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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前辈的乐趣所在?让一个人活在无休止的仇恨中。晚辈到觉得,李叔不想让自己妻儿承受一遍他经历的痛苦,这才选择亲手杀了他们。诚如前辈所言,也许晚辈终有一日会放下那些条条框框,但那是日后之事,晚辈现在就想变强。变成不需要身边人保护的强者;变成能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再一个个因我而死的强者;变成一个不辱没我神遗族名号的强者。”张毅风越说越激动,紧攥的拳头上冒出数个青筋,刚魂屠黑甲戳中的胸部度裂开,鲜血横流。
魂屠看了眼张毅风,她本以为眼前的小子已全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稍加煽动便可成为她向冥殿复仇的一枚棋子。眼下看来,这样心性坚定之人,到真的值得她魂屠好生栽培一番。稍停了片刻,魂屠问道:“小子,你的本心是什么?你又为什么成为修者?”
石屋外的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特别是一路陪张毅风走来的蛮兽大雕宁天,洞天之灵小啰嗦,对张毅风刚才的一番话感触颇深。对于才十三岁的张毅风而言,他经历的实在太多,也太沉重了。
齐叁则不然,他活的太久,什么豪言壮语未曾听过。心中极为疑惑噬魂女帝为何会问出刚才这番话,他印象中魂屠霸道绝伦,容不得半点质疑和违逆,稍有不满便让那人横尸去命。
张毅风眼神坚定的说道:“我要复活我的母亲,我要去我神遗族的故乡。我的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便天不容我,那我就创出一片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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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我命我主 二()
“咯咯,咯咯,咯咯……”魂屠放声大笑。
张毅风冷漠的看着魂屠,道:“前辈尽管嘲笑,终有一日,前辈会看到晚辈将其实现。”
魂屠的笑声戛然而止,指甲卷动着白发;道:“复活?这方大陆除了我噬魂一族能依靠魂魄、白骨、血肉让已死之人带着生前残存的记忆复活外,还真未曾听说过有其他办法能令已死之人复活的。不过若是能真神空间大能出手,还是那种最为顶尖的大能出手,那到也是轻而易举,但这方大陆又去哪里寻真神空间的大能?”
张毅风面色一变,难不成师父虚空子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灵狐族的秘法并不可能复活母亲。
张毅风焦急道:“前辈,家师曾言,蛮兽域灵狐族有一秘法,可以让族人重生。只要晚辈修为达到念魂三段,将安置母亲魂魄的锁魂符炼化体内,再以精血融入神石泉泉水中,浇筑在母亲被神石泉石化的石像上,便可以让母亲重生。”
魂屠见张毅风不死心,直言道:“灵狐神石死士,真是可笑,这法子也能称得上复活?这不过是坤盟当年偶得了一卷《傀儡密卷》,从中衍化出来的办法。目的是平衡蛮兽域各方势力之间的实力差距,为当时势弱的灵狐族留一能存续下去的手段而已。用这办法复活的灵狐族,是没有任何感情,只会依令行事,严格意义上就是一具傀儡。真要说像样点的复活,蛮兽域火凤一族,有着浴火重生的凤躯重铸之法,不过再也不能修炼成人,只得以凤躯等大限到来。”
石屋外的齐叁看着眼前已成碎块的女子石像,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张毅风拼死也要护住这石像,最后爆发出来的力量紧追五洞,一个断掉亲人复活机缘的老贼,确实该杀。一旁依靠武力恢复断臂的刑无名,看了眼张毅风口中那个温柔,漂亮,还会做一手好菜的母亲头像。虽然已是石像,亦可见真人的确姿容万千。
宁天破口大骂道:“虚空子,你个老匹夫,竟然为了收徒弟,给老子兄弟挖了这么一个大坑。等老子夺体后,就第一个拿你开刀。”
石屋内,张毅风难以相信师父骗了他,久久僵在原地。
魂屠心中得意,果然每个人都有最软肋的地方,虽然没有搜寻张毅风的记忆,但只要抓这个死穴,就不信张毅风能蹦出她魂屠的手掌心。一个能生出神遗族血脉的女子,定然也是神遗族无疑。
“小子,不必如此神伤,这不是还有我噬魂女帝嘛,将你母亲的锁魂符给我,还你一个有生前记忆的母亲。”魂屠淡淡的说道。
张毅风确实有些心动了,但想到李叔那悲泣的神情,就立马打消了这念头。沉声道:“谢谢前辈好意了,母亲因我而死,晚辈不会让母亲承受李叔那样的痛苦。即便穷尽千山,踏遍万水,晚辈也会再想其他的办法。即便这方大陆没有真神,那便去真神空间。求不动顶尖的真神大能,那便我自己成为顶尖大能。”
魂屠陡然起身,直面张毅风,道:“无知!真以为破空是那么容易的吗?秋风朔四度破空败北,最终都没有扛过天道大限,又苟延残喘了五百年,这才含恨消散。若不是看在和寒月有点交情的份上,你以为本女帝愿意跟你个小辈在这里白费唇舌。”
张毅风也上前一步,毫无惧色道:“前辈看上的不止如此,晚辈是神遗族后人,而且和前辈有共同的仇人,相信这两点已经足够了。”
魂屠活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个小辈让她如此窝火,厉声道:“你到看的明白,确实,我想借你之手对付秋风一族,但你还是太弱了。别说现在杀五洞,就是给你十年,二十年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毅风面不改色,眼神凛冽道:“所以晚辈才站在这里跟前辈在谈交易,赌上性命变强,强至能威胁到前辈的存在,强至为神遗族正名,强至破空成真神。”
魂屠漫头白发扬起,直勾勾的盯着张毅风,道:“咯咯,对,这就对了,就是这个眼神,像及了海渊岛那壁画王座上的男子。”继而抬头望向冥殿方向放声大笑道:“秋风朔啊,秋风朔。本女帝就要让你看看,你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一族。是你的徒弟强,还是我噬魂女帝的传人厉害。”
曾芊神情一松,提到嗓子眼的的心放了下来。
屋外的众人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刑无名嘴里念叨:“这位噬魂女帝大人的心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揣测的。”
齐叁感慨道:“所谓道不可轻传,便是这个意思,如果张毅风只是被一时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宁可身死也要求得一时强大,那便和凡夫无异。只有真正拥有成为强者的心,才能走的更远,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亦无所畏惧。即便是老夫,面对这噬魂女帝恐怕都不如张毅风这般镇定自若。”
洞天之灵小啰嗦则在一旁苦着脸,虽然它不知道这噬魂女帝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听这架势,活生生又将张毅风推到了冥殿这龙潭虎穴中,看来它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平静了。比起同康镰之前经历的所有,张毅风的未来更加凶险,它何时才能进阶到神天石。
再看石屋内,张毅风已经套上了一件赭色袍衫,盘坐在魂屠一尺外,聆听魂屠的教导。
只闻魂屠说道:“张毅风,从现在起,你不光是神遗族后人,你还是噬魂女帝的徒弟。既然是交易,况且我噬魂一族没有师门一说,这句师尊就免了,等你想叫的时候你自然会叫。你若真想叫,就唤一声女帝大人即可。
我噬魂一族,全盛时期统御西南两海数万里疆域,万兽寨,明光书院,天师府不过是我噬魂一族的附庸而已。冰火大陆最鼎盛的时期姑且叫百族岁月吧!真正敢与我噬魂一族一较高下的不过五指之数。邱玉术出身的丹圣邱家,寒月出身的冰魅族,深海九渊之首金甲吞天一族,烈云商出身的阵宗烈家,以推演称道的复姓九子。不过这连同我噬魂一族在内的这六大家,也不过只是冰火大陆的一流势力而已。”
魂屠如此说,张毅风深感自己对冰火大陆认识还是过于片面,想那堂堂魂神邱玉术,强势无匹的寒月老祖竟然才都是这方大陆的一流势力,当然这是魂屠眼中的冰火大陆。随问到:“女帝大人,难道还有更加顶尖的存在?”
魂屠倒也不厌其烦,继续说道:“自然,一片诞生过万载的大陆,水之深又岂是现在明面上那些招摇过市的蠢货能代表的。至于冰火大陆最顶尖层面,那些家伙一心破空,从来不过问大陆上的任何争端,也没有不开眼的敢去招惹他们,甚至如今大陆上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所以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等你有命踏足准神,自然有机会接触到。”
张毅风沉思了片刻,问道:“除过金甲吞天鲶一族,当年的冰火七圣其他六人便出自大人口中的顶尖势力?”
魂屠原本背对的张毅风的身影,突然转身,眼中寒光闪过,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冰火七圣乃是那七位在真神空间的称号,即便冰火大陆上,现在甚少有人知道这七人。”
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张毅风道:“女帝大人,能否让晚辈去寻回被五洞捏碎纳物球,那其中有几样东西,大人应该会相当熟悉。”
“将那四人带进来。”魂屠一声喝道。
张毅风只见这石屋内金色符文闪动,齐参、刑无名和宁天、洞天之灵便被佟扶子带了进来,散落一地的还有他纳物球中的所有东西,除过被五洞带走的两把匕首外。
看着母亲司徒蓝碎成数块的石像,张毅风直接跪倒,每捡起一块都抚摸好半天,随后一块的拼凑起来,却不像之前那般严丝合缝,只有裂痕遍身。
这期间无人说话,都在静静等待。
“收进其中,这是一颗圣级纳物球,别说五洞,就算秋风煌也没有办法将其捏碎,除非你死了,记得施加念力或者武力印记。”魂屠随手抛出一颗周围弥散着白色光晕的纳物球说道。
刑无名可真是见识到什么叫财大气粗了,纳物球虽然常见,她自然也有,不过她的不过也是尊级而已。但王级纳物球在天师府中,也只有长老才有资格所有。随手就给一颗圣级的,到对适才噬魂女帝说她天师府是这噬魂一族的附庸之言又信了几分。
张毅风将母亲石像收入纳物球中,躬身拜谢后,将洪荒鉴和碧灵剑碎片放在魂屠的面前,道:“请大人过目。”
在张毅风没有避讳这些人,在场除了自己人外,若非齐参和刑无名舍命相救,恐怕他早就身死。
“藏图之器,当真好运,你竟然会七得其二。”魂屠看着眼前两物为之一叹。
“晚辈还知道另外三样的下落,唯有另外两样不知所踪。”张毅风淡淡说道。
魂屠顿时觉得她还是小瞧了眼前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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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命我主 三()
魂屠将洪荒鉴和碧灵剑碎片握在手中不断审视。
张毅风断定他这个挂名的师尊会给他更多烦人涵都不知晓的消息,当下也不隐瞒:“焚心柱,无意被我生死之交先辈所获,现在正在他的手中。血王令,正在海魔宫杀神童子前辈那里,想来这断剑大人也不会陌生。”
将已经断成两截的阿布增剑向前送了送。
随手勾过张毅风送上前,仍在剑鞘中的断剑,魂屠手中白光环绕,闭眼感应了片刻,道:“小子,你得谢谢那个眼瞎心盲的五洞,这么多好东西都不拿,就只拿走了两把匕首。金甲吞天鲶一族,是颇为奇特的深海异兽一族,要蜕甲九次,方才可以化成人类模样。而这一族的防御之强,在这方大陆都是数一数二。金甲吞天鲶蜕下金甲都是至宝,哪怕一般的金属随意混入一点,再不济的铸器师都能用这金属铸造出至少尊级的武器。而你这血色长剑,更是这一族至宝中的至宝。”
“前辈,无名不懂,您说那金甲吞天鲶一族擅长防御,如果这剑是脱下金甲所制,那这血色长剑应该极为坚韧才对,怎么会断成两截?最为奇怪的还是断成两截后这剑身竟然还没有出鞘。”对剑的认知,在场之人,恐怕除了魂屠外,最有发言权的便是有剑冢驰名在外的天师府刑无名。
魂屠极为不悦道:“孤陋寡闻,罗奴给天师符留下足以统一的西海资本,都浪费在你们这群蠢货的手中了。练成《剑鼎》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了?”
刑无名自从成为修者,便日日待在剑冢,合剑而眠,就连天师府现任宗主都夸她是天师府百年难遇的奇才。到了魂屠口中,自剑奴女帝后,天师府上下到都成了蠢货。心中不服,不过口上还是慑于魂屠威胁,言道:“请前辈赐教。”
没有在理会刑无名,魂屠问道:“张毅风,这剑可是还未全部化成人形的吞天鲶从头顶血红触角中取出的?”
“正是。”张毅风急忙点头。
“看来那个小吞天鲶很喜欢你,竟然将金甲血剑都交给你了。”
“金甲血剑,原来这剑是有名字的,阿布当时说是他很喜欢的武器,是一对。等下次再相见时,会将另外一把也给晚辈。”张毅风回忆这当时的情景说道。
“张毅风,如果那小吞天鲶遇险你会如何?”魂屠突然问道。
“拼命相救!”张毅风道出心底想法。
魂屠含笑点头道:“很好,等你进阶九段后,定要将这金甲血剑还回去,没有完全化形,以脱甲和精血凝剑,这是那小吞天鲶的半条命。并非你与人交战时,这金甲血剑不敌而断,而是那个才脱甲不过五次的小家伙遇险了,看这剑鞘的裂纹,他还活着,但状况并不乐观!若是有一天,剑鞘碎成粉末,只空余剑身,那就不用去还了,因为小家伙已经死了。”
张毅风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一面之缘,五局三胜,五年之约,那个呆呆萌萌的阿布竟然将半条命托付到了自己手中。
张毅风拱手问道:“大人,能现在去还吗?海魔宫的入口就在困生狱中。只要五洞死了,晚辈还是可以回到困生狱的,并不需要一定在九段修者才可。”
魂屠倒是直接,给了张毅风选择:“我答应过秋风煌会放鬼仗,五洞和庹晦安然离去,你是想让我失信于人,顺带坏了本帝玩弄秋风煌的兴致?或者你愿意让我出手帮你杀了五洞,那刚才的壮志凌云哪里去了?又或者我把你炼制成佟扶子?这样你就有能力亲手杀了五洞,也可以防止你的神遗族后人身份暴露在冥主面前。”
身份迟早会暴露,斩杀五洞,他不会假手于人,魂屠显然不在乎是否失信于人,而是抱着玩弄冥主的心态,甚至有可能那跟秋风煌的交易就是一局,想要算计冥主。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警示他,还太弱,需要迅速变强,想明白这些,张毅风拱手道:“晚辈明白了。”
“放心,我有办法通过这金甲血剑让你跟那小家伙取得联系。也真不知道现在的小家伙们,胆子怎么都生的如此大。没有经过九次脱甲,就敢凝血剑离体,还真是魄力不小。有时间到可以见见,当年承过这一族的恩情,就回报在这小家伙身上,顺便帮你杀上冥殿增加点保障。继续说其他苍图之器。”魂屠对张毅风表现甚是满意。
一旁的齐叁笑出了声,深觉自己之前对这噬魂女帝的了解,还是有失偏颇,除了霸道外,亲眼相见,亲耳所闻,这魂屠到也是一性情中人。
吃了魂屠这颗定心丸,张毅风将他所知悉的最后三样藏图之器的下落道出:“紫幽山河图可能在秋风煌手中。至于噬魂魔尸和托天塔晚辈也不清楚在哪里。”
魂屠将金甲血剑抛回给张毅风,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毅风,道:“七样藏图之器就是一些宗门的老不死都不甚清楚,你却知道的如此详尽,只差说出这藏图之器分别属于哪位七圣的传承了。你那师尊虚空子,听一些死在岛上之人提及过,炼魂术练的乏善可陈,以他的出身还不足以涉足到这个层次。你神遗族血脉还没有彻底激活,残缺的命魂镯无法认主,海渊岛肯定是还没有去过的。小子,让你背后的那位高人现身吧!”
这下刑无名算是心服口服了,这噬魂女帝简直就是一个擅于洞彻人心的老怪物,句句话断人后路,声声语逼人就范。
“晚辈不明白大人何意?这些都是晚辈无意所得,并未有前辈所说的高人。”
并非张毅风不信任眼前这看似无所不知的魂屠,而是有顾虑,烦人涵来自真神空间,这方大陆有太多人困在巅峰无法破空,一个来自真神空间之人,就有可能成为这些个老不死的目标。在他没有足够实力跟这些老不死对抗前,张毅风心里却是不希望烦人醒过来。对上冥殿,势必是连番血战,烦人涵的性子太好胜,出手必去性命,更不会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但真神空间之人对四方大陆之人出手一次,就多一次被那所谓“天道”抹杀的可能。不管哪一点,都不是张毅风能够接受的。
探寻过曾芊的记忆,魂屠看到烦人涵“身死”,让张毅风几乎丧失斗志的情景。作为这岛的主人,每个人的生死都在她掌握中,那个身负黑焰的绿发小子就是张毅风背后的高人。正所谓看破不说破,令其自察,这也是她希望张毅风能成长的部分。
嘴角微勾,魂屠道:“咯咯,每个人都有秘密,本女帝想知道也很容易,不过随口一问而已。现在能告诉你的是,冥殿背后就有真神空间之人,当年你神遗族被灭便是冥殿背后的那些家伙的杰作,具体的原因等你到了海渊岛便可知一二。所以,小子,本女帝再问你一句,可真有杀上冥殿的觉悟?又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了?”
“晚辈之心可证天道。”张毅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后,坚定道。
“快到正午了,还有二十四个时辰,这岛就会再次沉入深海,我噬魂一族绝学你能学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待你离开前,我会告诉你如何利用你手上的这些宝贝,至于以后路要怎么走,就看你自己了。”
“谢女帝……”话未说尽,魂屠身下石缓缓飘起来,数道白光从石座中射出,将张毅风卷了进去。
整个石屋再次开始颤抖,石壁上的金色符文流转,一抹金光再次落下,全部落在魂屠身上,原本吹弹可破的脸部,褶皱丛生,配上一头散乱白发,瞬间苍老如耄耋老妇。
魂屠抬头直面金光,嚎叫着:“想让我噬魂一族断绝,也要看你敢不敢真的杀了本女帝,我这两千年来所承受的黑暗和痛苦,会一样一样讨回来。缚神流光剑,他日你落入我那徒儿掌心,定叫你节节寸断,至于你的主人,我那徒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