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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什么不学,学起偷看偷听来了!你是不是当爹和你猎的那些兔子一样,耳朵不灵便哪?”
“不是不是啊!”小天河连忙分辩,“爹!孩儿只是肚子饿了,想叫你一起吃饭。”
“吃吃吃!你这野小子除了又吃又睡又玩,还会想什么?”云天青语气严厉,嘴角却流露出一丝笑意来。
“呵呵,爹!”被爹爹当成好吃鬼,小天河有些尴尬。不过正在这时,云天青却突然走过来,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将双手搭在他稚嫩的双肩上,口角嗫嚅,似乎有话要说。
“爹?”小天河仰起小脸,不解地看着爹爹。
看着小天河稚嫩可爱的小脸,被传成剑仙的云天青仿佛思想斗争了良久,才忽然松了一口气,放松了凝重的表情,说道:“算了,今日有其他事要交代你,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牢牢记住,知道吗?”
“嗯!”小天河使劲地点了点头。
“有朝一日爹离开人世,就和你娘合葬在石沉溪洞里。一切我都已安排妥当,洞口设有机关,寻常人绝对无法乱闯,你也不用费什么心,如果想尽孝道,对我牌位早晚三炷香便是。至于你娘……多年来未曾给她立个牌位,那也是她的意思,我们都不要拂逆她吧。”
如此交代自己的后事之时,云天青却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日常叮嘱儿子岀去玩耍别从崖边跌下。说完后事,云天青看了看儿子,却见他眉毛正拧成一个“儿”字的形状,还噘着嘴巴,便取笑道:“干吗?瞧你这张苦瓜脸,可不好看。”
“爹,孩儿不要你离开!”小天河忽然叫道。
“为什么?”
“就剩孩儿一个,没人陪着玩了!”
听得幼子这样天真的话语,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的云天青却也不禁神色黯然。
“小子,你听着,”云天青狠狠心,道,“爹得去陪你娘了。再说你整天上蹿下跳,玩得不是很开心吗?记好爹教你的剑术,你练到不好不坏,足以自保就行。”
说到这里,他忽地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丝傲然之色:“我云天青的儿子,岂能受人欺负?”
“爹,我……”小天河一脸茫然。
“唉。”云天青叹息一声,“听不明白也无妨,只须记在心里。你现在年纪还小,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是的,爹爹。”小天河乖乖道。
“好孩子……”
云天青交代完这些话,又转过身去,面对茫茫云海,思虑重重。恰在此时,天象忽变,山间吹起大风。山高风巨,雾气往来,原本能在云海中露头的远近峰峦,这时犹如静影沉璧,一齐都没入云下,再也看不见。天地苍茫,云海变得灰暗,被天风所推,眼前不远处的灰白云气犹如脱缰奔马,在浩大的苍穹中奔腾怒号。
见正在自己交代儿子后事时,恰发生这样变幻莫测的景象,云天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有些忧虑。
“夙玉啊夙玉,”云天青喃喃自语,“我若离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天河。这些年来,我从未让他下过山,也不知是做对还是做错。夙玉,你告诉过我,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此之为我命在我,不在天——莫非你早就料到今日之局?”
“唉,也罢!”云天青长叹一声,“天道莫测,天河的命自是交由他自己,我再多操心过问也是无用。”
石沉溪洞中云天河的回忆,便到此戛然而止。
“什么叫‘死生在手,变化由心,地不能埋,天不能煞,我命在我不在天’?”
对爹爹曾经说过的最有印象的几句话,云天河却觉得诘屈聱牙,始终难懂。这时候的云天河还只能模仿着爹爹的语气,叹一声:
“唉,也罢,天道莫测,爹爹说什么,我是不懂的,再多操心过问也是无用。”
第五十七章 菱纱俏语,难防绝剑肃杀
正想得有些头疼,云天河突然听见传来几声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他猛一回头,却见先前追丢的少女突然闯入这处轩敞之地。两人毫无心理准备,突然对看,都是吃惊不已。
云天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那少女却先叫起来:
“啊!怎么,你比我先到?!”
“来得正好,看你这回往哪儿逃!”云天河摆开架势,就要继续降妖捉怪。
红衣少女见他愣头愣脑地弯弓搭剑,也甚害怕,忙一扬袖,叱道:“烟雨夺——咦?!”她忽然一呆,心中惊道,“不可能!我明明记得还剩一个!”
“哈哈!”看到少女窘状,云天河哈哈大笑,正义凛然叫道,“死猪妖,别想再用古怪妖术!今天的晚饭已经决定!就是你了!”
话音未落,他拉弦的手指一松,“砰”的一声,细剑已然射出!
这支兼职的细剑,刚才还暗淡无光,只是现在不知怎么忽然又泛起冰蓝光华。于是,射出之时,只见空中一道冰蓝寒光倏然闪过,煞是好看。
面对这流星赶月般的迅猛一剑,矫健的少女已经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却也只能往旁边稍微避了一点。锋利的幽蓝剑芒,就擦着她耳边飞过,“噗”的一声,竟插入岩壁之中,只留半个剑身,在外面颤颤巍巍不停地晃动。
目睹此景,侥幸死里逃生的红衣少女脸色煞白,忍不住“哎呀”一声,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这把剑……怎么会突然……”云天河也没有预料到剑的威力突然变这么大,顿时吃惊不小,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更惊奇的事情还在后面。也不等云天河过去拔剑,刚才还插入岩壁数寸的细剑却突然自己从石中挣脱,无翼而飞,倏然回到少年的脚下!
“这……这……”跌坐的少女目睹此景,更加惊奇不已。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撇下好奇,冲着少年怒叫道:“可恶!你在干什么?还好我闪得快!真想要我的命吗?!你……你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人啊?带着一把怪剑,还会自己飞来飞去!”
“我……我也不知道。”面对气势汹汹的少女,云天河没来由地便觉得自己有点理亏,“真的,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啊,又是发光,又是自己飞回来……”
“这个先不跟你计较!”红衣少女一时站不起来,便仰着娇美的脸,盯着少年兴师问罪,“你刚才说我什么?你说的最后一句!”
“你是我的晚饭!”云天河第一时间回答。
“不对,”少女的脸有点发红,忙斥道,“不是这句,是倒数第二句!”
“你是猪妖!”面对疑问,云天河十分诚实。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合作的态度却换来了对方更大的怒火:
“你你你——”红衣少女又羞又恼,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洗干净你的耳朵听好了,本姑娘‘韩菱纱’,好歹也算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几时成了你嘴里的‘猪腰’‘猪肝’了?!”
“少、女?”云天河反应不过来。
“而且还说我是你的晚饭,呜,”受了许多委屈的红衣少女韩菱纱气愤地叫道,“下流淫贼!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是女人?爹说过的那种?”面对韩菱纱的声讨,云天河却愣愣的,根本反应不过来。对他这个自幼生长于山野的后生小子来说,方才这个叫韩菱纱的姑娘说的话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越说越过分!”韩菱纱却一时没看出他这种“真心不懂”,变得更加愤怒,“你倒是说说,我哪点不像女人!”
“是女人?”云天河上上下下打量着韩菱纱,“你是爹爹说过的女人,那就不是猪妖喽……”
“呸呸!你才是猪妖!我说你……”
到这时,韩菱纱也有些反应过来。她看眼前这少年,好像还真的有些懵懵懂懂,不谙世情。不过……“不……不会是骗人的吧?现在还有这样的人?!”见惯世面的韩菱纱心中暗忖,“这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就像个呆子呢,连女人也没见过,这……这……看起来还不像是假的!”
这时云天河也瞪着她,想抓紧机会看清眼前这“女人”。毕竟,“女人”对他来说,可比山猪野兔珍稀罕见多了。
于是,他们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好像都想从对方身上看出花儿一样。
正这般对峙时,却听“哼哧”一声,山猪叫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扭头一看,却看见一头庞大夯蠢的山猪正从旁边不远处大摇大摆地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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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脸色顿时松弛。
“哦!我明白了,”显然韩菱纱思路更加敏捷,先开口道,“是你追着那只猪进山洞,后来遇上我,所以就弄错了,对不对?”
“好……好像是……”云天河摸摸脑袋,又想了一阵,才有点弄明白了。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过,他忽然又有些不高兴,板着脸问少女:“既然你不是猪,那为什么要装猪妖哄我追?”
“天哪!这什么人哪!”韩菱纱欲哭无泪,“谁要装那个臭猪妖啊,呸呸!人家也是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能喜欢装猪吗?你到底弄明白了没有啊?”碰上这样憨实的少年,心思灵快的少女郁闷得要死!
“你,刚才有没有受伤?”少年忽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啊,你这人究竟听没听见我说话啊?”见少年说话宛如天外飞仙,韩菱纱更加郁闷。
不过,想一想,他这话毕竟是关心自己,韩菱纱这才脸色稍微缓和:“哼,可算想起来了,还不过来扶我一把,闪得太急,脚都扭到了。”
“扶你?”云天河一愣,转而连连摆手,坚决拒绝道,“那不行!我爹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乱摸的。”
“你!”怒气刚刚缓和的少女顿时气结,“臭小子,想得倒美!谁让你摸了,是扶,扶我一下!”
“好吧,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云天河嘟囔了一下,便走过去扶起韩菱纱。
“哼!谢了。”没好气地道了声谢,韩菱纱在云天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在原地跳了两跳,活动活动腿脚,觉得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见没伤着筋骨,韩菱纱的心情也轻松下来。她瞅了瞅旁边呆呆愣愣的少年,问道:“我说,看你这样,好像完全没见过什么世面,连女人都没见过,应该也不是山脚下村子里的人吧?”
“我一直住在山上。”云天河随口回答,眼光追随着山猪远去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追赶。
“难怪从没见过女孩子。”眉目如画的少女说道,“真不知道你爹怎么和你说的!”
“说什么?”注意力不集中的云天河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啊。”
“嗯,我爹说,女孩子的胸和男孩子的不一样,软软的,不可以随便乱摸。”云天河果然如韩菱纱之评价,突然天外飞仙般来了这么一句。
“你!淫贼啊!”韩菱纱红着脸大叫,“原本以为你爹是个懦酸文人,这才教出你这种傻瓜,没想到他也是个胡言乱语之徒。”
“住口!”刚才漫不经心的少年,这时候却凛然断喝一声,脸上满是严厉神色,“虽然我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不许说我爹的坏话,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呃……”虽然已经把对方定义为野人,但突然见他这般凛然神色,韩菱纱也有些害怕。
“好了好了,别气,算我讲错总行了吧?”口里道着歉,韩菱纱心里却十分郁闷,“我怎么就给他道歉了?应该不怕他才对啊!”
不过见少年脸上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韩菱纱觉得还是换个话题比较好。
“你一直说,这个山洞叫‘石沉溪洞’?是不是知道这里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你是故意闯进来的?”没想到少年立即警惕起来,“我爹说过,不能让别人进到石沉溪洞。看来猪没打开机关,是你把机关打开闯进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韩菱纱一时语塞,心念急转,寻找托词。这时她才发现,这少年虽然看起来呆呆傻傻,却不是真傻。
不过,想着想着,韩菱纱少女脾性发作,心里发狠道:“本小姐从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会被这么一个山野小子问住?我就不答他!”
于是她嘴一噘,头一扭,双手交叉在胸前,睁大那双本就水汪汪好似秋水明泓般的大眼睛,只管瞪着云天河。
“嗯?!”看见韩菱纱这副神气,山野少年却有另一种解读,“有杀气!难道……这女的要杀我?!”云天河顿时抬弓举剑,摆出一副打斗的架势。
“喂喂喂!怎么说得好好的,你翻脸却跟翻书一样?”韩菱纱根本没想到少年会有这么大反应。见气氛紧张,她眼珠一转,换了和蔼的语气问云天河:“对了,刚才本小姐的芳名都告诉你了,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呢。你叫什么啊?”
“我叫云天河,天空的天,银河的河。”
“哦,我的名字韩菱纱,是采菱的菱,淀纱的纱。”嘴上答话,韩菱纱心中欢喜,觉得已经糊弄过去。谁知就在这时,又听那少年说道:“你打开我爹设下的机关闯进洞来,究竟想干什么?!”
“喂喂!不要不依不饶的好不好?”这下韩菱纱也生气了!她一手叉腰,一手对少年左右摇晃,“洞口那里又没写不让人进,我哪知道呀,你说对不对?”
“话不能这么说吧……你……你到底想怎样?”面对少女的伶牙俐齿,云天河笨嘴拙舌,一时竟说不过她。
“这样好了,我告诉你我来这儿的原因,你就说出你知道的秘密好不好?”韩菱纱笑嘻嘻的语气,就跟哄吃小孩棒棒糖的坏大叔一样,为了达到效果,她还特地柔和了声音,格外温柔地昵声道,“你看,这就扯平了,谁也不吃亏呀……”
“我——”云天河忽然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觉得事情好像不对,但又不知道哪儿不对。
正当他们两人纠缠不清时,原本静无一物、只闻水滴石响的静谧石洞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话语声。
“是谁在说话?”云天河朝远处黑暗中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
只是,非常奇怪的是,这突然出现的怪声,丝毫没受到他的问话影响,依旧不疾不徐、铿锵有力,用着某种不似人类的声音,十分机械地念着某种文辞。
刚开始时,连韩菱纱都没反应过来,不过等她凝神听清那空明中怪声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她那刚刚恢复了血色的俏丽脸蛋,突然一下子又变得煞白!
“嘘为云雨,
嘻为雷霆。
通天彻地,
出幽入明。
千变万化,
何者非我!”
随着这几句生硬无比的非人话语,原本昏暗的石沉溪洞中,突然便犹如平地炸响一声雷霆!巨响之后,一道灿烂无比的白色光芒猛然闪耀,顿时将这幽暗无比的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第五十八章 魁召幻技,如布沉阴杳冥
还在二人眼睛被亮光刺得睁不开时,那光华之中已显出一尊灵将的身影。
这蓦然出现的灵将悬浮在半空之中。他足踏幽蓝阴火,面色惨白,刺有神秘的青纹,一对眸子灼灼放光,恰似燃灼冥火。看他全身模样,倒也妙相端严,全身素甲镶蓝,腕玉跣足,双肩背后结带飞绕,在半空中飘浮不定。
不管如何,这蓦然出现的灵将,发着蓝白相间的惨淡光辉,突然出现在昏暗洞穴中,实在吓人。
“呀!”韩菱纱的眼睛先恢复了正常,一见灵将,顿时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鬼吗?”
“不知道。”云天河随口答话。当他看清了灵将凶狠的眼神,忽然心中一动:“难道之前的杀气,是他发出的?”
“我……我看他好像很凶,我们先跑吧!”韩菱纱丰富的历险经验告诉她,眼前这灵将绝不好惹。
“为什么要跑?”云天河一脸奇怪,“我爹凶起来,可比他凶多了。”
“笨蛋!他怎么能和你爹相比!”对于云天河奇怪的逻辑,韩菱纱哭笑不得。
正当他二人纠缠不清时,却听那灵将忽然又发话了:
“吾乃魁召,奉主人之命镇守此地,凡擅自闯入者,令其立毙当场!”
“立毙当场?!”韩菱纱一愣,立即惊声叫道,“山顶野人,小心了!”
话音未落,只听那灵将口中叱喝一声:“旋风咒!”顿时平地忽旋起一团剧烈旋风,带着刺骨的奇特寒意,朝云天河他们这边猛然撞来!
“小心!”韩菱纱眼见着那团旋风朝最近的云天河猛然裹去,立即出声示警!
只是,饶是云天河闻声往旁边一避,却还是被那旋风尾巴扫着——只不过是堪堪被扫着,云天河却如同被一股巨力猛然一推,整个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猛地朝旁边岩壁摔去!
眼见身躯就要扑在嶙峋不平的坚硬石岩上,幸好多年的狩措生涯练就云天河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他随手一挥硬弓,硬是在彻底仆倒之前,用弓撑住整个身子。只是此时虽然未跌,他刚被风尾扫中的左臂顿时就觉麻了半边。
“阴风厉害!”云天河大叫一声,也不躲藏防御,反而揉身扑上,也如一道旋风般转眼奔到灵将近前。他左手挥弓,右手挺剑,竟是想跟悬浮半空的灵将近身搏击!
“这家伙,果然是野人!”看着云天河猛兽一般的气势,韩菱纱心中又惊又赞。她可不知道,十多年山野生涯,对云天河的影响可不仅仅是不谙世情,整追兔逐狐,甚至有时还要从狼嘴虎口下夺食,让这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旦进入争斗状态,和猛虎暴狼无异。
见他如此拼命,韩菱纱自然也不甘落后。只听“唰”的一声,她从背后抽出那一对小巧的望月天心剑,几个纵跃,便如一只疾飞的雨燕,朝魁召灵将分心便刺——她这对短剑可不是凡品,锋刃轻薄锐利,犹如映水新月,剑柄镶有一只如意宝玉,还是她从一处古墓中得来,据说能通人心意,十分宝贵。
作为一个小小的女孩家,她曾经凭着这一对专门打造的望月天心剑,躲过了无数次恶人的追杀,正是她珍爱的护身极品兵器。按理说,只要被她这对短剑扑近伤身,基本对手非死即伤,从无幸理。
只是今天她却失望了。饶是她和云天河左右夹击,当他俩兵刃分别挥入魁召身体时,却发现犹如抽刀断水,不仅没对魁召造成任何影响,抽回兵器时,刚才挺入他身躯之处,竟是瞬间合拢,毫无痕迹。
“不好!”韩菱纱首先反应过来,惊声道,“他是幻影之灵,寻常兵刃根本伤他不得!”
“那我们多砍他几下?总会有效果吧!”云天河闪躲着魁召转瞬发来的旋风咒,急急说道。
“不行!”韩菱纱一边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