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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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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一手拉着一个,韩遂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后头。

    是战是和,于他而言没有太大关系。

    西凉的战事,死磕得最厉害的就是宋建和马腾,他不过是负责打打酱油,偶尔才交上几回手而已。

    帐外的士卒们见到吕布几人出来,皆是围了过来。

    吕布松开宋建与马腾,高喊了一声:“文稷,去把我画戟取来。”

    日常负责扛戟的青年听得命令,很快便将方天画戟带到了吕布面前,双手奉上:“将军,您的画戟。”

    吕布没接,而是指向前方,说了声:“去,把画戟立在那边的辕门外。”

第四九五章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文稷不懂其中用意,却也按照吩咐做了。

    画戟插在辕门之外,距吕布这里足有两百余步。

    “温侯,这是何意?”宋建不解。

    吕布目测了下距离,同身旁三人说道:“辕门距此两百余步,若吾能射中画戟小枝,便是天意让尔等罢兵。若射不中,你们尽管厮杀便是,我今后再不提此事,如何?”

    马腾和韩遂自是没有异议,能休战最好,纵使不能休战,他们也不怵。

    “这么远的距离,他岂能射中?待其不中,也教他日后无话可说。”

    宋建心中合计一番,便应允下来。

    “好,既然三位都没意见。文稷,取我画雕弓来!”

    吕布说得极为豪爽,画雕弓拿来,他轻舒臂膀,先试了试臂力。

    辕门外的两旁,站满了士卒,正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这么远能射中吗?”

    “不能的吧,百步穿杨都属神射。两百多步的距离看都快看不清目标了,还想射中这画戟小枝,怎么可能呢?”

    “我觉着也悬,百步倒有可能。”

    “别忘了,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温侯啊!”

    “温侯武力超群不假,可这箭术,就很难说了。”

    另一旁,韩遂麾下的几名将领也在那谈论起来。

    “程银,咱们之中,就属你箭术最好,你觉着能中吗?”

    名叫‘程银’的将领摇了摇头,望向那边的吕布,有些叹息起来:“温侯能不能中我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反正我是中不了。”

    秋风萧瑟,刮起了丝丝凉意。

    吕布接过文稷递来的白羽箭,搭在弓弦上,双眸凝视着前方竖立的画戟,两石弓被他拉了个圆满。

    吕布搭箭拉弓的姿态,与方才同他们谈话时的和善态度完全不同,他的身上透着股强大的自信。

    在将画雕弓拉满之时,手中的羽箭如似一头扑之欲出的猎豹。

    宋建有了一丝忐忑,开始有些后悔刚刚答应下来,心底不断默念祈祷:“不要中,不要中……”

    在数千道的目光注视之下,只听得‘嗖’的一声。

    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坠地。

    铛!

    响亮的金属碰撞声,在众人耳旁响起。

    “中了,温侯中了!”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士卒大声狂喜的欢呼起来,仿佛那箭并非吕布所射,是自个儿射的一般。

    “温侯神射!”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带起了节奏。

    “神射!神射!”

    数千名士卒跟着大呼起来,神情激动,这种事迹一辈子都未必能亲眼见上一回。回去之后,亦可在其他人面前吹嘘好一阵子了。

    程银再看吕布时的神情,充满了崇敬。

    “程银,你看那边。”同他关系较好的成宜指了指狼骑营的方向,神色凝重。

    程银顺着成宜所指的方向看去,狼骑营那些将士的表情,脸上竟没有丝毫惊喜,完全是理所应当。

    此时,两名狼骑营汉子路过身旁,交谈的同时,面容不屑的说着:“切,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就算再往后挪一百步,将军也能射中。”

    程银听得这话,心中骇然。

    射中画戟之后,吕布将画雕弓扔给文稷,再度拉起宋建和马腾,将两人的手掌叠在一起,极为开怀的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是天意要让尔等罢手,可莫要反悔才是。”

    马腾、韩遂自是遵守,宋建即使再不甘心,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尔反尔,只能认命说道:“愿从温侯之言。”

    夜间,营寨里举行了酒宴,庆祝三方罢手言和。

    吕布也趁此机会,说了要在天水郡为洛阳百姓安家落户的事情,希望言和的三方不要来侵扰此地。

    三人点头应下,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吕布的,对此表示没有意见。

    酒过三巡时,吕布借着微醺的酒意,问向韩遂、宋建二人:“汝等皆有大将之才,为何不思归顺报效朝廷,留名青史,反而干出这无君无父的叛逆之事?”

    韩、宋二人面有羞赧,抱拳答道:“温侯,非我等不愿报效朝廷,实是走投无路矣!”

    暴乱之前的几任凉州刺史,左昌、宋枭、耿鄙之辈,只知道横征暴敛,丝毫不重视民生。凉州本来就穷,那经得起连年的压榨勒索。但凡有一丝活路,又有谁会想要谋反?

    “你们若是有心归顺,吕某可以为你们作保,并给你们谋得将军之职,如何?”吕布许下承诺。

    马腾的祖上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他一直都有封侯拜将的志向,好光耀门楣封妻荫子。如今吕布这般说了,他自是愿意应下。

    韩遂也有些意动,他早年是金城太守殷华的门生,被征为凉州从事,若非被羌胡叛军劫持威迫,他也不可能走上反叛朝廷的道路。

    宋建则不一样,自从当上了一方贼首后,他就喜欢上了这种独裁统治的日子,不需听从他人的使唤,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直接拒绝会让吕布难堪,宋建也不想得罪吕布,只好找起了推诿之词:“温侯,不是我不信您,而是如今朝廷奸人当道,我怕还没归顺几日,就被奸人所害,故而,恕我不能接受。”

    此话一出,本来有所意动的韩遂也改了口:“温侯,韩某也得回去和将士们商量之后,才能给您答复。”

    只有马腾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吕布这边,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就看机会来了的时候,你敢不敢下注一博。

    韩遂和宋建皆没有点头同意,吕布也不再强求,知道他们有各自的顾虑。更何况招安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在适当的时候加些压力,他们自然会来主动投靠。

    此时,有名粗猛的汉子走来,抱拳同吕布说道:“听闻温侯手下战将强者如云,小人不才,斗胆想讨教一二。”

    “温侯,这是我麾下牙将兆蒙,嗜武好斗,温侯莫要怪罪。”宋建同吕布介绍起来,面有得色。

    吕布的名声在外,今天又露了一手神射。兆蒙不傻,自知之明还是有滴,知道自己斗不过吕布,所以就想挑他手下将士动手,好给头领宋建找回场子。

    吕布现在官居右将军,离位极人臣也已经不远,跟他们动手,有失身份,便朝旁边唤了一声:“孟起,你去同他比比。”

    当兆蒙看到那个叫‘孟起’的相貌后,顿时面露愠色:“温侯莫非戏耍吾耶,一小儿,如何能与我斗?”

第四九五章 马超初战() 
    马超从旁边走了出来,手中握着银龙翊,看向兆蒙的眼神里冷漠十足,声音冰寒:“怎么,难道阁下怕输给我这小儿?”

    兆蒙听得这话,气极而笑,他看向走来的马超,自负哼上一声:“我会输给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马超到了场地中央,擦拭起泛起寒光的枪尖,语气里夹杂了一丝不屑:“难道阁下只会学长舌的妇人么?啰啰嗦嗦。”

    这话彻底激怒了兆蒙,他决定要给目中无人的马超点颜色看看,口中喝道:“黄毛小儿,如此狂妄,看来今天我得替你老子好好管教管教,省得你今后不知天高地厚。”

    坐在吕布下方的马腾面有怒色,他这个老子可还在这儿坐着呢,什么时候轮到兆蒙来帮他教训。

    吕布举起酒盏,敬了马腾一杯,示意他只管看戏便好。

    兆蒙走到马超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桀桀笑道:“小儿,别说我仗着年龄身高欺负你。这样,我不用兵器,只用空手斗你,如何?”

    围观的士卒们听得这话,顿时为兆蒙喝彩起来,空手搏白刃,本就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强大自信。

    “这少年恐怕凶多吉少,居然对上了宋建手下四虎将之一的兆蒙。”

    观战的程银叹息起来,他作为韩遂手下的健将,战场上同兆蒙交过不少次手。此人本领不弱,对付一个十余岁的少年,就算他握有银枪,也应该问题不大。

    然而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一道讥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唉,这家伙看起来四肢发达,脑袋果然不好使。对上马超,还要装逼不用兵器,作死讨打啊!”

    程银顺着声音方向看去,那边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嘴角叼着半截草根,旁边跟有个戴面具的男人。

    直觉告诉程银,那个戴面具的人很是危险。

    但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他走了过去,尽量放低姿态的抱拳问道:“这位兄弟似是颇为看好那少年郎,在下寡闻,愿闻其详。”

    曹性抬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着:“你谁啊?”

    “小人程银,在韩遂将军麾下效力。”程银语气恭敬的报上名号,细心的他注意到,眼前青年竟然配有墨色的绶带!

    ‘绶’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只有有官职的人才能佩绶,而且天子、诸侯、士大夫、文武官员的绶带颜色与编结方法,也随佩戴者身份的不同而有所差异,一旦“解绶而去”,其身份便与常人无异。

    同样,绶的颜色也标示着身份的高低。天子黄赤绶四采,黄赤绀缥,长一丈九尺九寸,五百首;诸侯王赤绶四采,赤黄绀缥,长二丈一尺,三百首;公侯将军金印紫绶二采,紫白,长一丈七尺,一百八十首;九卿银印青绶三采,青白红,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千、六百石官员,铜印墨绶三采,四百、三百、二百石者,铜印黄绶。

    吕布身上所系戴的绶带便是紫绶,象征着他右将军、万户侯的身份。

    曹性见程银态度不错,便懒散的回答起来:“马孟起这小子啊,据说是除了头儿以外,最具习武天赋的人了。他现在是二流水准,照头儿的估计,可能再过三四年,就该迈进一流的行列了。”

    要知道,今年的马超才十二岁。

    “十二岁?二流境?”

    程银懵了,脑子一时间根本转不过来。三流实力的武夫都能在军营有一席立足之地,二流实力的人几乎可以担任要职。而一流实力的强者,放眼整个天下,恐怕都未必有一掌之数。

    他今年二十有九,不过也才侥幸踏足二流境界不久,为此还沾沾自喜了好长一段时日。

    如今曹性却说,前面那个年仅十二的小子就有二流境的实力,打死他也不信!

    “这算什么,我跟你说,头儿十一岁那年,汉、匈双方在白马寺举行庆典,摔跤第一名的匈奴力士无人能敌,头儿上台之后,咔咔几下,将这个比他重好几倍的蛮汉给扔下了擂台。你也别觉得我在吹嘘,这件事情曾轰动了整个九原县,家家户户都知道。”

    曹性说起这件事情,脸上的表情尤为自豪。

    然则这话在程银听来,就有些像似天方夜谭了。

    他下意识的望了眼那边谈笑风生的吕布,全身汗毛倒竖起来,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曹性倒没注意程银的神情变化,继续说着:“所以说你们这些凉州人啊,猛是很猛,就是,就是……诶,戏策常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什么蛙坐井里……”

    “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旁边的马忠提醒了一声。

    曹性点了点头,说了起来:“嗯,没错,就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

    此时,场地中间的两人已经开始交起手来。

    兆蒙果然遵守方才所说,并未使用兵器。

    他张步上前,仗着庞大的身躯欺压上去,伸手想要夺下马超手中的银枪。

    马超见这厮竟敢如此自大张狂,丝毫不避锋芒,眼眸一敛,长枪撤回令兆蒙抓了个空,然后趁着这中间停留的间隙,长枪再探。

    出手快、准、狠!

    哧~

    大意之下的兆蒙并未来得及防备,尖锐的枪头刺破他的肩头,溅起了一抹血花。

    “好!”座位上的马腾不由喝彩一声,眼中神采自豪。三年不见,儿子的实力居然突飞猛进,他起初还有些担忧儿子不敌。如今见到马超第一合便刺伤了兆蒙,他这个当爹的倍觉脸面十足。

    感受到肩部传来的疼痛,兆蒙后退两步,偏头看了眼流血的肩头,转过头来盯视着马超,如同受伤的野兽,咆哮连连:“小儿,你竟然伤我!”

    马超并未乘势而上,俊秀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讥笑,他看着兆蒙,语气冷淡的道了一句:“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哗然。

    兆蒙更是气得哇哇大叫,猛扑过去。

    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很简单,抓住枪杆,将这伤他的小子连人带枪的拖拽过来,然后用力砸他一拳。

    看在吕布的面子上纵使不杀他,也要一拳将他打个半死。

    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第四九六章 温侯麾下,比马超强者有几何() 
    兆蒙暴怒的抓扑而来,马超哪会给他近身的机会,手中银龙翊抖擞,避开兆蒙双手笨拙的抓握,刺出无数枪花。

    兆蒙空手不敢跟锋利的枪尖硬碰,反倒被逼得连连倒退,看样子有些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本以为兆蒙能三五两下就解决掉马超,结果反被所制,方才那些为他喝彩的士卒大失所望,摇头低声说着兆蒙不行,连一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

    这些话落到兆蒙耳中,面色多了两分急躁,心中肝火大动。眼前这小子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百倍,一杆银枪使得快如疾风,根本不给他丝毫进攻的机会。

    哧~

    稍微走神,抓空的右臂便多了一道血痕。

    “呜哇哇~”

    连添两道伤口的兆蒙大吼起来,面色狰狞:“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也顾不得立下的规矩,从旁边士卒手里夺过一把长刀,不退反进,双臂使劲奋力劈下。

    马超见状,撤枪急退两步,及时避开这强猛的一击。

    轰!

    刚猛十足的力道砸在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说好了空手搏白刃,兆蒙,你这是耍赖!”座位上的马腾起身怒斥,刚刚要不是马超退得及时,就被这一斩给夺了性命。

    “马寿成,这就是你的偏袒了。开始不用兵器,不代表着一直不用兵器,更何况兆蒙都让了他这么多合,这时使用兵器也不算违规。”

    坐在对面的宋建也跟着出声,兆蒙是他手下战将,代表的是他的脸面,宋建自然是要帮着说话。

    说完,宋建还看了吕布一眼,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温侯,您说呢?”

    吕布饮了口酒,应了宋建一声:“宋将军所言极是。”

    吕布发了话,马腾纵使再担心儿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对着宋建怒哼一声,坐回了位置。

    有了兵器在手的兆蒙实力明显提升了好几个档次,转防御为进攻,手中长刀连斩,如一道道劲风呼啸。

    马超见这刀锋刚猛,面色凝重,脚下连忙后退,不敢硬接。

    兆蒙见此情形,面上得意十足,哈哈大笑起来:“小子,有本事别躲啊,来跟你家兆蒙爷爷正面一战!”

    说着,欺压而上。

    避无可避,马超只能咬牙硬起头皮,横枪往上一挡。

    锵!

    一声响亮的碰撞声在原野上响彻,马超往后急速倒退了十余步,方才站稳脚跟。

    呼~呼~呼~

    马超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胸口起伏剧烈,正大口喘息起来。和兆蒙相比,他在力气和体力上很明显吃了大亏。

    兆蒙见马超没了起初的狠劲儿,越发得意起来,拄着长刀手指马超,气焰嚣张:“小儿,别说我欺负你,现在我就给你个投降认输的机会,如何?”

    “这家伙可真够不要脸的。”

    观战的曹性撇了撇嘴,颇为不屑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能把兆蒙逼到这个地步,那小将军也是极为了得。”程银忍不住赞叹一声,在他看来,十二岁的马超能将三十余岁的兆蒙给逼得动用武器,已然十分厉害。

    就在刚才,他还怀疑过,马超到底有没有二流境的实力,如今看来,确实已经达到。

    面对兆蒙的叫嚣,马超丝毫没有理会,一双剑眉斜挑,深吸口气,调动着体内气机。

    周围的士卒目光皆都聚集在这少年身上,想看他还有何手段。

    兆蒙可没心思等到马超调息完毕,手中长刀提起,大步冲向马超。

    马超面色一寒,右手的银龙翊递到了左手,同样急冲上去,口中暴喝一声:“风~雨~山~河!”

    这是他师父陈卫的招牌技。

    以枪尖为圆心,幻作无数道枪影,凌厉凶猛,同时令人目不暇接,分不清哪一道枪尖才是蕴含杀机的‘真’。

    感受到强烈杀机的兆蒙准备暂退,然则他此时的身躯竟似被禁锢一般,动弹不得半分。

    他眼前一黑,如似处于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耳旁听到了暴雨倾盆落入河面的声音,噼里啪啦,哗哗作响。

    噗嗤!

    在众人充满惊讶诧异的目光中,枪尖破空而出,穿透了兆蒙胸膛。

    他们惊讶的是,从始至终,兆蒙居然没有任何防御的手段,像是被定格一般,任由那枪尖穿透。

    撕心裂肺的疼痛将兆蒙拉回了现实,随着长枪的抽出,他身躯不受控制的往下倾斜,若非他及时拄住刀把,恐怕整个人都要倒在地面。

    枪尖再往上两寸,便是心脏要害。

    兆蒙捂着流血的胸口,眼珠上翻的望向马超,眼神怨毒。

    “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吧,连我都赢不了,还妄想挑战温侯麾下诸位将军,真是不自量力。”

    马超将枪尖的血迹擦去,瞥了眼兆蒙,语气冷漠。

    众人皆是哗然,如何也没想到,胜出一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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