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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之吕布再世-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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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冏无所谓的说着,可这些在吕布听来,却是另外一个层次的意思。

    他开始在脑海里反思琢磨与假设构想,或许凉州叛乱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也许从开始到现在,他们都在被人牵着鼻子,一步步走入设好的圈套之中。

    但要说这盘大棋的整体布局如何,以他现在的头脑,还不足以看清那布局人的脉络思维。

    有些东西从脑中如流星闪过,却如何也抓不住那些重要的信息。

    “将军,我们到了。”领路的姜冏停下脚步。

    思忖着事情的吕布抬头望去,前方宽阔的府邸大门上方,门匾镌写有‘姜府’两个鎏金字体,端是大气磅礴。

    吕布‘嗯’上一声,暂且将脑中琢磨的事情搁置一旁,随着姜冏走入府内。

    姜府的庭院深远,一路走来,都有仆人行礼问安。与中原洛阳那些地方府宅的奢豪相比,凉州的世家宅院,明显是风格迥异,多是以沉朴与厚重为主的建筑风格。

    老爷子姜眠坐在堂厅,听得屋外的脚步声近了,才睁开枯瘦的眼皮,起身往门口走去。

    姜家的家主亲自相迎,算是给足了吕布面子。

    然则当见到吕布时,老爷子还是微楞了刹那,没想到这位度辽将军,居然这般年轻。

    好在老爷子也是饱经阅历的人物,很快便回过神来,邀请吕布入堂,语气和缓的说着:“深夜相邀,没有叨扰到将军吧?”

    “姜家主言重,能来贵府做客,乃是在下荣幸。要说叨扰,也该我说才是。”

    吕布笑着回道,神态谦和而不失礼节。

    此行来凉州平叛只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他对凉州抱有些许想法。

    自打在南阳再次历经生死之后,吕布所能望见的视野渐渐打开。如果能在凉州建立起盟友的战略关系,那对将来必会有莫大的帮助。

    倘若能够得到姜家和盖家的支持,就已经可以说是成功了一半。

    入了堂内,吕布跪坐在贵客的席位,姜老爷子又让仆人上了美酒肉食,以供吕布品尝。

    吕布给杯中斟上美酒,朝向姜眠遥敬道:“多谢姜家主盛情。”

    “吕将军客气了,感激的话,还是应由老夫来说。”

    姜眠举起酒樽,也向吕布敬了一敬,随后将酒水饮下肚中,才又接着说道:“仲儿从小就不受管教,性格莽撞叛逆,想必给将军添了不少麻烦,老朽在此替他向将军赔罪。”

    “姜家主说得哪里话,仲奕他武艺了得,骑射俱是拔尖,乃是我营中不可多得的良才。不仅没惹过麻烦,斩获的功勋倒是不少”

    这般和气的世家家主,吕布还真是头一回见。就拿他的岳父严老爷子来讲,那脾气性情,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既然姜眠敬他一尺,他自然也要给姜老爷子足够的脸面。

    要是单夸老爷子,他未必会愉悦高兴,但你要夸他儿子,就算他嘴上骂着逆子,可心里面,却是高兴得很。

    觥筹之间,姜家的仆人从门外走进,手里端着两盘黯黄的金饼,恭恭敬敬放在了吕布身前的桌面。

    “这是何意?”吕布举在半空的杯酒一停,眼眸微敛,问向此地的东道主姜眠。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将军笑纳。”姜家主笑着回答起来。

    吕布将手里的杯酒往桌上一搁,看向那两盘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金饼,眼眸里没用一丝的贪欲,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

    遥想当初,他就是被严老爷子的一盘金饼给逼得落荒而逃。再加上如今姜眠脸上这熟悉的笑容与口气,着实有些刺激到他了。

    世家的习性,就是从心眼里瞧不起他们这些寒贫出身的小人物。以为有钱有权,就可以随意去践踏别人心底的尊严。

    但念在总归是一番好意,吕布也没有单场翻脸,而是低沉着声音说道:“姜家主如果真要谢我,那就请您将这些兑换成粮物,发放于城内受饥挨饿的百姓,以解他们当下之难。”

    战乱的年代,粮食远比钱要值价。

    姜眠听得吕布回绝,起初还以为他嫌少,心中亦不由生出几分鄙夷。

    直到后来听完吕布这番话后,姜眠老脸发红,看向吕布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其他的深意,敬佩起来:“不曾想将军还有如此仁心,倒是老朽看走眼了。好吧,一切就按将军说的去做。”

    姜眠挥手说罢,仆人便将摆上桌面的金饼,端了下去。

    此番作为,使得吕布心中对姜眠的印象又改观了不少。

    叙至后半,吕布的神情已经有些恍惚起来。这凉州的陈酒,初入肚腹时并未起多大反应,可聊着聊着,酒劲就慢慢涌上了脑袋。

    他借着胸膛的那股酒意,眼神惺忪道:“仲奕不想娶那董家小姐,姜老您也不必勉强。成亲拜堂,还是得寻个喜欢的女子才行。”

    听得这话,坐于对面的姜冏双目燃起亮色,悄悄给吕布点了个赞,这也是他想说的。

    姜老爷子对此却是不与苟同,热情的语气也随之淡了几分:“这是姜家家事,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成亲迎娶,自古以来就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极为重要,哪能由子女自己做主决定。再者说了,难道他这个当父亲的,还会谋害自己的儿子不成。

    坐在位置上的吕布摇头摆手,嘴里咕嘟咕嘟的说了许多话,浑然醉酒的模样。

    随后,他起身摇晃着走到姜眠位置的前方,双手撑在桌面,脑袋微微垂下,一张口满是醺人的酒气。

    声音不大,仅够他两人听见:“换句话说,董将军可以给的,或许在下也可以。”

    在无人注意的眼眸深处,一抹锋芒如电掠过。

第二七七章 螳螂捕蝉() 
姜是老的辣。

    老爷子仅仅滞呆了瞬间,就快速反应过来,脸上堆笑着说道:“将军,你喝醉了。”

    随后老人将目光狠狠剜了下方的儿子一眼,这个兔崽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能百分百的肯定,这件事情,绝对是姜冏捅出去的。

    不过,这个姓吕的后生,眉眼间透出的野心也同样不小。但眼下这个世道,光有野心是不够的,还得有与之相符的实力才行。

    吕布摇晃着身躯下来,老爷子没有明确拒绝,就说明还是存有希望。很多话点到即止,姜老爷子是个聪明人,能够给他传递到这个意思就行。

    同时,吕布也很清楚,这些世家家主都是经历过大浪淘沙的人物,不上干货,就算他把天说秃噜皮,也依旧无济于事。

    “叨扰了许久,某也该回去了。”

    从台阶下来的吕布并未回去落座,而是转身向姜眠告辞。

    老爷子得知吕布要走,似乎也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招来候在门外的管事,朝吕布说着:“那老朽也不强留将军了,就让管事替我送将军出府吧。”

    吕布点头,随着管事走至堂门时,却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夹杂着愠怒的苍老声音:“你给我留下!”

    吕布以为是在叫他,回头看去,才发现姜冏不知何时也跟在了自己身后,想要一同离去。姜老爷子自是不准,遂出言喝止。

    “将军,我不想留在家里,当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姜冏眼神里发出求救的信号,小声对吕布说着。

    他直接这么说,老爷子是肯定不会放他走的,如果换作吕布说的话,又另当别论,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姜冏能有这种志气,吕布当然是会全力支持。他回过身来,朝姜眠拱手商讨:“本来姜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是不该过问掺和,但既然仲奕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家主也应该支持才对。此乃某之拙见,还请姜家主斟酌一二。”

    姜眠闻言脸色略有不喜,挥手说道:“此事老朽自有定夺,吕将军还是早些回去就寝罢。”

    吕布道了声‘告辞’,往门外走去,姜冏依旧跟在后边,没有任何的迟疑。

    老爷子见状,气得将手中拐杖往地上狠狠砸了两三下,也不管有外人在场,当即发怒的低吼起来:“逆子,你今天胆敢走出这门口,我就打断你的腿!”

    “父亲,您于我有养育之恩,按理说我应该在您跟前孝敬侍奉。但我不想成为你的棋子,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

    姜冏衷心说着内心的想法,随后跪下朝父亲磕了三个头,在姜眠愤怒的眼神下,起身抬腿迈出了门槛。

    “给我将这逆子拿下!”

    伴随着老爷子的一声令下,五六十号府内护卫齐齐围了上来,环绕成半圆,将吕布和姜冏两人堵在了门口。

    众府卫正欲上前,吕布伸出左臂打开,将这些手里握有齐眉棍的府卫家仆拦了下来。

    “吕将军,你要管我家事?”从位置处起身的老爷子语气不悦,眼皮低沉,话语里添了几分寒意。

    吕布微微摇头,“那倒不是,只不过仲奕是我手下的兵。既是我带出来的,自然也该由我再带回去。”

    看到吕布摇头的时候,老人脸上有过瞬间的松缓。然则当他听完后面的话时,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怒色。

    “这是老朽的家事,将军若是执意插手,就休怪老夫无情!”

    姜眠放出狠话,见吕布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开始步步往前走动起步子时,顿时喝了声:“拦下!”

    就算不小心伤了吕布,闹到郡守那里,他也仗着一个‘理’字。

    嚯!

    众府卫齐吼一声,压下手中棍棒,抵向吕布面前。只要这个青年将军再往前走上一步,就休怪他们不客气了。

    面对数十名府卫的拦路,吕布仅仅只是眯了个眼。

    一合,一张。

    然则当他再度睁开眼眸时,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就变得与方才浑然不同起来。如果说刚才醉酒的吕布像只懒散休憩的野兽,那此刻的他,就更像一座磅礴巍峨的高山,令人仰止。

    眼前的府卫们艰难咽了口唾沫,天上的明月不知何时钻入了云层,黑暗侵袭而来,手中持有的火把跃动,没有虫鸣鸟叫,周围安静得可怕。

    紧张压抑的气氛之下,每个人都能听见自个儿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

    打起精神的吕布,单从气势上,就已经完全碾压了这帮府卫。

    这种在战场上杀过成百上千敌人的悍将,仅仅一个投射来的眼神,都凛厉得如同刀锋。

    吕布回头望去,嘴角勾起的弧度,和脸上露出的笑意,都充满了强烈的自负与傲然:“不是吕某托大,我要走,至今还没人可以拦下。单凭贵府中的这帮虾兵蟹将,就想挡我,未免太天真了些。”

    说着,吕布抬起脚,闲散无比的往前走上一步,那些拦住他面前的府卫,不仅没有上前动手,甚至全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上一步。

    姜眠听他儿子说过这位‘飞将军’的手段,那可是敢一骑独冲六千骑的悍猛存在。如果不是儿子亲口所说,他也是万然不会相信,世间会有如此强大如鬼神的人物。

    想到这里,老人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拦路的府卫家仆退下。

    府卫们听到命令,紧绷的神经松去大半,躬身退去。

    拦道的退散而去,吕布也省去了动手的麻烦,毕竟他也不想跟姜家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老话常说: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吕布觉得,这句话还是具备一定的道理。

    看着两人往外走去,老家主坐在位置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偏堂之中,一名身型魁实的男人走出,带着质问的口气,询问起来:“姜家主何故叹气?还有那姓吕的,方才在你面前又说了什么?”

    他目前对外的身份职位,是这位家主的心腹兼随从护卫。

    “没什么,只是说让我给仲儿多一些选择的机会罢了。”老家主叹息着说道,像是在为儿子的离家出走而惋惜。

    “到底是长大的娃,留不住也没什么好遗憾的。”男人对此也未作过多的深究,他自认这姓姜的老东西不敢骗他。

    后来他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大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的傻儿子。他不愿娶董家小姐,白白让我捡了这么大的便宜,真是蠢得可以,哈哈哈……”

    后面这句话,字字扎心。

第二七八章 釜底抽薪() 
翌日上午,盖勋把将军们召到郡守府内议事。

    讨论商议的主要问题就是,如何快速的找到叛军,并削去他们主力。

    自打汉军进驻汉阳以来,此地的羌人叛军就不见了踪影。盖勋每天都在派人出去探查叛军动向,可这几万人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羌人看样子是准备打一场长久的战役了。”盖勋讲解完目前的形势,对此盖棺定论。

    下方坐着的将军们倒无太大怨言,他们经历过战争,就算打个三年五载,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手下将军没有抱怨,盖勋心中很是满意,他扫视了下方一圈,将目光停留在了吕布身上。这个大有可为的年轻后生,似是很不喜欢主动发言献策,博人眼球。

    “吕将军,你有何高见?”盖勋出言询问,想听一听吕布的想法。

    吕布正想着姜家的事情,此刻听得盖勋发问,又见到堂内诸位将军的目光投来,他稍微整理脑中思绪,便出言回答起来:“某觉得除了找叛军决战,最重要的还是应该修缮城墙,巩固防御才是。不然就算我们暂时平定了叛乱,将来羌人再反,也一样会势如破竹的打进关中。”

    从陈仓一路走来,吕布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凉州的叛军会这般猖獗,堂堂一地郡城的城墙都这般破旧不堪,就更别说辖境内的其他县地了。

    城池作为最重要、也是最起码的防御工事,居然都不弄好,还怎么指望在城内抵御叛军。怪不得羌人叛军会轻易的肆掠各处,毫无忌惮。

    这纯粹就是当地的官员,自己给作的。

    听到吕布提及修缮城墙,盖勋无奈的摇起头来,这一点他早就想过。然则修缮城池需要大笔的钱财支撑,现在城内百姓连饭都吃不起,城内储备的府库里,也早已经空空如也。

    此等窘况,又该拿什么来修?

    “朝廷不是每年都拨有大量钱财,供各地修缮整理的么?”吕布对此不解,五原郡去年就拿到过一笔不少的修缮费用,相信凉州这边也应该不会例外。

    别的地方或许还可能贪腐,但汉阳这里是盖勋亲自坐镇任职郡守的地方,以盖勋的人品,断然不可能会行此卑劣之事。

    然而吕布却不知道,盖勋也仅仅是上任汉阳不久而已。他起初因苦口劝谏,而被打发至此为官。先前的那位刺史连招募征兵的费用都敢贪墨,凉州这里山高皇帝远,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所以凉州一贫再贫,底层的百姓水深火热,上面的官员不仅没有施以援手,反而压榨更甚,于是也就引起了这场以羌人为主的巨大叛乱。

    毕竟高居洛阳的天子陛下都在卖官鬻爵,这些地方上的官吏不搜刮些钱财,又如何再往上爬。

    想通这点,吕布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报~~~

    正当盖勋准备散会,让将军们下去各司其职的时候,一名浑身染血的士卒冲进堂内,隔着老远就喊起了亢长的通报声。从甲衣上滴落的血水,在地面虚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红线。

    盖勋见到士卒狼狈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准没好事。

    士卒单膝跪于堂内,抱拳拜向盖勋,身上经历鏖战的血迹未干,沙哑的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愁苦:“郡守,我军在运送粮草至蟠冢山时,遭遇叛军伏击,损伤惨重,请将军速速发兵救援!”

    听得这个消息,将军们全都坐不住了,脸上布满极大的震惊。要真让叛军截了粮草,那往后的几个月里,他们吃什么?

    “粮草可曾被劫?”从位置起身的盖勋急切问道,这是他目前最为关心的问题。

    同时这也是所有人都在担忧和关心的事情。

    “卑下不知,不过叛军人数众多,远超我方人数,傅都尉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士卒一路突围狂奔至此,喘息的大气,到现在也没能缓和下去。

    蟠冢山距汉阳郡城不算远,骑马的话,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事态紧急,盖勋也没时间再作过多的啰嗦,直接喊道:“吕布、冯御。”

    “末将在!”两人同时起身抱拳。

    “我令你二人统率五千骑,火速赶往蟠冢山,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务必不能让叛军劫走我军粮草!”盖勋的语气急速,并且很是坚决。

    “领命!”作为盖勋眼下最为信任的两人深知此事责任之重,再度抱拳,铿锵答道。

    如果这上万石的粮草一旦被劫,今后就不止城内百姓会啃树皮,他们也都得跟着啃树皮了。

    怪不得叛军迟迟不见踪影,原来是打着这个釜底抽薪的主意,想要一口气将汉阳郡内的汉军逼上绝路。

    五千骑在城门整顿完毕,事情的轻重缓急已无需多讲。待到吕布和冯御翻上马背的那一刻,火力全开往着东边方向的蟠冢山疾驰飞奔。

    路旁的景象在眼中飞梭,急速后退,吕布无心停下观览,他和其他士卒心中的想法一样,都在祈求着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粮草补给一旦中断,纵使饿不死,也肯定要退离汉阳。

    迎面吹来的山风凉爽,但由于战马四蹄的急速飞驰,致使清风刮过脸庞,如寒刃拂面,生疼无比。

    到达蟠冢山的时候,四周一切都静悄悄的,显得那般寂静,只有偶尔的几只老鸦在林中干嗓着叫唤。

    山野间流淌着血水,流进盘根粗干的树根底下,溶入了深地里的土壤。

    他们,终究还是来迟一步。

    蟠冢山上早已没了叛军的踪影,有的只是死相惨状的数千名汉军将士,杂乱的尸体遍布了整座山林。

    按照战斗的时间推算,叛军离开这里最多不过小半时辰,只要肯追,就一定能够追上。

    吕布有这想法,羌人夺走那么多的粮草辎重,这里又是山路,肯定走不远。

    而正当吕布准备率军追击的时候,担任此行副将的冯御拦在了吕布面前,脸色凝重的劝说起来:“吕将军,现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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