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打架,奉陪就是。
暂先将董卓的事情搁置一边,吕布又问向皇甫嵩:“将军,我来府邸的途中,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叫骂声,这是怎么回事?”
“不必去管他们,天天都来叫嚎,习惯了已经。”皇甫嵩摇头说道。
“可是羌人搦战?”
皇甫嵩不答,也没给个明确指示。
吕布微皱眉头,叛军都打到家门口了,皇甫嵩居然还坐得住。
他又问道:“难道说城内没人能敌?”
皇甫嵩脸色稍显尴尬,也没出言否定,想来大抵如此。
“既如此,某去去便回。”
吕布朝皇甫嵩抱了个拳,转身出府,随后就听得府外传来马蹄奔走的声响。
“仲颖,要不要随我前去看看?”皇甫嵩面带笑意,羌人骁勇斗狠,且不惧死,却独独尊崇强者。
董卓起身,看看也无妨。
随着向西边城门的飞速移动,城外叫嚣声明显大了起来。
吕布骑御赤菟抵达内城门下,朝着城楼士卒喝了声:“开门!”
守城士卒得知吕布要出去对敌,很快就放下了城门。
赤菟踏着吊桥而出,映入眼眸之中的前方,是数之不尽的赳赳铁骑。
听到吊桥声的羌卒指向那边,大喊起来:“汉军出来了!”
众羌将望去,城内出战的仅有一人一骑,身后并无士卒相随。
看样子还是老规矩,阵斗。
“待我前去会会这名汉将!”某位羌族将军挺枪就欲上前。
在他旁边的另外几名将军赶忙拉住了他,纷纷不甘道:“房当将军,你已经斩过两个汉家将领的头颅,这回怎么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就是就是,此番某可是一点功勋都没捞着,这个汉将就让给我吧。”一名身材雄武的羌汉作势欲出。
熟料身旁的另一个汉子却抢先一步,拍马冲了出去,回头朝着羌族将军们高声大笑道:“等我回去,定当请诸位喝酒,这个功劳,我野利稷就先收下了。”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至前方,在同吕布隔有十丈的位置,停马相望。
身后的鼓号声吹响,羌族士兵们尽为之呼喊助威。
反观汉军士卒,则是不尽人意。
城楼上的守卒慵散望着下方,甚至连鼓都懒得去擂。
这些天,他们见过诸多类似的画面,出城迎战的将军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都成了一具具的尸体摆在那里。只有到了夜间,才敢遣人将他们的尸首收回城内。
想来,这个也不会例外。
有些无聊的守卒甚至还打起赌来。
“猜猜,几合?”
“看样子应该有点本事,我赌二十合之内。”
“不不不,我觉得十合就够了……”
不是他们看不起自家将军,委实是羌人凶悍,将他们打怕了。
见汉军城楼没有鼓声助威,这更加增添了野利稷的狂妄气势,他大笑起来,指着吕布喝道:“汉家小儿,现在乖乖下马投降,脱去衣甲兵器,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聒噪。
吕布不带丝毫情感的低念一声,显然是没耐心再继续听这些磨磨唧唧,他轻夹马腹,胯下赤菟立马扬蹄狂冲过去,卷起一路黄沙。
野利稷见吕布冲来,不惧反喜,同样拍马往前,口中还不忘叫嚣吼道:“这么急着送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两人相遇的瞬间,手中兵器挥出,直取彼此性命。
双方士卒都直勾勾的注视着场中动向,目不转睛。
然而让他们疑惑的是,居然没有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难道是两人都打偏了?
对穿而过,吕布勒马回头,将画戟往后一拖。
噗通~
对面的羌将没能回头,坐在马背上的身子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哗然一片!
城楼上的校官用力擦了好几圈眼眶,再三确定是敌方羌将倒下后,用力砸着那些发愣士卒的脑袋,精气十足道:“一个个傻楞着干嘛!擂鼓啊!”
咚咚咚~咚咚咚~
紧凑振奋的鼓点从城楼传开,响彻了整个战场,连绵不绝。
第二五九章 记住我的名字()
吕布前脚走,皇甫嵩和董卓后脚就出府紧随而来。
两人在内城左侧通往城楼的石梯处下马,迈步登城。密集的鼓声在城楼响起,士卒们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皇甫嵩面含笑容,脚下履步轻快,很快便登上了城楼。
城上的校官见到皇甫嵩到来,上前抱拳行礼,喊了声将军。
皇甫嵩微微点头,问向校官:“战况如何?”
校官咧嘴憨笑,嘴都快要笑歪了,比手只说了一个字:“猛!”
皇甫嵩瞪了这校官一眼,心里暗自嘀咕:那可不咋地,吕奉先这家伙可是敢只率两千骑,就去冲阵取敌将首级的存在,不猛才怪。
校官左右瞅了一眼,将脑袋凑前,嘿嘿贼笑起来:“伯父,你这是去哪儿,请来的这么大樽神仙?”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吗?”
皇甫嵩瞥了他一记责斥眼神,皇甫泽立马改口喊了将军,显然是极为畏惧这个肃穆威严的伯父。
不止是他,纵观整个皇甫家的下一代里,就没几个虎犊子不怕这位皇甫家主。
“注意羌人动向,一有异动,立马放吊桥接应吕布归城。”皇甫嵩吩咐下去,吕布如今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可不能就这样折在这里。
羌人一旦输红眼,很有可能狂涌而上,吕布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正面刚得过这十万羌兵。如今守军的士气回升,目的也算达到,士卒们夺回了士气,知道有这么个大猛人坐镇长安,底气都会足上不少。
相比士卒们脸上透着的喜悦,董卓双手扶在墙垛,看似面无表情阴沉似水。实则硕圆的眼珠里光芒闪烁,那是见到宝物神兵时,才特有的贪婪。
场下,又一名羌将挺马而出。
城楼上的皇甫泽面露浓重之色,朝向伯父皇甫嵩说道:“就是此人,曾连斩我军数位将军。”
皇甫嵩闻言,目光望下城去。
“嚯!嚯!嚯!”
见到这位将军出战,后方的羌族士兵顿时高喝起来,先前因吕布强横斩杀而产生的低靡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仅从这架势上就能看出,此人应该有些本事。
羌将冲至吕布前方勒马,并未急着动手交战,而先细细打量了吕布一番,又看了眼躺在地面的那些尸体,冷冷说着:“你很厉害。”
吕布左手轻抚赤菟颈背处的鬃毛,眼中有过一抹讥诮,对此不予答复。
“不过,你终究会败在我的手里。”
羌将手中铁枪往后一挥,极为自负的如是说道:“记住我的名字,也是你这辈子最后听到的名字,房当瓦奴。”
话语说罢,羌将纵马挺枪而来,其行动之快,彷如一头迅捷的猎豹。
吕布抚着鬃毛的手掌一停,略微抬头,望向那道挟迅猛之势而来的敌将,也不催马前行,只是立于原地,双眸之中杀戮绽放。
骑冲而来的羌将见吕布巍峨不动,不由生出几分怒火,此人竟敢如此小觑于他,心中怒哼一声:“你会为你的轻视和无礼,而付出性命的代价!”
锋利的枪尖发出清脆嗡鸣,直刺吕布面庞,好似想要一枪将眼前汉将的脑袋穿个通透。
一出手,就是极具杀意的狠招。
在那一瞬,无论是羌族士兵,还是城楼上观战的士卒,都同时屏住了呼吸。心中奋力的大声喊着,嘴上却吐不出任何字眼,整个身躯像是魂魄元神快要脱壳而出。
天地间沉埋寂静,仅有风吹黄沙的哭泣悲号,在耳边回旋。
嘶~~~
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音,将所有人拉回了现实。
寒芒大盛,枪尖划过画戟的月牙刃口,绽开一连串的细小火花,从吕布面颊仅余的两寸处,拭掠而过。
呼~
有惊无险。
皇甫嵩心里松了口气,刚刚他都替吕布捏了把汗。
然则城上的汉军还未来得及替吕布欢呼庆幸,突变再生!
冲过吕布身旁的房当瓦奴猛然勒马回头,胯下骏马吃痛,响起一声暴躁的愤怒嘶鸣,扬抬起前蹄欲将吕布踏下马背。
而此时,马背上的房当瓦奴再度出手。
这一枪,迅疾更甚。
他几乎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实力,他自信没人可以躲开和挡下这猛厉无比的一击。
然则……
他碰上了吕布。
赤菟前突两步,猛转回头,流光溢彩的珠子里面布满怒火。
它好歹也是马中王者,哪能容许这种劣马踩到他的头上,九尺高的身躯陡然而起,顷刻高达丈余,从半空狠狠踩到了那匹才刚扬起前蹄的骏马头顶。
轰隆!
硕大的马头狠狠砸入地面,溅起泥尘飘散。吕布都不敢硬接赤菟的双蹄之力,更何况这匹马的脑袋。
马背上的房当瓦奴顺势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好几圈,他看向胯下倒地的战马,如今已是奄奄一息,一个劲儿的抽抽,看样子是不会有生的希望了。
如果没有这突发性的情况,他敢肯定,吕布是躲不过那一枪的。
而眼下,凛厉的戟尖破空而来。
其势之快,令房当瓦奴第一次感觉到了窒息,他想要挥出手中铁枪去挡,亦或是想往后翻滚来避开戟刃。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有过无数的念头。
来不及了!
当戟尖在眼瞳中急剧加速怒吼而来,房当瓦奴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他闭上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生前种种事迹,也都在这一刹,经脑海飞速闪过。
然则令房当瓦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没死。
戟尖在眉心前的寸余处硬生停下,其所裹挟的威势拂动得他额发微向后扬。
没能盼来死亡的房当瓦奴缓缓睁开眼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似是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杀我?”
只要那画戟稍微往斜前一刺,就能立马戳瞎他的右眼。
“你的本领不差,应该能同我斗个十余来合,可惜太过于心急,急着想要取我性命,反而落了下乘。”
吕布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撤回画戟,安抚着胯下烦躁的赤菟,看向满脸落魄的房当瓦奴,淡淡说了一声:“你走吧。”
第二六零张 我真是爱死他了()
房当瓦奴先是一愣,原以为吕布没有出手杀他,是想生擒他当俘虏,回去邀功以显威风。
而现实却是,吕布这么做,居然只是为了要留他一命!
回想起刚才的那般狂妄嚣张,房当瓦奴黑黝的脸上多了一丝羞惭。
不管是武艺,还是德行,吕布都远超于他,可人家还很低调,一身通天本事也不招摇显摆。不像他们,丁点儿把式,就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种人,才是吾辈当以学习的榜样。
房当瓦奴心中肃然起敬,看向吕布的目光,浑然完成了从轻视到忌惮,再到崇敬的彻底升华。
他学着汉人礼仪,朝吕布敬重的抱了个拳。随后才转身回头,往着叛军的方向走去。
胜负已分,羌族叛军那边哑然失落,而城楼上的汉军却是万分欢喜,咚咚咚的击起了战鼓。
可谓是,一雪前耻。
心里那股发泄而出的畅快劲儿,就一个字,爽!
皇甫泽高兴之余,却有些惆怅的说着:“唉,刚刚怎么不杀了他啊,多好的机会,可惜了真是。”
有这种想法的,远不止他一人。
皇甫嵩瞪了这个没出息的堂侄一眼,望向场中仅剩的那道高挺背影,眼中带有欣赏。
吕布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好一个杀人诛心!”
抚着墙垛的董卓低念起来,与其杀了房当瓦奴,不如让他带着畏惧和恐慌而活。凭他在羌人军中的声望,也可以警醒到那些其他的羌族首领。
想到此处,董卓望向吕布的背影愈发的欢喜贪婪,脸上诡异的笑容更如是吃人的恶魔。
他甚至看都没去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冰凉尸身,死了几个不入流的羌将,于他而言,无甚紧要。
房当瓦奴的落败,使得叛军之中,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前挑战。
中间的战场之中,除去吕布孤零的身影,也就剩下几匹无主的战马,低头舔着故主脸颊。
过了片刻须臾,羌族之中仍旧无人出战。
不愿干等下去的吕布拍着赤菟缓步往前,手中画戟遥指羌族众将,口中猛然吼道:“吾,吕奉先也!谁人敢上前与我一战!”
“谁人敢上前与我一战!上前与我一战!与我一战……”
回音响彻天地。
这一声巨吼似龙吟虎啸,令众羌将心神晕眩,胯下战马亦是不安的躁动起来。
坐镇中军的北宫伯玉见士气大跌,下令暂且退兵。
城楼的汉军士卒望见叛军退走,自是奔走欢呼高喊。叛军围困长安许久,这还是汉军的头一回胜仗。虽然没能干掉多少叛军人数,但起码从精神和心灵上狠狠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吕布回到城内,皇甫嵩和董卓俱都下了城楼相迎。
“奉先,真乃世之猛将矣!”
先前还和吕布矛盾重重的董卓笑容满面,主动上前夸赞起来。只是他生了副凶悍面孔,即便是笑起来,也如食人的猛兽。
董卓的转变令吕布有些猝不及防,他从李傕谈论董卓的口气里,就大致能够推测出董卓的性格。
董卓是个什么样的人,以恶名而昭著陇西的狠角儿。
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董卓的夸赞,吕布还是礼貌性的回应了一句:“中郎将谬赞,不过匹夫之勇尔。”
皇甫嵩见两人突然间就和解了,眼中虽有疑惑,也不明白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但心里总归还是高兴。
将军们和睦团结,劲儿往一处使,才有希望击退这支强大的叛军。
“奉先连挑六将,助我军威大振,当属功不可没。走,咱们回府,备些美酒佳宴,今晚为你庆功,顺带接风洗尘。”皇甫嵩极为看重的拍着吕布肩膀,爽朗笑道。
素来同皇甫嵩唱反调的董卓,此刻也举双手表示赞成。
“我有些倦了,想歇歇。”
吕布摇头婉拒了皇甫嵩的提议,后又说道:“等彻底击败了叛军,再庆功也不迟。”
不骄不躁,进退有度,实乃良将之才。
皇甫嵩暗自点头,也不再强人所难,“好,就依奉先的意思。”
夜落长安,冷清霜寒的月光洒遍屋顶枝头,宏伟的长安城内,万家灯火。
每天写不完两章就很伤感,为了全勤又凑字数了……
……………………
……………………
房当瓦奴先是一愣,原以为吕布没有出手杀他,是想生擒他当俘虏,回去邀功以显威风。
而现实却是,吕布这么做,居然只是为了要留他一命!
回想起刚才的那般狂妄嚣张,房当瓦奴黑黝的脸上多了一丝羞惭。
不管是武艺,还是德行,吕布都远超于他,可人家还很低调,一身通天本事也不招摇显摆。不像他们,丁点儿把式,就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种人,才是吾辈当以学习的榜样。
房当瓦奴心中肃然起敬,看向吕布的目光,浑然完成了从轻视到忌惮,再到崇敬的彻底升华。
他学着汉人礼仪,朝吕布敬重的抱了个拳。随后才转身回头,往着叛军的方向走去。
胜负已分,羌族叛军那边哑然失落,而城楼上的汉军却是万分欢喜,咚咚咚的击起了战鼓。
可谓是,一雪前耻。
心里那股发泄而出的畅快劲儿,就一个字,爽!
皇甫泽高兴之余,却有些惆怅的说着:“唉,刚刚怎么不杀了他啊,多好的机会,可惜了真是。”
有这种想法的,远不止他一人。
皇甫嵩瞪了这个没出息的堂侄一眼,望向场中仅剩的那道高挺背影,眼中带有欣赏。
吕布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好一个杀人诛心!”
抚着墙垛的董卓低念起来,与其杀了房当瓦奴,不如让他带着畏惧和恐慌而活。凭他在羌人军中的声望,也可以警醒到那些其他的羌族首领。
想到此处,董卓望向吕布的背影愈发的欢喜贪婪,脸上诡异的笑容更如是吃人的恶魔。
他甚至看都没去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冰凉尸身,死了几个不入流的羌将,于他而言,无甚紧要。
房当瓦奴的落败,使得叛军之中,一时间无人再敢上前挑战。
中间的战场之中,除去吕布孤零的身影,也就剩下几匹无主的
第二六一章 说客()
李儒听到这番话后,心中愈发不喜,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当面不好拒绝,于是再找托词道:“主公,我同此人不熟,冒然前去拜访,恐适得其反”
不待李儒将话说完,董卓就摆手打断了他,“诶,贤婿,你说这话就让我有些不悦了,你什么时候有让我失望过,交给你才放心,去办吧。”
董卓如此的信任,李儒心里不免高兴了些许,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为了不辜负董卓信任,李儒决定来个祸水东引,朝着董卓作揖回禀道:“儒以为,李稚然曾去并州协助叩击鲜卑,又与吕布相熟,不妨让他去当这个说客,也好开口一些。”
董卓想了想,觉得提议不错,拍板道:“好,那便让他去办。”
李儒接令躬身退下,低着头的脸上笑容阴冷。就算此事办砸,也是李傕不力,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倘若真让他拉来了吕布,那自己也有份举荐的功劳。
不过
如果吕布想踩着自己上位,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儒如是想着,快要退至门口时,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声问道:“主公,你说吕布放走了房当瓦奴?”
重新躺回榻上的董卓也没多想,“对啊,怎么了?”
“没事,随口问问。”
李儒看似随和的笑着,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家伙,会不会想当羌胡之主?
不过在一切没有确定之前,李儒也不会冒然张口胡说,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他可不想引起董卓误会,更不想在董卓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