么花招,干脆掘了地。

第七十章 去看任淮() 
这几日皇上又病了,连上朝都是硬撑着,断断续续地老是咳嗽,而京里也不太平,听说南明王与七王爷不知因何事生了嫌隙,那日在膳食坊差点儿打了起来。

    杨心听说了这件事后便去了十王府。

    自从杨明成亲后,杨丰便成了他们之间联系的桥梁,不论是谁的苦楚都能倒在他这里。但杨心渐渐地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有所保留,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做着令人唾弃的勾当。

    而不止杨丰,连杨明都发现了这种变化,便不自觉地加快了所有计划的脚步。

    这些日子,杨丰不知受了谁的熏陶,渐渐地精神也好了,不再整日醉醺醺的,又恢复了原来那个乖巧听话的样子,见杨心来赶紧起身迎了出去,“姐姐今日怎有空?”

    “冬至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没什么忙的”,杨心说着坐在暖炉旁,伸手烤着。

    杨丰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才说,“最近天气越发冷了,姐姐小心些。”

    杨心头也不抬,“嗯,我知道。”

    “九哥的铺子里前几日新进了些狐裘,明日弟弟拿些给姐姐送过去。”

    杨心这才抬头,“不用了,师叔如今住在国师府,他那里什么都有,我也不缺。”

    杨丰脸色一僵,“哦”了句,便住了嘴,不多会儿又问,“姐姐今日来可是因为七哥与九哥打架的事儿?”

    “嗯,你知道为什么吗?”

    杨丰头一摇,“弟弟也不知,九哥好几些日子没来过了。”

    除了杨明的关怀杨心从未从他这里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比如他曾经难以言喻的苦衷,比如说安平王杨成为何敢公然跟杨明作对,还比如说一向交好的南明王为何与七王爷打架。

    可杨心还是努力地想知道更多,寻找更多的出口来把握自己的命运。

    那天晚上,杨心收到了一封顾炎的来信,说是任淮要不行了,想见她最后一面。

    她接到信的第二日就出发去了南罄,倒不是因为跟任淮以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而是她身上有杨心始终不能查明的秘密。

    南罄还是很热,顾炎还是很俊,站在城门口吸引了无数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

    傍晚的霞光里,他时不时地伸头探望,或来回踱着步子,光线拉长了他的身影,使他看上去像是在焦急等待亲人归家。

    杨心瞧见这一幕远远地就驻了马,这份情意太沉重,她怕承受不起。

    可顾炎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飞快地过来亲自牵了马缰,“你若再不快些任淮就见不到你了。”

    杨心脸一红,原来是会错意了,便下了马自己牵着,“我已经够快了”,说着跟顾炎进了城。

    在她进城后的一瞬间,身后的城门就合上了,哐当一声震得空气仿佛都在颤抖,而杨心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顾炎觑着她的表情变化,戏虐地说,“怎么?堂堂的国师大人竟然被这么件小事吓到了?”

    杨心抿嘴一笑,不过是勾了勾嘴角,可顾炎却差点儿看呆了,等杨心又皱起了眉才醒过来,“走吧,去我那里看看。”

    “好。”

    顾炎领着杨心到了太子府却不是先去见任淮,而是见了太子妃杨情,她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见杨心来很是热情,可杨心总是觉得她笑里藏刀,说话字字都是机关,“姐姐今日来也不先着人送个信过来,好让妹妹有所准备,看太子府如今乱的,倒显得妹妹我唐突了姐姐。”

    杨心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说话方式,于是一语便道破了机关,“我是被请来的,看看任淮就走,听说她病的厉害,来见你是太子的意思。”

    杨情听了她的话,本来还美丽的脸立马变得扭曲了,盯着杨心半晌说不出话来,顾炎见此抬脚出了门,杨心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又该去还是该留,可她实在是讨厌杨情散发出来的气场,只好跟着也出去了。

    而杨情看着他们消失不见才一伸手摔掉了茶杯,可杨心还是听到了那个碎裂声,她无奈、她同情,可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顾炎走的并不远,自然也听到了那个声响,他像是已经猜到了杨心内心的想法,开口就说,“太子府里的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定位,越界了就是这种下场,太子妃就要有太子妃的气度,侍妾就要有侍妾的本分,只有一个人除外。”

    “谁?”

    顾炎却卖了个关子,“到时你自会知道。”

    杨心没心情跟他打哑谜,也并不是多好奇,就没再问,而是跟着他又进了个院子。

    这院子不大但景很美,假山流水,木桌木椅,就连那一颗颗的小树都别致有趣,杨心想顾炎能让任淮住在这里至少生活上应该不算亏待,可不知她怎的就病了。

    任淮病的比杨心想的重多了,人就像副骷髅一样,只剩一具皮囊包裹着,皮肤隐隐泛着青色,听见声响才勉强睁开了眼,却浑浊的仿佛看不见东西。

    杨心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正要以为她没意识,不想听见她说,“我知道是你。”

    “是我,我是杨心。”

    “没想到死前还能见到你。”

    杨心听到“死”这个字眼,心里一阵泛酸,所有的恩怨纠葛在这个字面前都不算什么,于是她尽可能声音柔和地说道,“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做的尽管说,我会尽量帮你做到。”

    任淮笑了,尽管是嘴角扯了一下,可杨心知道她是在笑,“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最后帮我的竟然是你,想我曾经还要害你。”

    杨心此刻突然间不想问为何要害她了,面对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这些都是琐事,“都过去了,你可有什么要交待的?”

    “你能不能带我回家,回印城,那里有个叫初识的村子,若我死了,把我葬在那里,我祖祖辈辈都在那里。”

    “好”,这时候的一切要求杨心只怕都会说好,可有一个难题杨心不知该如何解决,“那我该怎么带你回去?你只怕坐不得马车。”

    “我该是时日不多了,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就好。”

    杨心刚想说好,可一想南罄的天气,只怕这不好办,正要再问,不想任淮闭了眼,像是睡着了。

    杨心小声叫了句,见她没应声,但想着等明天也不迟,便转身先走了。

第七十一章 任淮之死() 
杨心从屋里出来才发现顾炎还在,于是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问道,“任淮是怎么病的?”

    “被一种毒虫咬到了,渐渐地就成了这个样子,太医也无法。”

    杨心吸了口气,又问,“南罄人日日生活在此都没被虫子咬到,为何她一个外人就被咬到了?”

    顾炎放下手里把玩的折扇,略带严肃地回问道,“你是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有人故意放了虫子,否则不可能这么巧,就她一个外人被咬了。”

    “这是本太子的家事,难道杨心也要插手?”

    杨心其实也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管,她没资格也没能力,能依仗的只有顾炎,可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杨心怎么能靠他,怎么敢,于是一摇头,“不,只是不甘心,替任淮不甘心,她那么喜欢你。”

    “他喜欢的只是一个自己幻想出来的假象,一个疼她爱她的美男子,本太子可没有功夫陪她演戏。”

    杨心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顾炎交流,他的想法完全超出了杨心的理解范围,可她还是想多为任淮争取一点儿,“那你明日能不能跟她说说话?”

    “我若说了,可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要”,本来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被顾炎临时改了,“要你在此多住几日,陪我逛逛。”

    杨心眉一皱,“你当我是什么?”

    顾炎一笑,“杨心别误会,你是国师,我是太子,我们之间能说的很多。”

    杨心松了口气,“好,就多留几日。”

    “就这么定了”,顾炎说着灿烂一笑,跟南罄的天一样明媚,“我带你去找个院子住。”

    杨心一摇头,“不了,我住驿馆,没有外国使臣会直接住在太子府的。”

    顾炎脸色一暗,却只能一点头,“好”,然后领了杨心出去。

    第二日天刚亮顾炎就来了驿馆,而杨心因为任淮的事本来就睡得晚,这会儿还没起,听见门外有叫门的声音只能闷着声音说道,“稍等”,然后继续歪头睡着。

    顾炎在门外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她肯定还没起,于是挥手屏退了随从,一抬脚踹开了门。

    杨心听见声音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却忘了拉住薄被,于是一副美人初醒图就被顾炎瞧在了眼里。

    杨心看着突然出现的顾炎一时间也蒙了,盯着他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下只穿着肚兜的自己,接着一声怒吼,“你给我滚出去!!!”

    顾炎却对她的怒吼视而不见,一转身反倒关上了门。

    杨心见他这样,赶紧拿被子裹严实了,然后战战兢兢地问,“你要做什么?”

    顾炎只是盯着她,一步步靠近,然后在床边坐下,“你再不起任淮的尸体可就臭了。”

    “什么?!任淮死了?!”

    顾炎一点头,“是的,昨晚侍女就发现了。”

    杨心眉头一皱,见顾炎也没有要动的意思,裹着薄被起了身,拽着衣裳去了屏风后,只是她不知道,她裹得太紧,整个人曲线毕露,而那屏风迎着光也是透明的。

    顾炎在床边将这一切看尽了,才飞快地起身不知去了何处,而换好衣服的杨心出了屏风见他竟然狼狈地跑开了,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是一阵狂怒,这个色狼,屏风竟然是透明的!

    杨心下了楼,也没找顾炎,而是直接驱马去了太子府,可到了门口才觉得事情不妥,要是遇见杨情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于是便在门口等着,可直等了大概两个时辰,才见顾炎踱着马慢慢地回来了。

    他到了杨心身前,兴高采烈地下了马才问,“杨心可是在等我?”

    杨心没回答他的话,而是向前走了几步,离他很近地盯着他看,顾炎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味儿,悄悄地向后退了退,没想到杨心哼一声扭头走了,还骂了句“无耻”!

    顾炎觉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脖子,可一摸才发现不妙,脖子里竟然被咬了一口,于是他铁青着一张脸招来随从,交待了几句才追杨心去了,不过一转身先回了自己的主院。

    而杨心听见他走了也没停,她实在受不了顾炎这种磨磨唧唧的种马男,于是自顾自地直接去了任淮的院子。

    不想,杨情也在那里,正指挥着人收拾任淮的尸体,“快些把她抬出去,埋在城外的乱葬岗上,别在这里晦气!”

    她一边说还一边拿手在鼻子前挥着,仿佛那尸体已经开始发臭,污了这里的空气。杨心突然很好奇这太子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能让半年前还单纯可爱的姑娘成了现在这个铁石心肠的模样,她难道不知道任淮是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东盛人,于是她走到杨情身旁,说,“以后这整个太子府就你一个东盛人了,你要小心了。”

    “你什么意思?”

    杨心嗤笑一声,“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

    杨情正要再说,见顾炎迈脚进来就想转了话题,可顾炎也没给她机会,冲她一摆手,说,“你先下去吧。”

    杨情嘟囔一句,却还是不敢说什么,行了一礼不甘心地又走了,还不忘回身瞪杨心一眼。

    而杨心连看她都没有,反倒多看了眼顾炎,他换了件衣裳,刚好遮住脖子里的痕迹,杨心见此,说了句,“欲盖弥彰”,转身进了屋里。

    而顾炎则在原地一眯眼,暗自恨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乐女。

    屋里,任淮的尸体被一条薄被盖得严严实实,杨心就站在不远处,犹豫了很久都没勇气上前,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尸体,连她父母的都没有。她突然间觉得畏惧,像个年迈的老人一样恐慌,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心情。

    她想起那日在清心殿的情景,若不是意外自己可能也会这样,留一具尸体在床上,单薄的像个婴孩。

    “为何不进去?怕了?”

    顾炎的声音很清冷,吓得杨心浑身一颤。待从思绪中醒来,也没理会顾炎,轻轻地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第七十二章 死无全尸() 
任淮的眼睛竟然是睁着的!

    杨心浑身又颤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手合上了她的眼,待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冰冷的触感。

    她后退了一步,差点儿撞在顾炎的身上,“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的尸体,我怎么才能带回东盛?”

    顾炎头一摇,“尸体带不走,南罄的天太热。”

    杨心其实也知道,问这句话不过是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等不那么害怕了,她才又说道,“找人把她抬到空地火化了吧。”

    “火化?!”

    “嗯,否则我带不走。”

    “死无全尸可不是好兆头。”

    杨心哼一声,“人都死了还要什么兆头!”

    “那就依了你,只是她毕竟是我的侍妾,如此办还是不妥。”

    “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

    “杨心可是越来越聪明了”,顾炎说着顿了一下,等着杨心问什么条件,可杨心始终盯着任淮的尸体,其间连看一眼自己都没有,他有些扫兴,可也无奈,只好直说了条件,“你留在这里,我会安排人把她送回她想去的地方”,说着又拿出一封信,“这是任淮两个月前就托我给你的,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秘密,若你留在这儿,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做。”

    杨心看了一眼那信,信封明显是拆开过的,跟半月前的自己在东盛收到的那封一样,她突然间觉得顾炎又多了一个特征——卑鄙,连这种**都要窃取。

    杨心听了他的一番要挟,什么都没说,摔了一个茶杯在地上,捡起其中最锋利的一块,直接抵在了脖子的大动脉上,“我自从来了这个时空就一直受人辖制,逆来顺受,我厌倦了那样无奈的日子,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

    “什么?”

    “你说,若我过得不幸福甚至痛苦就可以来找你,你一定给我一片无忧的天,你知道这句话有多令我感动吗?”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它什么时候都有效,你既如此感动,为何不留下来?南明王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跟你生!”

    杨心笑得有些讽刺,脖子里已经蹭破了皮,微微渗着血,顾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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