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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远之言正是,主公切不可意气用事啊!”许攸说的有理,逢纪等人也出言劝谏道,他们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还想着党争的事情?
袁绍不肯罢休道:“张辽匹夫如此辱我,你教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休要多言,传令进兵!”
许攸仰天悲叹:“如此我等必死于张辽之手也!”
逢纪见许攸说的严重,急劝谏道:“主公需得以冀州基业为重啊,眼下攻城器具不备,何不令军士连夜打造,三日之后再发兵攻击,三日之后我等必将张辽首级献于主公麾下!”
袁绍看看逢纪,又看看其余文武,见众人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袁绍也非不知轻重之人,只是他还从没有经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才失去理智,此时醒悟过来,只能怒吼一声:“张辽匹夫,我必杀汝!”说完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袁绍这边气急攻心昏死过去,身边文武将校不敢违逆袁绍心意,催促军士加紧打造攻城器具,不过他们殊不知文远已经带着五百玄缨卫脱出包围,按照既定的计划悄无声息的向西掩去,只是文远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最亲近的人此时正遭受这巨大的危机!
204瘿陶惊变()
阳平亭距离巨鹿的直线距离只有三百里。寻常人行路的话只需要十天,如果没有经过刻意的封锁,不过十天就能有消息传到瘿陶城内。
而文远如今被围困在阳平已经二十余日了,瘿陶城的官民百姓难免会得到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听到这种消息,总有人忍不住议论。
“你说什么?主公被袁绍七万大军围困在阳平亭?情势危急?”内堂中,貂蝉听到一个家丁的汇报,芳容顿时失色,手中拨弄的一枝玉簪清脆的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是啊二夫人,我是听一个任县来的亲戚说的!绝不敢欺瞒您!”那家丁面色忧虑道。
貂蝉坐立不安,柳眉紧蹙道:“怎么可能,出征的联军有十几万人,此前也不曾有大败的消息,怎么可能突然就被袁绍七万人围困”
家丁道:“此事还请二夫人自己判断,不过城里头老老少少不少人知道消息,各种说法的都有,我也辨不清真伪。”
“宁姐姐已经临盆在即,不能乱,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乱!”貂蝉轻咬着葱葱玉指道,自从宁夫人怀有身孕之后,府中上下所有事务都交由貂蝉打理,眼下宁夫人即将临盆,这个时候若是让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惊动了胎气,母子二人若有什么闪失,貂蝉只怕会一辈子愧疚于心。
“且不管是真是假,一定不能让宁姐姐知道这件事情!”貂蝉来回走了两圈,已然打定主意,对那家丁道:“召集府中上下所有人,快去。”
那家丁唯唯诺诺而去,不一会的功夫,瘿陶郡府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下人都赶到了这里。
瘿陶郡府如今已经住着三位夫人,府中家丁、侍婢、伙房等闲杂人上上下下也有几十号人。文远平时对他们很是和善,严令不允许自贱称奴才、奴婢,宁儿主掌内事之后也承袭了这种习惯,所以府里上下其乐融融,一团和气。
貂蝉命管事点了人数,唯独少了宁夫人房中贴身侍婢紫鹃一人。
貂蝉突然觉着心神有些不宁,开声问道:“紫鹃人呢?”
一个平时和紫鹃相熟的侍婢道:“回二夫人的话,刚才我去喊紫鹃,说是大夫人刚刚午睡起身,紫鹃正在伺候大夫人起身。”
貂蝉点了点头肃声道:“知道了,今天把你们所有人召来,是交代你们一件事,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大夫人说,就是大夫人要了你们的性命,你们也要给我把嘴闭紧”
“是”众人见二夫人说的严肃,齐齐恭声道
交代完不许向大夫人透露战事的消息之后,貂蝉遣散众人,亲自往宁儿的住处行去。
紫鹃性子粗疏,平时总是忘东忘西,偏偏宁姐姐性子温和,并不介意。可是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算了,可是宁姐姐一直牵挂这夫君,万一外面的风声被她听到
想到这,貂蝉走的更急,她今日总觉着心神有些不宁,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不一会,貂蝉就来到宁儿的住处,可是才刚刚抬脚进门,一声碗盏被打碎的清脆声响就传了出来,接着就听见紫鹃的惊叫声划破沉寂!
“夫人!”
貂蝉只觉着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入无底深渊!整个人怔怔的呆在那里!
糟了难道是
“宁姐姐!”好一会,貂蝉才恍然醒悟,飞奔入内室,只见宁儿双眼失神的坐在床边的地上,身边紫鹃拼命去扶也扶不起。宁儿裙下的地面上,殷殷的露出一抹嫣红的血迹!
貂蝉禁不住惊呼道:“宁姐姐你快!快来人!”
紫鹃的惊叫声早已把附近的府中下人引来这些丫环侍婢见到大夫人这般模样,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已。
貂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冲几个侍婢急道:“快去把稳婆找来!快去!快啊!”
侍婢急忙去寻,貂蝉走到宁儿身前,就见宁儿怔怔的望向门外,曾经灵动慧黠的杏目此刻空洞无神,口中喃喃说着什么,貂蝉附耳倾听,只是重复这两个字:“夫君夫君”
貂蝉道:“宁姐姐!你不要伤心啊,外面的话只是谣传,夫君他一定没事的!”
貂蝉连劝了几句,宁儿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看着宁儿脸色越来越苍白,裙下沁出越来越多的血迹,貂蝉的心激动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貂蝉急叫道:“宁姐姐!你快点振作起来啊!夫君的事情以后再说啊!眼下还是你腹中的孩子要紧!他可是夫君的骨血啊!”
宁儿闻言瞳孔顿时动了两下,喃喃道:“孩子孩子对!孩子要紧!”她当即强撑着要起身,可是身子一阵虚弱无力。
宁儿平日就精通医理,察觉自身状况,顿时一阵忧急,见貂蝉和紫鹃在侧,忙道:“孩子就要生了,快,快把我抬到榻上去!”
二女手忙脚乱的将宁儿抬到榻上,腥红的鲜血沾了一身,看着令人心悸。
宁儿脸色苍白,喘息了几声道:“快,命人去药铺抓些药来,要党参两钱、黄芪一钱、茯苓一钱、枸杞半钱、还有当归呃,当归!”说到当归,宁儿似乎又勾起心忧之事,脸色灰败,气息一阵紊乱,急喘了好一会才平顺。
貂蝉飞速记下药方,交给一个侍婢:“快去”
这边忙完,貂蝉宽言劝解宁儿,宁儿也因为担心腹中孩子的的安危而强打起精神。
没多会的功夫,稳婆终于过来,一见宁儿裙下已经殷红一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想到产妇乃堂堂冀州刺史,前将军张辽的正室夫人,稳婆也只有咬咬牙,硬着头皮指挥府中下人准备生产事宜。
这边侍婢也抓药回来,貂蝉又急急命紫鹃下去煎药。
这边稳婆已经准备完毕,开始为宁儿接生,貂蝉心捏成一小撮,看着宁儿花容惨淡,脸上如被水浇过一般满是汗水,凄厉的尖叫一声声的令产房内的众人头皮发紧!
“使劲使劲啊!”稳婆的脸上也同样满是紧张的汗水,可是足足接生了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宁儿的声音越来越弱,孩子却连一点生出的迹象都没有!
难产!?貂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205至死仍为夫君考虑()
难产!?貂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如同被一道霹雳击中,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醒过神来的貂蝉顿时拉过稳婆询问:“已经过了这么久,究竟是怎么回事?”
产婆本来就紧张生怕出错,被貂蝉这么一训,更是惶恐不已,噗通一声跪在貂蝉脚下,哭道:“夫人恕罪啊!不是奴婢不肯尽力啊!实在是夫人本来就身子瘦弱,产前又意外出血,导致气血两虚,神疲肢软,以至分娩无力,若这样下去,只恐夫人千金贵体和腹中胎儿都有性命之虞啊”
“你你说什么?”貂蝉惊呼一声,踉跄两步差一点软倒在地。
貂蝉怒斥道:“我要她母子二人平安,若是其中一个有点闪失,小心你人头落地!”
稳婆磕头如捣蒜道:“奴婢老命一条搭上倒不算什么,只是产妇无力,奴婢干急也无能为力啊!”
貂蝉心忧宁儿母子安危才说此重话,并没有真想要了稳婆性命,此时见稳婆伏罪,她也没了主意,跺脚催促道:“你你尽力便是!”
又过了一会功夫,紫鹃已经将熬好的汤药送入房内,貂蝉急忙接过汤药,亲自喂到宁儿嘴里。
此事宁儿已经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动,只剩下低低的喘息。
不过喝了自己亲口令人配下的汤药,不过一会的功夫,气息便渐渐粗重,脸色有有了一丝红晕,她看了看床边焦急的貂蝉,示意貂蝉靠近,对着宁儿一阵低语。
“什么?姐姐要刨腹产子?”貂蝉一声惊呼,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儿,却见宁儿一脸严肃,根本不是开玩笑的。
宁儿严肃的道:“没错,我随华先生学习医术,听他说过曾有破腹取婴的病例,只需用利刀”
听着宁儿娓娓道来,貂蝉已经泪流不止,悲声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姐姐会死的!姐姐尽力就是,还不到最后关头,何以由此心意?姐姐要想此事若是让夫君知道,他会又多伤心?我决不能同意!”
宁儿语气坚决摇首道:“妹妹不要再劝了,你当我不想活着和夫君长相厮守吗?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我本来身子就弱,华先生曾告诉我根本不适合生育,可是我深爱夫君,若不能为夫君产下一子,只怕我这辈子都不能安心!”
宁儿语转温和道:“妹妹,你不知道,当我发现自己怀有身孕的那一刻,我是既害怕有欢喜,我知道我身子不适合生育,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很可能会把我的命给要了去,不过这都是我自愿的,即便没有紫鹃告诉我主公被困的消息,多半也是这种结局”
“姐姐姐”貂蝉已经泣不成声了,身边中侍婢也是哭得梨花带雨。
宁儿打断貂蝉的话,正色道:“而且眼下夫君身陷险地,安危未知,正值治下流言蜚语漫天传扬之际,这种状况之下我更要产下此子,以安巨鹿上下军民之心,这个孩子是夫君的唯一骨血,就算舍了我一条性命,也必须让他活下去,我便是死,又何足惜?”
“姐姐!夫君会回来的,夫君一定会回来的!”貂蝉见宁儿死志已决,心知已经没办法劝她回心转意,悲痛之下扑通一声伏在宁儿床前,痛苦不已。
宁儿艰难的伸手握住貂蝉柔荑,宽声劝解道:“妹妹,你才貌见识万中无一,起初我第一眼就看出你是富贵之人。夫君若能回来,我去之后由你伺候主公我很放心,只希望你日后好好服侍主公,善待我这孩子,我便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我一定对他视若己出,绝不会亏待,日后长大成人,必定让他继承夫君大位!”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可惜我喝了麻沸散之后便会失去知觉,临去之前也不能不能看这未出世的孩儿一眼也不知道他长的像夫君多些,还是像我多些”宁儿闭目说着,说到遗憾之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眼角处划过一抹晶莹的珠泪
“姐姐你不要说了!求求你!夫君他一定回来的,夫君知道,一定会伤心欲绝的!”貂蝉也是至情至性之人,闻言又想相劝,只是她明知劝说无益,仍然忍不住。
果然宁儿紧紧握住貂蝉的手哭求道:“不要多说了,时间不多了,快让人准备!我托付妹妹的事求妹妹一定答应,否则我便是再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
“呜呜我答应我答应你呜呜”貂蝉哭得满脸俱是泪水,咬紧牙关费尽全身力气才艰难的说出这句。一句话说完,貂蝉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坐倒在地上。
宁儿瞑目微笑道:“有你这话我便可以安心的去了,告诉夫君,好好养大我们的孩子,让他能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最好能像夫君那般健壮,不要像我,命薄,没有福气快,我撑不了多久的,孩子也撑不了多久,快去快去”
貂蝉在侍婢搀扶下艰难起身,强抑悲痛安排人手准备事宜
汉初平四年,公元193年七月初二夜,张辽正妻张氏难产,破腹诞下一子后薨,张辽得知后大悲,三日独守张氏零钱闭门不出,不饮不食,为纪念亡妻,文远为其子取名张念,小字忆宁。命人于巨鹿东南大陆泽畔选址建陵寝一座,派人四时守祭。
当然这还是事后的事,此时的文远并不知悉。这一夜他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见道一个看上去无比熟悉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是谁的白衣美貌女子驾鹤而来,和文远在梦中一番温存之后留下一团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球体,而后飘然离去,无论文远如何追赶,也追之不及
文远翻身而起,方才惊觉此不过南柯一梦而已,梦中的情节文远醒后怎么也想不出来,只依稀记着那是那女子白衣飘飘,有若出尘仙女
而且梦醒之后,文远只觉着一个心砰砰直跳,精神罕见的有些恍惚,总觉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206早有锦囊妙计()
“主公,你这是咋的啦?”周仓的的提醒声让文远醒过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上午还没过,就已经几次走神了,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没有这样。
文远皱眉疑惑道:“没什么,没什么”
军务紧急,文远也没有时间多想,他摇头提振一下精神,继续布置任务道:“周仓,交代你的事情都记下了吗?”
击败淳于琼之后,文远并没有回阳平亭,而是带着周仓和五百玄缨卫一路隐秘向西转进,用了一天时间来到距离邺城三十里外的一处偏僻村庄,执行一项他筹谋半年之久的一件事情,至于在阳平亭那边,文远则令张颌虚立自己旗号,吸引袁绍免得他察觉不妙临危逃跑。
周仓凝重点头道:“主公你就放心吧,俺都记在脑子里了。”
文远赞许一笑道:“好,那你立刻出发!一路小心!”
“主公一个人保重,俺老周去了!”周仓冲文远一拱手,转身大步出营帐去了。
文远又召来王越问道:“邺城的情况如何了?”
王越道:“邺城城中如今只剩下两万守兵,不过守将麴义统兵多年,乃是袁绍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我军虽有相助,但是强攻只怕”
文远摆了摆手道:“嗯,这点我知道,你下去吧!”
文远摇了摇有些恍惚的脑袋,喃喃道:“这个梦究竟是预示着着什么呢?管他呢,已经是第二十九天了,差不多明日,各路诸侯就该看到最后的指令了吧还有邺城,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年,也该结束了”
斥丘城外,联军大营,一群联军主将正聚在一起叽里呱啦的议论着,似乎在为了什么事情争吵不休。
“列位,列位!我们不能再如此坐视了,盟主被围,情势危急,我等若再不去救,等袁绍聚歼了盟主军队,下面遭殃的就是我等了。”只见一白面大耳的铁甲将军大声说道,正是平原相刘备,他身后站着关张二将,威风凛凛,几个争论不休的联军主将慑于此二人威势,纷纷住口。
哪几个联军主将,青州刺史田楷、北海相孔融,常山相孙瑾、中山相窦能。这五路诸侯攻打斥丘一个月了,说是攻打,还不如说是味苦你,五路军马合在一起不过两万余人,而斥丘城有吕旷一万袁兵据守,除非是犯糊涂了否则谁肯轻易出兵。
不过联军虽然一个月没有多大动静,就在城外和斥丘的袁军磨起了洋工,不过并不代表他们不关心战情,三万上党军急调回上党抵御张燕,盟主张辽孤军深入被袁绍团团围住都令他们为之心揪,他们倒并非真关心张辽的死活,而是因为张辽是讨袁联军的盟主,只有他有能力对抗袁绍,其他的联军主将说好听点是一路诸侯,说不好听的其实就是来摇旗呐喊,打打酱油的。
就凭那数万比农民强不到哪去的青州黄巾,几路太守麾下的那数千乌合之众,袁绍随便抽调一部分精锐就能将他们收拾了。
既然选择站在张辽一边,这些联军主将当然希望张辽能胜,可是这一月以来探马回报盟主张辽那边的战事越来越恶劣,各路诸侯都有些心神不宁,偏偏各路诸侯来斥丘前接到了文远的一条严令,未得军令不得擅自引兵驰援,只需呆在斥丘城下不得擅动,想来攻阴安的管亥、郭祖部收到的也是这般指令。
正是因为这一道军令,众人才为了该不该驰援盟主争论不休。
起初众人自然不敢轻易违背盟主号令,可是随着情势的恶劣,毕竟阳平亭张袁两家的殊死对决和各路群雄的命运息息相通。渐渐的提议出兵驰援的意见占了上风。
“不可!盟主有严令不许我等擅自踏入阳平亭战场一步,盟主这样做必然有他的用意,我等若是违令前去,说不定就破坏了他的精心筹谋。”常山相孙瑾神情激动的道,他本是谦谦君子,这种菜市场一样的吵闹根本不是他的强项,不过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脸红脖子粗。
中山相窦能也赞同孙瑾的意见,此二人都是与巨鹿郡相邻的冀州郡守,早前就与文远交厚,对巨鹿的实力了解的更清楚,关键是此二人以后必然是已经官拜冀州刺史张辽的下属,所以对上司的命令,二人都选择了服从。
领青州刺史田楷也沉不住气冷哼道:“这么等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眼下方圆五百里内只有我们斥丘和阴安这两处救兵,盟主除了指望我们,难道还能指望那帮黄巾贼寇?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你们要等,反正我与玄德一同出兵!”田楷平素很少有这等沉不住气的时候,他心思坚忍,寡言重行,属于那种实干型的将领。不过能把他说动一起违背盟主的军令,刘备拉拢人心的本事由此可知该有多凶猛。
众人被他言语带着想起了阴安的五万青州黄巾,不由纷纷摇头。这些青州黄巾一对一打架或许还行,打仗?还是算了吧,这些农民连战阵、军律都记不清楚,五万兵马只怕连�