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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几个座位的清丽女子见这生意冷清的酒铺突然多了一个陌生少年,不禁面露警惕之色,本就是极小的声音又减弱了几分。
齐煊目不斜视,看着桌上温黄琥珀色的杏花酒,摸了摸白狐的头,低头温和道:“小白,帝都竟然这么热闹,我可算是长见识了。本以为我们那小村已经极其之大了这十多天的路程总算是没白赶。等吃完酒,咱们就去村里说书老先生口中的**窟红妆画舫瞧瞧。”
那面露警惕之色的女子听到齐煊这么说神色微愣,再看了看他一身朴素打扮。
白衣是最普通的布衣,黑靴是最普通的黑靴,除了怀中宠物有些灵气之外,其余的简直是不能再普通,这才微松了一口气,面上神色也缓和许多,不过说话声音依旧不大,若不是齐煊距离他们较近,且有修为在身,恐是难以听清。
“百年,别喝了。”那女子夺过面前男子的酒壶,低声喝道,“要发疯就去家里发疯,别在外面惹人话柄。”
那男子打了个酒嗝,脸上已有熏红之色,显然已有几分醉意。
他挥了挥手,低沉颓废的声音中有了一丝愤懑之意,“姚丹,你什么意思,陛下不重用我,就连你也看不起我!”
男子的声音其实已经有些偏大了,好在这大白天的闹市声盖过了男子的斥责声,路上行人无人有闲心去关注这么一个小酒铺中发生的琐事,而那酒铺老板似乎因为酒铺生意实在太差,根本无需他操心更不用担心有窃贼来偷盗,正在一处用帘布隔离的天地中打盹,无暇关注这场好戏。
只有齐煊目清耳明,坐在长凳上默默喝着那味道极其醇正的杏花酒。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吗?!”那女子见到男子这副颓废样,显然也来气,道:“那魏正道为了追查皇宫藏书阁被窃案件,潜伏做细作五年,最后在忠义两字之间选择了忠,提着那盗贼的项上人头来见陛下,陛下对他赞赏有加本就是人之常情你,你又何必去和他比?我们太阴阁又何须去和太阳阁比?”
“我也曾为陛下办案而伤痕累累,我怎没见到他对我赞赏有加”那名唤百年的男子越说越激动,道:“你可知三月前那次朝堂之上苏家这个老门阀和新起之秀戴家在朝堂之上的硝烟战争,戴家岌岌可危,陛下力排众议扶持戴家,甚至下令魏正道在三日之内将凶手缉拿归案
三日之后凶手果然被捉拿归案,是一个十六岁的二景上品少年,那少年在邢牢亲口认罪就是他动用一件下品法器杀死了当时手无寸铁的苏家三子苏乾”
名唤姚丹的女子秀眉微皱,不解佘百年为何与她谈论起这事儿。
这件事已经过去三月之久,当初朝堂之上的风雨已经过去,凶手被行邢之后苏家已经不再有任何借口向戴家发难,在整件事中戴家都是处于冷眼旁观的状态,就算被牵扯进其中之时都是异常冷静,不曾有任何失色。
苏家的猛烈攻势仿佛打进了一团棉花之中,软绵绵的却使不上力,虽然借家族子弟被杀一事强势出击但却雷声大雨点小,没有捞到什么实际好处,甚至被陛下以“体恤老臣子痛失孙儿之心,恐臣子伤心欲绝年迈身体无以为继为由”让苏昌岭这个刚刚回归朝堂的老臣子重新回家休养半年。
那苏昌岭赔了夫人又折兵,恐怕真是气个半死,不休养大半年难以平复心情。
而现如今城门口的兵卒不过是陛下为了堵住众朝臣悠悠之口而故作的障眼之法罢了。
那些满肚子酸水的文臣害怕祸及己身,一致请求陛下加派把守城门口的士卒,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姚丹望向那城门口方向,想起文臣那副怕死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被错杀的少年根本就不是真凶!”魏百年将憋在胸口两个多月的话终于吐了出来,他闷头喝了一口酒水,看了一眼身旁被这个突然的消息搞得一愣一愣的姚丹,嘴角微勾,英俊的脸庞之上露出一抹阴柔的笑。
看到佘百年的笑容,姚丹心中微怔,道:“莫非真相是”
“哈哈,就是你猜的那样。”佘百年笑笑,嘴角的笑容讥讽无比,“枉陛下英明一世,如此信任魏正道,却被魏正道摆了一道。那少年不过是魏正道找来的一个替死鬼,十六岁的二重景上品修为竟然说杀就杀,真是好狠的心你说三日时间哪里会如此轻易找到真凶,更别提听说那真凶是衡山学宫二层殿的学子了。”
“魏正道在性命和忠字之间还是选择了他的命,撒了弥天大谎,犯下了欺君之罪。”佘百年的酒意越来越浓,嘲笑道,“枉他自诩一生光明磊落,行走于正道之间”
“别说了!”恐是怕醉酒的佘百年会说出更令她惊吓的话来,姚丹急忙制止,这一声之大连她自己都差点被吓到,忙缓了语气道,“百年,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既然他魏正道找不着真凶,那就让我佘百年去找”
姚丹掏出一两碎银放在被杏花酒水洒了一桌的木桌上,扶着佘百年匆匆离去。
齐煊见到二人离去,持着酒碗如常喝酒的手慢慢将大碗放了下来,手心上已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姚丹在离去时与他擦肩而过,齐煊体内的真气差点被姚丹故意放出的气机勾出坏了事,而姚丹身上那凛冽至极一闪即逝的杀意显然不是闹着玩的。
齐煊敢肯定,若是当时他露出一丝异样,那个名唤姚丹的女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干掉他。
“想不到竟然有人做了我的替死鬼。”齐煊微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情绪,猜不透心中所思。
他手中抚摸着的白狐突然间跃上了他的肩头,熟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那佘百年可真蠢。”卿素若动听的嗓音之下没有任何讥诮之意,只有如水的平静,“谁说一定是魏正道犯了欺君之罪呢三日时间十六岁的二重景上品少年难道那帝王也蠢到不会用脑袋去思考了吗?若是我为帝王,我也不会用如此刚愎自用,愚蠢之至的人更何况那一身靠丹药堆积破景的六景中品修为,着实是太虚了一些”
齐煊身体微震,微垂的眸子中早已被震惊之色填满。
卿素若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替死少年不是魏正道本意,而是出于那九五至尊的意思!
如此想来,一切都有解释了,为什么帝王在苏戴两家唇枪舌剑、朝堂之上一片混乱乌烟瘴气之时严令魏正道三日之内寻到真凶,原来他心里早有了把握,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这一切显然是早已和魏正道商量过的。
而那替死少年能够如此心甘情愿地伏罪认死恐怕也是帝王身侧培养的死士。
再往深层想下去
帝王没有一开始就抛出这个饵,而是在苏戴两家争执不下、戴家地位危于一旦时救戴家于水火之中经此一事,恐怕这帝王背后的财团会对帝王更加感恩戴德。
本是为了让陛下放下心所以贡献自家富可敌国的财富的戴青山或许慧眼如炬、老奸巨猾,能够看清帝王背后深意,但恐怕也不敢深想,只要在陛下面前表现出足够的敬意和感激之意就足够了,至于帝王心思究竟如何
他戴家数人不过只有他一人入朝为官,官职还是空有虚名而无实权,而且他还把唯一的独子送入了学宫二层殿若是如此,帝王陛下还不能够彻底相信他他也无法子了。
好高深的帝王心术!
齐煊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惊艳之意。
让戴青山更加死心塌地的同时又挫减了苏家老门阀的锐气,一举两得!
白狐见齐煊已经明悟,嘴角微微轻勾。
“那佘百年如果真找到了你这个真凶,恐怕下场不会太好。”
见齐煊疑惑,白狐继续解释,“当今帝王不蠢,你觉得作为一个屹立月齐数百年之久历经沧桑的老门阀会傻吗?那二人口中的苏昌岭恐怕也是一个老狐狸,又岂会傻到不知道凶徒真假,这是一场属于上层权力的博弈呀。苏昌岭肯服软回家休养半年恐怕是暂时妥协了,但这层本就薄的不堪一击的窗纸一旦被佘百年捅破你觉得后果会如何?”
第四十六章 酒铺前买狐卖狐()
齐煊双目微凝,已经预料到了佘百年的下场。
本就是一场碍于各种利益而不得已维持的戏,佘百年硬要戳穿这事的真相,恐怕双方不讨好,甚至最后帝王和苏家都会为了掩盖这件事,而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庙堂之上有暗流涌动,江湖之上有快意恩仇,齐煊微涩一笑,把碗中最后一口杏花酒饮尽,这才是人生。
酒铺店家刚一觉醒来,显然有些醒眼朦胧,他拿了一块微湿的白巾在离去那对男女的桌上擦拭了两下,顺手收起了那一两碎银。
“店家,再来两碗杏花酒。”齐煊一人品酒,竟也品出了一分意境和滋味。
怀中白狐突然想起方才少年唤她小白之事,顿时一股羞辱感从心底直升上来,不复之前的睿智莫测,在少年怀中胡蹬了两下,生着闷气。
少年知道自己已是惹恼了这钟灵毓秀的灵物但却并不在意,谢过老板的杏花酒之后,笑意弥漫眉梢,“来,小白,少爷我赏你一碗酒吃。”
“把我当宠物还上瘾了是吧”卿素若气恼。
自从与齐煊签订同心生死结以来,她破碎的心脉已然修复了大半,但是这气海丹田却是修复异常缓慢,即便是在齐煊体内无相意象的反哺之下仍旧只修复了三成左右。
这三月来,她没有一次进入过齐煊的梦,这混蛋齐煊应是已猜到她体内真气尽丧,甚至连入梦都困难所以这胆子才明显肥了起来。
卿素若时常会兀自心升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此时感受更浓,无奈她已与普通人无异,打不过这个混蛋!白狐霍霍磨牙,愤懑不已。
早知道这混蛋是这么一个白眼狼,她当初就不该在红妆画舫帮他!
而且那次突袭咬齐煊成功之后,她悲哀地发现如今齐煊在“欺负”她之后,都会自觉运行起体内真气防止她突然下狠口,让她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乖,小白,吃口酒。”齐煊嗓音温和,在酒铺店家眼中看来这真是一个极其爱护自家宠物的少年。
卿素若撇过头,不再理会齐煊的可恶嘴脸。
哼!
“你不要我就自己喝了呀。”齐煊心中狂笑,差点喜形于色。
感受到卿素若心中的强烈不满,齐煊默念淡定,才不至于笑出声来,他面露惋惜之色,拿着那飘香四溢的杏花酒在白狐琼鼻前转悠了两圈,道:“唉,如此好酒你却不懂欣赏,那只好由少爷我自己代劳了。”
好酒!
卿素若也不是不识酒之人,闻到那醇正的酒香,眼眸微亮。
喝惯了灵气十足的灵果酒,这凡间的酒反倒有着比价值千金的灵果酒更大的吸引力。
齐煊装作没看见白狐眼中的期冀,一仰头,两碗杏花酒皆已入肚,一股火热的感觉在丹田内燃起,在这八月初秋微凉的日子里显得那么的合时宜。
即便已经寒暑不侵,但是这份身为普通老百姓的情怀却是依旧让齐煊喜欢不已。
而且时不时地逗逗这个真气尽散的美人儿白狐感觉极妙,当初他便幻想有蒲松龄老先生笔下狐狸精,这一不小心竟然成了真事虽然这只狐狸精脾气差了点,也没有书中那般温柔体贴,但是不知为何,齐煊觉得似乎有这么一只白狐时常陪伴在身边他心中欢喜。
自从卿素若醒来能入梦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戏弄过她了,一直都是被卿素若强势压迫,这回好不容易农民翻身了,那么自然要把歌声唱的更嘹亮些。
白狐撇撇嘴,干脆地闭上了眼。
齐煊唇角微勾,收拾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白衣,放下碎银意欲离去。
“好灵气的一只白狐。”
有一面目清朗俊秀的少年迎面而来,敲打着手中折扇,看着齐煊怀中白狐,目露欣喜之意。
齐煊观少年模样似乎比自己小了一两岁,但是其俊俏之意已是遮掩不住,一身长袍虽然普通,但那头顶之上的玉冠却是光泽细腻,显然不是平价之物。而少年身侧另有一书童和一中年男子。书童与那少年一般的眉清目秀、皮肤细腻白皙,而那中年男子则面白无须,眼神阴柔。
玉冠少年眼中全无齐煊,漆黑的眸中只有白狐的倒影,喜爱之情表露无遗。
齐煊见那少年实在是有些太过忽略他这个主人,忍不住轻咳两声示意少年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那少年浑不在意,只是把手中折扇打得噼啪作响,声音竟是异常清亮干脆,“绿焦,给他银票,这只白狐本宫本少买了!”
齐煊听了也不恼怒,只是将怀中白狐抱得紧了些,有些茫然有些疑惑,“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卖掉这只狐狸了?”
那副模样看起来的确是像极了刚从乡下入帝都的土气少年。
怀中白狐早已在心中默默腹诽,装得这么像,怎么不干脆改个名叫狗蛋呢
而那名唤绿焦的清秀书童谨遵少爷旨意,已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白花花的银票,递到了齐煊面前。
齐煊低头看了两眼,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道。
“千金难买心头好啊,公子,这价钱会不会低了些。”
那少年也不看身侧书童究竟拿出了多少银票,只是说:“绿焦,把身上银票都给他。”
绿焦没有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齐煊,又从怀中摸索了一阵,一叠厚厚的银票眨眼出现在了齐煊面前。
喔,有数十张,而且每张都为一百两大面额银票,兑换成白银得有数千两,好大的手笔。齐煊快速扫了一眼,已经得出了结论。
“其实这只狐狸卖给你也不是不可以,我最近也嫌她烦”齐煊笑了,自动屏蔽了白狐怒气腾腾甚至已经有向杀意迈近的目光。
那玉冠少年早已不耐烦,已经拿出了银票摆在了这人面前还要唧唧歪歪,他的耐性向来都不是太好的不过,看在这只白狐如此灵气的份上,他忍了,因此只是皱眉看向齐煊。
齐煊一字一顿说,“我倒是想卖给你,但是现在的你买不起啊。”
说着,他往怀中一掏,实则是往储物袋中一掏,掏出了一个色泽淡黄的玛瑙奇石,那玉冠少年初时不屑,什么样的玛瑙石他没有见过?这人莫非以为有个玛瑙石就很了不起了?
玉冠少年只是冷笑,绿焦眼中早已露出了轻视之意,而那中年男子也只是冷眼旁观。
慢慢地,玉冠少年眼中神色就变了,一双娇滴滴水灵灵的大眼睛也越睁越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玛瑙石。
那是一块与寻常玛瑙石不一般的奇石,仿佛蛋壳破裂一般,一只色泽淡黄的毛茸茸小鸡伸头欲出,石质滋润、神态逼真。
这种奇石他不是没见过,只是每一颗都价值连城,宫中他家中也不过寥寥数颗而已
“看到了吗?我不缺银两花。”
齐煊将手中奇石在少年和书童面前晃了晃,不再去理会怔怔出神的玉冠少年,怀抱白狐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先前走得极缓,后来速度渐渐加快,最后几近以跑的速度逃离酒铺。
那玉冠少年和那书童不可怕,玉冠少年不过二重景中品修为,齐煊虽只有二景下品修为,但有下品宝体加身并不畏惧,只是那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实在危险!
“两个少女女扮男装,有一人自称本宫,还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太监跟随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桥段吗?”
齐煊碎碎念叨着,见已经远离那家酒铺,也已经回望不到那三人的行踪,微松了一口气。
第四十七章 上马扬鞭向陵州()
本以为怀中白狐会出声闹腾的齐煊有些惊讶,因为她竟然紧闭双目没有再搭理过他,也没有对那个要买她的小娘们做出任何评价。
齐煊问:“不开心了?”
“”
废话!
他好像已经不止一次说她烦了,明说暗示都已经说过,她还说那么多话干嘛?
齐煊揉了揉眉心,看着耍小性子的白狐,无奈低语:“这还傲娇起来了?果然女人有胸就够了”
白狐低眸思考片刻,自认不懂少年话中之意,本不想询问但心中却是好奇非常,以她追求完美的性子若是不说清楚明白恐怕今夜是很难入睡所以,为了能睡个好觉,她低头了。
“什么意思?”她冷声问道。
哎呦,求人竟然还用这种态度。齐煊不满。
“你说什么,大声点。”齐煊挠了挠耳朵,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白狐怒哼一声,不再多问。
又过了片刻,白狐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再问:“齐煊,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次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不再似先前冰寒。
但是齐煊不是个轻易就满足的人,数月相处,总算是摸清了些卿素若的性格,知她若是遇见不解之事,一定会彻夜琢磨清楚,这恐怕也是卿素若能够一眼看透那帝王心术的原因。
琢磨的东西多了,时间久了,自然就能看清一些高深莫测的事情了。更何况,在齐煊心中,卿素若的来历就是那般的神秘莫测。
“叫一声煊哥哥,我或许可以考虑告诉你。”齐煊的脸皮显然也不是薄的,神态自若地说着,眼梢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绽放着。
“”怀中狐狸白了少年一眼,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一眼流露的妩媚风情。
齐煊低眼看到,微微愣神,随即嘴角轻勾,轻笑:“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呢?”
声音极轻,却让齐煊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当初卿素若可不是这样缠着他诱惑着他逼他应承拿下孟又蕊的纯阴之体的?
白狐默然无语,就在齐煊以为卿素若打算放弃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一声极轻极涩的声音。
“煊、煊哥哥”
虽然异常轻微,但是齐煊确实听到了,他垂下眼帘看怀中白狐,却发现白狐埋下了头,并没有看他。他见好就收,也不敢再得寸进尺,当下遵守承诺笑容灿烂道:“世人常说‘女人有胸就够了,要什么心胸呢’你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有十分道理。”白狐低垂的玲珑眸中羞意不再,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