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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扶子一步横在张毅风身前,用彪悍的身体帮他挡下这一拳,可还是没有全部挡住,逸散开始的余波再一次落在张毅风和司徒兰的石像上。
“咔嚓。”
“咔嚓。”
司徒兰的石像上的裂痕再动,片刻便碎成了数十块。
守护了将近三年的母亲石像就这样碎裂在张毅风的眼前。
“啊…………”张毅风撕心裂肺的怒吼着,越阶动用《狂魔战诀》中的魔刀诀,已经榨干他体内的武力,若不是洞天之灵这贪心鬼极为熟悉“魔刀诀”的霸道,事先留了一手,恐怕在化身成刃一击后,张毅风全身经脉就会节节寸断,腹穴崩溃。
一层层金光在从张毅风体表溢出,脚下燃起熊熊金焰,身前的佟扶子瞬间就被金焰湮灭。脖子上挂着的命魂锁飘荡在金焰中,八节命魂镯锁片脱离,和张毅风手中的命魂镯融为一体。化成一把冰蓝色,七尺三分,雕刻无数陌生文字偃月刀。
见势不对的齐叁急忙将眼中布满惊恐的刑无名带离,遁向远处。
再看金色火焰中的张毅风,一头冰蓝长发,竖立蓝眸,额头银光雷纹突起,左手天雷灭世金纹杖,右手冰蓝偃月刀。本已平息的黑云再次翻滚,无数银弧如雨落下,如同张毅风双眼中留下的血泪。
“毅风,清醒点。”
“小子清醒点。”
跌落地上命魂锁中飘出蛮兽天哥的声音,身旁飞着洞天之灵,两人纷纷呼唤道。
迎着漫天雷雨,张毅风身负金焰,飞身而去,朝着五洞逃离的地方。就连上空的黑云都开始朝着他移动的方向挪移。
“天象随影!准神阶!”齐叁和刑无名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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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勿忘万灵()
齐叁的眼光可谓老道至极,七道紫光从七星断刀中射出,瞬间凝结成一七首大蛇,身长三十丈,遍体紫光逸动。只见大蛇卷起那长着翅膀的神奇小人和张毅风纳物球中的所有东西,自然少不了透着蛮兽气息命魂锁,最重要当是引致张毅风如今状况的石像碎块。
做完这些,七首大蛇腾空而起,紧追在张毅风的身后。
“前辈,这是?”刑无名摸了摸脚下的庞然大物。
“老夫的准神化身,也是老夫的秘密。”齐叁额头横纹堆砌的更深了,张毅风的变化太过惊人,看似五段修为,竟然能够让天象随身。
洞天之灵上下打量一番齐叁,笑道:“葬海天虬一族的变种蛮荒七首紫蟒,难怪在你老家伙身上总有种熟悉的味道,你看看这那两道圣级镇尸符。”
“你在说什么,这是?”齐叁先是一惊,然后抚摸着这原本属于张毅风的东西,上边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不会有错。
“这是那死小子的东西,这镇尸符中封印的是两条葬海天虬,能得到圣级炼魂符这样的价值连城之物礼遇,可见那死小子对这两条流落在这方大陆的葬海天虬极为敬重。至于这震尸符从何而来,你就要问那死小子了。看来你个老家伙也不清楚自个的强大背景,那小爷就再说一遍。葬海天虬一族和人类修者交合后,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诞生出一类变种,出生时,是人类婴儿的模样,成长五百年后,就会逐渐变成一首紫蟒,再修炼五百年,又会变成人类模样。其后每三百年长出一个头,看你的样子,你个老家伙至少活快三千年了。还走上了歪路,尽快找回被你自残掉的那六个脑袋,七首紫蟒在真神空间百兽榜上排第七十九,那战力,普通的一重真皇境强者见了都得绕道走!”洞天之灵倚老卖老道。
最先惊异的是刑无名,这西海恶神齐叁竟然曾经有七个脑袋,已经活了快三千年了。
齐叁一脸错愕,这素未谋面的张翅膀小人如同伴随他一路走来般,只是那曾经的六首不是他自己砍掉的,每次身死他都会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沉睡数百年后再次活过来,最近两千年他复生了六次,最后在孕育准神化身时,他才得见七首同在的雄姿。紧紧的握着这血脉相连之物,他找寻了近两千年的不解之谜,原来是这样。
“小家伙,那张毅风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来自真神空间”刑无名不顾身上麻苏之感,轻声问道。
落在刑无名的肩膀上,洞天之灵将双翅白光收拢了一些,道:“你个女娃娃,可以叫小爷小啰嗦前辈,这名字是那死小子给小爷起的。没错,小爷就是真神空间赫赫有名的洞天一族。至于那死小子,小爷也是不久前,才从一个比你漂亮万倍的小猫口中得知,他可能是神遗族人。直到刚才看到那命魂镯变成冰蓝偃月这才敢确认。务必要在那死小子出手前拦下他,这不属于他的力量会耗尽他的生机。如果这力量来自真神空间,张毅风有可能被直接抹杀。”
拦下这个状态的张毅风,刑无名可是亲眼张毅风那霸道金焰瞬斩了前后两任佟扶子。如今他周身都包裹在金焰中,谁敢拦,这岛上恐怕只有那噬魂女帝有这个能耐。
众人脚下不惧银弧雷雨的七首紫蟒止住了身影,只见远处踏空而立的张毅风,已经将毁掉司徒兰石像的祸首五洞踩在了脚下。翻腾的金焰已经将五洞十一层武力屏障燃烧殆尽,此时正在煅烧五洞身上的红色晶甲,一片片晶甲发出阵阵爆裂声。
“忠王,饶命!”嘴角留着鲜血,五洞不住求饶。得到那火晶后,五洞吸收了一大半,费劲千辛万苦才没有被红晶中的意识吞噬,从而练成这他引以为傲的红色晶甲,却不想在张毅风这金焰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满眼蓝色血泪的张毅风,挥起手中冰蓝偃月。
“司徒,你是想要了族人的性命吗?”一道金光穿透黑云落下,一个手抱金书的美貌女子徐徐走来。
“天岚界,创生金典,被毁去了家园之人,有何资格对本帝指手画脚?”张毅风开口,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其中透着浓浓的不屑。
来人正是缘梦,那个和明哲日日在祁氓海对弈缘梦,叹息一声,轻声道:“资格?当年你硬闯天岚,以破界相挟,借金典对天道十问,致使我娘被天道惩处,若非这般,我天岚界何至于被天陨界攻破。司徒,你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了,何苦来哉?
我娘执掌四方命数,又给了你一族生机,只是你不知道珍惜而已,若是你还是执念不改,那就挥下这一刀,让这能让你一族重踏巅峰的命运继承者被抹杀。那你司徒对天道十问的意义又何在?那誓斩天道,破道求生,我命自有我主宰的司徒何在?那些身死竖碑万灵塔,那些至今被分尸封印,被种种手段镇压四方大陆各处的神遗族人,或许该恨他们看错了你,为一己之私战天道,将神遗族拉到了整个真神空间对立面。”
齐叁众人疑惑,为何张毅风这一刀迟迟不落下,却没有注意烦人涵留下的三寸晶莹小人不断闪烁着。
张毅风缓缓落下手中冰蓝偃月,金焰中面庞有些凝重。缓缓问道:“缘梦,我这族人还有这个时间吗?真神空间还有这个时间吗?”
缘梦无奈道:“有,但你意外的逃离,并涉足了命运继承者的命数,创生金典已经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天道已经察觉了我娘当年瞒天过海的伎俩。这孩子原本命数轨迹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以后的路会走的更加艰难。本来冰火四劫,真神三劫,真帝两劫,他若都悉数踏过,便足以成就一方巨擘,成为整个真神空间的中流砥柱。但现在冰火变成了七劫,真神三劫,真皇三阶,真帝成了五劫,一共十八劫,其中数劫遍布魔影。”
“带我走吧,当年琴姨为了我神遗族不惜以身犯天道,缘梦,我司徒欠你一句对不起。”“张毅风”开口道。
青葱玉指轻点,张毅风周身金色火焰便飞入缘梦掌心,缘梦对着火焰中那丝金光道:“终会有再见之日的,那时候你只需看着,看着你的族人在真神空间再展你昔日雄风。”
“或许吧,希望我还能撑到那一天。”
缘梦留下一点金光落入张毅风头顶后,带着掌心火焰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冰蓝偃月变回了命魂镯,戴在张毅风的手腕上,他左手依旧紧握金杖,一切神遗族的标志尽皆退去,整个身体倒落向地面。
齐叁诸人恍然失神,刚才的时间好似定格了,却见情势逆转,五洞的拳头正砸向失去了金色火焰的张毅风。
此时的齐叁又多了一个不能让张毅风就这样身死的理由,即便相救已是不及,他还是奋力的飞向五洞。
齐叁还未到,洞天之灵和刑无名一脸焦急,突然,一卷拂尘从天落下,将张毅风卷走。眼若死灰,恢复些许意识的张毅风脑海中萦绕着一句话:“勿忘万灵,吾辈不屈天命;勿忘万灵,吾辈誓斩天道;勿忘万灵,吾辈名曰神遗。”
齐叁到,五洞负伤遁走。
银弧雷雨淅淅淋淋,刑无名纵身追向被拂尘卷走的张毅风。这拂尘就代表了佟扶子,顺着拂尘来的方向,齐叁也意识到掳走张毅风的就是那一直未现身的噬魂女帝魂屠。
那“李叔”交待过,切勿靠近岛中央的石屋,未能追上那拂尘,齐叁等人藏身在石屋不远处,看着那再次复活的佟扶子将张毅风送入石屋,石屋内传出数人的凄惨嚎叫之声。
刑无名听着这惨叫,正要冲出去,却被齐叁拦了下来,齐叁道:“无名,不要冲动。你没发现之前那些死掉的冥军魂种一直再未现身吗?看来造一个佟扶子出来,对魂屠的消耗不少,她这个时候正在进食。如果老夫没有记错,一任佟扶子只有死三次后才会彻底消失,但每死一次,都需要新鲜的血肉重铸躯体。这绥成之前死了一次,制成佟扶子后又死了一次,只要我们找准时机再斩杀他一次,便离岛有望了,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张毅风、曾芊和那就在石屋中的庹晦。”
洞天之灵合拢着双翅,眼神哀怨道:“还有你们仨,真是够笨的,万一你们死一个,尸体落入了这女魔头手中,那她就可以再造一个那鬼玩意出来,小爷真是命苦,这个死小子当真是个祸头子。”
“放心吧,毅风不会那么轻易死的。”没有了银弧雷雨,蛮兽天哥的魂魄从命魂锁中飘出。口中这般说,神情却透着忧色。
正在这时,佟扶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人人面前,面无表情道:“主人说,让你们安静点,她要和张毅风谈点事情。等他们谈妥了,可以放你们安然离开,但现在,你们谁再敢多言一句,就让我杀了谁。”
众人送气噤声时,一个驼背老者出现在鬼仗身侧,微微摇头,眉心间凝成一株三红三黑的双色莲花,打入了鬼仗的体内。喝道:“阴鬼续命,神魂归体。”随后将鬼仗的尸体放入了泛着绿意的白玉棺椁中。看了一眼漂浮在岛中央上空的缚神流光剑,这格木多无荒城分会会长道愧,云商大陆上的愧驼子,冥主口中的鬼叔叔,随手划开身后空间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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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我命我主 一()
此刻万里之外的冥殿中,冥主站在水雾阁前,一股滔天杀意弥散周身。钟爱的鱼竿已经断成了两截,摇曳青莲变成一湖残絮败叶,翻着肚皮的红白鱼儿漂浮四周。
倾国倾城的貌上浮现出一块块黑斑,唯有额上长出块块金色鳞甲,十指成爪,每一根金色利爪都比起魂屠那指尖黑甲更加恕�
“二弟。”一旁的酒乞丐连声喝道。
“大哥,我没事,且让魂屠再逍遥一甲子,待我成功融合那凶兽,就算殷山四圣又何惧。”抬起金爪,秋风煌满是灰色左眼中,一颗不属于人类的瞳仁来回转动。
酒乞丐紧紧抱着秋风煌,道:“这份苦,原本理应大哥来承担的。”
秋风煌周身的异变缓缓退去,靠在酒乞丐的肩膀上,一缕长发垂下,闭眼不语。
接天岛上中央,石屋内。
魂屠起身望着之前鬼仗和齐叁交战的方向,露出一丝冷笑。石座三丈外,张毅风周身布满了金光,曾芊满眼焦急的守在一侧,扣掌遮唇,努力克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对张毅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再看张毅风的惨状,斩杀“李叔”本就经脉受创,除了那张看似稚嫩的脸外,全身几乎肉翻骨露。五洞泄愤的两脚,又为护住母亲石像承受准神强者交手的余波,若不是他体内有那司徒残魂在,恐怕仅仅承受任何一次,就能要了他的性命。不过这些张毅风却全然不知情。
缘梦虽也是真帝境强者,但和明哲相比,修为上还是略逊一筹。她留下的星点金光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才将张毅风所受重创修复大半。张毅风的性命是保住了,但要彻底恢复还许不少时日。当然还有数个重要原因,六阳鞭淬体,《明光圣诀》练体,地之雷的强化经脉,但张毅风本身的身体强度还是不能承受大量神之力,又没有彻底血脉觉醒。若是换做其他人,没有神遗族的血脉维系,单这一点星光就足以让其爆体而亡。
“母亲,不要!五洞,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昏迷着的张毅风大喊大叫了一阵,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十指布满伤痕的曾芊,吃力道:“曾芊,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见张毅风醒了过来,曾芊连忙扑了上去,再也忍不住眼泪落下,滚落在张毅风赤条条身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张毅风重复了两句,眼神放空,脑海中全部都是母亲石像碎裂的那一瞬,再就是那句话:“勿忘万灵,吾辈不屈天命;勿忘万灵,吾辈誓斩天道;勿忘万灵,吾辈名曰神遗。”
“小子,既然醒了,那咱们就谈点正事吧!”魂屠看着两个小年轻在她眼前这般亲亲我我,声音有些冷。
张毅风吃力起身,打量下周遭,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这接天岛的女魔头身上。白发白眉乌唇,看不出年纪,全身透着一股死亡气息。
“前辈,咱们来作笔交易如何?”张毅风沉声道。
魂屠单手托腮,靠在石座上,饶有兴致道:“哦!还是有人初次见我噬魂女帝就如此开诚布公,倒也有趣,说来听听。”
张毅风不假思索道:“晚辈初学,不知前辈名号。既然秋风煌都愿意用数百冥军的性命来向前辈示好,前辈定是这方大陆上的顶尖强者。那晚辈想先问一个问题,如果前辈能让晚辈在短时间内变强,那晚辈能为前辈做些什么?”
魂屠缓缓直身子,依旧托腮,另外一只手随意一勾,张毅风便被拉到石座前两尺开外,指尖黑甲开始在张毅风布满伤疤的身体上来回游弋,媚笑道:“够坦率,我喜欢,那你想有多强?”
“足够杀五洞!足够杀上冥殿!足够杀死前辈!”张毅风强忍着眼前此等羞辱,眼中含恨道。
石屋内的曾芊,石屋外的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张毅风是不是疯了,对着这接天岛主人说出这般疯魔般的话语。
魂屠手掌骤停,指尖黑甲戳入张毅风适才恢复大半的胸部,深入三寸。
见张毅风身体微微颤动了数下,吐出一口绿血,曾芊急忙道:“前辈息怒。”
魂屠手指抽离,只见一条两寸大小,全身碧绿的蜈蚣正在她指尖挣扎。
张毅风也是一惊,当时被名叫三十的月魇杀手追杀,见到这条碧鳞蜈蚣时只有寸长。后来被烦人涵和明哲真帝所救,喝下涵儿打来的“扶灵水”后,只隐约看到一个泛绿的光点在靠近的心窍位置,但他并未在意。
魂屠打量着在她手中挣扎的爬虫,笑道:“碧鳞蜈蚣,现在不取出来,等你以后遇到天毒门的某些老不死,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张毅风不知其中关窍,显得颇为疑惑。
“等以后遇到你就知道了,别看着小东西个头不大,但却是天毒门蛮荒毒渊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当年邱玉术偶尔发现了一处毒虫汇聚之地,便将其中开化灵智的二十九种用丹药饲养,以饲蛊之法,令其相互厮杀,最后剩下六种。碧鳞蜈蚣便是其一,依靠人类精血便可存活,虽然不能变成人形,但威力甚大,烈云商当年和邱玉术一战,便在这小东西上吃了不小的暗亏。”不亏是活了数千年,这些现在云商大陆上鲜为人知之事,魂屠随口就来。
魂屠随后掏出一鼎,将那碧鳞蜈蚣直接扔了进去,随后扔给了曾芊,道:“好生养着,你万兽寨里的毒物虽多,但都不如这小爬虫霸道,等张到一尺,我教你怎么控制它取人性命。”
接过这散发着恶臭的小鼎,曾芊忍不住一阵干呕,空空的五脏庙想抗议,也无物可吐。
见魂屠直呼魂神和武神名讳,又没有因为他冲撞之言责难,还出手祛除体内隐患。张毅风知道眼前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女魔头就是他的希望,说道:“多谢前辈,不知道晚辈能为前辈做什么?”
回到正题,魂屠又靠回石座,轻描淡写道:“要杀五洞,现在就可以。要杀上冥殿,比杀死五洞难百倍。要杀我,比杀上冥殿难十倍。不过这些对我噬魂女帝都不是难事,你想要多强,我噬魂女帝就能让你有多强,关键问题就看你小子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毅风拱手道:“一不变佟扶子,晚辈要做的事情,需要自由。二,不祸及师门、兄弟和有恩于我之人。其他但凭前辈吩咐,就算前辈想要晚辈的性命也无妨。”
魂屠起身大笑道:“好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可惜我魂屠的规矩是无人不可杀,无人不可屠。只要我看不顺眼的,我就会去杀,我就会去将他的魂魄吞噬。想要有杀我魂屠的资格,实力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没有无人不屠的霸者之心。知道老李在为何甘心一死吗?”
“请前辈明示。”张毅风问道。
魂屠冷笑道:“因为他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受不了为了活下去,亲手斩杀了妻儿带给他的折磨。但他却不能死,因为他像你一样对我充满了仇恨,但又不得不依靠我的力量变的强大。直到他再也看不到希望后,又没有办法自我了断。所以他选择了你,选择了一个跟他儿子死时年纪相仿的你。这样的人,对我而言无用,他没有成为强者的觉悟,所以我放手让他去死,现在你也是这样。也许数年之后,你就会发现,为了活下去,为了成为强者,为了站在这方大陆的巅峰,你终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